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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燎荧怀疑地看着殷悠,“这次行动也是你和叶一组……难道说,叶的失踪跟你有关?”
殷悠淡淡地一笑:“是的。我希望以小叶子为交换,让神圣帝国出让幻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燎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你为了幻空就把叶出卖了?”
殷悠掩嘴一笑:“你们以为有我跟着,小叶子会有什么危险吗?”
燎荧松了口气:“说的也是……不过叶怎么会失踪了?”
“当时我说服了神圣帝国,以小叶子交换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的幻空,而且我们也拿到了幻空。”
安德鲁惊诧地说:“不可能!法多娜当着我的面把幻空丢进了海里!”
“小安,你冷静点想想。阴险狡诈的法多娜知道了幻空的重要性,会把真货丢掉?”
安德鲁不作声了。
潋葵精明地问:“那颗幻空现在在哪里?你们拿到了为什么不拿出来?”
殷悠邪气地一笑:“我让小叶子带着。”他用水葱一样的玉指摩擦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拿出来是因为小叶子一定会带着它逃跑,我给她行个方便。”
潋葵皱起眉头:“你……现在幻空对法多娜…奥丁来说,是要挟小维奈与我们甚至星王国的最佳砝码,变得比小马屁精更有价值了,所以神圣帝国一定会和小马屁精商量要她交出幻空,就可以还她大叶国。小马屁精经不住诱惑,就带着它跑了。这些你老早就算计好了。”
“真了解我。”殷悠危险地微笑道,“还有一点,他们一定还要小叶子告诉他们我们的下落。估计我们现在已经被神圣帝国的人包围了。”
燎荧倒吸口冷气:“你还笑得出来!我真不知道你计划这种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计划出来干吗!”
“谁说没有一点利益?”殷悠眯起眼睛,悠闲地笑道,“神圣帝国真会遵守诺言?难道不会杀小叶子灭口?”
潋葵点点头:“你想我们回去把小马屁精救出来。你要的是她的心。只要有她的心,能够动摇神圣帝国的东西就到手了。”
“是啊,这个计划好不好?”殷悠装可爱,“神圣帝国最近不是仗着扩充了势力而很嚣张吗?在外交上不是试图纠集舆论针对星王国吗?我们就把能够让他们紧张的东西抓在手里吧~”
Final一番活动筋骨后,围在房子外面的帝国人士被全灭。殷悠在巴叶身上装了发信器,他们循着信号直接冲向巴叶与帝国人士接头的地方。
路上燎荧不解地问殷悠:“叶不是最懂得怎么见风使舵,让自己保持安全了吗?为什么她想不到带着幻空回去绝对会被神圣帝国杀掉呢?”
“关心则乱。再说小叶子,还是个不满15岁的孩子啊。”
再次遇见巴叶的时候,这个关心则乱的孩子打扮得跟一个真正的名门淑女没有一点区别。身着天鹅绒裙子的她优雅地站在众人之前。如果不是她的神情复杂,天鹅绒蓝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愧疚与一丝释然,他们险些认不出她来。
预期将遇见一场恶战的Final集体蹙起了眉头巴叶完全没事。在她身后站着一位拿着雉刀的银甲骑士与一队黑甲的骑士。费尔知吃惊地上前:“玄骑士团?”
银甲的骑士优雅地向她行了个骑士礼,用辨别不出男女的模糊声音说:“费小姐请放心,莱蕾克小姐由我们好好地守护了。请你们带她离开,我们会在暗处护送你们回星王国。”
安德鲁上前一步,皱眉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银甲的骑士没有回答。
殷悠换了个问话方式:“你们是真神的敌人吗?”
银甲骑士肯定地点点头:“破坏世界原本秩序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安德鲁怒道:“即使是为了正义,你们的手段也太偏激了!”他指的是以前遇见他们时碰见的事,玄骑士团当着他的面把聚集在那里的'真神'悉数屠杀。
银甲骑士淡淡地说:“选择什么手段是我们玄骑士团自己的事情。”
潋葵认可地点点头:“够了,小维奈。你希望用你的博爱精神感动所有敌人?”
“可是!”安德鲁还有点不服。燎荧拉住他说:“算了啦,他们以前救了香又救了叶,怎么看也不像坏人。”
银甲骑士向她微微鞠躬表示感谢。一挥雉刀,黑甲骑士悉数跟着这个神秘人离开了。
巴叶目送着他们离开,又把视线移到众人身上:“为了我这种家伙,你们全来了呀……”
燎荧习惯性地一巴掌拍了上去,把巴叶打得哇哇叫:“早就知道你这家伙靠不住!鸟的,还不快点跟我们回去!”
