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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几年躲在国外到底有什么长进?”
紧随着魏长江身形一动的同时,白宿也是毫不退让,两个老冤家针尖对麦芒,不等魏长江再有所动作,他整个人已经是猛然弹动如强弓劲弩,尖声叫喝,发出如同整匹布帛瞬间撕裂般的破空厉啸,双目之中更是寒光闪闪,好像两口薄如蝉翼的锋利快刀。
脚踏七星,身子前窜,两手一晃中间便有一大蓬的银光陡然迸散出来。却是这白宿西装革履的表面之下,两手袖筒之间,竟是时刻藏了一对形同匕首一般的“峨嵋刺”,刷刷一转,漫天寒光。
饶是魏长江早有动手之意,但面对白宿如此快捷绝伦的一击,仍然是有些猝不及防。那白宿身体一窜,快似疾风,正是西北峨眉天下的一路短打功夫,名唤“三十六路追风快打”,出手之间,有如闪电,身体带起的猛烈劲风,一下子就席卷了半个房间,刮得左右众人纷纷避让,一旁的宋捷眼耳口鼻只一齐掩住,呼吸都不能顺畅。
白宿的拳法武功本来就是近百年间西北峨眉五派八门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就算抛却了慧字门秘传的神拳神打之外,单凭武功也不会比那东北帮里卧薪尝胆一心要找岳破虏报仇的苏寒山差,尤其是他这一路追风快打原本就是以短小见长,速度为先的功夫,空间越狭小,发挥出来的威力就越大,所以突然一动手,立刻就抢占了先机。
魏长江急忙起身相迎,他也是少林禅宗的当代传人,虽然还比不了许长春得了禅宗传承千年的法器,但一身武功也是得了少林真传,面对白宿的凶猛扑击,竟然也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只把他手里两把“峨嵋刺”视若无物,虎吼一声,揉身扑上,就和白宿相互硬对了一招。
少林寺中,高手如云,但只算上绝顶之辈,显露在外面的就只有许长春和魏长江两人,其余之人都是避世不出,隐藏在少室山后山达摩洞中闭关的老一辈高僧,所以从某种程度上将,魏长江已经算是代表了少林寺最强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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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马库斯
噗噗,两声闷响。魏长江的双手“左右穿花”,避过白宿手中锋利的峨嵋刺,猛一立肘,登时后发先至,拦住了白宿的两只小臂,双方劲力内蕴,轰然一爆,整个房间中间就好像是平地卷起了十几股的旋风,劲风呼啸,只把不远处壁炉里的火焰都吹得几乎熄灭。
就在这时候,场中唯一站立的那个俄罗斯金发大汉突然拔身而动,全身上下的衣衫裤脚都充了气一样的猛烈鼓胀,显然是这人被衣服遮掩下的肌肉筋骨正在急速的震荡弹动,随时都能迸发出惊世骇俗的力道。这个俄罗斯大汉,身高将近两米,波浪一样的金色长发掩盖之下,那一截脖子呈现出完美的三角形态,一直往下串联到肩胛脊柱,稍稍一动,肌肉便坟起老高,如同铁铸一般。眼中刚一窥见魏长江白宿两人,一碰即分,立刻便抓住了这两大高手之间一闪即逝的空隙,两条大腿呜的一声向前踢出。
竟是以一人之力,硬生生的拦在了两人中间,紧接着,他手脚齐动,膝顶肘撞,一眨眼的功夫里就踢出十七八脚,砸出二三十拳,只搅得空气暴烈,呜呜怪响,速度之快仿佛三头六臂。
这俄罗斯金发大汉,身体强健无比,一经运动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好像是活了过来,浑身乱窜游走,而且招数又狠又快,力道沉雄中又带着诡异,手脚扑击,挥动之间,落在明眼人的眼中就好像是看到了四口锋利的铡刀巨斧,漫空飞舞。
金刀换掌,以两条大腿施展出来如同战场上“宣花车轮板斧”十荡十决,横冲直撞的砍斫功夫来,并且能在魏长江和白宿这样并非寻常意义上的高手面前,抓住机会。适时插入,成功的把连个人分割开来,很显然这条俄罗斯白人大汉的身手和体力都不在他们两人之下。
白宿为人阴柔多智,一见自己已经和魏长江分开,立刻就知道这架是打不下去了,当即身子向后一退,急如风火,原地里拉出一长串的身影残像,被那俄罗斯大汉一脚绞的破碎,他人却已舒舒服服坐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一来一去,快如鬼影。
而魏长江却始终面无表情,面对那俄罗斯大汉呼的一脚扫踢,竟也没有半点避让的意思,只站在原地刷的一抬大腿,小腿肚子嗡嗡一颤,崩的小腿猛然向上弹出,直直点向对方的小腿胫骨。他这一还腿,当场不让步,出脚不留情,用的正是最正宗的少林弹腿的功夫,脚尖崩的笔直。用力点出,如同劲弩狂飙。
小腿朝前一蹬的功夫里,居然是发出了战场上万箭齐发般可怖的声响。
那俄罗斯金发大汉也毫不犹豫,一条大腿猛然翻卷如同怪蟒翻身,呜的一声,勾起脚尖,就以脚后跟为落点,朝下猛烈竖劈,气势如虹,真好似化作了一柄精钢巨斧,从天而降。
这一劈下来,他明显就是要和魏长江以腿对腿,把对方的小腿劈断。
如果说魏长江的腿是箭是枪,这俄罗斯大汉的腿,就是明晃晃的明晃晃的杀人大铡刀,剁骨车轮斧。
只是魏长江面色依旧如常,如箭般飞点而出的脚尖极其优美自然的划了一道半弧,改点为撞,脊背如龙,脚尖咻的一声抡动开来,朝天蹬,以脚对脚,蹬向俄罗斯大汉刀斧一般劈斩下来的脚后跟。
啪!
