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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求婚?
“嗯,我马上就去!”一边穿外套一边讲电话,眼神轻轻地扫过蜷缩在墙角的小人儿,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真是可爱的够呛。
Candy的眼神像是惊慌失落的小鹿,恐惧在她的眼睛里疯狂的跳跃着。
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冉忧忆走过去,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candy的脸颊,轻声说:“宝贝,等我哟!”
一句话,又惹得candy起了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冉忧忆潇洒的起身,走出了大门,坐上车,开着车在马路上狂奔,冷冽的眼神伴随着车轮的滚动变得无情。
巴黎HoildayInn酒店停车场,冉忧忆‘啪’的一声关上车门,手中的钥匙扬了一下,回到包里,“裴梓然,你等着瞧!”
恢复惯有的眼光笑容,冉忧忆到了约定好的房间里,她自己也知道当自己答应他们要来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复仇之路也真正的开始了,但凡是背叛她的人,她冉忧忆一定不会放过。
“小忆!”见到冉忧忆跟着侍者走进门,裴梓然站起来,挥手招呼侍者可以离开了。
“裴裴,只不过一会没见,你至于这么想我吗?”冉忧忆开着玩笑,脱下外套,放下手中的皮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间总统套房,赞许裴梓然的品味不低。
裴梓然转过身去到吧台里拿了一瓶可乐,拿起两个杯子,背对着冉忧忆说:“俊逸等会就到,他现在在应付禽兽!”
冉忧忆听到禽兽那两个字又傻傻的笑起来,这个名字实在是搞笑,禽兽?禽兽?其实可爱的像天使一样呢!
冉忧忆愣愣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裴梓然发怔,傻呵呵的笑着。
“小忆?”裴梓然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冉忧忆这才反应过来。
冉忧忆反应过来,撞上裴梓然火热的目光,头不由自主的往下低了一下,虽然说报复他的心意已决,但是看到他炙热火辣的眼神她还是会害羞。
仓皇的接过他手中的可乐,咕咕咚咚的一口气喝下去,让微凉的温度熄灭心中的烈火。
“咳咳!”呛到了,冉忧忆咳嗽起来,裴梓然拍拍她的背,好笑的看着她:“又没有人跟你抢,那么急干吗?放心喝完了,哥这里还有!”说罢晃晃手中的酒杯。深棕色的可乐一荡一荡的,煞是迷人。
冉忧忆仰起脸,静静的注视着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他真的很迷人,也难怪她会为他魂牵梦绕,他真的很可恶,恨得想要把他粉身碎骨!
唇瓣微微的打开,开口想要说话,但是被裴梓然抢了先。
“小忆,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
冉忧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事情发展的太快,有点超乎她的意料。
莞尔一笑“算是求婚吗?”
裴梓然认真的看着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戒指那?求婚没有戒指怎么行?”
其实在冉忧忆的计划中是没有这一步的,但是既然来了,自己也不能挡!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到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自己。
“戒指?”裴梓然愣了一下,糗大了,自己最那么快干嘛?刚才就是托俊逸去买戒指,现在完了,俊逸不来,恐怕自己就要和小忆这么僵持下去了。
现在的东方俊逸成了裴梓然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不可以不来,不可以堵车,东方俊逸你哪怕是坐火箭你也要给我死过来,要不然你给我等着瞧!裴梓然心中默默地叨念着,乞求着,那个一向不怎么守时的家伙今天能够突破极限早点到!
冉忧忆始终安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好笑,求婚居然不准备戒指,虽然她不在意那些形式的东西,但是求婚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呀,怎么可以草率了事?
记得奕冰跟自己说过;“男孩子像女孩子求婚是一件比天塌下来世界末日还要重要的事情,求婚的时候戒指,玫瑰花,诚意一个都不能少,否则算是他不真心对你!”
嗯,现在,三样东西他一样也没有就算是为了复仇她也不可以就这样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这样想着,冉忧忆干脆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喝着可乐,不时抬起头看看呆呆的裴梓然,发现他痴痴地样子好可爱。
想着想着,冉忧忆的嘴角扬起一抹纯真完美的弧度,搭配着着浪漫的情调,凸显出一种女性特别的柔美。
东方俊逸,你赶紧跟我死过来!裴梓然在冉忧忆面前晃来晃去,焦急的等着那个挨千刀的东方俊逸。
?