巴叶揉着被打痛的地方,无奈地笑了。她换掉衣服又回到Final中间,俨然是以前那个油滑吵闹爱出风头的小鬼。
“你的大叶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攒钱想办法呗。”巴叶嘿嘿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是我巴叶信奉的唯一真理!”
费尔知笑着摸摸她的头:“那幻空呢?被神圣帝国拿回去了吗?”
巴叶摇摇头:“不是,是被'真神'拿走的。他们可奸诈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趁神圣帝国那些家伙要杀我,从后面窜出来杀了神圣帝国的人,又抢了幻空。玄骑士团估计是被他们引来的。”
“'真神'?!”
“嗯。他们打得可厉害了,他们还约定在一个叫啥语碎的地方决斗。”巴叶兴致勃勃地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任务六:妖翼族
第一回 荧花
语碎是彩国的一块平原,东临星王国赤妖沙漠。虽然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彩国境内,语碎却是被一群十分原始落后的部落统治的。
'真神'选择这里与玄骑士团开战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老巢就在赤妖沙漠之内,而且充满野蛮气息的语碎也很适合做厮杀的战场。
火月中旬的时候,Final再次入境彩国,不得已又见了彩国国王蔡少骏一面后,领着他的通行证来到语碎平原,进入当地一个叫黛的部落住下。
完全自给自足的部落生活让习惯文明生活的Final们大开眼界。平原上充满着岩石带,土壤贫瘠,黛部落的人开垦的梯田是附近唯一可以看见的绿色。黛部落的男女分工明确,男人外出打猎,耕种,女人在族内做一些杂活。虽然生活水平比较低,他们却很好客,对待外来的Final十分热情。
Final不好意思坐吃不动,主动提出帮助他们劳作。于是男人们出去打猎,女人们留下来浆洗缝补。燎荧与费尔知被族里的女人叫去搅动一口大锅中灰白色粘稠的东西。她们搅了半天,族里的女人又吩咐她们把那东西涂在野兽的皮上。
“这粘粘的是什么?”出于好奇,她们边涂边问。族里的女人一脸寻常地说:“兽脑。”
当天,两人没吃下饭,拒绝碰一切皮制品。
第二天一大早黛部落里就架起了木台。周边部落的男人也陆陆续续地赶来了。到了下午的时候锣鼓震天,男人们在木台四周跳起某种仪式的舞蹈来。好奇的Final询问是什么节日。
“是春天的比武嘞!外乡人要不要参加,争当我们的勇士?”
因为觉得好玩,魔法战士安德鲁被选为代表参赛。也不知道是他太认真还是对手太菜,他赤手空拳一路赢到决赛。当他把最后那位比熊还强壮的对手摔下擂台时,整个部落沸腾了,高呼着他们新的勇士诞生。
兴奋的燎荧想看看勇士有什么奖品,却被潋葵拖着离开了人群。
“去哪里?”
“有东西给你看。”
他们穿过田埂,绕到了部落后方。
“你又种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
“……我哪有种过奇怪的东西?”
还说没有!那种会结石榴的牡丹花,会捕鸟的梧桐树一点都不奇怪吗?
见燎荧用怀疑的视线望着他,潋葵有些郁闷地说:“这次的东西你肯定喜欢。”
燎荧眼睛一亮:难道他记得今天是她生日,所以特意种了地瓜,让她来吃?没想到他还挺有心的嘛,嘿嘿!她反抓住潋葵大步走:“快点,我们快点去”吃这个词还没有讲出来,一片耀眼的红跃入了她的视线。
燎荧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火海,定睛一看,原来是绚烂如火的花海。
那是一种燎荧从来没有看过的花,花朵很大,长得简单,仅由5片花瓣组成。虽然平平无奇,但这种花花瓣尖尖的,向外伸展着,在夕阳下随风飘扬的时候有一种烈火般动人心魄的美丽。
凝视着这片不知名的花海沉默了一会儿,燎荧回过头问:“你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嗯。”这片花海,是世界上完全没有的品种,是他花心思为她专门创造出来的。它们就像她一样,简单,如火般耀眼。他决定叫它们荧花,并在她19岁生日的今天把它们送给她。他满心期待地观察着她收到这份礼物的反应。
燎荧露出了心痛的神情:“这里地那么缺你又不是不知道?找到那么大一块地居然不种地瓜种片没用的花!你鸟的要气死我啊。”
潋葵差点吐血。今天他确定了,这家伙绝对绝对不是女人!即使是女人,也是火星来的!
