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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者嘛……疯疯癫癫的,还是不用理会他了,最主要的是……
常之想了想,忽然坏笑了一下:您不要跟那个妖孽在一起哦,可以选择的男人这么多,您千万千万,不要跟那个妖孽在一起啊……
哈哈哈,这算是臣,最后一点点私心了吧。
常之笑着,忽然不知不觉笑出声音,嘴里却一片生锈了一样的血腥气息,喉咙之中一热,一股热流涌出来,从嘴角呼啦啦渗出。
“你们看,这个人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旁边有人嚷嚷。
几个人看到他的异状,骂骂咧咧,慢慢地站了起来。
常之毫不在乎地将视线从半空收回,看着眼前十数个人,都是自己刚才闯入的时候教训过的,一个个脸上身上都带着伤,现在围住自己,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嗜血的光。
只是……
他……有什么可怕的呢?
来吧!
常之嘴角微挑,笑意更浓。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朕就是朕
常之震惊地看着跪坐在自己脚下,满脸泪的女子。
他适才不过是隐约听到几声呼救,这才停车下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他看到这么惊悚一幕。
而眼前这个,平常那么骄傲的人,拉着自己撒娇的女人,此时此刻正跪倒脚下,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常之看着这副场景,在瞬间心底却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她。
江盈盈,不是她。
绝对不会是那个人。
以往错觉,瞬间产生裂痕,如伸手碰到水面,搅碎一池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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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莫名的念头一闪而过,常之心中冰冷,但看着女子的惨状,心头却又觉得怜惜,因此微微弯腰,伸出手去,同时温声地问:“你怎么了?”
江盈盈流着泪哽咽无语,却只是将手放在他宽厚的大手里。
常之轻轻一握,要将她从地面拉起来。身后的人却扑了过来,吼道:“不要多管闲事!”
江盈盈惊叫一声,常之冷哼,踏步向前,将她拦在身后,便同那帮人斗了起来。
敌众我寡,常之却全然不惧,江盈盈靠在身后墙上,望着那身形矫健的男人,将那帮先前欺压着自己的流氓拳打脚踢,一一摆平,动作如此利落干净,打得如此解气,脸上不由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战斗力相差悬殊,很确定斗不过人,众龙套过不多时便带着伤痛,纷纷做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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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凡在坚持了三四天之后。又再度开始矿工。
气的女皇陛下看到他之后又重新骂:“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楚非凡笑嘻嘻地:“姐姐,你就别念叨了,我那里的工作十分清闲,老爸重要的工是不肯交给我做地,你放心,我休息两天,照样再回去,不会损失什么的。”
女皇瞅了他一眼:“人家说做事要有恒心,贵在持之以恒。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里会成大器!唉!”
楚非凡听她这么说,丝毫不生气,如闻天籁,喜滋滋凑上来问:“姐姐你希望非凡成大器吗?”
女皇瞪他:“我又不是你娘,我若是的话。肯定要好好地教训你……哼!”
“你若是我娘……”楚非凡望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不觉笑倒在沙发上,“姐姐你怎么会这样好笑。”
女皇见这小子脸皮其厚无比,态度如此的不庄重,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要再训他两句。
恰巧见常之脸色凝重的进门,女皇转头一看,奇道:“常之,发生何事。为何你的脸色,……简直如丧考妣?”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此人本是去见情人的。却如此狼狈而回,莫非……
常之神色仓皇,浑然不知女皇存着什么促狭心眼,见女皇问,却淡淡地回答一句:“没有事。只是,赶路赶得有些急。”
“啊,这是什么?”楚非凡眼尖,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常之雪白的衬衣领口叫起来。
方才叫了一声,小子就觉得不妥。立刻住了口,缩手缩脚躲到一边去了。
但是为时已晚,女皇眼睛顺着楚非凡手指看过去。顿时心头一震:常之的领口处,蹭着一块红红地东西,根据目测的话……嗯,十有八九是女子的唇红了。
再见楚非凡那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女皇陛下头一转冷冷一哼,才有转过来面对常之大人,笑道:“赶回来这么着急作甚,又不是赶着去约会那么着急,非凡,你说是也不是?”
