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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放浪 作者:naturalriver 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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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亮的光,一切都显得很混沌。大概已经出了繁华区,看不见什麽人,脚下的路也变的不平整,挂在屋子门口的灯笼在含著凉意的晚风中安静地荡著,带著湿意氤氲开的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地游走。
佐助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被鸣人拉著。佐助就装作不知道地,轻轻别开了头。指尖还在闷痛,那种闷痛随著神经牵扯到了心脏,让心脏也像是被人拴上了细密的丝线,轻轻地抽动著。
鸣人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还拉著佐助的手,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
“啃!现在,要怎麽走?”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鸣人有点结巴的开口说话。鸣人觉得现在自己的手里还有佐助手的质感。细腻的,顺滑的是手背,虽说佐助手背的皮肤很好,但是却绝对没有任何女性手的感觉。骨节修长而清奇。非常有力。硬度和刚性就匍匐在那看似细腻的皮肤质感里。安静屏息潜伏在假象中的就是杀机。佐助的手心就粗糙很多。手指的根部有很厚的茧子,长期练刀的见证,光荣的头衔一样地镂刻在他的手心之中。
“你不回去吗?”佐助有点明知故问。当鸣人那麽急冲冲的跑回来的时候,佐助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混乱的心充斥著各种的感情。母亲离去那种绞杀一样的痛。痛的过头反而没有了任何的惊动。鸣人回来的欣喜。如若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孩童。冲破了界限的喜悦也不会带来任何的震撼。所以现在的佐助平静无比。
鸣人看著佐助的脸,他看不出现在佐助有什麽情绪。鸣人稍微呼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地方去啊。”
是啊,其实我本来就不属於任何地方。
回去。要回到哪里去?
鸣人和佐助就不说话了,躺在路边的一个小坡上休息。其实他们都知道对方的答案的。如此的明晰。
本来就不知道要去哪里的鸣人和已经回不去的佐助。
鸣人看著灰暗的天空,嘴里叼著一根枯黄的小草。无声地叹了口气。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漂泊。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自己归属於哪里。这种生活很自由,也非常的,迷惘。鸣人会对於刀术的痴迷就像是给自己找寻一个存在的理由。
为什麽,我要活下去。
“你没什麽罪,你还是回去吧。我大概会被通缉。”鸣人的身边传来佐助的声音。
鸣人会过头去看佐助。
那一瞬间,突然的,一个夜归的人从路上经过。路人手中的灯笼的光照亮了佐助的脸。鸣人就在那一刻,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麽了。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向那个路人。接著佐助就听到路人的惊呼“啊!你,你你!你想干什麽!!”
“喂!!!佐助!快点跑!!”
“什……”佐助还没有说完话,就看见鸣人大笑著冲他跑来,边跑还边回头喊著:“大叔!以後有缘的话我会把钱还给你的!”接著佐助就被鸣人一把带起,被鸣人半拖半拽地拉向前。
“这下糟糕了啊!”鸣人边跑边说。
“什麽?”
“我抢了别人的钱,大概也会被官府抓吧。正好你也被通缉,干脆我们一起逃跑吧!”鸣人说完还冲佐助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完全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
佐助只是淡淡地叹气。
其实他听见了。
鸣人说──佐助。
鸣人回过头,在佐助看不见的角度,非常非常开心地笑了。连眉都得意地扬了起来。
嘿。我说。现在我们去旅行吧。
只是这个旅行一开始就是不顺利的。
下雨。没想到秋天还会下这麽大的雨。黑暗的山林中,因为过度的安静,雨击打在叶片上的声音汇成了声波之海。滑腻的山路稍微走不好就会摔个狗啃泥。佐助的动作依旧优雅异常,虽然经常会因为站不稳而一整个人栖到鸣人的身上。
“喂!你很重啊──啊啊啊!!”鸣人被佐助靠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他眼疾手快抱住边上的一棵树。佐助为了防止自己摔倒也只好依旧紧紧地扒著鸣人的身子。
雨水打在他们身上,冲他们的脸颊溅落,抑或凝滞在他们的睫毛上。
“雨这麽大,天又暗,根本走不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睡觉吧!”
佐助平稳了身子,就缓缓地松开了几乎是圈住鸣人的手。“可是也看不见什麽山洞。”
“不会要在雨里睡觉吧。我是没什麽问题啦。不过你这个大少爷怕是不习惯。”
佐助看了注视著天空的鸣人一眼:“在雨里睡就在雨里睡。我怕有问题的会是你。”
“切!笑话!本大爷又不是没在雨里睡过!”
