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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传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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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你呢。”,时速瞬间达到200,她单手握方向盘,谈笑自若。

光明道出隧道不远就是一百八十度大弯,多少被超车或者出车祸都是在这个大弯上,闵殊驰眼睁睁看着弯道,却丝毫感觉不到琪琪减速的迹象,来不及出口提醒或者惊呼,他的身子已经向左方倾斜,待回过神来时,弯道已过,人还歪在左边,大脑空茫。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庐山中。

如果让闵殊驰从直升机俯视摄像中看见琪琪过弯的弧度,他一定不是现在这样的茫然惊讶,而是彻底地,震撼。

百分之百,完美无缺的漂移。

这一个弯道,彻底让闵殊驰收拾轻视小看,冰目明亮地看着身边人。

琪琪好心地扶了他一把,目光直视前方,甜美娇俏笑道:“没吓着你吧,呵呵,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闵殊驰。你开车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哦?你说你家里很穷,那这辆保时捷……”

“我有个朋友在鹅山下面开修理厂的,也做倒卖二手和改装,当然,那都要行内的才知道,吃饭的家伙,总得投点儿成本是不是。”

“你这辆车马力很强,你控得住吗?”

“控不控得住,你要不要试试看啊?”琪琪侧头向他抛了个媚眼,又扭过去,心情极好地跟着车内摇滚乐哼哼唧唧。

闵殊驰的身子不由自主超她倾着,双手抱胸,看着她的笑脸,嘴角一直上扬,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等下有的是机会,唉,你这车,前面干嘛改得那么奇怪,简直像专门为了撞我的车……”

琪琪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这车坏了,前后重量不协调,我朋友帮我加重,这样最便宜,而且我车开那么快,谁能碰我屁/股,平时里撞着碰着,倒霉的都是别人,所以说这年头,保险公司好哇。”

闵殊驰竟然笑出声来:“什么歪门邪理的,你是变着花样儿告诉我你不会赔我的车吧。”

琪琪弯着嘴眉飞色舞岔开话题:“闵殊驰,这名字好熟啊……不过你那么有钱,我应该在什么财经杂志报纸上见过吧。”

闵殊驰没有回答,抬起冰蓝色眸子看着她认真开车的小脸。

3

3、我是飞女 。。。

凤二的分析报告里显示,十三个和闵殊驰发生过一夜情的女人,都是在他赛车比赛后当晚。由此可以推断,这种时候,此君男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极易受妹吸引。

当两人抵达光明道起点时,已经有圣诞彩带般绚丽多姿的车队助兴,在一列列崭新豪奢的跑车中,闵殊驰的车和妹,都显得异军突起。

他先下了车,上前与一众兄弟勾肩搭背,琪琪后下车,关上车门一个人靠着车门蹭啊蹭。

没一会儿,他便带着兄弟们走过来,冲大家道:“这是琪琪。”

几名身着高档休闲服的年轻人一拥而上,嬉皮笑脸此起彼伏:

“嫂子好!”

“嫂子好漂亮!”

“嫂子,你的车太酷太炫了!”

最后一句赞美让琪琪的笑容封在了脸上。

闵殊驰自然而然搂过她的腰拉入怀里,琪琪柔顺地靠过去,很上道地回抱住他的腰,头贴着他胸膛,陪他那群兄弟一起欢畅地笑。

他在人前笑得还没在她面前多,趁着众人嘈杂,突然低头在她耳边咬耳道:“你很习惯这种场合?”

琪琪吐了吐舌头,嘿嘿两声低头:“人在江湖嘛。”

“你到底多大?成年了么?”

“你不是看过我驾照么?”她没好气睨过他。

“你个女孩子成天在外面这么疯,你家里人也不担心你?”

