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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天女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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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秋儿炖了补汤!”秋儿欲要下跪,凤尧天淡淡挥了挥手,制止了秋儿的动作,“秋儿,冰儿怎么样了,可请大夫看过了?”

    秋儿又是一愣,下跪的动作一僵,微福了身子,斟酌片刻,才道,“谢王爷挂念,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冰儿醒了一回,因为身子太过虚弱,现在又昏睡过去了。”

    红蔻眼明手快的微微起身,从秋儿手中接过补汤,再次坐回凤尧天身边,一双湿盈盈的眼睛,轻轻望着凤尧天。

    秋儿讷讷的看着被红蔻接过的碗,有些微愣,凤尧天饶有兴趣的瞧着红蔻的动作,却因此错过了秋儿眼中一闪而逝的焦虑。

    “还,还是秋儿服侍王爷吧……”秋儿说着,试图上前从红蔻手中将盅碗接过,凤尧天一摆手,“诶,秋儿,去罢,有红蔻和青莲服侍本王就好,你去看着冰儿吧!”

    “是,王爷!”秋儿垂下眼睑,恭身退了出去。

    打开盅盖,浓郁香味扑鼻而来,凤尧天瞬息间蹙了眉头,野山参……可惜了,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在现代,她从来都是对这些补品避而远之的。

    “王爷,蔻儿喂您……”红蔻小心翼翼,声音软糯惑人,用小勺,轻轻送至她唇边。

    凤尧天微微一笑,张口接下,红蔻不禁微松了口气,王爷没有刁难他呢!

    凤尧天邪邪一笑,覆上红蔻红唇,温热的汤汗穿过舌尖,缓缓的滑入红蔻嘴里。

    “王爷……”红蔻一个不小心,尽数吞下,不禁吓的面无血色,眼仅有的一丝媚人之色也消失不见。

    “蔻儿喜欢么?”凤尧天微微一笑,一手轻轻拍了拍红蔻的背,算作安抚,见红蔻呆愣不语,凤尧天又道,“蔻儿不说话,便是喜欢了?本王不喜这些补品,蔻儿,赏给你了!”

    ‘砰’一声,青莲与红蔻双双跪下,红蔻端着盅碗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蔻儿不小心吞了王爷补品,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连同青莲,二人双双不住磕头求饶,看着两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凤尧天既好气又好笑,“起来吧,本王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本王真的不喜这些东西,起来,你们两个谁喝?”

    ※

    与此同时。

    秋儿往冰儿的住处走去,却神思不安,往常都是他亲自服侍王爷食服补汤,亲眼看着她将东西尽数喝下去,可是今天,却……

    “啊!”

    秋儿惊呼一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是撞上了人,一抬头,对上了孟篱一脸的风尘仆仆,“孟管家?您回来了?”

    “嗯。”孟篱淡应一声,“秋儿,一个月不见怎么毛毛燥燥的,听说王爷受了伤,便提前赶回来了,王爷可好?”

    “嗯,王爷无恙,孟管家,秋儿还有事,先走了!”秋儿总是觉得不安,心跳的特别快,捂了捂心口,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去吧,我去看王爷!”

    小斯通报后,孟篱进去,便看到凤尧天左拥右抱,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空了的盅碗,眼睛微微一闪,“孟篱见过王爷,听闻王爷受伤,孟篱无心继续探家,提前赶了回来,幸好王爷无恙。”

    “管家有心了!”

   

   

卷一 刁女王爷 第九章 大悲经疗伤

    ; 凤尧天微微一笑,方才听小厮来报说管家孟篱求见,大致的从小厮口中套出了一些关于这管家的事情。(     )

    两年前,凤尧天封王出宫建府,这孟篱却是武王送给她的人,一直以来,孟篱行事低调,打理着整个贤亲王府,井井有条,大事小事全权经过她之手,加之凤尧天一直都沉迷于男色,不问闲事,所以,这个贤亲王府的真正的拿权人却是这位孟管家。

    好在这位孟管家是奉了武王遗命‘照顾’凤尧天,对凤尧天毕恭毕敬,并没有权大欺主的事情发生。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个三十几岁女子,身材高大,容貌普通,单眼皮,方脸,皮肤微微黝黑,是那种一放入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一种,手指结实有力,并且,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有老茧,故,凤尧天判断这位管家的能力定不若她的长相这般普通,至少,她善使暗器,且,还是镖或银针之类!

    “难得孟管家挂念本王,孟管家刚回来,风尘仆仆,必是累了,先去洗漱休息罢,本王身边自有美人相侍,哈哈!”

    凤尧天轻佻一笑,一左一右分别各亲了青莲、红蔻二人一口,惹得二人娇喘吁吁,娇羞万分,凤尧天不由得畅快一笑,无比快活。

    哪有一点儿受伤的姿态?

