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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一怔,随即笑了。看来王欣慰和她的关系真的很好。这部戏还没开,就先把下部戏订好了。“我喜欢你。”
看着邵美淇明显一僵的表情,安宁终于正经地说道:“你最适合。这个理由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邵美淇依然沉默着,但脸上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安宁笑眯眯地倾近身。突然坏心地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说喜欢你,也是真的。我可是淇姐的Fans啊!我知道淇姐不是很喜欢说话。不过没关系啊!以后听我说就好啦!那样,比较不会冷场……”
嘴角微翘,邵美淇笑了笑。原本硬朗的五官便显得十分温柔。“与其做Fans,不如做朋友。我想,那样更适合。”
安宁愣了下,然后猛地记起,这位姐姐没入行之前可是位护士呢!这样温柔的一面一点都不稀奇啊。
拜完神,戏就正式开拍。因为这部戏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在广州拍的。而在广州拍戏是要事先向当地文化局申请。在申请还没通过前就先拍内景戏。
安宁的戏分都是在广州,所以这些天就空闲下来。平时窝在剧组看人拍剧,背背剧本,和候场的演员闲聊,给大家买下午茶……几天下来,倒都混个脸熟。
没几天,申请批下来。剧组就决定兵分两组,一组先赶拍广州的戏分赶赴广州。
90年代初的广州,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虽然没有香港繁华,却比内地其他城市更加繁荣。
一踏上广州的土地。安宁就开始不断地催眠自己:你是阮俐。在广州出生广州长大的阮俐。温柔的阮俐,文静的阮俐,纯情的阮俐。上有对人对事都漫不经心的父亲,下有斗狠无赖的大哥。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女生,勤奋上进的男友杨过海是你唯一的骄傲。寄托了你全部的希望与未来……
把自己当作阮俐,一点一滴融入她的世界。虽然不至于走火入魔,性情大变。但偶尔的举动还是让周围的人骇笑不止。
搓搓手臂上根本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吴震宇作出恶心的表情,坏笑道:“我知道自己风流倜傥,英俊不凡。但求你一定不要爱上我。因为本人已经名草有主,而且意志坚定,绝不会为美色所诱惑而变心的。”
心里大窘。却仍旧作出含情脉脉的眼神。安宁用极尽温柔的声线恶心他,“你在说什么啊?过海,人家可对你一心一意的……”
正在吃早餐的众人暴笑。险些被牛奶呛到。黎芝忍着笑道:“还好我今天拍完这场戏就回香港那边了。要不然还不得笑死我。”
为了赶进度,剧组是分成两组拍摄的。先挑广州戏分少的人拍,拍完的就返回香港拍其他镜头。
安宁眨眨眼,看着笑靥如花的黎芝。有点奇怪,明明算是情敌的两个人,居然意外的没有太多的对手戏呢!便故作感慨,“真遗憾啊!还没正式交锋,你这个情敌怎么就先不战而逃了?!”
嘻嘻一笑,黎芝故意上前从后面搂住吴震宇的脖子。气她,“没办法!凭我如花美貌,不战而胜。哪里还用和你这个手下败将正面交锋啊!”
为之气结,安宁一阵猛咳。正想扑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丫头。却被邵美淇拉住。
“还有十分钟就要出发了。再胡闹下去就要小心被Amy姐教训了。”
同时收声,两个人想起Amy姐板起姐训人的样子,立刻都老老实实地坐下快速解决早餐。一旁笑着看她们的司琪姐忍不住笑道:“还是阿淇本事!很有大姐的风范!”
“咳……”猛捶着胸口。安宁缓过一口气。眼珠直转。真是很巧,康妈,康大,康二,《珠光宝气》里的康氏母女居然有三个和她同桌进餐。可惜,康三居然没来。
吃过早餐。剧组赶赴拍摄现场。
这出戏,是黎芝在广州的最后一场剧。拍摄完成后,她就会先行返回香港。而这一场戏,拍的是杨文海出狱,在大桥下重会恋人卓雅媛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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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情伤阮俐
“那我先走了。”送文海到大桥下的纪路转身而去。在听到雅媛大喊”文海“的声音后回头,看着雅媛扑进文海的怀里。千般思绪都只化作唇边的一抹浅笑。然后洒脱转身,将所有的不舍都抛在身后。
拉着卓雅媛狂奔而来的杨过海黯然地看着一对有情人拥抱在一起。热烈的激吻……
等、等下,这一段居然不是借位拍摄吗?那不就是真的接吻……脑袋里轰的一声。如果没记错,阮俐的戏里也有一场吻戏啊!这不就是说她也要在这部戏里献上她的银屏初吻?吻耶……目光不自觉地定在不远处正上演苦肉计的男人身上。银屏初吻!和吴震宇?
