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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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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了?”她不解。
    顾宁宁比她还高兴,像看着稀有国宝一样推了推她的肩,声音狂喜,“有种了呀!”
    啧啧……这个顾宁宁,有时候说话真让人受不了,从小语文就没学好过。
    不知道顾宁宁和文彬什么时候和好的,说和好也算不上和好,两人之间没了以往那么好,不怎么讲话。
    不过顾宁宁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
    那感觉好像左颜青肚子里的孩子是文彬的似的。
    那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来,然后像对待国宝一样将她轻轻的扶上了车,送回了程家。
    在路途中,她一直抱着她心爱的画。
    她爱死这幅画了。
    在平常人眼里这幅画或许过于文艺了点,但对左颜青而言,就是宝,陆安丞的功力,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自诩,自己的身材与深情没他描绘的那么完美,可她的老公就是信了这个人是自己,说明什么?说明陆安丞的画技是一方面,那高超的想象力更是一方面。
    左颜青没有把衣服脱光躺在那儿让陆安丞画过,千真万确的没有,这一幅画,就是陆安丞凭空想象的。看着那流畅的线条,大师就是大师,信手拈来之作就能让人家庭不和。
    文彬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眼里比平时多了一份不专心,开车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就当着左颜青的面,他给程竞风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严峻的。程竞风的电话打不进去。
    以前他再怎么生气,至少文彬能联系上他,现在好了,他是彻底的想与这边的一切隔绝。
    为了那幅该死的画——这才对外公开举行了婚礼,她就给了他天大的一顶绿帽子!虽然这事外界不知,可程竞风心里却怎么也接受不了。
    他决定冷她三个月,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见文彬阴沉的丢下电话,两个女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程竞风他太小气了!左左,给我看看,看他画的什么?”虽然顾宁宁知道程竞风是因为陆安丞的这幅画而气急败坏到不要新娘不要家了,可是那个男人当时气到冲天,也没把画卷给外人看到,只是收好了交给文彬,说了句,“给那个死女人!”
    顾宁宁虽然很想看很想看,可是画卷在文彬手里,他自己不看,她更不敢叫他给她看。
    “宁宁,没什么好看的,你都看过了。”左颜青还是将画抱的紧紧的,没打算给任何人看。
    她们俩在一起洗澡的时候早就看过了对方的身体。
    顾宁宁瘪了瘪嘴,没再继续要,反而小声的嘀咕,“当时陆安丞给我的时候跟我交待过,不能给别人看,我看那程竞风自找没趣!”
    “程太太,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文彬的语气阴阳怪调,大有为程竞风抱不平的态度,“这孩子要是让他知道,指不定会气疯。”他是了解程竞风的,敏感多疑,既然能为一幅画气成那样,就能因为这个孩子而做出更出格的事。
    这样一思量,打不通他的电话也好,还得好好想想这事有没有两全法。
    至少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
    看看,多戏剧。昨晚他们就是为了孩子的事争吵,然后左颜青负气出去散步,上帝在跟她开国际玩笑,程竞风一走,她就怀孕了,不多一天不迟一天。
    “你说程竞风不认这个孩子?”顾宁宁有点紧张,也有点愤恨。
    文彬什么也没说,顾宁宁见他那脸色也没死乞白赖的问。
    经过那一次沉痛的打击后,顾宁宁很有自觉性了,他不搭理她的时候,她绝不犯贱的粘着他,她这么出色的女人,又不是非他不可!
    “宁宁,医生说几个月了?”当时没注意听,结果一出医院大门,她便忘了医生说的那些话。
    “一个多月吧!左左,你要不要去我家住?让我妈照顾你。”顾宁宁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不知恁的,一听说左颜青肚子里有个小东西后,就像自己肚子里有了个,那惊讶与兴奋绝不比左颜青低。一听文彬那怪调的口气,恨不得左颜青马上从程家搬出来,免得受人气。
    “不必,程家自然有人照顾她。”左颜青没开口,文彬替她答了。
    车到一个岔口时,停了下来,文彬只是用眼神意会了一下,顾宁宁立马就下车了。
    顾宁宁走后,左颜青很是无聊,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想起自己没有给他戴,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给自己戴的,又或是,离开酒店他会不会将戒指取下?
    左颜青没顾宁宁想的那么多。比如两人新婚燕尔,新郎连夜便丢下了新娘出国,这算什么?
