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果然是个倒霉透顶的家伙,有我在,就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而且这句话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同样得到了验证。
我沿着路边走,不招谁不惹谁,然后就听到一个少年冲着我喊:“喂,那个什么什么东西,你站住!”
我稍愣神,心想着哪个小王八羔子如此无礼,但同时又暗暗祈祷那小孩不是冲我喊的。
但不幸的是,我才刚走了两步,就有一只巨型犬模样的草泥马站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失声叫了下,忙退后几步。眼前一只看起乖顺微笑的草泥马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它朝前嗅了嗅,似乎在辨别我能不能吃。
我在心里骂道:“卧槽,居然是草泥马,真真切切的草泥马啊!”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活的草泥马,死而无憾鸟……
这草泥马远观还是很萌的,浑身的毛被打理的干净柔顺,再加上是长期家养的宠物,看起来还挺通人性。
草泥马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目测为铂金打造的链子,链子的那一头,拴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正在路灯下,顶光的照射使得他整个人的脸上前额和鼻头光亮无比,眼窝和脸的下半部分却处于半阴影中,形成一种奇异诡谲的造型。
我眼睑轻跳,这小骚年长得可真面熟呀。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混世小魔王张小扬?
少年和他牵着的草泥马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然后他吹了个口哨,痞气道:“喂,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吗?”
“我说,小朋友……”
我才刚一开口,草泥马朝我噗嗤了下,嘴巴嘶嘶的张开,舌头上还淌着口水。我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又不自觉后退几步。
少年抱着双臂朝我走来,语气不善道:“你说谁是小朋友?小爷我看起来很□吗?叫我张爷!”
张爷?果然是那个张小扬。卧槽,小盆友真是好兴致,大晚上的出来遛草泥马。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别人养狗已不稀奇,人家玩的是草泥马!
张小扬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很不客气的说:“你是来自哪个星系的生物?叫什么名字?你来这里干什么?紫禁别院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我要给保安打电话,竟然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
卧槽,居然敢如此评价我!我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人吗?
原谅我爆粗口,看到张小扬我心里所有骂人的话就像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奔腾而过一样,真想通通骂出来。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丫的该不会是小偷吧?”
“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哼,得了吧,我看你就挺像小偷的。”他坏笑了一下,“你就算身上这套衣服再贵,我也一眼能看出来你出身自哪里。你,就是标准的长期混迹于城市贫民区的家伙,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菜市场的味道,”
他靠近我一点,像草泥马一样嗅了嗅,“我说的没错,一个不喷香水的女人,身上还散发着油腻腻的味道,你根本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你来自哪里?哦……”他低头看我的鞋子,“你的鞋子暴露了你的一切。这双鞋一定来自南方小作坊里,被你从地摊上花了五十元甚至更少的价格买回来,然后你美滋滋的穿上,一穿就是三四年。天呀!一双鞋居然要穿三四年?!”
张小扬睁大眼睛看我,像是看一个一文不值的破烂,“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低贱的人吗?女人,告诉我实话,你都偷了些什么?”
我一点都不惊讶他精准的判断能力,像这种整日生活在权利与金钱堆砌下的贵族生活中的公子哥大概看到任何与他不同阶级的人都会自动将对方列入卑贱阶层。
我一直沉默着任他羞辱,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在这个比我小三四岁的小孩面前似乎永无还击的本事。即便胸腔里翻涌着无数怒火,却只能忍着!
