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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心情复杂地呼出口气。此时之前那个与兽牙交战的男人从天空中降落。燎荧一时吃不准他是不是敌人,戒备地盯着他。他依次打量了众人一眼,随即向燎荧微点头:“我很抱歉,把你当成了敌人。感谢你守护我们至高的神庙。”随着他的低头,所有刚才剑拔弩张的妖翼族人全都恭敬地收了武器,向燎荧行礼。
燎荧一头雾水。兽牙叉了腰得意地说:“我早说过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会害妖翼族的,老爸!”
“老爸?!”燎荧看看兽牙又看看那个中年人。这么说,原来刚才是父子自相残杀?……等等,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燎荧收了使魔,急急忙忙地冲进神庙里面:“葵!”
没有人回答她。她跑到神坛后面,发现他倒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头皮猛地发悚不会吧!
“葵!你醒醒!醒醒啊!”她早就料到他肯定是死撑的,没想到真的被她猜中。她急得六神无主,拽着他一阵猛摇。
潋葵蓦地睁开眼睛:“吵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没想到他的声音比她还响。燎荧被吓了一跳:“呃……你没事啊。”
“能有什么事。”他移动了一下身子,把头枕在她腿上,又睡了。
安德鲁把潋葵带出神庙让他休息后,众人找到已经逃出族外的暴风后连同妖翼族族长战枪聚在一起聊起刚才的事情。原来冥斯赫离开赤妖沙漠后就来到了妖翼族,如当初哄骗兽牙一样,花言巧语地博得了妖翼族上下的信任,甚至骗到了妖翼族的那颗幻空。他知道屋脊就在妖翼族,料定Final会来,为了在他们面前打开神柱,就留在这里等他们。这一切与兽牙一点关系也没有。安娜之前之所以没有警告他们,是因为冥斯赫的诅咒让她不能透露他的行踪。
战枪原本一心一意认为Final是敌人。但见到战乱中几度被魔法攻击到的神庙被燎荧召唤出的凤凰守护后,他对Final的敌对心立刻烟消云散了。
燎荧这真叫歪打正着。在得知潋葵的想法后,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撑到同伴们赶来为止。所以她才希望得到苍焰召唤出只会眷顾苍焰法师的凤凰。她早把火系的王级使魔凤凰调查得一清二楚:它是一只守护型的使魔,它造出的结界连神兽都攻不进。燎荧本来只是想用它来守护潋葵,哪管什么神庙。可是看在妖翼族眼中,就变成对他们施恩了。
至于Final大部队这边,他们见到神柱后立刻询问了安娜原委。安娜说出神柱在妖翼族后,殷悠立刻启用了阿鲁蒂科的王室神殿让众人瞬移到这里,可惜还是让冥斯赫逃了。
当晚塑雾归来。他红着眼睛告诉众人,他为了等这天戴了能追踪指定人物的魔器,约书亚出现后,他追着他一直到'真神'残党聚集的大房子。
“在那里我遇见了干河。”
“干河?就是冥斯赫手下资格最老的长老,常与死灵法师一起行动的'真神'核心人物?”
“就是那个老头子。”塑雾面色沉重地问,“你们知道他是谁?”
“谁?”
“他是玄骑士团放在'真神'内部的间谍。”
至少有一半的Final喷出茶或者被口水呛到。
“玄骑士团的间谍?!怎么可能?”
“由不得我不信。”塑雾头一次出现冷冷的神情,“他先我一步杀了本该由我解决的约书亚,并向我亮了身份。一大群玄骑士出现,帮他把'真神'的残党全部诛灭。我回来的时候,'真神'除了冥斯赫,已经全灭了。”
“全灭?死灵法师呢?”
“也许你们会不信。他叛变'真神'加入玄骑士团了。”
众人愕然地沉默了一会儿,殷悠问:“为什么他要在你面前杀了约书亚亮出自己的身份?”
“我还没想明白。”塑雾看着眼前的茶,一字一字缓慢地说,“我只知道,约书亚…赫枚死了,却不是死在我手上。”
妖翼族之旅以两根神柱的打开而告终。还有一根神柱禁域就会被打开了。
“其实我们只要问问娜就可以知道禁域是什么,会不会打开了。”燎荧说。
“这个问题我早就问过小娜了。创世神的秘密她是无法预知的,这是一切预言法师的第一定律,就连身为主宰者的她也不能违背。”
燎荧沉思了一会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再收集幻空吗?”
