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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好多记者!'夏贝贝也跟着夏雨薇坐在一起,'今天不用去上课了!'
付东勖闻言略微挑眉,记者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别担心,我这就打发他们去!'现在还不是公诸媒体的时候。。。
拿出手机,吩咐了一声,'好了!一会会有人来处理的!先等一下!'付东勖睨了一眼沉默的夏雨薇,柔声安抚。'别担心!我保证这些记者再也不会招来这里!'
不一会,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下楼声。
付东勖得意的扬起嘴角,虽然他现在不是总裁了,但是手下办事的能力一点也没减弱。'好了,快送贝贝去上学吧!已经没事了!'他现在留在家里,唯一能干的就是整理家务。在美国的时候,他都是自己整理的。
回国后,就再也没有时间自己来整理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种悠闲的日子,他有些上瘾了。
从学校回来,夏雨薇开车回家,在等红灯的时候,猛然看见路边一个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狂奔着,定睛细看,竟然是付翎赫。
绿灯亮起得时侯,夏雨薇赶忙调转车头,把车停在路边。'快上车!'
付翎赫惊慌错乱的眼神充满恐惧,他把江若玫抱上车,都是他不好。
夏雨薇踩下油门,车子狂奔出去。
到了医院,付翎赫抱起江若玫,嘶吼着。'医生,医生,快点救人!'
闻声而来的护士和医生,推上移动病床赶来。
抢救室外,走廊上。
付翎赫靠坐在墙边,眼神无力的盯着抢救室的红灯。如果不是他狠心的推她一把,她也不会被车撞到。
可是,他真的很生气。因为,她竟然让他把总裁的位置还给付东勖。
他是气疯了,才会这样对她。
她不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抢总裁的位置。
他都已经要成全她了;她还要他怎么做才甘心?
夏雨薇走到他身边;半蹲下来;纤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别担心!她会没事的!'她虽然跟他接触不多,但是她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江若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付翎赫要和付东勖争夺总裁的位置,但是她知道,一个心中有爱的男人,一定不是个坏男人。
付翎赫紧抓住她的手,身体颤抖着。'你知道吗?是我推她的!不然,她不会被车撞到,我该死!'他的声音哽咽而沙哑,里面带着微微的哭腔。
为什么被撞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人不是他?
他做了很多坏事。。。
他狠下心来伤害她,在知道她伤痕累累之后。。。依旧如此。。。
她破坏了她终身的幸福。。。
'不要这样!'夏雨薇忍不住动容,'你要坚强起来,才能照顾她!我相信,她一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付翎赫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盯着她,里面带着渴求,恐惧。'她不会有事的,是吗?她会平安无事的,是不是?'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死了。。。
'嗯!'夏雨薇使劲点点头,不顾自己被他捏的发疼的手。'她一定会没事的!'江若玫出车祸了。。。要通知他吗?
付翎赫一直紧抓着夏雨薇的手,眼睛紧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
她不能有事,他还没有跟她道歉。。。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亲手签下离婚协议书。。。
夏雨薇也盯着手术室,刺目的红灯耀眼的亮着。她的心里在挣扎着,要告诉他吗?毕竟,曾经的他,是那么喜欢江若玫。
犹豫间,包里的手机在静寂的医院走廊响起。
付翎赫看她一眼,眼睛移到他们的手上,放开了她的手。'你的电话!'夏雨薇的身上,依稀有当年江若玫地影子,同样的清纯,善良。。。
柔弱中,带着一股坚定。
夏雨薇拿出手机一看,是自己家里的号码,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了付东勖急躁的声音。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
夏雨薇看了一眼孤独坐在走廊上的付翎赫,贝齿轻咬着下唇,要不要说呢?
看得出来,付翎赫是真心喜欢江若玫的。
此刻的付东勖,心里是否还有江若玫?
他们兄弟俩的处境,真的好尴尬。
其实,他们都是孤独,寂寞的。同样的骄傲,同样的如孤狼般。。。
'我在医院!'她轻轻的说道,'你过来好吗?'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付东勖心里一紧,'要不要紧?'
他语气中的焦急和关心让她的心里一动,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出原委。'是。。。江小姐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付东勖呆了一下,'哪个江小姐?'刚问完,脑中如一道闪电劈过。'是。。。江若玫?'车祸?抢救?
