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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火辣,我喜欢
王庸话也不多说,一脸了然地摸了摸下巴,饶有深意地用余光瞟向了她忽的一跃而起,身形矫健如猿般,很轻松地就抓住了吊灯上的窗帘绳,施展了一番单手缠绕攀爬的炫酷技巧手臂虽是托起了整个人的重量,却依旧沿着裹紧的布条上缠了好几圈,快如闪电般地凌空飞腾,就这么双腿虚空地立在了几米开外的高空之处,展现出了他如同男子体操冠军般的腰腹力量和平衡能力
也亏得这是瑞贝莎开的最昂贵的套房,室内的天花板还算很高否则,恐怕还真心挪不出那么多的空间,够他们玩如此惊险的花样绝活
伊莉贝纱见王庸行事如此利索,便也三下五除二冲了过去,一个空翻腾跃而上,扯住了拧好的布条,如同凌驾在秋千之上朝着王庸荡过去
眼见着这么一个身材火辣,绝世性感的尤物,如同翩翩蝴蝶一般朝着自己迎面飞来,从未享用过如此花活的王庸,心中也是大感刺激,不知不觉就伸出手臂准备勾住她的纤腰,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谁知,在两人的身体即将接触之时,伊莉贝纱身形一斜,一记凌空侧踢骤然上演,高跟鞋下的玉足正狠狠的朝他脑袋上抽来
就那一刹那间,王庸眼神蓦地一滞,长久以来养成的战斗经验让他立刻作出反应,脑袋敏捷地向后倾倒了数十公分,险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腿就在刚刚扑空的地方,劲风如利刃般的扑面而过,把他一下惊出了一身虚汗
不是吧?只是场景模拟而已,何必玩得这么刺激和奔放?就算伊莉贝纱是个女魔王,这口味也忒重了些吧?直接进入正题不好吗,还非得提前热热身?
正在他疑惑不解的同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一道寒芒如风般疾速闪过,毒牙般的匕首竟冲着他心脏的方向迎面扎来,手段凶猛而致命,哪里还有半点调情的感觉?分明就是一副想置他于死地的狠厉架势
王庸忙不迭伸出手去,在匕首靠近之时,啪的一声准而快地擒住了她手腕,死死抵住了这迅猛的冲势
但饶是王庸的身手再如何的飞快,终究还是偏晚了一点,匕首刃芒,已经抵上了他赤裸胸膛的心口之处稍稍刺破了些许皮肤,几滴鲜血沿着匕首流淌而下
王庸惊愕至极,不可思议道:“我说伊莉贝纱,你想……”
话音未落,她的下一波攻势又是接踵而来膝撞直冲他小腹之下,快速狠厉,看样子是不准备留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真狠毒,这种凶残的杀招都使上了,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啊此时此刻,王庸哪里还敢有半点淫欲的念头?抬腿挡住她的攻势,反手一拳轰了过去
两人都是各自吊在了吊灯上,呈现出悬空的姿态,你来我往,拳打脚踢,激战不已
“你这是想谋杀翱”王庸疲于招架,边打边怒声喊道:“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想不玩就不玩吗?”伊莉贝纱丝毫没停下手中的攻击,凌厉地霸气回道
很明显在空中打斗的时候,伊莉贝纱因为动作灵活而敏捷,完全可以接着绳索,上下轻盈翻飞,使出纷繁复杂而杀伤力十足的各类招数来这在一定程度上,倒是能把她在力量上比王庸逊色的劣势,弥补了一大半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假如是在平地上对决,自己的综合实力还真是要比王庸逊色一筹而只有在这种特殊环境下的作战,她才会有一些胜算
“我答应你什么了翱”王庸单手吊在半空之中,虽然依旧战斗力不俗,但因为不擅长空中对决,体格健硕,两人对比之下自然显得自己稍微有些笨重因为脚未踩到实地,连发力都少了许多的借劲
虽然王庸从来没有惧怕过任何战斗,但要是想在这种劣势环境下,战胜实力本就极为强大的黑暗裁决长伊莉贝纱,困难绝对是比平时增加了数倍不止
“你答应陪我做完直升机上没做完的事情”伊莉贝纱振振有词地说着,对王庸的出尔反尔很是不满同时又上下灵巧翻飞着,美腿与匕首齐舞,既妖艳华丽,又充满着致命的诱惑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不会手下留情,因此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凶猛险恶,要人老命但是转而神色一变,冷漠地娇斥说:“完成我们之间还未打完的战斗”
王庸险些从空中摔了下去,一口积血郁在胸口,吐都吐不出来娘的,这也忒误导人了吧?之前瞅着她那款款深情般的涅,王庸还以为是吊在直升机上的那一次奇异的暧昧经历呢
“要不,咱们改日再打?”王庸边是招架着她层出不穷的杀招,边哭丧着脸,故作孱弱道:“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你不是说过,就算受伤了,也一样搞定我吗?”伊莉贝纱此时却斤斤计较起来,眉眼一横,丝毫不让着说:“王庸,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男人要么战胜我,让我对你从此心服口服要么,就死在我的手里”
死?王庸倒吸了一口冷气,苦着脸弱弱地问道:“伊莉贝纱,你玩真的?我们现在不是玩游戏?你准备杀了我?”
