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竹生听得浑身发寒:“飞真,这些……你都是怎么看出来的?”
武则天莞尔一笑,秋水波动,如此绝艳,室内的光都似抖了抖。
怎么看出来的?朕经过那么多权谋斗争,宫闱情仇,刀光剑影错落个中辛苦自不可言说,一波三折,几经遇险,方在几近耄耋之年,崎岖蜿蜒登上那九五之位,高高在上,统领天下,若连这点认人的本领都无,还算什么一代女皇?!
而周竹生兀自在絮絮善诱:“飞真啊,你难道会看相?或者……有那种传说之中的……超能力?不不,是神奇第六感之类?”
周竹生双眼瞪得大大的,发出亮光,他似乎想到了日后周氏事务所可以开发利用的一个新项目,是会如何火爆。
让他失望的是武则天摇了摇头。
“你说得那些,我统统没有。”她背着手,淡然说。
“那么你怎么看得出?你以前又不认识他。”
“我可以看得出,是因为这张图画上有种‘气’”武则天淡淡地说。
“‘气’?”周竹生皱着眉,忽然尖叫,“这还不是超能力?”
武则天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跟他讲下去,转身向着门口走。
“飞真飞真,你去哪里?”周竹生急忙大叫。
“天晚了,我要回家。”她淡淡地说。
“哦是啊!”周竹生恍然大悟,抓起桌子上的照片,跟着武则天一起走出了事务所。
————
车厢内的暖气很足,一点都不冷。
武则天靠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扭过头,看车窗上自己浅浅的倒影。
那细细的柳眉,垂落的长发,还有尖翘的鼻子,朱红的嘴巴,眼睛一闪一闪,似乎熟悉,似乎陌生。
忽然……有种寂寞的感觉。
朕……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被一个黄毛丫头无端端打了一巴掌,若是以前,早就传令拉出午门,乱刀砍成肉酱。
但是现在……
居然,竟要周竹生出手维护。
而且……如果他来晚了一步的话,后果……该如何下场?
武则天嘿然一笑,头歪在车背上,鼻头一酸,眼睛里忽然觉得雾气蒙蒙。
朕……变得脆弱了吧?
心头漫漫地想,自从来到这里,便束手束脚,无一事可成,而且总是会连累他人,这……还是那个叱诧风云,无所不能的武曌吗?
喝令百花冬日齐放的威势,笃定前线必胜的魄力,提拔一代名将用人不疑的手腕,将整个武朝,治理的风调雨顺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群臣拜服山呼万岁。
但是现在呢?
如一只苟且偷生的蝼蚁,活在这复杂的天地之间,风火时来攻击,唇枪舌剑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被焚成灰烬,或者被刀剑刺得支零破碎,都是可能的吧。
毕竟,朕此时此刻,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无呢,真是讽刺的轮回。
哈!
苍天,你真是会捉弄人,从人生的顶点将朕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下,然后再时不时地踩上一脚听朕呼疼的感觉,很快意吧?
望着车窗上略带忧伤的那女子的脸庞,武则天心里蓦地一紧:不……这不是朕。
这不是那个铁血又不留情,手腕狠辣让人望而生畏的朕!绝不是!
车内暖气涌起,包围了她,昏昏沉沉之中,嘴角带着一抹略带凄然的笑容,武则天睡着了。
看朱成碧篇 第三十一章 辣女相欺
根据中国传承了几千年的老子“明哲保身”论,在这种众人都如同失聪失听的状态下敢于站出来主持公道的人,结果无非只有两种:一种是来人学艺不精,被打成华丽的炮灰;第二种是这人武艺非凡,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场面彻底扭转。
但武则天站出来之前,她并没有用她睿智的头脑来分析一番。
或者,她这一路走来,见识了现代的先进科技,丰盛人物,但在某些方面,她并不知道,或者说小觑了现代人的某些“优越感”。
红发少女转过头,杏子眼圆睁,看着武则天。
那叫做“非凡”的少年也转过头,望着武则天,当看到她的模样的时候,那清澈如水般灵动的双眼之中掠过一丝惊诧。
武则天慢慢地踱步走到场子中心,脸上笑容不变:“这位姑娘,明明是你们两人伤了这位小妹妹的猫,自然应当对她赔礼道歉才是,为什么竟然如此的趾高气扬,且口出狂言呢?”
红发少女吃惊地瞪着她,仿佛看一个外星人,尖声问:“你说什么?赔礼道歉?趾高气扬?”
