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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家族全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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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这里,孙中山稍微停了一下。宋蔼龄心想,够了,够了!读到这里就行了,刚刚上任就要谈什么解职,令人丧气。提那种意见的人都应该统统杀掉!对,杀掉!明着不行,就让青帮弟兄们暗中去杀,让杜月笙去干,他搞这个可是很在行……没等她想完,孙中山朗朗的声音又在整个礼堂轰响起来:

至专制政府既倒,国内无变乱,民国卓立于世界,为列邦公认,斯时文当解临时大总统之职。谨以此誓于国民。

典礼结束,宋蔼龄立即把经汪精卫改定的孙中山先生的简历散发给中外记者。她想象着,民国成立、总统就职和孙中山的革命功绩将通过一束束电波传遍中国的山山水水,传播到世界上每一个重要的地方。明天当人们读到报纸,得知消息,海内外的炎黄子孙和一切关注中国命运的外国友人都将为此而欢呼……中国,一个新的世纪到来了!

躺下就寝的时候,宋蔼龄忽然想到了毕业回国时梅肯《电讯报》上关于自己的一篇报道,那句预言她将成为中国总统夫人、成为支持宝座最重要力量的话,又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她不禁面赤耳热,久久不能成眠……

孙中山就任以后,宋蔼龄的工作更加繁忙了。电报、函件、请示、报告,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落到她桌上,半天就堆起个小山来。虽然又添了秘书,但是她是最受孙中山信任的,也是自以为责任最重大的,凡是最重要、最机密的事情总是自己处理。她记性好,遇事果断,再多的事情,她也处理得有条不紊。渐渐地摸着了规律,她露出了一种敢作敢当的劲头,一些向总统请示的函件,如果她认为申述不够明确,就毫不留情地退回去。尤其是一些旧官僚当总长的部门,她常常在文电上挑一些毛病,弄得那些人颇为头疼,但仔细看看,文字上确有不妥之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外交部。实业部、交通部都有被她退回去的报告。有些事情她认为可以知道孙中山的意见,就自己答复了,只是事后在方便时向孙中山报告一声,有时甚至连报告也不报告。渐渐地有些人开始怵她了,即使政府中一些地位较高的干部,许多事情也不得不先跟她打好招呼,否则她这一关过不去,就到不了大总统那里。有的事情就是与孙中山讲好,她压住不报也没有办法。中层以下的干部就更怕她了,请求的事情弄不清究竟是总统的意见还是她的意见。她心中的确是为总统着想,想减轻他的一些负担。当然,她心底里有时也是有意搞点恶作剧,故意出一出与总统意见不一致的人的洋相。

孙中山位居总统,可在宋蔼龄面前从来没有架子,他跟宋耀如早就像一家人一样了。所以他把宋蔼龄看作最贴心的人,信任她、关心她,闲暇时跟她聊天,有时也幽默地和她开几句玩笑。除了公开场合,宋蔼龄在总统面前总是无拘无束,有时给总统出谋划策,有时则与孙中山发生争论,两个人都认为是很正常的事。

一天,大总统应一些人的要求,要率领文武大员去拜遏明朝皇帝朱元璋的陵墓,宋蔼龄听到后,找到孙中山气淋咐地问:“民国是全新的共和制度,干什么要去朝拜那皇帝佬儿?”

孙中山和颜悦色地说:“你在美国呆时间长了,中国的国情有些你还不明白……”

“什么国情?那么多人抛头洒血,我父亲倾家荡产,难道是为了推翻一个皇帝,再找一个皇帝供着?让他们那腐骨烂肉来熏染我们的灵魂?”

孙中山说:“当然不是这样……”

宋蔼龄又抢过话头:“那是哪样?难道您还想当皇帝?我可是听说您过去一直想当洪秀全第二的!”

孙中山急了:“你怎么胡说八道?那是我年轻时的想法。我可是一心为了民众,只要有益于国家,有益于民生幸福,我这个总统都随时准备辞职。这是我宣了誓的,你没有听到?”

宋蔼龄加重了语气:“总统不能辞!皇帝不能当!明陵也不应该拜!”

“唉!”孙中山叹口气道:“有些事情你不懂!为推翻清廷,同盟会联络了青帮、洪门、哥老会、三合会等一批民间闭体,他们的旗子都是反清复明……”

“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有什么相干?”

“同盟会最初成立时也用过反清复明的提法,以此号召人民。”

“同盟会的宗旨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难道说,中华就是明朝吗?”