“不错,如果你死了,我就不用再想着你,念着你了”伊莉贝纱的话如一把锐利无比的箭直射中心头:“王庸,完成我们之间的战斗吧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只有我们两者之间有了一个彻底的了结,不管最终是你死了,还是我死了,我都能获得解脱”
说话间,伊莉贝纱的长腿已经如蟒蛇般的缠住了他的腰,如猛兽獠牙一般的匕首,凶残的往他脖子上戳去
王庸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每一个黑暗裁决都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原来还以为伊莉贝纱这个裁决长还挺正常的但是现在看来,呃,错的离谱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八章才出魔窟,又入虎穴
……
王庸就知道,在黑色天堂那种残酷无比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人,心灵怎么可能健康的了?在严峻的形势逼迫之下,王庸不得不收起劝服的心思,敛神大作警惕。眸中的温度也蓦地转冷,面孔更是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仅凭着自身敏感的反应能力,侧了侧身子,微妙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匕首。
紧接着,他又低声一喝,拎着绳子的胳膊肘,将她持着匕首的手臂猛地用力夹住。力劲无穷,甚至是连带着两个人,都跟着顺利提升着一并拉了起来。如此所需恐怖臂力的高难度动作,估计也只有王庸能做的出来了。
非但如此,他还要用胳膊肘夹住她的手臂,周身猛地一旋,在她一阵吃痛之下,匕首这才终于脱离纤手,摔落到了羊毛地毯上。
如果她持续着用灵活的姿势来对王庸展开全方位的进攻,王庸想必还要再吃紧一些。但是她一旦被贴身紧紧缠住,那么灵敏的优势自然也荡然无存。而如今,余力尚存的王庸到这一刻总算是有了反戈一击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毫不客气的,就用剩余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脖子。
说到他的手劲,一向都是何等的强大。而被王庸捏着的脖颈,又是女人的纤细柔弱之处。因此,伊莉贝纱就像是一只被人擎住了脖子的美丽天鹅,一下子就失去了旺盛的战斗力。
“伊莉贝纱,可以住手了吧?”王庸深沉的声音响起,钳在她柔嫩细颈的手指尖微微弯了弯。厉声霸气道:“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你的脖子就会被掐断。”
“唔~”伊莉贝纱心里服输。面色煞白地点了点头。
王庸见她点头应允,才释然地放开了她的脖子。收起一直紧绷的一颗心。总算深深舒了一口气。但忽然又像是怕她会反悔般,不确定地问道:“我们之间的战斗,应该算是结束了吧?”
“王庸,在我们那里,生死之战。输了的人要么成为胜者的奴仆,要么成为一具尸体。”伊莉贝纱一边陈述着自己的规则,看向王庸的星眸里愈发的透着滚滚炽热:“这次是你赢了。你是想让我成为尸体,还是你的奴仆?都悉听尊便。”
“少在那里和我瞎扯。”王庸横了她一眼,不禁又露出一抹放心的笑。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子说:“第一,我不是黑色天堂的人,你们这种变态的规矩对我无效。第二,如果不是你主动缠住我的腰,和我玩贴身肉搏,我可没有这种能耐能够轻易制住你。我说伊莉贝纱,你这么气势汹汹地缠着我,莫非,是故意想做我的奴仆?还是……唔~”
王庸话还没说完。她那缠住王庸的修长美腿下,翘臀已经微微下沉,如同八爪鱼一般的,紧紧缠绕住了王庸的腰际。同时又以她堪比瑜伽高手的柔软娇躯的匪夷所思动作。微微打转了起来。
就和上一次,两人挂在了直升机下所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其实,刚才是在故意逗你玩的。只是想给你热热身,刺激刺激精神而已。”伊莉贝纱俏脸微微潮红。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着。而后又魅惑十足地娇声道:“今天是我们真正的第一次,我想给你留下一个无比深刻的印象。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掉。可惜,你太厉害了,我使劲全力也没有伤到你。”
间接和直接的感官刺激,再次让王庸的心为之一荡。刚刚一番交战而压下去的**,好似又被她刹那间点燃。如此复杂的心情,就像是延绵不绝的山丘般,高低起伏,千回百转。