当阮俐出场时,已经是杨过海的女朋友。温柔的,文静的,一袭素雅的长裙。90年代内地流行的翻领半袖衬衫。羞涩却幸福的微笑着。
安宁在心里为阮俐的这段恋情设想过无数次的初遇、相恋。或许,就在这城里的某个街头,骑着自行车的杨过海无意中的回眸,瞥见那个安静微笑的女生;或许,真的像他对文海说的那样,被那张上色照片中的美女所吸引……
总之,应该也是一见钟情的浪漫。然后是略显笨拙的追求。可能是故意的碰撞,或是最小心的讨好。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阮俐的生活里。也可能一早就被阮俐无赖的大哥阮新斥骂过教训过,却始终无法放手。于是,文静的女生就这样被执着真诚的男人打动芳心。悄然回眸,唇边绽放一朵甜蜜的微笑。
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在城里的大街小巷,曾有他们无数甜蜜的回忆。
陪男友母亲过生日,她亲自下厨把浓浓的爱煮进每一道菜肴。听着伯母说:“我只吃我儿媳妇炒的菜。”
羞涩的低下头时,眼底眉间皆是化不开的甜蜜。和杨过海手牵着手在河边长堤漫步,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此时此刻的阮俐完全就是一个沉溺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OUT”一场戏拍完。吴震宇慌忙甩开安宁的手,故意大声问:“喂!你吃了多少糖啊?要笑得那么甜?!都说不要爱上我了……”
虽然笑闹惯了,这次安宁却没有反驳,任他取笑。却在心里忍不住一叹。或许,是太久没有恋爱了,居然会觉得刚才演戏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虽然戏分不多,但阮俐在情感上的转变却还是很大的。最初是浓情蜜意的幸福。但当杨过海从香港受训回来后,女人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男友心态上的变化。依然是那个勤奋上进的青年,依然是那个爱她的男人。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做个小小服务员。他渴望更广阔的天地。
然后,突然爆发的身世,原来的无名小卒突然变成餐饮大王的儿子。为了母亲,他拒不相认。而她在全力支持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一场意想不到的栽赃让一切都变了个样。那个高强不知道因自己的一时恶念放出了一头被囚在深渊里的欲兽。
“失散多年的儿子对父亲说出那么真心话,通常父亲只会做两个选择。一种是非常生气,从此撒手不管;另一种就是加倍补偿。你觉得他是哪一种人?!”
“伯父,应该会是第二种吧!”淡淡回应,却难掩眼中一丝黯然。
男人,终于还是离开她。去往那个繁华充满诱惑的城市。她微笑着送行。把歌声录在磁带里送他。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等你——回来……”可为什么,心里却有隐隐不安?恍惚觉得她的爱情正渐渐远去。
男人离开的每一天,她都在企盼与思念中度过。却不知男人已经在香港爱上另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都市女孩。她与她,如同玖瑰与水仙。虽然同样的芬芳,可在男人眼中,却到底失了那绚烂如火的颜色。
终于,在饭店里惊鸿一瞥。她的心一颤,却疑惑。应该不会这时候回来啊!然后是马路上的惊见。
“过海!”那一声惊喜的呼唤,在看见男人身边的美丽女子后,欲冲上前的脚步稍有停顿。不是没有怀疑。但男人一句明显心虚的“文海的女朋友”还是让她天真地放下心防。
阮俐并不笨。其实也感觉出男人这次回来对她不再亲密。那些淡淡的冷落。和她说话时的走神,那不知飘到哪儿去的眼神……
她心里有些酸,有些痛,却仍然对他微笑。
文海追着女友到了广州。她热心地劝着“女孩子就是要哄的嘛!”其实心里未偿不是没有私心。多希望过海也能来哄哄她,不要是一句听得像敷衍的“我也想你了”。
过海,你知道我爱你。那么、那么的爱你,所以一心一意地等着你回来。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这样的不安呢?
于是,主动邀请男人一起吃晚饭。男人却说:“好!我叫文海,你叫大跃进。”
那一刻,不由一怔。难道他听不出是她想与他独处吗?