本来是说著玩的,谁都不愿意在雨中睡觉,绝对是会生病的,但是,就这样三句话过後就变得想反悔都不行了。
都是不输於其它人的倔强。
一边想著“啊完蛋了,今天居然要睡在雨里。”另一边又想著“切~绝对不要输给他。”
无意义的输赢,明明争了也没有用。就是一步也不肯退让。鸣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从哪里来。
两人找了附近一棵比较巨大的树木,在树下比较没有雨水的地方坐了下来。鸣人双手交叉地放在胸前。眼睛闭起来。感觉却更敏锐了。雨点打在树叶上,顺著树叶碧绿的脉络,慢慢地滚落下来,掉在自己脸上。这一个过程,他仿佛都可以清楚地感知。
并不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对於鸣人来说。他在各个地方流浪穿行的时候经常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及时找到山洞,就只能躲在雨少的地方。也不感完全睡去,只能半梦半醒。比这更难受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受这些苦的理由。
为什麽要这麽累。为什麽要往远方走。
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难道答案会是──因为要遇见你麽?
现实从来都不诗意。
今天的雨让鸣人还算不那麽讨厌。毕竟现在是因为边上那个笨蛋而在这里。当自己的苦难找到理由,一切都变得不再那麽难过。
还不是因为他太笨了。还不是因为我善良愿意陪他。还不是因为这个坏天气。
想到这些,鸣人就有点想笑了。但是他又绷紧了唇部的线条,不让自己笑出来。
“好冷……”鸣人听见身边传来噫语。接著就有一个又冰又湿的身体靠了过来。
“你……不会真的睡吧……”鸣人简直难以置信,他伸手推了推佐助。但是佐助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是吧你!在雨里熟睡绝对会病死的!真是的,早知道就在走走看看有没有山洞了啊……”鸣人的手在空中僵直著。
如果推开佐助,那明天佐助绝对会病得一步也走不动。
如果现在抱著佐助,那……
那。
那什麽。
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麽。
“喂!我,我可不想抱你的!抱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有什麽意思啊……我是怕你明天会病才这麽干的!你不要太感谢我了!我人就是这麽好!”说是这麽说。但是僵直在空中的手,现在居然都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鸣人。放松,没什麽大不了的!”鸣人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慢慢地抱住了佐助。对方感觉到了温暖,也像有感知一样,静静地抱住了鸣人。
佐助在鸣人怀抱里,在温暖的黑暗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下雨。没有人看的清佐助脸上到底是雨还是眼泪。
“妈妈…。。”溢散出去的字句,化作空气中空幻的花朵。树林就犹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每一阵风吹来,都荡起墨绿色的涟漪。摇晃的树的枝杈,被抖落下来的雨水,夜里无生生长的植物。浅浅的歌唱。
佐助松懈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静静地停泊在鸣人的怀中。

头疼。视线不清晰。鼻塞。咳嗽。打喷嚏。
完了。
“啊~~~~~完蛋了……”鸣人看著头上已经放晴的天空。觉得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不得了。虽然有点难受,但是还算好,并没有过多的其他症状。
鸣人怀中的人动了动。但是看起来佐助的状态就不是那麽好了。连爬起来的身子都有一点颤抖。
“喂!你没事吧。”
“没事。”依旧是冷淡的语调。但是声音是哑的。佐助走路都要扶著树木。
“好啦,不要逞强了。早知道我就去找个山洞了。现在先去找个医生吧。”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嘲笑佐助的鸣人走了过去撑住了佐助。
“医生?去木叶镇上?”
“啊……”突然意识到佐助应该是会被通缉的人,鸣人顿然觉得有点无措。
“从这个山有路到竹镇吧。先去哪里找医生,通缉的画像应该没有那麽快到。”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有点苦笑意味地笑了:“还真是太麻烦了!”