    孟篱嘴角微微的抽了抽,硬是僵笑道,“是,王爷,孟篱告退,不扰王爷雅兴!”

    孟篱走后,凤尧天同时也屏退了青莲红蔻。(     )

    房间里很安静,隐约可以察觉到冥夜的呼息声。

    凤尧天沉默下来,静静地回想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不由得沉下了脸。

    凤尧天的处境可谓四面楚歌,怕是盯着她的人不止是女皇,那一直没有出现的两位王爷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有,那位送书的太史大人是奉了什么人的命来试探于她?这些还都不算什么,真正可悲的是,她的身边处处暗箭,无一亲信之人,可是,她不是她,她,定要翻身,走出这看似尊贵无比却只是牢笼,并且随时会丧命的地方。

    微微动了动身子,腹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第一步,她必须先养好伤,只有自己的身体竟快的好起来,才能进行别的计划!

    虽说她没有冥夜那般的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但是,她本身就是黑道头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女子。

    过去的凤尧天显然并不是真的不学无术,想来,她也是无奈之为,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活了这么多年,她也极不容易也不简单,为了自保,每个人都有一层自己的保护色。

    可是,凤尧天,她的身分,她的血统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任凭她如何的隐忍,表现的不学无术,可依然无法逃脱这最根本的事实,尴尬的局面,时时作戏,时间一久,就会遗失真正的自我。(     )

    轻轻叹息一声,凤尧天伸手将黑匣子拿起来,将里面的画卷和《大悲经》都拿出来,小心的在匣子里摩索了一遍,在确定了并没有什么暗格夹层之类的后,她再次将画卷放了进去,拿起那本大悲经,不由轻轻翻开,破旧的纸张上留下的不仅仅是翻阅无数次的指痕,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泪迹,泪迹干了,留下一点点泛黄的痕迹,染化了字体。

    想必这本大悲也是文王留给凤尧天的东西吧,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经书而己,可是,对于真正的凤尧天来说,或许,这是她唯一的温暖与眷恋吧!

    凤尧天一页一页,轻轻翻看着,这里,隐约有着凤尧天的气息,一个个规正的蝇头小楷缓慢的跃入眼睑,这些字体,凤尧天认识,与画卷上的题字一样,想必,这本大悲经却是文王亲手所抄,只是,文王亲手抄一本大悲经给留凤尧天,有何用意呢?

    她可不会认为文王会单纯的手抄一本经书留给女儿作纪念。

    一页一页的读下去,凤尧天不由嗤笑出声。

    黑道头子读起了大悲经,哈,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但是很快,凤尧天那抹自嘲的笑就僵在了唇角。

    读着读着,凤尧天突然发现,只要她读了前半句,后半句便自然而然的在她脑海中呈现,整篇的大悲经她都可以滚瓜烂熟的默背下来,精确到每一个标点符号。(     )

    凤尧天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凤尧天啊凤尧天,你是何其的孤独,孤独到唯有这本大悲经可信,这样一本经书,你居然熟到会背下来。

    但是,很快,凤尧天的震惊就不止于此了,合上书本,脑海中不断涌上的字迹,符号告诉她,她不仅可以正的背诵这本大悲经,甚至是倒过来背,隔页背,隔段背,隔行背,从任何一个角度背,都是滚瓜烂熟,她可以清晰的知道哪一段在第几页,第几段,有多少个符号,有多少个字,这些,她都清清楚楚全无错漏,精辟到连哪一个字旁边的纸张破旧程度都清晰知道。

    随便一句经文,她根本不用思想,立即便可精准无误的说出它的出处,在正数的第几页,第几段,第几行,甚至是倒数的第几页,第几段,第几行……

    此时,凤尧天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感情了。

    一个人,只有在极度的孤独、无依下,才会将自己的感情转移寄托到某种东西上,而凤尧天,恰恰是将自己的孤独痛苦寄托在了文王留给她的这本经书上,日夜翻看,才能将其熟读到如此境地。

    桀骜不驯的凤眸里,隐隐闪烁着对过去的凤尧天的同情,她,是个可怜人!

