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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事。”陆安丞转过身不急不缓的解释。
确实,顺其自然的,左颜青就在他家住了四天。
“陆校长,您别说陆安丞,是我麻烦他的,他什么也没做。”左颜青愧疚的说完松开了陆安丞的手,而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我要出去。”
“去哪儿?”陆安丞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卧室。
后面的陆校长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能等他找到我,不能坐以待毙。”她眼神一暗,松开了他的手后找到了自己的鞋换上,“我不能拖累你,程竞风他性格不怎么好。”
“那你要去哪里?你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你能去哪里?”陆安丞快步走到了她面前,双手按在了她双肩上,一手又快速的将她的下颚抬了起来,“除了去程家,你还能去哪里?”
文彬带着顾宁宁找到陆安丞家里的时候,陆校长的眼睛像能把活人吞下。
“陆校长,左左是不是在您家?”顾宁宁来过这里一次,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有礼貌。其实内心恨不得推开他进去找个彻底。
“不在。”声音威而怒。
文彬点了点头了拉着顾宁宁要走,结果顾宁宁大声的喊起了左颜青的名字,一点形象也没有的大喊。
陆安丞将左颜青送到程家范围内后就此停住。
当他说除了程家她无处可去时,她辛酸的点了点头。
只有与程竞风在一起,她的朋友,包括陆安丞,才能安安静静的生活。
程竞风他之前就拿顾宁宁威胁过她。他不是君子,为达目的,他会不顾一切。
“陆安丞,你说我要是结婚了,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她抓着陆安丞的袖子呐呐的开口。
眼珠乌亮的转了几圈后最终低了下去。
“我可以带你走。”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氤氲的美感,就像他的样子,越是在光亮中越觉得不真实,他的声音,越在黑暗中,越觉得不真切。
她低着头重重的吸了口气后又笑了笑,吐了口气后她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别墅,“程竞风对我,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坏,他只是不喜欢我出门而已。”
“你爱他多过想与我在一起。”他说完这句就将她的手拉了开,“进去吧,只要你到学校,就能见到我,我暂时不会出国。”
站在程家别墅大门时,左颜青倏然头痛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后回过头,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陆安丞正好转过身。
他说‘你爱他多过想与我在一起’时,她没有反驳。
或许她无形间伤了他的心,说到底,陆安丞不比程竞风谦逊多少,除了对她,他骄傲的如空中最耀眼的烈日。
按下门铃没多久,便有佣人来开门,一见到左颜青,佣人立刻重重的呼了口气,而后对着后面空旷的大厅大喊,“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
其他佣人闻声都赶了过来,见到她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小姐,不瞒你说,先生回来了,在楼上。”吴嫂看了看她后将她拉进了门。
其他几个佣人都低眉顺眼的站在旁边,等着左颜青开口。
左颜青抿着唇抬头看了看上楼的旋转楼梯,而后绕开了佣人一步步走上了楼。
那样子,大有视死而归之感。
门并没有反锁,左颜青脱了鞋后用力拧开了门,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突突的心跳声。
伸脖子是死,不伸脖子也是死,还不如早一点了结。
一股刺鼻的烟味毫无预兆的扑来,她一手掩着面,眯着眼……一道朦胧的身型立刻映入了眼帘。
他并没有休息,刚才佣人喊‘小姐回来了’时,他就已经在抽烟了。
“左颜青,舍得死回来了?”那人劈头就是一句好训。
左颜青一愣。这么久没被人像训孙子一样教育,她还当真以为自己长大成人了。
结果一回到程竞风的视线里,她就原形毕露,死回了孙子模样。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怕一张口惹的他更生气。
“别人的床是不是特别舒服?”他将烟蒂捻灭丢进烟灰缸后直直的往她面前走了过来。
“啊?”她失声叫了一句后快速的跑到了另一边。
他的样子……好暴躁!那烟雾中冲出来的铁青的脸,就像传说中的妖魔。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他将门重重的摔上后,左颜青立刻吓的蹲到了地上。
她感受到身后的墙一震,然后那人高大的身体就立在了自己面前,将她目之所及的视线全换掉了。
“床……都舒服。”她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
“陆安丞的床格外舒服,是不是?!”他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那种平静越发的让人心寒。
陆安丞三个字几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气。
她立刻举起了一手,他拧着眉快速的伸手将她的小手打了开,她又伸手,他又打。
最后,那只白玉般的小手被他打的通红。
“唔……疼!”她缩了缩头,然后将自己麻辣的手掌放到了另一只手臂腋下捂着。
可程大总裁毫不心疼,他深谙,他对她越心疼,这女人就越大胆。
“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嗯?竟然胆敢跟他在一起睡了三天三夜,你是不是当我白痴!”他暴怒着一手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就像拧着一只小鸡似的,旋风一样将她拖到了床边,然后重重的扔上了床。
她不过在陆家待了三天,换一个视角,在他那儿就成了她和陆安丞睡了三天三夜?