两个人相互搀扶著在山里走。到了有溪水的地方就用溪水洗脸。走累了就靠在树边休息。衣服是湿的,内里的衣服紧贴著皮肤,带来不好的触感。
走到後来,鸣人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身边的佐助看上去目光都有点涣散了。
鸣人一瞬间脑海里掠过“我们会不会走不出去死在这里啊”的念头。下一瞬间,他又诞生了“死掉还有个讨厌的家夥陪,终归不是太寂寞”这样的想法。
──其实我呐。一直很寂寞。
无论干什麽都是一个人……
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山。两个人顿时倒在路边,不停的喘气。简直就想躺在哪里永远不要起来了。太阳已经成高悬在天幕。中午。
鸣人翻了个身,突然地──
“你怎麽了啊?!”就算全身酸痛也要再爬起来,鸣人跑到了佐助身边。佐助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知觉。“糟糕。”
鸣人眼中,现在的佐助实在狼狈。没有一丝平时的风采。但是他却没有一点想嘲笑佐助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有点难受。
本来这个混蛋该是个光耀到让人想骂他的家夥。
本来这个混蛋不该和自己一样看上去脏乱和寒酸。
“你啊……太傻了!白痴,超级大白痴!”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麽居然会觉得酸楚,鸣人咬著牙把佐助硬是架了起来。足下传来钝钝的痛感,鸣人知道自己的脚绝对起血泡了。
但是这样也要走。
向前。不停的向前。
走的很慢。就算是一步三停也要不停地往前走。
这已经不是意识,而是一种自觉。近乎本能的东西。
鸣人觉得脚已经不痛了,因为他仿佛已经没有了脚。路边有不知名的花在秋季开放。浓郁的花香,以及看不清的微小形状,这些细枝末节,他记得无比清晰。还有远处的夕阳。看上去又遥远又庞大。但是它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一直很远的是名为“竹”的小镇。
当鸣人用尽力气抬起手,几乎颤抖地敲了镇上医生家的门的时候,天幕上已经缀满了钻石星屑。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鸣人脱口而出的话是:“把这个家夥给我往死里医!!”

衣服是干净的。床很舒服。被单有太阳的香味。窗外有小鸟鸣叫。透过窗子的木栏,光被分割成几片,流淌在脸上,带来温水在脸上流泻的错觉。
“呜……”想要爬起来的鸣人觉得全身酸痛。他捂著头。回忆了片刻。但并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在这里。
“啊,你起来了。”女音。
“真了不起啊,自己病了还可以带一个发烧的人走那麽久。”男音。
鸣人注视著这中年的一男一女:“啊,你们是……”
“那个武士大爷已经没有事了。做随从很辛苦吧?不过您还真是忠心啊。”
“等,等一下,什麽随从,什麽忠心,你们在说什麽啊?!”鸣人脑袋里一片混乱。
“昨天晚上您不是带著您家的老爷来我们这里治病麽?”
“哈?哈?哈?!我,我才不是那个混蛋的随从啊!!”
“那您是……”
“我,我,我,我是……”
和他是什麽关系?
敌人?!
抑或是……朋友?
“那个,要多少钱?”鸣人转移了话题。
“啊,那位武士大爷已经给了。您就好好休息吧。不打扰您了。”
看样子是给了很多。这麽毕恭毕敬。
和他是什麽关系。敌人吧?一开始就是,把对方当对手的。
朋友麽?也,也,也勉强算吧。
鸣人再一次倒了下来,看著空气中被太阳照射地发烫的尘埃。这个事情太复杂,他不愿意多想。敌人又如何,朋友又怎样。这样的为对方找一个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有什麽意义呢?
任何形式都是不重要的。
只要知道,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在一起就好了。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无论他们是敌人还是朋友,抑或是其他什麽关系。
这些表面上的东西。鸣人没那个兴趣去关心。
“在看什麽?”佐助感觉到他背後的目光,所以他回头询问。
“我想……”
“你想……”
“打败你。”
佐助微微眯起了眼睛,对这个回答非常意外:“什麽。”
鸣人也不答他的话,把自己的狮子丸用布绑住了刀柄和刀鞘。用力得帅了下刀,空气发出被划伤的声响。“因为你很强。所以想打败你。”
“啊。”佐助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很暧昧地吐出了一个音。
在自己的领域向更强的人挑战,是大多数的人都会有的欲求。
更好。
──还不够。
一直一直地去超越和突破。
“但是我不和你打。”
“哎?!”
“你太弱了。”
“什麽?!”
佐助淡然地把刀收了回去。“你的所有招术都是我教的,而且你也没有很正规──”佐助的话音未落,就看见鸣人从身子的左侧突了上来。非常快速。刀子一样地几乎连光都会被他划伤。佐助本能地抽了刀,挡住鸣人的攻击。他的刀刃和鸣人的刀鞘想撞发出了钝重的声响。就犹如一朵硕大的红花,徒然坠地。
鸣人颇为俏皮地笑了:“没有你想象的那麽烂噢!”