好你个俊逸,限你在两分钟之内感到要不然,哼哼,你可要知道有一种手部运动叫挥耳光,有一种死法叫五马分尸,有一种吃法叫被人吃干抹尽,有一种祭拜叫鞭尸,有一种全身运动叫先奸后杀OR先杀后奸你这厮要什么?快点给我出现。
墙上的英式挂钟滴滴答答的走动着。
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一分五十九秒过去了……
?裴梓然咒骂起来,东方俊逸呀东方俊逸,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死,喝茶被水呛死,吃饭被米噎死……
? 东方俊逸在门外感到一股雷人的寒意,这股气势啊!尴尬的冲着一定要跟他一起来的禽兽弟弟笑了一下,打开门。
? 一看到东方俊逸,裴梓然就扑上去:“你可来了,我要的东西哪?”
? “什么东西?”东方俊逸实在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第八十九章 求婚?荒唐闹剧!
裴梓然可算是彻彻底底的崩溃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忘了他对他的交代。
“我让你买的戒指那?”裴梓然拼命地摇晃着东方俊逸的肩膀,现在的他恨不得掐死这个浪费人民粮食的社会败类。
“戒指?”东方俊逸大呼不妙。
他想起来拍卖会之前,然跟他说要他去买一款好一点的戒指,他要跟小忆求婚,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因为这件事情心痛了好久,不过转念一想,小忆毕竟是嫁给自己最好的兄弟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这个道理,他相信裴梓然一定能够好好照顾小忆的。
把自己最爱的女人交给自己最好的兄弟,他放心。
脸上的表情有所舒缓,嬉皮笑脸的说:“然,我忘了!”无辜的眼神像是要把裴梓然眼睛里的愤怒活活的用糖冲刷掉一样。
“你!”裴梓然和所得咬牙切齿。
“闹够了没有?”冉忧忆的声音传来,很有效的消声器,两个人赶紧停止。
冉忧忆本来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人的闹剧的,这场兄弟之间的战争的的确确是场千载难逢的好戏,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只是还没有等到这两者相争,冉忧忆就不耐烦的打断了这场蓄势待发的斗争,这场没有硝烟的口水战未免太过于无聊。
“小忆~”两个人停下来,看着冉忧忆前所未有的冷酷表情,有点麻木。
“裴梓然!”冉忧忆顿了一下引起他的注意,“别告诉我你今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上演这出无聊的闹剧!”
矛头直指裴梓然,突如其来的指责让裴梓然措手不及。
顿时窘迫的面红耳赤,只能放下那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尴尬的看着冉忧忆咄咄逼人的眼神,打了一个冷颤。
冉忧忆继续不饶人,清新而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眼前两个帅帅的男人。眼神形成一道利剑深深地刺进他们窘迫的表情当中。
正当两个人错愕的看着她的时候,冉忧忆吐出一句话,准备离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走到门口拿下外套准备离去,裴梓然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宽阔的胸膛坚定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忆,再等一下好吗?”语气里满是不舍,他现在只希望冉忧忆能留下来,不管她是否会答应自己的求婚。
冉忧忆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抬起手看看手表,分针呆呆的停留在十七分。抬起头,淡淡的说:“只有三分钟!”
裴梓然向东方俊逸投去求助的眼神,东方俊逸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谁会懂的他现在心里有多么难过?
清晰地嗅到自己内心的某一个角落,正一滴一滴的向外溢着苦苦的汁水,隐隐约约看到那每一滴的汁水中折射出难以察觉的暗红,心好痛。
自己真的在意小忆吗?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暗暗地问自己,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愚蠢问题,真的在意与假的在意此时此刻又有什么区别哪?这个自己曾经爱的刻骨铭心的女人,现在马上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不再属于自己。
东方俊逸嘲笑自己的天真,小忆究竟有什么时候属于过自己哪?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裴梓然看着冉忧忆坚定地说:“好!就三分钟,等我好吗?”
冉忧忆一连好笑的看着他,三分钟?任谁也不可能三分钟去买来一个戒指,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会怎样来应付自己。
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裴梓然,思索着他该怎样应对。
裴梓然为难的看着四周,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代替戒指的东西。
东方俊逸和人妖弟弟面面相觑,东方俊逸看看自己的手指,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没办法,我从来不带这种身外之物!”
看到人妖弟弟耳朵上的大耳环,计上心头,强行摘下他的耳环,七扭八扭勉强扭成一个戒指的形状,赶快跑过去递给裴梓然。
裴梓然拿着这个临时制造出来的无敌次品,单膝跪倒冉忧忆面前,温柔的说:“小忆,嫁给我好吗?”