“中华当然不是明朝。章太炎先生1907年在《民报》上发表的文章已经讲得非常清楚。你听我背诵一段意思,也检查一下我的记性。太炎先生是这么说的:‘汉民族自称中华,视其周围的异族为蛮夷戎狄,这些异族因汉民族的伸展而吸收其文化,又因被汉民族的文化所同化,而被同一语言文字和共通伦理观念所浸润,不久便超越了民族界限,扎下了文化共同性的根基,形成走向中华民族成长发展的途径。……也就是说,中华民国是包容文化相同的各民族的国家。’你听听,他对中华的阐释多么深刻!”

宋蔼龄此刻却紧追不放:“是说得好!可这跟拜遏明陵有什么关系?”

孙中山笑了:“对,是还没有回答你关于拜遏明陵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是……这样说吧,这是一个策略问题。毫无疑问,我们革命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全新的共和制国家,但现在清王朝还没有彻底倒台,许多民间团体,还有我们队伍中的一些人,反清复明的思想还没有改变过来,为了团结他们继续共同奋斗,我们不妨暂时迎合他们一下。我们虽然不再需要朱皇帝孙皇帝袁皇帝等等其他什么皇帝,但是我们拜谒一下明陵并没有什么损失,倒是可以以此显示我们是遵守诺言的。中国人以信为本,我们不能失信于天下哟!”

此时宋蔼龄不像刚进来时那么激烈了,她咕哝了一句:“你总是向别人妥协,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最后宋蔼龄还是跟随总统去朝拜了明陵,不过她连装也不愿装出那种至诚至信的样子,完全是心不在焉,把这作为一次到紫金山麓踏青游春的机会,散散心而已。

孙中山就任大总统后,宋蔼龄一直想给仍在美国学习的两个妹妹庆龄和美龄写信,告诉她们这一重大喜讯和自己在这里作秘书的一些感受,但却一直迟迟没有动笔。一方面是她时间紧张,另一方面她也想到她们会从报纸上迅速得知消息的。

的确,远在美国的宋庆龄和宋美龄很快得到了消息。当时遍布全球的通信网已经建立起来,民国成立和孙中山就任中国第一位大总统,这样重大的事件新闻界不会不给予特别重视。当梅肯的报纸发出这一消息时,宋庆龄和宋美龄的第一个行动就是扯下清朝的龙旗把它扔在地上用脚踩踏。面对一大群莫名其妙的美国同学,宋美龄挥舞着白皙的小拳头,涨紫着脸高喊:“打倒……龙广“打倒皇帝!” 宋庆龄拿出了一面早准备好的五色旗,挂在原来的地方,拉过来美龄面向五色旗并排站好,举手宣誓般地大声说:“高举共和的旗帜!” 不料宋美龄学样却学走了调,她喊:“高举巩固的旗帜”,宋庆龄纠正她:“是共和的旗帜”。宋美龄小嘴一噘:“共和的旗也得巩固了呀,不巩固叫风吹跑了还有吗?” 当时宋美龄因为年幼,还无法更深地体会理解它。而宋庆龄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事件的重大意义。不久《电讯报》又刊登了孙中山拜谒明陵的照片。宋庆龄和宋蔼龄的态度几乎同出一辙,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她专心致志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威斯里安学院的杂志上,这篇文章对这场革命评价的准确和思想之深刻,就是亲自经历了这场革命又一直待在大总统身边的宋蔼龄也难与相比。文章的题目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事件》,文章是这样写的:

在许多著名的教育家和政治家看来,中国革命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事件之一,甚至是滑铁卢以后的最伟大的事件。这场革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它意味着四万万人已从君主专制政体的奴役下解放了出来,这个专制制度已经存在了四千多年,在它的统治下“生存、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 是被剥夺的。它还标志着一个皇朝的覆灭,这个皇朝的残酷压榨和自私自利,使这个一度繁荣昌盛的国家,沦为一个贫穷不堪的国家。清政府被推翻,意味着具有最野蛮的制度而又道德沦丧的这个皇朝的毁灭和废除。

五个月以前,我们连作梦也想不到会有一个共和国。对某些人来说,即使许诺尽早成立一个立宪政府,他们也是抱着怀疑态度的。但是每一个爱国的中国人,不论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一个劳动者,在他的内心深处,都有着反满精神。一切苦难,如水灾、饥荒和各方面的倒行逆施,其根源都是由于清朝暴政及其贪官污吏。压迫是这场惊人的革命的起因,它看来是一场灾,实际是造福于人类的一大幸事。我们在目睹着种种改革,在暴君的统治下,这些改革是永远也不会完成的。我们从报纸上读到中国的剪辫子运动,千千万万的人如何剪掉了他们的累赘……中国民族的耻辱……无数其他的改革正在进行之中……

这场革命在中国建立了自由和平等;为了每个人的这两个不可分割的权利,许多人英勇地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但博爱仍然有待争取。……博爱是人类尚未实现的理想,没有人类的兄弟情谊,自由就没有可靠的基础,除非人类彼此视作兄弟,否则平等只能是梦想。

