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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剩下地仿佛只有一个原因了。
想到了病根的单恶少聪明的大脑忽然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个原因在他活了这么长的生命里出现的几率那么的小,小到让他觉得已经绝望。但就在黑暗的绝望里,他忽然见了光。
既然……真地已经如此的话……
单恶少虽然恶名昭着。却是个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人,这样的人通常也是绝对不会亏待他自己的,在大脑当机了大概半分钟之后,单恶少地脸上露出笑容。
就在常之觉得眼前的男人不说话,只是色迷迷看着女皇跟自己地样子真正是讨厌到没法说的时候,单恶少动作了,他向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从上次雷厉风行派人阻拦张易之地举动亦可见一斑。
他微微一笑:“是吗?我真是……羡慕……安大小姐……你。”
这句话自然是平淡无奇的。最耸动的是单恶少为这段话配合的一连串动作。
说到“是吗”的时候,他的身子顺理成章略微向前一探,说到“我真是”的时候,双手已经放上了办公桌面,到“羡慕”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善良又诚恳还很温柔的笑容,而“安大小姐”四个字出口。则带着脉脉深情深情款款的叫人起鸡皮疙瘩,然后石破天惊的“你”钻入常之耳朵的时候,眼前的男人那双刚放在办公桌上。修长雪白还戴着完美钻戒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握住了女皇陛下放在桌上的双手,然后顺势探出身子,在那双柔嫩的小手上,贴上自己的双唇,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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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人这样,光明正大的吃人豆腐。
常之差点懵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在自己眼皮底下,这色狼……
就在他身子一动的瞬间,女皇陛下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惊鸿一线的惊愕表情,笑着说:“我听说单先生是英国剑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刚刚那个,应该是英人着名的吻手礼了吧。”
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不露痕迹地从对方手里抽了出来。
吻手礼?常之闻言停了脚步,眼睛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又收回目光盯着女皇的手,恨不得将那只被吻过的手立刻好好消毒一番。
单飞雄一怔,随即含笑说:“安大小姐对单某的经历居然如此了解,不错,英国绅士见到自己尊敬的女士,通常就会献上吻手礼。”
女皇见他顺杆子向上爬,很想要抄起棍棒小小地敲他一下,于是慢慢地又说:“虽然我不是个食古不化的人,但是,窃以为中国人自然有中国几千年自己的传统文化礼节,不可轻弃,为何要学西方夷人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那么低浅,单先生下次还是不要行此行为的好。”
单飞雄闻言又是一愣:他来之前早就做足功课,知道安大小姐是个世界各国到处飞的人儿,眼界之开阔绝对不下于他,知道吻手礼并不足为奇,但是忽然说出“西方夷人”这种话,似乎不想是一个曾经在国外住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啊。
但随即转念一想:又何必在这种小细节上纠缠,或者,这就是伊人的个性吧。
想到这里,不由地又喜滋滋起来,横竖今天吃到豆腐,来日还方长着,于是说:“好的,既然大小姐不喜欢,那么单某人尽量改就是了。”只是一向只有叫别人改习惯的单恶少居然说出了自己要改的这种话,若是被门口的保镖们听到,肯定会惊得眼珠弹出。果然爱情真伟大。
女皇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却问道:“单先生今天找我,想必不止是为了如此区区小事吧,不知有何事要指教?你我同样的时间宝贵,不必再行浪费,愿闻其详。”
单飞雄的目光跟对方目光相对一起,察觉对方眼睛里的清明神色,顿时心中一震:若是表现的如一个普通登徒子一样,未免会给她小瞧了。怎地自己自诩千年情场老手,面对此人,却总觉得跟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样,如此无所适从。
迅速地在心底苛责了自己一番,单恶少才在女皇的示意下重新坐回椅子之中,一边在脸上重新露出笑意:“不错,单某今天来,的确是有要事。”
女皇一笑:“请讲下去。”
单飞雄左腿搭上右腿,悠闲地抖了一下,那神色仿佛是正在安大略湖畔钓鱼般惬意:“单某是想要跟安大小姐你谈谈嘉和跟飞财团合作之事……嗯,不知安大小姐你有没有兴趣谈呢?”