那一晚,到底还是四个人一起吃晚饭。过海和大跃进不住地赞着她的手艺好。而男人却心不在焉地夹着菜。于是,她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着。
还好,两个电灯泡知趣。吃过饭就主动的离开。
一室静寂。窗外,开始下起雨。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男人:“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吗?还是你……”心慌意乱起来,多希望男人能哄哄自己。却不想他站起拂袖而去。
那一刻,心蓦地一痛。望着男人的背影,心痛不已。
当爱一个人时,那人就是命中的魔星。注定的,绕不过去。
在淅沥的雨声中,无声地叹息。到底还是拿着伞追了出去。一把伞撑出一方宁静温馨……
“NG——”一声大叫。安宁瑟缩了下,抬头看着一脸不满的王欣慰。
“阿宁!你到底要NG几次机才能拍好这一段啊?!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很得意吗?!”
第二十四 雨中激吻
咬住下唇。安宁转目看着周围正在制造人工雨的救火车。心里越发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耽误了时间,原本这些工作人员已经可以休息了。但现在……
她所造成的绝不是一句抱歉的话就能弥补的。弯下腰,向面前的工作人员行礼。起身,转个方向,再一次弯下腰,低下头……
向四周的工作人员郑重致歉后,安宁转向王欣慰,仍然没有矫情地说什么对不起,只是沉声道:“Amy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原本一肚子的火,但看着安宁诚恳的目光,却无法再大声责骂。王欣慰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吴震宇已经上前求情道:“Amy姐,大家也累了,不如就休息半个小时,吃些东西吧!”
目光一转,看了看四周,王欣慰举起手,“休息一下,15分钟之后继续。”看一眼安宁,她没有开口。却抬眼看了下吴震宇使了个眼色便走开。
收回比出OK姿势的左手。吴震宇搂住安宁的肩,半拖半拉地把她带进上一场拍摄的简陋小屋里。从床上顺手拉过道具用的枕布,丢在安宁头上。
“擦干了,要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抬手拉下枕巾随意擦了擦头发便垂下手。发梢水滴仍在一滴又一滴地落下,在肩上泅出一朵又一朵的暗花,湿成一片。
吴震宇看着她,皱了下眉。却只咕喃了句“算了,反正一会儿还会被浇湿。”四下一看,他操起桌上没打开的啤酒递了过去。
安宁抬起头看他一眼,默默接过。
看看情绪明显低落的安宁,他坐过去。“其实你也不用觉得难过。哪个新人没有NG过机呢?我那时候一条镜头四、五十条才过也不是没有的。何况又是第一次拍吻戏!”看看安宁,最后一句话还是暴露一分毒舌本色。“你放心啦!我不会受打击误认为自己不够帅没吸引力的。我啊,只会庆幸没遭你这色女狼吻失身……”
嘴角一弯,险些笑了出来。安宁看了看吴震宇,垂下头去低语:“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
又不是没有过接吻的经验,也早就知道做演员什么样的戏都会碰到,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所有的事情,她明明都想得开了。可不知为什么,一开拍就觉得手脚无措,不是吻不下去就是浑身僵硬得不像恋人接吻而似被坏人欺凌强暴的女人。
大口灌下一口略苦的酒液。安宁突然转向吴震宇,正色道:“我们现在再试一次。我不想一会又被NG机。”
“你确定可以了?如果你不是从心里完全放开的话,试多少次都会NG机的。”突然扬起眉,他闪烁的目光中透出几分邪气,“阿宁,你坦白说是不是很久没有恋爱,也没有和男人接吻了?”
安宁愣了下,身体突然僵住。活似突然被人塞进了急冻冷藏室。“你……这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收声,她又仰起头,极力弥补刚才的失言。“难道你没有看过那些绯闻吗?像我这样的美女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
耸了耸肩,对她的话不欲置评。吴震宇提议道:“好好想想你上一次恋爱时接吻的心情,再告诉自己你现在不是安宁,而是阮俐,一个正准备亲吻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女人……或许会有效。”
突然又拍了下安宁的手背,“把这些酒都喝下去,会放松些。”
看着吴震宇走出扇门的背景。安宁仰头把剩下的酒喝下去。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食道滑进胃里。她掩住口打了个酒嗝。
合上眼。上一次恋爱,接吻是什么时候?安宁的,林媛的,为什么最先涌入脑中的都是痛?!眼皮轻微地颤动着,牙齿缓缓摩挲着,心口闷闷的仿佛压了一块石头……不,不要想这些。
在最初时,也有欢乐,也有甜蜜,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难过的。想想那些迎着阳光放声大笑的日子。想想那个在宿舍楼下门廊里的轻吻;那个在黑市赛车场兴奋尖叫声中霸道的吻……那些想起来仍会让人心悸的爱恋。安宁的,林媛的,还有阮俐的……
“阿宁,”吴震宇探进头来,目光探询地看着她。
安宁点了下头,走出去。
看她一眼,王欣慰道:“先空拍一次吧。”
“Amy姐,”唤了一声,安宁淡淡道:“直接拍好吗?”
