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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枫感到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呕吐起来。
“呵呵,小兄弟,习惯了就好了。这也是此刀的奇妙之处,它淬火时用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南苑城万毒谷上万种毒虫的毒液!据说如果配者修为足够,还能激发此刀烈火、飞电这两种暗藏的本性。”
血枫感觉这是自己从小到大听过的最精彩的故事了。
“如此宝刀,雪大侠为什么要送我?”
“我可不是大侠,我是神偷赌痴!”雪长空作了个鬼脸:“任何事情都要讲个缘字。你内功修为不错,连我的‘魔语夺魄’都丝毫不能撼动你的心智半分,我觉得这刀适合你。”
“你不是连裤子都输没了吗?这刀应该非常值钱。”
“东西,对我来说,都只是个玩物。我喜欢享受获得的过程。况且,我不用刀,我最厉害的武器,是手。”雪长空满意地伸出右手欣赏着。
血枫觉得,雪长空的话很有道理。
世间的一切,得不到的,都显得弥足珍贵,像神话般遥不可及。但,某天,当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那件东西,或者那个人,又有多少人会记得此前的辗转反侧、朝思暮想wωw奇Qìsuu書网?又有多少人会去珍惜?
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珍贵的。
“可我并不会使刀。”
雪长空微微一笑,“所谓武功,最高境界就是无招,招由心生,心就是招。”
“那么,江湖第一刀,应该是魔刀?”
雪长空点点头,“魔刀,乃上古神兵。传说为九黎族首领蚩尤吸纳天罡地气日月之精华以及大规模惨烈战争中迸发的强大戾气、仇恨、恐惧、勇气……融合天上人间铜、铁、火铜、寒铁、乌金、玄金、天陨、混沌、七彩九矿之精髓,斗杀延维、九凤、烛龙、陆吾四邪神,搜集勾魂镰、七彩羽、震天环、碎魄爪,经炼狱之火熔炼九九八十一年,以巨灵之锤煅打九九八十一年,取银河之水淬火九九八十一年,赴昆仑之巅磨砺九九八十一年乃成。”
“其刀气幽怨肃杀至极,一旦出鞘能使方圆几百里亡魂怨鬼云集,其幽怆销骨莫道普通凡人,即便是有所修为的习武之人,亦不能自禁,甘愿自尽以逃脱亡魂怨鬼之诅咒!”
“蚩尤造此至邪至利之奇兵异器后,与黄帝作战无往而不利。后因屡胜骄纵,为黄帝擒杀于逐鹿。此刀遂流落江湖。二十年前,武林盛传魔刀已再度现身,至今为其所杀高手已不下二百人。现在,江湖中各门各派都在搜寻魔刀的下落。”
“皇城之巅的人认为你从战神殿偷了魔刀?”
雪长空的脸上出现了神秘莫测的笑容,“这是个秘密,有人花了十万两黄金雇我。我要去南苑城办点事,那些人可能还没走远,小兄弟你要是现在回去,凶多吉少……”
“雪大侠你若不介意,我随你去南苑城。”
雪长空含笑点头。
北海千年不化的雪原上,两个搭配怪异的伙伴缓缓前行。
前面的那个男人有着一张饱经沧桑、精明的面孔,但却以孩童般的身躯蹦蹦跳跳地向前走着,口中一刻不停地唠叨着江湖典故、奇闻轶事。
跟在后面的、瘦弱的年轻人有着明净纯洁的面庞,目光却深沉而忧郁,背负一柄黑色大刀,沉默地踯躅而行。
血枫并不知道去南苑城应该走哪条路,但他相信跟着雪长空走,不会错。
人的感觉的确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有时,一个陌生人,转眼间就会成为生死之交。而在一起相处多日,甚至是一辈子的人,你却永远无法彻底相信他。
第四章 绝色的美人
眼看人踩马踏出来的小路两边,冰雪渐少,黄色的土壤与杂草灌木慢慢替代了白雪皑皑。
“再有半日就到南苑城!美女!好酒!不过,最重要的是,老子要再战跑马!一定翻本!”雪长空趴在血枫的背上兴高采烈道。
血枫暗自松了一口气。
连日来,两人结伴同行,雪长空的赌瘾一犯再犯,血枫万般无奈之下被迫陪着他赌,赌手里有几颗石头,赌谁先跑到下一棵雪松树下,赌谁先抓住一只雪兔……一开始赌本是各自身上的衣服,几把赌下来,血枫的棉衣、夹袄便统统穿到了雪长空身上。尽管尺寸不合,雪长空穿着这些衣服显得滑稽至极,但他毫不在乎,洋洋得意地把长长的袖子挽起,蹦蹦跳跳,一路跑在前面。等他新鲜够了,又把衣服脱还给冻得牙齿打架的血枫。
后来,雪长空穿腻了血枫的衣服,两人将赌本变为输家背赢家走路。
至今,血枫已经背着雪长空走了整整三天。
