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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望着对方绝美这张脸,美丽居然会产生这么危险的感觉么?心底寒气掠过,方才那股倔强早就不翼而飞,嘴巴半张,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易之!”略带沙哑的声音却从旁边的沙发内传出,“小孩子不懂事,教训教训就算了,不要太过分。”
张易之手一松,将手上的人放开。
秦玉的眼前不见人儿,心底居然浮起一丝淡淡惆怅,却转身,冲着那人,不依不饶地叫:“爸爸!”
秦大鳄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秦玉脸上的红肿:“虽然我女儿这次做的有点过分,但毕竟没有伤到那女人的性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你说是不是?我们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事情不要弄得这么僵最好。”
张易之望着眼前男人踌躇满志的表情,微微一笑:“当然,我们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合作的对方必须遵守的条约,若是违反了,合作就彻底失去了立场,”脑中掠过女皇的“鳄鱼论”,张易之继续说,声音却带上一丝冷,“合作的伙伴虽然难得,但是一旦失去合作的目标,就会产生非常让人遗憾的后果。”
“易之!你、你是在威胁我吗?”秦大鳄鼓起眼睛,说。
“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张易之慢慢地说,“这次就算了,相同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现下次。”
“嗯,嗯,我知道,”秦大鳄深深吸了一口烟,望着旁边泪流满面的爱女,意味深长地吐了一口气,又说,“不过易之,你、怎么说呢,你真的跟安大小姐有仇吗?你这么、这么护着她,我还以为……哈,你知道的……”
秦玉闻言,也关切地瞪大眼睛。
张易之身子一动,向着厅外走去,闻言却停了下来:“要一个人死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她不能死。”
“为什么?”秦玉问。
“因为她死了,我也不能活。”张易之的目光如水,慢慢地掠过秦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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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之后。
“我……大概是我老了,有点,有点糊涂了哈。”秦大鳄手指掐住香烟,迅速一笑。
“我们各取所需,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糊涂一点也无妨。”男人微微一笑,身子一动,已经出了秦家大厅。
“爸爸!”客厅内只剩下两个人,秦玉上前,扑到秦大鳄怀内,委屈地叫。
“乖女儿,”秦大鳄望着人影空空的门口,眼珠转动,叹一口气,“你是气他打你的时候爸爸没有阻止对吗?不是爸爸说你,是我平常太纵容你了,居然做出这么无法无天的事,张易之虽然过分,但也教训的好!”
“爸!你怎么帮着外人?”秦玉不可置信地抬头看。
“你、你知道吗?我已经收到了安家的律师信了,告你,蓄意谋杀,咳咳,你说……你说你闯下的祸,你以为,安大小姐是你以前遇见的那些人吗?随便给给钱就能摆平,这件事情很棘手,乖女儿,你真是……真是叫爸爸……”秦大鳄不停摇头。
“爸爸,你一定要救我!”秦玉吃了一惊,脸色苍白,“我不要坐牢!”
“放心,爸爸一定会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的。”秦大鳄重新吸了一口烟,转过身,自言自语地说,“安老头,这一次,就看你的了。”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欢迎骚扰
娇娇轻车熟路地找到嘉和,当敲开张易之大人的房间本来一腔的兴师问罪情绪,在男人慵懒的眼神淡扫之中,惨呼都来不及发一声,就自动化为灰飞烟灭。
“嗯?”男人略带惊讶般发出性感的声音,那么动听的音符,撩拨的安娇娇心中春水荡漾,“是娇娇,有什么事吗?”
放手,张易之转身向着屋内走。
安娇娇身不由己跟在他身后进门,张易之弯腰倒一杯水给自己喝,动静之间,那只是松松在腰间系一根带子的睡袍起了一阵让人心动的褶皱。
“易之……”娇娇望着那纤细修长的身形,却也深知这薄薄的睡袍底下,那人的身子却并非表面所见这般纤弱,想到这里,一阵口干舌燥,居然再说不出话。
张易之举杯,凑在晶莹嫣红的嘴角,透明的水晶杯配合那种红润色彩,脸白如玉眉青如黛,简直是美学之上一大突破。
他微抬双眸,慢慢地问:“什么事?”