闵殊驰纯粹是好奇问问,可琪琪陡然变脸,像只突然戴出乌龟壳的小老虎,面色骤冷,身子僵了僵,但也只是很短很短地一瞬,下一秒,她恢复了她的玩世不恭,俏生生笑道:“他们,他们才不管我呢。”

她说话的时候,艳丽的长指甲不自觉嵌进臂肉中。

冰兰色深眸追随着她的指甲,微沉。

“我去看看你们怎么个玩法?”她拉了拉他袖子,原本靠着他的身子起直,熟门熟路走进人群中,很快跟那边的人打作一片。闵殊驰淡淡地看着她,目光无论如何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甚至隐隐觉得周围的人都显得碍眼起来。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转向他,灿然一笑,又扭过去跟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像只小鸟,手还微微张开飞扑至他身边,双手合抱上他的腰,将脸贴服在他胸膛。

那一瞬间,以残酷冷漠的手段闻名于商界金融界的闵殊驰,相信了只有童话里才有的——一见钟情。

“他们现在在选今天带来最漂亮的女孩,等下要去起跑线开鸣枪呢。”她兴奋嚷道,在这个喧闹的夜晚,却是如此清晰。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低笑揶揄,那副柔情似水的模样跌破了无数过路无辜人士的大牙。

“最漂亮啊。”她大言不惭指着自己鼻尖。

他啼笑皆非:“你不可能当选的。”

“为什么?哪有这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琪琪不服输地昂首挺胸,正要开口进行一番冠军宣言,却被身后男人环住腰拉回怀抱,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拂过耳垂:

“最漂亮的女人,今晚是要陪冠军的……你是我带来的,他们不敢碰你……”

琪琪触电般缩了缩,迅速摸着自己耳朵往外挣,无奈他箍得死死的。

“琪琪。”他追着她弯曲的身子弯了腰,依旧贴得紧紧的,说话间保持以唇擦耳的幅度,见她又挣了挣,居然乖乖由他抱着,双眼闭得紧紧,小脸绯红绯红,跟煮熟了的鸡蛋似的。

闵殊驰心头一动,笑容熠熠地闭上双眼,轻轻含住她的耳珠,柔声道:“再说了,你难道开了鸣枪后再跑上来开车?”

琪琪闻言立刻睁眼,脸上桃红嫣然恢复了正常,很正经道:“开完枪上车也来得及。”

“你可真够嚣张自信。”他半眯冰目,把头搁在她肩膀上,抱着她的腰轻轻摇晃。

“哼,要没两把刷子,哪敢出来闯荡江湖!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玩车,我们是倾家荡产,甚至玩命,水准能一样么。”她豪气冲天,使劲儿往后推了推他,因为害羞而故作不耐烦:“你别抱我了,热死了,我要去看看比赛规则,不知道跟我们是不是一样啊,还有这边的道路,我开得不熟的……”

“我讲给你听啊。”他笑呵呵不放手。

琪琪头又低了低,咕哝句“趁机吃嫩豆腐”,也不怕他听见,继续往外挣了挣,然后继续放弃蔫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在这个群星瑰丽璀璨的夏夜,闵殊驰冰结的心,正一点点溶解,很多年后他回想此时此刻,亦不得不感叹命运造化弄人。明明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却仿佛等了无尽的生死轮回,早早地等在哪里,等候这么一个人,撞进他的心底。

“闵殊驰。”

他兀自沉浸在这难得清凉柔软的夏夜,却闻得她小声开口。

“嗯?”

“你跟我路上巧遇的,那你今天的女伴呢?”

“……你啊。”闵殊驰没有正面回答。

刚才她过去观摩比赛对手的几辆跑车时,李玉琛已经带着新的香车美人抵达,但他只在电话里通知:“都不要了。”