因为我一直在练习啊。
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勤奋。
反手,鸣人的刀,在後背旋转而行,光的粒子,空气的颗粒全被细细地溶切进旋转的刀鞘中。刀从右手换至左手,左手挥刀,刀就是一只在朝阳下越出海面的金色之鱼。狮子丸刀柄上的金色折射了阳光,险些晃伤了佐助的眼睛。
耀眼的──金。
比鸣人的动作更快,佐助一把抓住了鸣人的刀鞘。
“我不想和你打。”淡淡的声音在鸣人耳边扩散。声音是浮起的雾气。“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对著人挥刀。”
鸣人缓缓地放下刀。秋天的风擦过他们的皮肤,暗藏的一丝凉意侵入他们的皮肤。“啊。抱歉。”
佐助看了一眼道歉的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看了看地上的落叶。拾起了一片。“其实我知道杀我爸爸的人是谁。”他静静地摊开了手,叶子被风吹落,颓然地掉在地上,无助的翻滚,最後,停顿。
鸣人微微地垂下了眉眼:“抱歉。”
一直重复著一样的言语。其实鸣人知道佐助想讲什麽,只是对於安慰的话,鸣人一句也讲不出来。任何安慰都是不恰当的。很多时候,事实就是这样。
“有输就会有赢。成王败寇。人追求著变强。打败对方。证明自己。活下去,就要踏著别人的尸体。这是必然的我知道。但是……”佐助抬起眼来看鸣人。“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和唯一的朋友之间有胜败和输赢?”
“………………”鸣人呆住了。佐助的这句话说的很轻,轻的就像一只划过天幕的飞鸟不小心掉落的羽翼。佐助的这句话又很重,就如同,一个世界通过一句话,压在了鸣人的肩上。
看鸣人没有说话,佐助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我不想向你挥刀。不是因为不可以。但是真刀会让我觉得……也许有一天,这会是真的。所以下回,用木刀吧。”佐助的语调是那麽淡,淡的好像摈弃了所有的情绪。
鸣人突然地哭了。非常的唐突。眼泪说流就流。毫不迟疑。他的身子在颤抖。像是在压抑著什麽。光静静地掉落在他头上,随著他压抑著眼泪的沈重呼吸而摆动。
“妈的……”鸣人哽咽著从喉里挤出这句话。
“可恶!”他这麽说著就拿自己的手狠狠地抹著自己眼睛。
“你不要看!!”就算是哭了,但语气还是那麽的强硬。鸣人别过了脸。不甘心的,後悔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佐助伸出了手,手在空中微微地停顿,最後,缓缓地落在了鸣人的肩上。然後,佐助修长的手一用力,把鸣人整个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我看不到了。”
所以你可以尽情的哭……
鸣人就把自己的头埋到了佐助的怀里,佐助可以感觉到他开始大哭了。鸣人的身子颤抖的很厉害。佐助知道鸣人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而哭泣。太难过了。这麽几年过来。
其实。他们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倾诉。
一个从小就没有家庭。一个有家庭也被毁灭。
现在,终於……
终於有人可以听自己说话。
终於有人可以陪著自己。
终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冲怀里飘出的,几近含糊的道歉。佐助听不清晰鸣人说了几遍抱歉。因为他那时正把自己的亲吻,轻轻的,刻在鸣人的头顶上……
虽然哭泣的鸣人并没有察觉。
佐助却觉得自己被什麽,安静地,填满了。


放浪(15)
发文时间: 01/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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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痛苦,所以,
也亦将有快乐。
幕八! 复得
行了3个月。不知不觉。就已经行了3个月。和他一起。
鸣人伸著懒腰看了看身边凝望著远方出神的佐助。
他们刚刚爬上了这座山的山顶,视野极其的开阔。远方的太阳将要鱼跃出大地,伸展自己的光芒。远方的山被雾气和阳光熏染出了豔橙色,接著天幕的地方,呈现了清淡的粉橙色,越是往上,颜色越淡,最後转为白色。更高远的苍穹依旧是蓝色。仿若凝滞的湖泊。近处的树木仍带著夜色留下的阴影。随著几声震翅声,伴著吹起的还略带凉意的初春的风,大群的白鸟飞起,史诗般华丽的迁徙。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鸣人摸了摸肚子。“饿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轻柔的覆盖上太阳的光,显得柔雅异常。人在特殊的角度和光线下似乎会显得格外的漂亮。鸣人有一瞬间的呆滞。对象居然是他对面的家夥。在这3个月里,鸣人深刻地了解到,佐助比自己拔高地快这个事实。佐助已经越发退去少年的形态。黑瞳平静而深邃,状若清朗夜幕,他眸中的神彩就是亿万星辰。
鸣人肚子里没什麽墨水,他不知道要用什麽词来形容眼前的男人。
漂亮美丽?
这是形容女孩的词吧?但是鸣人就是觉得,佐助真的是漂亮,和眼前的美景是同一个意义的美。
(但是这种事情我死也不会告诉他!)
“饿了?”佐助问。
“啊。”
“但是没有食物了。”
“……啥?!”
“也没有钱了。”
“哈?!!等,等一下!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呀!昨天鸣人还大快朵颐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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