嘴巴微张,喝了一口水,那幸运的水滴在他喉头一动,被吞咽入体内。
安娇娇望着他唇上沾着的一丝水光,以及那半敞的胸前春光,睡袍下,两条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张易之伸手撩起胸前的头发,修长优雅的脖子微微向后。
安娇娇再也无法控制,手一松,手中的包落地,她扑上前,从胁下将自己双臂插过去,牢牢地抱住这个人的腰。将脸贴在了那半裸露的胸口。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地清香。如同奇异地花香,似浑然天成,安娇娇发出一声呼叫:“易之……”
张易之举着那杯水,有一瞬间的怔住,随即低笑一声,很是善解人意地说:“原来,娇娇是想我了啊。”
“是啊是啊……”安娇娇意乱情迷地说,转动脸,将嘴唇迫切贴在那人的胸口,反复亲吻吸吮。
张易之并不抗拒。嘴角含笑,任凭安娇娇动作。
安娇娇见对方并不推开自己,心头情欲滚滚而来,双手缩回,握住张易之身上睡袍,向着两边一扯。顿时已经露出了半个完美的、羞死模特儿的身子。
安娇娇拥着眼前人,嘴唇在他身上掠过。留下一串串湿润的印记。
张易之伸手,温柔地抚摸上她的头顶,仿佛鼓励。
安娇娇得到暗示,向前一步,抱着他。向前一推。两人双双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易之手一松,水晶杯落地,砸在地毯上无声。他被压在身下。亦如落地杯子般不发声,亦不动作,下巴虽然微扬,如同抗拒又如同渴望更多,但若是安娇娇对上他的眼睛看一眼,就会看到这个人的双眼之中,是何等清明地神色。
没有欲望,对眼前的女人,丝毫都没有欲望。
张易之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为什么,竟会反差如此的大,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自己身体里所发出的渴望信号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但是换了一个人,便安静的跟沉睡了千年一样,心弦都不动一声。
他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怎么还不来,如果还不到地话,我可不能……
细长的眼睛斜睨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已经陷入迷境地女人,双眸一抬,斜斜地望向门口。
如同回应他的呼唤,方才安娇娇进门以来没有关上的房门被什么推了一推,向着旁边滑过去,在门端发出了不大不小一声响。但这已经足够打断室内缠绵的两个人了。
安娇娇本来双眉皱起,很恨是谁这么不识相的出现,但等对上门口那人冷冽双眸地时候,肩头一抖,便迅速从张易之身上爬起来。
易之大人却好整以暇地手撑着沙发边,挑衅般地望过去。
在门口,前方沾着地一人,一身黑色的套装,身形娇小,面色冷峻,眉宇间横着一股跟她的美貌不相称地高傲。
身后的那人,同色的西装,一双如剑般寒的眼睛在张易之的身上扫过,随机无比厌恶地移开眼光。
安娇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面上虽然窘迫,心底却又有说不出的窃喜,——被撞见了也好,哼。只好叫了一声:“姐姐。”
女皇陛下淡淡地点了点头。
安娇娇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物,一副“老娘要欲盖弥彰”的表情,含羞辩解说:“我……我是来。”
女皇陛下慢慢地打断了她的话:“跟我无关。此次我来,是想请问张先生,你想要见我,是有什么事。”
“哦……”问题中心的这个人为难地挠了挠头,好像全然不知自己脸上露出的这幅无辜表情,会有多大杀伤力,“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记者啊歌迷啊之类的围在酒店周围,我不堪骚扰,担心他们会对我不利,所以想请代总经理您注意一下。”
“真的吗?”安娇娇瞪大眼睛,痴迷看着他的每个动作,“易之,一定要小心,听说歌迷们很疯狂的。”
“没问题。”女皇陛下眼神一转,从他身上移开,“如果是说这个,我会立刻找人处理,告辞了。”
“等一下,”张易之淡淡地笑。
女皇陛下停住脚步。
“多谢代总经理。”绝色美人嫣然一笑。
可惜却属于明珠暗投,因为他抛媚眼的那个人连看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扔下一句“不必客气”,迈步就走。
娇娇,心惊胆颤地望着门口的人消失,走过来重新环腰:“好讨厌啊……”
她喃喃地说。
“什么好讨厌?”张易之含笑问。
“没……没什么。”
张易之望着她略带仓皇的脸色,忽然促狭一笑:“其实,我也这么感觉。”
“易之。”安娇娇瞪大眼睛。
“你的这位姐姐,真是冷淡非常。让人受不了。的确讨厌。”男人略带抱怨。
“是啊是啊,”安娇娇频频点头,“她总是这样地,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她心底想什么,最近还说要跟连大哥解除婚约,连大哥那么好……啊……”
好像察觉到自己不应该说什么似地,安娇娇捂住嘴。
“解除婚约?”张易之脸上的笑意更浓。磁性的声音低低重复,隐约压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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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总经理一声令下,保安主任顿时忙的如同陀螺。
事实上。自从那个大明星入住嘉和之后,保安主任就没有睡过一夜好觉。
且不说是无孔不入的记者们,他们为了获得独家资料,简直是不择手段,形形色色的路径都用出,为了接近大明星所居住的特别贵宾间。时而乔装打扮鬼鬼樂樂,时而制造故障报个火警什么的。有一次更离谱,居然要掉钢丝从楼顶下来,他们以为自己是飞虎队啊,结果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左右挣扎,发出狼嚎,好似某不良广告。末了。还要酒店出马,报警处理了事。