“我们必须要回阿鲁蒂科。”费尔知看向殷悠,“阿悠要成为阿鲁蒂科王了。”
因为领导阿鲁蒂科军与阿那耳塞战争,殷悠等于默认了自己就是艾斯…克洛斯的事实。阿鲁蒂科的长老院已经开始准备他的登基大典。
“王……可是悠是女的……”燎荧怎么也不能接受。巴叶笑道:“你醒醒吧,荧大姐。就你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悠哥哥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
燎荧郁闷极了。
因为这次凤凰召唤的事件,兽牙开始尊敬燎荧,他不但改口叫她大姐头,还大方地出让呶呜,让燎荧随时取暖。但燎荧回到阿鲁蒂科后却没有怎么抱它。不是她不想抱,而是潋葵实在太会吃醋,规定在他面前时不能抱它。
自从身体里的森林被烧尽,潋葵就无法使用魔法了。尽管他自己一直不以为然,燎荧还是紧张地请巴叶给他诊断了数次。巴叶说只要休养好应该就会没事。于是燎荧天天给潋葵加餐并塞下过量的营养品,想趁机把他养胖一点。
潋葵决定在没有撑死之前好起来。
幸好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对'填鸭'乐此不疲的燎荧分散了注意力:暗裔…克洛斯发动了宫廷政变,试图暗杀他快登上王位的堂哥艾斯…克洛斯,即殷悠。
如果殷悠没有回来的话,王室剩余的血脉暗裔原本应该登上阿鲁蒂科王的王座。他为对付阿那耳塞作出了许多努力,布置好完善的战略图以备不测。之前殷悠领导的那场战争之所以能打得那么成功,都要依靠暗裔之前部署有方。可惜长老院决定抛弃他,这让他极度痛苦与仇恨。
尽管如此,他选择的方式却太偏激了。即使殷悠没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坐视不理。最终暗裔的势力被消灭,他本人也被放逐出阿鲁蒂科。
在多少有些惆怅的气氛中,殷悠登基为阿鲁蒂科王。登基那日,在这之前毫无动静的潋葵送上了一份礼物。在这一天,冰之国度阿鲁蒂科举国上下被五彩缤纷的植物覆盖,成了一个极度美丽的花园。
“你的魔法恢复了怎么不告诉我!”燎荧又惊又喜地拽着他直问,“居然让一个国家都开花,比以前还厉害!”
“既然是森林,当然会新生。”如果不是她的那把火,潋葵不可能在短时间进步那么多。
燎荧却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她高兴地说:“果然食补是有用的。你应该再多吃一点。从今天开始你每顿再多吃一碗饭吧!”
潋葵眼前一黑:看来本文可以改名为《青蛙如何让蛇涨死》。
前传 界伊/缚闻
这个世界上你存在的地方(1)
隔壁的二牛急急忙忙地奔进院子:“阿源,阿源,大事情了!”
一个布衣打扮,身形健实的年轻男子从足有小推车大小的花菜后直起身,还没说话眼神先瞟向二牛的脚下:“站住。我的白菜快被你踩到了。”
二牛硬生生地收住脚步,以金鸡独立的姿势摇晃着。年轻男子满意地点点头:“什么事?”
“王仁番又带姑娘回来了。你哥不是催你要个媳妇吗?去看看吧。”二牛辛苦地晃来晃去,好不容易把事情说完了。
“我弄完这里的事情就去。”说着他又蹲下去了,“出去的时候别踩到我的菜。”
二牛好不容易找了位置放脚,对着年轻男子的方向摇了摇头:“就知道种菜。等你弄完了,媳妇早变别人的了。”
“那就不是我的。”年轻男子风清云淡地回应。他慢悠悠地弄到午后,洗干净手上的泥戴了个斗笠就往镇上走去了。王仁番照惯例靠在他那辆蒙着花布的马车旁点着钱。他看见年轻男子,立刻堆起满是横肉的笑容:“呦,这不是农将军界源吗!来得正巧,还剩一个姑娘。”
“让我看看。”
“好嘞。”王仁番掀了车帘。车里坐着一个抱着膝的女子。王仁番朝她喊:“喂,下来下来。”
姑娘抬起了脸。她头发乱得像鸟窝,一张脸有3/4被黑色的胎记覆盖,长得非常可怕。
难怪被剩下了。
王仁番仔细打量着界源的神情:“别看她脸长那样,细皮嫩肉着呢,屁股也大,保准能给你生儿子。”
姑娘又把脸埋回膝盖里。界源看见她的袖子蹭着脸的地方有些发黑。
见界源良久不说话,王仁番暗自泄口气:看来没戏了。他妈的,还要把这钟无盐拉回去。索性等会把她丢到山谷里去得了。
“多少钱?”