张小扬看我不说话,更加来劲:“喂喂,女人,你不老实交代我可就搜身了!虽然以你的身份实在不配被小爷我碰,但是嘛……”
他很贱的笑了笑,“看你长得还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要愿意被我……”
他的话未说完,脸色忽然变得僵硬,目光早就从我身上离开,惊恐的看向我身后。
我已经气到浑身发颤,如果此刻有刀,或许我会毫不犹豫的刺向他!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快要将我撕裂。仇恨,是一个在我心底早已深埋的字眼,却在这一刻悄然苏醒。
“张小扬,紫禁别院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原来是万祈允。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不容杵逆的威严。
就连从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小扬竟然也面露恐怖。
关于张小扬的传说有着无数版本,出生于权贵之家,在苍云市里比张家权利大的人家大有人在,然而只出了张小扬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混球。
谁也不知他们家背后最大的靠山是谁,但,凡是张小扬闯下的祸,没有一件不是悄无声息的解决的。也许是张家对这个独子过于宠溺,也许是张小扬本身心里有疾病,一切变态的、刺激的事情几乎他都玩过。
据说,他曾经伙同高中同学一起在苍云市郊区的别墅里开了一个奢华淫、靡的裸、体会所,而且他对所有送上门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只喜欢强迫。所以那个会所里的女人都是他用尽各种方法抢掠来的,其中不乏名门贵族之女。这样一个少年,已经飞扬跋扈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但是我对张小扬的仇恨并非是这些。无论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伦理道德纲常的事情来,对我来说只有一句话评价:贱人自有天收。
我恨得,是他们整个张家。
*
张小扬牵着他的草泥马灰溜溜走了。
万祈允走到我面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灰暗到无以复加,但还是强撑着:“小混球看我太漂亮,在搭讪。”
他看着我,声音清晰落入我耳中:“以后不要跟不认识的人交谈,更不要像以前一样收留一个陌生人。”
我的大脑机械的接收了这一信息,却没有解码的心情。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我,修长有力的手抬起,竟扳起我的下巴。
而我的视线被迫跟着转移,却不经意看到我的老板季连尘刚好从楼里走出来。
☆、26暧昧
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指轻捏着,微微有些疼。
而此时,从楼里走出来的季连尘看到了我们,折身走向这里。
一身白色休闲装,纤尘不染,在紫禁别院价值千元的白色路灯照耀下,整个人多了几分清澈剔透的质感。让我颇感意外的是,他手里拎着一小袋垃圾。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亲眼目睹英国女王在家打扫卫生一样离奇可怕。这完全与他的身份地位不符。
我忙挣开万祈允,看着走到我面前的老板。在我看来,他表情好像带着一丝不悦。他并未看我,而是将目光落在万祈允身上。
都说女人天生是敌人,尤其是两个模样不相上下的女人,更是视对方为仇人。但是此刻我想,也许男人之间这种敌视更严重。
就像现在,不知为何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那种强烈的冷气压让我觉得很纳闷。
我决定打破这种诡谲的气氛,我没话找话,“老板,下楼扔垃圾啊?”
季连尘转过目光看我,直接将手里的垃圾袋塞到我手中,“这本该是你的职责,不是吗?”
我狗腿的笑,“当然!不过啊老板,打个电话给楼下,就有人上来收拾呀!”
其实,紫禁别院的物业是相当棒的,远比有些楼盘宣扬的英国贵族管家式服务还到位。每一位住户,只消一个电话,三分钟内就立刻有专业的清扫阿姨上来。小区里还有专门的高级美容沙龙、二十四小时开放的温泉泳池等等休闲娱乐项目。关键是,这些都是免费的。只要是住户,都可以免费享用。
所以,我对季连尘亲自下楼倒垃圾表示相当诧异。
听到我的话,他表情一瞬间僵了下,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清淡的面容,“我不习惯陌生人到我家里。”
“哦……”
季连尘撇开我,跟万祈允讲话道:“听顾茗恩说她不小心撞了万老?”
万祈允讳若莫深的看了我一眼,“不仅如此,由于她负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所以必须在医院照料老人。”
“那万老现在如何?”
万祈允斟酌了下,“精神头不错。”
季连尘点头,“她虽是我身边的人,但犯了错也决不能轻易姑息。”
我诧异的盯着季连尘,“那个,这话说的我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似地!”
季连尘皮笑肉不笑的看我,却对万祈允说:“不过下次就不用亲自送她回来了……毕竟你也很忙。”
万祈允不以为然,“反正顺路,我也要回家的。”
我迷惑不解的看着两人,真奇怪,为毛我觉得此刻的气氛更加诡异!