每天忙着对付这种长枪短炮的群狼已经让嘉和地保安人员们头大如斗,但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些追星族。
时代不一样了,歌迷的素质也突飞猛进,嘉和这样的五星级酒店,那么不菲的价格,居然拦不住歌迷们狂热地追星心思,她们也不知从哪种途径打听到大明星的房间号,一个劲儿地要求安排住在附近,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得自己被安排到大明星床上去才心甘情愿。酒店人员若是劝阻,对方就会把金卡银卡IPIQ卡一股脑地甩出来,然后便开始报上头顶那不可一世的老爹或者老娘或者爷爷辈的字号。
别说,这一招非常有效。酒店敞开门做生意,永远无法拒客户在门外,况且这帮客户卯足劲要来扔钱的?
但是她们这帮人入住了之后,整天要做的,跟那帮子狼记者也没什么区别,东看看,西看看,守株待兔,……乔装打扮……嗯,或者直接登门而入。弄得大明星不停地对着酒店投诉。
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地客人。不过在这么天使一样地面孔下,就算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况且这天使一样的客人虽然有着魔鬼般地挑剔恶习,但幸好最受累的不是嘉和的工作人员,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一个人:刚上任的代总经理。
天知道这个大明星跟代总经理是不是上辈子的冤家,每当大明星被人骚扰了,偷窥了,摸了……(易之大人怒:谁被摸了?)种种种种,他都会第一时间打给客服部,头一句话:请让贵酒店的代总经理来一趟。
客户部的小姐每次听到易之大人那种销魂的声音,是又惊又怕又爱,惊的是新的事件发生了该怎么处理,怕的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吧幸好不落在自己头上受苦的另有其人,爱的是……天啊,好想把电话那段发出这么动听声音的那人抱住不放狂亲哦。
而这边,良心发现之后……
可怜啊,按照大明星被十分钟骚扰一次的速度,代总经理从二十四楼向着十六楼爬的过程之下,那双引人垂涎的美腿都给跑细了。
可是大明星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除了日常的行程安排,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娱乐活动,总是呆在房间里,然后,隔着十几分钟来一次“代总经理”之约,乐此不疲啊乐此不疲。
如此一来,最近几天的各方报道,“嘉和酒店”的出镜率,简直胜过“股票”,“和谐”,“XX”,“OO”等关键词。
这般免费广告做下去,嘉和酒店的营业额亦有所巨大突破,达到前所未有的让人惊讶的高度。
可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在大明星这般乐此不疲的被骚扰过程中,最受苦的,最被骚扰的那个人——女皇陛下,堪称全部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但是凭着惊人的隐忍力以及干净利落的处理手腕,女皇陛下还是成功地摆平了几起差点发生的恶性事件,在尽量杜绝“骚扰”事件让易之大人吹毛求疵之外,女皇心底对于易之大人的搞怪恶作剧能力的认识也达到了新的水平,一切,如此而已。
如果一切,真的如此而已,这也未尝不错。但是历史的车轮总是向前滚动的,虽然滚了几千年,已经发出了诸如“我累了好想休息”的吱嘎呻吟声,速度放慢,但还是要向前的,这是大势所趋。
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在爆发或者死亡的过程中,女皇陛下看到了两张久违了的面孔。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三十章 情苗另种
么罪恶,看她身上。
刚才的那个吻会有这么激烈的吗?从脖子到胸前,一朵一朵红色梅朵盛开,衬在那细腻晶莹的肌肤上,瞎子也能看得见。
如此淫靡,如同挑逗。
安眉儿,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
连城靖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对上那双眼,那双好看的眸子,此刻,没有恼怒,没有悲伤,没有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任何表情,连城靖却知道:她是认真的,绝对认真的。
她丝毫不在乎她说了什么,她丝毫不在乎,他的心底怎么想。
自从十四岁便“卖”给她之后,这女王居高临下地对自己说:阿靖,除非我亲口说让你离开,否则,你必须对我永不背叛,知道吗。
她说话从来没有问号,都是句号,感叹号,那句“知道吗”也是。
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毋庸置疑。
这么多年来,就好像枷锁套住了他,真难受,当江盈盈出现,那格外的温柔跟做作的手段果然是将未经人事不解风情的他迷住,可惜,可惜一切都不过是个设计而已。
就算她最后哭着说“我是爱你的啊阿靖”,也无济于事。
那时候,再度以救世主身份站在他身前的安眉儿说:“爱不是借口。不要糟蹋爱,你的爱就是二十万而已。不要再哭了,难看。”
的确够难看。
原本以为的,美好的纯洁地人生地真正春天一样的爱情,打碎了之后却发现不过是漆黑一团,裹着坚冰的垃圾。
他明明该感激点醒了他且救了他的安眉儿。但是心底却更恨她。
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因为……如果不是她看的那么明白透彻。如果不是她跑来救他,就算是死,他连城靖也不知自己是被骗的,从而也不会伤的这么厉害吧。
可恶!
