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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布施-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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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齐和尤思的事她之前不想管,大家都是成年人,愿意洒狗血也是他们的自由。但是这段日子冷眼旁观,她的想法改变了。
  如果真的存心要一刀两断,尤思不会依然滞留在杭州;如果在自由与尤思之间毅然选定了前者,沈嘉齐也不会性情大变。
  何田田不认为自己已经搞懂了爱情,她或许这一生都弄不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可和孙立白这段交往至少教会了她一件事:即使结局并不圆满,也不要吝啬给彼此一个机会,因为相爱本身已经足够美好。
  她想再给沈嘉齐和尤思一个机会。
  何田田比较喜欢夏天的灵隐寺,绿树婆娑,竹吟细细,天空像鸡蛋清那样白得透亮,站在高处往下望,除了满到要溢出来的浓绿,只看到香烟缥缈,螭吻骑在殿脊两端俯瞰众生。
  到了如今初冬时节,即便各类长青乔木依然暗沉沉的绿着,天依然蓝阳光依然灿烂,似极了强颜欢笑的半老徐娘,失去青春滋养,无论如何扮不出蓬勃向上的美。
  或者换个时机这样的风景也不是不能欣赏,但绝非现在。何田田也没什么看风景的心情,随手把二次购买的门票又揣进兜里,避开人群往僻静处走。
  回想起来,在乌镇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和孙立白一起,不用出声就明白对方的心意,慢慢地落到人群后面,信步游走。
  那时她是怎么想的呢?啊,她忙着操心孙立白会不会和她打野战,其它什么都没想。而他理所当然地领着她,就像他永远胸有成竹,永远不会遗失了方向。
  何田田对自己笑了笑,抬头看,原来走到了罗汉堂前。
  她迈步进去,觉得身周的气温瞬降五度,森然阴冷,倒像进了阎罗殿;五百罗汉蹲踞高处睥睨顾盼,但见金刚怒目不见菩萨低眉,卖相比地狱恶鬼也好不了多少。
  何田田倒不怕,她是个不信神佛的孤拐脾气,进庙从不烧香,拜殿不拜佛,闲时曾把佛经当小说看,所以颇有兴致地读着罗汉前方的名牌,与记忆中的片段一一对应。
  关于五百罗汉的由来,为什么是五百而不是八百、九百,何田田在故事里看过各款解释,其字里行间大都充满轻描淡写的血腥气。比如真正的玄奘法师在《大唐西域记》里说,这五百罗汉原来是五百只蝙蝠,因为虔诚聆听过路行商诵念法音(也就是念经),活生生被火烧死,转生为人,再修得正果。
  再比如,印度传说中这五百罗汉本是强盗,被逮捕后施以剜眼之刑,他们因此痛苦号叫不止,佛陀听得不忍,复原了他们的双眼,并将他们点化为罗汉。
  何田田想,这或许就是她不喜欢宗教的原因,神佛站得太高看得太远,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为你设置的关卡是什么,你又要付出何等代价才能得证菩提。生为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怎么会愿意有另一双眼睛无时无刻注视着你,随心所欲决定你的命运?
  何况修成正果又如何呢?辛辛苦苦去西天取经又如何呢?封你个斗战胜佛又如何呢?
