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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保持用手捂着半边脸颊的姿势,如珠似玉照映灯光反射下,惺忪双眼愈发水淋,迷蒙中带着浓浓的受虐气质。
此刻的闵殊驰,可谓耗尽毕生修养,才克制自己没用双手掐断她的脖子。
“闵……殊…… 驰?”琪琪总算把手放开脸颊,难以置信,盯着他轻轻呢喃出这三个字。
“唔……!”下一秒,眼前骤黑,前后失重,她整个身子仰入软绵的床窝,男人重如铁锤的拳头狠狠砸在她耳侧,迫使整张床都摇晃起来。
困在他双臂间,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腥红的眼睛,仿佛中世纪拼死搏杀的角斗士。
人类与生俱来的求生欲望令她在某一刹那异常恐惧,仿佛命悬一线般绷紧了神经。
“你、真、是、好、本、事!”
闵殊驰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这句话来,毫不掩饰的狂怒将琪琪层层包围。
她被这样的他吓得不自觉探手抚紧左胸胸口,砰砰砰砰,简直要炸开来!
一滴冷汗不自觉从鬓间滴下,她想过他们重逢时的样子。明明是预料之中的暴怒,预料之中的责骂,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那点儿些微的差别,让她真正感到害怕。
她勉强自己镇静,移开眼睛,用手肘微微撑起身子好让气势不至于残不忍睹,咽了咽口水:“你回来啦……”
闵殊驰一转不转地盯着她,压在她身侧布满青色血纹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琪琪忽然想到渔夫和魔鬼的故事。魔鬼被关在瓶内四百年,第一个世纪,它说:“必报答,使他终身富贵”;第二个世纪,它说:“必报答,满足他三个愿望”,然而第三个世纪,绝望的魔鬼说:“必须杀了他。”
现在的闵殊驰,无疑正是那个绝望的魔鬼。
于是琪琪也不解释了,缓缓仰起头,安静地回望着他。
闵殊驰的眼底掀起滔天巨浪,冷风霜剑。他骤然出手,用力地掰开她双腿,又撕又扯处理掉她下肢所有蔽体之物,稍稍退开,解开裤扣,也不褪裤子,更不顾她的干涩紧张,用手扶住强行挤入了琪琪身体。
琪琪没有挣扎,只是吃痛地皱了皱眉。
他甫进来,便用力往外抽离,挂着她的嫩肉一起向外,她还来不及吸口冷气,他骤然挺腰,狠狠撞击至底,这才将她完全贯/穿,不做丝毫停顿,伴随强健的臀肌伸缩起伏,他动得又快又急又凶又狠,整整十来分钟,一气呵成。
伴随他最后两下略带凝滞的冲击,琪琪吊着那口气这才接了上来,满头大汗瘫回床褥间。
闵殊驰没管她,只是自己跪直,抓起她半敞半毁的短衫擦干净,然后就僵脸侧头盯着床棱,连姿势都没换过。
琪琪自己喘了会儿,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遂半撑身子往上挪,想伸手拿纸,孰料下肢微动,便扯着痉挛般隐痛,她猛地皱眉,略微放松下肢,再次挪动,可这次依旧没成功,两条腿被男人捏住,打得更开。
进入身体的灼热尚未完全坚/硬,却不屈不挠地将她占据,一直拉长的身子被男人摁着肩膀和腰用力收了回来,除了结/合处亲密交接外,自见面来一直没有碰触过的肌肤,一点一点被他贴合,男人强大霸肆的气场接踵而至,紧紧压着她的额头,把舌头咬出来重重地砸,拼命地吮,她险些以为他会咬下来吞进肚子。
“驰……”水津不受控制的沿着嘴角流出,却被他一口一口舔去,她身子终于热了起来,蝶翅般长睫在他的注视下颤抖。
“如果可以……”他的呼吸烫得她耳根发红,“我但愿从来不认识你。”
伴随他的起伏,她开始娇/喘,稍稍平复混乱心神后,她在他耳边轻声:“当初我走,只是想有天能回来……”她没有勇气站到天平上,让那三个精于谋算的男人给她拍价。如果当初不走,她怕自己最终不能再伴在他身边。
闵殊驰动作只稍稍停滞片刻便恢复了原有的频率。
激情之后,他进了浴室,收拾得干净整洁走出来。她原本斜坐床上,听见响动,抬眼看了看他,便拢着头发从床上起身,擦过他身边进了浴室。
没多久,她穿着他的衬衫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盘在脑后。