楚非凡见对方笑得极冷,嗅出一点不寻常的味道,听女皇陛下不耻下问,也只好答应说:“当然啦,姐姐说的是。”
常之破天荒地继续不语。
陛下盯了常之一会,心底暗想:朕这是怎么了,表现的跟个赌气地女孩子似的。常之他要约会,也是他的自由,唉,横竖他心底记挂着那女子,朕……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一丝莫名苦涩一掠而过,看到楚非凡在一边笑得贼眉鼠眼的样子,心想朕不爽,你倒是高兴异常,于是忍不住又刺他一下,说:“你这小鬼头答的倒是快速,莫非你对这方面也是极有经验?”
楚非凡正在一边暗爽,忽然见战火莫名其妙燃烧到自己身上,立刻跳起来拍火:“姐姐,非凡在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的。”一边说一边做出羞涩表情。
女皇显然是不相信:“心萌那个年纪,都有不止一个女友,何况是你呢。”
楚非凡这才着急起来:“可不能这样相比的。不过追我的倒是很有人在,但是我都懒得理而已,姐姐你不信吗?不信可以问我爹。”
女皇陛下“嗤”地笑出声来:“算啦,我不过随便说说,就算是有女友,又是如何?”
“姐姐!”楚非凡不悦地叫了一声。
常之默默地站在一边,望着两个人说的如此投契,只觉得客厅内地气氛无比的憋闷,居然更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本来心底是有着千言万语的,但这个氛围,陛下
有意地疏离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心底一阵酸涩,不去,神游物外。
女皇陛下一笑,不再跟楚非凡辩论。楚非凡却仍旧气鼓鼓的:“我是说真的,你不信,大可以问心萌,是有人追我没错,但我楚非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女皇本来有意问常之发生了何事,但见对方隐在角落里,一副冷然的模样,不由地心中生气,于是偏转过头来对着楚非凡说:“哦?这么说非凡是极受欢迎的了?难道你未曾主动追过女孩子?”
“我才不需要主动去追呢。”楚非凡意气风发。满面春光,忽然又警惕起来,“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口说说而已。”女皇陛下微微笑,“何况我很好奇你们所说的‘追’是何等一种概念。”
见她这么一本正经,楚非凡也喷笑起来:“姐姐,难道连城靖没有追过你吗?”
女皇陛下皱起双眉,深思了一会,才说:“不记得了。”
楚非凡大为叹息:“姐姐,话说‘追’可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比如两个人一起做些无聊地事情。逛街,吃饭,看烟火,聊天,散步,或者……唉,总之无处不在。”
“咦。你说的这些,我们几乎都做过,也没什么特别。”女皇惊奇看着楚非凡。
“两个人……嗨嗨,我是说两个感觉特别的人做起来,自然是感觉不同地了。”楚非凡说。
“不大明白。”女皇坦然说,“如果喜欢对方,就直接告诉他,然后在一起不就好了,何必搞这些。浪费时间!”
她说的好像签订一本合同似的干净利落公式化,楚非凡十分惊愕:“姐姐,你可不能这样,很有工作狂地势头。难怪我听人家说连城靖……”
他忽然跟想起什么一样,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阿靖?他怎么了?你听人家说了什么?”女皇敏感地问。
“没什么。”楚非凡捂着嘴,眼睛却骨碌碌地望着女皇陛下。
“速速说出真相,饶你不死!”女皇皱起双眉,深沉地看着楚非凡。
楚非凡恨不得在沙发上打个滚,想了想却不好意思地说:“姐姐,这些我都是听别人说的,你也知道,流言本就没什么真实性,你是个大度的人。我就说给你听也是无妨,对吧?”
他还没说,已经先给女皇打上预防针。免得对方听了之后受不了,对他翻脸无情。
女皇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地,于是说:“人道是——偏听则暗,兼听则明,难道我还是一个容忍不了流言之人么?说来!”
楚非凡说:“我听人说,安大小姐是个很冷血的人,冷到几乎不近人情……所以那门婚约……想必连城靖也是不甘愿的,毕竟面对一个毫无情趣的冷人,任何人都受不了。嗨,我没认识姐姐之前,也觉得姐姐是个可怕的人,没想到认识了才知道,姐姐是这样可爱的。”他说了一堆坏话,末了再补上两句好听的,这才眼巴巴看向女皇。
“胡说八道!”女皇陛下冷冷一哼,“冷血?不近人情,毫无情趣?”她皱着眉,又看着楚非凡,“还有什么可爱,不要乱说,我才不是可爱。”
她略带别扭地瞅了常之一眼,见对方始终面无表情,这才又是冷哼一声,站起身,直着身子向着楼上走去。
“姐姐你不高兴了吗?”楚非凡急忙爬起来。
“什么不高兴!”女皇陛下甩甩手,“已经几点了你自己看,该睡觉啦!”