  五百罗汉依然站在这里,那只猴子不知去了哪里。
  “有生皆苦,有念皆妄,灭尽无余,不受后有”,何田田想,所有宗教问题到了最后都是哲学问题,老子说“吾之大患,为吾有身”,其实不仅仅是肉体的束缚,只要人一天尚能思考,便如身陷荆棘丛中,不得不承受无有尽头的苦楚。
  若是人想要减轻或转移这种精神上的痛苦,他只有唯一一条路:信仰之路。
  于是又绕了回来,所有哲学问题到了最后亦是宗教问题。
  何田田顺着藻井投下来的光绕了半圈,进到五百罗汉殿的中央,那里有一座铜殿,分四个方向供奉着五台山文殊菩萨、峨眉山普贤菩萨、普陀山观音菩萨、九华山地藏菩萨。
  相比凶神恶煞一般的五百罗汉,她对这四位熟悉的菩萨有好感得多,心理上也觉得他们比较有人情味,尤其她这条路前方正对着观音菩萨,虽然看不太清,但雾蒙蒙的光投在铜殿之上,观音敛目,庄严宝相如侧耳倾听。
  是了,何田田想,《愣严经》说观音菩萨修得是耳根圆通,以倾听外在的声音开始,直至听到内在的声音得到解脱。世人无知自恋,以为菩萨时时纵观世间苦难,倾听众生哀音,却不知菩萨修得正是“听而不闻”。
  何田田停下脚步,微光照在观音菩萨脸上,罗汉殿里静谧无声,仿佛有无数双超脱于世的眼睛从高空俯视她这个自恋无知的凡人。
  她迟疑了许久,终是双手合什,生平头一回,拜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归宿

  孙立白从睡梦中蓦然惊醒,就仿佛有某种预感,又像是有人历经千劫万难终于闯入黑暗的最深处轻轻唤醒了他。
  他下了床,起身走到窗前,望见一轮上弦月半陷在灰黑色的夜空正中,乍看去像是撕碎的纸窟窿。
  他看了一会儿,目光向下移,忽然发觉有什么东西在眼角闪了闪,停了片刻,又闪了闪。
  孙立白顺着光的来路望去,小区绿化带内植着几株桂花,这时节早已褪尽了残英,只剩下变得干脆的枝干和逐渐稀疏的深油绿叶片,道路两侧安置着橘黄色的夜灯,毛玻璃灯罩把光滤得带着茸茸的边,像是合掌就能拢住的温暖。
  有人躲在桂花树背后,大约是利用手机发光,一下一下对准了他的窗户闪烁,三长,两短。
  孙立白的心跳突然变得飞快,他转身往外跑,因为开锁时太过用力,把保险锁往下的拉柄硬生生扳成了向上,拖鞋过门槛的时候刮掉了一只,他也未曾稍停片刻。
  两部电梯都留在一楼,他并没有耐性再等,推开楼梯间的门,先是三步一层楼,然后两步,后来单掌拍在楼梯扶手上借力,翻身纵跃而下。
  当他最后找到她时,距离他在窗前看到她的信号,刚刚过去两分钟整,但他觉得,应该再加上之前的两个星期,以及再往前的二十年。
  ——是你将我唤醒,自没有遇到你之前的沉眠。
  何田田吓得不轻,她没想到把人招下来,说真的,大半夜拿手机当手电筒晃十一楼窗户这种神经病行为,要有效果才奇怪了好吗!
  但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像一位偏偏不按牌理出牌的赌神,龇着白牙邪魅一笑,于是她眨了眨眼,孙立白就像脱轨的火车头那样笔直地冲到她面前。
  “你……”她看到孙立白张开似乎有话讲,瞬间理智回笼,果断踮脚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你先别说,等我说。”
  她用尽全身力气盯着孙立白的眼睛,想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决心,同时暗暗祈祷不远处路灯的余光能够更亮一些,让她可以看清他。
  “对不起,这次和上次一样,还是请你先听我说。”
  孙立白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提,何田田便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她唬得伸手乱抓,孙立白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臂拢了拢,挂到自己颈后。
  “听我说,”他垫着她的tun部往上托了托,这个戏弄小孩儿一样的举动吓得何田田差点尖叫出声,又怕招来巡夜的保安,只得搂紧了孙立白的脖子,把整颗头抵住他的肩膀,听到他又在耳边重复,“听我说。”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寂寞地响着,尾韵带一点点沙,何田田立即安静下来,想着,他的感冒怎么还没好?
  她真的等着他说,孙立白却又卡住了,吭哧吭哧半晌,总算挤出个开头:“我父母一直想生个女儿……”
  “我是第二胎,我父母想要个女儿,生出来又是儿子,他们不喜欢。四岁开始,我被送到师父那里学武,师兄当时已经入门,我又是排行第二。我知道的,师父喜欢师兄……不喜欢我,因为我资质平平,悟性也不好,但是师兄很照顾我,后来入门的师弟们也很听话。我十八岁该读高三,师父让我问问父母,是回家读到高中毕业考大学,还是留下来,放弃再升学。我于是背着行李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第一次回家。母亲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他们不记得我的名字,即使那是我父亲给我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礼物;他们也不记得我的样子,即使我每个月都寄信寄照片……从来收不到回信。”
  “我走以后他们有了女儿,我抱到了妹妹,她还只是小小的一团,浑身的奶味,后来我常常怀疑记忆出错,因为我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么脆弱却又温暖的人类……直到我遇见你。”
  这必然是孙立白人生迄今为止说过最长的话,很可能再没有能超越的后来者,由此可见他对这番话想要表达内容的重视。但是!由于说话的人语气过于平铺直叙,断句过于利索简练,脸上保持木无表情,整体淡定得一点都看不出他是在分享悲惨童年,简直就像吃着饭看着新闻联播说国民生产总值又翻了几番,“哦”一声,甚至懒得把嘴里嚼的东西吞下去!