闵殊驰冷冷与她对望,良久,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拿着毛巾走到她身边,解开盘发,胡乱揉拭,然后拖摁到浴室凳子上,开始给她吹头发。
一室安静,唯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伴随开关卡擦,他放下吹风机,手指一次一次扒拉过褐亮的卷发。
“我迟早有一天,会厌倦找你这件事。”
琪琪没料到他会说这么重的话,微微吃惊,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低垂着眼,面上一片冷晖清光,薄薄嘴唇轻轻启阖:
“把我推出直升机那刻,从家里开着摩托冲出去那刻……我想知道,你到底想的什么。”
琪琪呆愣。
“你爱过我吗?”
琪琪嘴唇颤了很久,怔怔从镜中盯着他俊美侧颜,发出一个难辨的音调:“……ai……”
他不回应,却仿佛自言自语:“两次……你用身体帮我挡子弹,可是两次……我都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琪琪的脸色苍白而透明。
“唯一能确定的……我永远都是被你第一个扔掉的人。”
这么久以来,琪琪从来不想认真地对闵殊驰解释什么,感情的事,最重要的是信任,可以她和闵殊驰的处境,他们之间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信任。
所以她不解释,也不想解释。
“如果当初我没走,老太爷抓了我,让你用新油田换,你会怎么做?”她脱口而出,有些激动,却也是她第一次想为自己辩解,只因,她看不惯他眼底的落寞。
闵殊驰明显僵了一下。
琪琪尖锐地笑,勾勒嘴角:“嫁给你那天起,我就没有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也不会蠢到以为有爱情就够了,闵殊驰,就算你最后肯点头要我不要新油田,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有些暗自庆幸我跑掉了,没有让你面对这个难局呢?!”
闵殊驰掌心里捧着她的头发,停止了一切动作。
“看到新闻,我立刻就赶了回来。”一滴泪水滚出眼眶,蕴藏着深深的委屈、思念、怨恨与眷恋,她身体微微颤抖:“你最气愤的是我跟着五哥跑去救千堂遥是吧。”
闵殊驰仍旧没动,屏气安静聆听。
“香月里代、他、我,我们三个的事情到底怎样,你们谁也不知道。”她突然笑起来,直直看着镜子里的他,那是一段她永远不愿再触及的伤疤,如今鲜血淋淋地揭开,裸/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好让他看得更真切。
“他和香月本来就相爱,是我用药物去勾引他,香月发现后急火攻心,当时怀的小孩就那样流产了,东窗事发后,千堂遥非但没恨我,反而处处护我周全……香月里代也是个蠢货,同情心泛滥无处可施,居然跑来可怜我这个阶下之囚,还偷偷把我给放跑。我爨琪从来都非善类,远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可怜。”
50
50、我是落汤鸡 。。。
闵殊驰的手不知何时抚上她的肩膀,重重地按着。
琪琪一直不肯面对这件事,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起,或许是因为这两年来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形形色色不同的人生,又或许是因为闵殊驰的出现,让她终于可以放下这段往事:“五哥看着我们走到一起,始终以为我们之间还有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帮我,但总之,当初是我害他们丢了一个孩子,如今他又因为我得罪同伙,搞得老婆孩子都被人抓了。” 她抽了抽鼻涕,擦掉眼角泪水,“我欠他们夫妇。现在他们夫妇有难,五哥都知道报恩,摸着良心说,我受的恩惠更多。更何况,这件事明显和新油田有关,NISF一团乱,这些身份不明的人到底要千堂拿什么东西去换,搞不好就是重要线索。”
闵殊驰听她渐渐安静下来,才重重叹了口气:
“你跟我说这么多,还是执意要去的意思。”
琪琪不客气地点头。
闵殊驰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他多些,还是为你那几个朋友多?”
