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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关于赌王的真实传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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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错了吗?”
  “不,你很对。”琼枝的眼神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喃喃道,“世界之大,众生芸芸,男人满街都是,可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少之又少。你雄心勃勃,目光远大,锲而不舍,这正是你的魅力所在……”
  “可我知道一旦傅老板不能移师澳门,我这些年的努力就得前功尽弃……真的,你才是女人中最优秀的,你的美丽与能干一直令我倾慕,以致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主要缘于本人的长相……刚才在怡安街大寨你跟简坤的对话大部分我都听到了,我很感动,可是现在——”
  “现在我知道你想些什么。”琼枝打断叶汉的话说,“第一是担心傅老榕突然变卦不下澳门;第二担心就是傅老榕与高可宁联系,能否击败卢九还是一个问号,是不是这样?”
  叶汉认真地点点头。
  这时琼枝脸上露出自信和得意的神色说:“其实这两点你用不着担心,傅老榕也是位很优秀的男人,能看出广东不是搞赌场的地方,也不会因为和手下一位荷官赌气,就放弃澳门这块风水宝地。至于能否击败卢九确实是一大难题。兵书上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事实上,傅老榕在广东对卢九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
   
    《赌王》第五章赌场情场(2)
  “所以,”叶汉打断琼枝的话说,“你才主动请缨,替老板充当谍报人员。”
  琼枝敛起笑容,认真说:“你错了,我并非为了傅老榕才来澳门!”
  叶汉蠕动喉头,把一口痰咽下说:“那琼枝小姐为哪一位?”
  “叶汉!”
  叶汉全身又涌起了一股热流,这一刹那,他幸福得痛苦,为了掩饰,他装成吐痰,把脸别了过去。
  琼枝继续道:“现在好了,卢九的情报我都已掌握,特别是澳府支持他的几位主要官员的资料也落在了我的手里,只等傅老榕过来,再用多几倍于卢九的金钱买通他们,给卢九来一个釜底抽薪!”
  望着琼枝,叶汉再抑制不住激动了,一双眼火辣辣地盯着她……活到三十多岁,叶汉置身声色场所,玩过的女人无以数计,但从来没有哪一位像现在这位动人……让他全身心地投入……他暗道:这大概就叫“恋爱”吧,我叶汉也恋爱了……恋爱真好,体验了这种感觉,才知道以前与女人的交欢是机械式的,啊,做男人如果没有“恋爱”的经历,活着是多么的悲哀……
  叶汉望着琼枝,琼枝望着叶汉,两双眼睛都射出火焰,激情潮涌……两对嘴唇在颤抖着,仿佛经历了几万年的期盼,现在才碰在一起。
  就在唇与唇接触的这一刹那,世界一下子消失了……当两个人都燃成了灰烬,他们的世界已换了新天地:明快、自然、充满了温馨……突然,叶汉记起一件事来,问道:“你和卢九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到我?”
  仍沉醉在温馨中的琼枝偏起头反问:“这很重要吗?”
  “不很重要。”叶汉摇摇头说,“不过,如果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对我有益或是有害的消息,总比不听到的好。”
  琼枝赞许地点点头,说:“他曾向我打听过你,好像要急于寻找到你。”
  “为什么?”
  “他不肯讲。”琼枝把一只手搭在叶汉肩上,“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问出来的。”
  中央酒店四楼,卢九的卧室里。
  大瓦水晶顶灯放射出明亮、柔和的光线,使整间布置典雅的卧室既明如白昼,又不刺眼。
  洁白如雪的床单上有一个身子扭动了一下——琼枝在卢九臂弯里换了一种睡姿,使她的脸靠卢九的面孔更近些:“九爷,你上次向我打听一个什么‘鬼王’是什么意思嘛。”
  “问他干吗?不知道就算了。”
  “那你上次干吗要问我?”
  “我以为你一直在广东呆,他也很好色,喜欢逛妓院,你们有可能……”
  “流氓!以后我再不理你了!”说罢翻一个身,给卢九一个背。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转过身来好不好?我的美人儿。”
  “我说不理就不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说了半截的话都留下了。”
  “难道你也热衷于赌场?”
  琼枝吃了一惊,以为卢九已看穿了她的内心,翻身坐起装成生气的样子,说:“我不知道什么热衷赌场,可我知道你说了半截的话都不肯告诉我,肚子里藏着的就更多了。你口口声声爱我,还要娶我,你这个汉子我敢嫁吗?呜,你是骗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琼枝梨花带雨的样子十分可爱,卢九搂着她哄道:“宝贝别哭,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那个‘鬼王’叶汉原是我的马仔,后来跳槽跑到深圳去了。这家伙早年跟一位名叫谭通的赌棍结怨,前不久谭通练成一种神功找叶汉寻仇。”
  “如果你找不到叶汉,谭通怕是不肯放过你。”
  “所以我才急嘛。不过现在好了,我派出的探子已打听到叶汉在深圳傅老榕手下做荷官,现在傅老榕又与高可宁合作,想竞投澳门的赌牌。”
  “澳门赌牌不是九爷你的吗,怎么可以让别人来插手?”
