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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也点点头。
“咱俩就是那翅膀顺边的天使。”
“什么意思?”乔峰一脑门子问号。
法拉故作煽情状说:“你我都是单翼的天使,唯有彼此拥抱才能展翅飞翔。我来到世上就是为了寻找你,千辛万苦找到你后却发现:TMD!咱俩的翅膀是一顺边的!所以只能做亲人了。”
听完法拉的话,乔峰把嘴里的汤喷到了地上。
法拉此刻觉得乔峰就是自己的亲哥哥,自己在他面前什么话都说的无所顾忌,包括脏话,从小受妈妈传统教育熏陶的她从来没有说的这么痛快过,一句话总得在嘴里千转百回多少遍后才说出来,什么时候都得记得得遵循妈妈那句——快速的想,慢慢的说。
在乔博面前她觉得自己从来不用这么做,很是轻松惬意。
她接下来想告诉他一件让他不是吐汤而是吐血的事情,她把手里的餐费单递给他,他的脸瞬间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她用眼神建议他开溜,他用眼神回复她他赞成,但是最终在服务员的监视下,他们的逃跑计划宣告失败,他还是乖乖买单,法拉听到他的心在哀嚎。
出了酒店,法拉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巴说:“这是许久以来我吃的最贵的大餐了。”
两个人在马路上一边边走,一边哈哈大笑,在路人眼中他们是情侣,可是他们真的不是。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法拉双手抱拳豪爽地说。
“别这么绝情啊,你不能吃完立马就把我甩了呀。”乔峰邪魅地笑着。
法拉双手插兜,大步往前走,默不作声。
其实法拉的眼中雾霭霭的,她觉得她不知道怎么去适应没有乔峰陪伴自己在市场的生活,是不是又会有人欺负她。
直到乔峰离开后,法拉才发现原来什么都有保质期,她才觉察到她的心灵一直以来是寄生在乔峰那的,但是现在寄主远去了,她的心灵也在慢慢的枯竭,她再次回到了沉闷里。
“难过的时候谁在身边陪我掉眼泪……”电视里特别应景的传来这么一句歌词,她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下来,用事实告诉她:你现在在流泪,而你身边确实没有其他人来陪伴,她真想把眼珠子抠出来用以惩罚眼睛的诚实。
乔峰开学的当天就传给法拉一张他在他们学校门口拍的“艳照”,玫瑰色的POLO衫把他的热情表达的淋漓尽致,法拉说“乔帮主,很惊艳!”
自从他去了大学,她就叫他“乔帮主”,法拉感谢他一直以来对她的帮助,
两个人只能通过视频聊天来联络。
他故意摸了一下下巴,摆了个很酷的造型,法拉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真够骚的!”她中肯地评价他。
他立马恢复了正常。
“重返校园有何感受啊?”
他摆出答记者问的姿态,眼睛似乎一亮“我发现校园的美女特别多。”
“啧啧,庸俗!忒庸俗!!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落到键盘上了。”法拉一脸鄙夷的神色,她知道了他过的挺不错,如果过得不如意,就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他大笑着问她“法拉,你怎么样?”
法拉本来想诉说心中的落寞,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强大,下一刻她立马把她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我过的不好,你离开后我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改成了“乔帮主,你离开的时候没有把你的手艺传给我呀!”
“法拉,你可真够歹毒的,我那手艺是我爸传给的,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他故作一本正经相说。
“你就装吧,再装!小心我把你灭口了,让你的手艺失传。”她朝着摄像头直挥拳头。
他哀嚎道:“最毒莫过妇人心。”
在乔峰刚入校的那段时间,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谈笑风生,但是随着时间无声无息地走过,他俩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知道他又有了新的朋友圈,他俩好像辩论会上各属甲乙两方的辩手,辩论会开始,唇枪舌剑;辩论会结束,各自回归平静。
第七章美女合租竟成闺蜜
其实她想问问乔峰:“你现在终于过上了自己喜欢的生活,而我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呢?”