丢下因为受打击太大而摇晃的潋葵,燎荧纵身跳下位于低处的花海。捻着花茎,她低头轻轻嗅闻花的香味。
夹着花香的风吹拂而来,拂动着花海与少女的发丝。少女娇艳的脸蛋与美丽的花相映成辉,她望着它露出一个宁静愉快的浅笑。
注视着这样的美景,潋葵怦然心动。冲动之下他也跃入花海之中,朝她走了过去。
燎荧抬起头看他,一说话就破坏了浪漫的气氛:“如果你送我地瓜我会更开心啦。这么大一块地,少说也能种个一吨,吃不完还可以卖掉……”
“闭嘴好吗?!”潋葵真想对天咆哮几声。
燎荧噗哧一声笑出来:“算啦。我很喜欢。谢谢你,葵。”
虽然之前多了一堆没情调的废话,但是潋葵总算是等到他想听的回答了。他叹口气,走了过来,以拥抱她的姿势伸出手臂越过她的肩头解开她的发带。她那头长及脚踝的乌黑秀发散开垂了下来。
“干什么呀?”他突然做出的亲密动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是我送你的礼物,就要看见你与它相衬的样子。”他把她的长发全部揽到一边,穿过她的肩头放到她的身前,随手摘了一朵荧花插在她耳朵下方的发间。他退开一点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如我所料,跟你果然十分合适。”
听着他称赞自己与这种美丽的花相衬,燎荧有点小小的高兴:“这是什么花呀,葵?”
潋葵想起之前种种让他哭笑不得的对话,挑起眉头促狭地说:“地瓜花。”
燎荧立刻生气了他的意思是她跟地瓜花十分合适吗!
“你真讨厌!”
看着燎荧气呼呼跑掉的身影,潋葵笑了。他单手捧着一朵荧花,低声对它说:“还好,你还算是个女人。”
燎荧奔着找到蝶魅:“喂,蝶!”
“什么事,阿荧姐姐?”
“你看,这是不是地瓜花?”
蝶魅仔细地端详着那朵荧花:“漂亮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不过地瓜花的花瓣有好几层的,这个肯定不是。”
“那它是什么花?”
“有点像百合,有点像杜鹃花,又有点像菊花。这是潋葵先生为阿荧姐姐创造出来的生日礼物吗?”
蝶魅一语点醒了燎荧:“原来是他造的!这鸟人怎么不早说呀……”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那家伙就是喜欢搞这种花样,受不了他……”
听出燎荧口吻中大有甜蜜的味道,蝶魅笑着说:“你们感情越来越好了。”
燎荧居然没有反驳。毕竟他送了她整片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花,她心里的想法再怎么现实地告诉她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也还是被这片美丽打动了。
反正大家心里早把他们硬凑作一对了,不如真的试着跟他交往一下吧……
四周有许多男人看向这位坐在石头上,捻花面色含春的美丽少女。在这些热切的注目中,有一道饱含算计的视线……
潋葵慢腾腾地晃回下榻地的时候,迎面迎上稍微有些狼狈的殷悠。
“你怎么了?”
殷悠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神情复杂地说:“你知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这是周围部落春季通婚的仪式。今天小姐们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郎君,而男人也可以夜访美丽少女的闺房。听说晚上争斗会很精彩,不过我现在就已经遭到'袭击'了……”
潋葵吃惊地抬眉:“难道说那个比武是”
“对,勇士今晚肯定可以得到最美丽的少女的以身相许,小安真是好福气啊。”殷悠幸灾乐祸地笑道。
潋葵皱起眉头:“……今晚谁都可以去别人的房间?”
“嗯,听说在房门外打赢了所有想进去的人就可以。”殷悠邪气地一笑,“对你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怎么样,今晚一口气攻占小荧的城池吧。”
潋葵嫌恶地瞪了他一眼:“你满脑子只有那种想法吗?我和你这种人”
“我知道你是有'节操'的人,只能和两种女人上床:绝对会结婚的,绝对不会结婚的。站在女性的角度来看,你真是个有原则性的好男人,绅士的代表。”殷悠那种笑容分明是在讽刺他,“为了小荧的闺房不被别的男人占领,今晚你就当忠诚的骑士站在门外守护她吧。”
潋葵心中有气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好:他也是正常的年轻男子,当然会对喜欢的女孩有这种想法,但是他没有那么肤浅,并不仅仅想占有她的身体而已……
夜很快来临了。潋葵打算向燎荧开口,要她今晚到他房间和他在一起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渐渐散去的人群中晃了一圈,却只看见与燎荧最亲的蝶魅坐在篝火旁听族里的长者们谈天,他走过去问:“她人呢?”