此话一出,单飞雄稳然一笑,如愿以偿地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跟震惊的神情。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五十章 天道酬勤
家二小姐顶着“人事经理”的头衔光荣入主嘉和酒店前自然是面上增光,不必多说。常之大人并不是十分喜欢这个安二小姐,但是偏偏不能反对,只是偶然说起她的时候,眉宇之间才透出一丝的轻蔑。
女皇陛下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依旧在每天傍晚抱着笔记本坐车到周家去蹭饭,相比较安家的饭局而言,她似乎对周家那打打闹闹的氛围更加习惯。常之虽然不大想面对周竹生跟那两个人小鬼大的周家二少,但秉承“女皇在的地方就会有武常之身影”的原则,还是义无反顾地每晚如约跟随陛下将蹭饭事业发扬光大。
周家上下对这种光明正大的蹭饭行为似乎已经超过容忍的范围,反而表现的异常兴奋,恨不得人人摇动旗帜,上书“热烈欢迎来蹭饭”几个大字。除了周家之人对每次协同女皇出现的常之抱有一种诡异态度,其他的一切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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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嘟嘟嘟地被敲响。
“飞真。”周竹生探头探脑地进门。
“竹生,何事?”坐在电脑面前的女皇抬头,一本正经地问。
“你还在忙吗?已经十点多了。”周竹生面带笑容,“要注意身体啊。”眼睛在房间内扫了一周,并没有发现某人的影子,于是放心:还好,没有险情。
一想起上次在清晨发现某人留在自己家门口的车子的事情,周竹生恨不得转身挠墙。
“是啊,我要把这些资料全部看完。”女皇挺挺身子,又伸出手,调整了一下笔记本屏幕的角度,很有气势地说。
“是吗,那么……”周竹生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飞真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夜宵吃吧。”
“不用麻烦了,竹生,明天你还要上班。”女皇体贴地回答。
“不麻烦。很快的,你等一下。”周竹生心满意足地望了对方一眼,“你继续忙好了。一会我给你端上来。”
女皇陛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竹生已经飞速出了门,听脚步声,是冲着厨房的方向冲过去的。
常之跟神采飞扬下楼的周竹生打了个照面,大老远男人很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常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自从他跟随女王加入“蹭饭”这个很有前途地行业之后,周家三人对他地态度就十分的奇怪。周绣生有事没事总拿牛眼冷冷地瞪他,而周家二小则总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一边拿眼睛看他,让他有种自己正被人监视或者评论地感觉。虽然常之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但是长期处在这种压迫的氛围下。还是叫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做贼心虚地感觉。
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
眼看周竹生笑眯眯地迎面而来。常之的第一感觉就是装冷,装看不见对方,第二反应就是贴墙而立。自做隐形人,第三反应是如果周竹生再瞪自己,他一定要用正义的眼神反看回去,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大将军也是有脾气滴!
但这次很反常,周竹生扫了他一眼之后,就仿佛视他如真空,对他完全的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噔噔下楼,随即常之听到了厨房内发出了欢快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常之回眸,三种应急措施都落空,仿佛一场准备好了的战役却突然失去了敌手,心中顿时横生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觉,片刻之后,悻悻然地拂袖,转身向着女皇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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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开门进入,看到笔记本前身子挺的笔直双眉微皱地那人,常之轻声叫道,“您该休息了。”
“等朕看完了这一段。”女皇慢慢地回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哦。”常之应了一声,又问,“陛下是在看什么?”
“是几家财团的资料。”女皇简短地回答,想了想,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着常之,“朕已经在安老爷子面前夸下海口,若是保不住嘉和,朕的面子当真要扫地了,况且,朕不想要让外人看笑话。”
说罢,仿佛想起了幸灾乐祸的某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常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外人指的似乎是连城美男,心中一笑:“那陛下要怎么做才好?”
“这个我还要想一想,总之,先做好准备工作,天道酬勤,朕不信有朕应付不过来地事情。”
淡淡一笑,女皇收回视线,手指在触摸板上一滑,点开另一页面,浏览。
“对了,”常之想了想,又问,“陛下为何同意安二小姐入嘉和?”
“哦?”女皇眼皮一抬,重又低下,“常之你有什么异议吗?”
