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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雇佣兵-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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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布鲁现在的表现让欧阳振邦欣慰,自己终究没有白做这些,巴布鲁相信了自己,信任了自己

巴布鲁这些天思考了一些事,其实他一直在迷惑,他不能明白,这个亚洲华国人为什么要救自己

想来想去,就因为他曾经在妈妈临死前答应了妈妈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这可以理解成一个人对一个将死之人的尊敬,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种善意的敷衍

但欧阳振邦用事实证明,自己这并不是敷衍,这是承诺,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他说了,他做了,他让巴布鲁懂得了,一个男人,一个男子汉,说了就要做到,那怕再难,那怕因为这件事有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去做,要不然,就不要说

巴布鲁有种神奇的感觉,欧阳振邦在自己的心里,竟是自己非常信得过的人,甚至超过了自己的这个所谓的表舅

巴布鲁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依恋,叫崇拜,叫仰视

巴布鲁感觉欧阳振邦非常的神奇,非常的强大,让人看着就有一种安全感

巴布鲁崇拜欧阳振邦

男人,总是仰望着男人长大

真正的男子汉,总是仰望着绝对的爷们长大,并且把自己仰望的心理深深的压在心底,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超越他

看到欧阳振邦回来,巴布鲁从心底感到开心

欧阳振邦伸手拍了拍巴布鲁有小脑袋,笑了笑说道:“小巴布鲁,你还好吧?”

巴布鲁抬头笑,露出一嘴的白牙:“我很好,就是有些思念你”

欧阳振邦哈哈大笑:“孩子,你没事做了吗?想一个男人不是你该做的事,你要做的,就是思考你自己以后的事”

巴布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自己的事?”

欧阳振邦把他手拿开,用手扶着他的脑袋向前走:“比如,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巴布鲁突然脸色坚定,但很快又萎靡起来,欧阳振邦看在眼里,微笑着说道:“说出来孩子,说出你的想法,不要害怕,不要怕羞”

巴布鲁受到鼓励,沉声说道:“我想把托巴,把剑鱼那些发起战争的人全都处死,他们挑起了战争,他们是里毛留尼的罪人”

“仅仅是这样吗?”

巴布鲁听了欧阳振邦的话,迷惑的望着他

欧阳振邦把自己腿上的军刀抽出来,蹲下看着巴布鲁的眼睛:“真正的男子汉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男子汉要带领着里毛留尼走出战争,走出贫穷,仅仅是处死他们在便宜他们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把他们永久的钉在耻辱柱上”

布布鲁听得两眼冒光,可是很快又沮丧的说道:“可是,我这么小,他们都太强大了”

欧阳振邦笑了笑:“你小,可是,总会成大,他们强大,我们也可以强大,事在人为嘛”

巴布鲁看着欧阳振邦:“你是说我们?”

欧阳振邦点头:“是的,我们,如果你需要,我会帮你的”

巴布鲁咧开嘴笑了起来:“是的,我们,我需要”

欧阳振邦看着远处已经走过来的师傅他们,看着巴布鲁的眼睛说道:“孩子,记住,他们只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手里有人,有炮,我们也会有,但决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所以,你要学会坚强,学会忍耐”

巴布鲁坚定的点了下头,欧阳振邦又说道:“还有孩子,有时候,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内,你要对付一头野兽,就不要跟他讲真理,只有靠大炮打服他,然后,再对惧怕野兽的人讲道理就可以了”

巴布鲁若有所思,欧阳振邦已经笑着走向了李建党他们

天黑了

托巴焦躁起来,看情况,午夜进入圣安卡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战场上

尸体如山一样堆积,战事已经持续了近三个小时,三个小时,死了近万人

近万的死人是什么概念?没见过的人不会知道,但是,如果上帝看到这些人的死状,怕是上帝都要哭泣

黑暗,一望无边的黑暗

里毛留尼的天空,是永夜!