冉忧忆看着他,眼眶突然溢满泪水,虽然说她恨这个男人,但是此时此刻好像所有的仇恨都不重要了,她像一个嫁给意中人的新娘一样娇羞。
“好”看似未经大脑思考的一句话,其实当中却有着一个完全残忍的复仇计划,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东方俊逸看着冉忧忆幸福的表情,心痛的感觉再一次来临,默默地走进洗手间,倚着墙壁滑下来。
他珍爱的女人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离开他了,这一刻,那曾经完全放在心中的部分完完全全的从心中抽离的感觉真的好痛好痛!
涩涩的眼泪顾不上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警示名言不争气的留下来,悠悠的划过他俊俏的脸庞,真正的痛苦汇聚在这泪水中彻彻底底的流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妖弟弟走进来站在东方俊逸的身边,坐下来,把东方俊逸的头轻轻地搂进自己的怀里:“俊逸哥哥喜欢小忆姐姐是吗?”
东方俊逸没有回答只是不住的梗咽着,其实根本不用他回答他也明白这个答案了。
轻轻地拍打着东方俊逸的背,尝试着安慰道:“俊逸哥哥,不用伤心,你还有守,守会永远陪着俊逸哥哥的!”
再也顾不上人妖弟弟的安慰是多么的幼稚,依着他的肩涕泪横流……
第九十章 我是你的,你要好好地照顾我,不能有事
Candy真的不明白,那个被董事长和总经理视为掌上明珠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
本来对她没什么看法,但是事情都好像从今天晚会前的那一个强吻开始自己对她逐渐的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从刚开始的错愕,到在洗手间里的恐惧,但是知道她离开之后candy发现自己开始对这个双面的恶魔小姐有了点朦胧的好感。
开始在乎她了吗?自从冉忧忆离开别墅之后candy一直就傻傻的坐在墙角先是安静的抽泣,后来居然没了泪水,或者说他一点都没有不想流泪的感觉了。
在确定别墅里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candy尝试着想要走完这栋别墅,既然她说我是她的了,那我就应该先了解他。
奇怪为什么她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她看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困惑的表情,其实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这栋别墅是连体的,有三层,还有两个被布置的别具一格的阁楼,不过那小孩的房间在哪里?
说冉忧忆是小孩她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个女人做出来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成熟女人的稳重,却有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任性。
肚子咕咕的叫着,抗议着它的不满,看样子她是需要一点东西来填填自己的五脏庙了。
出了别墅摸索着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牛奶,付钱时居然发现自己没带钱,只好出来,想也没想就回到了别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冉忧忆坐在沙发上,忧郁沉重的表情不难让人看出她的忧伤。
“你回来了?”冉忧忆低着头轻声问呆呆的站在自己跟前的candy,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回来,一般人遇上这种状况马上就逃了,但是她真是好特别。
刚才她还在替她担心,担心她走不走的出这个别墅群,但是现在看样子她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这个女人不是路痴。
优雅的起身,但是动作里带着让人说不出的疲惫感,她累了需要休息。
Candy愣愣的看着她本来以为她会好好地惩罚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平静,真是太像个小孩了。或者说自己在她心中根本不重要,想到这里心不由得痛了一下。
宽阔的落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电闪雷鸣,倾盆的大雨毫无预兆的跳下云朵,噼里啪啦的跟大地妈妈亲亲,无规律的奏成一曲带着忧伤悲凉的交响曲。
冉忧忆轻轻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真的这里好久不来了,记得就是三年前,在这里,几乎相同的时间段,自己依旧在洗澡,那个意外闯入这里的男孩是否还会再一次到这里来?
当自己的报复计划成功的时候,当年的那个男孩是否会像他说的那样还爱着自己?真的她不敢想,总是她不知道这个答案可能是不会,她也不愿意去想,她爱透了那个男人,但是爱的同时那股恨意也从未消逝,她总是清晰地记得他带给他的伤痛。
忘记是什么时候自己完全泡在浴缸中的,自己以前是从来不在浴缸里洗澡的,因为静默说不干净,静默~
心里一颤,静默~多熟悉的名字,一切都好像是上一秒,静默递给自己毛巾,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不准泡澡,那个不干净!”
