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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家族全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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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党中央怎样责难宋子文对“财政经济多有贻误”,也不论参政员们如何讥讽斥责宋子文,此时的行政院长宋子文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改变国民党政权财政危机的势头了。

1946年3月20日,宋子文在南京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曾再一次流露出对财政经济“没有办法”的悲观心态。

关于国共双方对峙态势,当时宋子文回答说:“本人一向乐观,且对国运前途具有信念。但如能双方让步,定可获得结果。”

有的记者问:“停战期满,和平仍无望时,又将如何?”

宋子文答道:“望爱国心高于一切,在无希望中寻找希望。”

在此次招待会上,宋子文一再说:“没有和平,则财政、经济整个都没有办法。”

这种说法,当时引起许多记者的不满意。有的记者一再追问:“如和平不能实现,就绝对无办法吗?”

在记者们的追逼询问之下,宋子文最后只好说:“尽量想办法而已。”

然而从此,国民党政权的经济则处于四面楚歌、风雨飘摇之中。而黄金风潮的爆发,再度导致了宋子文的下台。

1947年3月1 日,宋子文不得不辞去行政院长一职,之后他又相继被免去了行政院绥靖区政务委员会主任和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行联合办事处理事会副主席的职务,并且在国民党中执会常委改选中落选。

说实在的,当时宋子文也有一肚子意见:倘若老蒋不打内战,经济财政能有今天的不治之症吗?

2.子文做了替罪羊

1947年春天,宋子文因财政经济获咎再度下台,当时接任行政院院长职务的是国民党元老张群。

张群和宋子文比较,如果说宋子文是个强硬派,那么张群显然是个温和派。他温和稳健,在外国人中也有点名气,是个半路出家的基督教徒;除了有点能力外,张群待人十分谦虚且藏而不露。

张群不像宋子文那样平时我行我素。他十分清楚蒋介石需要什么,首先他应该做的就是遵从蒋的意志。在组阁期间,为了表明自己真心要结束国民党的“训政”时期,张群特意分给青年党4个“内阁”职位、民主社会党2个职位、独立派2个职位、国民党14个职位。当时可谓皆大欢喜。

新内阁于1947年4月18日成立,但亦是个过渡内阁,等到在所谓的宪法下选举出新总统后便停止行使其权力。

花开花落,世态炎凉。

宋子文似乎又成了被遗忘的人了。但宋子文又不是被人们遗忘的人。人们一想到“黄金风潮”,一看到市场物价的飞涨且想想自家的钱袋,便要开口骂娘。当时似乎在人们印象里,通货膨胀与宋子文是个同义词。

宋子文离职那天的情绪极为不好。他不想见人,也不想说一句话。只有心疼他的太太张乐驿陪在旁边,偷偷地抹眼泪。

小妹宋美龄来了,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她对兄长的下台心里十分清楚。但说句公道话,若不是宋美龄在蒋介石跟前庇护,纵是有10个宋子文也早下台了。老蒋一向是不喜欢宋子文的,只是出于对夫人的尊重抑或因为宋子文难得的才华,才每每启用他的。

那天宋美龄走出宋子文府邸时,正碰上美国大使司徒雷登上门造访,便禁不住说道:“把我哥哥当作替罪羊了!”

然而宋子文究竟是谁的替罪羊呢?宋美龄却没有说出来。当时她只又寒暄了一句:‘’您能来这里看望我哥哥,说明您还是我哥的真正朋友。”

司徒雷登微微地笑了:“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嘛。”

宋子文心里确实十分窝火。

不错,通货膨胀是事实,人们骂他也应该。可是他为了谁呢?“蒋介石每天要军饷要票子打内战。我只能挺而走险啊!”

黄金风潮使他再度浮沉,然而他心底并不后悔这些。真正的责任在谁?是政治所致还是经济所致?宋子文心里比谁都清楚。以前他确实是为蒋介石的政治卖命,甚而一心钻进钱眼里去了,但没想到结果是处处有陷阱。想到这里,宋子文就想哭,仿佛哭一哭才能痛快。不过在太太的面前,他又不敢把眼泪掉下来,现在虽不是国家的顶梁柱了,但毕竟还是家中的顶梁柱啊。如果说女人的痛苦是眼泪,而男人的痛苦则只能把泪咽进去。