“咦?你要了?”王仁番的小眼睛立刻放出光来,“她绝对不贵”王仁番的眼珠一转,“你看,我不收你钱了,你给我一颗紫香菇就抵了。”
界源干脆地点头:“好。”
王仁番简直高兴坏了,殷勤地用车把姑娘拉到界源家,收了紫香菇后欢天喜地地走了。
界源把姑娘往房间里一放,走到院子里开始劈柴。姑娘打量着他的房子。这是一间普通的农舍,简单地放有一床一柜一桌,四条板凳。但是这农舍又有点不普通,正对着主桌的墙上挂着一对放在刀鞘中的大刀,像是有身份的武将用的。
姑娘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往窗外看去。她惊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这个院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是长得奇形怪状又巨大无比的植物?
正在愣愣地朝那些奇观看,门开了,界源出现在门口:“水烧好了,你过来洗洗。”
姑娘吓了一跳:“洗?洗什么?”
“洗脸。”
姑娘立刻看准他身边的空子想钻出屋子逃跑。界源一把拎了她的衣服,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拖出屋子:“干什么,放开我,你这莽夫,野蛮人!”
界源硬是把她的头按进了装着温水的脸盆里。清澈的水立刻变黑了。他用粗糙的手指帮她揉搓,搓得她哇哇叫痛。一番打架似的洗涤过后,他抬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姑娘脸上的黑胎记完全被洗掉了,一张俏脸仿佛是出水的芙蓉,又白又细嫩,配上盈盈翦水秋瞳,娇艳的菱唇,活脱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
“看来你起码值十个紫香菇。”界源满意地一笑。
姑娘原本慌张的神情在听见这句话后变成了愤怒:“什么香菇香菇的!居然用香菇衡量我!”
界源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悠闲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恼怒地别开脸不理他。
“没有名字吗?那我以后就叫你香菇了。”
“你才没有名字!”
“我有。我叫界源,香菇。”
姑娘的脸涨红了:“我叫伊达!”
“今年几岁?”
“……18岁。”
“年龄正合适。”
“合适什么?”
“合适给我生儿子。”
伊达的脸更红了:“谁要给你生儿子!”
界源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我把你买下了,你是我老婆。”
“你只不过付给人贩子一个紫香菇而已。我可以还你一百个!”
“我不要。我只要你当我老婆。”
伊达皱起了眉头:“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我是出于特殊情况才故意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来的,我还有事要做,不可能留在这里和你结婚。如果你放我走,我保证以你损失的百倍来酬谢你,也可以为你另寻一位好妻子。你觉得如何?”
界源微微一笑,风清云淡地摇头:“不属于我的我不求。属于我的我不会放手。”
“你…你不要逼我出手!要对付你实在太简单了。”伊达的手一指,旁边的井栏立刻烧了起来,片刻后就变成灰烬塌了下来。
界源费解地看着这一切:“你干了什么?”
“你看了还不明白吗?我是一个魔法师。”
“魔法师是什么?”
伊达瞪大了眼睛:“呃……你不知道魔法吗?”
“那是什么?”
伊达无语了。这男人居然连什么是魔法都不知道!
在她发呆的时候界源伸手往她身上摸去:“你在身上藏了什么打火的东西?”
“你,你干吗呀!”伊达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摸过,又羞又恼地抬手拼命推他。一激动之下身边爆开许多紫焰的火球。
界源用力地箍住她乱挥的手,边认真地琢磨着:“我知道了,是煤气。上次城里人来推销说一开就有火,原来是真的。”
“煤气?!”伊达差点昏过去,尖叫道,“你这个无知的野蛮人离我远点!”她一掌挥过去打在他胸膛上,一不小心手腕上的手链被他衣服勾住了。她一扯链子断了。
火球们立刻消失。界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秒,一把把手链抓在手里。
“把那个还给我!”那条手链是她的法器,不戴着就不能使用魔法了。
“这个是煤气的开关。”界源很自信地下了结论,“不能让你戴着,否则很容易发生火灾。”
伊达愕然地望着他。他微微一笑:“现在你的'魔法'没用了。准备一下,我们成亲吧。”
复首国王宫议事厅内乱成一团,坐在首席位置上的老人愤怒地拍着桌子,把长长的胡须都吹起来了:“还没有找到伊达吗!”
“陛下请息怒。”座下的人抹去额头的冷汗,“公主魔法高强,又冰雪聪明,即使遭到乌离国的暗算,也不会受到伤害的。”
众人纷纷附和:“就是,凭他们这些小人难道动得了我国的神威公主?!”