“不是,只是……”常之想到安娇娇跟张易之之间的关系,虽然确定女皇一定明了此二人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告人地联系,但他却不知女皇心底到底打定何种主意。
既然无法揣测圣意,常之一时也不好贸然开口说下去。
“朕……总要替安家的未来着想一下啊。”女皇忽然慢慢地说。
“嗯,陛下此言何意?”常之一惊。
“无事,”女皇忽然一笑,慢慢说道,“如果安娇娇是个可造之材,朕倒是无妨替安老爷子教导她,让她日后掌管嘉和。”
常之闻言,忍不住失口说道:“怎么陛下居然想……”
“常之,”女皇沉思片刻,说道,“朕知道安娇娇跟张易之有联系,只是朕希望,娇娇的任性只是小姑娘暂时地迷恋而已,若她能够听朕的,好好地学会怎么掌管嘉和,朕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帮助她,让嘉和立于不败之地,毕竟,安家对朕不薄,安老爷子也年事已高,唉,只是希望娇娇她不是……”
说到这里,她蓦地停住,不再说话,脸上却浮现一丝奇异的痛楚感觉。
常之听她话语之中带着莫名忧心,猛地想起在武朝的时候听说的一些有关某位公主的传说,心中猛地一惊,便无法再开口说下去。
就在两人一片沉默之时,房门响动,却是周竹生的声音又响起:“飞真,我进来啦。”
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了房间,让人食指大动,与此同时,周竹生端着一个大碗走进房间,喜滋滋地说:“飞真,我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你来当夜宵吃吧。”
“好香!”女皇赞了一声,从电脑面前站起来,由衷说道,“竹生,真是辛苦你了!”
周竹生喜不自禁,笑哈哈说:“你喜欢吃就好。”
常之看着这张在女皇陛下跟前和在自己跟前完全截然相反的两张面孔,心底无限冷哼,只是无法当面哼出来。
也许是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太重,周竹生将面条放在桌上,用爱恋地眼光看了看抄起筷子要品尝的女皇陛下一眼后,又飞速地瞪了常之一眼,拉长了声音板起脸说:“对不起,我没有做你的。”
常之淡淡地说:“我知道。我不饿。”
周竹生便抬起下巴,斜视看天花板。
常之心中冷笑更甚。只有女皇陛下尝了一口鸡蛋面,抬头对周竹生大肆夸奖:“竹生,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
周竹生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置身天堂,春暖花开,可是女皇陛下下一句却又立刻让他如坠冰窟,异常发抖。那人说道:“谁若是嫁给竹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竹生看着那人淡然处身事外的样子,恨不得抓着她的肩头吼两句:“既然三生有幸,那么你嫁不就行了?”
企图太明显,旁边的常之发现了这种异状,顿时在心底暗爽起来,大呼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吟虎啸篇 第八十八章 一波未平
个男人的目光在瞬间交汇流转,谁都没有说话,好一声胜有声。
离开混乱现场之后,常之望着身边的张易之:“你刚才那种异乎寻常的热情,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不那样做,引开大家的注意力,你以为你会那么容易捉到那秃头吗?”张易之振振有词,一声冷笑,连眼波都带着寒意,跟方才判若两人。
这个人究竟有多少张面具?常之垂下眼皮,心头却兀自不悦。
“咳……”连城靖站在两人身前,轻轻一咳。
“阁下何人?”常之闻声抬头,望着对方,眼睛里埋藏淡淡警惕,“若我未记错,我以前曾见过阁下几次。”
“不错。”连城靖面无表情说,“既然你们也找上那光头,那么我确信我们在找同一个人。”
常之跟张易之面面相觑,连城靖弹了弹风衣袖子,从口袋里掏了一个皮夹子出来,“啪”地打开皮夹,将里面的照片送至两人面前:“是不是她?”
常之身子一抖,张易之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
皮夹内照片上的人,站在绿草地上,蓦地回首,似曾相识玲珑一张玉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那人非凡的姿态却深深印入心底,如今再看身边的黑齿常之一脸愕然震惊,以及莫名的其他情绪,张易之更肯定了心中所想:此人不是女皇。更是何人。
只是没想到,那女人地样子……居然会……咳。
“不错。”张易之忽然开口,“我们找的正是她。但是你为什么也在找她?请给一个理由。”
“哦?理由。”
连城靖淡淡地问了一声,张易之忽然觉得神奇,自从见了这个男人之后,他的脸上没有出现过第二种表情,总是这么冷冷的,淡淡的。不震惊,不开心,也不恐惧,从头到尾一张脸一个表情。这跟喜怒哀乐自行转换的他,堪称天壤之别。
而这个男人说:“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
常之颇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要这么说?”