'嗯!'夏雨薇心里微微颤动,'你也过来吧!'他还是记得江若玫的。。。
付东勖赶到医院时,就看到付翎赫跌坐在地上,而夏雨薇则是靠在一边。
付翎赫转头见到付东勖,木然的眼神黯淡下来,闪过一抹痛楚,再次看了一眼抢救室上方的红灯,面无表情的起身。
'你去哪?'付东勖挡住欲要从他身边离去的付翎赫。。。
面对他同父异母的大哥,付翎赫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痞子的一笑。'她最想见的人是你!我怕刚动完手术的她看到了我,又会被气的昏过去!'面上带着无谓笑容的他,内心却已百肠纠结,痛不欲生。
她一直。。。一直喜欢的人是付东勖。
最想见的,当然也是他。
在这里,他付翎赫是多余的。
其实,他更怕的是,听到医生的手术结果。
他已经无法承受更多了。。。
什么时候,连杀人也不怕的他,竟然变成了胆小鬼?连个手术结果都不敢听?
付东勖冷漠的看他一眼,走向夏雨薇。
明明是爱江若玫的,却死不承认。
他要走,随他。
夏雨薇看了一眼付翎赫孤寂的背影,'这样好吗?江小姐不知道怎么样了!'
付东勖也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淡淡的说道。'旁人说再多也没用,只靠他自己去醒悟了!'说着,他的眼睛移到了手术室的门板上。
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夏雨薇随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心里轻轻的拧着。
大概。。。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吧!
'我!'她刚开口一个字,付东勖便把目光拉回来,黑眸能透视人心似的盯着她。
夏雨薇垂下眼睑,'我。。。回去帮你做饭!'除此之外,她找不出离开的借口。
付东勖喟叹一声,大手五指交叉的握住她的手。'看见你吃醋,我很开心!但是,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不希望她出事的,不是吗?'他用的是我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心态。
夏雨薇微讶的抬眼看着他,'我们?'
付东勖拉着她坐下,抬起五指交叉的两只手,'是我们!江若玫已经是过去了,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夏雨薇复杂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一直等了五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夏雨薇起身,看着医护人员把打着点滴,头上包着层层纱布的江若玫推了出来。'医生,她。。。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病人的头部受到重创,虽然颅腔中的淤血已经取出,但是她的大脑皮层功能严重受损。。。!'
'我们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付东勖打断他专业的阐述,'她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医生沉默了一下,'她可能一直沉睡,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植物人!'
'植物人?'夏雨薇一愣,看向付东勖。
付东勖黑眸闪了闪,沉声发问。'她会不会醒?'
医生没遇到过这么咄咄逼问的患者家属,有些无奈。'你们平时要经常和她说话,虽然她是陷入昏迷状态,但是依然能听到外界的声响,尽量用一些往日美好的事情来打动她。。。!'
'谢谢!'付东勖打断他一长串的废话,拉着夏雨薇走开。
拐角处,一直未曾走远的付翎赫闻言感觉头脑空白了一片,植物人?
'她的家人呢?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夏雨薇看着病床上的江若玫,面部上包裹着层层纱布,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付东勖看着江若玫,轻叹一声,'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吧?她是一个孤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见她的第一面,恐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一个身穿简单白裙的女孩,在骄阳下,把追求者送来的大捧的玫瑰花心高高扔向天空,她的眼神是倔强的,她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她是心比天高,单纯而坚强。。。
岁月真的能磨蚀人。。。
闻言,夏雨薇沉默。江若玫的身世真的很坎坷吧。。。
那散落一地的娇艳玫瑰,恰似她姣好的容颜,自此,他便戏称她为娇玫瑰。
夏雨薇看着他陷入深思,嘴角微微上翘的看着江若玫,心下有些黯然,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他还是喜欢她的吧?
刚走出去,就见站在门外的付翎赫。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医院的湖水旁,秋天的落叶掉落了一湖,随着风,如小船般的晃动着飘向远方。
付翎赫的眼里盛满痛苦,他的手抓着粗糙的树皮,青筋暴起。第一次见她,是他正在街头打斗时。。。
他们的相遇是血腥的,注定了日后痛苦的纠缠。
纽约街头,同是东方人。
他被打的浑身是伤,是她伸出了援助之手,她的一句,因为我们都是沦落在异乡的漂流者。。。
'因为我们都是沦落在异乡的漂流者!'他嗤笑的说出当初她的原话,眼眶泛红。他当时没心思去细细体味这句话的意思。。。
夏雨薇默默聆听着,她知道,他紧绷,内疚的情绪需要找一个出口。
付翎赫笑不可遏的前仰后合的大笑,'多傻啊!现在,她一定后悔自己当初在纽约街头救下我这个沦落在异乡的漂流者!'