当时,宋庆龄不是这场革命的直接参加者,但她却写出了如此精彩的文章。当年宋蔼龄注重实干,关注实际利益;而宋庆龄却更具有理想,胸怀博大,目光长远。这是最初显示她们姐妹俩不同之处的一个端倪。

4.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六朝古都的南京,名胜众多,城池险固。当时宋蔼龄抽空游历了玄武湖、莫愁湖、雨花台、燕子矾、紫金山和中华门等处之后,顿生奇想:这里气象非凡,王气氤氲,和人口拥挤。寸土寸金的上海给人的感受明显不同。上海浓厚的商业气息总使人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而在这里则使人胸襟开阔,滋生出想干一番大事业的豪情。由于这个想法的出现,以后在她着手处理事务的时候,已经不再仅仅是由于职务的原因,而是出于一种发自心底的自觉自愿,越是重大的事情她办起来就越有精神。全国和世界上发生的一切和民国政府有关的大事,她都想尽可能详细了解、参与意见,与政府各部、外国使馆来来往往的电报、函件、呈报、批转、协调,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成为激发她生命活力的重要因素。当许多人赞扬她的吃苦耐劳、不知疲倦的工作精神时,她却意外发现自己在上下周旋、往来折冲中是这样的得心应手,无师自通。

南京是著名的三大火炉之一,而它的冬季却是最寒冷的。每当强劲的北国寒流袭来,气温常常降到零下十几度。由于它  已地处江南,实质上可能还是由于燃料缺乏吧,这里普通人家  并无取暖的习惯和设施。一场大雪过后,不少人脸上手上冻出  了紫色发亮的大泡。一天,宋蔼龄到外交总长伍廷芳处去送一份机要文件,并当面传达孙中山关于处理英美关系中不便写在文字上的一个重要想法。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的时候,宋蔼龄偶然膘见一家小院里,一位衣衫单薄的少妇正在淘米,这时她的丈夫……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从外面进来,一把抓起妻子冻得红肿的双手,塞到自己上衣底下捂暖,一会儿又放在脸前用嘴往手上哈热气,又用两只大手握着揉搓,这一情景让未蔼龄顿生感慨。这天她忙完一天的事务,回到她那间小小的卧室时,白天看到的一幕还是在脑海里反复出现。尽管壁炉里的炭火苗子一窜老高,她还是感到一股凉森森的寒意。她紧靠壁炉坐下,让火光扑到自己的身上脸上,直到衣服快要烤糊了,才觉出并不是温度太低。她又怀疑屋里少了什么东西,逐一察看以后,东西什么也没少,只好又坐在火炉旁。但心情还是从处理大事时雄心勃勃的亢奋状态下滑,下滑……

哦,是孤独!她需要与人交谈,需要有人陪伴。回国两年来,她始终与父亲母亲和两个小弟弟生活在一起,她已适应了那种暖融融的家庭氛围。参加完总统就职典礼,母亲倪桂珍就带着子良和子安回去了。父亲宋耀如帮助孙中山处理了一些紧急的事情,并作了一次长谈后,也回去了。那次长谈的结果,孙中山多少有些遗憾,宋蔼龄也为父亲的执拗有些不快。

原来,孙中山组织内阁班子,遇到了旧官僚势力的强力掣肘,结果政府总长中只有三名同盟会员被接受,宋教仁、章太炎等出任总长的提议遭到坚决抵制,多数总长位置被旧官僚所占据。孙中山只好退而求其次,组织“次长内阁”,即以同盟会员担任各部次长,执掌实权,以求政令贯通,令行禁止。当时孙中山有感于宋耀如的特殊贡献和才能,请他出任外交次长和实业次长,但是宋耀如声称自己不能放弃传教事业,同时以脾气不好不会在官场周旋加以拒绝。他愿意回上海继续经营实业,在财力上给革命政府以支持。