琪琪稍愣,嗡声嗡气:“……为你……”
闵殊驰冷笑。
这话果然听着特别假,琪琪却理直气壮:“你就不想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一直跟你作对,国际石油垄断定价权都不要。”
闵殊驰蹲□子,勾住她下巴,眸底冷彻:“看来这两年,你对谁都关心着,偏偏对我,一无所知。”
琪琪眼睛红红的,嘴巴依旧毒辣:“你不想人知道的事情,谁能知道。”
闵殊驰笑得更难看:“你从来不问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琪琪沉默片刻,回道:“各为其主。”
“说得好。”闵殊驰直起身子走到一边,点了根烟,“那么,现在你是效忠闵氏,还是效忠老太爷。”
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琪琪深深呼吸,撇嘴:“我现在谁也不效忠!你如果要跟我算以前的账……我无话可说,反正我已经当逃兵了。”
“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非要搅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把我说过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为什么非要我来适应你!”琪琪豁然起身,“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一直做特工的!”
“别告诉我你还要讲什么职业道德专业素养!”
琪琪真被这男人气厥过去。面对这样的事,说是好奇心,说是责任感,还是“爱冒风险”?琪琪自己都说不明白,好吧,当它是职业病吧!
“是又怎样!”她气呼呼地顶嘴,原本一场严肃的谈话节目开始走向了暴力取闹。
闵殊驰干脆把她拉进怀抱,对着腰又掐又扭,被钳制住的琪琪也不甘示弱,下面乱踩他脚背,上面亮着牙齿见东西就咬。两人掐架的幅度越来越大,不知不觉柔道泰拳动作也出来了,闵殊驰见琪琪拳头生风,动真格,胸中压抑着的鬼火扑扑往外窜,一个侧身闪掉她的肘击后,反手箍腰抄住,打横抱起,直接扔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琪琪泡澡后的水还没放掉,她掉进去溅起巨大水花,整个人落汤鸡似地爬起,抹过眼前的水,找到抱胸站在门口冷视扮酷的男人,一压再压的火爆脾气也“蹭”地上来了,抓起手边的沐浴乳,乒乒乓乓就往他那儿砸去。
闵殊驰拉过门挡掉一波攻击,脸色难看到无法形容,对着门一脚踹去,厚实的木门被他踹出一个大窟窿,冲着里面咬牙切齿怒道:“爨琪,你哪儿都别想去!”
言罢摔着卧室门头也不回冲出去,直到在客厅里踢碎了一张茶几推翻两台立体音响砸碎三张椅子后,才靠着扶梯叉腰怒骂。
阿May他们看得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见闵殊驰自己骂了会儿,又三步并一步狰狞着脸往楼上冲,当即吓得目瞪口呆,急忙在后面追着喊:“少爷,少爷息怒,少奶奶好不容易回来,少爷……”
可惜闵殊驰走得太快,伴随卧室门“砰”地摇摇晃晃就是关不上,她急忙给Joey拨电话,让他赶快想办法拉住少爷。
家暴的后果会很严重!