*
半个小时后。
我躺在巨大的圆形浴缸里,困乏疲倦接连涌上。这是一个观景浴室,位置相当的好,可以看到远处的皇家公园。一百八十度落地窗将这城市夜景尽揽,郁郁葱葱的皇家公园里零星亮着灯光,再远些才是高楼大厦。
一开始我还担心浑身赤果的话,会不会被遥远的遥远的大楼里滴人们看到,后来我才知道,这玻璃只能从内看到外面,外面是窥不到房间内的一丝一毫的。
于是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裸着身子在浴室里瞎转悠,也可以尽情躺在浴缸里赏着外面的夜景。
然后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若不是季连尘在外面喊我,我恐怕会睡到第二天早晨。
大概是太困了,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摇摇晃晃,胡乱擦干身体,直接披了件浴袍就开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清凉的气流瞬间窜入,我感到身后的热气也在一点点向外面涌动。
但是我发现,季连尘看我的目光有点怪怪的。
我的头发还淌着水,稀稀落落的滑进我脖间,然后顺着脖子直接落入胸前。凉凉的一片,让人很难受。
我半眯着眼看他,问:“你也要洗吗?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浴室。”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拿起肩头的毛巾把脖子擦了擦,“我太困了,去睡了,明天再收拾。”
然后我丢下这句话,就晃着身子朝卧室走。
只是我发现我走不动了,而且,我的胳膊被人拽着。
“恩?”
难道是浴室薄雾的熏染,季连尘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他盯着我,又好像没有在看我。
我迷惑的看着他,“你……”
我刚张口,他竟靠近我,将我抵在墙根。
也许是大脑太过迷糊,我糊里糊涂的说:“老板,你是不是在计较我下午没接你电话?”
他好像很生气,气到眼睛都发红。
“我错了,我是怕打扰到老爷子休息啊。”
他依旧沉默,他的背后,浴室的薄雾一层层飘过,有种很奇幻的感脚。
湿漉漉的头发将单薄的浴袍浸湿,我甚至感到胸前像是有凉风吹过一般,十分难忍。
我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道:“我不行了,太困了,去碎觉了,老板明天见啊。”
然后我想挣脱开他的手臂,却发现他又向前一步,抬起手臂将我禁锢在他双臂间狭小的空间里。
我似乎都能闻到我身上有浓郁的玫瑰花香的味道,那款精油似乎是“诱、惑”系列的,味道馥郁芬芳,售价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是广告商送给季连尘的,他用不到就赏给了我。
头顶一片阴影。我双眼模糊到快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板,你……”
他俯下身来,距离与我越来越近。我的脑袋一直都慢半拍,可此刻我的心跳也跟着慢了半拍。双眼的眼皮沉重到只能眯出一个缝来,就连大脑的思维都跟着模糊凌乱,我看着他渐渐凑近的那张脸,忽然产生一种“他好帅”的强烈感觉。
虽然他的确很好看,但好像这种念头不该产生在此刻。
唇齿间的气息温热湿润。
我感到脑袋有一点点发麻。
但是他的目光却顺着我的脸落下,在我的胸前停顿几秒。然后,抬手,落到我胸前!
我浑身一颤,大脑好像一下子跟着清醒。我低下头,他的手落在我胸前的衣服上,朝紧拉了拉,我这才意识到难怪我会觉得胸前很凉,原来是,我根本没有拉好衣服!虽然,只是暴露了一点点事业线……
顿时脸颊火辣辣的一阵烫,我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几秒钟前浓烈的困意也顿时烟消云散。
寂静的房间里,我好像听到两个人彼此的呼吸。
“你知道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让男人觉得最诱、惑吗?”他的声音清淡的飘入我耳中。
我被迫看向他,摇头。
“浑身赤、裸的女人并不是最有吸引力的,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才最让人心痒难耐。”
他的声音很清透,带着瓷器般的质感。声音落入耳中,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膜蔓延至全身。
“所以,以后在我面前你要多穿点衣服,否则我怕我会……”
季连尘轻笑了下,没有再说下去。他抬起脚转身离开,留我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口。
浴室里温热的雾气依旧朝外扩散,我迷茫的看着那薄薄的白雾发愣,几分钟后,缓步挪回卧室。
我一沾床就呼呼大睡起来,至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在我一觉醒来之后我都怀疑,到底是不是幻觉。
*
早上八点,我忘了设置手机闹钟,所以我是在季连尘的咆哮中醒来的。
而且可怕的是,此人就站在我床边!
一定是我昨晚回卧室后忘锁门了。
他已经穿戴整齐,优雅得体的就像即将出门参加宴会。只不过,他此刻正用手边的玩偶砸我脑袋,不悦道:“顾茗恩,我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白吃白喝白睡大觉的!”