    微有些无奈的将书本放进黑匣子,凤尧天闭目小憩。

    然而,不可自抑的,脑海中,突兀地闪过整本大悲经,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光环将她环绕,迅速的,大悲经的书页自动展开,她清晰的感知从一页的第二段第三行,第六个字乍然跳出,然后,又从第五段第六行跳出第二个字……依次,书页不断的自动翻页,不断的有字迹中书中盘根错节的零乱无规律跳出。

    而与此同时,凤尧天全身脉络穴位随着每跳出来的一个字,都会奇迹般的跟着跳动一下。

    身体,渐渐的温暖起来,凤尧天本能接受了这种奇迹,体内,自丹田里升腾起来的一股异常强大的真气翻腾涌动,顺着她不断跳跃的脉络经穴不急不缓的游走,她半躺的身体不知几时竟是换了姿势,闭着眼睛,盘腿而坐,双手合一,自然而然,不知不觉的形成了标准的打坐的姿势,真气垂动,她的周身渐渐弥漫起团团白烟,将她包围其中,长发扬起,如有了生命力般飞舞,轻轻扫过降紫色的锦帐,帐子应势而落。

    东方,旭日初升,雄鸡高唱!

    锦帐中的凤尧天行完最后一个周天,吐纳气息,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刹那间,狭长的凤眸中绽放出逼人的清辉精锐之光。

    凤尧天明显的感觉到五识的清明程度,此时,她不仅可以精准的知道冥夜的藏身之处,甚至连带他的藏身姿势,方向,呼吸频率,大小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并且,她还可以清晰的听到三十米范围之内动物,以及人的呼吸声。

    凤眸里绽放巨大的喜悦之光,原来,传说中的内功真的存在!虽然她从前没有接触过内功之类,可是,凭她的直觉,她感觉此时自己的内功在这个世界,应该算是高手了吧,冥夜应该也是高手,就是不知她比冥夜要如何?

    可是,凤尧天不知的是,冥夜身为御前第一带刀侍卫,本身就是位绝顶高手,当今江湖少有敌手,而她现今的内力,却是冥夜的几倍不止,如果凤尧天知道这个变态的消息不知会是何表情?

    凤尧天不由得瞥了一眼那个黑匣子,她知道,她体内如此强大的内力,不会是一日之功,至少也要有十年之功,想来,定是那过去的凤尧天六岁之时已经将这大悲经正正反反,里里外外的读了个滚瓜烂熟,达到了目无全牛之境,才能发现这本大悲经里蕴含的秘密,从而练就了这身强大内力。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便拥有那般早熟的心智,说不让人心疼是不可能的,此时,凤尧天又如何能说,过去的凤尧天是个草包?不,她是无奈,身在皇家,不得不掩藏自己的锋芒,从而保命。

    一套强大的内功心法蕴藏于一本普通的经书里,饶是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其中秘密,凤尧天之前也是不知的吧,或是文王有先见之明,料定了女儿日后孤苦,定会不住的翻看她亲手抄的《大悲经》,能够发现其中宝藏?

    动了动身体,腹部的伤口却是没有疼痛传来,凤尧天不禁目露喜色,伸手摸了摸了,怕是,这伤口已是好了大半了吧?

    举手投足间,她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与灵活,内力,果然是好东西!

   

   

卷一 刁女王爷 第十章 浓妆艳抹

    ;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凤尧天身边时刻有青莲红蔻相伴。

    其他人,极少能近的了她的身。

    府中都传言,王爷迷上了女皇新送给她的两个小侍,再不理旁的娇美少年。

    秋儿每日都会定时送来补品,不是人参便是燕窝灵芝之类,而凤尧天每每都是将秋儿遣退,将补汤赐给了青莲和红蔻。

    说起青莲红蔻真是两个可爱的宝贝,两人一刻也不消停的讨她欢心,一会儿给她捏捏腿,一会儿又将拔皮儿的葡萄送进她嘴里,一会儿又猫儿般偎进她怀里,见她没反对时,小嘴便会在她脸上飞快的啄一下,然后,再偷偷瞄瞄她的脸色。

    久而久之,两个小家伙的胆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有时,甚至敢冲着她撒撒娇。

    一青一红两个小人儿不停歇的在身边绕来绕去,凤尧天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为了避免别人接近她,她只好将青莲红蔻留在身边当挡箭牌,但是,他们的活跃程度,真是让她吃不消。

    半月时间一过,凤尧天估摸着,正常人半月时间要养好刺伤已经是差不多了,于是,她也开始慢慢的活动起来。(     )

    沐浴更衣,当凤尧天看到衣柜里刺眼的大红色后,不禁嘴角抽搐,敢情以前的凤尧天独爱大红?瞥了一眼床幔,也是同样的绛紫色。

    任由青莲取出一件为她着上,再度坐到铜镜前,看着里面印出的熟悉脸庞,凤尧天微微恍惚,有一瞬间,她以为她本就是她!

    青莲与红蔻两个小家伙欢快的在她身边绕来绕去,一个梳发,一个不停的询问她是用玉钗还是金簪,凤尧天苦笑之际也看向梳妆台里放的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金银珠宝饰物,甚至,她还看到了许多花花绿绿的胭脂,大多都有用过的痕迹,很明显,以前的凤尧天常用这些的。

    凤尧天额前不禁拉下三条黑线,外加一滴冷汗。

    这里,不是只有男子才会用这些东西吗?