  所以,真的不怪何田田没办法感同身受母爱狂涌而上,她估计也没那玩意儿。何田田安静地听完孙立白的长篇前奏,只是眨了眨眼,静待下文。
  所以,也不怪何田田想不到,这样平淡的前篇过后紧接着一颗巨型炸弹!
  孙立白又用那只手往上托了托何田田的tun部,仿佛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亲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寻到的归处。
  “我想要有一个不用长途跋涉就能随时归去的家,有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女儿。”
  孙立白偏了偏头往下望,错觉他的右手边站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儿,长着何田田的眼睛嘴巴,他的大象一样的耳朵,耳廓是半透明的,红红的。小女孩儿踮起脚抱着他的大腿,伸出胖胖的带着手指窝的小手对他挥了挥。
  爸爸,再见。
  再见。他在心里说。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我去结扎了。”
 

☆、第四十四章 肉身布施

  第四十四章
  炸弹落下来,毫不夸张地说,何田田该刹那像是听到平地一声雷炸响,震得她耳聋目眩,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孙立白托着,她觉得自己能当场跪倒下来。
  她震惊地望着孙立白——而他依然面无表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我……”何田田不顾危险,直接从孙立白怀中蹦下来,踉踉跄跄地差点摔倒,他连忙伸手扶她,被“啪”一声打开。他缩回那只被何田田嫌弃的手,看了看,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讶然。
  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露出表情,不是为了他的悲惨童年,不是为了梦想破灭,甚至不是自怜自哀,天知道他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有权力自怜自哀——仅仅因为她拍开了他的手。这意味着什么?何田田想,啊,意味着他没说谎——“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何田田觉得自己快疯了,她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来回踱步,甚至原地蹦起来跺脚,跺得地面“哐哐”直响。
  孙立白怕她弄伤自己,伸手拽她,何田田反掌又要拍掉,这次他及时变换角度,手臂避开她挥掌的路径,绕行过去按住她的肩膀。
  他按住何田田,不让她再像跳蚤那样一刻不停地乱蹦,认真地问她:“我做错了什么?”
  路灯绒绒的光投在他脸上,这个角度看上去,他五官的光暗之间轮廓清晰,线条刚硬,既英俊又冷漠,与当初何田田在游泳池外的台阶上看到他时感觉类似,仿佛外物不萦于怀,世界与他无关。
  她想,你错了吗?不,是我错了。
  “你错就错在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吼,脑子里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说出口的是什么,“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男人,不可能存在,你就是个bug你知道吧?我只是个最普通最普通的女人,全世界全中国哪怕只是杭州都有成千上万我这样的女人,她们或许都比我适合做你的妻子,你女儿的母亲……你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好?凭什么?!”
  “嘘嘘——”孙立白轻轻捂住何田田的嘴巴,单臂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转移到绿化带另一侧。不出三十秒,果然看到保安强力手电筒的光柱向他们刚才的旧位置扫过来。
  他抱着何田田藏身在一株直径超过半米的合欢树背后,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何田田单薄的脊背窝在他胸前,他能感到她战栗不止,呼吸的热气不断喷在他捂住她口鼻的掌心内侧,又湿又痒。
  孙立白略为踌躇,在她耳边低声道:“我骗了你,奎元馆那个女人是我师兄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在比赛间隙回杭州就是为了见她……所以你看,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我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我并没有那么坚定,我试过其他人其它路,可是,可能世上真的有成千上万个适合我的女人,但她们都没办法成为我的妻子和我女儿的母亲。”
  “……因为她们不是你。”
  明亮到炽人的光柱终于渐行渐远,何田田缩在孙立白怀里,两个人沉默地聆听着保安的脚步声,这让她忽然有一种错觉:他们是一对亡命江湖的大盗情侣,潜入为富不仁的首富之家偷窃,却禁不住随时可能被抓捕的刺激,在刀锋下偷得片刻温存。
  她攀上孙立白捂在她口鼻间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手背,孙立白却以为捂得太紧有碍她呼吸,连忙要缩回手,急切地问:“胸口不舒服?深呼吸,好点没有?”
