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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三章 网络对我的影响
按我原来的打算,在本章中我会谈到在我过去的时光中读过了哪些光辉令人深省的读物,获取到了何等宝贵的一生的精神财富,顺便悲观而苍白地哀悼一下从我身上已经流失掉了的那些美丽的岁月,在一个人的安静中寂寞地叹着气。
然而思索半天之后我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掉书袋的想法,我不会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而采用如此不理智的行为,——首先一千个汉姆雷特之后难免还有着李尔王之众和他们的喜好者,将自己所欣赏的加在他人头上并不是那么有礼貌的行为,而且从另外一点说,我也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够从那些不凡的精神财富中挖掘到打上自己标签的东西,自作聪明永远比愚蠢更甚,缄默也是仅次于善良的美德,所以我还是选择避而不谈(实际上我在脑子中的腹稿还是异常严肃地列出了一个我自认为的一张按顺序读的数目,而拟好了必要的描述和理由,然而现在都用不到了。)
在我接触网络之前,我知道有两个听起来就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流行于那些网络的弄潮儿之中:电子邮箱和QQ。在那阵子,将前者称为伊妹儿意味着是比较酷和有个性的,后者则显得时尚和不落伍(我至今还不明白QICQ是啥东东)。于是我很快便有了电子邮箱和QQ:电子邮箱的名称是我根据某位法国作家著作中的一句话用英语的方式按中文的思路来取的,为了想出这个名字我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挖空了心思,以致于到如今我仍无法忘记掉那个现在看起来不太符合主流审美的名称,前几天尝试着登录了一下居然发现那个邮箱已经被服务商升级了,还有其中保存着的若干网站发给我的浏览它们之前必须要激活的信件;至于QQ,在这方面我显得健忘得多,尽管那个花了我大力气取的名字我现在也没有忘记,但是我忘了QQ号码,——也许聪明的人会利用那个名称去找,但我搜索出来同一名字让电脑迟钝一下后出现的密密匝匝的名单马上打消了我看似聪明的想法,——之后请高手帮我从网上免费申请了一个(前面两个QQ分别是用一块钱和一块五买到的),马上就要他加我为好友,于是以后忘记了号码就去问他,真是麻烦他了……而现在,我就等着第二个太阳出来了,每天早上建一个群加一大串不认识的人,到晚上再一声不吭地解散;另外,为了玩游戏,并且想享受成就感,于是在经常使用的QQ上多了一个分组,叫做“游戏用”。
有了以上两件装备,我在网上冲浪再也不怕闪到腰了,我开始大量的注册,大量的点击,大量的不说话(那时候叫看贴不回帖,还不流行潜水一说),逐渐能对着显示器笑了,逐渐能将键盘敲得劈啪啪乱响,逐渐的学会了飘和路过……我从一个菜鸟和大虾等故作高深和专业化的名称以及它们背后森严的级别制度时期到了我是小白我怕谁的新时期,用一句话来总结,以前似乎大家更热衷于结果,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开花了,总之,就是草和根的那些事儿。
在网络中我飞快的成长着,我甚至能从有气无力的飘开到学会了虚弱地扶墙,颤颤巍巍地爬走。论坛的大同小异和人这种基本单位,导致我很快便对BBS的兴趣就变淡和麻木起来了,因为大家都有马甲了,开骂的是自己,被骂的也是自己,看热闹的也是自己,话题和内容无趣地死循环着,越来越只有出气而无进气来,最后真的就恰如其分的“沉了”。直到之后我慕名而去了某网站,才让我真正体会到参与的乐趣,自娱自乐的愉悦,从语言到骨子里头都滋润着的一种网络精神,分享和同好,最初我可是爱死这种感觉了的!