    因为那场婚礼,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了左颜青,而程竞风这种行为,无疑将左颜青推到了浪潮风声中心,别人会怎么看她?那群佣人又会怎么看她?
    而左颜青就是个没有细枝末梢的人,她只是知道程竞风出去出差了,因为前一个多月他都在出差,所以他的离开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她的身体因为他,有点吃不消,他出去,正好可以调理调理,而自己怀孕,因为肚子还没什么反应,所以也没什么感觉。
    其实这些没什么感觉的大事,都是因为她怀里的陆安丞的画。
    那种感觉太过震撼,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很想抓着他的领子质问他——这个外表斯文,内心狂野的男人。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画画牡丹多好,没想到画起不着寸缕的女人来也是颇有门道,想必暗自下了不少苦功。
    车停下后,文彬快速的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她下车后,文彬立刻召来了所有佣人。
    首先将程竞风近期不会回家的消息宣布了,然后话锋一转,将左颜青带到了人前。
    “太太怀孕了,不管外界怎么谣传,你们要好好的照顾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程先生回来之前,做好你们的本分。”文彬话一宣布完,立刻转过身,“左小姐,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不要随便乱来,在程总没回来之前,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我觉得我很安全,被你一说,我感觉有很多人要追杀我,你不要吓我好吗?”
    “你的感觉一点也没错,等你肚子大了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怀孕了,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唯恐天大不乱。”文彬严肃的说完,又提醒她,“程竞风现在不宠你,多少女人巴不得你流产然后被人赶出家门,懂了吗?”
    左颜青后背惊出了一抹冷汗,然后点了点头。
    “我想去见陆安丞。”
    这话像惊起了一股阴风,文彬脸色骤变,“左小姐,你果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也难怪程竞风被你迷的团团转。”这话说的,多寒碜人。
    “他现在讨厌看到我,你还笑我。”
    左颜青很有自知之明,程竞风不懂艺术,看了这画没毒打她一顿真是该跪谢他了。
    “一般而言,正常的女人他看不上,我始终觉得佘若晴与他般配,我就是正常人的思想,你看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将她父亲的公司整垮后娶了你,你说是不是被你这个不正常的女人迷的团团转。”
    左颜青不是听不懂他的中国话,而是他字里行间里除了说明程竞风是个心狠手辣不顾情面的男人外,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来证明左颜青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她自然不服气。
    “我哪里不正常?你针对我。”
    “你说你要见陆安丞。”
    “我见陆安丞就不正常了?我总得问问他送我这份厚礼是什么意思。”左颜青不屈不挠的直视着他。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左小姐,我看事后再问没什么必要,反而更让人误会。”文彬的眼里明显闪过一抹不啻,“我看你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养胎,这样最好,美术学院的那份工,我看也别打了。”
    “你算什么人?程竞风管我也就算了,你认为你管得了我吗?”左颜青细眉一挑,瞪了他一眼后便进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左颜青的情绪总感觉无法控制。
    特别是心里想见陆安丞,文彬不允许的情况下,那些佣人还一味的鸡鸭鱼肉各种汤的往她面前摆。
    忘了说了,从左颜青说了文彬之后,文彬搬到了离程家最近的一幢公寓住下,一旦左颜青有什么反动情绪,佣人便一个电话将他call来。
    这一天,很平常,左颜青将那些鸡汤掀到了一边,不肯吃饭,不出五分钟,文彬便赶来了。
    “吴嫂,换梅菜扣肉、酸辣鱼来。”
    往往这些菜端来后,她会很仔细的将菜里的青菜吃掉,那荤是沾也不沾。
    这一次也不例外,吴嫂将那两盘菜端上来没出一刻钟,左颜青便将肉与菜剔开了。
    “左小姐,你不吃肉对孩子不好。不管孩子是程竞风的又或者是别人的,它总是你的。”文彬根本不会劝人,每次他一开口说话,左颜青便会气的心律失常。