  何田田用双手抓住他那一只手,摇了摇头,来不及出声,却有一点湿湿的水珠不偏不倚坠到他的手心。
  大半夜居然下雨,她想,讨厌。
  上弦月幽幽地照下来,合欢树枝蓬开了枝叶默默地迎上去,树的阴影里藏着他和她的影子,融合仿佛一人。
  何田田抓着孙立白那只手,像是在惊涛骇浪间终于抓住救命的舢板,又仿佛那是一个天然生长在树上的树洞,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它说出心里话。
  嘿你知道吗,国王长着驴耳朵。
  嘿你知道吗,何田田没有她自以为那么坚强。
  “我……”她说出第一个字,那讨厌的雨水又不间隙地打下来,她抽了抽鼻子,试图让发音不要那么含混不清,她必须好好地说完这番话,这或许是她这一生唯一一次有机会、有勇气在孙立白面前说完这番话。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以前不知道我能这么喜欢一个人……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想你,可是我自己甚至发觉不到我在想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立白的回应是不再试着抽回手,而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替她将一绺乱发拢到耳后。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我喜欢你,我想你,非得要别人告诉我,或者、或者我嫉妒的时候才会醒悟过来。然后我问自己,这就是爱情吗?还是短暂的总有一天会消失的迷恋?这些我不懂,我也不知道该去问谁,百度了一下,出来的都是些神经病的疯言疯语,于是我想,或者爱就是一种神经病。”
  “如果可以选,我不会选择爱上你;如果早知道会爱上你,我当初一定能逃多远逃多远。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但是我今天想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仅此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何田田这个神经病女人每天都在纠结什么,要是、要是你听了不高兴不想要我了,也、也可以乘早重新考虑……“
  合欢树投下的半透明的阴影里,孙立白似乎笑了笑,何田田隐约看到他龇出一线闪闪发亮的白牙,悻悻地道:“好吧我说谎了,就算你生气了不要我了,我也会像今天这样厚着脸皮来找你,赖着你。“
  她看着孙立白,心想,传说观音化身红粉佳人,与迷途凡人j□j,凡人从此再不沉沦皮j□j念。以前她口无遮拦,和沈嘉齐他们开玩笑,说肯定是观音突然由美女变成骷髅,吓得人家不举。下午在灵隐寺参拜观音铜像,她忽然想起故事的后半段。
  故事后面说观音化身离世,所有被她肉身布施过的人悲痛欲绝,缟素相迎,有个老和尚出来指证埋葬的不是人而是黄金锁骨观音,他们不肯信,愤怒地拦着老和尚不让他掘墓。
  这是惧吗?不。是敬吗?不。
  这更像是爱。
  因为爱上一个人,所以再艰难再不情愿也好,你也选择亲手放弃过往的人生,推倒那些已经屹立百年挺过风吹雨打的坚牢建筑,在废墟上重建不可知的未来。
  “……谢谢……我本来是想求你的……”她颤抖着说,“我爱你,就算我没有资格,就算不情愿,就算神经病……可有什么办法,我还是爱你。”
  谢谢你为我做得一切,谢谢你爱我,最重要的是,谢谢你给我勇气,让我像你一样……去爱。
 
☆、番外 段子合集

  一悲惨的婚姻生活
  尤思肚子都显怀了,他们还是没结婚。何田田去找沈嘉齐请婚假,沈嘉齐问她:“婚姻生活感觉怎么样?”
  “开始不怎么样,”何田田叹气,“你知道我有分享障碍,想到要有另一个人玩我的电脑,睡我的床,挤我的牙膏,在我的衣柜里放一半他的衣服……就恨不得他马上消失掉。”
  “后来呢?”
  “后来发现他不用电脑,睡得比我早起得也比我早,牙膏挤完了记得买新的,衣服也只有不占地方的那么几件……最近我例假快来了,我又怕他看到我扔掉的卫生巾,听说心灵脆弱的男人会吓到不举,所以我打算改用棉条——”
  “停!停!”沈嘉齐赶紧打断她,小白脸嫌弃地皱成一团,“这些不必让我知道。”
  何田田朝他飞个媚眼,“亲爱的,咱俩谁跟谁。”
  “……”
  沈嘉齐的婚姻恐惧症又加深了。
  二低腰裤
  文艺女青年何田田热爱小清新的森女风,日常穿衣不离棉麻纱,经常被尤思嘲笑是套着麻袋。说得多了,她偶尔也会变换风格。这天和孙立白约着去龙井山庄吃饭,她想着要走路,特意回家踩了双板鞋,又换掉上班的套装,穿了条低腰仔裤和红黑格子的厚棉衬衣,正适合杭州舒爽适人的秋天。
  孙立白见面的时候没说什么,后来却被何田田抓到他不时偷瞄自己,心里有些得意,也不去拆穿他。
  吃完饭出来,两人手牵着手在林荫道上悠闲地漫步,何田田不时停下来用手机拍远处的茶田,孙立白站在旁边等。
  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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