  卢九叹道:“所以最近我的心情不好,一旦失去赌牌,今后这中央酒店也不会是我的了……”
   
    《赌王》第五章赌场情场(3)
  “不,九爷,你不可没有赌场的,那时我跟你结了婚,我就做不了老板娘。九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办法是有的,好在我在澳门已经根深蒂固,澳门一些重要部门的头面人物历年受了我不少好处,关键时刻一定会帮忙的。”
  “如果傅老榕、高可宁用更多的钱去行贿又怎么办?”
  “……”卢九吃惊地望着琼枝说,“想不到你一介女流也能想到这么深的问题。万一如此,大不了竞投场上一决雌雄,那时候就是实力的较量了。我往年的赌税是每年60万两白银,竞投那天,我可以提高到120万两,再高的话,就放手让他们搞去,我知道澳门的潜力,到时他们办不下去,再接手不为迟。”
  1937年,蒋介石迫于国内外的舆论,放弃了“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停止了对红军的围剿,对日宣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日寇为了尽快扑灭抗日烈火,调集大军对中国实行了疯狂的扫荡,大半个中国便沦于侵略者的铁蹄之下。
  日寇先头部队抵达广州,遮天蔽日的飞机对市区狂轰滥炸,海珠桥是广州市的咽喉,日机对此实施重点轰炸,两岸居民区成为废墟,市民尸体漂满珠江,海珠桥自动升降机被炸毁,从此,大吨位巨轮再无法进入广州市区……
  又生公司老板傅老榕知道深圳迟早要沦陷,迅速将赌博公司转手出卖,带着巨款携家眷与心腹来到澳门。
  此时,澳门赌牌竞投已进入了最后阶段。在南湾高可宁的别墅里,针对竞投具体事项,双方举行最后磋商。
  据可靠情报得知,这一次卢九已孤注一掷,为了继续持牌,已自动将赌税提高到120万两白银……
  这一点,傅老榕、高可宁都是始料未及的,一时都有点不知所措。
  南湾位于新马路尽头,当年是葡萄牙人最先占据的地方,也是澳门最美的地方。它前临镜海,背靠东望洋山,西接西湾,北临市区,树木苍翠,景色宜人。倚堤远眺,但见水色山光,帆影点点,美不胜收。
  高可宁的别墅傍东望洋山而建,是一栋中西结合的建筑,既有尖顶、圆顶的主体建筑,也有苏杭式的楼台亭阁,别墅内树木密疏有致,花园里到处是名花异卉。
  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宾主的气氛并不活跃,都各怀心事,忧心忡忡。
  傅老榕在广东的主要赌场已经卖掉,再无退路,希望高可宁鼎力协作,竞争赌牌,即使出师不利,就算亏,也是两家各摊一半;高可宁没料到卢九会把税价一下提高一倍,若要竞投成功,惟一的途径是在此基础上再增加税额,这样风险比原先大得多,获利把握不大,但如果让卢九得逞,日后自己在澳门押业大王的地位势必动摇,因此,他想让傅老榕占主要股份,自己只担小股风险。
  双方都委婉其辞,磋来商去,最后都不得要领,只好另约时间洽谈。
  傅老榕回到临时住处已是深夜,手下琼枝、叶汉、简坤都没有回房休息,坐在客厅里等听消息。
  待傅老榕说了结果,叶汉急道:“老板,过两天就是竞牌日期了,如果还不做出决策,等于拱手把赌牌让给卢九,那时后悔都晚了!”
  “我当然知道。”傅老榕说,“卢九的开价是120万,如果再高于这个数目,能保证有得赚吗?”
  “有!”叶汉肯定地说,“我在澳门呆了10余年,对这里的情况很熟,如果把赌牌抢过来,还可以大张旗鼓地扩大——澳门有这方面的潜力。过去我多次向卢九建议把中央酒店再加高几层楼,再增开几个赌博项目,卢九没有采纳,致使澳门的赌业停留在原来的水平。至于高可宁提出少要股份,我认为这是大好事,拥有最多的股份,等于有了最大的决策权,可以放开手脚大干!”
  叶汉的话音落后,是一阵很久的沉默,傅老榕见无人发表意见了,问叶汉:“如果后天是你参加竞投,你愿意把赌税提高到多少?”
