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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萤火虫……哦对,你应该知道,我托人运过来的,把它们放进里面,来,进来。”说着,他又牵着白纪灵的手走了进去。
走进去的一瞬间,白纪灵惊呆了,足有五十坪的玻璃棚里,在他们走进来的瞬间,满地的蝴蝶闻声而起。布满了整个房间,与周围说不出名的花草相映成辉。
“喜欢吗?这些都是我亲自去找的,可没有用法力。”他轻笑着问。
白纪灵有片刻的愣怔,堂堂蓝氏的总裁,曾经的蓝灵山庄的庄主,一直是那样高高在上,总让人产生疏远感的他,竟然会为了自己做这些,而这些东西,竟然是他自己找的。可见准备这个玻璃棚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的用心。让她心里溢满了感动。
回过神的她看向身边依旧温柔的看着自己笑的浮易,眼角顿时湿润了,动了动嘴角,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反倒泪水先划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他柔声责备,掌心抚上她的脸颊轻轻为她拭去滑落的泪水,许是酒精的原因,他的掌心有些热,贴在她的面颊上传来的温度一直暖到心底。
“浮易……”她哽咽的喊出他的名字,这一次,没有拘谨,没有别扭,仅是那样自然的就脱口叫了出来。
“恩?”他微微敛眸。目光有些迷离的望向她。
“谢谢你。”白纪灵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满满的幸福感将她包围,这辈子,遇上他,认识他。被他看中,真的是她最大的幸运,她突然很感谢老天爷让她又活了一次,给了她两世来最美好的礼物。
浮易微微一愣,这是白纪灵第一次这么主动的靠近他,让他心里满是欢喜,抬手拥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打。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确定我对你的感情,其实一开始,当我意识到自己开始格外注意你时,我也很震惊,我甚至试图改变这种情况,可事情却不按照我想象中的发展,我开始在乎你的一举一动,在乎你的点点滴滴,看着你的眼泪我会心疼,看着你受伤我比你还痛苦,看到你为别人伤心难过我心里想要裂开似的,我从不是个不理智的人,直到五百年前的那场变故,我居然为了救你去和血影正面冲撞时,我才看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不能回收了,其实我也会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你,我虽然喝了点酒,但是我很清醒,我很早就想说这些话,只是借由今天的酒精想要对你说出来,否则等酒醒了恐怕我就没有这个勇气了,白纪灵,嫁给我好吗?”
听着他的深情告白,白纪灵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心里却是灌了蜜般的甜蜜,哽咽的话都无法说出,只是拼命的点头,鼻涕泪水全数倒在了浮易的肩膀脖子上,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浮易的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似乎比平时热,掌心就像有一团火一样,白纪灵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他的温度,似乎可以把她融化,心里奇异的渐渐平静下来,眼泪也渐渐止住,他的声音幽幽传进耳中。
“十三,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守着你,直到我闭上眼睛为止。”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回房,梦中,白纪灵又看到了他们初遇时的情景……
浮易一身蓝色的锦衣随风飘舞,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白纪灵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耳畔却响起了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夹杂着身体一阵猛烈的摇晃,睁开眼便看到十二和十四一左一右的怒瞪着她。
“瞧瞧都几点了,还不赶紧起床!大喜之日你竟然还能睡懒觉。”十二厉声责怪道。
白纪灵揉了揉异常酸涩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境,梦里的浮易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对自己说了很多煽情的话,还甚至放下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姿态向她求婚,虽觉得像是做梦,可却又如此的真实,真实的直到现在她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下意识的,她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发什么愣呢!赶紧起床了,化妆师已经在等了。”十四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过白纪灵的胳膊将她托了起来,随后又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紧接着瓣芘就带着几个打扮洋气的女子进了屋,白纪灵被动的被按在梳妆台前,被几个人在脸上不停地涂涂画画,好不自在。
梳头,化妆,更衣,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白纪灵的脚被硬塞进了一双足有十二公分的高跟鞋里后。那些化妆师才走出房间。
这一系列程序白纪灵几乎都是在茫茫然中被打理好,这边刚准备妥当,门口就响起了鞭炮声,紧接着便是敲门声,她下意识的起身想去开门,却被十二又重新摁回了床上,伴随着一声责怪,“偷偷跑出去在一起呆了一晚上,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就这么迫不及待呢!?”