第六百一十二章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第六百一十二章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第六百一十二章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黑夜

托巴凝望着远方的圣安卡,嘴上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他已经开始了烦躁

刚来时,托巴计划在五小时内结束战斗,午夜时分进入圣安卡床祝自己的胜利,但现在这个样子,托巴明白,别说午夜,就算是到天亮,自己也不一定能进入圣安卡

这个时候

沃雷同样望着天空,沃雷身处部队的边缘,他们剑鱼准备给托巴一个迎头痛击,然后让两边的部落联军合围,进行一场闪电战

但现在,这根本不是闪电,剑鱼和部落联军已经被托巴的军队给牢牢的粘住了

这出了沃雷的预料,现在,他明白糟了,达杰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想打,他就不该让军队出来迎敌,闪电战的想法是愚蠢的

但战事到了这个时候,他并不能命令后退,后退会死更加多的人,只有硬撑

天,黑透了

战争,还在继续

人,还在不停的倒下

死亡,还在继续

这场战斗,不管最后谁胜出,他们都注定是失败者

战争没有胜出者,都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

但不战争,问题就得不到解决,为了解决问题,只有战争,打到一方不行为止

战争,是为了阻止战争

这是多么可笑的悖论,但,真理从来都只会在暴力之间产生

真理和战争是对密不可分的双生子,还要加上死亡这个妹妹

战争和死亡会带来安静和和平,然后胜利者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民众的身上,并且告诉众人,这就是真理

纵观历史,不分国界,不分种族,这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真理只所以成为真理,是因为其余的不同声音全都被打压下,然后它就成了真理

真理,只建立在血和炮火,真理,从来都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为了真理,为了理想,为了自由,里毛留尼在水深火热一次又一次动乱,一次又一次陷入战争

但,这是民众的本意吗?还是某个人的意愿?

没有人知道,知道也不会说!

托巴为了自己的理想,沃雷为了自己的理想

托巴为了统治里毛留尼,剑鱼为了更好的在里毛留尼生存,他们都正在付了代价

代价是,里毛留尼无数民众的生命

这就是战争

残酷而血腥

但这就是规则

弱肉强食的规则

战争到了这个时候,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谁打败了对方,谁就会成为规则

没有人后退,没有人后悔

有的,只是直冲霄汉的愤怒

战争,还在继续

流血,还在继续

李建党伸手给了欧阳振邦一拳:“回来了?”

欧阳振邦嘿嘿笑了一下:“嗯,回来了”

李建党看了他一眼:“有什么收获?”

“得到了一样东西,得罪了一个人”

“得到了什么?得罪了什么?”

“得到了一份件,得罪了廖菲”

李建党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欧阳振邦简单说了一下,李建党深深的叹气:“你太年轻了,太不知道深浅了,廖菲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振邦失笑:“我不怕她”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她,但你应该知道她身后是什么”

欧阳振邦失神:“你是说,她会因为这个就动用那么庞大的机器来对付我?”

李建党说道:“错,你如果羞辱了她,你如果打了她,这都不足以成为她对付你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你手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欧阳振邦点了下头:“我决不会交出去”

李建党挥手:“你没有做对,但也没有做错,但责任你要自己负”

欧阳振邦点头:“我明白”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过来了,目里达为了床祝欧阳振邦回来,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晚会

其实也挺简单的,就是吃肉和喝酒

他们走的这些天,李建党训练保安们,然后也跟这个部落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说是部落,但他们并没有落后到对外界的明一无所知,里毛留尼是部落国家,并不是别人想象的全是土著,生吃人肉啥的,到于刚来时,目里达光着身子袭击欧阳振邦,那纯属个人爱好

事实上,他们也知道枪,也知道炮,也知道这些东西可以防身,还可以打死人,他们都非常想有枪

但这个地方,政府军的武器都非常落后,他们想要拥有武器,那实在是不容易,也许个别人能得到,但那些都是在遥远的海上做海盗的家伙,并且出去后就从来没有回来过,鬼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

李建党的训练是纯军事训练,部落里的人都很感兴趣,可以说,这些天,李建党已经跟这些人打成了一片,并且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一些事

这些人对前总统有着无比狂热的情感,不光是他们,里毛留尼大多数人对前总统持肯定态度,一句话,他们喜欢以前的总统

但总统这一次不知道怎么竟听了托巴的话,发动了对剑鱼的战争,民众们都非常的失望,但总统的意久身死让民众们明白了,总统有可能身不由己,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暗杀总统的人就是托巴,对托巴都非常的痛恨

而且,几个月的战争,使里毛留尼民众死了太多的人,不管是军人还是普通人,他们都盼着战争结束,好的让民众回复到正常的生活来

欧阳振邦边吃边听李建党说了这些,李建党说完又说道:“虽然我告诉了你这些,但你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我还是不赞成”

欧阳振邦笑了笑,突然神色肃穆的说道:“师傅,我决定了”

李建党愣了一下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帮你,但不赞成的想法不会改变”

欧阳振邦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你有什么计划?”