复首国的国王再度拍桌子:“你们不要给我捡好听的说!要是再找不到伊达,你们的头通通给我挂到城门外!”
“遵命,陛下!”
国王退席之后一干人在那里比苦瓜脸。其中一个长鹰钩鼻的皱着眉头说:“伊达实在是太任性了,早点听为师我的话多用几个'外引火'早就得到苍焰了,也不用出国去星王国的维奈学院进修,也就不会搞到被暗算闹失踪。”
另一个眼神明亮锐利的严肃地望着他:“除却百年难得的魔法天才的身份,伊达只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硬逼她'外引火',结果烧死一个木系法师后,她内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你还要苛求她到什么程度?”
“我知道您老爱护伊达。可是我们谁不爱护伊达?现在是打击乌离国的最关键时刻,伊达必须振作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强大。她是我们复首国的公主,必须承担她应担当的责任!”
眼神锐利的老人眼带谴责地望了周围的人一眼,随即起身离席。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议事厅后,一个通报官走了进来:“各位大人,已经打听出公主的下落了。”
“哦?公主在哪里?”
“与我国随行侍卫失散的公主在躲避乌离国追杀的途中,混入了一个前往沙漠的商队。我们现在正在搜寻那个商队的下落。”
伊达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身边的被窝已冷,一套女性用的粗布衣放在被子之上。
伊达有点疑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复首国第一王女,被国民称为神威骑士公主的伊达…阿尔克斯蒂娜…麦克莲为了寻找得到苍焰的方法而出访了位于星王国的维奈学院。在那里她见到了火之贤者闻熙的雕像,得知自己是他的转世,拥有非同一般的火焰,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为她'外引火',那就是木之贤者缚桑的转世。但是谁也不知道缚桑的转世在哪里。在她怅然准备回国的时候,被乌离国放出的假消息所骗,以为缚桑的转世就在星王国。她孤身前往相见时遭到敌对国的暗算和祖国失去下落,无奈之下不得不改装混入一个沙漠商队。谁知霉运当头,商队遭到了盗贼的洗劫,她为了逃避盗贼的耳目,自愿跟着一个趁火打劫的人贩子走,结果被拐卖到一个星王国境内不知名的小山村。
到昨天为止伊达一直很乐观,认为被人贩子卖到山里人家是一条活路,她即使不能用钱财说服买她的人放走她,也能用实力打开一条路,毕竟她是世界上最强的魔法师之一,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山里人吗?
但现实却是:她栽在那个叫界源的山里人手上,昨晚一口气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她必须在真的给他生出个儿子前想办法拿回她的法器回到复首国去。伊达穿好他给她准备的衣服烦恼地从床上下来,发现脸盆里有半盆冷水,旁边有个灌着热水的暖瓶,桌上还有一双筷子,几个雪白的馒头和两碟精致的酱菜。
他倒还挺体贴的嘛……
这个世界上你存在的地方(2)
一大清早,二牛连同村里的一班男人像商量好似的成群结队地出现在界源家门外。
“阿源,你在吗?”
界源担着水的身影从屋后出现:“干吗?”
“听说你昨天专程跑到你大哥家里问你嫂子要了她给未来弟妹缝的新衣服。是不是昨天从王仁番那里买了媳妇?”
“嗯。”界源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他原本就长得剑眉朗目,英俊端正,这一笑更显神采勃发。
男人们好奇地问:“王仁番带来的姑娘不都卖出去了吗?好像只剩了一个妖怪般丑的。难道你买了那个?”
“嗯。”
男人们面面相觑。该不会是他把时间都花在种地上,弄得人有些傻了吧?
这时大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朴素布裙,脂粉不施的女子端着盆水出现在门口。后来根据二牛等人回忆,看见她那一刻的感觉就像门里射出万道柔和的金光,周围的一切景色都淡出了,只有她强烈地占据了整个视野。
出来倒洗漱水的伊达一抬头就见到院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群男人,个个眼神发直地盯着她。她吓了一跳。
界源看见伊达受惊了,挑起眉头看向门外那群男人:“你们要盯着我老婆看多久?”
“她她是你媳妇?”二牛的舌头都打结了。如果她像妖怪一样丑的话,村里的女人们岂不是妖怪中的妖怪?
“正是。”界源看向伊达,“伊达,你先进去。”
“哦……”伊达把盆往地上一放,转身进屋又合上了门。隔了没多久门开了,界源走了进来:“我把他们都打发了。”
“嗯,嗯……”伊达一味低着头,手在桌下玩着辫梢。在界源之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男人,甚至连手都没有被男人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