“哼……肯定是看我漂亮,所以抛下自己的美人不要咯,男人喜新厌旧,天下乌鸦一般黑。”琪琪说这话时,粉嫩的小嘴嘟得老高老高,满脸忿忿,竟让久经欢场的闵殊驰难堪起来。

…………………》…………………》…………………》…………………》…………………》…………………》…………………》…………………》…………………》…………………

比赛的结果在闵殊驰的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

琪琪夺冠是意料之中,可她居然把谢三少甩得连他们的车尾灯都看不见,却全然出乎他所料了。

谢家头上两个哥哥主持家业,老三谢星华挂名总裁,最喜欢的就是赛车,曾经参加过雷诺方程式,也算半个职业选手,一般有他在的比赛是没有胜负悬念的,所以这次他只是来观战助兴。孰料临到开始,却被琪琪三言两语挑衅下场,展开了生死龙虎之斗,另外三家一看着气势,钱照给,权当赞助,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

闵殊驰此刻坐在酒吧里,对刚刚那幕仍然记忆犹新。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慢悠悠挪向起跑线时经过他身边,摇下车窗,半个头露在外面,大拇指朝后一晃,冲他道:“帅哥,要不要搭我的车?”

闵殊驰那双湖泊般的蓝眸子,开出一朵一朵的冰菱花。

谢星华输得心服口服,看琪琪时双眼迸射激情四溢的火花,咋乎咋乎着一伙人便拥到了明湖附近一家名叫“诺”的酒吧。这家酒吧规模不大,但名气很大,来玩的非富即贵,随便都能踩死几个当红明星。由谢星华做东在二楼开了个豪华私套,巨大的水幕玻璃,从外往里看宛若藏着水晶的银河,从里往外看却一清二楚。这几名公子哥儿交际广泛,很快凑上了两桌熟人,屋里屋外人员爆满,红男绿女,醉生梦死。

靠角安静的角落,闵殊驰慵懒地把手靠在沙发上,手臂范围内坐着个琪琪,向众人默示着专属于他的标签。

琪琪全神贯注抱着他的超薄笔记本,双眼瞪得炯炯有神,明亮而渴望。

她第三次确定了姓名、卡号和余额上那一、二、三、四、五、六、七位数的小圈圈,向后一靠仰天大笑,干干脆脆把脖子窝进了他两臂间。

“我发了我发了我发了!!!!”琪琪乐得嘴合也合不拢。

闵殊驰不着痕迹地收过手臂,让两人离得更近,俯在她耳边轻问:“琪琪,你不出去跟他们玩?”

“我觉得数‘0’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琪琪双手交叉握拳,陶醉地匐身,深情凝望屏幕上的账户信息。

这次闵殊驰总算看清楚了她的姓名。

爨琪。

“爨、琪?你这个姓很少见呢。”他突然贴住她耳朵。

琪琪怕痒地缩了缩,起身爬到他左边,连带着移动了笔记本:“我好不容易右耳朵习惯了,你又吹我左耳朵,痒死了,你还是继续吹我右耳朵吧。”

闵殊驰再次忍俊不禁。

琪琪在他左边坐定,侧过半张脸来,眼睛在荧光照耀下,宛若琉璃般晶莹剔透:“公子哥儿,你文化不错嘛,很少有人能念出我的姓呢。我小时候学写自己的姓都差点儿学哭了。”

琪琪说完,举手让附近的waiter端来一瓶红酒,给自己和闵殊驰满满斟上,他还没从她手上接稳杯子,她已经左手捧右手,喊了句“干”,仰下了一整杯红酒。

一杯下肚,她小脸瞬间酡红,偎在沙发和他手臂上,稍稍隔了点儿距离 ,笑得晃晃荡荡:

“《华阳国志》记曰,昌宁大姓有爨习;《蜀志》记曰,建宁大姓,蜀录有交州刺史爨深。南朝的时候,我们爨家还出了个鼎鼎有名的书法家,叫爨道庆,留下来的‘爨龙颜碑’,那可是国家重点保护文物……”

“小飞女文化也不错嘛。”闵殊驰说完这句话,跟着一饮而尽,但两个杯子立刻被怀里的小女人倒满,尤其是倒她自己那杯时,满到溢了出来。

“那当然!爨家上下几千年叫得出来的,夯不郎当就这么几个,我还不倒背如流!所以呢,人家,都叫我传奇!我是爨琪(传奇)!”她拍着胸脯,豁然站起,“我是传奇,果然在我手上,一切皆有可能啊!哈哈哈哈,我发财了,发财了!”

