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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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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这种场合的多是一些性饥渴者,其中也有不少初涉尘世的年轻人。

简坤、叶汉、解典乘坐高可宁的雪佛莱轿车来到怡安街,车驶入大门口即受到大寨妓女们的热情接待。一群莺莺燕燕粉黛妓女,簇拥着三个人来大堂,问他们是去歌厅还是“欢娱室”。

简坤不懂什么叫“欢娱室”。“欢娱室”说穿了其实就是一处男女群体淫乱场所。所有的空间全被各种姿态的肉体充斥,到处扭动、呻吟,人欲横流,嫖客和妓女在这里尽情纵欲。

叶汉感到一阵恶心,来这种场所,他并非热衷于群体滥交,而是为将来开办第一流的赌场做准备。他将来的赌场将会办成一个集赌博、购物、饮食、色情于一体的综合性场所,最大限度地把客人兜里的钱掏出来。因此,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交欢的男女身上,而是细致地观看室内的布局、灯光、配套设施、管理人员的素质及客人的心态……

当他认为已经够了的时候,便准备离开——可是,除了解典在与妓女鬼混,简坤却不知去向。

叶汉问解典:“简坤哪里去了?”

解典正忙着跟妓女摸乳探腹,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口气说:“简先生不是和你在一起么?我哪里知道?”

叶汉又向欢娱室保镖打听,得知有位黑大汉早离开了这里,并吩咐若有人找他,就说他自个玩去了,不必寻找。

叶汉皱了皱眉头,想起一来到澳门,他就有点神秘兮兮,暗忖:莫非傅老榕私下里另给他什么任务?呸,老子非要打听,可是怡安街大寨这么宽,去哪里找他?

解典离去后,叶汉越发纳闷,从咨询台问得琴琴小姐的房间,悄悄在门外窃听,里面果然有简坤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似乎也有点熟——

“……改一个姿势嘛。”

“讨厌!”

“你跟你姑爹一样,馋猫。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汉吃了一惊,所谓的琴琴不正是傅老榕的相好琼枝么?这……

“阿枝,听说你和卢九好上了,他还许你做押店老板?”

“知道了你还问我干吗?我看卢九就是比你姑爹会疼女人。”

“当心坠入情网,你可是负有使命的。”

“喂,讨厌鬼,你姑爹这回是怎么跟你说的,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姑爹让你把卢九的高层秘密搞到手,至于好处嘛……对了,姑爹不是把我都给你了?!”

“谁稀罕你这馋痨似的讨厌鬼!呸,对了,还有谁过来了?”

“叶汉。”

“叶先生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干吗要让他知道?他是外人。”

叶汉只觉得从头至脚凉透了,不禁打一个寒颤,这句话伤透了他的心,更坚定了他自创事业的决心。

“其实,我觉得叶汉这人挺不错的。傅老榕不应该这样待他,这些年深圳开骰宝台,他真是立下汗马功劳。”

“立功劳是他的工作,没用处早炒他鱿鱼了。哟,莫不是你喜欢上他了?”

“最起码他比你可爱。”

“什么,你真喜欢他?他有什么好?大耳朵、高颧骨、大脑瓜、肺痨一样的身体……让他趴在你白嫩的肚皮上,即使你不在意,别人都会起鸡皮疙瘩!”

“不,你说错了。开始我也曾这么认为,可自从我与他接触后,我发现他有魅力……”

“嘿嘿,叶汉也有魅力?你有没有变态了?”

“他执著、敬业、敢做敢为,不媚俗,不人云亦云,独立思考,这都是男子汉最具魅力的优点。外表漂亮有什么用?像外国时装店里的塑料模特,没有思想。他年纪不大,就获得‘赌博神童’、‘鬼王’两顶桂冠,现在屈居人下,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够了!我看你差不多被一位侏儒样的男人迷住了!”简坤的声音开始激动,木门有了震荡的感觉。

琼枝也毫不让步:“你才是侏儒——精神上的侏儒,除了这一张臭皮囊,你哪点比得上他?见到女人就苍蝇似的!他虽风流,却并不下流,和我交往很久,从没有动手动脚……其实,我真巴不得他这样,他太迷人了……”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往上涌,叶汉此时感觉自豪、雄壮、亢奋融于一体,这种满足超越了一切纯肉欲的快感。

里面的争执很快升级,嫉妒常常令男人失去理智,再本分的人,有时也可能变得不可思议。

房子里传来简坤的喊叫。

叶汉知道自己该离去了。然而,当他有了这念头,为时已晚,门“吱呀”一声打开,琼枝出现在面前……

躲已来不及了,叶汉只好面对现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寻找简坤。”文人

见到叶汉,琼枝一脸怒气立即烟消云散,莞尔一笑,大方地说:“没关系,简坤在里头。”