自此以后,他便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
几番打听之下,才知道她是实习模特。
第二次见他,是他去模特公司收保护费。
他清楚地记得,她纤细的手高高扬起,给了那个腆着肚皮的外国佬一个狠狠的耳光。她的那句,我是展示衣服的模特,不是陪睡的三陪女。。。
在那个人人征求往上爬的圈子,也只有她敢甩大客户的耳光。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冰冷的心似乎有什么松动了。
于是,他在那个外国佬要回手的时候,拉着江若玫跑了出去。
太阳渐渐西斜,红霞映满了天空,染红了湖水。
那红,如他在泣血的心。
他怀念在美国的那段日子。。。
尽管,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丝毫的回应。
他一直以痞子的身份接近着她。。。
直到,他在调查付东勖的资料时发现,江若玫,竟然是他从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女友。
自此,他陷入了不可苦恋。
他恨,恨上天不公。
恨他们相识太晚,相遇太错。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或许是幸福的付家少奶奶。
若玫。。。
'妈咪,你和坏叔叔去哪里了?'回到家,就见贝贝迎面扑来。
夏雨薇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江阿姨住院了,妈咪去探病!'
夏贝贝黑亮的眼睛转了转,'江阿姨?'是不是那个在医务室的江阿姨呢?
付东勖微笑的看着母女俩,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回头一看,是威斯特,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雨薇回来了?'厨房里,古伊悠拿着菜刀走了出来,看到付东勖时,微微愣了一下。
夏雨薇笑着点头,放下贝贝,'你和威斯特一块来的啊?'
古伊悠脸色红了一下,干笑两声。'是想来看看你!'说着,狠狠瞪了威斯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贝贝,过来舅舅这里!'威斯特脸色不悦的看着玩得正开心的一大一小。。。
夏贝贝正玩得开心,哪里肯听他的。'不要!我要和坏叔叔玩!'真好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就能敲谁一下,
想着,她又赢了。夏贝贝扬起得意的小脸,小手抠在了他受伤的右腿上。
付东勖无奈又忍耐。。。
谁让她是自己的女儿呢?
威斯特看着付东勖,突然想起,自己事情没有告诉他。就是关于夏雨薇自责的事情。。。
'咳咳!'他干咳两声,'我有事要跟你说!'
付东勖抬头,而后对贝贝一笑,'贝贝,坏叔叔一会再和你玩!'
夏贝贝嘟着嘴,伸出三根手指头,'回来晚一分钟,就得让我敲一下!'
闻言,付东勖的嘴角僵了僵,看了一眼威斯特,走向阳台。他最好说快点。。。
威斯特暗自笑了笑,走到阳台,默默点起一根雪茄,不疾不徐的抽着。
付东勖冷漠的看他一眼,心里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威斯特的敌意来自何处?难道,他也喜欢夏雨薇吗?
思及此,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什么事?'
威斯特伸手弹了弹烟蒂,玩味的笑笑。看来他很沉不住气。。。
'雨薇,原谅你了吗?'
'什么意思?'付东勖不悦的皱眉。。。他和雨薇的事情,关他什么事?还有他那碍眼的笑容,真是讨厌,爱吃青椒的怪胎。
威斯特咧嘴,'阿雷什么事情也不会瞒我!你想追回雨薇?'
'是又如何?'付东勖面色不悦的看他一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威斯特面色一怔,'你知道雨薇是怎么看待她母亲和妹妹的死吗?'
付东勖闻言微怔,他这是什么意思?她母亲和妹妹不是出车祸吗?那也是几天后才得知的,他还知道,她母亲和妹妹的后事,是有人代为出面打理的。
'怎么看待?'他不得不出声询问这个在吊他胃口的人。。。
说到正事上,威斯特不禁严肃起来。'她在自责,她把母亲和妹妹的死归在了自己身上!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原委吗?'