楚非凡这才“哦”了一声,跟在身后上楼去了。
女皇一步步上楼,在拐弯地时候,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楼下的常之,见对方好像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出神,不由地心头一动,楚非凡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是个很冷血的人,冷的几乎不近人情……
……毕竟面对一个毫无情趣的冷人,任何人都受不了……
女皇脚步一顿,心里想:难道朕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昔日郑文贞公魏征 ,太宗皇帝命百官九品以上皆赴丧,登苑西楼,望哭尽哀。而后思征不已,谓侍臣曰:“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征没,朕亡一镜矣!”
就算非凡说地是以前的安眉儿,跟朕无关,但细细想起来,却实在有点可怖。朕究竟是怎样的人,在旁人心底,又是怎么想的。
连城靖之所以一直敌对朕,就是因为如此?
那常之地心里,也是这么认为朕的吗?
背起双手,若有所思地继续向着房门口走,忽然之间又想起一个人,心里的忧愁更多了几分:易之,会不会也是认为朕是一个冷血无情毫无情趣之人?所以才……
百思不得其解,站着出了一会神,女皇摇了摇头,终于发狠说:“朕又不是要去追什么人,做什么要知情知趣的,朕就是朕,就算真的冷血无情也好,冷人也好,又能怎样?还要变成怎样,哼!”自己发了一会脾气,这才上床,拉开被子安然就寝。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性命攸关
周竹生上前一步,将门推开,一边捉着江豹,两人率先绣生高大的身子,则有意无意地将女皇陛下挡在身后。
她本来是走在前方的,临到门口,周竹生却上前一步,将她严严实实挡住,无法上前一步,女皇皱了皱眉,心底怎不知道周竹生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辜负他一片好意,脚步略微一停,但是挂念常之心切,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紧紧握在前方腰部,身子有意无意绷紧,笔直如剑。若是江豹可以回头看一眼,肯定乐得晕倒——女皇轻轻地深吸一口气,那握在一起的小手跟捉住什么似的,紧紧不放,白净手背,骨节必露,因为紧张。
从多久了,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就算是兵临城下,命悬一线,就算是众人都跟自己对立,站在另边,她都没有这样紧张过,呼吸急促,几乎无法正常喘息。
当那扇门推开的时候,心跳都停止,女皇心底,不由地感激周竹生,若非他上前挡住自己,她真的不晓得,这一瞬间,她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会出现眼前的那个人。明明想看他情形如何,却又一时无法上前,生怕看到让她无法接受的画面,耳畔只听到楚非凡“啊”地叫了一声,周竹生冷冷一哼,女皇不再犹豫,伸手搭上周竹生的肩膀,周竹生领会,向着旁边斜斜走了一步,女皇上前,清亮双眸扫了一眼场中。
大部分人已经察觉有人来到,领头的一个居然是自己的老大江豹,而有少部分人还没有看到,拳脚无眼,零零落落。打在常之身上。
“都给我住手!”女皇握着拳头,沉声喝道。
心底很痛,痛的窒息,但是她的面上却冷冷淡淡地,几乎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到门口出现的这一批不速之客了,三三两两站起身来,有人上前,唤了一声“老大”,却在江豹眼神示意之下又蓦地退后,女皇心底恨极。不知不觉竟露出了绝艳色的笑容:“好,很好。”她沉沉地说了两句,不带有丝毫感情,江豹心底却狠狠一哆嗦,眼睛便也看到了被自家兄弟围在中央的,那个宛如血人一样的常之。
她是什么意思?发怒了?亦或者……其他。
常之在血泊里听得那个声音,慢慢地动了一下手脚。他抬起头来,头顶滴落的血珠模糊了他的眼睛,却挡不住那人出现带来的光芒,她站在门口,淡淡一团白光笼罩她的身上,这个人仿佛天神下降,如此威严又温和,常之心底一颤,一股甜甜酸酸涩涩地感觉慢慢地涌过。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人,生怕这是一个梦,一眨眼就会破碎消失,全神贯注之下。浑身的痛,也便不那么痛了。
双方一时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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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豹不敢抬头看身旁人是何等面色,只觉得周遭的空气越来越沉闷,沉闷的好像一大团棉花严严实实堵在他的身畔,心上,叫他觉得无比的难受,终究江豹咳嗽一声,也不知是真的想咳嗽还是故意打破这沉静地氛围,只是声音突兀之极,但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旁边这煞星忽然又开口:“南者,去看看常之。”
“是。”身旁的金发美男子答应一声,提着手中的箱子疾步向着常之的方向奔过去。
江豹本来以为自己的手下会上前拦阻。但他抬眼看的时候,却见那一个个饭桶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惊诧的目光在身边这煞星