叶汉咽咽口水,望着琼枝离去的背影。

叶汉心里一直倾慕琼枝的美艳,特别是她作为女人,在生意场上的手腕与成绩,令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但叶汉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因为倾慕一位女人,就丧失自己的立场。

在陈济棠下台后,琼枝在叶汉面前曾以恩人自居,谁想叶汉一点也不买账,正是这一次,叶汉引起了琼枝的注意。慢慢,她发现叶汉几乎全身是优点。

蒋介石在广东禁赌,叶汉提出移师澳门,琼枝认为这是明智之举,吹枕边风劝傅老榕,并主动请缨,愿赴澳门打探卢九的情报,鼎力促成此事。

琼枝来到澳门,很快得知卢九喜欢光顾怡安街“大寨”,尤其对新来的女人最有兴趣,遂凭色相入了“大寨”,将卢九猎获。

近几日她闻得傅老榕已派人过来与高可宁接洽,十分关注,并与简坤接上了头。今晚约好在大寨的欢娱室向简坤详述卢九的情况,无意中,简坤说到叶汉也来了澳门。

琼枝从房里出来,意外地碰上叶汉,此时,若不是简坤就在房里,她真想和叶汉相处一隅,向他倾诉衷情。

一会,简坤也出来了,一眼看到叶汉,心里打了个突,继而阴阳怪气地说:“我道琼枝小姐今天这么不听话是什么原因,原来是跟汉哥有约。嘿嘿,想不到汉哥还是位情场高手,佩服佩服!怎么,不追上去?”

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无用的,叶汉也没有要解释什么的习惯,只是拿不定主意是该离开还是留下,正好简坤提醒了他,遂义无反顾地追赶刚刚离去的琼枝。

第五章赌场情场

“叶先生,我正要找你,肯赏脸找个地方叙一叙吗?”

这话本该由叶汉出口,因为他追上来,正是为了说此话的,现在由琼枝说出,挽回了他男子汉的面子。

“可以,什么地方?”

“澳门你比我熟,地方该由你选。”

叶汉想了想:“十月初五街,怎么样?”

琼枝几乎不作考虑,拦住一部刚巧经过的出租车,先钻了进去,叶汉随后也上了车。

十月初五街的名字来由于1910年10月5日,葡萄牙革命起义成功,推翻了帝制,建立了共和国。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澳门人就把当时靠近码头和岐关车站最繁华的街道,命名为十月初五街。

码头酒店是卢九的产业,但他本人很少出现在这里。琼枝、叶汉下了车,即在服务台开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是三张排成“凹”字型的长沙发,中间放一架大理石茶几,光线很暗。服务员倒了茶后即离去,如不是客人使唤,一般不会贸然进来。

“就算是我勾引你吧。”琼枝第一句话就这么说道。

叶汉避开琼枝的目光,问道:“这一次傅老榕与高可宁联系,有无把握战胜卢九,竞得赌场?”

琼枝熟练地抽出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吐着烟圈说:“这一次卢九的决心很大,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要竞得赌牌。他知道有人会跟他争。”

叶汉身体探前:“他知道傅老榕从广东过来跟他争?”

“他认准的敌人是高可宁,还不曾考虑到其他对手。”

叶汉松了口气,自语道:“那我们一定得保密,不可走漏风声,连傅老榕都不能过澳门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应由高可宁过广东面商。”

琼枝望着叶汉道:“看你那认真的样子,好像是你自己过来开赌场,而不是替人打工。”

“你认为我替人打工就很卑微?”

“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那份执著不是替人打工,而是另有所图。”

叶汉吃一惊,万没料到一位女流之辈可以看透他的内心。

“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傅老榕。”

叶汉从琼枝的眼神里读出了几分真情,于是也敞开心扉:“是的,我承认自己的目标是有朝一日登上赌王宝座,可是除了狗仔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太小看我了,我根本瞧不起傅老榕。凭你的赌技,如果离开他,早该有一番作为,可是你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赌场做最低下的荷官,忍辱负重,毫无怨言。你并非一位可以吃亏的人,这反常的举措令我怀疑。通过细致的观察,发现你虽在傅老榕手下做荷官,却对傅老榕的社交圈子、处世手腕极为热衷,在赌场广结人缘,对上层人物百般奉迎。你若没有到一定时候取而代之的念头,干吗要这样大打基础。”

“这……错了吗?”