  “160万两。”叶汉脱口说道。
   
    《赌王》第五章赌场情场(4)
  “不是自己掏腰包,当然可以信口开河。”简坤冷笑道。
  傅老榕大概觉得叶汉说得也不无道理,又问道:“除了刚才说的,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一个最大的好处。”叶汉认真地说,“只要老板把赌牌竞到,马上可以大捞一把——大陆已经沦陷,香港落入日本人之手也是迟早的问题,葡萄牙是中立国,很快就会人满为患,那时候四方赌客云集于此,还愁发不了财?!”
  1937年冬,傅老榕联合押业大王高可宁,以三倍于旧饷的180万两白银的出价,击败卢九,取得澳门赌场的专营权,经营全澳赌业。
  傅老榕将新成立的公司起名为“泰兴公司”,高可宁只出一部分资金入股,具体经营管理,由傅老榕一手把持。
  泰兴公司成立伊始,傅老榕采用叶汉的建议,投入巨资扩大赌场,准备迎接赌博旺季的到来。
  根据叶汉的策划,分别在中央酒店、福院新街、十月初五街开设三间大赌场,作为泰兴公司的支柱产业,然后围绕这三大赌场开设小赌场若干,经营番摊、骰宝、百家乐、升官图等多个品种,全方位地覆盖澳门赌业。
  傅老榕持牌数日后,按规定卢九着手从中央酒店迁出。此时,卢九的心情很难形容,难过、不舍、沮丧兼而有之。当所有他私人的东西运走后,他仍然恋恋不舍地站在最高层六楼,鸟瞰澳门群楼……
  “老板,走吧,等会若碰上傅老榕他们更不好受。”卢九的心腹邱老六催促道。卢九长叹一口气,没有答话,亦不愿就此离开。
  “老板,有些话也许你不爱听,但听得进总是有好处的。女色这东西最好是少近为好,如果早有节制,也不会有今天。当初我就说过,那位琴琴小姐来路不明。”
  “还有完没完!”卢九面露愠色,“你聪明,当初怎不提醒我,那位臭婊子就是傅老榕派来刺探情报的?”
  “我……”
  “你也是事后诸葛亮,高明不到哪里去。”
  卢九下到四楼,在过道与傅老榕遇上了,由于已经对面,傅老榕已无法回避,他的身后跟着叶汉和简坤。
  “傅老板,幸会!”卢九抱拳道。
  傅老榕听出对方言语中有一股异味,亦不客气道:“这里曾是贵公司的‘旗舰’,我也准备把它当作大本营,先过来看看。”
  卢九点头道:“嗯,不错,中央酒店确是个好地方。不过,这里也像赌场上的输赢一样,总是‘风水轮流转’,我坐镇最长,光成立豪兴公司就有7年多时间。傅老板打算坐几天?”
  “一辈子!”傅老榕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强忍着怒气说。
  卢九后退一步故作吃惊地打量傅老榕,阴阳怪气地说:“傅老板年纪轻轻,不像短寿之人,怎会出此不吉利之语?”
  傅老榕正欲发火,转而想到对方初失江山,心理有点不平衡,出言不逊也在情理之中,想通后反怒为笑说:“人迟早要死的,我死了,还有我的儿子。”
  卢九见傅老榕不怒,反自乱了方寸,搜索枯肠,也说不出尖刻含蓄够水准的话来,只好直言道:“我了解澳门赌场,最大限度每年也挣不了180万两,不出一年,你就得从这里离开,我又会卷土重来!”
  傅老榕感到没必要再跟他纠缠下去,抱拳道:“若真有那一天来到,乃是天意,傅某人愿自退江山,绝不怨天尤人,谢卢老板及早提醒!”
  卢九见再无借口纠缠下去了,只好走开,才走几步又回过来说:“傅老板,还有事特别相告。”说着手指叶汉,“此人原是我的马仔,在赌场上确有一技之长,但天生反骨,不可重用!什么叫‘反骨’知道么?《三国演义》孔明第一次见到魏延,就说他‘天生反骨’,要立即处斩,被刘备留下,到最后,断送蜀汉江山的正是魏延。这叶汉也是一样,先背叛了我,后又带人入澳门夺我江山。傅老板小心,将来他肯定也会背叛你!”
  卢九说毕,率邱老六头也不回离去,下到一楼,对邱老六说:“明天你去上海通知谭通,告诉‘鬼王’叶汉回了澳门!”