不停地逡巡,隐隐透出异样地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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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动手。
江豹心底哀叹。
女皇笑微微地,上前一步,转头看着江豹,江豹觉得对方凌厉目光望过来,只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当没看到,但碍于这么多的兄弟在场,他只得再度咳嗽一声,耳畔听到自己干涩的咳嗽声的时候忍不住心底发怒:靠,老子又不是她手下,她又不是能一根指头干掉老子,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地小女人而已,干什么要对她这么恐惧?想当年老子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
江豹不停地找原因说服自己,找借口给自己成闹,但是他只是一味的寻找原因,却忘了,这个世界上有种恐惧,就叫做莫名恐惧。
“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他终于说出第一句话。
“嗯,是。”女皇陛下淡淡答应了一声,“还要多谢你的配合。THANK
江豹苦苦一笑:“这回事我做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笑微微地说。
“是吗?”他怀疑地望着她。这张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着急,更不见胆怯,她不是很关心那到底的血人儿吗,为什么现在却还有心跟自己唠家常。
“当然。”女皇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只要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都是可以原谅的。”
“谢……谢。”江豹心底一松,在脑袋有所反应之前,居然先冒出这两个字。当这两个字跃入耳朵之时,江豹心底一阵难堪:为什么要说谢谢?真他妈地,他现在强烈怀疑那个金发医师给自己打得药里面含有奇怪的成分……
南者将常之迅速地上下检查了一遍,面色越来越凝重。
女皇陛下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却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隐隐带上了三分冷峭。
南者手脚麻利,将常之身上地伤暂时处理。
常之的眼睛已经闭起,那么多的血,让他看起来好似一个死人。
南者伸手轻轻拍打常之的脸:“小武,小武!”
女皇陛下脚步移动,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本来站在他身边的江豹的手下纷纷地向着江豹身边靠拢,眼睛却都盯在女皇身上。
女皇走到南者身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在他怀里的常之。
南者望了望她,欲言又止。女皇陛下笑容不变:“他怎么样,说。”声音是仿佛来自九天一样的冷。
南者心底一寒:“小武受伤过重,流血太多,现在恐怕……”是的,恐怕已经不能救了,就算是撩虎须也只能这么说。南者已经感觉到怀中的人逐渐缓慢下来的心跳,以及,这具正变得冷下来的躯体。
女皇忽然莞尔。
她伸出手,白净的手,慢慢地探向常之的胸前。
“怎么会呢?”她轻声说,“这是不可能的。”
她身材娇小,力量之微弱可想而知,但就在南者望着她的瞬间,她的手臂探出,蓦地用力一拉,居然将常之从南者的怀中直直地揪了出去。
南者大惊失色,才要说话,女皇陛下脸色一变,在瞬间竟有点狰狞,南者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无法做声,而就在此时,女皇忽然伸出一直握在腰间的右手,高举空中,随即落下。
只听得“啪啪”两声,两记重重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常之那被血染湿了的,已经冷冷了的脸上。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微笑女皇
如果就这么死在这里,如果那个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怎么样?
千钧一发的时候,常之忽然想:这么不计一切的赶来,固执地不考虑后果,究竟是想要为了江盈盈出头,亦或者,是为了引起那人的注意。
哈……哈哈……真是可笑,仿佛飞蛾扑火,换来粉身碎骨的结局,结果却发现不过是想借着灯光刹那亮起的瞬间,来照亮某人的双眼而已!
当江豹狠狠地扯住他的头发,常之被迫抬起头来,倔强地望着眼前人,白净的脸上,嘴角血痕狼藉,双眼的光芒却不曾消失分毫。
江豹眼前一亮,冷哼一声:“果然不愧是安眉身旁的人,还真是硬骨头,不过我最喜欢折磨的就是这种类型。”说罢伸手抹去常之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冷冷笑容。
常之一挣,江豹手上用力,将他扯到自己身旁,右手兀自痛的钻心,看样子一会要去医院了,想到这里,对眼前的男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