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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死去,不如努力的活着,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重见阳光。”从小雪的眼神中,杏儿看到了如顽石一般的坚强,她轻轻的掀起小雪的衣服,小雪身体上的一道道已变成暗紫色的伤痕触目惊心,那些疤痕象一条条巨毒无比的蜈蚣舔噬着小雪的肉体。
杏儿含着泪问:“痛吗?”小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说:“今晚,你可能要接客。”杏儿浑身一阵颤栗。
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她们就象一个知道死亡期限的绝症患者,痛苦又无助。(奇*书*网。整*理*提*供)
就在那一夜,杏儿又试图从嫖客身上博得同情,当她痛苦流涕地诉说自己的不幸时,那个四十几岁的秃头男人眯着眼睛笑着说:“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也挺可怜的呢,那以后,我就多来几次,多照顾你的生意。”
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杏儿恨不得一口吞了他。她暗暗嘲笑自己真傻,来这里的人有几个有良心有同情心,她又何必指望他们呢。虚弱的杏儿彻底绝望了,也就是在那一夜,她渴望自由的愿望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终于明白小雪为什么不会哭了。为了自由,她在心里计划着一切,不管结果如何,但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来到小雪的梳妆台前,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化妆,虽然动作很生硬,但是妆后的杏儿还是美的出奇。天生丽质的她经过修饰,显得更有成熟的韵味,尽管在她深情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情义,在她无暇的面容上再也看不到一点纯真。
当阿强再见到杏儿时,显然也被震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杏儿,象饿狼见到了鲜活的食物,但是只有杏儿明白,她要的效果已经出现了。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杏儿被换了一个房间。
她的屋子同小雪的布局相同,大约二十平方米的空间,上方摆放一张木床,床上仅有一张竹席、一个双人枕头和一方折迭好的粉红色棉质毛巾毯子,床边是一个款式简单的梳妆台,靠门边的墙壁处置一个双组合木衣柜。杏儿打开衣柜,看到左格处挂着几件丝质衣裙,件件都是裸肩露背的,右格折迭着几件颜色鲜亮的睡衣及内衣,最下面还有一个方格,里面塞着一床又薄又软的棉被芯。杏儿的房间比小雪的房间多了一扇窗,而且她的屋子还靠近阳台。尽管窗子被钢筋封死,但是在早晨时还是会有一米阳光射进来,杏儿觉得这就是希望。
不管怎样,能讨得阿强的欢心,就是她实现计划的第一步。最让杏儿欣慰的是她的门不再上锁,而且她试着走下楼去,也没有人阻拦。她时常会呆坐在一楼的吧台边沙发椅上,看着门前的马路,但她已回忆不出是否走过这条路。她已经认出吧台女就是那天找小雪说话的女人,而名义上的保安也不过是监视她们的打手。杏儿时刻关注着吧台女和站在门旁的保安,她多想一步冲出门外,但是每当她移动到离门有一米处的位置,保安就会有礼貌地说:“小姐,请留步。”吧台女也会向她投来冷冷的目光。她不敢轻举妄动,她害怕因一点点失误就会前功尽弃。
她仔细观察着整栋楼的布局,发现处处竟都装饰的舒适温馨,吧台是一张红木做的豪华大柜台,吧台的背景是一块用深红色绒布装裱成的匾,上面用金色大字写着xx旅馆,吧台的左边摆放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右边是通往住宿的二楼和三楼楼梯,楼梯口边还摆放着一大盆发财树,深褐色的大理石地板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显然这是一家表面上做正规生意而实际上在做肮脏交易的怡红院。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杏儿根本无法相信这里居然是一个人间地狱。
在这里,除了小雪和亚梅还有几个女孩,其中有两女孩与她们很快熟悉起来,一个叫小佳,一个叫阿美。她们几个都住在二楼,至于三楼的女孩,包括亚梅,她们很少能见到。在这里只有小雪和阿美喜欢与杏儿聊天,阿美的年龄最大,不过也才二十二岁。有一次和阿美聊天中得知,阿美有一个不幸的婚姻。刚结婚不久,男人就喜欢拈花惹草,而且还经常打她。阿美曾多次闹离婚,但男人坚决不同意。伤心的阿美只身一人南下,被骗到此处,不过现在的阿美对事事都看得开,她说,既来之,则安之,趁着年轻还是要赚点钱,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也给自己一条活下去的路。她说她的儿子今年才两岁,说着说着她就泪流满面。现在她已经是半自愿出卖肉体了,因而阿强也答应给她少许工钱。杏儿问她的男人知不知道。阿美摇摇头。尽管阿美性格开朗但有时聊到深处也会满脸忧伤。她时常会说:“女人啊,活着真难。”
杏儿很少与小佳聊天,因为她看不透小佳。只有一次,杏儿问过她的年龄,因为小佳看上去比杏儿年龄小,她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几,面容姣好。杏儿说:“你应该比我还小吧?”小佳说:“我今年十七岁,你呢?”
