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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后来有人想分开他们,他们就嚎啕大哭,所以只要有一个人感冒生病,那就得准备两人的药了。”
崇秋奇怪道:“我以前带一个班,班上也有对双胞胎兄弟,那两人一天不打架就皮痒……”
开饭后,兄弟俩果然盯着那盘番茄炒蛋不放,崇秋满眼期待地观察他们。
弟弟拎起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一番,歪着嘴道:“这谁炒的,好丑……”
崇秋的脸绿了。
邵湘宇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憋着想笑又不敢笑,故作镇定道:“难看不代表难吃。”
廷泽皱着眉夹了一块番茄,廷枢看了怀疑地问哥:“能吃么?”
对方把番茄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后,老神在在地评价道:“还凑合。”
崇秋刚松了一口气,又听他慢条斯理地说:“至少是熟的。”
邵湘宇终于忍不住大笑。
饭间兄弟俩又挑剔这个菜咸了,那个菜淡了;这个一嘴开水味,那个满口调料味……
某人心中气闷:不想吃就别吃!
邵湘宇瞥了崇秋一眼,这回他该彻底认同“小恶魔”的称号了吧,从小锦衣玉食目中无人的小王子们可不是好伺候的。
最终番茄炒蛋仍是见了底,邵湘宇一边收碗一边安慰崇秋:“都吃完了,就别板着脸了。”
崇秋想到邵湘宇小时候跟自己扳手腕的事情,哼了一声,咕哝道:“果然不止长得像。” 恶劣的性格也是会遗传的!
“当然,他们跟我一样有异性缘。”邵湘宇的话题显然没接对重点,“听说他们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的小姑娘就分成了两派,廷泽派和廷枢派,两小家伙女朋友隔天换一个,一月换一打……”
崇秋气跑了。
第二日下午邵湘宇去银行办事。崇秋午睡醒来,只见家里被劫匪席卷过一般,尤其是客厅,地板上都是水渍,茶几和沙发上东一个西一个的茶杯,还有散乱的书籍……
左右找那俩兄弟,却见他们在房间里装模作样地写作业。崇秋无奈地回到客厅,一边猜测那些泥渍的来历,一边拖地。
“吱,吱吱……”
“啊……!”崇秋惊叫一声。
小水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到了客厅里,正躲在沙发下,泪眼汪汪地看着主人。崇秋心惊胆颤地戴上塑胶手套,把可怜的小水獭轻手轻脚的捉回后院水池……
第三日,统共三株的芦苇被折了两根,一左一右插在大门口,崇秋郁闷了半天。
第四日,书房被两人翻得一塌糊涂。这日邵湘宇正好在,他打印了几张照片贴在墙壁上,冷声威胁:“一个小时内把这里给我收拾得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否则从今晚开始,一个关书房,另一个关客房,吃饭也别想出来。”
好在舅舅的威严有效,崇秋松了一口气。
第五日,双胞胎缠着崇秋教数学。崇秋本打算提前给他们预习二年级下半学期的课,却发现他们已经自学完了。他找出教参,尝试着教他们高年级奥数。他惊讶地发现这两人吸收能力极强,而且有什么解答不出的,两只小脑瓜凑在一起一讨论,马上就有了答案。
晚上睡觉,崇秋向邵湘宇表达了自己的感慨。邵湘宇说:“也没什么,听过‘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吧?这两兄弟恰好想着对方思考不到的一面,合在一起便成天才了。”
崇秋又问:“你觉得廷泽和廷枢谁比较聪明?”
邵湘宇沉吟道:“可能是哥哥。”
“弟弟也不错……”崇秋叹道:“你们果然有血缘关系。”
邵湘宇抱着爱人亲了亲,问:“这又怎么说?”
崇秋掐他一把,不服气道:“你小时候也是,什么都是最好的,整一个天之骄子。”
邵湘宇目光灼灼:“说,你以前有没有暗恋过我?”
崇秋挑高眉毛:“你以为我是那些小女生?我那时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邵湘宇承认:“二十八了也不见得知道。要不是我追你,我估计你一辈子都不懂。”
崇秋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如果你也有小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邵湘宇搂住他,笑问:“你给我生么?”
不等爱人回答,温热的吻已经落了下去。
又过了几日,崇秋在书房里惊见自己那个俄罗斯方块游戏机的残骸……此机器已经被深度解剖,彻底报废了!