“琪琪,别喝这么急。”闵殊驰将她勾坐回来,抢过她手里的红酒瓶,半是责备半是宠溺:“小笨蛋,你看你脸都红成这样了。”

“我太高兴了!我没醉,一点儿都没醉,我只是上脸。来,闵殊驰,感谢你给了我这么个机会,你真是我的贵人,我的财神,来,我敬你!”琪琪说完,又一杯下肚。

作者有话要说:小提示:请关注指甲

4

4、我是酒神 。。。

闵殊驰若不喝,她会一直眼巴巴盯着他闹,所以他赶快应付完自己的一杯,孰料她便趁着这当儿溜出他怀里,从隔壁桌又抱了两瓶回来。

闵殊驰急了,揪着她双腕重新坐回她左侧,硬把她塞到墙角和他中间堵住,企图用谈话来分散她的酒兴:

“你很缺钱?”手上展开争夺战,嘴上还要不住安抚因不满而磨牙霍霍向胳膊的小醉猫。

琪琪听到这话,抬着喝到半懵的眼睛望着他,缓缓转开,望着天花板,然后缓缓低头,掰着手指开始数一二三,数来数去,一张小脸顿时团作皱巴巴。

闵殊驰见她张了张嘴,以为她要说话,急忙凑耳过去,她却只是打了个呵欠,并且趁机又抓了一瓶红酒过来,对着瓶嘴咕嘟咕嘟一大口,待他抢下酒瓶,她抹了抹嘴,朝他笑得没心没肺:“闵殊驰,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啊,一定哦。”

闵殊驰喉头一紧,突然极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唉,你不陪我喝酒,我去找其他人了……”她抱着酒要往外窜的动作让他回过神来,心头涌起莫名奇妙的复杂感觉,汹涌澎湃,让他难受得慌。

“坐好,我陪你喝。”他右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跳出他的怀抱,左手不停为两人斟酒,不需他言语,一瓶接一瓶质量上佳的红酒被送了过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在乐声震天的酒吧,仿佛只得这里,永远属于安静的两人。

“贵人哪,财神哪,我今晚开心死了,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哈哈哈哈……”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笑着笑着,又想往外奔,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滑下来,趴到了他腿上。

“你已经站不稳了,坐好。”他急忙把她扶起来,干干脆脆抱坐在自己腿上。

“公子哥儿,他们怎么都不过来找我们两个说话呀,就我们两个喝好无聊哦,我要去找他们,嗝儿,喝酒~”琪琪蹭着屁股乱动,不依不饶,全然不顾男人陡然深沉的面色。

“乖,琪琪,别喝了,你已经醉了……琪琪……”最后一声,闵殊驰险些没呻吟出来,腹下的火热坚硬就那么死死抵在她的柔软上,呼之欲出。

琪琪总算感觉到了坐垫的生理剧变,颇困惑地回头,水漾美眸随着他冰蓝色的眼珠子来回转动,然后她身子一软,靠在她肩膀,可怜可爱得像只小博美,迷迷糊糊呢喃:“你不要阻碍我发财……我要去钓金龟婿,找个有钱人,来,嗝,来给我做,冤大头,哈哈……”

闵殊驰薄唇紧抿,大掌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长发。

她说:“闵殊驰,你到底陪不陪我喝酒呀,不陪我不跟你玩了。”

他说:“我喝。”

他又说:“琪琪,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她想了想:“力士。”

从此以后,闵氏掌门人成了力士的忠实拥趸。

…………………》…………………》…………………》…………………》…………………》…………………》…………………》…………………》…………………》…………………

闵殊驰与琪琪几乎同时喝到不省人事。谢星华探头查看他们情况时,只见琪琪整个儿被男人高大魁梧身躯抱得严严实实挤在阴暗漆黑的小角落,蜷作一团。

于是他打电话给闵殊驰的世代家奴李玉琛。

大热天,李玉琛依旧严谨刻板的衬衫西装打扮,走进来,角落两人入目,他微怔,眉间渐渐纠结成十字,迈着大步径直向闵殊驰。

谢星华拉住了他:“驰从来没有在女人肚皮上喝醉过。”

李玉琛木无表情,俨然他的冰山老板,略一思索,他开口,音调平和精准如机械:“少爷说过留女伴过夜吗?”

