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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报应,是老天在惩罚她,惩罚她贪心,想要无愧于心,又想要温绍廷的爱。
她能接受惩罚,可她还是控制不住难受。谁都不知道,她已经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了,她甚至偷偷卑微的祈盼,也许他是个男孩,长得像温绍廷多一点,给他穿干净的新衣服,和他一起玩游戏,带他一起去游乐园,弥补她小时候的遗憾,把这些期待的快乐都一一奉献给这个小生命。
可是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那个做了无数次的美梦此次在她的脑海里再也没有痕迹,她在辗转反复的夜里泪流满面,有些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没有温绍廷,这一切的假设都失去了意义。
他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她,她却没有好好珍惜,现在失去所有,是她自作自受。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任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濡湿一片。
※※※※
清晨,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顾晴刚睡过去,听到尖锐的铃声,睡眼惺松地从被子里爬起来,伸出手扭摸到了桌上,在空荡荡的桌上四处扫动,才抓起手机,放到耳边,沙哑地应:“喂……”
她一愣,仅存的一点睡意也全给震醒了,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整理衣襟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不已。她努力要看清那些纽扣,却怎么也集中不了视线,只有一片模糊的水雾,最终,不知花了多大的气力方才穿戴妥当,往外面奔去。
她一路奔距,路很长,没有尽头般怎么跑也跑不到终点……
但是,她突然看清了一件事情,失去一些东西,活着也没有什么用……
他抱着她,他和她订了婚,她开始在脑海虚弱他们在订宴会上的幸福笑容……
那样清晰,清晰得叫她无处遁形。
从昨天开始,这样的日子,恐怖而沉重。
顾晴强忍激动情绪,迅速地往急救室的回廓走去,来到一号急救室,看到来回着急走着的言旭东,还有手术室里不停走出的医生与护士,个个脸色凝重而紧张。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看着手术室门板上的红灯一直不停地闪,身体微微发抖,朝言旭东走去:“他现在情况怎样了?”
言旭东转过头,看着脸色还有些许苍白的顾晴,喘息未定地说:“本来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刚才突然出现了意外情况,他的脑神经压住了增生的瘤,现在要将瘤除掉,要是一个不小心伤到脑神经,随时会脑死亡,成为植物人!”
顾晴愣住,出乎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反应。
言旭东看了她一眼,本来还想说话,却还是摇摇头,不作声,脸色沉重地转过脸。
顾晴依旧静静站在原地,默默地盯着手术室的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紧张地过去了。
期间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数次从她身边无言地经过,每出入一次神情都加凝重几分,顾晴和言旭东默默等候着,谁也不敢上前打扰医生,更不敢问他们情况如何,只怕听到令人难以承受的噩耗……
“晴晴……”在静得只听见喘息声时,一个很动听的男声,清晰地传入耳边。
顾晴转过头,瞪着泪眼看着面前的帅气男子,穿着灰色的衬衫,打着正式的领带,戴着黑边眼镜,手拿一个棕色的公事包,一派邻家大哥哥模样地看着顾晴,这样的感觉,还是在两年前和蓝易然结婚时,才见到,当时也是他当公证人,时隔近两年,他们又见面了……
顾晴惊喜,“陈律师。”
其实不算隔了一年,去年那时候,她在书房外面也见过他一面。
“你怎么过来了?”