欧阳振邦摇头:“还没有,眼下托巴跟沃雷正在圣安卡大战,两方不管谁胜出,都会元气大伤,我们先静观其变”

李建党撇嘴,欧阳振邦又说道:“但是,我们也不是完全的无事可做,我们需要组建起一支部队,就以巴布鲁的名义”

李建党咧嘴:“虽然来时我有心理准备,但你这个想法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振邦,你不觉得你胆子太大了吗?”

欧阳振邦笑了笑:“看着这个少年,看着这里,你不喜欢吗?不做,我们还会安静的生活,但如果做了,我们有险可冒,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成为一段传奇呢?”

李建党哼了一声:“还有可能成为一具尸体”

欧阳振邦端起一碗酒喝了,一抹嘴说道:“人,只所以活着,是因为有追求,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我们还不如死了呢。”

李建党苦笑:“虽然我不同意,但我决定为你这个大胆的想法干一碗”

两人哈哈大笑着同端起一碗酒,碰了一下一喝而尽

这场晚会持续了很久,欧阳振邦告诉师傅,他需要接触一下目里达,探出他的想法,至于他们的想法,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巴布鲁的这个表舅因为这人太野蛮了,虽然憨厚,但却有着部落民众那特有的敏感和狡猾,并不太可信

最后,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欧阳振邦叫过巴布鲁,让他跟自己睡去

深夜,两人聊了很多,这个夜晚,巴布鲁知道了什么叫男人,什么叫爷们,也知道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重到他从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但巴布鲁是兴奋的,因为欧阳振邦告诉他,他准备在里毛留尼帮自己,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前答应妈妈的,让他巴布鲁好好的活着

活着容易,这只是对平常人说的

好好的也容易,可这些东西对巴布鲁来说太难了

但欧阳振邦一席话,让巴布鲁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巴布鲁带着微笑睡着了,紧紧的靠着欧阳振邦

巴布鲁睡着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就在他们安然入睡时,圣安卡城外

大战持续了近八个小时

地上,血流成河

人们,都累得快出了屎

先是热兵器,然后是肉搏,接着是撕咬

这些人把能用的全用上了,手,指甲,嘴,牙

刺刀钝了用手,用嘴,用牙咬,一个个全都如魔鬼一样,满身满嘴的血

战争,还有完好的人,比如托巴,比如沃雷

但好着的人脸色决不好看,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这将是决定生死的大战

托巴的午夜进入庆祝的话成了笑话,沃雷的一击就退的闪电战也落了空

大战到了这个时候,托巴的军队死伤近两万人

剑鱼和部落联军死伤也差不多有这些

近万的人躺在血水什么感觉?没见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况且,这些血水还有无数的人,这些人趴在血水,坐在血水,全都两眼失了神,只是挥着双手抓着身边的人

疯了,全疯了

托巴突然发动着了车,从满是死人的地上碾过,他两眼紧盯着前方,他要找到沃雷,他们兄弟两个间,必须要有个解决,必须要死一个

与此同时

沃雷也开了一辆车出来,他的手边,放着一把双筒猎枪

这是最简单的猎枪,打猎用的,沃雷准备,用这把枪解决掉自己的哥哥托巴·布

两人很快遭遇,托巴脸色泛红,双眼通红,开着车对着沃雷直接撞了过去

两辆车撞在一起,沃雷的车侧翻,托巴从车里跳了出来,大步走向沃雷的车

沃雷从车里探出枪管,对着托巴就开了一枪

双管猎枪巨大的响声传出,地上的士兵根本没有向这边看,武器早就打光了,他们也累了,爱谁谁吧

一枪轰在托巴的腿上,但只弹起了一串火光,托巴的腿上不知道穿了什么,这枪竟然打不动

托巴过去,伸手把沃雷从车里拉了出来,非常的野蛮,非常的大力

刚拉出来,沃雷一头撞向托巴的脸,托巴伸出一只手挡住沃雷的头,自己却又一头撞了过去

撞上的同时,托巴松手

沃雷脸上被托巴的头锤撞了一下,身子下落,脸上飙出鲜血

鲜血飙出的同时,托巴的膝盖又到了,对着沃雷的脸狠狠的捣了下来

第六百一十三章十年

第六百一十三章十年

第六百一十三章十年

沃雷用慌乱用手去挡,只觉得两手一阵剧痛,双手下挫,沃雷被托巴这一膝盖捣得差点两手断掉.