不好跟孩子当面生气,崇秋决定偷偷赌气,于是连着三天没有理踩双胞胎,直到两人涎着脸,借故问奥数题主动来找他说话。
他们没别的意思,只是相比之下,这位小舅舅比自己亲舅舅好欺负多了……
离开学前一日,数码相机里邵湘宇偷拍崇秋的照片被兄弟俩发现了。
这是灾难的开始……
“小舅舅,你和舅舅怎么认识的?”廷枢趁邵湘宇不在,首先发难。
被这个堪称鬼灵精怪的弟弟当面问这种问题,崇秋有些窘迫:“怎么问这个?……我和他是同学。”
哥哥廷泽问:“那你怎么会和舅舅住在一起呢?”
崇秋斟酌道:“我们是好朋友,感情好,所以……”
廷枢笑得邪气:“好朋友天天睡同一间房?”见这么小的孩子露出这种表情,崇秋只觉得背脊发凉……
“而且在同一张床上。”廷泽笑眯眯地补充。
两人一唱一和,咄咄逼人,显然有备而来。
76 柜子
“你是不是舅舅的这个?”廷枢掐着小拇指往下做了个手势,见崇秋脸色发白,他更加得瑟,得寸进尺道:“你们是同性恋吗?同性恋就是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吗?”他爬到崇秋身上,像在观察一个异类:“和夫妻一样吗?会做男女做的那种事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崇秋一个头两个大,又听哥哥廷泽忽然下定论:“如果是的话,小舅舅肯定是下面那一个。”这句话更是把崇秋雷得里焦外嫩,脑中轰隆隆一阵乱响。
“小舅舅做女的那个啊?会不会难为情?”
“和女生一样脸红吗?”
“说嘛……”廷枢刨根究底地耍赖,两只眼睛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你们还小,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崇秋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
廷泽说:“不,我们已经知道宝宝是怎么生出来的了!”
廷枢紧接:“是‘做…爱’做出来的,要用小的!”
崇秋欲哭无泪,这两个小混蛋,离发育都还有十万八千里呢,现在就知道那么多成人问题了!
眼看着话题被一步步引向限制级,崇秋终于想起自己的职业来,他赶紧摆出师威呵斥道:“别瞎说,快去写作业!”
两兄弟早知道这个小舅舅平时色厉内荏,一点不可怕。
廷枢嬉皮笑脸:“已经做完了。”
崇秋说:“那拿来我给你们检查检查。”
哥哥廷泽蹲坐在地毯上,手臂支着下巴骄傲道:“我们都是互相检查的,从来不出错。”
崇秋心想,我一个大人还斗不过你们俩小孩?先引开话题再说:“我不信,如果出错了呢?”
廷枢眼眸一转道:“我们来打赌。如果没做错,你就告诉我们你和舅舅的事情!”
“如果错了呢?”
“唔,那我们就不问你了,去问生理老师。”
“什么去问生理老师?”救星及时赶到,崇秋热泪盈眶。
邵湘宇换好拖鞋,抬头看向沙发,立时黑了脸:“廷枢,从你小舅舅身上下来!”
廷枢撇撇嘴,咕哝道:“小气。”
廷泽抓着弟弟咬耳朵:“小舅舅是舅舅的,舅舅吃醋了。”
邵湘宇一左一右把两个小混蛋拎起来,哭笑不得:“说什么呢你们两个!”
两个小孩双双摇头,动作一致。
崇秋哼了一声:“他们什么都知道,人小鬼大!”
邵湘宇似笑非笑道:“来,说说,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廷枢一看难逃“魔爪”,索性放开胆子道:“你们是同性恋。”
某人满头黑线:“你们怎么知道?”
“那天我和哥哥偷听到外公外婆说的。”小廷枢洋洋得意。
“外婆说你们不能生小孩,问妈妈介不介意让我们认你们做干爹。”廷泽故作老成。
邵湘宇眼神凛冽地问:“还有呢?”
“没有了,后来我们偷听就被发现了。”廷枢吐吐舌头。
邵湘宇把兄弟俩放下来,反而冷静道:“你们知道什么是同性恋么?”
廷枢摇头,廷泽点头,廷枢见哥哥点头,也立刻点点头。
“说来听听。”
廷枢说:“就是两个男的一起住,一起睡觉。”
邵湘宇觉得好笑,逗趣道:“这么说你们两个也是了,你们也一起住,一起睡觉。”
廷泽一愣,又说:“你们亲嘴,还脱光了睡。”
邵湘宇挑眉:“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廷枢得意洋洋地说:“我们看到照片了!”