    “你闭嘴。”将筷子往桌上扔去后她深深的呼了口气。
    “你将肉吃掉,我带你去找陆安丞。”
    听到他说出这话后,她心里一动。
    这两日,她有反省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程竞风与文彬,他们都认为她与陆安丞有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这不能怪他们,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看了那幅画都会这样想,可他们平时不是自诩超凡吗?那冷静的头脑,那干练的行事风格,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不但不追根究底不审问清楚,反而连接受的勇气都没有。
    程竞风甚至没问她要解释,更没有去查清楚她与陆安丞的‘奸情’,就这样出国了。
    文彬同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表面上看上去越潇洒的人,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时,越想不开放不开。
    说的就是程竞风与文彬这种人。
    她一向不爱同人解释自己,越解释越说不清,反而让自己添堵。
    见她安静的吃着肉,他立刻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会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你以为我跟他单独相处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难说。”
    “文彬,你今年多大?”她语调轻快的捏着筷子拌了拌那鱼,拌成碎末状后用汤匙舀了喝了一口。
    样子就像小时候吃药丸觉得苦然后敲碎从糖水冲了喝。
    “二十七。”比程竞风还大。
    “程竞风跟我说过。”
    “说过什么?”文彬自动问出。
    左颜青眼神一亮,伸手擦了擦嘴,“真好喝的汤啊……”然后文彬的脸色就变了,“说给你找媳妇,等他回来了,我就让他把你嫁出去,有多远嫁多远,你多烦人,我看你神经中枢都有点失灵。”
    文彬皮笑肉不笑,“你真有自信,程竞风还会像之前那样疼你这还是个未知数。”
    “你别忘了我怀了他孩子,我自然敢说这话。”
    “他可没认为这是他的种。”文彬语速加快,“说不定不等你生出来他便会让你拿掉。”
    “是么?”左颜青心里一冷。程竞风很有可能这样做。
    “如果我跟他说几句什么,那很有可能。”
    “你威胁我?”左颜青心里一紧,很不爽快。
    “你刚刚不是也威胁我?”
    “哼!”
    “吃好了就上路。”文彬一脸倨傲的站起了身。内心被她那句话给刺痛了。
    他是程维国养大的孤儿,程家对他恩重如山,如果程家真的干预他的婚事,他没办法拒绝。
    那天她并没有出去见陆安丞,因为第二天她便要去学校上课,经过那一次,左颜青再看文彬,心里不知多了一份什么模糊感觉,再也没拿他开过刷。
    左颜青婚后与陆安丞第一次单独见面并不是十分顺利。
    文彬就像一道阴影,左颜青去哪儿他跟着去哪儿,就算去洗手间他也得等在外面。
    所以即使左颜青知道很多学生在背地里谈论她,但是没人敢当面问她,因为文彬那一张帅到吐血冷到发指的脸就是一个警示牌。
    上面写着——勿惹此女,此女有夫,夫很屌。
    其实不是别人要这么想,只是文彬那犀利带闪的眼神就是这么个意思,连一个助手都能这样威风,可想而知她先生多厉害。
    “左老师!我们有礼物要送给你!”下课铃声响起时,班长抱着一大堆的礼盒走到了左颜青面前。
    左颜青微笑着招来了门外的文彬,文彬抱着那一大堆的礼物黑着脸去停车场放礼物时,那一群女生见准时机,拉着左颜青就跑。
    跑去哪儿?
    “这是要去哪儿?”这群一腔热情又莽撞的女学生是不知道她怀了孩子,左颜青跑了没多远就气喘了。
    “老师!难道你不想见见陆安丞?我们跟你约了他了!”
    “老师!我们就是看你没精神!”
    “是啊!老师,您一定有好多话跟他说!”
    ……
    就这样,在这群热心的学生的帮助下,左颜青见到了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的陆安丞。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好多话跟他说,就她们了解。
    陆安丞一见到她,脸上立刻升起了一抹惊异,很快便沉静了下来。
    “陆安丞,我们老师找你!”那群嘻嘻哈哈的女生将左颜青推到陆安丞面前后,又好心的提醒,“你们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个刀豆男马上就会找来了!”
    文彬长的很像刀豆?左颜青立刻笑了起来。
    那群女生走后,左颜青一手捶了捶他的前胸,“你干的好事!我被你整惨了!”
