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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人不知,琪琪一听就明白。九回道是发夹弯,光明道是上下坡。在N市有不成文的规矩,黑市在九回道,难度大,赚钱多,死人也多;有钱人跑光明国宾,足够刺激却不要命。但拉通跑的很少,一方面是势力划分不允许插界,一方面是九回到光明的转角处与斯帕赛道的Eau Rouge路况极其相似,业余选手在这儿就是走鬼门关。本来从九回出来到这儿就是终点,第一个坡道用来减速,若拉通了比赛,到坡这里非但不能减速还必须猛踩油门,那过顶后的下坡急弯基本就是个死。
那年斯帕赛道雷诺方程式是谢星华全盛时期的标志,他选这里,绝对有必胜把握。
也很尊重琪琪这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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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本质上是个外热内冷的人,闵殊驰第一次见她这么兴奋。从谢星华那边把赛车运回BOBO的车铺后,别说琪琪,整个铺里的人都拜菩萨似地围着火红色的赛车顶礼膜拜,阿文的口水都快掉进引擎里去了。
BOBO当即带人连夜维护,琪琪强烈要求亲自监工,闵殊驰死活说得看着自己的钞票,三人各执己见,妥协之后,BOBO留守,闵殊驰以保存实力体力备战为由把她就近拎回外婆家过夜。
琪琪想了想,从他安全角度考虑,外婆家附近都是老太爷的人,遂沉默以默许。
熟料麻烦接踵而至。
从外婆打着呵欠拉门上锁回屋起,闵殊驰就打鸡血似地,眼睛瞳孔颜色都变了。
因着这边是公共浴室,闵殊驰坚决不肯去当暴露狂,琪琪只得妥协,用水壶烧开水,盛着满满的,拿了脸盆、小杯子和毛巾去阳台。
这边是二楼,背后一堵墙,中间排水道,把窗户都关死后,在阳台上蹲着勉强冲个澡也不算难事。
可等她把流程向闵殊驰一解释,他立即瞪大眼睛,单手捂住裤/裆,痛苦地解开扣子,血泪控诉:“你太情/色了!”
“将就着,把汗冲冲就行。”琪琪选择无视,毛巾递给他就要出去,闵殊驰一把摁住阳台门,沉脸道:“我们互相放风!”
闵殊驰手忙脚乱,并以此为由要求琪琪先洗一遍作为示范。琪琪无奈,头发绾起,在卧室里脱光衣服,裹着浴巾走进阳台。本来不觉得什么,可那男人目光该死地淫/荡,盯得她渐渐不自在起来,干脆眼不见为净,扭头一口气拿掉浴巾,贴着墙壁位置视野死角处蹲下,用小杯子舀水迅速冲洗。
琪琪动作再快,也没有男人的饥/渴感快。她冲了没两下,身子都还没全打湿,就被他蛮横流氓地贴住。
“你疯了,这里会被人看见的!”琪琪羞恼万分,拿着杯子毛巾不停打他,混乱中却被他抢去毛巾,铺地上垫着,他干脆坐了下去,把她抱起来,一个上抛,狠冲到底,琪琪从头皮盖麻到了尾椎骨!
这种露天类似于野战偷情的气氛,让两人皆敏感到了极致,甭说琪琪,就连闵殊驰也不如平时耐战,不到二十分钟,就抵着她喷/射得淋漓尽致。
阳台角落里一片狼藉,琪琪四肢发软,一边抵御这男人在背后搂着她再三骚扰,一边手忙脚乱一盆水朝紧拥的两具裸/体上从头淋到尾,不及打抹香皂,扯着他逃命似地进屋。
甫进屋,她又被他撞到单人床上。床有点儿小高,琪琪上半截趴着,两腿站在地上,膝盖微弯靠着床弦,屁/股翘得老高。单人床太窄,她这么趴上去,头顶到了墙上。闵殊驰站着直接冲进来,因人太高,打了会儿马步,觉得累,干脆把她捞起来,走到屋子中间乱颠。
最初琪琪脑门一贴床单,就暗叫不妙。
有些事情再怎么装也装不像,比如这床单。从来没人睡过,怎么看怎么新,与破旧的小平房格格不入。她心里发慌,不及分心阻挡闵殊驰,等回过神来时大局已定,只能任他行凶,丢得死去活来,舌头都麻直了。
之前来过一次,这次闵殊驰格外耐战,等他鸣金收兵放下琪琪,她已经呈半昏迷状态。
迷糊间,她感觉身子被平放床上,还没来得及发出舒服的哼哼,双腿又被人分开抬起,曲压至肩。
底下凉丝丝风嗖嗖的,琪琪惊惧睁眼,却见他用手指摸着虚掩颤抖开阖,含苞待放的花蕊,满满拢着,不让他的或者她的汁液溢出,间或有一丝晶莹乳白逃出,也被他挑着塞了回去。
这一幕过于香艳刺激,别说闵殊驰,琪琪自己都顿时欲/火/焚/身。
她强行压制□,双腿蹬开他,没好气骂咧,只那调子被水浸泡过似地,媚得不像话:“神经啊,我一直吃药的。”
“反正你吃过药,玩玩又怎了?”闵殊驰半眯着眼,暗夜中仿佛从肩胛骨里生出了路西法尔的三对翅膀,黑色羽毛慵懒性感地扑扇着。
看闵殊驰样子,估计还得再来几场,琪琪揉着因激动而泪花的眼眶,决定尝试下以柔克刚战术。
她嘤咛着扭了扭,缠上他手臂抱得紧紧地,小猫撒娇般娇吟:
“少爷,放过我咯,明天大早还得起来看车子呢。”
琪琪平时冲闵殊驰要么“喂”要么“先生少爷”,少爷两字没少喊,{奇}不过都多带了个大字,{书}听上去感觉明显不对味,{网}哪有现在的乖顺柔媚?