一旁的十四忍不住捂嘴偷笑,白纪灵见状整张脸唰地红了。方才只觉昨夜的一幕幕好似做梦。眼下看来不但昨夜之事并没有瞒过她们二人。还被十二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囧的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纪灵,开门。”门外在此时响起了浮易温柔如水的轻唤。
白纪灵原本就燥热的脸颊这下直接红到了耳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向来胆大的十二走到门前一步之遥站住。双手环胸一副大姐大的风范,微微抬高声调道,“不把我们姐妹几个巴结好了,要把白纪灵领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门外一阵喧哗,浮易似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并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几秒钟,门缝里便被递进了三个红包,不用说。自然是给瓣芘十二和十四的。
十二取过递给二人,瓣芘最沉不住气打开看了看,一双眼几乎要冒出红心来,嘴里念念有词道,“十万块的支票哎!蓝总真大方!”
相比较于瓣芘的开心异常。十二和十四可就没有这么容易满足了,十二依着墙壁对瓣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看向紧闭的房门故作不悦地道,“蓝总觉得我们像是缺钱的人吗?”
“怎么?不满意吗?”浮易的声音隔着门悠悠的传了进来,白纪灵几乎能想象到他微挑着眉头的那张俊脸。
“当然!搁在现在想把媳妇从娘家人手里接走可是没那么容易的。”自始至终十二都一副当家长辈的模样,惹得一旁的十四捂嘴偷笑,一副看戏到底的模样。
门外的声音突然静止了,良久都没有动静,房间里的几人也下意识的屏息凝神,空气中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许久之后,最耐不住性子的瓣芘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声问道,“不会给气走了吧?”十二师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十四睨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小声责备道,“傻子,娶媳妇本来就该这样,你以为你十二师姐,真的是为了红包吗?她这只是为了要告诉庄主,想把十三娶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来不易的幸福才更要珍惜。”
瓣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连点头。
十四见门外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也开始有些沉不住气,悄悄走近门边,一副专注的模样听着。
在几人都在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时,门缝里缓缓钻进了一缕缕蓝色的烟雾,距离门最近的十四一怔之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只见那烟雾渐渐飘到半空中,凝聚成三个晶体的水蓝色的球,排成一排漂浮在空中。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浮易低沉婉转的声音,“这个红包,你们可能满意?”
十二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托起一个蓝色的球,手在触及到球体的一瞬间僵了一下,回过神后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转过头看了眼十四,十四见状也好奇的紧走几步上前抚上另一颗球,表情和十二如出一辙。
十四冲身旁的瓣芘招了招手,瓣芘见状上前接过另一个蓝色球,表情虽如十二和十四一样,只是眼角却在触碰的瞬间湿润了。
一旁的白纪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她们又不说,只好也从床上站起身,上前一步抚上十二手中的球,在指尖接触到球体的一瞬间,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通过她的掌心流通到她的全身,而眼前也同时出现了许多场景,有昨晚浮易告白的情景,有蓝灵山庄初春时满园春…色的景色,还有她和慕青在山间谈笑风生,和浮易斗嘴,和言初高谈阔论的情景,一切犹如身临其境。
她的眼眶在这一瞬间微微湿热,这一瞬间她也如同十二和十四一样,惊讶的同时唇角也挂上了笑意。这是浮易耗费自身的功力制造出来的灵珠,在缅怀过往的同时还能疏通筋脉,最适合修炼时使用。
以浮易的修为制造一个这样的灵珠虽然不难,但是在短时间内一下子做出三个这样的灵珠来,可谓是大伤元气而且煞费苦心,白纪灵眼底隐忍的泪水不止是因为那过往的一幕幕,还为他的用心所感动,另一方面更是心疼他的身体。
十二看着白纪灵湿润的眼角,第一次没有再冷嘲热讽的嘲笑她,只是抬起手将她眼角将要滑落的泪珠抹去。拥上她的肩膀。用异常温婉的声音道。“十三,你一定要幸福。”
此时,千言万语已经哽在喉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浮易能做出这么多。足以证明他的用心良苦和对白纪灵的一片真情,有这样一个男人来保护她这个妹妹,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思定,十二迈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浮易站在门外,被几个人拥簇着围在中间,那些人里很多白纪灵都不认识,但是活了两世的她早就练就了火眼金睛,目光扫过的就能看出这些绝非普通人。
“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我妹妹。”十二看着浮易。目光坚定的轻声道。
“我这一辈子都会的。”浮易扬起唇角笑了笑,待十二让到一旁,他才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白纪灵走去。
坐在床边的白纪灵定定的望着他,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燕尾服。短短的头发被打理的根根直立,更加显出他的名目俊朗,使得她竟一时看傻了眼。
待站到她身边,浮易才伸出一只手,唇角噙着发自内心的笑意,温柔道,“愿意跟我走吗?”