“什么照片?”崇秋忽然问。
廷泽眼看着刚刚脸色还有点缓和的舅舅神情一变,不由一抖,但想想看几张照片也不算做什么坏事,便又壮起胆子:“照相机里有小舅舅吃东西的照片,捂着脸的照片,还有烟花的录像,后面,后面……”说着说着,他结巴起来。
“后面什么?”崇秋厉色逼问。
廷泽硬着头皮道:“后面有很多小舅舅脱光光的照片。”
崇秋听了,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全身发抖,他看了看双胞胎,又狠狠地瞪向邵湘宇。
原来那日两人去院子里放烟花,邵湘宇偷偷把照相机搁在客厅门沿上,开了录像功能。移门打开客厅便朝院子开敞,相机录下了放烟花的全过程,包括他们后来的拥吻……
新年的第一次做…爱,邵湘宇更不会错过如此大好机会。等崇秋睡着后,他就抱着昏睡的爱人拍了一堆照片,留作纪念……
崇秋与邵湘宇的视线僵持了几秒,便羞怒地转身离开。
双胞胎两个还一副有肆无恐看好戏的模样,邵湘宇满腔怒火顿时喷发!他拎起廷泽,大步走向储藏室。
“啊!”廷枢跟在后面哀嚎着抓挠邵湘宇:“舅舅干什么!舅舅干什么……别关哥哥!”
“你也要关。”邵湘宇毫不留情地把赖在储藏室门口的廷枢拖进客房,从外头锁上门。
两间房斜对相邻,邵湘宇站在门外厉声道:“先好好反省反省,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们。”
前几日两兄弟在家里大闹天宫得折腾,还拆了崇秋的游戏机,邵湘宇都没责备批评。小恶魔虽然可恨,也有可爱之处,何况他们只在这里住一个月,当看在崇秋的面上,邵湘宇也好脾气地忍了。
可现在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到翻看长辈!
真不知他姐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再这么惯下去,这两小孩再聪明机灵也绝对完蛋!
在书房里找到那台数码相机,邵湘宇一张张回顾起来。要是没有双胞胎那事儿,他绝对是越看越high的,可现在,他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开始几张是刚做完爱后崇秋的模样,被子只盖到腹部腿跟,裸…着的上半身上星星点点,不少红色暧昧痕迹,外加两张睡颜特写。
邵湘宇专业建筑设计,跟艺术搭边的人往往对摄像有一定的实践,崇秋的这一套“限制级写真”可谓用尽了他拍张上的所有技巧……
当时还打了房间里的橘色灯做聚光,渲染,拍出来的照片颇有情…色艺术的味道。
越往下翻,尺度就越大了。
双臂被置在头顶的崇秋,侧面,背面,正面的……
拍照的事情原本是极私密的,有些东西情侣之间互享可以算是情趣,但公开出去就是污秽猥琐了。
他妈那俩八岁大的小屁孩,竟然看了这十八禁的照片!
一想到此处,邵湘宇就背后发毛,恨不得杀了那两兄弟灭口!
可他心中明白,双胞胎并不是最主要问题,让他头疼的是崇秋的心情,这事在这种情况下被揭穿,按照崇秋的脾气,肯定羞愧委屈到极点去了!
这些照片……估计得删了。
邵湘宇关上卧室门,房间里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双胞胎的哭嚎全部消失在外头。
环顾了一圈,他走到紫木柜前,贴着柜子门,听见里头有细细的呼吸声。哎,他羞涩的小情人又躲起来了……
“崇秋?”轻轻扣了扣紫木柜,邵湘宇低声问:“你在里面吧?”
许久,里头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不在。”
邵湘宇无奈地低笑。
说起来第一次和崇秋上床,有一部分原因还是柜子。可他真正知道崇秋有钻柜子的癖好,却是在这房子装修期间。当时陆祥生陪崇秋买家具,所有的账单和购买原因对方都会整理好了发到邵湘宇邮箱里。关于这只柜壁上有透气口的高价紫木柜,陆祥生还特地解释了一番,就像有人又收集癖,强迫症……躲在柜子里也算是一种,但并非心理疾病。
从来没有亲自和崇秋聊过这个问题,邵湘宇思虑了一番,靠着柜子坐下来。
“呆在里面是什么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崇秋没想到邵湘宇还在,而且问了这么个问题,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脱口而出:“黑黑的,暖暖的。”
“里面舒服么?”
“嗯。”
“你这么说,我也想进去感受一下。”
感觉只是轻松的闲聊,并没有任何逼问强迫的语调,崇秋慢慢地放松下来:“这里只能呆一个人。”
又过了很久,邵湘宇语气平淡地问:“你在生气吗?”