“不,你很对。”琼枝的眼神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喃喃道,“世界之大,众生芸芸,男人满街都是,可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少之又少。你雄心勃勃,目光远大,锲而不舍,这正是你的魅力所在……”

“可我知道一旦傅老板不能移师澳门,我这些年的努力就得前功尽弃……真的,你才是女人中最优秀的,你的美丽与能干一直令我倾慕,以致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主要缘于本人的长相……刚才在怡安街大寨你跟简坤的对话大部分我都听到了,我很感动,可是现在——”

“现在我知道你想些什么。”琼枝打断叶汉的话说,“第一是担心傅老榕突然变卦不下澳门;第二担心就是傅老榕与高可宁联系,能否击败卢九还是一个问号,是不是这样?”

叶汉认真地点点头。

这时琼枝脸上露出自信和得意的神色说:“其实这两点你用不着担心,傅老榕也是位很优秀的男人,能看出广东不是搞赌场的地方,也不会因为和手下一位荷官赌气,就放弃澳门这块风水宝地。至于能否击败卢九确实是一大难题。兵书上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事实上,傅老榕在广东对卢九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

“所以,”叶汉打断琼枝的话说,“你才主动请缨,替老板充当谍报人员。”

琼枝敛起笑容,认真说:“你错了,我并非为了傅老榕才来澳门!”

叶汉蠕动喉头,把一口痰咽下说:“那琼枝小姐为哪一位?”

“叶汉!”

叶汉全身又涌起了一股热流,这一刹那,他幸福得痛苦,为了掩饰,他装成吐痰,把脸别了过去。

琼枝继续道:“现在好了,卢九的情报我都已掌握,特别是澳府支持他的几位主要官员的资料也落在了我的手里,只等傅老榕过来,再用多几倍于卢九的金钱买通他们,给卢九来一个釜底抽薪!”

望着琼枝,叶汉再抑制不住激动了,一双眼火辣辣地盯着她……活到三十多岁,叶汉置身声色场所,玩过的女人无以数计,但从来没有哪一位像现在这位动人……让他全身心地投入……他暗道:这大概就叫“恋爱”吧,我叶汉也恋爱了……恋爱真好,体验了这种感觉,才知道以前与女人的交欢是机械式的,啊,做男人如果没有“恋爱”的经历,活着是多么的悲哀……

叶汉望着琼枝,琼枝望着叶汉,两双眼睛都射出火焰,激情潮涌……两对嘴唇在颤抖着,仿佛经历了几万年的期盼,现在才碰在一起。

就在唇与唇接触的这一刹那,世界一下子消失了……当两个人都燃成了灰烬,他们的世界已换了新天地:明快、自然、充满了温馨……突然,叶汉记起一件事来,问道:“你和卢九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到我?”

仍沉醉在温馨中的琼枝偏起头反问:“这很重要吗?”

“不很重要。”叶汉摇摇头说,“不过,如果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对我有益或是有害的消息,总比不听到的好。”

琼枝赞许地点点头,说:“他曾向我打听过你,好像要急于寻找到你。”

“为什么?”

“他不肯讲。”琼枝把一只手搭在叶汉肩上,“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问出来的。”

中央酒店四楼,卢九的卧室里。

大瓦水晶顶灯放射出明亮、柔和的光线,使整间布置典雅的卧室既明如白昼,又不刺眼。

洁白如雪的床单上有一个身子扭动了一下——琼枝在卢九臂弯里换了一种睡姿,使她的脸靠卢九的面孔更近些:“九爷,你上次向我打听一个什么‘鬼王’是什么意思嘛。”

“问他干吗?不知道就算了。”

“那你上次干吗要问我?”

“我以为你一直在广东呆,他也很好色,喜欢逛妓院,你们有可能……”

“流氓!以后我再不理你了!”说罢翻一个身,给卢九一个背。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转过身来好不好?我的美人儿。”

“我说不理就不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说了半截的话都留下了。”

“难道你也热衷于赌场?”

琼枝吃了一惊,以为卢九已看穿了她的内心,翻身坐起装成生气的样子,说:“我不知道什么热衷赌场,可我知道你说了半截的话都不肯告诉我,肚子里藏着的就更多了。你口口声声爱我,还要娶我,你这个汉子我敢嫁吗?呜,你是骗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琼枝梨花带雨的样子十分可爱,卢九搂着她哄道:“宝贝别哭,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那个‘鬼王’叶汉原是我的马仔,后来跳槽跑到深圳去了。这家伙早年跟一位名叫谭通的赌棍结怨,前不久谭通练成一种神功找叶汉寻仇。”

“如果你找不到叶汉,谭通怕是不肯放过你。”

“所以我才急嘛。不过现在好了,我派出的探子已打听到叶汉在深圳傅老榕手下做荷官,现在傅老榕又与高可宁合作,想竞投澳门的赌牌。”

“澳门赌牌不是九爷你的吗,怎么可以让别人来插手?”