不久,果如陈行先生预言的那样,宋子文辞职不到一个月便又被政府授予“大同勋章”,实际上也是安民告示,宋子文无问题可查。

继而在1947年4月,宋子文又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政府委员。这实际是给宋子文一点安慰,抑或心里平衡。但不料,冤家路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年的7月11日,美国政府亦是当年蒋介石政权的太上皇,鉴于国民党政权内外交困的形势,特派魏德迈率团来中国进行视察。魏德迈经过十余大的视察,所到之处,映人他眼帘的到处是工厂倒闭、商铺关门。通货膨胀、物价飞涨;前线军心不安、纪律松弛;后方社会混乱、民怨鼎沸。当时看在眼里,气在心头,渐渐地魏德迈有些按捺不住了。

8月22日国民政府委员会与全体部长召开联席会议,魏德迈出席并发表演讲。他破口责难,且其用词之难听,使在场的蒋介石夫妇和驻华大使司徒雷登都感到脸红。

当时,魏德迈先是就十余天视察的所见所闻作了综合性的概述,对几个事情表示了不满;然后话锋一转,开门见山地点名批评了国民党官员们的贪赃枉法和腐败透顶。他说:“仅在1947年的头几个月里,中国商人已经获得的美元中就有87%(计3.3亿多美元)却转属了孔宋两家大公司……福建公司和扬子公司的手中。”

魏德迈的这番话与其说是指斥宋、孔二人,不如说是指斥给蒋介石听的。鞭子虽然打在奴才的身上,却痛在主子的心上。

事后,蒋、宋、孔几大家族免不了又要互相埋怨一通。然而到底又怪谁呢?说不出口的矛盾在他们心里郁积着,而矛盾的总爆发便是蒋介石政权的垮台。当时他们唯一的上策,就是互相竭力维持和沉默,并且赶快在风雨飘摇中寻找出路。

宋子文自从“弹劾案”后,自认为是老蒋庇护了他、帮了他大忙,因此对蒋介石的怨恨也不像先前了。蒋介石旋又在1947年9月的国民党六届四中全会上为宋子文作了辩解,称前段舆论界对宋子文的种种指责不符事实,“均系诬蔑”。由于蒋介石出面,此次会议上宋子文再度当选为国民党中执会常委。”

于是宋子文为报关照之恩,也为恢复被新闻界毁掉的名声,遂于同年9月18日在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上,当场宣布将他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全部股权1800亿元全部捐献政府,聊以解决当时所面临的困难之一二。

此事宣布后,倒是引来众人的一阵掌声。

于是人们把孔祥熙抬出来与宋子文比较。有人说:“宋子文不贪,好于孔祥熙。”还有人说:“孔祥熙有钱就是不掏。”当时孔祥熙听了哈哈一笑完事。后来又有人逼宋蔼龄,宋蔼龄说“大弟有钱,他就掏呗!”

也许那1800亿元成了宋子文的政治资本,有了这个资本蒋介石也好说话了,且恰好宋子文捐款不到一周,喜事自天而降,国民政府通过了“宋子文为广东省政府委员兼主席”的任命。

当时,宋子文的任命是在投票的基础上,以9票对8票的一票之差险而通过。可见人们对宋子文是有争议的,并不都因为他捐了几个钱而原谅他。可也就是那“几个臭钱”,恰恰又帮助宋子文比别人多了一票。

其实,宋子文该感谢新闻界的宣传。是新闻界的前呼后应使他成功。最早宣传宋子文的是《周末观察》,在宋氏捐款当天,该报就抢先一步发出新闻:“宋氏之捐款,为豪门开放第一声,为‘抛砖引玉’,对今后大小豪门继续步尘续捐巨款抱着极大的希望。”而当宋子文的任命令在社会广为公布后,《周末观察》经过冷静的思考,方意识到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然此时已无补于事了。

于是,随着宋子文任命案的通过,第2天“宋子文主粤政”的新闻便成了各地报纸的头条。虽然反对派曾再次抬头对宋子文继续发难,可惜本已成舟了。

有些滑稽的是,当时南京《中央日报》还大肆吹捧,说宋氏以前曾任等于首相的行政院长,如今愿出任一个地方官,这种不计地位的风度,堪与宋朝寇准以宰相位出任陕州府一事相媲美云云。

1947年10月1日,宋子文赴粤走马上任。

也就在此前,蒋介石已下定决心与共产党一争天下。

当时,中国共产党刚把14万军队渗透到中原地区,摆开架式接受挑战。这显然对国民党的政治中心造成直接威胁,迫使蒋介石不得不把他的大部分后备力量保留在长江以南地区。而且,中共战略反攻的情报,很快又一个个摆到蒋介石面前,令蒋介石不寒而栗。于是在宋子文前往广东主政时,蒋介石再三嘱咐宋子文:“广东就是我的财源了。”