'这。。。她怎么会这么想?'付东勖微愣,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威斯特意有所指的看着他,'听说,在她准备和母亲,妹妹离开时,你去找她了?'
'是!'回想起当年,他后悔,为什么没在最后一刻出口挽留她。
'于是,她母亲和妹妹就先坐计程车离开了!正是因为这先走得一步。。。!'威斯特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明白了吗?'
付东勖把整个事件联系起来想了一遍,恍然明白了。正因为自己去找她了,所以她的母亲和妹妹才会先行离开,换句话说,她自责的不止是自己,也许,她心里也是怨恨他的吧?
所以,她才会在他们缠绵一夜后,把自己丢在医院里。
顿时,他才明白了她此刻的挣扎和为难。
威斯特见他似有领悟,抬手看看表,很不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这算是在帮你吧?'
付东勖颇为不愿的点了一下头,'你有什么要求?'他就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威斯特哂笑,'这个以后再说吧!已经十五分钟了!'他晃晃手腕上的钻表,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
付东勖面皮微微抽了一下,跛着脚进去了。
夏贝贝一见付东勖过来,赶忙看手表,'坏叔叔,十六分钟了哦!'说着,眼睛笑得弯了,像是一轮新月。
夏雨薇走到客厅,看见夏贝贝正在一拳一拳地捶着付东勖打石膏的右腿。'贝贝,你做什么?'她赶忙拉住贝贝作恶的小手,因为着急,所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夏贝贝被夏雨薇此时的表情吓住了,母亲从来没有对她大小声过。。。
付东勖见状,对夏雨薇魅惑的一笑,'没关系,我们在玩游戏!'说着,把贝贝的小手从她手中拉出来,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轻的滑过她的手心,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夏雨薇恼羞的抽回手,'贝贝,吃饭了!'早知道不该管他的死活的,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要开染坊了。
第二天,天空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不小。
付东勖不顾受伤的右腿,硬是拉着夏雨薇出门。
'到底要去哪里?'夏雨薇追问。。。她刚送贝贝上学回来,付东勖就拉着她出门了,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塞到了车上。
付东勖单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抓牢她的。'去赎我的罪!'若真要责怪一个人,就责怪他吧!
林秀芬生前,也是不谅解他的吧?
这一切都是他不懂珍惜的结果,可是,雨薇不该为这件事而受到日夜的折磨。她一直都是无辜的人。。。
一路开来,夏雨薇已经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停车!'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回,面色渐沉下来。
母亲看到他们一起,岂不是死都不会瞑目?
'我会取得伯母的谅解!'付东勖再次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发凉,不禁再次握紧点,'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伯母的死而自责,要怪,你就怪我吧!要不是我的突然出现,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听见他的话,夏雨薇停止了挣扎,眼睛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她是抱怨过他,她恨他去的不是时侯,才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付东勖露出一抹苦笑,'是威斯特提醒我的!'如果威斯特不告诉他,恐怕穷极一生,他也无法发现她心中所想的。。。
他真的很失败。。。
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怎么去追回她?
夏雨薇别开脸,看向窗外,一滴泪水滑过嘴角。这根本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呢?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到了墓园,冰凉的雨水打在一个个的墓碑上,平添了几分悲凉,哀伤的意味。
付东勖把雨伞打开,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夏雨薇看着他信步走在雨中。。。
付东勖淡淡一笑,'就当是自我惩罚吧!会不会太轻?'他有些戏虐的问。。。
走到林秀芬的墓前,付东勖跪了下来,平视着墓碑上林秀芬的照片。'伯母,我是付东勖!这次来看您,是来向您认错,请求您的谅解和。。。成全!'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夏雨薇。'以前,是我不懂珍惜,才让雨薇流落在异乡五年的时间!如今,我知道错了!我想追回雨薇!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您肯原谅我的话,就请用风来告诉我吧!'
夏雨薇泪流满面的跌坐在地上,'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再回来的!'
付东勖一把搂住她,大手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你是不是还在自责?伯母的死,不管你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再折磨自己,我。。。会心疼!'
恰时,一阵微风吹过,地上蓝色的雨伞滚到了他们脚边。
付东勖看着雨伞,心里闪过一阵狂喜。'雨薇,你看,伯母原谅我了!她答应我了!'
夏雨薇埋在他的怀里,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