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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逡巡,看到桌面上放着的记事本跟纸笔,武则天拿起来,按照周竹生所说,一笔一划在纸上记下地址。
等到她放下电话上楼之后,打开周竹生的房门,走进去,迎面是一张长相奇特的人的画像,那人嘴里叼着一根其大无比的貌似烟筒般的东西,画像下面是一张柜子,而就在靠近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周竹生所说,就是此物了吧?”武则天伸手取下,捏了捏,觉得袋子里硬梆梆的一叠东西。
她浅浅环顾了一下周竹生的房间,还算是整洁。心中暗自嘉许,不再多留,带门而出。
她下了楼,出门,向前走了两步,一边张目四顾,寻找周竹生所说的出租车,正巧看到先前的那叫做上官福景的男子,站在自家门口一边,一副呆滞模样。
她心中暗自诧异,走到他身旁,冲着他打了个招呼:“嗨。”
听到旁边有人,上官福景才惊醒过来,看到身边是她,惊的眼珠子快弹出来。
“天……呃,飞真小姐,你……你要去哪里吗?”幸亏他也算机灵,看到她手上拿着的文件袋,急忙问。
“嗯。”武则天点点头,“我正在找出租车。”
“这个时间,很少出租车呢!”上官福景担忧地皱起眉头,忽然又双眼放光,“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啊,我要去……”看了一眼手上的字条,递给他看,“这里。”
“这里啊,我认得!我送你吧我送你吧!”男人几乎在欢呼雀跃了。
武则天望着他,一本正经问道:“请问你有出租车吗?”
“啊……那个倒是没有,”上官福景一愣,随即说,“不过,我有摩托车。”
当上官福景开着一辆全新的摩托车呜呜地来到武则天身边的时候,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瞪着那钢铁组合的铮铮发亮的东西,并且在努力回想这东西是怎么才能载人的。
上官福景掀起头上的头盔,冲着她一笑:“来!”
同时递给她一个头盔,武则天拿着那东西,看了看上官福景的奇特造型,终于学着他的样子戴在头上。
上官福景拍了拍后面的座位,武则天鼓足勇气,终于坐了上去。
“抱紧哦!要抱紧我的腰哦!”上官福景察觉她的迟疑,大声叫道。
“啊……这……怎么可以……男女授受不亲。”武则天坐在座位上,心中一惊。
“不然会掉下去哦,掉下去!”上官福景絮絮善诱。
“哦!”答应了一声,武则天一手捏着文件袋,一手慢慢伸出,搭在上官福景的肩头。
那细嫩白腻的纤长手指,在阳光下宛如透明,上官福景顿时如浑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很想仰天长啸。
摩托车发出愤怒的呜呜声音,开动了。
武则天咬住唇,掩住了即将出口的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上的冷风嗖嗖过,自己随时随地都像要被风吹飞走一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上官福景才将车停在了一栋在二楼贴着“周氏事务所”大字的楼层之下。
武则天身子僵硬地从摩托车上滑下来,站在原地,觉得身体发抖。
这种叫做摩托车的玩意儿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坚决要远离,有几次颠的她几乎飞出去,差点很丢脸地发出尖叫的声音,武皇颜面何存?幸好她控制力强大。
将头上的头盔取下,身后的长发已经纠结一片,她定了定神,才负起双手冲着上官福景颔首示意:“多谢你!”
上官福景拿着两个头盔,痴痴地盯着她看。
而她正昂首看看二楼的大字:“周氏事务所?难道这就是周竹生的办公所在?”
正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口响起,武则天垂眼看过去,周竹生正急急忙忙地从楼梯口窜了下来。
“飞真,文件!”
二话不说,他即刻大呼,同时飞身扑到武则天身边。
武则天含笑,伸手,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周竹生接过文件,确认无误,脸上露出喜色,等看到一边仍旧痴痴地望着武则天的上官福景时才眉头一皱,问道:“他是?”
“是这位送我来的。”武则天说道。
“嗯。”上官福景察觉周竹生警惕的目光,即刻点头:“我也是有事务想要拜托周先生。”
“原来是客户啊?”