“……救命……”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血枫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女人!”雪长空在血枫耳边轻轻笑着说。“赌她是不是个美女!我说肯定不是。”
“大哥,先救人吧?救完人你想怎么赌,我陪。”
“我赌瘾犯了,不赌没劲救人。”
“那……我说她是个绝色美女。”
“好!”话音未落,雪长空已经一跃而起窜上了路边的大树,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血枫苦笑一下,屏息提气循声跑去。
跑着跑着,血枫突然一个趔趄,紧接着便被人捂住了嘴拖到路边一个土包后面。
雪长空伸出一个手指在唇边比划,示意血枫禁声,然后慢慢松开捂着他嘴的那只手。
血枫小心地从土包后面伸头去看。
一看之下,他的目光便再不能挪动半分。
血枫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倾国倾城,姿容绝世的女人!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围着这个女人,满**声秽语,浪笑着七手八脚地撕扯她的衣服。
女人左奔右突,但根本冲不出几个强悍男人的包围。
女人的尖叫与哭泣似乎更进一步地刺激了男人们的欲望与邪念。他们不慌不忙地推搡着她,拉扯着她,尽情享受着几只猫一起玩弄一只作为猎物的小老鼠的乐趣。
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三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雪长空用拳在血枫肋间重重一击,忍着笑悄声说:“傻小子!光看顶个屁用?英雄救美啊!”
血枫被雪长空推得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地站到了土包外面。
血枫慢慢向那几个男人走去。
他心里很紧张,但,通常,别人很难察觉他的紧张。因为,他,是一扇上锁的门。
“放开她。”血枫喝道。声音不大,但很冷。
那几个男人一愣,同时回过头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小子,少管海鲨帮大爷们的闲事。回去你妈那儿多喝几年奶再出来冒充大侠。”
“救命!”那个女人哭喊着向血枫跑来,但一个男人抡起手臂一记耳光便将她打昏在地。
血,自女人的嘴角滴下。
鲜红的血刺目地一点一点落在雪白的纱绢上,晕开后,宛若朵朵梅花。极致的柔美与极致的暴力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血枫的心一疼,不仅因为那个女人的至美与至惨,更是为自己无从追寻生身父母的无奈与悲哀。如果,他自小在慈母严父膝下长大,生命,对他来说,还会只意味着孤独与寂寞么?
浪子的痛苦,有谁能了解?
浪子的心,有谁会去安慰?
一股悲愤的杀意自他心中涌起。
血枫默默抽出背上的“开天”。
“放开她!”
声音依旧不大,也依旧很冷。
但这次,那几个男人回过头来的时候不再发笑。他们惊恐地拔出自己的刀剑,与血枫对峙着。
“开天”幽暗的红色光芒映衬着血枫苍白而毫无表情的脸庞。
四野一片寂静,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啸声。
几片残雪缓缓自树梢飘落。
海鲨帮众人突然身形一动扑将上来。
刀光,红色的刀光,只一闪。
雪地上多了几个鬼哭狼嚎拼命挣扎的黑色躯体。很快,这几个躯体便不再哭号不再动弹,迅速化作了几摊黑色的脓水。
“扑”一把白霞剑跌落雪中。一个男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大肆呕吐着。
“捡你的剑。站起来。”血枫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更冷了。“我不想杀一个没有武器并且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犹豫着伸出颤抖的手,用剑支撑着全身重量,好不容易哆哆嗦嗦地自雪地上站起。他张了张嘴,但刚刚发生的惊骇一幕令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脱!”血枫的唇间只吐出一个字。
那个男人满脸惊惶,手足无措地盯着血枫的右手。
那只右手上,有一把刀,一把夺命的刀。
“脱!所有的衣服!”
男人已经害怕得几乎哭出来。他颤抖的手指怎么都解不开腰带。
红色的刀光再次一闪。血枫将“开天”收进了背上的刀鞘。
那男人吓得坐倒在地上。
“快脱!”