白纪灵克制着眼睛的酸涩,撇着嘴点了点头,将手放在了他温热宽大的掌心,浮易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在一帮人的嚷嚷和欢呼声走了出去,直到将她抱进婚车中,都没有再松开。
坐在婚车上的白纪灵倚在浮易的怀中,车窗外喧闹的鞭炮声和起哄声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般完全打扰不到他们,她温婉的倚在他胸口,微微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这一世,经历了由动物化成人的艰辛,经历了太过黑暗的尔虞我诈,经历了那番生死存亡,虽然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可经历之后,让她更懂得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婚车一路缓缓的驶入了一个花园,还在出神中的白纪灵感觉身旁的浮易轻轻抚上自己的发丝,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只见他唇角带着明媚笑道,“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有睡着。”脑海里瞬间蹦进昨晚的一幕幕,她的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本能的移开视线,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这里是似乎是一个葡萄庄园,随处可见的葡萄架,投射在地上大片的阴影,葡萄藤外围是一圈玫瑰园围绕,景色美不胜收。
“言初说你以前就喜欢吃葡萄,这个葡萄园景色不错,葡萄也都是国外引进的,常年出产葡萄,有专人照看,他就买了下来,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你了,以后想吃这些,直接来这里就可以了,随时想吃随时都有。”
浮易的俊顔近在咫尺,原本该是感动的时刻,白纪灵却觉得嘴角有些抽搐,就因为自己喜欢吃葡萄,就买下了一整个葡萄庄园,这种生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奢靡了,如果是浮易,她倒是相信他会干出这种事,可这庄园竟然是言初买下来的,这倒是出于她的意料之外,可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她又不禁感动,这一世,浮易和言初这两个男人,真的会把她惯得恃宠而骄的。
到达红地毯的前的婚车缓缓停下,浮易牵着白纪灵的手从车中下来,在她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天空洋洋洒洒的飘起的花瓣雨,两边站着的宾客不禁都唏嘘出声。
言初拾起了他多年不在碰的淡金色衣服,以证婚人的身份站在红毯前端的台子上眉眼含笑的望着款款走来的二人。
似乎浮易是考虑到白纪灵昨夜没有休息好,暗示言初仪式进行从简,那些个不必要的废话就直接省略了,言初清了清嗓子,笑道,“新郎,蓝易。你愿意娶新娘白纪灵作为妻子,并爱她照顾她接纳她,直到生命终结为止吗?”
“我愿意。”浮易俊逸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微薄的唇角是从未收敛过的笑意。
“新娘,白纪灵,你愿意嫁给蓝易作为妻子,并爱他照顾他接纳他,直到生命终结为止吗?”
“我愿意。”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逝,一切都恍若昨日,却又在眨眼间显得如此的遥远绵长。这一刻。白纪灵并没有任何的羞涩。在回答的一瞬间感觉身心都包裹在暖阳之中,原来当真的打算将一切交给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底接受了他的一切。
“我宣布,你们已经皆为夫妻。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一语落定,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瓣芘已经哭成了泪人,十四在一旁给她递纸巾让她擦眼泪,十二则在一旁拍着她后脑勺小声责备,无非说的就是,“你姐姐大喜之日你哭成这样太不吉利了”之类的话了。
浮易转过身,将白纪灵脸颊上吹散的发丝拢到耳后,宽大的掌心抚上她的脸颊。他低头,她微微合眼,在众人的欢呼他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唇角带着丝丝温热。
两人的唇瓣微微摩擦,她只觉他的唇犹如一股电流般通过唇瓣传达到四肢百骸。震得她浑身一抖,只是紧紧地闭着眼,享受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喧哗和祝福,他的唇只是逗留在她的唇边浅尝,并没有深入。
良久,浮易才放开了她,接受众人的祝福,漫天飘扬的玫瑰花瓣和彩带,好似故意似的,洒落在白纪灵的肩上头上,他抬手轻轻为她拂去,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拥着她去换衣服。
在后台,浮易温柔的拉过她的手,柔声问,“还紧张吗?”