两只脚猛烈撞击在一起,一瞬间房间的地面都似乎往下沉了一下,紧接着那俄罗斯大汉大叫一声,抽身急退,双脚连连点地,向后滑了七八步,这才退出了魏长江的攻击范围。再一看他的那只脚上。齐膝高的军用皮靴包了钢板的鞋底,已经整个脱落变形,脚心上又红又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道紫色的“檩子”,显然是被魏长江朝天一蹬,脚尖轻轻划过的结果。
俄罗斯金发大汉,口中发出一阵低低的虎吼,眼中如同燃起一股火焰,双脚猛一跺地,竟是把另一只脚上完好的皮靴也给甩飞了出去,赤着双脚,摆开架势,就又要往上扑来。
就在这时,场中唯一的女性虞玄机连忙出声厉喝:“都不要打了!有什么仇怨,等杀了王禅之后,你们是死是活,悉听尊便,但现在大家需要合作。”
魏长江本来还要再给那俄罗斯大汉一点教训,但一听到这一句,立刻放手,风轻云淡,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只用眼睛扫了一下刚刚和他硬换了一招的俄罗斯金发大汉,冷笑着说了一句:“马库斯。想不到你这个从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黑拳之王,居然也练过我们中国的功夫,铁臂功加上戳脚,居然也能被你练到这种地步!!不错!”
说过之后,又转向一旁的白宿:“你也不要得意,此间事了,如果你还活着,我再和你算算总账。”
“咱们两个,还说不上是谁能活下来呢,魏长江,你这话说的为时过早了吧!”白宿闻言也不动身。只是靠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冷笑。
他心里知道,魏长江得了少林禅宗真传,虽不完全且早早下山,但几十年的熬练打磨之下,一身武功早已经褪尽铅华圆融无碍,自己真想要和他分出胜负来,唯有舍弃一切,拼命并骨才行。即便如此,结果也还是难料,是以冷笑过后,便也不在出声挑拨。
“咱们大家都是一路人,犯不着在这里内讧,叫人笑话。”
倒是一旁的黄冠女道适时插嘴,缓和了双方气氛,再看向那条俄罗斯金发大汉,眼中眸光闪动,似乎也在吃惊这个马库斯竟然会有这么强的体力和实力,几乎可以在正面抗衡魏长江。
就在刚才魏长江和这个马库斯的交手中,几乎在百分之一秒内,两个人脚法变幻,相继变招,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须臾之间的凶险简直扑面而来,令人窒息。没有人怀疑,被两个体力这么强大的高手,一脚蹬在劈在身上的下场到底会怎么样,即便这两人肉体都十分的强横。
虞玄机出身的清净派师承于元末时期“全真七子”中唯一的女性,清净散人“孙不二”,练的是最正统的道家内单派功夫,本身就是一位武道大高手,自然能够看出来刚刚那一番交手中,这俄罗斯金发大汉虽然吃了点小亏,但他腿法沉雄有力,诡异莫测,实在是天下间少有的格斗高手。而且经此一来,在场中几乎所有人也都看了出来,这个俄罗斯大汉的拳法腿法中有着极其浓厚的中国元素在里面。
刀枪不入的“铁臂功”加上狠辣异常的“戳脚”。都被他练得出神入化。
“教你铁臂戳脚的是冯山客还是赵仲秋?还是他们两个现在都躲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做教官?”