闵殊驰心情娱悦,总算爬上床,裹着她滑进薄薄的毯子被里。
这边平房里都没有空调,电吹风对这吹,两人依旧大汗淋漓,偏偏越热他抱得越紧,琪琪但求他别毛手毛脚,知足识相不予抗议。
没想到才安宁了五六分钟,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琪琪哀唤一长叹,苦着小脸,在窗外月光照映下格外剔透动人:“我的大少爷,每次你吃饱,我第二天就不了床,今晚放放我吧。”
闵殊驰紧了紧手臂,贴着她嘴唇轻咬一口:“不许叫我大少爷。”
琪琪很上道,伸手环腰,甜甜低喃:“驰~~”
这一声喊得特别特别有诚意,闵殊驰总算心满意足,调整调整姿势,贴得紧紧地,指肚不住在她凉凉滑滑的地方揉搓,却有着奇异的催眠效果,琪琪即将陷入梦乡。
“琪琪,外婆知道我们要来,专门换的新的吧?”闵殊驰扯着被子笑盈盈感叹,被单滑,她皮肤更滑。
琪琪脑子原本还绷着根似有若无的弦,迷糊间点点头,好像某个心欠欠的事情卸下了肩膀,酣然沉睡。
只是,外婆都不知道他们要留夜,又怎会专门准备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评论好少,霸王潜水艇么都给我浮上来露个脸哇!
34
34、我是骗子 。。。
对于闵殊驰而言,比赛的结果是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中驰大厦总裁办公室占了三十九层整个楼面,并不全是为了体现尊贵地位和豪侈排场的。办公室旁的卧室,连着机密办公室。隔离墙采取最新材质,就算整层楼炸飞起火,这里也能安然无恙,与此相连的是紧急撤离通道,直通隔壁辅楼楼顶,一辆秘密军用直升飞机随时候命。不仅如此,信号全隔离,温度全隔离,即使最先进的卫星探测,也无法窥探一二,所有通讯和网络设备是世界一级反监听设置,就算说这里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地带,甭说琪琪,连老太爷也闻所未闻的核心地带。
宛若真空实验室的办公室正央,闵殊驰看着桌上摊开的图片,手指轻摁太阳穴,淡漠无表情,久久以后,他叹了口气。
很顺利,他依旧掌控着一切。
从谢星华那张照片入手,让李玉琛直接调查五年前斯帕赛道比赛。很简单发现千堂遥,也很简单地打听打听,知道那次千堂带着的女人是cici,查到这步,他几乎百分之百确认猜测,却还是想拿到最有力的证据——都不知道为了证明什么。
关于cici的资料,很明显背后有个支手遮天的人搞鬼,摸得干净彻底,像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人,完全是爷爷的做派。
他问过谢星华,提醒下他总算想起些模糊印象,说琪琪有点儿像她,但不能肯定,cici脸比琪琪圆,气质也不对。
不知为何,明知不可能,他仍然自欺欺人松了口气。
所以现在才会更加失望难过么?