陈律师细看言旭东一下,对他礼貌颌首,算是问过好,才对顾晴缓缓地说:“很容易猜,是易然叫我来陪你,来往头等飞机,按时付酬,住宿是六星级酒店。”
顾晴怔住。
陈律师打量她吃得圆润的脸,却掩不住神态的憔悴,他先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才打开手中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协议书,递到她面前,“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你应该都想到了。”
顾晴感慨地接住,看到离婚协议书上蓝易然的签名,还是愣了。
一直以为都想要和他离婚,除了这次,没有想过要将死之人承受这样的痛楚。
可是,此刻,她只希望他可以有知觉地离开手术室,那才是真正的放她自由。
陈律师看着顾晴那崩溃无助的神情,他轻叹了口气:“对你来说,这个时候一定很难堪。”轻声说完,指着墙上,“你看见那个钟了吗?那支分针动也不动,真是可怕,就像现在我们的心,度秒如年,分分秒秒在受煎熬。但它其实前进的速度和平时没有不同,只是我们的心把感到了害怕,才会出现它越行越慢的错觉,心很脆弱,有时候你得哄哄它。”
顾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陈律师一笑,“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散散步。”
“他们可能会叫我。”
“你的手机放在身上,随时都能联系你,从外面赶进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医院后面有一个花园,此时春天,四周鲜花盛开,盈满了生活的希望。
“晴晴,”陈律师笑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懦弱的人,没想到事情会出乎我意料。”
顾晴迟疑地看着他,陈律师回忆:“易然在社交圈子非常有名,帅气,不羁,异性的朋友非常多,几乎认识他的女人都爱慕他狂放邪气的外形,我见过许多女孩为他寻死寻活,父母找上门要告他,所以当时你出现在门口时,我没有告诉易然,”顿了几秒,他沉思道:“我也没有想过,你会真的离开他。毕竟你当时看起来是那么爱他,比所有愿意为他跳楼的女人还要深爱。”。
顾晴一愣,哭笑不得地看着陈律师:“这么说来,我要感谢您当初的成全。”
陈律师很淡定地看着顾晴带着感激又意外的目光,苦笑地摇了摇头,温和地说:“晴晴,即使是今日,你的心思还是一点没有变化,你比谁都勇敢,无条件地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一点,并不是谁都能做到,易然没有珍惜你,是他的这辈子永远的遗憾。”
顾晴怔怔地,不解地看着他:“你认为我勇敢?”
陈律师的语气意料外的十分笃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真的吗?”
“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乘一百也比不上你一半勇敢,你还不相信吗?”
顾晴腼腆地一笑,这是让她感到意外的肯定,比起勇敢什么的,她更容易接受善良,温柔这些有时候算不上赞美的形容词,她不禁抬头,感激地看着面前唯一肯定她的人。
陈律师也微微笑了一下,这么多年的律师行业,让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在看人的方面上,很快练成了一种专业令人敬畏的精准目光,对于顾晴这样纯净如水的女人,他没有再多说,直接吩咐顾晴说:“易然名下还有一栋别墅,会转到你的名下,你要是不想住进去,去卖掉也够你们不干活安心地过完下半辈子。”
“我们?”
“你的小腹看上去有些微隆,难道不是怀孕了?”
顾晴轻轻咬了下唇,手指害羞地绞在一起,突然开心地笑了:“被你猜到了,只是我太瘦,看起来还有些扁,还以为大家都不会发现呢。”
陈律师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你喜欢女孩吗?”
“喜欢的,不过我更喜欢男孩子。”
“男孩子也有好处,将来可以帮你分担分担。”
顾晴点点头,只是她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还是生个像温绍廷一样聪明的小孩,小的时候一团软软的肉包裹在布里,睁着亮晶晶纯净的眼睛,再长大一点,就能鬼灵精能说会道逗人开心,像他爸爸聪明一点,如此就够。
就在顾晴沉浸在幸福里的时候,陈律师忽然说:“假使你想把孩子生下来,想要进蓝家户口还是可以的,只要先不要签离婚协议,你还是蓝太太。”
顾晴倒抽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着了解一切的陈律师,也许是经历过这样离婚诉讼的案子多了,他对这样的事情一直表现得淡然冷漠,就连此时的目光也是淡如水,她掩去目光里不经意流露出惊慌和狼狈,微微一笑,“我也不至于天真到不知道世上有再婚这件事。”
不可思议,现在的顾晴看似和以前一样弱不禁风,却让他有种强势起来的错觉。
陈律师也不再多言,淡淡一笑,拿出笔递给顾晴,“在上面签下名,你就自由了。”
顾晴接过笔,坦然地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的那一刻,身心几乎放松了。
陈律师收过签好名字的协议书,重新放进了公事包里,就在这个时候,言旭东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他们激动地喊着:“奇迹出现!手术成功了!易然是上帝的宠儿!他不用这么快就离开我们了!”
陈律师在来之前也知晓了手术的危险程度,听到这一消息,张大了嘴,喜不自禁,不可思议地拍手叫好:“确实是奇迹。我们去看看他,这个好消息太让人震憾了!”
言旭东激动地重重点头,陈律师急切地回到了医院里,这一期间,顾晴却没有动弹。
言旭东脸上掩不住喜悦,兴奋地问:“快啊,一起去看看易然?”