可是每次话到这里,她就会把心里话剑走偏锋。因为她又觉得问他这样的问题好像是问“你告诉我我多大了?”一类问题样白痴。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法拉发现她的生活并没有在她睡着的时间里发生任何改变,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时间也没有因为她的格外珍惜而放慢流逝的脚步。
房东说给她介绍一个新室友,除了“合租者不要是男人”她没其他意见。
这位慈祥的中年男子告诉法拉和她合租的人是他的一远房亲戚。
“这年头找房子都得有背景吗?”法拉在心里心嘀咕道,但她嘴上却说:只要不是男性,年龄不限,身高不限,职业不限,各付房租,个行方便。”
他呵呵地笑着走了。
对于法拉来说自己住在这所六十平米的房子里委实奢侈点,对于她这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只要有一间能容下一张床的卧室来容纳她就好。
孰不知这又是一段影响她的缘分的开始。
见到她的合租者艾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璀璨的中午。她的高跟鞋踩出一串优雅的旋律静止在了法拉的面前。
艾在一家外企公司的公关部工作,是那种漂亮的耀眼的女生,她的美丽中散发着知性,丝毫不夹杂着矫揉造作,是天然去雕饰的纯美,不饰粉妆的自然,超凡脱俗的纯净,一个让女子都心动的女子。
艾身上的小洋装让法拉身上的廉价T恤衫和褪色牛仔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俩自我介绍我完后,法拉的目光不得不聚焦到了她的男朋友身上,他的出场很是惊艳,身上的衣服极其艳丽不说,单单那头火红色的头发像是燃烧的火焰,搭配上他看艾时流露的贪婪的眼神,法拉只能用这句话来表达对他的印象“发情的孔雀”,对,就是这比喻,再恰当不过了。
法拉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忙着整理的艾,一个有品味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法拉搞不懂!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艾认识这个男朋友比认识法拉只早了一天而已,听到这个消息法拉的下巴有差点掉下来,“看他那样,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呢。”
“很体贴对吧?”艾说
法拉点头,艾就笑起来。
“这男人追女人的热情刚开始再如同烈火般炙热,到后来也会慢慢冷却,恋爱是有保质期的,我这是在充分利用他的炙热,这个时候的男人比较好驾驭。”她仿佛爱情专家娓娓道来“我也没说答应做她的女友啊,在我跟前竭力讨我欢心是他的权利,我只是省了一笔搬家费而已。”
法拉便觉得叫那男的“发情的孔雀”再恰当不过了。
大概一个月后,法拉和艾已经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其实她们从见面的那一刻就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法拉跟乔峰炫耀,她有了新室友了,概一超级漂亮的大美女,他一脸惊骇地说:“法拉,你潜伏的真够深的,没看出来你的性取向还有问题,原来你喜欢女的。”
他完全漠视法拉已经变绿的脸。
法拉把艾叫到身边,视频那端的乔峰两眼惊呆,嘴巴张开,就差流口水了,完全一副中邪的表现。
“怎么样?乔帮主!”法拉因为有了炫耀的资本更是得意。
艾优雅地坐到一旁,一边往手指头上涂指甲油,一边听法拉和乔峰斗嘴。
“法拉,你给我把这美女看好了,我要追她。”艾只是笑笑。
“我给你盯着人,你是给我按日薪?时薪?月薪?”法拉趁机敲他的竹杠
“你还搞投机倒把?”他不遗余力地诋毁法拉。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法拉一副黑社会大佬的表情,艾则在乔峰看不到的地方只做哈哈大笑状不出声,她俩配合的默契至极,随时准备踏上敲诈乔帮主的康庄大道。
法拉每次和她一起出去,法拉都像是艾的一个穷亲戚。艾总是把自己打扮得明艳动人,而法拉呢简单的收拾一下,只要得体就行。艾会强迫法拉坐在镜子前,给她化妆,艾说她喜欢法拉的脸型和眼睛,她说女子一定要爱美,要珍惜自己天生的容貌,要做一个精致如画的人。
这些关于女子的话法拉从来没有听过。在艾的影响下,法拉开始出门前细心地照镜子,把那些十元一件的T恤衫和便宜的牛仔裤认真搭配,知道即使她的衣服很廉价,但是要相信自己就是最美的,就跟商店里的服饰模特一样穿什么都漂亮,天生的衣服架子。
视频那端的乔峰看到现在的法拉,先是捂嘴瞪眼作惊骇状,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法拉,是你吗?难道……你……你进入了发情期?真够风骚的!”
法拉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最好别叫我逮到你,要不然一砖头拍碎你,你送我的那块砖头我一直收藏着呢。”法拉的分贝足以震的满屋子掉墙皮。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啧啧,可惜金玉其外,那个什么其中了。你的言谈举止像是一屠户,为甚穿得如此小家碧玉呢?”