敢情程大总裁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女人的唯一用途就是睡觉的。
“我没跟他睡!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和他认识才几天?我倒要问问你,我和你认识才几天?我跟陆安丞认识的天数比你还多……”
这句话开了个头,他原本还能控制的怒意,被她这句话生生的撩拨了起来。
在他离开之后,她自动就跟陆安丞腻上了,她如今不抵触跟程竞风在一起亲热,同样,她对陆安丞自来熟。
说左颜青对男人害怕就是一句玩笑话,她不过是目光太过,一般的男人看不上,又唯恐别人来缠她,于是总保持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
譬如,陆安丞从出现开始,她就没表现过对他反感的姿态。
陆安丞有才,更有令人过目不忘的俊美容颜,眉如远山,皓齿明眸,轮廓清晰如斧削……
她的所有防线在他面前一点点消失,很少有长的好看,性格温润,但又有自己思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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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因为你这样,我才那样
更新时间:2013…1…14 23:21:14 本章字数:3705
“那你怎么不跟着他私奔?既然对他那么有好感,怎么不跟他私奔?你走,现在就走,去找他啊!回来干什么?故意哭给我看?哭什么哭……你***别哭了!”
他一面说着她一面哭,哭一下身体就抖一下,他不得不说,女人真***有办法,一切不想面对没能力面对又无法逃避的人和事,都可以用哭来带过。爱豦穬剧
“说!你回来干什么?!说!”他额际青筋直现,双目发红,两道浓眉之间起了深深的沟壑,他怒极了,就算她现在跪在他面前伤心欲绝也无法拉回他的理智。
他一手抓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身体往自己面前带,一手用力的抹着她眼眶里不断涌出来的泪水。
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她没有哭出很大的声音,但眼珠就是没断过。
她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质问。
她为什么要回来?因为不想连累陆安丞又因为无处可去,所以她回来了?不能这么说,如果这么跟他讲,他一定会脱了她的衣服,拔了她的皮将她丢到大街上去裸奔。
“程竞风!”她嘶声力竭的朝他的脸大吼了一声,在他微微愣住时快速的挣脱了他的手掌,逃命般的往后挪了挪,“该死的臭男人!”他僵硬着脸,浓眉一挑,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红唇,但见她嗫嚅一下,“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吗?温柔点会死吗?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那样的!”
就是因为他不温柔,才反衬出陆安丞是个多么优秀多么有素质的男人。
如果他对她好一点,她也不至于在听到要跟他结婚时,心痛如绞,连人生都觉得黑暗了。
“该死的野女人!”他沿用了她那口气,“你就不知道安分点吗?从一而终会死吗?跟着我管你吃管你住,你却想着找小白脸,你不那样,我现在又怎么会这样?”
话越说越不着边际了,她一手扶着额头做深思状。
陆安丞等于小白脸?
“那个……其实程竞风呐……”左颜青睁大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说了句让她后悔了一整夜的话,“小白脸?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比别人白多了!”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陆安丞没他白,也就是她见过他的身体也见过了陆安丞的……
还有什么好争的,事实都出来了。
在她没回来之前,不知道他吸了多少烟,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时,那熏人的味道直接将她呛晕了,别提什么吻技和前戏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直接晕倒了。
翌日,半梦半醒间,她被一阵吵闹的铃声吓醒了。
那铃声陌生的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于是她闭着眼双手双脚开始找被子捂耳朵。
守在门外的佣人听到铃声连续响了三遍后推门走了进来,一见到她在床上闭着眼稀里糊涂的翻滚,立刻将手机拿到了她耳边,大喊了声,“小姐!电话!”