谢星华摇头。

李玉琛闻言维持冷漠神情走到闵殊驰身边,伸手过去想把那碍事的女人拨掉,却发现少爷把她搂得紧紧的,怎么也掰不开。

这时谢星华好心好意地走到他背后,微笑道:“你家少爷一晚上搂着他的琪琪缩在这里,方圆两米都没雄性生物敢靠近呢。”

李玉琛直起身子,推了推眼镜。

车被人撞坏了,打电话让他派人取走维修,送车和女伴到目的地,可当他到了目的地,却一个电话说“不要了”,末了还叮嘱不许修他那辆布加迪威龙。

如今看看两人醉酒的姿态……

于是李玉琛尽职尽责地命人把整个沙发一块儿抬进了附近帝苑的总统套房。

沙发在地毯上落地时,琪琪被震醒了。

迷离发红的眼睛茫茫地与李玉琛对视。

她试图从闵殊驰的禁锢中钻出来,可他的手臂如巨大铁锁,怎么都移不开。琪琪急了,内急了,哭丧着脸想捶身上的可恶男人,却被李玉琛一把捏住。

两人齐心协力,总算在不惊动大人物的情况下,把琪琪解脱出来。

琪琪甫一逃脱,根本顾不得李玉琛要说什么,飞也似地冲进厕所,一阵叮叮琮琮后,才神魂颠倒蓬头垢面扶着墙面挪出来。

“小姐,抱歉,例行检查。”李玉琛做了个请的姿势。

琪琪不明所以,懵懵懂懂跟在他身后,待走进门厅,看见四名黑衣西装男子侍立双开大门两旁,得到李玉琛示意后,一拥而上,冲她鞠了个躬,然后拿着金属探测器对她周身进行检查。

检查无误,李玉琛对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恭敬道:“祝您晚安,少爷就劳烦您照顾了。”

一众人井然有序鱼贯而出,关门告退。

…………………》…………………》…………………》…………………》…………………》…………………》…………………》…………………》…………………》…………………

李玉琛离开后十分钟,琪琪缓缓抬起清澈见底的琉璃黑眸,向大门移动了脚步。

她拉开门,受惊地盯着门口四名西装黑人和走廊上持枪巡逻的武装小队。

“小姐,有什么需要?”一名通宵在门口候命的酒店经理立刻上前,彬彬有礼。

“我……想回家。”琪琪弱弱地说。

闵殊驰不下令放人,谁敢让她跑了?

酒店经理的嗓音如沐春风,和善亲切道:“小姐,套房里不止一间客房,如果您习惯独睡,可以任意选一间,现在已经太晚,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言罢不由分说却十分绅士地把琪琪推进房门,最后呈上专业笑容:“如果小姐需要,可以电话客服中心提供安神解酒的按摩服务,晚安。”

门被和上,琪琪粉嫩可爱的天使面容现出冷艳的色彩,嘴角那不经意的一抹冷笑,竟让同样的五官生出了截然相反的气质。

她缓缓走回卧室,蹙眉望着侧卧沙发上的闵殊驰。

计划有变。

第一,她必须重新评估闵殊驰目前的保全系统。看上去密不透风,实则因为这公子哥儿的任性,保安工作已经出现了很大纰漏,如果她是组织派来的杀手,那么现在的闵殊驰早死了千八百回了——开车撞死一次,坐她的车同归于尽一次,酒里下毒毒死一次,现在,哼,还可以换着花样杀他。

不过这是后话,当务之急比较麻烦的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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