如她所说,这个“前戏”还真是王庸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了。但同时,这心脏也是有些负荷不起。定下了神,随即又一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对上她那含情脉脉的美瞳,柔声道:“伊莉贝纱,事情到此为止了,可不要再突然让我惊……”
“唔~不准咬老子脖子~”王庸的话音顿时截住,一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到了,又哭丧着脸张口说:“哎哟,你这让我回去怎么和老婆交代?哦,吼~你的舌头~”
随着她的贝齿轻咬,香舌撩拨,翘臀死死的抵住了某处关键部位而扭转轻点。比之上一次在直升机上有些生疏的动作,显得熟练而专业十足。真不愧为全世界最顶尖的女强者之一,对自己身体每一个部分的操控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任何复杂而有难度的动作,在她手中施展出来,都是驾轻就熟,如同宗师水准。
不知道她是不是回去研究过这种套路,总之,顷刻之间,老王同志原本一只手扯着绳子,挂着两人的重量,还有些轻而易举。但是随着伊莉贝纱的动作越来越有侵略性,王庸渐渐难以招架,手臂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有些挂不住了。
偏生身材极为柔软,灵敏之极的伊莉贝纱,已经把她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王庸身上。妩媚中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野性之美,在他身上不断地转换着位置,姿势。
“咛~”随之她一声**噬骨的娇吟之声,秀眉紧蹙,娇颤连连。终于在她的主动之下,侵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她如同一只猫咪一般的,伏在了他的肩膀上,贝齿轻咬着他的脖子,糯声着说:“王庸,我是你的人了。让我们一起,做完最后的事情吧。”
……
凌晨五点,王庸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t恤衫和一条沙滩裤,踩着拖鞋。做贼一般的顺着自家楼上的落水管和小阳台,一路攀爬到了家里。
顺利地打开了窗户,悄悄狼狈地爬了进去。
直到此刻,他才放下了一颗吊着的心,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回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感觉到脚步一阵浮虚。开玩笑,你以为堂堂黑暗裁决长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虽然这貌似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她却为了加深这第一次的记忆和印象,在那酒店里,足足是榨了王庸三次。
在吊灯上一次,浴室里一次,呃,还有床上一次。
若非是王庸到了最后以死相逼,加之各种哄人的话说的天花乱坠,恐怕到这会儿还逃脱不出那伊莉贝纱的魔掌呢。
但是人生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才出魔窟,却又入虎穴。迟宝宝总得去摆平吧?总得把她吊起来抽一顿,苦苦哀求着让她说个服字吧?
为了让她老老实实地说出个服字,咱任劳任怨的老王同志,可是没有少付出代价。
因此,这么两番折腾下来,此刻的王庸早已是脚下虚浮无力,浑身腰酸背疼。连刚才爬落水管的时候,都差点一不留神打滑,这可是自从他出道以来,从未经历过的绝境。
这一落地到自家房间里,王庸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泪流满面的凄楚感觉,这回总算是解脱了啊。说到底还是自己家里好啊,多么亲切,又多么的温暖。哪怕仅仅是踩在了自己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地板上,都让他觉得异常的踏实和温馨。
家,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个简单的名词,可是,对王庸来说却是一个心灵的港湾,一个得以疗伤,温情脉脉的巢穴。
关上窗户,王庸放松地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刚准备倒头躺下佯装睡觉时,所有的动作,确是在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霎时顿住了。
只见在朦胧的光线映照下,柔软的薄被突然被掀开,床上竟然直直坐起了一个人。
王庸虽被吓了一大跳,但还是镇静自若地定睛一看。只见一小萝莉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地抬起了头,在看到了眼前的王庸之后,眸子里闪现出了意外的光彩,嘴角一咧随即展露出了笑颜。
竟然会是毛毛!