周竹生惊讶地说,阴沉的脸色在瞬间放晴,阳光万丈,甜蜜的笑,与之前之形象判若两人,连声热情地嚷嚷,“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来来来,上楼详谈,我们价格很公道的,还可以给你打个折。”
看朱成碧篇 第二十二章 拔刀相助
周竹生接到武则天的电话之时,他正在举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楼里的一举一动。
“这年头,没什么是可靠的……”嘴里喃喃地骂着,“老婆担心老公出轨,老公要捉老婆的奸情,个个心怀鬼胎,靠,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干嘛要结婚?一个个都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他自怨自艾地骂着,正在这时,口袋里响起熟悉的乐声。
“咦……”疑惑地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号码,自己家的。
“难道元飞真那家伙?”他按下接听键,“喂?”
“是……周竹生吗?”
不确定的声音,却温文,稳重,毫无怯意或者慌乱。
果然是她啊……
周竹生瞪了一眼手机:“怎么啦?飞真,这么快电话过来,你不会给我惹祸了吧?”
“没有……”武则天慢腾腾地说,“只是,周竹生,那个洗衣机,不动了呢。”
“什么意思?”周竹生尖叫起来。
“呃,没什么,房间内充满了莫名的气泡,我情急之下,稍微……摆弄了一下……(奇*书*网…整*理*提*供)它便停止不动了。”
“气泡?”周竹生疑惑地问,感觉自己眼前正飞舞着无数的泡泡,如此混乱。
“是啊,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周竹生正要大骂一顿,眼光一瞥,忽然看到对面房间内并肩走入两个人影,一男一女,男子走了两步,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女子肩头。
女子即刻回头,热烈回应他的拥抱。
两人互相扯着彼此身上衣服,立时在窗前开始上演激情秀。
周竹生双眼冒出恶狼之光:“让老子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收获了。”
“你说什么?”电话里疑惑的声音传来。
“你照着百科全书上赶紧搞定啦,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匆匆忙忙说完这句,立刻抬起相机,非常敬业地“喀嚓”“喀嚓”地照了起来。
*
武则天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却没有周竹生的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她才知道,他正在忙,已经离开了。
恹恹地放下了电话,她站起身来,沉思着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遇上什么事了吗?”淡淡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蓦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周兰生穿着一袭睡袍,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
那古老的睡袍衬在他的身上,十分合适,给他增添了一份很古典的气质,这感觉突如其来,武则天忽然觉得,周兰生这个人,很适合生活在武朝那个时代。
他看着她,不再说话。
武则天歉意地笑了笑:“哥哥,吵到你了吗?”
周兰生摇了摇头,有点困惑:“我是……嗯,你在洗衣服吗?我起先听到洗衣机的声音,不知为何,好大的噪音。”
“不好意思,哥哥。”武则天微微地低了低头,“是我不对。”
“是洗衣机出了问题吧?”周兰生望着她,“我来看看。”
不等她回答,他转过身,慢慢地走入了卫生间。
看着他身着一袭古典睡衣伏在洗衣机边上敲敲打打,一边很利落地将满地的肥皂泡泡清除,站在门口的武则天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地,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周兰生。
过了大概一刻钟,周兰生将一切全部搞定,拧开洗衣机的开关,洗衣机顿时轰隆轰隆重新转了起来。
“好了吗?”武则天上前一步,眼里露出喜悦的光。
“嗯……你放的肥皂粉太多,所以泡泡会冒出来,我让水流去一些,然后重新放入一些水,还有,这些带链子的衣物不能这么洗,不然的话,会卡住的。”他望着她,慢慢地问,“不过……是竹生吩咐你做的吗?”