连城靖哼了一声:“凭什么?如果用一种简单明了的陈述来说,我——是她的未婚夫。这个理由够吗?”
“啪”地一声合上照片。将皮夹子重新塞入怀中。
常之喃喃重复了一句:“未婚夫?”似乎在一时之间对这个词颇为不理解。
而张易之却明白地清清楚楚,他一声冷笑,好看的眼睛斜斜地挑起来,这让他看起来又妖媚又带一点莫名的杀气:“未婚夫啊……”他碎碎地念着这个词,忽然转身拉了常之一把,跟他面对面,低低声轻笑说:“燕国公,这下可真是热闹了,无缘无故出现一个‘未婚夫’,呐呐。你说,我——又算那人的什么呢?”
声音极低。语气暧昧。
说完之后,他望着对方因为自己故意捉弄而慢慢泛红起来的脸。眯着眼睛嗤嗤地笑了起来。
真好笑,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耿直,难道当过将军的人,都是童男子不成?说点儿这种话就受不了。
常之狠狠地瞪了张易之一眼,他不能接受张易之说那种话时候地轻佻语气,似乎这对女皇是一种不敬。但身前还有一个男人正在虎视眈眈,他只好无视自己微微有点发热的脸,转过头去说:“我怎么知道你所说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我不需要向你们证明。”连城靖挑起下巴,眼镜面闪过一道光。
“气势十足。喂,跟你不相上下呢。”张易之火上浇油地在一边说。
常之毫不在意:“若论动手,他敌不过我。”
“我承认,可惜我想你不会跟我动手。”连城靖慢慢地说。
“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张易之一挑眉。
“因为你们跟我现在最紧要的目标是:找到安大小姐。”
“安大小姐?”常之皱紧了眉头:安大小姐,又是一个全新身份。
张易之的脸色却变了一下:“什么安大小姐?”他问,心头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安这个姓,在这个世界好像并不是很普遍吧?
果然,连城靖盯着这美得带一点妖的男人,声音沉沉地说:“安眉儿,安大小姐。我想天朝易之你不会不清楚吧?那位安娇娇——就是安眉儿的亲生妹妹。也就是说,安眉儿,你们所要找的人,是娇娇的亲生姐姐。”
张易之的脸色难得地变得奇异起来,常之却无心去品味这种奇异,他忽然记起当时被张易之带回他所居住地公寓之时,曾经有一个女孩子总是来找张易之,而张易之总叫她“娇娇”,难道她就是……
常之望了望有点发愣的张易之,心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下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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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烦你了老吴。”周绣生满脸含笑,打着招呼从报案室退出来。
他地脸色有点发青,两天未睡担惊受怕,让这男人看来憔悴了很多,原本稀疏的胡渣子乱七八糟地出现在下巴上,好像一堆烧过地野草。
张大勇拿着档案走过,一眼看到他,心中惊一跳。
“我说小周,”将手搭在周竹生肩头,张大勇望着昔日的下属,“你这是怎么搞得?几天不见而已,就憔悴成这样?怎么了?失恋了?”
回头看到是老上司,周竹生眼前一黑,赶紧找地方坐下:“你去哪了?这两天我总是找不到人……”
他扶着头。
看到他这幅惨状,以及嘴角干裂的口子,张大勇吓的不轻,赶紧离开这里去倒了一杯热水回来:“嚯,真的失恋了?小伙子哪里有过不去的槛,不用怕,我是去外市出差了一趟,大雪下的太厉害,好不容易才爬回来,差点不能回来过年,你说这……哦对了,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周竹生喝了两口水,这才缓过劲来:“
”他笑笑,“只不过一时太激动,你回来就好。”
他将“元飞真”失踪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张大勇皱着眉:“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刚有点。”周绣生说,“刚才有人报案说城区有几个人被打了,据目击证人说对方不为钱也不是寻仇,是在找一个女子。”
“什么情况?你是说有人也在找飞真?而且她的失踪跟那被打的几个人有关?”
“果然不愧是队长,”周竹生苦笑,“我刚才特意拜托同事给了个人情,去审问了一下那几个家伙,结果他们只承认绑架过人,至于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就一问三不知,真是头疼。”
“别急。”张大勇伸手按着他的肩,“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他口里安慰着,却转头看向局子的门口,透过玻璃门看出去,天空的雪花还在乱飘,将近年关,各种奇异突发的案件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