“阿荧姐姐被一个族里的女人拉去做宵夜了。”
“宵夜?”是因为今晚马上有'活动',所以才做的?觉得有些奇怪的潋葵来到女人们做饭的地方察看。
没有人。
他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在一个小桌子上发现一个装着玉米糊的盆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冷了。他在那个小桌子下发现了那朵他插在她头发上的荧花。
她一定遇见什么事了!他皱着眉头奔出做饭区,蓦地撞上一个男人。两人抬起头的时候,潋葵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下意识地调动守护结界。如果不是他反应奇快,他就要被那男人的剑当腹穿过。
一旦明白对方意在取他性命,潋葵立刻反击。如笼般的危险木刺铺天盖地地向那男人袭去。那男人慌了一下,舞剑直砍。如果凭普通的剑能砍断这木刺,潋葵也不会是木之主宰者了。
杀了那男人之后,潋葵驱动藤蔓撕开他的衣襟。在锁骨处赫然绣着黑色的纹身那是邪教'真神'的标志。
一想到燎荧的失踪,潋葵只觉得浑身绷紧。他深呼吸了一下:冷静下来。'真神'不会单独把她抓走的。
潋葵奔回人群聚集的广场,那里同伴们已经聚集起来了。巴叶一见他立刻嚷嚷起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大事不好了!知大姐被'真神'抓走了哇啊啊,葵大哥你干什么呀!”
潋葵冲动地摇晃着她:“荧儿呢!跟她一起被抓走了吗?!”
惜亘忙把被摇得晕头转向的巴叶救下来:“没有看见荧。'真神'突然出现后,玄骑士团也出现,两队人斗在一起。'真神'另一队人去袭击了费,费当时在维奈那里,没有拿星魂……殷和维奈都去追了。”
现在被留下的人马中具有战斗力的只有潋葵与惜亘,众人纷纷把视线投在最强而且可以下决策的潋葵身上:“我们也赶上去吧,进了遍布黑洞的赤妖沙漠的话就很难找到阿知姐姐了。而且幻空都在阿知姐姐身上呢!”
潋葵反复地叫自己冷静。燎荧的失踪与'真神'的行动没关。现在关系世界命运的幻空才是最重要的,他不能为了追查她的下落而弃同伴而去……
燎荧觉得有一千只啄木鸟在脑袋里啄着。她痛苦地发出小声的呻吟,几经努力才撑开了眼睛。
一片雪白。
她的眼睛微微撑开又不支合上再睁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终于清醒了过来,使劲把自己撑了起来:“鸟的,怎么了?”她记得有一个黛部落的女人请她帮忙做宵夜,还让她尝了尝一碗玉米糊的味道……对了,那玉米糊里有迷药,她被那个女人暗算了!在昏倒之前她悄悄把潋葵送的花丢在桌子下面。现在他应该已经猜到她被绑架了吧!
燎荧猛地睁开眼睛。她置身一个铺着白丝绸床单的巨型大床中央,四周的墙壁,桌椅都是阴沉沉的白,让燎荧联想到灵堂,很不舒服。她刚想从床上下去,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她穿了一件款式极其大胆的深v露背露胸脯的红色纱裙,裙子斜开衩到大腿根,暴露程度之大,简直和没穿差不多。
燎荧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突然开了。一队侍女走了进来,尾随在她们之后登场的人,燎荧连想都没有想到
蔡少骏出现在她的前面,涎着恶心的笑容冲着她说:“小美人,朕终于得到你了。”
第二回 合欢散
燎荧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蔡少骏。蔡少骏像回家一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坐在正对着床的椅子上,假惺惺地关心道:“小美人醒来之后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你……”燎荧猛地跳了起来,“你鸟的什么意思啊!”因为她站起来了,所以裙子的开衩掀开,她一条修长的美腿露了出来。蔡少骏迷恋地看着红艳的布料下的白皙柔滑,说:“小美人,你有一双绝世美腿。”
燎荧毫不犹豫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铜像砸了过去。跟在蔡少骏身后的侍卫旁冲上来代蔡少骏被砸得头破血流。
蔡少骏大乐:“好,够泼辣,朕就是因为迷恋上你这一点,才千方百计地想得到你的。”他示意那个受伤的侍卫退下,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望着燎荧,“朕忘不了新年那天你踢飞潋家末子时的姿态朕从来没有见过另一位女性会像你这般对待强行亲吻自己的男人。你那种凶狠泼辣的神情,飘起的红色裙子,凌厉的雪白美腿……”他越说越陶醉,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燎荧觉得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