    过去的凤尧天究竟是丑化自己到了什么程度,连男人用的这些东西都用?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大红衣袍,繁杂花琐,若是再配上满头珠饰以及浓妆艳抹,这样一个人还如何有看头?凤尧天可以想象,那与小丑有啥区别?

    稍稍的别扭外,凤尧天却恍然大悟,如果这样的打扮,再加上她刁蛮无度的性格,还真是……

    无奈的暗叹一声,罢了,忍忍吧!

    心一横,吩咐青莲红蔻,将能插的全都插到头上,能戴的也全都戴上,然后又在脸上涂上厚厚的胭脂。

    总之,怎样艳俗就怎样来。

    身上叮当环佩,珠光宝气,脸上浓妆艳抹,将原本的精致容颜遮挡。

    从妆台上起身,凤尧天微微一转身体,一阵做作,咧嘴媚笑道,“莲儿,蔻儿,本王好看么?”

    天,若不是宫里的脂粉精良,她都怀疑她这一笑,脸上会有粉籁籁掉下来。

    青莲红蔻经过这半月与凤尧天的相处,均感受到凤尧天并不若传闻中那么残暴,不禁胆子也稍大了些,不若初见时怕她,此时见凤尧天如此,二人想笑又不敢笑,两张小脸皆是憋的通红,就是不答话。(     )

    凤尧天久不见二人回话,无聊的瘪瘪嘴,道,“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

    “冥夜!”凤尧天双手叉腰,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喝一声。

    黑影一闪,“王爷有何吩咐?”

    “冥夜,本王今天好看吗?”说着,凤尧天从椅子上跳起来,围着冥夜转了两圈。

    “王爷风姿不凡!”闻言,冥夜不由淡淡的看了凤尧天一眼,面无惊讶,眼神如常。

    凤尧天心中微微一松,她的判断是对,看来冥夜已经是习惯了凤尧天这个样子了。

    幸亏她没有按自己的性子来。

    “好,好,这话本王爱听,有赏!”凤尧天哂笑一声,手臂一挥,颇有纨绔之气。

    冥夜唇角微抽,“谢王爷,王爷还有何吩咐?”

    “冥夜,本王喜欢你,以后你就不用藏在暗处了,随时跟在本王身边就好,现在,陪本王出府去玩,这些天闷死了!”

    “是,属下遵命!”

    “莲儿,蔻儿,想不想出府去玩?”凤尧天星睛一闪一闪,笑看着两个妙人儿,见二人目露惊讶,“王爷,我们也可以和您一起出去吗?”

    “当然了,本王喜欢你们,当然要带上你们了,过来让本王亲一个!”凤尧天眼光微闪,暗道,她忘了,这里的男子是不可以随便外出的,即使是外出,也要戴上面巾。

    青莲和红蔻小脸一红,瞥了一旁的冥夜一眼,乖巧的一左一右靠进凤尧天怀里。

    只听得‘啵、啵’两声响,一左一右分别在青莲红蔻脸上印上一吻。

    “宝贝们,走喽!”左拥右抱,凤尧天开怀一笑,就朝外走。

    “王爷!”

    身后,冥夜一成不变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凤尧天微微一顿,不耐烦的转过身来,“怎么了?”

    “王爷忘了拿东西了!”冥夜盯着凤尧天的眼睛,动作缓慢,从凤尧天的妆盒里拿起几盒胭脂,包起几盒近一步递给凤尧天,“这些东西,王爷都是随身携带的,以便随时补妆!”

    凤尧天心里大大的滴下一滴冷汗,眼神微冷,不动声色的瞥了冥夜一眼,“今天你帮本王带上,本王用的时候问你要!”

    不悦的白了冥夜一眼,拥着青莲红蔻继续朝前走。

    “王爷!”冥夜又唤。

    凤尧天心里‘咯登’一声,转身,满眸冒火,伸出一指指着冥夜,大骂道,“冥夜,你不会一次性说完么?”

    “王爷忘了拿镜子!”冥夜动作不紧不慢的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只镶满宝石的琉璃镜。

    “这么点事还要对本王说?本王忘了你就不会一起带上吗?”

    “可是,”冥夜眼中忽地精光一闪,看着凤尧天的眼睛,说,“王爷伤好了后,连自己的习惯都变了么?这镜子,王爷可是睡觉都不离身的,属下怎么好替王爷拿?”

    凤尧天的心微微一沉,眼神乍然一凛,“冥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本王教你吧?”

    缓缓从冥夜手中接过镜子,才缓缓转身搂起青莲红蔻二人再不停顿的朝外走去。

    “当然,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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