突然之间,坐在魏长江身旁一侧的那个腰杆笔直,双手平放在双膝头上,端端正正如同一杆大铁枪戳在地面上的那个中年人开口说话了。
“嗯?”这个俄罗斯大汉马库斯猛一甩头,金黄色的卷发如同波浪般飞扬而起,陡的朝着这个中年人望了过去,脸上一片狐疑,碧蓝碧蓝的眼珠子一阵转动,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猛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当初把他们两个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那个周银桥先生……。”
“他们两个都是难得的武学天才,只可惜触犯了国法,被人利用,竟然敢入京行刺国家领导人,早已经被我国公安部和国际刑警列为*级通缉犯。如果他们现在还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面,我希望你能把他们两个交给我……。”
“这个恐怕很难办了!”马库斯伸出厚实的大舌头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因为他们两个在被我榨干了身上最后一丝剩余价值后,就被我在一次试炼中踢死了,用他们教给我的铁臂戳脚。”
“安东尼。马库斯,西伯利亚训练营有史以来,培养出来的最强大的魔王级拳手,没有退役之前曾经几度蝉联国际黑拳之王的称号,在世界地下拳坛有着不败的美誉。大概五年之前,在美国,加入黑手党甘比诺家族,并和美国军方合作,为其秘密训练中情局特工,现为三角洲特种行动部队准将……。”
周银桥站起身子,盯着马库斯的脸,嘴里一句一句说出有关于这个人不为人知的资料履历,详细的程度简直如数家珍。
“周先生不愧是贵国中央警备局的首席要员,不过你的日常工作不是给贵国的领导人做保镖么,怎么也对我这种人物,这么热心起来了?我在三角洲部队只是挂了一个名而已,尸位素餐,不值一提,可是对你们没有任何危害的,何况现在我们还都是朋友,不是吗?”
这个马库斯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显然也是个“有心人”。
“我还以为你自从调到警备局后,就一心一意练拳练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呢,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没有想到你对外面的事情还是这么留心!”魏长江对周银桥笑道。
魏长江身为国家安全局海外局的总负责人,手中的全力比起原来的岳破虏也小不了多少,但对这周银桥说起话来还是十分客气,很显然,这个周银桥在国内京城的地位十分敏感,身份很高。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最近几年我都是窝在中南海里看书养老,懒得动弹。要不是这一次林老请我出山,我还不会出来。另外,那个王禅闹的实在太凶了,三番两次捅破了天,还跑到国外来,一走了之,我心里也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何等人物,竟敢视天下人于无物?希望不要雷声大雨点小,这次出动了我们这么多人手来抓他,过程不要太过平淡了。”
周银桥说起话来,轻声细语,但言语之中显露出来的架子和口气却是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大。传入虞玄机几个不属于政府方面的人手耳中,不由自主都是齐齐皱了一下眉头。只觉得这人实在猖狂,说话办事颇有几分目无余子,看不起天下英雄的味道。
而事实上,这个周银桥也的确是有他足够的本钱“猖狂”,因为他就是“中南海第一高手”,贴身保护国家政要首脑的第一保镖。不过知道他的人都清楚,周银桥这个第一高手,第一保镖的名头,并不是单纯靠着自身的拳法武功得来的,虽然他的身手也是极为厉害,精通少林秘传的五形拳,在京城诸多名家中占有一席之地,但他最厉害的本事却还是他神出鬼没无所不在,百发百中的“枪法”。
魏长江就知道,周银桥对于火器枪械的研究早已经是出神入化,远远超过了寻常意义上所谓的“神枪手”。盖只因为,他是把枪当成武术中的“暗器”来练的,结合了诸多秘传的暗器手法糅合进现代的枪械武器中,周银桥玩枪的本事,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只要一枪在手,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就会无限度的放大。
而且周银桥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江湖人,他首先是个军人,军人以杀敌为命,其次他还是个“官”,级别很高很高的官,直属于中南海领导的军队,军官。历来行事只听命令,不讲规矩。这样一个人,天天和十几亿人之上的最高领导人接触,如何会没有一点架子?