这次男人的动作干脆麻利,他跪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只剩贴身内衣。他还想继续,血枫不耐烦地一摆手,“你可以走了。”
男人手脚并用地在雪地上跑远了。
血枫换上那个男人脱下的衣服,向仍然昏倒在地上的女人走去。
他俯下身去给她盖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她轻轻抱起,细细擦拭她脸上的血迹。
不可否认,许多男人在一个倾国倾城,姿容绝世的女人面前都仍然能坐怀不乱。
但倘若一个倾国倾城,姿容绝世的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身带伤痕,衣不蔽体地躺在一个舍命相救的男人怀中,那么,仍然能坐怀不乱的男人恐怕微乎其微。
血枫是个男人,一个年轻健康的正常男人。而他怀中正好就有这样一个女人。
血枫闻得到她身上幽幽如兰的馨香,也体会得到她冰冷的肌肤滑若凝脂富有弹性的细腻。
血枫感到有点热。
女人的紧闭的眼睑微微跳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若两帘竹影般轻轻飘起。
血枫在一泓秋水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女人像受伤的小鹿,惊慌地想要逃离血枫的怀抱。
血枫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想说点什么,但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们已经走了。”
女人没有血色的绝美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多谢大侠出手相救……”她羞涩地转过头去,再度想站起身来。
“别动,你受伤了,先休息一下。”
“嗯。”女人点点头,在血枫怀里安静下来。
她不经意地抬眼望向血枫,正好撞上他有些紧张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在他怀中,他,轻拥着她。
他,英气逼人。
她,貌美如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似乎万籁俱寂,又似乎万籁齐鸣。天地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只有她和他。
“哎呀,这天还真是冷啊!”雪长空夸张地跺着脚。
血枫一紧张下意识地抽回了拥着女人的双臂,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
女人也迅速站起身来,一脸娇羞地低着头。
“雪凌霏,大冷天儿的,你上这种荒郊野外做什么?”雪长空蹲在一块大石上,一边吸烟袋一边打量着那个女人。
雪凌霏?!血枫绝没想到,自己与无双城最著名的女人的第一次见面竟会是这样。
“霏儿三日前自无双城启程,赴南苑城访友。不想竟路遇歹人……同行三人全部惨遭杀害……多谢二位大侠拔刀相救……”雪凌霏边说边盈盈拜将下去,但无奈体力不支,眼看就要摔倒。
血枫赶紧将她扶住。
雪凌霏抬起泪湿的粉面,感激地看了血枫一眼。
宛若梨花带雨般的娇艳柔弱,血枫觉得自己醉了,跌进了她幽幽的黑眸。他相信,自己此生绝无可能逃出这芬芳妖娆的陷阱。因为,他根本不想逃。
事实上,也很少有男人会舍得逃离。
这个世界上,最易取命的,的确不是“魔刀”、“开天”或者“干将”、“莫邪”,而是那不经意的一瞥。
那一瞥销魂蚀魄,刻骨铭心,直教人寸心甘付,此去不回。
血枫知道,今生今世,他,不能再没有她。
第五章 蛇蝎的女人
天边,有一抹夕阳。
一抹残阳也足以尽染长空,它催出火红的云层千里漫卷,流火般横行苍上,笼罩着堆秀团锦,歌舞升平的南苑城。
三个小小的人影就从这火烧般的天地相接处慢慢走来,慢慢走进了南苑城。
南苑,一座繁华的大城市。巷陌纵横,密如蛛网;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各色酒旗商幌、衣冠袍带如云团锦簇,各种吆喝叫卖、市井杂音如钟鼓乱鸣。
血枫觉得,这热闹与北海城里每逢重要节庆必演的大戏有些相似。
江湖,不是戏台,胜似戏台。忠肝义胆或者尔虞我诈,都是活生生的。
人生,不是演戏,胜似演戏。每个人都是自己这出戏的主角,时而客串别人那出戏的配角。
有些人时时作戏,已经失去了真实地活着的能力,对于他们来说,假作真时真亦假。
有些人拒绝作戏,不愿放弃那个根植于灵魂的自我,对于他们来说,真作假时假亦真。
谁也无法洞穿戏台上来来往往的戏子的内心,谁也无法洞穿戏台上的语言或者情节的真伪。
雪长空说要先去办点事,让血枫、雪凌菲先在南苑城最好的开元客栈歇脚。
雪凌菲因身体尚未恢复,挑了间走廊尽头最幽僻的屋子便早早歇息了。
血枫只好一人胡乱吃些东西,然后出门闲逛。
他边走边思索着自己生命中过往的种种,老刘、包子铺、小红、雪长空、雪凌菲……还有一个老刘为他留下的模糊的影子——母亲。血枫有些怅然,如果人从一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有记忆的能力,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南苑城人山人海,也许自己的母亲就在某个角落也未可知。
血枫不是个喜好热闹的人,不知不觉中与人潮如织的大街且行且远。
猛一抬头,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巷道的尽头。眼前赫然耸立着两扇漆得通红,鲜亮气派的包金大门。两只石狮张牙舞爪分立两边,飞檐斗拱的廊檐下挂着一块巨匾,上书“金刀门”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这应该是户身份尊显的富贵之家。
按照常理,这样的大户人家,即使庭院深深,也应该有人声狗吠更鼓马嘶等种种声响,但血枫在门前却什么也听不到。
门中,是一片死样的寂静。
忽然,一阵风来,大匾两旁垂挂的两只大灯笼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擦擦”声,光影摇曳之中,门前路边的一些纸片被卷起空中诡异地舞动,之后又缓缓飘落地上。有一片跌落在血枫脚边。血枫定睛一看,一股寒意顿时升上后背。
那是一枚纸钱!