但是现在,物是人非,知道自己的单纯早已经不在了,这也是自己花了两年的时间来磨灭身上的单纯,彻彻底底的改变自己,要是没有成功那才可笑。
一点都不在乎水温是不是凉到刺骨,也许早已麻木,呆呆的僵躺在浴缸中,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有温度的泪水一触碰到冰冷的洗澡水马上就消失,那水中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
窗外的电闪雷鸣此刻好像越来越强烈了,冉忧忆自嘲的笑笑,看那老天也在嘲笑自己的可怜……
Candy坐在客厅里,自从刚才她看见冉忧忆进去洗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开始为她担心起来了:“会不会出什么是哪?”
她担忧的望了望那扇奢侈的古罗马风门,雍容华贵的扶手显得有点凄凉,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跑过去,关不上冉忧忆是否会生气,就这样打开了那扇门。
“你在干什么?”她质问,语气有点生气,特别是她看到冉忧忆麻木的躺在浴缸里时,无名的愤怒就加倍了。
走过去,想要把她从浴缸里拉起来,手触碰到水,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这水温……好冰!
冉忧忆依旧是麻木的,任由candy拉扯着她的肩膀,弱小的身躯,那么坚强的把冉忧忆从浴缸里捞出来,搂在自己的怀里。
一双手慌忙的摘下墙上的浴巾,笨手笨脚的为冉忧忆裹上。
“为什么要管我?”不掺杂一丝感情的质问,把candy听的一怔。
“我是你的!所以我要照顾你!你不好,怎么配拥有我?”
第九十一章 陪我好吗?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冉忧忆拖到床上,早已筋疲力尽,但是又注意到冉忧忆湿漉漉的头发。
很快在床边的一角发现了那个有着特殊标注的吹风机,拿着毛巾,轻轻地帮冉忧忆擦干头发。
这种感觉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冉忧忆心里一怔,真的这种温馨的感觉似乎自那天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是那个男人都是那个男人,他夺走了静默的生命,想到这里心中暗暗发狠。
Candy的手轻轻地在冉忧忆的头皮上游走,阵阵麻麻酥的感觉触动了冉忧忆心中那个紧闭的柔软角落。
纤细的十指轻轻地合拢,淡粉色的指甲有一点点暗暗地光泽,泡的太久以至于手心的皮肤有点发白,皱皱的,丑丑的!
皱皱眉头,才恍然发现自己依偎在candy的怀里,她的怀里真的好温暖,让人无比的安心,那种久违的亲切感泛起冉忧忆心中的酸楚,静默也曾经这样拥着她帮她吹头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一次接受到这样的照顾。
微微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专注的神情,那么认真的帮她吹头发,手指上微微的余温轻轻的触动着冉忧忆的心弦,这个白天看起来不怎样的女人此时此刻突然变得赏心悦目,有一种难喻的魅力,吸引着冉忧忆。
Candy察觉到冉忧忆看着她,变得不自在,头轻轻地埋了下去。
“为什么要照顾我?你不怕我吗?”冉忧忆阻止住她手中的动作问她。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你很可爱!”candy轻轻地说,吐字不清晰,听起来像极了细语的呢喃,软软的很好听。
“很可爱?”冉忧忆的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爱的这个词就应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一个一心只想着复仇的女人又怎么会让人感到可爱?单纯的心被仇恨蒙蔽,又应该从哪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可爱?
听得出冉忧忆的语气中带着的狐疑,慌慌张张的解释:“我觉得你看上去像个孩子,而且你的内心也没有你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那么乐观,所以我想保护你!”鼓足了很大了的勇气对眼前的这个可人儿说出这一番话。
冉忧忆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嘴角戴上了微笑:“傻瓜!”轻轻地把她拥到怀里,摸着她的长发。
Candy显然被冉忧忆的这一举动吓到了,愣了一下,温顺的待在她的怀里,感觉好像走进了这个女孩的内心,原来她也很脆弱。
冉忧忆的泪水顺着脸留下来,落在candy的头发上“怎么了?不要哭好不好?”尝试着用手拭去冉忧忆的脸上的泪水,怎么会哭那?
“没事!”冉忧忆敷衍道,她不想要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哀伤,她只能够找借口。
“是吗?”candy明显不相信看了看冉忧忆的脸,然后又说:“那就好,睡吧!”
“嗯!”
Candy帮着冉忧忆盖好被子,关上灯,正准备离去。
冉忧忆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帮她准备房间,于是开口道:“今晚陪我好吗?”
Candy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