杏儿说:“我也是,你哪个月的生?我五月。”
“我八月。”小佳说。
“那我以后叫你妹妹吧。”
小佳好象并不乐意,她只是勉强笑了一下,说:“随便。”
从此杏儿再也没有主动与她深聊过。小佳不喜欢聊一些不开心的事,她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和保安及阿彪打情骂俏,并且摆着各种自认为最优美的姿势来吸引男人,有些女人也许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其实她还是很和善的,见到小雪及杏儿,都会热情的打招呼,也许她把最痛若的东西都深埋起来,每天都是戴着一副面具活着。
杏儿一直没有看到亚梅,她猜想不出这是一个怎样顽强的女孩,杏儿更钦偑她的勇气,她们经常偷偷地谈起她,但无不流泪叹息。
尽管老板阿强身边不泛美女,但他还是被杏儿的天生丽质所迷惑,他喜欢看杏儿有时的淡然神伤,那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美,单纯而又有内涵。他也许见惯了对他献媚而又俗气的女人,因而更珍惜杏儿。他不再让杏儿去接客,让她做他全职的情妇。
杏儿并不为得到这些感到高兴,她对阿强怀着深深的恨,尽管她有时也需要笑脸相迎。在和阿强交往的日子里,她渐渐熟悉他的生活习惯,并悉心取悦于他,但她那深深的恨和痛苦的忧伤,并不能让她时刻保留着笑脸,她永远也学不会献媚,她只能尽力做到自己认为的最好。而这却招来吧台那个女人的妒忌。她叫阿珠,大家都叫她珠姐,听说她才是阿强名正言顺的情妇,工作上她为阿强出谋画策,生活上却不约束阿强,阿强很器重她。但是自从来了杏儿,她的位置受到威胁。每次杏儿都避开与阿珠的正面接触,杏儿不愿与任何一个女人争斗,她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她可怜这些争庞夺幸的女人。
在黑暗的生活中,杏儿学会了冷漠。但是尽管杏儿不择手段的做了所有努力,她还是没有离开过旅店半步,显然阿强还是对她防不胜防。
杏儿曾要求到阿强的夜总会去看一看,但是阿强却矢口否认,他不承认自己还有一家夜总会。这让杏儿无法确信传言是否属实。
然而痛苦每天都在吞噬着她,她曾尝试着往窗外扔求救纸条,但并没有得到回应,她也不知道窗外的楼下是什么地方,并且还时刻担心有一天会被阿强发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一举动。
在等待与寻找机会的煎熬中,杏儿在这个鬼地方竟过了一个年。那天,若不是阿强提醒她是过年,她竟不知道。她甚至不相信,她说:“过年怎么没有动静?外面为什么没有鞭炮声?”
阿强笑着说:“你看我给你买了礼物,还叫了一桌大餐。这不象过年吗?”
杏儿看着那些东西,她凄然笑道:“这个年过的真好,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有意义的新年。”
随后,杏儿泪流满面。阿强也因此没了兴致,他说:“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
望着阿强下楼的背影,杏儿感到绝望,她真想一死了之。可是,一想到今天竟是大年三十,她的心又如滴血般痛,想想此时母亲一定在厨房里忙出忙进,可是妈妈一定会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煮着新年的吃食。这个年,爸爸和妈妈一定过不好,没有女儿的消息,他们会怎样心伤啊。看着窗外,她痛声喊道:“妈,我好想你们!”
杏儿开了阿强带来的红酒,一个人无味的吃着,此时她已不在乎心情,只想着好好吃点,好好活着,能早一天出去见到父母。
但是新年和旧年一样,不给杏儿任何希望,连日里,窗外阴雨霏霏,杏儿的心情也坏到了极点。阿强仍是需要她时就来,不需要就走。
她的泪已干,心已碎,活着的只是行尸走肉。她只能靠信念坚持活着。她仍想着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打动阿强,让阿强带她出去。但是狡猾的阿强也会用各种借口回绝杏儿,有时甚至会为此向杏儿发火。失望的杏儿流泪的次数越来越多,恨也越来越深。
在这种日子中,她竟又度过了几个月。眼看天又渐热,想是夏天又来临了,杏儿看着窗外想。
然而她依然相信老天会顾念她的,一天,她终于见到亚梅了。听说亚梅病的很重,因为长时的骨折而得不到救治,她已无法下床走路,阿强为此忧心忡忡。杏儿得知后,问阿强:“能不能让我看看她?”