“刚开始会有一点,现在已经不紧张了。”白纪灵老实的道,对他露出会心的一笑。
“等会儿出去要敬酒,你记得只喝瓣芘手里的那一瓶。”
“好,知道了。”她乖巧的点头,浮易笑了笑,牵过她的手朝着宴席走去。
众人已经三三两两的聚了几桌,有说有笑,瓣芘端着托盘跟在他们身后,他们最先走到几位看似比较年长的几位老者桌前,浮易微一躬身,喊了声前辈们。
那位老者们闻言纷纷转头,向一对新人道着恭喜,浮易接过瓣芘递过来的酒,将其中一杯给了白纪灵,两人躬身谢过几位老人,白纪灵虽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但听浮易这一声前辈,想来能耐何其了得,必然不能疏忽,也恭敬的弯腰表示感谢,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当唇瓣触及到那凉凉的液体时,她有一瞬间的惊讶。
怪不得浮易方才特别交代自己要喝瓣芘手里的红酒,现在她倒是明白了,原来瓣芘手里的那瓶红酒已经被掉了包,酒还是红酒的瓶子,只是里面同样艳红的液体已经被换成了果汁,酸酸甜甜的,甚是好喝。
半杯下肚,白纪灵微微侧目看向在跟几位老者道谢的浮易,他舒展着的眉眼甚是俊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如此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可以做的这么细心,这么为自己着想,心底顿时一片荡漾。
这一会儿分神的空,忽觉身后的瓣芘戳了戳自己的腰窝,白纪灵顿时醒悟,转过头便看到一个老者举着酒杯笑盈盈的看着她,语重心长道,“小白啊!喝了这杯酒,你可要为狐……蓝家争口气,多生几个大胖小子。”他说了一半察觉自己口误,当即改口,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
“这事!光靠小白一个人哪能成!浮易你可也要加把劲啊!”另一个老者适时的插上话。
“晚辈会努力的。”浮易低沉的声音响起。
白纪灵只觉脸上顿时一阵燥热,扭过头偷偷瞄了浮易一眼,却见他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惊得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头看自己的酒杯。
周围见新娘子一副娇羞的模样,都忍不住纷纷打趣,浮易倒也一反平日的脾性,全盘欣然笑纳,虽然没有到痴傻的地步,但也是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明显的笑意,可见这结婚真的是人生之大喜事。
喜宴这也算是开了席,一眼望去也看不出今天究竟来了有多少宾客,浮易简单说了几句道谢致辞,无非是多谢今天各位宾朋前来道喜,招待不周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之类的话。
然后这一对新婚的夫妇就在这满庭宾客里游走敬酒,直到转了一圈退回房间,这一路上,白纪灵不止一次的搜寻着那个身影,可直到她退回后屋都没有见到他出现。
从起初的期望,到失望,直至平静,她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不管慕青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但让他在这个场合出现真的有些残忍,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一旦他们之间的关系变质,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或许就算是当做普通朋友,也无法在自然的碰面了,既然如此,她何不放手顺其自然,也许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时光里,他就会明白,其实他还可以在乎的东西和人,还会有更多。
洞房花烛的婚房也布置在这个庄园,整个房间挂红结彩,床上铺满了花瓣,一些宾客嘻嘻哈哈的跟着过来,结果被十二和十四阻拦了去路,一通瞪眼神功后都被赶了出去,浮易把门一关长长的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是感觉不到累的。”白纪灵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时忍不住开口道,动了动脚趾,心思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她感觉自己的脚都要断了,抬头的瞬间却看到浮易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她,脸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白纪灵看着他那抹笑,怎么都觉得有点不怀好意。
“你……干嘛笑成这样?”白纪灵下意识的往一边挪了挪,一副被围堵的小白兔模样。
“新婚之夜,一个屋顶四面是墙,中间一床……你说呢?”浮易说着绕口的话,一脸的深意。
“呃……可我还没准备好……”白纪灵只觉脸上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煮熟了,可她这会儿连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