不过在此网站前,我还经历了一段开始接触陌生人的尝试期。QQ上的名字我一天换了数次后终于定了下来,我灰常得意的是我名字一出,马上就有人加我为好友了,而且从头像来看,是归于异性那一类的,而且其中一位还在视频的春天尚没有到来的季节里和我主动单方面视频,由于我拙于交谈而导致对方对我单方面终身潜水了,此外我也有了阴影了越来越依赖于潜水这项运动了。接下来的阶段我还见识到了不可思议的聊天机器和宣传类宗教知识的狂热人士,当然,这让觉悟之高的我对于聊天工具也警觉和疏远起来,又回归到了IE的怀抱。
在网上存在着两种生物,恐龙和FQ,个人认为前者是后者的嗤之以鼻的产物,而后者被前者不待见而存在着,我自忖为不属于这其中一类,性别和性格的原因。于是我开始有选择性地找寻我的那杯茶,我首先是去的出林鸟的论坛们,于是如童话般简单的,我遇到了我的王子或者公主般的人生一大转折,我开始逐渐抛弃掉一切的中规中矩,开始制造和参与起各式各样的自娱自乐起来,在每一个帖子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得意地飘过,低调地路过,华丽地刨个坑。
在这个大转折后我很快又遇到了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岔口,在路旁的两块告示牌上,一块写着“天涯往左”,一块写着“mop右转”,我不得不做出人生的第一个原则性很强的选择了。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形式比内容更具有导向性和引诱作用,追求安逸的我选择了那个看上去使用起来不那么费力的论坛,开始了注册我的全新ID(此时取名完全不追求什么,以致于后来一直嫌弃和后悔它不够哗众取宠),——值得说一下的,被我不那么经常去逛的那个可能原创和精彩的东西更加的多,形式上也更加的丰富一些,但是它实在是……实在是太混乱鸟。
我要说的这个故事起源于一个这样的帖子,“我们一个鼻孔出着气,论穿越的可能和可行”,——姑且不论是谁发了这个从名字上有些思绪混乱标题的帖,其中多半的回复也是混乱和娱乐大家逗君一笑型和没有立场捧个人场的飘过型,再或者是一群喜欢但丁的文学青年,用着互联网的贡献精神提供着那位名人的作品。我看帖子是会边看边傻笑的类型,最近由于经常独处,已经发展到了会笑出声的地步了,另外,我看帖子会逐字逐句的去看,用一颗害怕落在火星这个没有氧气星球上的诚惶诚恐,拼命吸收着每一个饱含着智慧营养的字眼和词汇。在这个帖子的第8页左右,我看到了一个这样的回复:“我最近要穿越了,老娘圈养美型男~~”,其实这个回复的内容也我接下来要说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在我准备放弃阅读关闭掉这个水分太多的帖子时即将发生的意外让我仅仅记住了这句话,——(几道蓝色的弧光诡异诡异地出现了,伴随着耳边劈剥声和割过脸颊的生疼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拽力,是向着显示器方向的;我的电脑的处境看上去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明显处于异常:显示器的图像如消磁时出出现的那种短暂意味着快速地左右上下来回晃动,主机上硬盘疯狂地转着,能听到那种超负荷疲惫的声音效果,而光驱则不停地弹进弹出,指示灯的红光一直显示着“读”的状态,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真的安静下来了,显示器前的座位上,我如虚脱般的扶着桌面,而不小心碰到的鼠标泛起蓝光,幽幽地想表达着什么,而显示器在经历过刚才的意外后变成了黑屏,屏幕上并去清晰地映着我苍白的脸。正当我想按下那个重新启动的按键时,黑屏明显地跳动了一些,接着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跳出了一个类似QQ聊天框的东西,——左上角上一个模糊的头像一亮一暗地跳着,很快便出现了一句话。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你相信穿越吗?’”
出于礼貌我很快便做了答复,我也奇怪键盘按上去为何始终感觉怪怪的。
“戈尔巴乔夫说:
‘这种东西无法考证的,就像外星人一样,无法考证也无法保证不存在着。’”
接着我和对方开始了一连串的对话。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那么是宁可信其有了啰?’”
“戈尔巴乔夫说: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不管怎么样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戈尔巴乔夫说:
‘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也对,你知道一个天雷教吗?’”
“戈尔巴乔夫说:
‘……’”
“戈尔巴乔夫说:
‘我想你要给我将一个故事吧?’”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叫内幕,我现在还不太相信这是不是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慢点打字,我快跟不上了,一问一答吧。’”
“戈尔巴乔夫说:
‘那么……好吧。’”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你听说过一个叫做‘猛嗅’的ID没有?’”