武则天点点头,不知道危险将近,慢慢说道:“姑娘,你如此暴躁的性格,将来恐怕会吃大亏,我劝你还是改改吧,况且你看——这位小妹妹哭得如此伤心……”
话音未落,红发少女扬起手臂,一巴掌挥了下来。
这一掌毫无预兆,落得极快极狠。
武则天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之时,半边脸颊火辣辣的,那少女的一掌结结实实扇在她的左边脸上。
她吃惊地住了口,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在心底翻翻滚滚,如决堤的长河般奔流而出。
被打了一巴掌?朕被打了一巴掌吗?
这……是真的?她呆呆地愣在原地,捂住半边脸,脑中一片空白。
“我用得着你来教训?哪里出来的疯子?长得倒还人模狗样的,不过你看你这一身衣裳?疯子!”红发少女轻蔑地笑着,“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教训我?将来吃大亏?笑话!我吃大亏?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怕你吓死!我爹是……”
红发少女一边大声说一边伸出手指,在武则天鼻尖上指指点点,破口大骂,喷出的唾沫几乎落在武则天的脸上。
她站在原地,腰挺得笔直,牙关紧咬,下巴微挑,昂首看着面前撒泼的少女。
“看什么看?下贱的东西!合伙来讹诈的是不是?我呸!你看你那德性!”红发少女不依不饶地叫着。
“秦玉!”略带怒气的声音从站在红发少女旁边的少年口里冒出。
红发少女嘎然而止,看向身边的少年。
“你太过分了!”少年清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压抑的怒气。
“我过分?”红发少女不可置信地重复。
“你难道不觉得你过分了吗?”少年提高了声音。
“我怎么过分了?我不过打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而已!”
“她怎么是疯女人?秦玉,你不觉得你的举动才真的像疯女人吗?”少年气愤愤地说。
“非凡?!你在说什么?”
红发少女愤怒地叫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不做声的武则天,随即在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比我漂亮所以才心疼了?楚非凡,你不要以为我对你好就得什么都顺着你,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爹让我对你好,我还懒得陪你看什么古董呢!……”
“你……”
少年气滞,双眼瞪着红发少女,捏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秦玉以为自己说对了,讥诮地笑起来:“楚非凡!我打了这个疯女人你就这么不依不饶,如果以后真的跟你有什么结果,你还不压到我的头上来了?不过是一个丑女人而已,我打死她又怎么样?凭着我爹的势力,你当我还会给她偿命不成?我现在就打给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敢!”楚非凡上前一步。
“我不敢?”红发少女“哈”地冷笑,“我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说着说着,少女手臂抬起,冲着武则天的脸再度打了下去。
“你给我住手!”楚非凡大叫一声,仿佛想要去拦住她。
而与此同时,比楚非凡更快的,是一只手横空出世,闪电似出现,仿佛铁钳一样,紧紧地捏住了红发少女的手腕。
因为捏的很紧,宽厚的手背上青筋暴出。
“啊!疼!”红发少女大叫一声,努力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愤怒地大叫,“放开我!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周竹生高大魁梧的身子挡在武则天的身前,如山岳凛然,他的一只手握着红发少女的手腕,另一只垂在腰间的手蓦地松开,将捏在手里的照片扔在地上。
看朱成碧篇 第三十章 路见不平
周竹生福至心灵,急速窜出内室,而让他失望的是,外间除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小柔跟几乎昏昏欲睡的上官福景,完全没有元飞真的影子。
“那家伙呢?”周竹生挥舞着照片,暴声问。
小柔停住话匣子,望着他:“那个女孩?”
“是啊!”周竹生皱着眉头。
“刚刚出门去了。”小柔回答。
周竹生闪身,冲着门口掠了过去,轻功如此高超,堪比少林高手。
而身后,等到他急促出门之后,上官福景终于捉住这千载难得一见的小柔停嘴的功夫,弱弱地举手说道:“那个……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女孩露出了极其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我们的宗旨就是顾客的需求就是我们的需求,无论顾客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全力以赴……那么请问您要拜托我们的事件是什么呢?是您的婚外恋?是妻子外遇?女朋友劈腿?或者或者……”
“咳咳!”上官福景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您不舒服吗?”