如此一来,宋子文在赴广东之前,就已经有了任务,那就是积极拍卖广东资源,换取美元以应蒋介石进行内战的急需。

宋子文到任的第2天,便积极投人了这项工作。请看当时他的日程安排:

10月2日,即同美国石油大王的孙子洛克菲勒商谈广东开矿的电力设备问题,尽早落实;

13日,同潘宜公司的代表接洽原定生意和黄埔港的建筑,尽早动工;

15日,设宴欢迎美国驻华大使馆参赞,交换“对华南电力意见”,表示通力合作;

16日,宋子文果断决定将原海南所存铁矿石的一半启运日本,以换取日元。

1948年1月宋子文同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主任翁文灏商谈华南工矿问题。他们发表声明,决定动用美国资金、美国器材和美国技师,由美国人监督在广东建立电厂、煤矿和铁矿等。

然而,正当宋子文为蒋介石积极寻觅财源大打内战的时候,中国人民解放军全面反攻的号角已吹响了;并向全国人民发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提出“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口号,遂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国民党统治区展开全面反攻。

伴随着人民解放军的隆隆炮声,方一年多时间,人民解放军兵临广州城下。而被时的宋子文则惶惶不可终日,急忙与太太张乐。冶商量如何逃离大陆……

3.逃离大陆

转眼到了1949年的早春。这是一禾傍晚,夜黑如墨,满布阴沉的天穹下着冷雨。沙沙的雨声,衬托在雨天的气氛中,如泣如诉一般。位于广州东山的宋子文别墅,此时亦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氛围中。

宋子文此刻正与太太张乐信一起,围着一架美国老式落地收音机,收听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前方战场报道……

据前方新闻综述,我人民解放军在辽沈战役结束、淮海战役正在胜利发展之际,东北野战军和华北军区第二。第三兵团共100万人,又联合发动了平津战役。平津战役历时64天,共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队52万余人,基本上解放了华北全境。在绥远,则有意地保存下一部分国民党军队,拟经过相当时间后接受改编。这样,对今后如何解决国民党军队,便有了天津、北平、绥远三种方式……

当时的辽沈、淮海和平津三大战役,无论是战争的规模抑或取得的成果,在中国战争史上都是空前的,在世界战争史上也是罕见的。这三大战役从1948年9月12日开始,至1949年1月引日结束。历时4个月零19天,共歼灭国民党军队154万人,使国民党赖以维持其反动统治的主要军事力量,基本上被摧毁了,从而也为中国革命在全国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三大战役的胜利,是人民战争的伟大胜利。在战役进行中,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发扬高度的革命积极性和主动精神,英勇机智地同国民党军队作战。各解放区人民更以无比巨大的热情,以源源不绝的人力、物力给予前线以空前规模的支援;国民党统治区的中共地下组织和革命群众也为战争的胜利作出了贡献。当时,解放军的装备虽已改善,但运输条件还极差;供应前方庞大部队的需要,全靠肩挑背负和小车推送。据统计,当年仅为支援淮海战役,动员起来的民工累计即达543万人,向前线运送弹药1460余万发,以及9.6亿斤粮食等军需物资。当年陈毅元帅曾深情地说过,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说解放战争得到广大人民的热烈支持,这便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由于当时形势所致,宋子文常有收听中共电台广播的习惯。作为国民党政府的广东省主席,他亦时刻关心着全国的局势。待新华社的新闻一结束,太太张乐怡起身把旋纽关上。夫妇二人坐在床上,又是一阵沉默。

宋子文神色沮丧,许久也懒得开口讲话。

“子文,我看我们得提前离开大陆了?”太太张乐怡道。

“去哪儿呢?”宋子文拾起头,表示接受这个观点。

“到美国,到台湾,或者到就近的香港。”张乐怡竟点出一连串地名。

“……”宋子文没有说话,显然也在思索。

“老蒋那里我约模也会有打算。你没有问过他吗?”张乐怡接着又道。

“你还不知道老蒋的脾气,我去问他,那不是找钉子碰吗?”

“他不能没有打算。不然我们怎么定方向。”

宋子文叹了口气道:“这个年代还是爹死娘出门,各人顾各人吧。况且他去的地方咱们也不能去!”

“为什么?”

“昨天那份材料也许你看到了,老蒋手下的人还在散布舆论整我,要求我把盗用的巨款至少一半充公。我何必再回到他身边受那份气!”

“这倒也是。”张乐怡赞同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到美国吧?”张乐。冶又道:“前几天,蔼龄大姐来电话说,台湾地方不错。是不是老蒋的意思?如果是老蒋的意思,我看我们就去美国好了。”

“只怕眼下还去不了!”