崇秋说:“没有。”
“你在想什么?” 两人的对话速度很慢,似乎都在进行细致的思考。
“在想,和你说分手的那个凌晨……”
邵湘宇屏住呼吸,暗自心惊,难道崇秋又想和自己提分手?
“那天,为什么你那么快就答应了呢?”也许是在柜子里,崇秋觉得安全,于是沟通便不知不觉变得容易起来。那些原本面对面说不出来的话,也可以像流水一样,穿过分子间的罅隙,安静地渗透出去,传递给那个人……他幽幽道:“我一直没想明白,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伤心。”
呼……不是要提分手就好!
邵湘宇心中一块巨石放下,温和道:“崇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那天电话里你跟我说分手,我非常痛苦,我以为是你想离开我和陆祥生在一起。”
每次想起陆祥生对“宠物与饲主”那几句言论,邵湘宇都觉得心脏扎针,对于“分手”的心结是必须要解开的。他又道:“我那个时候也在生气,气你和陆祥生太亲密,我以为你爱上了他,不爱我。”
崇秋把脑袋靠在柜壁上,仿佛这样,就是靠在邵湘宇身上:“你不要生气……我和陆祥生没有什么,我不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抽得……天昏地暗=。。=
77
作者可能删除了文件,或者暂时不对外开放。请按下一章继续阅读!
78 占有欲
崇秋刚从卧室里出来,俩小恶魔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叽叽喳喳一通说。
什么芦苇,什么游戏机,刚睡醒的崇秋听得糊里糊涂,好一会儿才清楚,这两人是在给自己道歉呢……
道完歉,他们像被遗弃的小狗似的,睁着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他。
崇秋懵了。一觉醒来两兄弟像变了两人,小恶魔成了小天使。
他僵硬地伸出手,摸摸两人的脑袋,干巴巴道:“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邵湘宇忍着笑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会儿崇秋拖着左右两个黏团子过来问:“怎么不叫我起来?现在天都快黑了,晚饭怎么办?”
邵湘宇看看时间,抬起头来提议:“去外面吃吧。”
“耶?我要吃必胜客!”
“我要吃披萨、披萨!”
邵湘宇凉悠悠的视线飘过去,双胞胎立刻闭上嘴巴。
崇秋相当惊奇,瞅了瞅讨食状的两兄弟,也不忍心扫他们的兴,便道:“就去必胜客吧,我也没去过。”
邵湘宇曾说必胜客是美式快餐之一,早年读书的时候就吃腻了,所以至今都未带崇秋去过。
兄弟听了立刻跳跃欢呼,邵湘宇笑哼一声:“去换身衣服,就出发。”
两人配合地冲去客房,崇秋趁机悄悄问邵湘宇:“你刚才找他们谈了些什么?他们怎么……”
把爱人拉进卧室里,邵湘宇找了一件灰色大衣帮他穿上,一边笑道:“他们不是好奇什么是同性恋么,我告诉他们了。”
“你!”崇秋惊慌道:“你怎么能告诉他们!”
“有何不可,我的崇秋见不得人?”
崇秋低声道:“他们会学坏的!”
“学坏?”邵湘宇不赞同:“爱情这事哪有学坏不学坏的,他们要是喜欢上男人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因为在亲戚家住几天就改变性向,那只是说明他们原本就有同性恋倾向,多了一个选择,还多一条路呢!”
崇秋说不过口才极好的他,无奈地撇嘴。
邵湘宇帮崇秋理了理领子,又找出一条黑格子蓝灰底的线织围巾系上,最后像欣赏什么宝贝似的打量了一番,赞道:“真帅。”
崇秋又被哄得眉开眼笑了。
邵湘宇问:“和我在一起开心么?”
“嗯……”
“那不就成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和权利,我们不干涉,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说话间邵湘宇自己也换了一身休闲服。
出了门,俩兄弟早就在邵湘宇车边等好了,夜色里只听到一阵阵嬉笑,偶尔伴着他俩的窸窣细语,欢乐而活泼。
车子开到市中心,四人一下来就引起众人纷纷侧目,崇秋仔细一看,这才惊觉四个人的服饰似乎有点家庭装的味道。
自己穿灰色大衣,邵湘宇着一身墨蓝外套,廷泽和廷枢分别穿着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的休闲服,竟也是灰和黑的调子!
“你说,别人会不会以为,廷泽和廷枢是我跟你生的?”邵湘宇在崇秋耳边低声道,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