   
    《赌王》第六章出师不利(1)
  1938年初,“泰兴娱乐总公司”如期开张。
  中央酒店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加了5层,共11层的大酒店气势非凡,修葺一新,楼上集饮食、住宿、赌博、欢娱于一体,特别是欢娱室提供五花八门的性服务,很能吸引客人。此外还新设了“濠江仕女娱乐场”,包括跳舞场、游戏场、天台茶室等设施。
  开张伊始,傅老榕把叶汉叫到办公室,慎重地宣布他为泰兴娱乐总公司骰宝部主任,月薪200元。
  对老板的重用,叶汉虽然满怀感激,但更多的还是忧心忡忡。为了迎接谭通的挑战,他做好了准备。
  如今,他惟一的依靠和希望,便是这个不知裹了何物的“小红包”。为了让这宝贝灵验,叶汉特地设了一间房子,设香案、祭品虔诚供奉,并吩咐一个礼拜之内不接待任何人,更不许人打扰。
  因估计在这一个礼拜之内,谭通会来骚扰,叶汉嘱咐狗仔,凡荷官职位一律用处女,且必须验明正身,若遇上月经期不得上骰宝台,这样可以起到“压邪”的作用。万一谭通道行高深,赌场损失惨重,最后一招就是宰狗取血,洒于赌场……
  叶汉进入房间之后,除去杂念,清心静欲,打坐在香案之下。房间里一天到晚香火不断,全猪、全羊、时令水果等祭品一应俱全。
  烟雾袅袅中,叶汉打坐到第六天,便能清晰地看到师傅的身影,第七日,师傅露出面貌……叶汉顶礼膜拜,询问此次较量之吉凶。师傅清楚地说:邪不胜正,越是简单的东西越复杂,越是高深莫测神乎其神的东西越不堪一击——过去谭通的“障眼术”便属于此类……
  叶汉在打坐的日子里,一直苦修苦炼。准备报复的谭通终于寻上门来,问得叶汉正在屋里“静修功夫”,哈哈大笑,率众径至中央酒店骰宝台,不到半个小时,泰兴公司损失20余万元。然后扬长而去,并扬言,现在还算是“手下留情”,若叶汉出来,就不会是这样了。
  代替叶汉负责的狗仔慌了,怀疑女荷官已失身或做月经,次日又换了一批荷官,这一次仍然没能抵挡谭通的“妖术”。狗仔于是按最后吩咐,捋起衣袖,亲自用一大桶黑狗的血,把赌场里里外外都浇洒了一遍。
  谭通抚须哈哈大笑,对狗仔说:“别说是用狗血浇,就算你杀童男、童女都起不了作用,你们这些人不配和我较量,等叶汉出来,我公开告诉他老子用的是哪家道法!”
  一连数日,谭通每天都来,把赌场花花绿绿的银纸一叠叠地捧走。但时间总不长,赢额也在20万元上下徘徊,这数目刚好和骰宝部一天利润齐平。
  处在这种情形下,大家盼望叶汉早点出来,打败谭通,挽回局面。傅老榕更是忧心如焚,觉得赌场来这类奇人异士,对赌博公司确实是一种致命威胁。
  七日后,叶汉揣好“小红包”,总算从房子里走出来,得到手下的报告后,吩咐道:“发消息下去,明天我在中央酒店骰宝部迎战谭通!”
  消息一经传出,顿时成了全澳门街头巷尾的头号新闻,数家报纸派出强大的记者阵容,准备全方位地报道此事。
  1938年5月某一天,一辆辆豪华轿车、人力车一早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位于澳门半岛南端的南湾之滨的中央大酒店,将酒店宽大的停车场挤满……车辆还在不停地涌来,从车上下来的客人身份各异,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富贾,有好奇的平民,有新闻记者,但最多的还是赌客。今天,这里将爆发一条澳门开埠以来最令人瞩目的新闻——赌坛异军突起的虬须汉谭通与享有“鬼王”盛名的叶汉进行超水平的骰宝大较量。
  这一次较量,表面上是“虬须汉”为报仇解决多年的宿怨,“鬼王”为捍卫自己叱咤赌坛的地位。事实上,在谭、叶较量之前,已升级为两派势力的抗衡——卢九的豪兴公司与傅老榕的泰兴公司的大拼杀。
  卢九自那天离开中央大酒店之后,一直不甘心,派手下邱老六赴上海请回“虬须汉”谭通。这时候,他又有了新计划:让谭通加盟豪兴共同对付傅老榕,以达到他卷土重来之目的。
   
    《赌王》第六章出师不利(2)
  上午9时,卢九的两部雪佛莱轿车载着谭通、邱老六及数名保镖来到中央大酒店楼下,泰兴公司的保镖早给谭通清出一条道路,引至停车场中央。
  谭通在保镖的簇拥下下了车,一群记者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抢下几个镜头。
  谭通神采飞扬,长发披肩,胡须垂胸,如三春绿柳;一甩头,须发抖动,似雄狮发威。在大门口稍作停留,手一扬,保镖便护送他走入金碧辉煌的大堂——大堂尽头,一架电梯开着,已等候他多时。
  谭通走入大厅后,扫视四周,然后把目光定在正中央的骰宝台上,与叶汉的目光相遇——在这见面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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