“为什么?”张乐怡瞪大了眼睛。

“一步到位容易招人误会。先到香港观察一下,下一步再说。现在仗还没打完,局势或许还会好转?”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局势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张乐怡再次说道:“晚准备不如早准备好。老蒋只会说大话,哪一次也没兑现。这次我是看清了,老蒋必败无疑。”

“想是这样想,但不能这样做。”宋子文叹口气道。

“既然是这样,早辞职为妙。再干下去还不是活受罪?我看就先退到香港吧。”

“容我想想再说吧。”宋子文仍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久,在绝望之中的宋子文终于辞去了广东省主席一职,旋同家人一道乘机逃往香港。

启德机场没有人欢迎,只有满天的凉风,和凉风中有气无力的衰草斜阳。

当时的宋子文穿着双排扣西服,戴了一顶翘边帽,手里拿着文明手杖。太太张乐怡则披着一件风衣,戴一副墨镜,墨镜的后面藏着她那哭肿了的双眼,双手搀着丈夫缓缓走下舷梯

此时大陆,已作为梦幻一般的往事留在他们的记忆里。

宋子文登上飞机逃往香港的当天,国内就有电台报道说:“作为中国共产党通缉的战犯宋子文,举家逃往香港。”

初到香港的宋子文,虽然身在香港仍心系大陆。大陆的胜败当时还没有最后定论,于是他逢人声称:“香港只是暂住。”同时在蒋介石的宣传影响下,他仍对国民党报有一丝幻想。

初到香港的头几天,也许地理位置的改变,宋子文是睡不实觉的。夫人张乐怡说他常说梦话,但他矢口否认。

一周后,他仍睡不安,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原来影响他睡眠的还是对大陆的看来已成泡影的幻想。

宋子文提出让太太和他重返大陆一趟。

张乐怡不同意宋子文的意见并说:“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了。”

“怎么,你不陪我啦?”

“不是不陪你,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嘛。老蒋别看他嘴硬,早晚也得撤出来。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要真不去,我也是要去看看的。”宋子文终于拿定主意。

1949年3月25日晨。

香港启德机场,阳光灿烂,宋子文乘机飞往广州。

宋子文在广州下了飞机,立即秘密住进了其弟宋子良的私邸。不料仍被记者发现,于是在穗报界免不了对其重回广东作出种种猜测性的报道。

宋子文飞穗的第2天,孙科恰由上海飞穗。得知宋子文返穗,孙科便径去宋子文住处,拜见宋子文。那天二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从国际到国内,从前方到后方,包括国民党内部各人的心态,都交换了意见。

“老蒋现在怎么想?”宋子文问。

孙科叹了口气道:“老蒋现在也不如从前了,外强中干。”

“他有打算吗?”宋子文又用试探的口气问。

“我看他是有打算的。当然他现在不会告诉我们。不过,前些日子我从夫人口里听出些门道来。”孙科说完呷口水。

“她说什么来着?”

“她让秘书寻一张台湾的地形图看。”

“啊,原来如此。”宋子文答道:“先前也听说过,看来此事是真的啦!”

“有何打算哇?”孙科问。

“我嘛?说破了我不是他的人。这也包括你。”宋子文说到这里,孙科也笑了。

“我当然不随他去了。我想到美国。”

“树倒猢狲散。看来我也不能与他同路。”孙科赞同道。

宋子文在穗住了3夜4天,分别会见了在穗的国民党中央要员并晤谈了对时局的看法。第4天,他便乘飞机到了宁波,再转溪口与蒋介石会晤。

1949年1月1日,走投无路的蒋介石在党内党外的压力下,别无选择,不得不在元旦当天发表“求和”声明。但他在声明中提出要保留国民党制造的从来不为人民承认的“宪法”,保留他所谓的“法统”,保留反动军队等,否则就要同共产党“周旋到底”。显然,这不是和平的条件,而是继续战争的条件。此时,有些资产阶级右翼分子竟竭力劝说共产党把人民解放战争“立即停下来”,接受蒋介石的“和平条件”,切不可“除恶务尽”。

当时,是将革命进行到底,还是让革命半途而废,从而使反动势力得到喘息机会,卷土重来?100多年来,中国人民在这个问题上留下的痛苦教训实在太多了。在人民革命事业已经胜利在望的历史时刻,这个问题自然有着格外重要的意义。针对这种情况,毛泽东在1948年12月30日为新华社所写的新年献词中发出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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