卢九叹道:“所以最近我的心情不好,一旦失去赌牌,今后这中央酒店也不会是我的了……”

“不,九爷,你不可没有赌场的,那时我跟你结了婚,我就做不了老板娘。九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办法是有的,好在我在澳门已经根深蒂固,澳门一些重要部门的头面人物历年受了我不少好处,关键时刻一定会帮忙的。”

“如果傅老榕、高可宁用更多的钱去行贿又怎么办?”

“……”卢九吃惊地望着琼枝说,“想不到你一介女流也能想到这么深的问题。万一如此,大不了竞投场上一决雌雄,那时候就是实力的较量了。我往年的赌税是每年60万两白银,竞投那天,我可以提高到120万两,再高的话,就放手让他们搞去,我知道澳门的潜力,到时他们办不下去,再接手不为迟。”

1937年,蒋介石迫于国内外的舆论,放弃了“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停止了对红军的围剿,对日宣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日寇为了尽快扑灭抗日烈火,调集大军对中国实行了疯狂的扫荡,大半个中国便沦于侵略者的铁蹄之下。

日寇先头部队抵达广州,遮天蔽日的飞机对市区狂轰滥炸,海珠桥是广州市的咽喉,日机对此实施重点轰炸,两岸居民区成为废墟,市民尸体漂满珠江,海珠桥自动升降机被炸毁,从此,大吨位巨轮再无法进入广州市区……

又生公司老板傅老榕知道深圳迟早要沦陷,迅速将赌博公司转手出卖,带着巨款携家眷与心腹来到澳门。

此时,澳门赌牌竞投已进入了最后阶段。在南湾高可宁的别墅里,针对竞投具体事项,双方举行最后磋商。

据可靠情报得知,这一次卢九已孤注一掷,为了继续持牌,已自动将赌税提高到120万两白银……

这一点,傅老榕、高可宁都是始料未及的,一时都有点不知所措。

南湾位于新马路尽头,当年是葡萄牙人最先占据的地方,也是澳门最美的地方。它前临镜海,背靠东望洋山,西接西湾,北临市区,树木苍翠,景色宜人。倚堤远眺,但见水色山光,帆影点点,美不胜收。

高可宁的别墅傍东望洋山而建,是一栋中西结合的建筑,既有尖顶、圆顶的主体建筑,也有苏杭式的楼台亭阁,别墅内树木密疏有致,花园里到处是名花异卉。

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宾主的气氛并不活跃,都各怀心事,忧心忡忡。

傅老榕在广东的主要赌场已经卖掉,再无退路,希望高可宁鼎力协作,竞争赌牌,即使出师不利,就算亏,也是两家各摊一半;高可宁没料到卢九会把税价一下提高一倍,若要竞投成功,惟一的途径是在此基础上再增加税额,这样风险比原先大得多,获利把握不大,但如果让卢九得逞,日后自己在澳门押业大王的地位势必动摇,因此,他想让傅老榕占主要股份,自己只担小股风险。

双方都委婉其辞,磋来商去,最后都不得要领,只好另约时间洽谈。

傅老榕回到临时住处已是深夜,手下琼枝、叶汉、简坤都没有回房休息,坐在客厅里等听消息。

待傅老榕说了结果,叶汉急道:“老板,过两天就是竞牌日期了,如果还不做出决策,等于拱手把赌牌让给卢九,那时后悔都晚了!”

“我当然知道。”傅老榕说,“卢九的开价是120万,如果再高于这个数目,能保证有得赚吗?”

“有!”叶汉肯定地说,“我在澳门呆了10余年,对这里的情况很熟,如果把赌牌抢过来,还可以大张旗鼓地扩大——澳门有这方面的潜力。过去我多次向卢九建议把中央酒店再加高几层楼,再增开几个赌博项目,卢九没有采纳,致使澳门的赌业停留在原来的水平。至于高可宁提出少要股份,我认为这是大好事,拥有最多的股份,等于有了最大的决策权,可以放开手脚大干!”

叶汉的话音落后,是一阵很久的沉默,傅老榕见无人发表意见了,问叶汉:“如果后天是你参加竞投,你愿意把赌税提高到多少?”

“160万两。”叶汉脱口说道。

“不是自己掏腰包,当然可以信口开河。”简坤冷笑道。

傅老榕大概觉得叶汉说得也不无道理,又问道:“除了刚才说的,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一个最大的好处。”叶汉认真地说,“只要老板把赌牌竞到,马上可以大捞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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