仿佛突然被一道闷雷狠狠击中,把王庸劈的竟是硬生生傻愣在了当场。此时此刻,他的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不用这么玩吧?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什么状况?自己应该没走错地儿啊。
目光里充满了哀怨,又不经意地顺着毛毛的另外一边瞥去,很明显,在隆起着的薄被里,似乎还有一个人躺着呢。呃,不用猜,那肯定是婉柔了。
天呐,婉柔和毛毛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还躺在自己的床上?王庸心下暗呼不妙,假如有她们在场作证的话,那岂不是连大半夜回来装睡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就在毛毛的嘴微微一动,刚准备说话之时,王庸急忙两三步快步冲了过去,一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毛毛乖,千万别乱叫,也别乱哭。回头干爹带你去买好吃的。”
也许是听到了一丝动静,本来在旁边躺着纹丝不动的婉柔,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慢慢醒了过来。王庸一惊之下,连忙抽出了另外一只手搭上被子,嘘声说:“婉柔,别动,别说话。就当帮我个忙,我一会儿偷偷跑去沙发睡觉,菲菲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半夜就回来了。千万别让她那只母老虎知道我又凌晨回家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老公辛苦了
……
秦婉柔的动作微微一滞,也就没有再起身,而是乖乖的又躺了回去,继续背对着王庸,仿佛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伸出一只手把薄被子轻轻拉过了头,小脑袋像鸵鸟一样缩到了被子里。。
看着她如此顺从配合的动作,王庸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不过这种夜不归家的事情,即便是被婉柔抓住,王庸也是觉得挺尴尬和不好意思的。自我解嘲般的嘿嘿笑了两下,低声细语说道:“婉柔啊,谢谢你啊。我也知道,这么彻夜不归是我不好。不过,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要明白,有时候啊,我们男人还真的是很辛苦。今天这个事情必须要摆平,明天那个事情一定要处理好。尤其是和菲菲结婚之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秦婉柔没有接话,继续蒙着头。不过瞧她在被子下的香肩,正在微微颤动着,显然对王庸的话,也是有很大反应的。
见婉柔没有回应,王庸又是一阵尴尬,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着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坏男人。我也知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我早就已经没有形象了。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不然今天的事情要是让菲菲那只母老虎知道了,这接下来的曰子又是好一阵不太平。”王庸微微转了下头,满眼温柔慈爱的对毛毛说:“毛毛乖,不准和菲菲干娘说今天干爹晚上没回来的事情,回头干爹给你买个漂亮的毛绒大玩具,好不好?”
王庸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捂着毛毛小嘴的手。
毛毛的大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眼神忽闪忽闪的看着王庸,竟然如同个大人一般唉声叹息的耸肩说:“亲爱的干爹,你的麻烦大了,今晚是菲菲干娘陪我睡觉的。你竟然当着菲菲干娘的面,说她是母老虎,唉~现在说什么也救不了你了~”
“噗!”王庸吐血之中。
眼神惊骇的死盯着被子里那个隆起的身形,不是吧?这,这,这竟然是欧阳菲菲那母老虎?王庸眼神呆滞的抬头看向天花板,如梦初醒的猛拍了一下额头,这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真的是倒了天大的血霉了,之前下意识的认为陪毛毛睡觉的,肯定就是秦婉柔。死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欧阳菲菲?
天呐,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好端端的自个儿的房间不睡,竟然陪着毛毛睡到自己房间来?难怪,她刚才听到了自己的话后,顺从的一声不吭的就躺了回去,还顺势用被子盖住了头。陷阱,**裸的陷阱。王庸欲哭无泪。
既然已经被毛毛揭穿了,欧阳菲菲也不准备再装下去了。被子轻轻拉下来,缓缓地起身坐起,随手开启了床头灯。昏暗的暖光灯下,欧阳菲菲轻轻用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拿起皮筋随便扎了个马尾辫。眼睛饶有意味的看着王庸。
呃,饶是以王庸堪比护城墙的厚脸皮,这下也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烧得慌。
好吧好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补救也不来及了。她想怎么发飙,想怎么收拾自己,就由得她去了。什么雷霆一击啊,什么狂风暴雨啊,一起来吧,王庸都已经准备坦然迎接了。
“老公,你这么晚回来辛苦了。”欧阳菲菲角色切换般递过来一个温柔而关切的眼神:“你在外面**劳,这凌晨五点才能回家,怎么能这样?一点也不注意身体。昨晚和兄弟出去喝酒,酒多了吧?你先去客厅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去煮一碗姜汤给你醒醒酒暖暖胃。对了,你肚子饿不饿啊?我顺带给你煮一碗面条。你先去泡个澡,我一会儿弄好了你再起来。”
一时间,王庸的眼神瞬间呆滞了,嘴巴不由自主的越张越大,都快要能塞下个苹果了。这,这是个什么情况?欧阳菲菲这是没睡醒还是被鬼附身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扭着小蛮腰冷笑着走过来,拎着自己的耳朵凶巴巴的问:“昨晚又死哪里鬼混去了?你不看看这都几点了?行啊,王庸,你够能耐的啊,彻夜不归,今晚在外面临幸了几房妃子啊?”等等诸如此类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