一枚阴气森森,白得刺目的纸钱!
血枫这才注意到,地上到处都是纸钱,自己已被遍地的纸钱包围!
这些纸钱就像无数雪白的眼睛,中间那个方孔如同黑色的眼珠,正诡异地盯着自己无声地大笑。
血枫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血枫听到从那扇大门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血枫侧耳细听,隐约听到有人大喊“我雪长空不会对不起朋友!”
是雪长空!虽然声音微弱,但血枫听得真真切切!血枫此前从未听到过这个浪子用如此严肃激动的口吻大喊!
雪长空是否遇到了危险?!
血枫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了台阶。
大门并未上锁,血枫一推之下,两扇虚掩的沉重门板无声地分向两边。
血枫走进的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正中是一座高大的厅堂。但诺大的院子里竟无一丝光亮。
血枫止步细听,却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血枫疾步冲向那座厅堂。
黑暗,无边的黑暗顿时将血枫吞没其中。
血枫只得慢慢摸索着前进,尽量避免碰倒东西,以免发出声响。
忽然,血枫听到前面似乎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他往前走了几步,不想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顺着一部阶梯直滚下去。
不知磕磕碰碰地滚下去多久,血枫一头撞到了一堵墙上,直疼得他眼冒金星,大汗淋漓。但他不敢发出一丝呻吟,只能咬牙忍住。
血枫发现这是一个拐角。他摸索着又走过了一段长长的甬道,眼前终于有了光线。
血枫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空旷的由大块条石造就的大厅。昏暗的光线来自于大厅四壁高高的石龛。
待双眼适应了光线,血枫不禁又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正身处一个地下坟场。
尸体,各种姿势的尸体,遍布大厅。除了尸体,就是石龛中发出的微弱的青蓝色光线。四周一片寂静,说不出的诡异。
忽然,有个人影在大厅的角落一闪而过,血枫立即卧倒在地上,由尸体之间慢慢向那个角落匍匐前进。
又是一阵女人的笑声!只是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血枫心里一紧,更慢更小心地继续向前。
血枫藏身在一根粗大的石柱背后悄悄望去。
他感到一阵激烈的心跳。
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女人。
如果说雪凌菲是绝世美女,那么,这两个女人的美便不在凡列,只能用仙女下凡来形容。
没有一个男人会在仙女面前不脸红心跳,想入非非。尤其是仙女丰腴成熟的娇躯只披裹着薄薄的一层轻纱。
两个女人分别穿着粉蓝色和水红色的轻纱,颜色稍深的一袭抹胸似乎遮挡不住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那腰间随意系着的丝绦,以一种似散非散的情状轻束着一掬蜂腰奇Qīsuū。сom书,撩拨得人有种一把将之扯去而后快的冲动。而最为勾魂的,莫过于两人没有着鞋的纤足,行动间连带着宛若一节香藕般的粉踝玉腿,于轻纱之中若隐若现。怎一种玉骨冰肌暗香摄魂的风情!
雪凌菲的美是一种清丽优雅,而这两个女人的美是一种妖娆诱惑。
两个女人乌黑的秀发都随意地挽着一个发髻,似春眠初觉的慵懒。
她们巧笑倩兮地徐徐往前走着,善睐明眸中秋波荡漾。
如果她们手中没有熠熠发光的灵蛇剑,那么任何一个人看到她们都会以为这只是两个富家姬妾。但,灵蛇剑是利器,杀人的利器!
她们继续轻笑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前方,是一个生得极为俊俏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坐在地上,面无人色,浑身筛糠样地颤抖着,拼命后退。
他的后背已经贴到了墙。
他已经没有退路。
两个女人发出一阵银铃般优美的大笑。她们一左一右在少年身边坐下,攀着少年的肩,将一条裸露的玉腿压在少年的腿上。
“小亲亲,别害怕嘛,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杀你。”粉蓝色纱装的女人一边将朱唇凑近少年的脸颊轻轻耳语,一边将身体紧紧贴在少年身上。一个“杀”字竟被她说得风情万种无限柔媚。另一个女人则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