“没有!”上官福景抬起头,严肃地说,“小姐,我一没有结婚,二我没有女朋友,我现在还是单身贵族。”
“哦……”小柔略带遗憾地样子。
上官福景看着她的表情,她在遗憾些什么啊?难道遗憾自己没有婚外恋,没有妻子搞外遇,没有女朋友可劈腿?女人的脑袋构造实在是太可怕了。
“小姐,我想问一下,”他理清了一下思绪,用一种百分百郑重的表情说道,“请问,刚才离开的飞真小姐,跟周竹生先生,是一种什么关系?”
————
周竹生奔出事务所,下楼,目光逡巡,寻找武则天的身影。
那家伙……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认得那男人?她那句话没头没脑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朋友的话,就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如果不是她认识他的话,怎么会说出这种类似警戒般的话呢?而且……作为一个失忆者,就这么茫茫然地跑出来没有人跟着,岂非太危险?
还有那上官福景,他……怎么会跟她认识的?
他奔跑在街道上,不停地向前,向后,张望着那女子的身影。
“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一声不吭就跑掉,太可恶了吧?”
在马路上绕来绕去,周竹生皱紧了眉头,向着远方眺望。
心头似乎有股热火在燃烧,不……应该不是担忧她的安危吧?而是……就这么走了的话……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周竹生忽然心中一动:元飞真,可恶的家伙,你不会是恢复了记忆而自行走掉了吧?
找寻了多时,就当他垂头丧气地捏着照片蹲坐在了路边的时候,眼光一转,在万人丛中,他看到那身着蓝色棉衣,黑色裙子的女子。
他疑心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再度看去,没错,是她!脸上带着那种半是温文般笃定的笑容,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周竹生心头一热,他急忙站起身来,飞身冲着那身影跑了过去。
————
武则天带上门,静悄悄下了楼。
小柔正在跟上官福景讲的火热,没空儿理会她,周竹生似乎正在思考问题,再打扰他的话,恐怕只有被骂,索性趁着这般空闲的时候,去认识一下这个世界吧。
她迈步下了楼,出了楼梯口,观察了一下方向,最终向着看起来比较热闹的一边信步走过去。
马路上人来人往,跟周竹生家门口的人烟稀少不可同日而语,武则天望着经过自己身边的,神态各异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含笑点头。
此地的风物果然跟武朝不同,当初在周竹生的车上没有看的明白,此次朕亲身入得民间,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走着走着,武则天的目光落在了路边的橱窗上,光怪陆离的小小彩灯,惟妙惟肖的人体模特,华丽的奇特的服饰,还有游弋在偌大的玻璃鱼缸里的鱼类,都让她惊讶不已。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之间听到一声凄厉的惊呼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她转过身,看到在路边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只小猫缩在那里,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扑啦啦落出。
“哭什么哭?猫不好好地抱着谁让你放下来的?”有个红头发的少女站在她身前,趾高气扬地说。
“好了,走吧。”在她的旁边,有个衣冠楚楚的少年,嫩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好的,非凡,你别生气。”红发少女立刻转怒为喜,拉住少年的手臂撒娇。
少年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皱着眉向前走。
“你们踩伤了我的猫,太过分了!”小女孩哇哇大哭。
“非凡,别理她!这种诈骗犯天天都有!”红发少女嘟起嘴,拉着少年向前走。
围观的人群发出窃窃私语,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惶神色,红发少女却一派泼辣不依:“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只猫吗?龙虎斗难道你们都没吃过?我靠装什么装!”
小女孩哭得更大声,她怀里的小猫发出凄惨的叫。
有很多围观的人见红发少女如此泼辣,有的面露不屑之色,转身离去,有的却仍旧站在原地,发出不满之声,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讲话。
武则天皱着眉,终于踱步向前,扬声说道:“这位姑娘,此言差矣。”
看朱成碧篇 第十八章 古怪装束
周家四男坐在长大的饭桌前等饭的时候,武则天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疑惑不已。
这些衣服,是这么穿的吗?为什么左看右看,总觉得很怪异……
算了,既然周竹生已经送来了,那么就证明别人也这么穿吧?
哈,都什么时候了,朕居然还在为了区区衣着而大费思量,难道身体变了年轻,连脑袋也会变幼稚吗?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而斤斤计较,真是可怕。
武则天摇了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一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
当周家四个男人看到楼梯口出现的武则天的时候,餐桌上顿时出现了一幕奇景。
周竹生正专心致志地喝汤,在听到周心远跟周心萌丝丝地倒吸冷气声之后蓦地抬头,受到刺激一时没忍住,只听“噗”地一声,一时之间饭桌上汤花乱飞,仿佛一场人工降雨,…整理恨得周心萌双目露出痛恨之光,义愤填膺大叫:“周竹生,你诚心不要我们吃饭了是不?”