法拉刚要叫嚣,他下一句却是“以后就要这么穿,真漂亮!”
法拉把更恶毒的话硬生生又吞下去了,就像急速行驶在高速路上的车来了个急刹车一样。
到了交付房租的日子,法拉跟艾说:“呶,我把钱给你,你去给你那亲戚房东,没准能给我们打个折什么的?”法拉满脸期待地说。
“没准还能送个马扎。”艾补充道
我点头,催她赶紧去。
她说“你别抱太大希望啊,我们这所谓的远房亲戚,真的很远啊!”
“那我岂不是更远了,属于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而你也许只要四竿子。”法拉想起那天房东的话真想大笑。
艾抓起钱准备执行任务,回过头诡秘地跟法拉说“下午给你介绍我的新男友。”法拉敷衍地说“好,好,好。
“什么新男友?”法拉清醒过来地追到门口,艾已经像是燕子一样飞下楼去。这是她搬来后换的第三个男朋友。
第八章有种爱恋昙花一现
第一个是法拉见到的是那个红头发的“发情的孔雀”,第二个法拉只是在艾的话里见过他的模样,这第三个让法拉翘首期待,艾的感情世界是从来不会空着的。
正在法拉的思绪万马奔腾之际,艾气咻咻地进来了,法拉很少看到她这样子“怎么了这是?”。
她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在沙发里,愤愤地说:“从下个月开始房租涨200块。”
“噢,NO!”法拉也惊讶地大声呼叫。
“本来是从这个月涨的,看在我和他家亲戚的面上,这个月先不涨。”
“看见没?还是你们这四竿子的亲戚管用。”法拉碰了碰她的胳膊,眨巴着眼睛说。
她忍不住无奈地笑了,一边用手拢了拢大波浪长发。
一个小时后,法拉见到了艾口中的新男友杉,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职员,和艾在同一栋写字楼里,他穿着干净的衬衫,笔挺的西裤,说话时轻微带着南方口音。
他们因为在同一幢写字楼里工作而相遇;还因为有几次电梯里的他为艾把要关上的电梯门又打开而相识,听上去很浪漫,他俩看上去挺般配。法拉去厨房冲咖啡的时候,艾走进来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那你告诉我这次能谈多长时间?”法拉一本正经的问。
她故作气咻咻拍法拉的胳膊一下,端着咖啡走了出去。
中午,法拉以灯泡的身份有了一顿免费的午餐,不是为了贪便宜不要命,而是盛情难却。
吃罢午饭,艾和她的男友就去她的卧室上网,而法拉要去超市,艾从门缝里塞给法拉一张纸条和一百块钱说叫法拉帮她买纸条上的东西。
到了超市法拉掏出她给的纸条一看,原来是某个牌子的避孕套。虽说是成人,可是买这种东西对于法拉来说还是头一回。
看来这男的要留宿了,没准这次艾能和这个杉修成正果,法拉的思绪又一次万马奔腾。
法拉在超市里搜了好久,始终没有发现,几个导购员都用戒备的眼神看她,正当法拉“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忽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终于在货架尽头的墙上发现了它的踪迹,没想到这东西还这么多品牌,可能真的是找的时间过于长了,超市导购员用及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法拉故作镇定像其他购买者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波涛汹涌。
只有自己知道内心地张惶。
法拉把东西给艾,法拉狡黠地眨眨眼告诉她晚上会很晚才回来。她说:“明天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明天赶紧到来吧。”法拉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故意赖着不走。
“赶紧赚钱去,要不怎么包养我?”艾柳眉倒竖说。
闻听此言,法拉觉得自己是连滚带爬下楼的,一向优雅的她竟然能有如此泼辣的一面,能说出这样的话。
从夜市回来,法拉没有直接回家,她要给艾和她的男朋友腾出空间,她准备在网吧来个通宵,还好她有乔帮主陪着。
“小姑娘,告诉叔叔你怎么这么晚了在网吧不回家啊?”乔峰嗲嗲地说“说出来,叔叔给你糖吃。”
“你丫的想赚我便宜?”法拉的嘴上嘟囔着,然后立马一副哭腔说:“叔,你不是得肺癌去世了吗?难道是我穿越了吗?”法拉把手放额头上想证明自己没发烧。
“宋法拉,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啊!”他恶狠狠地说
“你这是在表扬我吗?”他双手捂脸做害羞状,表示遇到高人了。
正当法拉和乔峰逗嘴皮子兴致正高的时候,法拉的电话响了,是艾打来的,她的声音依旧懒懒的“你在哪呢?快回来。”下一刻,法拉思路清晰地跟乔帮主saygoodbye!关电脑!退钱!法拉最快速度地往不远处的公寓跑去。
可当法拉看到房间内的一幕的时候,她想自己是穿越了!