哎,资本家就是看不惯你清闲,非得无限制的榨取雇佣工的劳动力。
“老板,据我所知,您的秘书月薪五万,而我……”我都不想说,才一万!!!还得二十四小时跟着!果然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差距异常大!
季连尘将玩偶扔到我身上,嫌弃道:“一把年纪,还抱着玩偶睡觉!限时十分钟给我收拾好,否则这月加房租!”
次奥,我差点忘了,我住在他这里是要交房租的!
奸商!我在心里恶狠狠骂了句。
*
医院外。
“老板,大清早的我们来这里干嘛?”
季连尘瞟了我一眼,命令道:“把礼品拿上。”
我忙从司机李海柱大哥手机接过大大小小的礼盒,都是一些昂贵的补品,“老板,您朋友也住院啦?”
他没有回答我,径自上了电梯,我只好跟进去。我忍不住好奇的想,昨晚浴室门口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老板大人的态度冷的让人害怕,一点都不像昨晚啊!
电梯停在某楼层,这层只住了一个人。
我诧异的问:“呃?您来看万老?”
“恩。”他低声应了下,朝着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我只好紧跟其后,手里的礼品盒在碰撞中发出不小的噪声。
护士正在为老爷子按摩脚腕,红肿已经消了大半,看样子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
看到我们进来,万老爷子和陈伯皆是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热情的招待了季连尘。
我迷迷糊糊站在他们一侧,听着三个人对话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一缕空气,当然,季连尘还是提到了我。
“小恩是我的助理,没管教好她,很抱歉给您带来了麻烦。”
这话听着怪怪的,而且,他居然称呼我“小恩”,已经很久没人叫过的小名。
他瞪了我一眼,我忙老实的应和,“万爷爷对不起!”
万老爷子和蔼的笑了,摆手道:“没什么。”
接下来,季连尘却话锋一转:“我一会十一点的飞机,小恩也要跟着走,所以不能留下来照顾您,我已经交代过院方,您在医院的一切费用都记在我账上就可以。”
☆、27沙滩与美女
季连尘说要替我承担万老爷子住院期间的一切医疗费用,我其实很想说,老板你这个冤大头,医院的院长是万老的侄子,住在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压根没有费用这一说!
但是我会这样说嘛?不会,因为基本上老板在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所以只好乖乖扮演老实员工的角色。
从医院出来我们就直奔机场。途中我回忆万老的表情,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微妙,就连陈伯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但到底奇怪在哪里我始终想不明白。
直到登机,我才知道我们要飞往三亚。
"季总,我不记得您在三亚有行程安排啊!"
他云淡风轻:"嗯,临时决定。"
我忙拿出记录行程的小本子欲写,"去干什么?开会?调研?"
他抬手合住我的本子,简单道:"度假。"
度假?!我诧异的看他,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哟,度假还要随身带助理。〃
他见我走神,补充道:〃也不全是,合作商邀请了多次,不去太不给面子。〃
呃,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也不全是度假,看来还是为了公事。
*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顺利抵达机场。一下飞机,我就立刻感受到海南温润舒适的空气,我从小生活在北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远门也都是在很小的时候,而且印象几乎全无了。所以这一次意外之行感觉还是处处透着新鲜。
大概是临近春节的缘故,来三亚度假的游客很多,看着机场里一家家几口出行的队伍,瞬间感觉一种温暖的气息,我的心情随之变的轻松,心里已经期待着三亚之旅可以留下一些美好的印象。
季连尘看出我的心情不错,于是打击道:〃哦,差点忘了说,那个医药费的事情,我只是替你垫付。记得发工资后还我。〃
〃啊?!〃我凌乱了。〃替我垫付?为什么!〃
他理直气壮,〃那你觉得呢?我只是你老板,又不是冤大头。〃
〃可是!〃明明可以不花钱的事情,现在成了不仅欠款,还欠了人情!一个万祈允,一个季连尘,怎么都是无比强大的奸商!难怪会站在金字塔的顶尖,票子都是这么一点点克扣来的!
恰到此时我们走出通道,接机的竟是某环球娱乐公司的部门总监,这家公司在亚洲区几乎已经垄断大半娱乐市场,几乎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