周竹生慌忙将残存的一部分汤咽下去,顿时呛得咳嗽连连,泪花闪烁,捏住喉咙说不出话。
周心远一叉子戳到手旁的一只面包上,目光痴呆地看着楼梯口的武则天:“哥哥,我是不是最近营养不良产生了幻觉?”
周心萌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口的人,沉痛地说:“放心,你吃的很好。大家看到的都是一样的。”
武则天高高地站在楼梯口,微笑看着楼下的四人。
她的下巴仍旧不高不低的昂着,若是平常人,该低下头才是吧,但是她轻昂着头,带着一种从容不羁的微笑,慢慢地,一级一级走下来。
完美的脸,完美的表情,高贵的仪态,如果……
如果她的身上不是穿着一件类似中年大婶才穿的蓝色白底儿的小棉袄而是一件古奇黑色晚礼服的话……
如果她在那件土的掉渣的蓝色小棉袄的底下不是衬着一件黑色的刚过膝的呢子裙的话……
如果那短裙底下不是穿着一件紫色跟白色圈子相间的类似街头小女孩穿着的紧身裤之类的东西的话……
如果那脚上穿着的不是一双半新不旧拖鞋的话……
“啊……我要死了,天啊,让我死了吧。”周心萌忽然呻吟了一声。
他看着眼前这打扮奇特的女人,忽然觉得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如果不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如果不是那张脸上带着一种高贵典雅,云淡风轻的笑容,笑容背后似乎还有一点骨子里潜伏的骄傲气质,单看脖子以下的这一部分……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那就是——惨不忍睹。
如果在多加一个定语,那就是——绝对的,惨不忍睹。
周心萌掉转头,杀死人的目光投向周竹生。
周心远手里的叉子重重在面包上一叉,杀气四溢,黑白分明的双眼转动,目光也随之投过去。
周竹生看得已经直了眼睛,等到发觉周心萌跟周心远这两个小鬼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杀气之时,立刻用手抚摸胸口发出一叠声咳嗽,然后埋下头继续喝他未完的汤。
那种整张脸几乎全部埋到了碗里的囧状用一个词来形容也就是……
惨不忍睹。
连四个人之中唯一表示淡然不惊的周兰生也觉得弟弟的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不堪……
他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竹生,你这个样子很容易溺死在汤里哦!”
周心远冷冷一哼:“溺死了活该!”
“心远。”周兰生温和地叫了一声。
周心远别转头去,不再说话。
此时武则天已经下了楼,面对周家四男对自己投过来的惊奇眼光,她的脸上仍旧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微笑,慢慢地走到餐桌旁边。
“各位,好。”
点了点头,目光扫视过周兰生,埋头苦喝汤不敢抬头的周竹生,以及正在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的周心萌跟周心远,然后,落座。
“耽误了一点时间,请见谅。”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一点异状都没有用。
看着她淡然的表情,优雅的动作,配合那身叫人喷血昏迷,土到掉渣的打扮,就好像看到一个复杂矛盾的综合体,这古怪又超前的视觉撞击乍然出现,将周心萌原本杰出的审美观冲撞的体无完肤。
他望着她脖子边上哪件蓝色白底儿的小棉袄露出的白色的一圈毛毛,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阿真,你这件衣服……是你自己的吗?”
武则天含笑,慢慢摇了摇头。
“那么?”周心萌迅速瞥了一眼周竹生,后者正端起了碗,碗后面的眼睛骨碌碌乱转,仿佛在向着那女人使眼色。
武则天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的衣,笑着说:“这衣裳是周竹生给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他。”
她脸上诚恳的表情绝不像是说笑。
周心萌愣愣地看了她一会,突然再度呻吟了一声,手脚一顿抽搐,倒在椅子上做瘫死状。
周心远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脆生生地说:“哥哥,吃饭的时候请不要发出这种让人误会的声音。”
周竹生放下碗,咧着嘴笑着:“大家吃饭吧,菜都冷了。”
周兰生望着这别扭的一群,淡淡地低头,拿起筷子:“开始吃吧。”
武则天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眼光一闪,看到周心远面前的刀叉,目光在闪闪发光的刀叉之上略微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
“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