闵殊驰冲进来时,琪琪还在浴室里打理残局。头发狼狈不堪搭着,上身衣服已经脱去,下面短裤服服帖帖粘在身上,听到响动后立刻拉过浴巾来围住,愤愤瞪着进来的男人。
闵殊驰嘴角尖酸:“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装什么装。”
琪琪手上的梳子立刻飞向了闵殊驰。
闵殊驰挥臂打开,眼睛能喷出火来,低咒一句:“我他妈真是犯贱……。”转身又要走。
闵殊驰的后半句咕哝着吞进咽喉,但琪琪立刻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唉”了声急忙追上去,孰料刚才砸东西时沐浴乳洗发液洒了一地,她穿着拖鞋冲过来,便七仰八叉往地下摔。
闵殊驰听见动静,接得很及时,但也没提防地上滑不溜溜,被琪琪乱抓,也趔趄着走滑,重重摔倒在地。
浴室地板瓷砖又冰又硬,咯得闵殊驰骨头发碜,肚子上还被琪琪重重一按,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
两人摔下去发出的震天巨响,屋里屋外吓傻俩女人。
“闵殊驰!”顾不得膝盖青肿,琪琪慌张爬起,手忙脚乱去扶他,迅速拉起手腕膝盖检查,见闵殊驰摁着肚子满脸痛苦,又急忙挤到他手下帮他揉,心痛担忧神情溢于言表,“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揉……揉揉……其它地方伤着没?”
琪琪的浴巾滑落地上,她空着的手干脆抓起浴巾给他擦拭,两只沾满各种乳/液的软绵绵就在男人面前晃呀晃呀,闵殊驰也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体,却突然觉得鼻子粘粘的,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他急忙抬起手背盖住鼻子,强自镇定地咳过两声,却听得混乱的脚步急速靠近中,不暇细思,立刻抱紧琪琪,抢过浴巾,和身躯一起将她掩住。
果然,他回头一看,一群人前仆后继地冲进来,被他砸过两次的大门终于不支,“哐”,倾倒在地。
“滚出去!”
闵少爷如虎似狮咆哮。
刚刚还处于呆滞的人群瞬间消失,去得比来得更快。
处于百感交加状态的琪琪,在他怀里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你笑个屁。”闵殊驰将她推开,愤愤然起身,从旁边玻璃柜里取出新浴巾胡乱擦拭,擦了半天想起什么,又另外取了根砸到她脑门上。
偌大的白色浴巾从头盖住琪琪,闵殊驰回过头去又转过头来,怒道:“还在地上坐着干什么,起来!”
琪琪忍住笑小心翼翼站起来,看着闵殊驰一身浇过油的样子,又低头看看自己,好心建议:“我去放水,你要和我一起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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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不喜欢在水里运动,因为水会清洗掉滑液,他的型号本来就偏大,没有润滑强入,她会很涩很痛,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戴罪之身呢。
感觉他的频率忽然加快,她终于盼到结束的一刻,急忙挺胸收腹,迎上去夹紧。以前不喜欢呻吟,可因为他喜欢,竭尽心思逼她叫,她渐渐也开始浪吟,此刻正打算放开嗓子,孰料第一声“啊~”的余音还没消失,就成了“啊呜啊呜噗噗。”
她的头被男人摁进了水里,连续呛了好几口水。在水里得不到氧气,大脑几近窒息,她激烈挣扎,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融汇到底下一点,原本经历过两次高/潮已经有些麻木的触觉迅速膨胀,在彻底休克前,她与他一起在战栗中绽放。
从水里爬起,琪琪趴在浴缸沿上咳得死去活来泪眼模糊。
闵殊驰没有从她身子退出,也不顾她的缭乱狼狈,调换体/位,将她抱坐自己怀中,用嘴堵住她的呼吸。
三番四次这么玩,琪琪两眼发晕,揪住他胸前的红色凸起用力拧了三百六十度,又咳又喘还要躲他的牙齿舌头,一塌糊涂:
“你变态啊,这样玩会出人命的!”