顾晴摇摇头,“你替我转告他,谢谢他的礼物,从此以后不用再对我有歉意,他没有亏欠我,把剩下的时间用来过他想要的人生!我要和我的孩子,去找他的爸爸!”手掌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汩汩流下,上天,请让我再做一次你的宠儿。
一路奔跑,在言旭东的目光里,她迫不及待地离开医院,她此时归心似箭。
※※※※
从空无一人的家里出来半个钟后,她站在一栋高楼大厦面前,抬头便是温绍廷的所在的办公层,一如当初没有半点变化,却意外地感觉到陌生。原来,她这一个多月,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长。
顾晴站在温氏的大楼前,默默无语,直到日上三竿。
“顾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她转过头,只见一身黑白色职业装的林子宣朝她这边走了过来,见到她的脸时,却大吃一惊,“顾秘书,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你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
走在林子萱身边的还有陈晋,看到顾晴的出现,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两遍,“幸而我俩忘了一份文件打道回府,不然要看不到顾秘书这宝贵的一面了。”
林子宣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深渊,看着顾晴的脸,转念一想,忽然瞠目结舌地起来,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顾秘书,大家都说你是去享福了,看来不是这样,你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帮得到的,我会尽量帮。”
“林助理,你忘记你的职务了?还不快赶回去拿文件,要是因为你的耽搁而丢了合同,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帮谁了!”陈晋眸子里没有半点感情地看了眼顾晴,又转过脸看着林子萱,语带威胁道。
“哼!”林子萱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不屑地道,“有什么好嚣张的,小心哪天我做了你的上司,到时候看我怎么对付你!”说话间怒目瞪视他,甩着袖子皱着鼻子离开。
才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变化得如此之大,那温绍廷呢?陈看时没。
顾晴垂下头。
陈晋没有再看一眼顾晴,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又转了回来,他再次转过脸用着漠然的眼神看着她,严肃地道:“顾秘书,你是过来跟我辞职的?”
顾晴不出声。
陈晋面色一沉,“难道是过来收拾东西准备永远离开不回来了?”
顾晴不出声。
陈晋继续猜测着,“难不成,难不成是蓝易然花花肠子又发作了,你被他抛弃了?啧啧!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了不得了,你应该不知道吧,现在慕言和程津津订婚了,你若和蓝易然没戏了,再回来找他,他一准会更加瞧不起你!不说一声就走,翻脸不认人,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那都是小事!主要是这么多年,我没见过谁做得像你这么光明正大,不带一点的掩饰,突然之间,就和蓝易然双宿双飞离开了S市,那一个月你们可风光了,成了S市的一大传说,特别是拉温氏财团总裁温慕言作为踩脚石,凌架于他之上的感觉不错吧……”
……
绍廷,绍廷,她喃喃地念着,心口一空,只有看不见的底的绝望。
她听着那些话,忽然觉得很无助,接着又极度厌恶自己,她莫名就哭了出来,字不成句:“麻烦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找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笑话,你还敢找他?你若心中有丁点儿在意他,一个多月前怎么会一走了之,枉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枉他为你密谋两年要自立门户,终于决定要踏出第一步,孤注一掷于在那一日带着你和他父亲坦诚。他这样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你爱护着你,你做了什么?你和着另个男人不声不息地就离开了,你这样的人,简直是连他的一根头发都配不上!”陈晋看见她的眼泪,更加冷血了起来,怒视着她,似乎觉得再怎么斥责都不够。
顾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眼泪流下来恍然不觉,他说什么……
陈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字字千钧地砸向她,面容冰冷,仿佛要将她往绝地逼:“慕言就是昏了头才会爱你,如今你听到他要和程津津订婚,就想要回来,妄想挽回他的心?实话告诉你,你只会自取其辱!”
请自重!
更新时间:2012…7…14 9:29:52 本章字数:5454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被他怦击得没有半点反驳的能力,陈晋话锋一转,语含讥讽,“话说顾秘书,你何苦为了一个私营公司的总裁放弃温氏财务总裁改投入回头草的怀里!往后可有你受的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顾晴垂着眼,低眉看着从凉鞋里露出来的脚趾头,陈晋的话一字一句地传进耳里,她心口突突地跳动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不知如何开口。偑芾觑晓
陈晋见她无助的神情,心中是有几分得意的,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着:“顾秘书表现得这般焦急,是否觉得慕言真的非你不可?事实胜于雄辩,慕言没有你,现在过得更好了,不是么?”