什么电话?她手机都扔了。
“小姐!先生打来的!”佣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后将左颜青拍了拍,“先生!先生啊!”
她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一坐起来佣人将电话接了放在了她耳边。
“说说,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那男人摆明了就是在审问犯人。
那口气,屌样。
“哈……我在睡觉!”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揉了揉眼睛。
当看见墙上的大挂钟时针指着的是一时,顿时像被人抽了一鞭子,“啊啊!”
“醒了?”程竞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赶紧起床洗漱!半小时后文彬会来接你。”
又拿时间压她。他最喜欢以‘xx分钟或小时后’‘你必须’然后就是……
“听明白了吗?”那低沉又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完全不似一个暴躁之徒能发出来的。
在程竞风眼里,左颜青是个很不明白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要他教无数遍,念叨之后还不能达到他要的效果,于是他还喜欢说一句‘蠢女人’。
“明白你妹!”左颜青将手机从佣人手里拿出后十分精准的扔到了远处墙上的挂钟上。
‘啪’一声响后,佣人的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那挂钟的头有点歪,而那手机不但没有一点损坏,相反,佣人快步跑了过去,将手机拿在耳边听了听声音后,连忙对着电话喂喂了几声。
然后电话挂断了。
左颜青能不能解释说,她也是有脾气的,还是跟他学的……起床气。
她现在是不能打扰的。
骄傲的想了想后,她翻了翻眼珠,要了一杯水喝下肚,将佣人赶了出去,继续睡。
他该满意了,她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不想出去,不想工作,就想睡。
不过一刻钟,楼下的大门传出了一阵惊天巨响。
左颜青迷迷糊糊中身体一抖,然后睁开了眼,摸了摸后背,发现起了一层汗。
不过五秒中,那人一脚踹开了卧室门,又过了一秒,那人一手将她的被子掀开,一手将她的脚踝提起,将她的身体整个的倒了过来。
她的睡衣……哦!不对,她身上怎么会有睡衣的?她记得昨晚连澡都没洗就被他压在了床上,结果新鲜了,一睁眼澡也洗了,睡衣也穿上了。
等等……程竞风的脸怎么长倒了?
哎!看见自己的脚踝后才真正明白自己现在被他强行倒立了,什么狗屁睡衣,全挂在了脖子上,她现在就跟没穿一样。
“说脏话?”程竞风阴冷着声音将她的脚踝握紧抖了抖,“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不入流的东西?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连街边站街的小姐都不如。”
她现在能什么样子,整张脸被睡衣罩着,一只腿被他提着,一只因为无力悬在半空中,两只手紧紧的撑在床头,就是这样子。
因为羞愧,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并没为难她多久,将她的腿放开后,快速用被子将她包了起来,然后扛着进了浴室,“十分钟如果不洗好,你就完蛋了。”
他越是威胁她,她越是不想就范。
十分钟后,他推开了门,见她一本正经的裹着被子坐在地上,一头凌乱的发比鸡窝好不了多少,一脸忧愁的抿着唇愤恨的呼着气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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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们结婚了?
更新时间:2013…1…14 23:21:18 本章字数:4078
他看了眼手表,然后双手环胸,微微歪着头若有似无的发问,“左颜青,你想玩什么?说了我成全你。爱豦穬剧”
“你,消失。”她哀怨的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毫不含糊。
她看见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深红,那戏剧化的效果就在她眼底演绎着,她没有感到高兴,而是抿着唇低下了头。
他转身离开时,将浴室门带的发出了枪响的声音。
她一直记得那一次在蝶谷,他开枪打死那匹彪悍的黑马,那阵响声让她瞬间耳鸣,然后昏了过去。
门关上后,她吸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只当他真的消失了,她才脱掉身上的睡衣打开花洒,一阵窸窣的声音便传了来。
“左颜青,你不就是惦记着那个男人么?来,接好,送给你。”那男人不知何时将客厅里那副巨大的画卷拆了下来然后搬到了卧室。
左颜青震惊的回头,在看见那副绝妙的画作后立刻惊叫了起来。
她没眼花,那人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将那副画卷朝她的身体扔了过来。
“很好玩吗?”左颜青披着浴袍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语气冰冷的质问他。
程竞风坐在她对面,两个人安详的看着彼此,眼里满是柔情。
面对一个衣衫不整,双肩裸露的女人,不管哪个男人,都会充满了柔情。
“很好玩吗?”程竞风问。
“我问你!”左颜青神色一敛,将手中的毛巾快速的朝他扔了去。
他伸出一手接住后站起了身。
走到她身后时,一手定住了她的下颚,一手拿着毛巾覆在了她头顶。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下午三点去民政局。三天之后举行婚礼。”他按在她下巴的手劲让左颜青想起了奶牛场那挤奶的工人。
她的下巴没长洞,挤不出他想要的东西,难道他不知道么?