“你不是最喜欢玩命么?与其死别人手上,还不如我亲手杀死你算了。”闵殊驰哑声道,眼底的黯沉让琪琪有些吃不准他意下真假。
压下发毛的恐惧,却管不住肌肤上冒出的小疙瘩,琪琪用凶狠武装自己,使劲儿瞪他。
闵殊驰懒懒与她交流火花,半眯着眼冷笑。
琪琪不是他的对手,识趣移开眼,推住他胸膛,努力想起身,让那玩意从身体里拔出来。
闵殊驰立刻握着她的腰往下摁紧,冰眸泛寒,威胁道:“等下是你要求我。”
琪琪面上不屑,身子却缴械投降松软下来,只是嘴仍别扭地抿着。
“没话说?”闵殊驰松开手,往后搭在浴台上,上身与她拉开距离,手却拢住她一只嫩滑,“那我继续了。”
琪琪烦躁地打开他,为什么她们十次谈判九次都是在这个状态下进行的!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摆出弱姿态:“你说吧,我听你的。”
“真听我的?”闵殊驰挑眉。
琪琪没好气:“闵殊驰!”
“哼。”闵殊驰脸色又开始发黑发青,不耐烦不乐意表露无遗:“如果你觉得是你害他老婆儿子被抓,那没必要,不关你的事。”
琪琪反应很快:“你知道他们到底要什么东西了?”
闵殊驰厌烦地点点头。
“是什么?”
闵殊驰侧过头,冷哼。
琪琪推了他一把:“喂,是你说我问你就会告诉我的。”
“喂什么喂,谁是喂了!”闵殊驰怒气又开始蹭蹭乱冒。
好吧,琪琪举白旗:“老公。”
“哼。”
“老公,老公~告诉我嘛~”琪琪娇嗔,乱恶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到底叫什么呢?落汤鸡打破了我美丽工整的格式阿
51
51、我是领导 。。。
闵殊驰也觉得这调子很碜人,戾气横生:“闭嘴。”
“说嘛说嘛。”她催促,又推了推他。
闵殊驰这才不情不愿道:“我也没有确切消息,不过应该是类似宝藏之类的东西,千堂遥可能意外得到了地图副本。”
“宝,宝,宝藏?!”琪琪目瞪口呆,大脑一时跳跃不过来。
闵殊驰看着琪琪傻乎乎的样子,总算感觉一丝惬意。想当初他得出这么个结论来的时候,连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傻冒的,总算琪琪的反应比他还二。
琪琪愣了半天,抓耳挠腮,疑惑地看着闵殊驰,可见他一脸“正气”,犹豫万分,难以置信:“真,真的……?”
闵殊驰点头。
琪琪崩溃:“可是这个‘宝藏’和新油田有什么关系?”
闵殊驰看着她崩溃,更加惬意,总算产生了怜悯之心,好意解惑:“宝藏的大约地址在新油田,但我肯定Robert Cheney和爷爷都不知道确切位置,所以这几年来不停派遣军队假借演习巡航搜寻,可惜一无所获,后来,千堂遥不知上哪里去搞了份地图拓本。”他顿了顿,“你的好朋友呆的NISF指挥官失踪,应该也是和地图有关。”
“到底是什么宝藏……当今世界,石油还不够珍贵么!”琪琪突然得知困惑他们多年的真相,却觉得真相非常令人发指!
“我们觉得离谱不算事儿,关键是爷爷、Robert Cheney、NISF的长官、千堂遥,还有死掉的George、Fex,他们觉得靠谱。”
琪琪一时之间还无法从这无厘头的事件真相中出离,直到洗完澡跟着闵殊驰走进“开放式”的卧室,才无语道:“那……你的意思是,因为千堂君拿到拓本,所以他们才抓走香月,不是因为他帮我……?”
“他帮你?”闵殊驰挑了挑眉,恍然后眼底杀气更盛,“难怪死活找不着你……这次要不是我动作快,估计就该给你收尸了。”
琪琪偷偷翻了个白眼,略微调整情绪,走到闵殊驰正面,认真道:“就算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