就好像是过去时候的大内第一高手奉旨查案,寻常江湖高手,哪里还会入得了他的法眼。
“王禅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想要杀他都是极难,更何况抓他,我们要好好商议一下才行。”
一旁冷眼旁观的宋捷终于说话了,他在这里只是个小字辈,功夫也是最差的一个,但是他们宋家在国内京城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况且这一次他站在这里还代表了他身后的师门,龙门武当。
虽然这一次,他那位大师伯没有在这里出现,但是大家的敌人总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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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定计(二更求月票)
宋捷是和王禅交过手的。深知到王禅的厉害和恐怖,他是看到时至今日,在场中的这些人还不能抱成团,团结一心,一致对外,这才出声提醒。免得内部不和,误了大事,日后碰到王禅再吃了大亏,或者干脆就被打死打残几个,那损失可是太大了。
先前在国内就死了岳破虏这个国安局长,这一次要再死一个国安局海外局的总负责人和中央警备局高官在俄罗斯,事情一旦传回国内,那真就是一场“大地震”,不知道多少人要因此而受到牵连。
宋捷的武功剑术那是极好,但为人却受不得打击,心胸也不宽广,上次他找上门去和王禅比武,被废了用剑的右手,一直心里都是耿耿于怀,正好这次林家大张旗鼓要对付王禅,他便回了武当。通知了后山潜修的隐门高手。算是给王禅找了一个极大的麻烦。
虽然他是武当剑术的传人,属于龙门武当的真传弟子,龙门武当又素来和少林禅宗面和心不合,但这却并不能约束得了他。
也是,龙门武当内派隐门避世不出,不问世事,早就和世间脱了节,就算是修得剑仙的高手,论起心眼来却也比不过他这等从小到大就在波诡云谲的权力斗争中,耳濡目染成长起来的人。
而周银桥却是因为刚刚登上权力巅峰的林家,半是邀请,半是命令,从中南海里硬给“请”出来的,加上他也听说王禅修成了传说中的剑气,能够无坚不摧,见猎心喜,心里也想用自己的枪会会王禅。否则的话,就算外面死再多的人,他也不会踏出中南海一步。
“商量?”果然,听到宋捷的话,这个架子大的惊人的周银桥便把眉头给皱了起来,但他毕竟身处高位,一定的涵养还是有的,也不当场发作,只轻轻笑了一下,适当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宋捷建议的不屑一顾:“难道还要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暗下窝弓猎猛虎,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小辈儿,值得么?”
“值得,相当的值得!”魏长江深知周银桥此人的脾性,一见他出口说话,不等旁人开口,他便连忙接上了话茬:“周兄可能还不知道,白云观的叶天士叶大师就也是死在这个王禅的手下。以此为例,来估算一下,我看就算我们七个一齐出手,想要杀了王禅的机会也不会太大。另外,我那个师弟许长春,在施展了金刚不坏体的情况下,内有我禅宗法器护体,和此人一战之下,还是损兵折将,生生被他拼了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出来,对上这个人,我认为,做多少准备都是必要的。”
“哦?叶天士,许长春竟然都败在他手下。还一死一伤?难道他这么厉害?照这么说,他岂不是要成仙了一样,无人可制。”闻听此言,周银桥终于是面色一变。
大家都是在京里混饭吃的,又同处在一个圈子,一个阶层,他当然知道叶天士和许长春的一些底细。
虽然在场的七个人中,除了宋捷之外,人人都有一手绝技,远超于寻常的拳法武功,不过却也没有人因此就会认为自己真的会比已经死在王禅手下的“叶天士”还要厉害。
当初叶天士初下武当,为了祭炼一口飞龙剑,到处寻觅上佳的五金矿脉,足迹可算是遍及大江南北,天涯海角,会过无数隐迹在名山大川中的高人隐士,年纪轻轻,声名就已经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面尽人皆知。到了后来,他再花费了几十年时间炼成飞剑,修行大成,代替龙门武当坐镇在京城白云观中,自此之后,便没有任何势力敢于插手京城之事。
以一人之力,震慑天下同道,这又是何等的气魄和武力!!!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剑仙,居然会死在了名不见经传的王禅手下……。
“他就算现在没有成仙,恐怕也离成仙不远了!”魏长江面色阴沉的接上了话:“周兄刚刚从国内赶来,消息闭塞可以理解。不过就在咱们聚会前的一刻,我已经又收到了东北帮中内线传来的坏消息,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呀!”
“什么坏消息?”周银桥问道。
“就在刚才,我得到消息,原本和我们站在一边的东北帮已经被王禅逼得不得不和他和解了,答应就此退出这次的计划。”魏长江站起身来,同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优盘,插在电脑上,顿时就有两段清晰的视频画面呈现在众人面前。
魏长江负责除却本土之外,一切地域国家的情报渗透和收集工作,几十年努力下来,成果显著,竟然是连东北帮中的高层都被他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如今电脑里正在播放的两段视频,正是刚刚发生在东北帮里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想不到事情刚刚发生,他们这里就得到了完整的资料。
“不知道,在座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