这多年来,他一直顶着她的未婚夫这帽子,两人的相处,却只限于亲吻而已。可恶的人,她明明拿捏自己拿捏地很准,却不放,也不多靠近一步。让他挣扎在自己的内心之中苦苦出不来。
于是一直想着逃离。但是谈何容易,他如今的地位,是靠她相助,他能活着站在擎天最高处,受万众瞩目,生命是她所赐。
她待他恩重如山。他却生不如死。
结果,就在他费尽心机的时候。她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就好像一阵狂风吹过,连城靖的身子飘飘荡荡,飞了起来。却不知要去向何方。
于是他问:“为什么。”
对方说:“没有原因。”
“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他在茫然之中忽然精神一振,对,对的。要问清楚原因。
“只是想到。不需要理由。”她转身,望着床上地上衣,是新的一件。
常之上前。抓起那件衣裳,替她盖在身上。
她伸出手臂穿好那件衣。
常之上前,自然而然地替她扣好扣子,那么高地个子,低着头,认真地替她做这种事,却一点也没有窘迫,难过,或者不好意思或者痛苦等等神色。
连城靖望着男人认真淡泊的脸色,觉得有人拍了自己的心一巴掌,他身不由己地问:“是为了他?”
扣衣服的长手指蓦地一停。
女皇沉默片刻,忽然说:“你如果觉得这个理由会对你好,那就——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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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像是打了一仗一样下了楼。
这个气氛实在是太微妙了,连城美男原本就低沉的脸色现在更是冷到了北冰洋,在安排座位地时候南者主动要求换了位子,远离了这危险人物。
安嘉义望望旁边地未来乘龙快婿,又看看若无其事的不孝女,心底疑惑滚滚翻腾。
终于熬到一餐结束,连城美男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伯父,我还有点事,先行一步。”
安嘉义还来不及说“再坐一会吧”,连城靖已经抓住一旁想要悄悄溜走的南者,“一起?”
他也传染了安眉儿不由分说地语气,面对这种冷冰冰的脸色,南大医师虽然心底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愿,此时此刻却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只好装出一脸的笑:“伯父伯母,那就先告辞了,anqueen, 去……啊!”
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某个怒火攻心的人横着拖了出去。
“阿靖跟南医师的感情真好。”安太太赞叹。
“嗯,不过阿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奇怪。”安嘉义暗自斟酌,忽然转过头,望向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不孝女,“你有没有对他说什么?”
女皇慢慢地转过头,脸上笑意淡淡:“有。”
越发紧张。
安嘉义变了脸色:“你说了什么?”
“我说……”女皇微笑,“跟他取消婚约。”
气氛终于不再紧张,晴天霹雷,赫然爆发。
安嘉义暴跳起来:“你这个不孝女在说什么?”一脸的我要执行家法。
女皇垂下眼皮,不再说话。
安太太慌忙扑过去救火:“嘉义,嘉义,先不要生气,你要弄清楚状况……眉儿,你说什么?你跟阿靖是怎么了?为什么无端端说要解除婚约?”
连安娇娇也按捺不住:“姐,是啊,好好的为什么提出这个。”
安娇娇的心底略微觉得不安,倒不是因为解除婚约这件事有多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