皱了下眉,但目光与安宁的一对,王欣慰便不再说话。回到摄像机后举起手,然后缓缓落下,“camera……”
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一滴滴敲打在伞面上,仿佛直落在阮俐的心上。痴痴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怨又怜,怨他对自己如此狠心,怜他在那座都市可能受到的委屈。她也知道在那座城市生活不易,可这个男人却认准了那条路注定无法回头。怨他,气他,可心中再多怨再多气都敌不过对这个男人的爱。
她颤抖着伸出手拭去他脸上的雨滴。四目相对,男人突然拉住她的手,倾近身,吻住她的唇。
唇是冷的,舌是热的,唇齿间还残余着淡淡的涩,呼吸是那样的热辣暧昧……
这个男人啊!或许现在是她唯一能够抓牢他的机会了。胸口,有说不出的痛。手中的伞垂落在地。阮俐抬起手,紧紧地回拥着男人,近乎绝望的热切地回吻着他……
这,是她爱情的一次豪赌,用她的一切……
“OUT”一声清叱,安宁仍有些恍惚。感觉到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唇骤然分开。环在背上的手臂慢慢松开。有一刹那的失神,但立刻她便清醒过来。从阮俐的情感世界抽离。
她抬头看着微笑的吴震宇。急切地问:“过了?”
屈指弹了她的脑袋一下,吴震宇笑道:“怎么着,还没占够本帅哥的便宜吗?居然还想NG!”
“真的过了!”安宁揉着头,看向那些正在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看到王欣慰回过头脸上那一抹微笑。不禁咧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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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最后的阮俐
敏感的是女人,愚笨的也是女人。有时候就算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可能已经变心,却仍用种种借口欺骗自己。当阮俐被杨过海哄骗着去做流产时,在手术台上的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让她冲出手术室扑进他的怀里。
她很怕,不只是怕痛,不只是怕失去这个孩子,更怕失去这个男人……
但,终究还是失去了。当在无数次希望、失望后,终于盼回来的男人瞪大了眼,怒声问“之前不是已经打掉了吗?你骗我!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你想来骗我……”
就那样,突然被最爱的人在心上捅了一刀。那么狠,那么绝。
她的脸上先是愕然,不敢相信她爱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后愤怒,一记耳光打在他冷绝的面孔上。男人冷眼看她,转身。她望着他的背景。哀伤而绝望。然后,缓缓回过头去,只留下一个哀然的无助的侧影……
“OUT!不错啊!阿宁,越来越在状态了。”王欣慰笑笑,目光越显亲切,“把下一组镜头拍完,就可以回去了!大家都加把劲啊……”
在广州的最后一组镜头,是多年后阮俐与已经是成功商人的杨过海的重逢。
愕然相对,彼此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间斗室重逢。不是没有期盼的,当她说出儿子的名字时,眼底眉梢还有淡淡的温柔。但那一抹温柔,一丝留恋却生生被他一句“你们的儿子很像大跃进啊”冻结。
她略低了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柳眉飞挑,尽是不屑的嘲弄。
他有些惊讶,因她从前不曾有过的强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给孩子买双鞋。整天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太脏了……”
她沉默,然后暴发。“拿着你的钱滚!我们母子就是穷死也不会用你一分钱……”
他走了。那一夜,她彻夜无眠。一边几天都神思恍惚。仿佛身心皆亡,没有一丝灵气。直到挂名丈夫,一直喜欢着她的大跃进冲着她大吼一场。她才恍如梦醒。
是啊!那男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她究竟还要为那个男人浪费多少时间?还要错过多少值得她珍惜的人与事?!
当她坐在走廊上为花盆松土。听着大跃进与孩子玩耍开心的笑声。抬起头。阳光灿烂。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平静而安详……
“OUT,收工……”
没有动。安宁转过脸,迎着午后的阳光。恍惚地笑着。
终于结束了。这就是最后的阮俐。如同这午后的阳光,灿烂而温暖。在之前拍摄杨过海恶有恶报的那一场中,阮俐的作用近似路人甲,毫无光彩可言。
虽然戏是拍完了,但好像并不能立刻从角色中脱离出来。返回香港的途中,便异常的安静。
和她座位相邻的吴震宇笑她,“是舍不得我这么帅的男朋友吧!”
安宁也不理他,只是静静地发呆。
倒是王欣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