艾正在沙发里盘着双腿坐在一堆好吃的零食里面大快朵颐,法拉看到门口的鞋架上已经没了那双男人鞋,好像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来过。
法拉到她卧室门口瞧了一眼,里面没人,洗刷间没有,厨房也没有,艾任凭法拉在屋里找来找去,“他人呢?”法拉把沙发垫拿起来看了看。
艾看着法拉的搞笑举动,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找蟑螂呢?”
“我这不是在确定这屋子除了咱俩是不是还有别的灵长类嘛”
“我把他赶走了。”
“为什么?”法拉感到莫名其妙。
艾把那盒没有拆封的避孕套放到茶几上说:“我只是想用这个试试他而已。”
几个小时前,他们顺利谈崩。
“法拉,你说什么是性爱?”法拉被这个问题问的张皇失措,艾是不是把她当成《百科全书》了?
“我去网上给百度一下。”法拉说。
“不用啦,我告诉你:性爱指高等智能生物的有情感、用心地和对方性亲密有关的亲热行为,是有爱的幸福感情的美好性行为,是区别于仅仅的肉体性交。”她侃侃而谈,可法拉却始终没有弄明白艾为什么跟她探讨这个问题,而且义正言辞。
“而他只是在追求性行为而已。”艾说道。“我把这个拿出来的时候,他眼里的光就像发情的野猪,我问他拿什么来爱我?他惊恐地问我不会是真的想和他结婚吧?我以为只是,只是彼此需要呢?”
“你怎么说?”我现在就是在听专家讲座一般
“你可以走了,趁着打车方便。”闻听此言,法拉觉得这是他听的最冷的笑话之一。“我觉得那家伙该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才对。”法拉哈哈大笑,想想那个家伙正欲火旺盛的时候被艾这么一句话,哈哈,不阳痿也差不多。“正是郎有情,妾无意啊!”
艾差点笑出泪来。
然后他俩靠在一起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艾,我总在想你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你这么好,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呢?”艾说:“我都不知道会和谁结婚,但是我知道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她逻辑清晰地告诉法拉。
“什么样的人?”法拉好奇宝宝般地等着结果。
第九章两种境遇两种感伤
然后她俩靠在一起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艾,我总在想你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你这么好,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呢?”艾说:“我都不知道会和谁结婚,但是我知道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她逻辑清晰地告诉法拉。
“什么样的人?”法拉好奇宝宝般地等着结果。
法拉本来以为下午来的那个杉会与众不同,真正捕获艾的芳心,谁知道看上去斯文有礼的他,内心却也是如此风流不羁,这躁动的心怎么能让艾安然答应和他交往呢?
“我在想,假若他真的是一位谦谦君子,你会不会真的以身相许了?”法拉很是认真地说。
“但是上天没给我安排这样的际遇呢?如果真的是一位让我赏识的人,起码也不会这么快就考虑这事情。”
法拉知道艾有个问题是没有想过的,那就是结婚,因为艾从来没有遇到这么一个人吧。
法拉叹口气再次嘟囔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
“不主宰我命运的人!”艾脱口而出,语气那么坚定。
“法拉,我给你讲个故事,大学时候听的,故事国王亚瑟被俘,本应被处死,但对方国王见他年轻乐观,十分欣赏,他要求亚瑟回答一个十分难的问题,答出来就可以得到自由。这个问题就是:
〃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亚瑟开始向身边的每个人征求答案:公主、妓女、牧师、智者。。。。。。结果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满意的回答。
有人告诉亚瑟,郊外的阴森城堡里住着一个老女巫,据说她无所不知,但收费高昂,且要求离奇。期限马上就到了,亚瑟别无选择,只好去找女巫,女巫答应回答他的问题,但条件是,要和亚瑟最高贵的圆桌武士之一,他最亲近的朋友加温结婚。
亚瑟惊骇极了,他看着女巫,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