武则天皱了皱眉头,本来想要回答“是”,不知怎么,心中一动,摇了摇头。
“嗯……”周兰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先忙着,我上楼去睡一觉。”
“好的,哥哥你慢走。”武则天侧身,自己立在卫生间门口,让周兰生经过。
等到他出去,她才安心地走到洗衣机旁边,低头看着这回复正常的机器,再看看旁边落在地上的百科全书,自言自语说道:“路漫漫其修远兮,看样子,朕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淡淡笑了笑,她转过身,端着书走出了卫生间。
在客厅内踱了两步,正准备坐在沙发上看一会书,眼神一转,却看到在长沙发上,周兰生合着睡袍倒在那里,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睡着。
她的心中一惊,皱起了眉头。
方才明明看他在楼上忙得不亦乐乎,忽然之间竟换了睡衣,且又这般快地睡着了,难道说……
武则天心思连转,她本来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如此一想,便立刻知道缘由。
这周兰生肯定是一夜未眠,所以等大家都起床离开之后才换上了睡袍,想要休息一下,谁知却被自己的洗衣机声音吵醒,又如此不辞辛苦地替自己修理了一番机器……
想来他已经是苦苦支撑,走到客厅,再也忍不住无法上楼,索性睡到了沙发之上。
可他竟一句辛苦都没有对自己说。
武则天看着那合衣沉沉睡在沙发上的男子,他的睡容看起来有种特别恬淡的气质,只是微微觉得脸色发红,她忽然想到昨天周竹生替他买药之事,心中担忧更重。
轻轻地将书本放在了桌子上,武则天转过身,轻手轻脚地上楼。
看朱成碧篇 第二十九章 宁静致远
上官福景随着周竹生上楼,武则天走在最后面,因为她走得最慢。
一边背着手,一边不紧不慢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构造,第一次走出医院,走出周竹生的家,所有的东西看在她的眼里都是如此的新鲜有趣。
周竹生上了二楼,推门而入,笑容可掬:“请请请!”将上官福景让进门内。
上官福景回头看武则天,却看她正站在门边上,向着二楼的窗口处极目眺望。
“飞真小姐?”他弱弱地叫了一声。
“来来,别管她。”周竹生热情洋溢地将他拉进门,扬声叫:“小柔!快来接客!”
武则天悚然回头,看到周竹生满脸比阳光更耀眼的笑,不由一乐,随之负手踱步进门。
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桌子,而在桌子的右侧,放着一张长长的沙发,沙发之前是一个小茶几。
桌子的左侧是一个小门。
沙发的对面是雪白的墙壁,没有其他的装饰物,只是简单地挂着一个匾额,上面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环境构造相当的简洁,而此时此刻,从桌子之后站起一个甜笑兮兮的女孩子,笑眼如杏,红唇妖娆,身着迷你超短裙,细腰纤纤,双峰高耸,细腿修长挺拔,脚蹬黑色皮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活泼娇媚气质。
她迎面走了过来,对上上官福景:“您好,欢迎来到周氏事务所,真是您明智的选择。”声音亦是出乎意料的甜软。
上官福景身不由己,被拉到沙发上详谈。
叫小柔的女孩子对着周竹生使了一个眼神,周竹生心领神会,满意一笑,一个箭步冲入桌子左侧小门之内。
小柔的眼光再一转,落在武则天身上,眼睛里射出莫名光芒。
武则天冲着她含笑点头,无暇顾及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径直走到那块匾额之下,望着那“宁静致远”四个字,出神地看了起来。
这四个字,放在这里……可真是……
她咳嗽了一声,压抑住心底的“暴殄天物”四字评语。从字体来看,写字之人必定具有一种淡泊的心志,所以字体的构造如行云流水般舒畅,而字迹行走之间如龙蛇盘舞,没有丝毫的阻滞,只有心无挂碍的人才能一气呵成。
单单从这字体来看,倒很适合一个人……
而那个人当然绝对不是周竹生。
周竹生那爆竹样的脾气,怎能跟“宁静致远”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况且一个人的脾气乃是天生的,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又怎么会被这四个字镇住。
她摇着头,慢慢地不知不觉走到小门边上,透过小门向内看,看到周竹生正拿着那文件袋子不知看什么。
而身后的小柔正在唾沫横飞地向着上官福景讲述他们的服务宗旨,十分投入且十分敬业的样子,武则天看了一会,索然无味,脚步一迈,进了小门之内。
周竹生坐到椅子上,举着手里的照片细细地看。
武则天眼光一转,看到照片里的人,不知不觉,双眉慢慢地皱了起来。
“这个……是周竹生你的朋友吗?”她忍了忍,终于问道。
周竹生惊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才不耐烦地说:“干嘛?进人家房间也不知道敲门吗?”
武则天不以为忤,含笑回答:“不好意思,我看房门开着,就走了进来,下次一定记得。”
“嗯。”周竹生懒懒地回答一声,信手翻起第二张照片看。
照片上的男子正站在街上,仰头看着街对面的方向,从侧面看,高高的鼻梁,头发覆盖住前额,眼窝深深地模样。
武则天望着照片中之人,眉头皱的更甚,嘿然不语。
周竹生默默地看了一会,把照片望旁边一扔,抱着头出神。
武则天知道他正在思考,此时倒不能打扰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踌躇片刻,忽然转身说道:“周竹生,如果图画上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的话,我奉劝你,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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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周竹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问。
武则天望着他,淡淡一笑,转身翩然出门。
“什么跟什么啊!元飞真,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周竹生喃喃地,“图画上的?哪来的图画!哼!”