心里一黯,她缓缓闭上了眼,脑海里是程竞风脚下那副墨迹晕开的牡丹。
她想,她就同那画一样,被他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他要她死的时候她便会死。
如果被陆安丞看见,他该怎么伤心?
就算是她一个外人,看见那画作被他当做一堆破烂对待,都会生出心有余悸的恐慌感,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再与他作对,他会不会发疯一样将陆安丞的画全部买来,在她面前毁坏。
“你定。”在他的手劲发挥到极致时,她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了变音的两字。
在那个神圣的地方照了相签了字后,她盯着照片中红色布景下的两个人笑了笑。
“我们结婚了?”她一手拉了拉他。
说过,他是个很严肃的人,在公众场合,他是不会跟她嬉皮笑脸打情骂俏的。
在一只脚迈出民政局后,他拉着她上了车,然后一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去庆祝。”
“庆祝什么?”她表现出一副不解。
“我们结婚了。”他怒视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你傻子’的信息。
“结婚了代表什么。”她急急的拉过了他的车钥匙,不准他动。
他松了口气后,淡淡的笑了笑,“代表我们是合法同居。”
看,不管做什么,只要与她有关,他都不能把床遗忘掉。
“嗯,那合法之后我有什么权利?我们先说清楚。”她不依不挠就是想知道自己成为了他妻子后比起情人有什么区别。
“真笨,要争取权利也是在没签字之前,像你这种榆木脑子就适合在家待着。”他的脸上泛着红光,不知道是不是被手中的证书映照的。
签了字,就代表她是他的人了。在婚前,他没给她任何承诺,所以,一切得听他的。
经他一指点,她立刻恼红了脸。
“你的权利……我想想,首先你回家后,那群佣人会改口叫你太太,而不是小姐,别人会叫你程太太而不是左小姐,怎么样,新名称不错吧?”
他津津有味的说完她脸更红了。
“变成少妇有什么好庆祝的!”
“嗯,然后我的下属会对你更客气一点……”他继续给她画饼。
他还没说完她便打断了他,“我关心的是你会不会对我更客气点!既然我成了你的合法妻子,那你就不能关我,不能打我,不能骂我,不能以任何变相的手段虐待我,不然我去告你!哼!”
她说着伸出小手摸了摸结婚证书上那张照片。
还敢说她是榆木脑袋,她多聪明,都知道成为合法妻子后可以去控告他了。
他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想着结婚后,她就会更听自己的话,她就彻彻底底光明正大的成他一个人的了,竟没想到这个女人有时候犟的要命,她说要告他,还真不是子虚乌有的事。
“我不关你,也不打你,也不骂你,更不虐待你……”他饶有深意的说完,话锋一转,“如果因为房事过激,你承受不了,这算不算变相的惩罚你?”
一听到‘房事过激’她脑子顿时擦出了火花,然后猛烈的点头,像是威胁他不能这样做一样。
“那你敢不敢因为这去告我?”他笑的春风细雨满脸柔情蜜意,真不是一个恶心能概括的。
她憋着嘴摇了摇头。
看他一脸得意心里那个不爽,正要改口时,他立刻慵懒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用那迷死少女的姿态对她眨了眨眼,“小青青,别做无谓挣扎了,你是我的人,这一辈子都别想改变了。如果你敢到处毁我名声,信不信我去指控你性冷淡或是性无能,满足不了丈夫需求?”
终于,她低头了。
庆祝宴在本市最老牌的酒楼,同样,程竞风包下了整场,程竞风将车泊好后,文彬立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