阿强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当杏儿走进亚梅的房间时,不禁泪水长流,那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已经被伤病折磨的皮包骨头。她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看到杏儿的身影,她只是微微张开双眼,并不说一句话。房间里很阴暗,一盏昏黄的30W的灯泡,高高地悬在墙壁上,杏儿看着这些,心肺象是被刀割般痛。
杏儿趴在她的床前,轻轻握住她瘦骨如柴的小手说:“妹妹,我来看你来了。”
亚梅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说:“我还活着,很坚强的活着。”
杏儿流着眼泪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
亚梅冷冷地笑着说:“我就是死了,也要变成厉鬼,不放过他们。”
“妹妹是好样的。”杏儿说,“你病成这样,也是个机会,明天我说服他们带你去医院,然后我再写好求救纸条放在你手心里,在医生帮你救治的时候,你一定要把纸条塞进医生的手中。”杏儿趴在亚梅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亚梅说:“还有希望吗?”
“活着就有希望。”
亚梅微微点点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记住你。”
“我叫柳杏儿,如果能出去,我们做最好的姐妹。”
有了希望,亚梅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她说:“杏儿姐,我想吃东西,我饿了。”
“嗯,我这就叫人去弄,你要好好活着。我们说好的事你要切记切记。”
杏儿说着,轻轻帮她翻身,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杏儿的心都冷了,她怕这亚梅的病是好不了啦。
那天夜里,趁着阿强走开的时候,她从挂在墙上的日历上撕下一张纸,她在背面写道:“请救救我们,我们被囚禁在XX旅馆。”然后她画了一个这条街道的地图,虽然具体的位置不清楚,但标示出了她能见到的所有标识。
第二天,为了说服阿强带亚梅去看病,她几乎与阿强翻脸。杏儿的语气很强硬,她说:“如果亚梅死在这里,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不会任你胡作非为的。”
阿强笑着说:“我好怕哟,你以为我好怕呀?真是笑话。”
“如果你不带她去看病,我就绝食,要死我和亚梅一块儿死。”杏儿绝望地说。
阿强气愤地看着杏儿半天无语,最后他妥协道:“让我考虑一下吧。”
那天中午,杏儿没有吃饭,她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她的目光里充满着绝望与仇恨。阿强望着固执的她摇摇头说:“好,听你的,我带她去看病。”
“你应该这样做,我上去再劝劝她,让她好好配合,等病好了,还可以为你挣钱。”杏儿趁机说道。
得到阿强的许可后,杏儿飞快走到亚梅的房间,此时,她看到阿梅的眼中有了亮光,当她看到杏儿时,想起身,却动不了。杏儿赶紧扶住她的肩膀说:“别动。”
杏儿轻轻抚着亚梅的脸颊小声说:“好妹妹,你有机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希望我们再见面时就是重生之日。”
杏儿说着,把纸条轻轻塞在亚梅的手中,说:“小心点。切记!”
杏儿回去后就没有看到阿强,她猜想阿强一定是去联系医院了,毕竟是违法的事,他肯定会小心谨慎的。杏儿不禁又为亚梅担心,如果医院的人是阿强的人怎么办?那么她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成与不成,也只能看亚梅的造化了。杏儿想,她能做的只有为她祈祷。
大概晚上九点,阿强才回来,他平静地对杏儿说:“医院找好了,马上就带亚梅走。”
杏儿没说什么,随着阿强一起上楼,这时阿强已经安排阿彪等人,准备好担架。杏儿帮忙扶着亚梅,她用鼓劢的眼神看着亚梅,亚梅对她微微笑了一下。杏儿留意到她的手攥的很紧,她的心也随着那紧握的拳头拧着劲,希望她能成功,杏儿在心中默默祈求。
然而自从亚梅走出那个房间后,再也没有回来。杏儿隐隐感到出事了,可是又无法想象亚梅到底怎样了。她问阿强,阿强只是淡淡地说,还在治疗。杏儿不相信地说,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阿强不耐烦地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象她那么严重,能治得好就是万福了。”
从此,杏儿不敢再问,这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杏儿无时不在担心着亚梅,可是她又做不了什么。越等待她就越绝望。
却说阿强,原来并没有将亚梅送去治疗,而是找来阿彪,打算处理掉亚梅,因为他也看出亚梅是好不了啦,再说象这样拖着对他迟早是个威胁。他考虑再三,最后决定把她做掉,但是为了讨好杏儿,他在杏儿面前玩了一个障眼法。阿彪曾问他,大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用怕一个小女人吗?可是阿强摇摇头说:“我这一生玩过多少女人,还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呢,她是第一个。”
那天,他亲自驾车,带着阿彪,带着躺在担架上的亚梅,开车出了省城,在一个偏僻的公路边,把亚梅放了下来。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那条路上几乎没有车辆,更别说行人,路两边都是荒芜的山野。他们拖出亚梅,本想放在路边了事,但是却看到亚梅异常的清醒。
亚梅瞪着发怒的双眼说:“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你们不得好死。”
阿强忽然害怕起来,虽然他知道将亚梅扔在这荒山野岭中,她不会活,但是他还是怕会出意外,最后他下了狠心,活埋了亚梅。
就在他们慌张地往亚梅躺着的坑里填土时,亚梅紧握着双拳,她不住地骂着:“你们等着,等我变成厉鬼,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那凄惨的声音在黑暗的山野中显得特别恐怖,但是这罪恶的一幕却无人见到,无人听到。只到亚梅的声音逐渐变弱直到消失,阿强才停手,他擦去脸上的汗水,他扭头问阿彪:“你怕不怕?”