    那人但笑不语,眼里不知是得逞的开心还是其他什么。
    左颜青给顾宁宁打了个电话,让顾宁宁下班了过来学校找文彬。如果文彬不找到她,今晚是不会走了,因为她不止是一个人,肚子里那个没确定下来,谁也说不准。
    走着走着,两人到了食堂,左颜青点了几个菜后,两人在食堂一包间坐了下来。
    谁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
    “那天在家,看见一只浑身发白的猫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于是画下了送给你的那幅画,五官是最后添上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出现的最多的,还是你的样子,并没有恶意。”他的解释未免也太扯了点。
    他说这话很容易让左颜青误解。
    比如,他看着一只白猫,然后画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体,还画的栩栩如生,让左颜青的老公一眼就误会了,他的功底未免也太了得了一点。
    “我胸前那颗痣怎么解释?难道那白猫身上长了痣?”左颜青红唇一动,一点也不留情面,“你就是故意的。”那颗痣很浅,如果穿抹胸有时候便会露出来,那段时间她与陆安丞走的近,他看见也很正常。
    他双手相交,头微微低着,沉默不语。那样子不知道在生闷气还是在想事,看上去叫她又忍不住停住了责难。
    他并没有同人解释的习惯,天知道他怎么画了那么一幅画,然后将它送了出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用意。
    潜意识里,他挺希望她幸福快乐,婚姻美满,可毕竟是看了她那一眼。
    如果在婚礼那天,没出那档事,没有见到耀眼如阳的她,或许他不会去送那么幅画,毕竟是爱了这个人,毕竟还是很小气。
    这种小气比起佘若晴那种嫉妒心不知磊落了多少倍。
    “我没带钱,你待会付饭钱。”气氛实在是僵硬,她心里一松,说了这么句话。
    “恩。”他轻轻应了声,没立即抬起头。
    菜一道道的上完后,全是辛辣的。
    他终于没忍住,问,“人类真是奇怪的东西,你要动物吃,动物绝不会吃辣,这是一种残忍的味道。”
    “你才奇怪,我就是想吃辣,在家里都不听我的,每天吃那些无味的东西我都快成憋死了。”她拿起筷子便露出了一副馋相。
    陆安丞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后问,“听说你丈夫出国了,就因为那幅画。”
    左颜青点了点头,有些委屈的看着他,“你明知故问,我本来恨你要死,我都打算好好做人妻子,结果现在家庭不合,我都不敢上街。”
    “你现在不恨我了?”他的声音带些调皮。
    “说不清,真想骂你一顿。”她叹了叹气后一手用力的将筷子放下,“你的画画的真好!你教我啊!怎么把人物画的那么逼真……等你娶老婆那天,我再以牙还牙整你一番!”
    想到这个点子后,她心情好了不少。
    “我从小基本功就是画人物起步,不过一直画的男性。”
    左颜青脑子一亮,“你就教我画男人!我要画男人!”她咆哮这句时,脸颊都通红了,因为陆安丞用那种看小色娃的眼神看着她。
    “教你画,不是害我自己?”他喉结一哽,突然想起了什么,“教你可以,可是你去哪儿找模特?”
    她想说,你不是也没找模特?可就是说不出口,她功底不如他。
    再退一步,要是文彬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说她。
    那她与陆安丞的关系更是扯不清了。
    “把你爸爸桌上的男人模型给我。”那个模型是一比三的比例,当时程竞风带她去见校长时,她一眼瞥见了,瞥见之后大过惊讶,当时程竞风还扯了她两下。
    陆安丞笑了笑,语气揶揄,“你就这么喜欢男人。”
    “你不喜欢女人吗?”她回敬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异性相吸是多么正常的事。
    何况大家都是一脚踏进了艺术的圈圈,看男人女人就跟看小花小草一样淡定不惊。
    吃过饭后,两人侃了一会儿,见天色昏暗下来,正是偷模型的好时候,于是她开始鼓动他。
    “你有你爸办公室钥匙吧,你等会儿,我去找食堂的大婶要一个黑色袋子,你待会包好了拿出来。”
    “你这是做贼心虚?”
    “哪儿有!”她愣在原地。
    “黑色袋子?连作案的基本要素都知道,看来你经常做这种事。”
    “哪儿有!”她矢口否认。
    好歹她现在也是程太太,要什么没有。
    “你看。”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一颗很大的钻戒。
    从她进教室开始,所有女生都注意到了,相信他也注意到了。
    “我看到了。”陆安丞淡淡的说,“不低于八位数的金刚石。”
    “我不会偷东西的,我有钱。”她解释。
    “所以唆使我去偷,就因为我没有戴一颗足够彰显我有钱的石头。”男人酸酸的说完就前往了校长办公室。
    左颜青抱着那尊足有她以前布娃娃那么大的男性模型上了他的车。
    上车之后,她想起了一件事,“你说要不要留个条子?免得你爸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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