顾晴一时如同被雷电击中,面色一变,彻底僵住了。
“况且他的业绩蒸蒸日上,日子过得越来越痛快,连他自己都不在意这区区背叛,顾秘书专门跑过来画蛇添足,未免杞人忧天了。”他慢慢说着,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在商场上是谈判高手,面对一个紧张起来连说话都会结巴的顾晴,完全是游刃有余。
顾晴僵硬片刻后慢慢定下神来,猛地抬头看他,冷不防撞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这样一个可以知道他消息的机会,不想就轻易地失去,抱着残存的希望问他:“绍……慕言,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微微一挑眉,神情里亿乎有不耐,移开眼去,“慕言上个月就订婚了。你今天可是听到风声来祝贺他的?顾秘书胆识如今真得越发大了,背叛了他,还敢面不改色地找他?”他挑了挑眼角,极其鄙夷的神情流露出来:“还是,你赌他会为了你悔婚?”
晴天霹雳!前一刻还鲜快地跳着的心脏,也突然停止了。手足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眼睛里迸发出惊骇悲痛。是啊,她错得荒谬,荒谬到无可补救……怎么办?
顾晴慌乱地看着他冷眼对她,神智恍然间却有一丝清明……她知道,她仅有这一次机会,下一刻他是不是要娶别的女人了,她还要争取,把瞒了一个多月的事情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爸爸。
她双目直视着陈晋,手掌攥出了血渍,声音颤而决定:“我要见他……”
“奉劝你不要做傻事!”陈晋彻底沉下了脸,神情间一抹厌恶一闪而过,“他眼见就要和程津津结婚了,从此再没有人能威胁他的地位,就连温政勋也不行,你还不肯放过他?”
顾晴惊愕,一时不知如何反口。
他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慕言真的像人前这么风光,坐拥整个温氏吗?你攀附慕言跟了他这么久,他身边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个皮毛吧?你知道慕言的父亲娶了第三个妻子,成功生下了温柔,他只是不受宠的儿子,随时会被夺回大权?可惜,你错算了一步,你怕是从没想过慕言会愿意为了你放弃眼前的一切,重新自立门户……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你……是怎么知道的?”顾晴骇得一惊而起,满面惨白,震惊至极。
听着陈晋陌生的词句,她只觉得陌生,明明是身边最亲密的枕边人,他所想的所做的事情,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从陈晋口中吐出的话语字字锥心,而她却不怨他,是她做错了在先,就是他再骂上过分个一百倍也不够抵偿温绍廷半分。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仅凭你现在惊讶奇怪的神情就是不打自招。我奉劝你一句,好好守着蓝易然过下半辈子,不要再心生侥幸,没有人会在同个地方摔第二次,温慕言更加不会……”
顾晴晃晃悠悠,拼命地攥紧双手,强撑住没有半点力气的身体,明明没有人虐待她,心中却揪成一团,连眨眼都是疼的,浑身上下都疼,疼得她语无伦次,“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他的事……我说的是实话……我要见……他……”
一串泪顺着她的脸颊急速滑落,陈晋一顿,看着她,满面鄙夷。
“这场婚姻,就像一个赌博。不赌别的,就赌程津津会愿意嫁给他,温氏和程氏并联,到时他可不必再顾忌温政勋的权利,反过来,温政勋要顾忌程氏,形势立刻转变,事实上一切没有什么改变,他只是娶了程津津,但他同时能稳定坐拥温氏和程氏的总裁位子。”
“而你,就是那枚筹码。一招定输赢。那次,你的退出,让他彻底大获全胜。”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呢?程津津找我,了解他所有的喜好,她付出了比你更多。你明知过去他最重视你,你在温氏一年多的日子里,你在的任何岗位,哪次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秦凌如此,我也是,相信你比我明白,他为你做的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还有其他更多的事情,你心知肚明。”
“可是,你又如何会漏算一步?你用慕言来作垫脚石,修复你和你老公破裂的婚姻。如今,你已经成功达到目的了,比起慕言,蓝易然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