阿彪笑着说:“不怕,她要变成厉鬼,我就能把她掐死。”
阿强看了看那个被填平了的活人坑,说:“走吧。”
他们回来时,天色朦胧,阿强在楼下阿珠的房间清理好后,天已经大亮了,他才准备去见杏儿。阿珠好奇的问:“你不是送亚梅治病了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不堪。”
阿强撒谎道:“这小妮子出去后大喊救命,我把她弄死了,处理完后才回来。”
“啊?”阿珠大叫,被阿强捂住嘴巴。他说:“你找死呀,小声点,千万别让人知道了。”
这些杏儿当然不知道,她还在苦苦煎熬中等待,晃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南方的天气,即使将近秋天也会热的让人心里发慌。阴沉沉的空气象长了毛的魔鬼,钻进杏儿的体内,让她浑身难受,心情也糟透了。一个星期了,阿强还没有回来,临走前他曾与杏儿道别,说三天后就会回来。杏儿并不关心阿强去干什么了,她只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孤独日子,看不到阿强,她好象更看不到希望。杏儿已经失去了耐心,每天都在无法言表的痛苦折磨中度过,杏儿觉得有一天自己会崩溃。
吃过午饭,杏儿去找小雪。小雪的门虚掩着,杏儿轻轻的推开门,发现小雪正半裸着上身坐在梳妆台前,只见她用双手用力地抓挠肩背,而脊背上红红点点,象正在出麻疹的病人。杏儿一惊,问:“小雪,你怎么了?”小雪慌张的用衣服裹住身子,但是已经迟了,杏儿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惊呆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小雪。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坚强的小雪第一次哭出声来,她一边压抑的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完了,我完了,我不甘心呀,我一直以为老天有眼,会让坏人受到惩罚的,我愿意等啊,受再多的苦我也不怕,只要能等到那一天,但是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所有的不幸都让我承受。为什么啊,我不惧怕死,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那声音象一个幽怨的鬼魂在哭诉,杏儿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凝成冰,结成石,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泣,但是此时她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滴。除了陪着小雪默默流泪,她也无能为力。
杏儿不知怎样回到自己房间的,她为自己一年来所做的努力感到失望。她失神地躺在床上,盯着象牢笼一样的窗户,她想不出任何一种可以逃脱的途径。只有任泪水无声的往脸颊下爬。
夜晚,阿强回来了,他搬过杏儿的肩,却发现杏儿泪流满面,他心疼地问杏儿怎么了。
杏儿憎恨阿强,她把头偏向床里不想与他说话。阿强扶正杏儿的头,轻轻地问:“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杏儿只是拼命的流泪,把集了满腔的痛苦都用眼泪发泄出来,她的心已经死了,哀莫大于心死。
阿强抱起杏儿,并不断地亲吻她,一声声地在她耳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杏儿哽咽着说:“强哥,求你放我回去好吗?我想家呀!”
阿强一愣,他注视着泪眼朦胧的杏儿,许久才说:“对不起,杏儿,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这么长时间了。”
杏儿使劲的摇头说:“我真的好想家,好想妈妈。”
阿强没有回答,他俯下身,轻轻地吻着杏儿的睫毛,杏儿的泪水和唇,他试图用情欲熔化杏儿心中的思念。但是杏儿象块木头,一动也不动,睁着那双凄美的大眼睛,任泪水不停地往外涌。
阿强失去了兴致,如果换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