托巴后退,沃雷在地上一直滑出多远这才停下,但沃雷马上跳了起来,刚跳起来,头因为刚受到猛击而导致的眩晕感传来,但沃雷顾不上这个,两眼眯成一条危险的缝,如一只非洲凶狮一样看着托巴,看着自己的哥哥

托巴也是两眼眯起,甩着两手走了两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肌肉贲起多高,托巴背弓起,整个人如一条弯腰待起的巨大黑龙一样充满力感

“沃雷,这几年,你没有进步!”

托巴嘲讽的说道

沃雷眼睛眯得更加的厉害,托巴的话音刚落,他就动了

跃起,落地,旋转弹起,一条腿已经对着托巴的脸踢了过来,托巴伸手去挡,沃雷这样的一踢加了很多的力气,跃起加旋转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一条腿如铁棍一样扫在托巴的身上,托巴虽然用两手挡了一下,但还是被沃雷扫得凌空跃起,后退了近一米五前停下,两脚在地上猛蹬,使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托巴的两眼直抽

“托巴,这几年,你也没太注意身体!”

沃雷一招得手,马上还了托巴一句

兄弟两个从刚开始交手,到现在一人给了对方一脚,竟谁也没有占到便宜,等于打了个旗鼓相当

托巴用力甩了几下自己的手,然后偏转身子,身体打着横就冲向了沃雷,两脚轮流踢在沃雷身上,沃雷身子向后飞出,托巴猫腰紧追,沃雷身子落地,托巴后发先至已经到了他要落下的地方等着他了,两手接住沃雷的身体,托巴大吼一声,两手上扬,抱着沃雷就摔在了地上,沃雷狂吼一声,嘴里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

托巴连得两手,打得兴起,兴奋得嗷嗷直叫,旋风一样重新冲向沃雷,受伤倒地的沃雷突然从地上弹起,两手直接抱住了冲过来的托巴的脑袋,身体原地拔起,膝盖对着托巴的脸狠狠的给了一下,托巴闷哼一声,两兄弟分开

沃雷嘴里吐了血,托巴脸上被沃雷捣了一下,也在向外飙着血,两兄弟都是双眼通红,恶狼一样瞪着对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兄弟两个一奶同胞,可为了各自的理想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并且非常的敌对,现在,两兄弟已经是生死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里毛留尼,有托巴不能有沃雷,有沃雷不能有托巴

两人也都明白,所以,他们下手绝不会留情,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两兄弟都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他们从来没有把血缘当回事,在理想面前,血缘是个多么苍白的词语?至少在他们两兄弟面前是苍白的

沃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咧嘴一笑,身子一顿就想窜出,托巴也赶紧把身子蹲下,但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声音很微弱,让人感觉这枪是从很远的地方射来的

枪声响过,正要窜出的沃雷身体突然打了个横,就像一侧被人生生的拉了一把一样,沃雷身子向一侧翻滚,随着他的翻滚,一串血花从他的肚子上飙出,然后摔倒在地

托巴狂吼:“是谁开的枪?谁开的枪?”

没人回答,连向这边看也没有人,托巴疯狂了,沃雷是该死,但要死在自己的手上,他托巴不需要任何人帮自己杀掉沃雷

所以,托巴暴走了,转身看向远方,托巴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杀气从托巴的身上蔓延开来,他没有看倒在地上的沃雷

远处

离此一千米处

瓦西里拉动枪栓,使狙击枪里的一个弹壳退了出来,然后重新上膛,嘴角嚼着一棵枯草,瓦西里又把眼睛放在了瞄准镜上

枪是瓦西里开的

瓦西里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野人山被剑鱼人关押了近十年

十年是多久?三千六百五十天

一生有多少十年?这个问题在十岁以前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你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可是对一个杀手来说,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蹲在丛林的一个笼子里慢慢数着过去这三千六百五十天的日子就太漫长了

它漫长到可以让一个人的仇恨之心越烧越旺,旺得如同一座努力想要喷发的火山,岩浆都在酝酿,一旦爆出,那将是毁天灭地的能量

瓦西里被沃雷关押在野人山整整十年,如果不是欧阳振邦去野人山,瓦西里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关押多久,因为他永远没有希望逃出来,也许,他将要野人山老死

如一只老鼠一样被人关押着,直到慢慢老死,这有多么的可怕?仅仅想想这个问题就让人头皮冒汗,更不要说这种感觉一直追随着瓦西里了

所以,他对沃雷的仇恨根本不能用寻常的感觉去计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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