当宋蔼龄私下劝说父亲时,父女俩的这次谈话实际上成了就来家未来发展方向的一次探讨。当时宋蔼龄劝父亲接受总统的安排,她说依父亲的贡献,出任政府要职当之无愧;同时孙中山现在特别需要忠实可靠的人帮他度过刚刚执政的混乱难关。这实质上也是一种奉献,并不是谋求什么个人好处。宋耀如狡黯地笑笑说:“有你在总统身边,也顶个次长位置。宋家的人不能都挤在一条路上。不久子文也将回国,我准备安排他在金融界发展。总之是每个人都要有独立的领域,亲属们挤在一起难免磕碰,反而不美。” 父亲的话宋蔼龄一半信服,一半反对。她说:“这样安排有精明的一面,就是可以互为犄角,殊途同归,万一形势不利,不至于全军覆没,符合狡兔三窟的古训。但也未免太胆怯了些。‘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自己人知根知底,同心协力,人多势众,更容易成气候嘛。”宋耀如说:“年轻人气盛,只知道一往无前,不思量退步抽身,必得经历多了才晓得天有不测风云。政界险恶,宦海浮沉,这且不论。我与孙大总统情如手足,义同生死。政府中的位置谋求的人很多,能干的人也很多。这是顺风顺水船,不难。但我真为他出力,应该站开一些,必要时才能帮上忙,否则我自己也陷进去,到时想帮忙都帮不上。”’就这样,宋蔼龄没有能够说眼父亲,他仍回上海搞他的实业去了。这一次的谈话宋蔼龄还要慢慢体会。固然现在身边没有家人了,但今天宋蔼龄想来想去,似乎并不是想念父亲、母亲,在美国学习5年,并没有过这种感受。她心里有些烦,不顾朔风正紧,猛地推开了窗户,直到看见了孙中山映在窗上的身影,痴痴地盯了半天,这才把情绪理出个头来,原来是为他……

当时宋蔼龄已经22岁了。在那个时代,像这样年龄的女人大多已是作母亲的人了,她还是个大姑娘。而且她还没有一次恋爱的经历。她虽然长得像父亲,身材略显矮胖,但并不丑。学问和知识赋予了她高雅的气质,华美的衣服和高档化妆品突出了她的青春,显要的位置衬托着她的精明干练。但是和两个妹妹宋庆龄和宋美龄比起来,她没有她们的美丽,她们那种令男子一见倾心的外表,偏心的上帝没有赋予她。也可能是缺乏性感的缘故,迄今为止,她还没遇上一个青年对她发起那种震颤心灵的猛烈进攻。通过父母来提亲的,向她表示求婚的也有,但就是没有恋爱。父亲对她期望甚高,她也自视不凡,全家都感到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可以作为她的佳偶,她也还没有对谁动过几心,“你不用介绍你,我不用介绍我,年轻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的体会她也不曾有过。只是在轮船上见到孙中山那一刻起,她才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样出色的男子。她不是因为一种心底喷发的强烈感情而一见钟情,不是出于青年男女那种自然的两性吸引,对孙中山的这种感情完全是一种多日来理智思考的积淀。现在这种连日来潜意识中的东西逐渐上升,开始占据她的心灵大部。多年前和父亲在自己家门口摔跤的那个英俊书生,和眼前作为总统的孙中山又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他谈笑的时候,撩得人心花怒放;严肃的时候,显得刚毅深沉。宽阔的额头,蕴藏着无穷智慧;瘦削的胸中,似有百万雄兵。他提出的理论,成为千百万人的实践。在上海滩上威名赫赫的陈其美在他面前,也是那样俯首帖耳。和蔼、力量、文采和勇武完美地集于他一身。宋蔼龄心里渐渐明晰起来,这样的人,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值得辅佐的中国领袖……

北风夹着雪粒打在窗上,漫天的严寒又攻占了这个小屋,直到身上连打几个寒战,宋蔼龄才从幻想的云端跌落在严峻的现实之中。她收回探出的身子,关紧窗户,拨弄了一下快要熄灭的炉火,裹紧被子,和衣躺在床上。

啊,风雪退避后的南京,天是那么蓝,阳光是那样的明媚!香樟如盖,玉兰花仰天吹起喇叭,倒挂金钟挑起了大红灯笼。孙中山身着饰有金穗的元帅服,胸前别一支新郎标志的硕大红花,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宋蔼龄自己披着长长的洁白婚礼服,偎依在孙中山身边。大总统有力的胳膊绕过背后,搂紧自己,两人向教堂缓缓走去。两边挤满了人,柔嫩粉红的祝福花瓣纷纷扬扬落到身上,一些年轻的女人脸上笑着,眼睛里却射出嫉妒的光。对,是要让她们嫉妒!别人的嫉妒正说明自己的幸福。哦!牧师就在前面。“孙中山,你愿意娶宋蔼龄小姐作为你的妻子吗?”“我愿意!我要像心肝一样地疼爱她,让她的聪明智慧帮助我建立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宋蔼龄……” 啊,牧师的声音怎么变了?怎么变得这样冷峻!宋蔼龄仔细一瞧,牧师竟变成了父亲宋耀如,他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紧紧地逼视着自己,直盯得她周身寒彻……

“啊”地一声,宋蔼龄惊醒了。原来是南柯一梦。壁炉的火早熄了,屋里冷得如同冰窟。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影,斑斑点点照在窗上。宋蔼龄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虽然冻得牙关打架,她还是躺在床上懒得动一下。脑海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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