千辛万苦,百般周折才取到一张可能是cici的照片,穿着赛车服戴着头盔,跟千堂遥一起跑斯帕赛道。找专业人士分析图片,把那年雷诺方程式可能相关的录像调出来,取到一段大约二十多秒的视频。
昨晚比赛,李玉琛在直升机上全程拍摄。
琪琪戴头盔开车的样子和cici的样子,琪琪开车的习惯技术和cici的动作,当然,五年了,技术变好了很多。
长臂一挥,把照片推开,他重重倒进椅子里,头仰着,觉得很累。
星语说她以前受过大刺激,越紧张越说不出话,听他形容她平时的情绪行为,猜测是躁郁症的症状。
他原本以为,会不会是少年时期失手杀父造成的,一直筹划措辞,想找个好时机开口劝她去星语那儿看看。
可她是cici。
Cici是孤儿,没有父母。Cici从小在LOS长大,不可能生活在什么老凼。
Cici若受过什么天大的打击,只可能是因为——千堂遥。
当初,他还亲口对她下过缉杀令,对一个必死之人,她的资料她的照片就放在桌前,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当时就看了,或许,便不会落到今天……
爱难禁,恨不止。
“少爷。”
摄像传来李玉琛的影响,他正在光闩门外候命。
“进来。”他打起精神,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放大照片。
“少爷有何吩咐。”李玉琛鞠躬,在闵殊驰示意下接过那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戴着围裙正在做饭的老人。闵殊驰以准孙女婿的身份,用手机拍得光明正大。
“调查她,发色白得不正常,估计有易容,你查的时候仔细些。”
“是。”
“还有”他又递给李玉琛一份文件,“琪琪外婆家附近的住户,图上标记过的几家好好查,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联系。别再让我失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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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琪琪还在睡。
昨晚一看见赛车里英姿飒爽神采飞扬的她,他明白连自欺欺人都没法继续下去。比赛结束,她以险势领先谢星华,谢星华再无话说,尤其亲眼见识她对几个弯道的处理后,心服口服。
琪琪很兴奋,他也很兴奋,兴奋到,好几次摸着她的脖子,有嗜血的冲动。
李玉琛开车来接他们,从上车他们就开始疯狂做/爱,直到凌晨。
兴奋时候的她像只野猫,也比平时耐战,尺度大得出乎意料,下面酸了,便主动趴到他腿间用小嘴帮他泄火,丝毫不避忌上面沾染着谁的秽/物。回到家,他喂她喝了点儿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妖娆如蛇缠着他,在他身上甩着头疯狂扭动套/弄,情到极致,从不大声叫/床的她,终于难以克制地呜咽着唤他,一声声或轻或重地叫他名字,求他爱她。
面对她第一次热情而主动的配合,他没有丝毫喜悦,只是狂怒。
发疯般毫无道理的嫉妒,愤恨。
这些诱惑男人的伎俩,这些床祗间的亲密,是谁教她的?
这偶尔的醉生梦死,与平日那令他痛彻心肺的压抑克制!
曾经多么鲜活明媚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半死不活的给他?
毫无道理地爱上了,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欣喜若狂地得到了,却发现,身下的女人,明明那么用力那么深地占据着,心不是他的,情不是他的,连着所谓的身体,也全打着别人的印记!
她从来没骗过他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方方面面,彻头彻尾的欺骗。
那天太阳很暖,他跟她牵手走在老凼的小街巷里,她掏腰包请他吃冰棍。他不喜欢吃甜食,他不吃街边垃圾食品,但她递过来,他接着,吃得很开心。
她演戏,他也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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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殊驰,车子要保养,人也要保养!”
琪琪终于睡醒,却是被某人身体力行叫醒的。
窗外漆黑一片,她头昏脑涨不知今夕何夕,身子被他摁着,头压在枕褥里,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底/下那有节奏的啧啧水声格外刺耳。
“昨晚你可没这么凶。”他咬着她耳朵,邪肆放/浪。
酣战一场,琪琪蓬头垢面上重下轻神魂颠倒跑进浴室,没多久把他的长T…shirt当睡衣穿出来。
闵殊驰光着身子大咧咧躺床上看手提电脑,琪琪拍着肚子路过,随口问道:“阿May睡了吗?”
“嗯,怎么?”
琪琪回了句,声音太轻他没听见,等她回来时,小脸皱巴巴,眉头拧做死结:“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你都不知道给我留点儿!”
闵殊驰含着金匙长大,在关心照顾人的细节方面不是后天努力就能养成的。
“冰箱里没吃的?”
琪琪摇头:“我下面,你吃吗?”
闵殊驰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她亲自下厨的待遇,忙不迭点头。
“要什么料子?”
“有什么?”
“唔……有现成的烧牛肉,杂酱、鸡蛋、午餐肉,好像也能做小鸡块儿的。”
“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鸡蛋好吧,做起来方便点儿。”
“好。”
琪琪图方便,用盛汤的大碗装上半斤左右鸡蛋面,跟闵殊驰一人一双筷子,相向而坐,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他好像也一天没吃饭,舔干净汤汤水水后,眨巴着蓝眼睛,一副吃货相:
“还想吃。”
“自己做。”琪琪从他手里拖过筷子,把碗往厨房一扔,回自个儿房里去了。
哎,这女人。说她性格野蛮嘛,真照顾起人来面面俱到,厨艺好茶艺佳还能泡手好咖啡,但要说她持家有道嘛,说撒手就撒手谁都镇不住,以后娶进门还不爬他头上撒野?