将双手抱在脑后:“到底是不是这个家伙干的……可惜,没什么证据,张头第一次来求我帮忙,难不成就说我没办法,在他面前出丑?不行不行!”
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眼光一转,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心中忽然一动。
这放大的照片放在那里,静静的……倒好像是一副……图画?
“元飞真……她刚才说什么?”
周竹生喃喃地自问:“图画上的人?莫非元飞真那家伙说的……”
他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吧!难道元飞真那家伙认识他?”他手一动,将桌子上的照片抄起来,转身冲着门外走去。
看朱成碧篇 第二十六章 庸俗男子
周兰生淡淡的一句话,却好像晴空霹雳,周竹生闻言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这种久违的大难临头的感觉让他很怀念很怀念,同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奇怪的低血压。
他努力瞪大眼睛看着周兰生,想了想才深吸了一口气,关切问道:“大哥,你……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周兰生奇怪地看着他:“没有啊。”
“肚子不疼?胃不难受?手脚不麻木吗?咦……”他的手在周兰生身上上上下下的检查,最后落在他的脑门上,乌溜溜的眼睛瞪着周兰生,问,“哥,你的头有点烫,这是不是中毒的征兆?”
周兰生望着一脸紧张的周竹生,摇了摇头,笑笑,轻轻把弟弟的手从自己额头取下,耐心地说:“你忘了吗?竹生,我在感冒,烧大概还没退吧,放心,我没事,我很好。”
他温文一笑,跟周竹生擦身而过,若无其事的下楼了。
周竹生望着周兰生身着睡衣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有种地球末日就在眼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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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忌一脚踢过去,踢坏了门的话掏钱来修的还是他自己,周竹生一定会用武侠片里经典的大侠踢门动作破门而入,然后用一个极富喜剧感的正义凛然的造型出现在武则天的面前。
他气冲冲地冲到武则天卧房门口,先是抬脚要踢,随即举拳欲打,想了想,还是化拳为手指,在武则天的门上轻轻地敲了两敲。
“请进。”里面的人波澜不惊地回答。
周竹生深吸了一口气,“砰”地打开门,板着脸走了进去。
“周竹生?何事?”武则天望着周竹生,他的脸上肌肉抽搐,眼神之中怒火滚滚,虽然不知发生何事,但很明显,他是来找茬的。
武则天想了想,眉头稍微一皱,将那本时尚百科全书放在床头,从床边袅袅站起身来,微微昂首看着他。
“元——飞——真~!”周竹生字正腔圆,从牙缝里把这三个字咬了出来,语气之中,仿佛被剥削的贫农见到万恶的地主老财主,苦大仇深带有无限代阶级仇恨似的。
“嗯?”那“地主”不疾不徐,不惊慌不害怕不愤怒,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你……你……你……”每一个字便变幻一种表情,从愤怒,到吃惊,到泄气。
周竹生硬生生咽下一口气:“你做了什么给我大哥吃?!”
“是……米粥吧。”那女人很不自信却仍旧清晰的回答。
“什么叫做——‘是……米粥吧’?”周竹生阴阳怪气的重复,“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做的究竟……是不是——米粥?”
他斜着眼睛看武则天,指望从这女子的脸上看出丝毫的不安跟愧疚。
“不好意思,第一次做,没有经验,下次我会做的更好。”而她微微欠腰,冲着他轻轻点头。
周竹生觉得自己头顶的三昧真火在熊熊燃烧:“更好?”他怒极而笑,脸上肌肉抽搐,模样看起来如怪兽,“你把那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给我大哥吃,吃出毛病来怎么办?你包的起吗?还敢说做的更好?餐馆电话不是给你了吗?你不会做也不用那么糟蹋我的东西吧?衣服变色了,锅烧坏了,碗碟打破了,这些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你居然把你那不知是什么的可疑食品给我大哥吃,你你你……”
一系列问号排山倒海,倾巢而出。
周竹生惊叹于自己的排比天赋如此的强悍,气势超级牛X。
他想象自己宛如古装剧里演出那样,恨不得倒退三步,喷一口血,然后横眉怒目的拔剑出鞘,指着眼前妖女,大喝一声:“你实在是……罪无可赦!”
“其实,我也觉得那东西比较难吃……”眼前的女子低眉,沉吟,似乎在回忆,然后略有不解,说道,“可是大哥没有任何评语,所以我怀疑……”
“嗯?”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