闵殊驰翻出条休闲短裤套上,循灯光找进琪琪的房间,却见她正在浏览一些建筑学的网站书目。
“哦对,下周星期一你该上学了吧?”把头靠到她肩膀上,磨蹭磨蹭着便占山为王,抢了她的椅子给她当人肉靠垫。
“错,是昨天。”她鄙视道,“Joey去帮我注册了,等你想起来,哼,真不知道老太爷怎么放心把这大好江山交给你。”
闵殊驰被鄙视成习惯,笑得贱贱地,抱她晃着上了瘾:“明天我送你去上学,嗯?”
“真要去吗?”她回头,“可是我要跟着……”
“嗯?”他笑容浅浅地看着她,她没来由感到某种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他说得很清楚,他不需要她当保镖,要么当他的女人,要么,当个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女人。
平日里闵殊驰的话,琪琪全当耳边风,对这脑残加无赖采取铁血无视战术,可刚刚那淡如风薄如云的微笑,却让历经大风大浪的她,居了下风。
她闭嘴沉默,心烦气躁地乱点网页,忽然想起什么,侧首起身,凉凉道:
“既然不是你的保镖,我也没资格继续住在这里,我明天搬出去。”她说着说着就往门外走,闵殊驰头也不回,只伸手拽住她手腕,轻轻一收,她就狼狈地跌趴他腿上。
~奇~“乖了,别闹。”他看似轻巧实则用力地摁住她,声音又低又软。
~书~对哦,他说过,要她做他最初认识的琪琪。他最初认识的琪琪,是他的情妇,身价不菲的情妇。
~网~“钱我昨晚帮你赚回来了,我不当人情妇。”明明前一刻还缠绵温柔一起吃面,眨个眼,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火气从哪里来。
“不就要正名分么,想先当女朋友还是直接做老婆,你自己选。”
他的额发软软长长地搭在眼睛上,冰蓝色眸子在长睫荫翳下温润诱人,比宝石还璀璨,嘴角嚣张自信的笑容,让见惯美色的琪琪心脏不受控制地搏动。
瞧她呆呆的样子,他失声低笑,修长手指抚过她饱满圆润的额头,柔声细语:“明天去学校,还是去跟我领证?”
他给她最后选择的机会。
琪琪,继续骗我,还是重新开始?
琪琪抓起刚才不小心掉地上的靠背朝笑得嚣张狂妄的男人面门砸去:
“去你妹,我自己去学校,你滚远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下面,你吃吗?”这话有歧义,我是纯洁的好孩子!
35
35、我是核武 。。。
今晚闵殊驰有点儿怪。
和她打闹会儿就自己回房睡觉,琪琪心乱不敢多想,趁着美国那边上班时间,给老太爷打了工作报告,交代近期的保安工作进展,同时提出调派申请,理由——她要复诊。
老太爷说最近刚发生暗杀事件,她不宜离岗,拒绝申请。
'可是,他这边已经有中国军方和警方出面,我一个人起不了太大作用。'琪琪顿了顿,某个一直犹疑不定的决心脱口而出:'老太爷,这次佣金我可以全数退返,我最近状态真的太差,想休长假,我保证任务结束前消失,绝不出现在闵少爷面前。'
有些事情,或许转到暗处后能看得更清楚,也当给自己一条后路。
老太爷在视频里突然剧烈咳嗽,不停有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琪琪紧张得站了起来,等那边消停后,老太爷坐在轮椅里,挥手斥退所有人,冲琪琪沙哑道:
'琪琪,我现在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琪琪担忧地看着这位从小把她带大的老人,百感交加。
'人到这个年龄,会越来越保守,只求子孙平安。我闵家三代单传,阿驰的父亲不是这块料,阿驰是天生奇才,但毕竟年轻气盛,一帆风顺,没受过什么挫折,有些时候,锋芒太露。'
琪琪保持沉默,冷淡的神情却有一丝松动。
'如果我死了,整个闵氏会全压在他身上,他父亲帮不了忙,若这次得罪了欧佩克,我怕到时候没人能帮他顶住这些压力。'
琪琪缓缓坐下,深吸口气,她很烦躁,想找些东西点上抽一口,手习惯性地摸包,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戒毒三四年了。
'老头子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咳咳……'老太爷佝偻身子咳了会儿,清清痰,有些费力道:'你在那边的情况,我一直很清楚……不管你们怎么开始的,你有什么目的或者用了什么手段,依我了解,他对你是动了真心。'
琪琪猛然抬头,慌张道:'您不用担心,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老太爷摇摇头,颇为感叹:'傻丫头,他如果喜欢你,谁反对都没有用。更何况,我对你只有心痛和喜欢,你明白吗?'
老太爷在琪琪心目中,是救命恩人,再造恩人,是父,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