“戈尔巴乔夫说:
‘不认识,不过和你的ID很配。哦,请原谅……’”
“戈尔巴乔夫说:
‘上面就是我的回复了,接下来归你来说了。’”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那个叫猛嗅的的确是我现实中的一个朋友,他对我说道这个教,然后就不见了。’”
“戈尔巴乔夫说:
‘你的关联词用的很奇妙啊。’”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不要用这种轻浮不正经的态度,有些人比较反感的这样子,——我查过他的上网记录,最后他是回了你的一个帖子,于是我在服务器上找到你的地址直接找你。。’”
“戈尔巴乔夫说:
‘他失踪了你应该找警察,你找我干嘛?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骂了他一句后对方就没有回复过来,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显示器又变回了我的桌面了,这时我才想到对方可能是一名异常厉害的黑客,刚才侵入我的电脑,——此时一身冷汗才后知后觉的出现在我的背上,将我沁出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四章 故事的末端 叙述的开始
京城。
车马的长龙络绎不绝地进出着这个强大的东方帝国的心脏,尽管从这些衣装各有不同的人们脸上和装扮上都看得出即将远行的不舍和忐忑,或是远行回来的疲惫和喜悦,除却了那些特有的情绪和表情,我们还能看到一种属于京城特有的味道和气质:繁华的喧闹和深闺的典雅,贵族的勇敢好逸恶劳和小市民的热情斤斤计较,还有商贩们的勤劳与精明,下人们的老实和装傻……这些人制造和传播着这种奇妙的混合文化,先是一条巷道,某个阶层,然后就不知不觉弥漫了整个京城,接着这些文化和京城的问道,随着出城的马车和旅客,野心勃勃地向着四周出发了,于是一种叫做时髦的东西便粗糙地在整个国家流行起来了。
“今天的人要比平时要多。”某道城门最外侧的两个披甲持矛的士兵不约而同地想着,“这也难怪,花灯节要到了嘛。”
在每道城门处都有着一队这样的士兵,每两个时辰会换一次岗,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制止那些服饰面容可疑的人进入京城(当然,他们同样也能够禁止城里面的人出去,不过这项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够施行的政策是很多人都不希望看到的),——在青砖砌成的城墙上帖有最新的逃犯或者那些不服管教和天朝教化的蛮夷的头像,他们被描述成穷凶极恶和无恶不作,详细地标出了他们的特征和所代表的赏金。
对我们而言,那时候的人更容易从太阳那儿获取到更多更直接的信息,位于队列最外侧的两位士兵预测换岗的时间就快到了,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不会错过花灯节任何精彩的过程,他们甚至还可以和家人在一块吃一顿佳节味道的团圆宴,——想到这里,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时,迎面走进一人,两位士兵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的身上:此人带着一顶又脏又旧的帽子,不太合适地扣住了脑门,帽带垂到了腰间;他面色健康,一双眼睛在浓眉下显得神采奕奕,但眼角有着轻微的鱼纹,似乎回忆着岁月中那段年轻的时光;来者的鼻梁较高,唇下的胡须留到了刚能够遮住脖子的地步,大概是由于习惯性的捋须,而使它们越到底端越成了一个异常明显而富有浪漫气息的小尖儿,得意地向外伸展着;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许我们能不费力地从十几二十个人中将他认出,但是更多一些,在一堆人中便不那么容易了,除非他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衣裳(同样是很久没有清洗过的颜色),配着一把模样可笑古里古怪的长剑,另一侧还挂着一个精致的歪嘴葫芦,更重要的是他害得倒卧在一头驴身上,而这头驴还的继承了它祖先的优秀品格,倔强,——它每向前迈出一小步又向后退开两步,大概是就是此人倒着骑驴的缘故吧。
“李先生,怎么回来了?”士兵中的一个问道。
“我没有出去,为什么说‘回来了’?”被问者吃力地从驴子身上跳了下来,“我的身体不过是去神游了,而我的心,始终留在京城。”
士兵对视了一下,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这位行为乖张怪异的先生比较起其他的读书人来,更能满足他们要去尊敬的心里暗示(如果真的能这么归类的话)。
“那么,先生,这次神游有什么收获?”
“收获?”被称为李先生的人眼神中掠过一色迷茫,低声而含糊地说道,“驴行太平,可怜技穷。”
两位士兵本来准备多寒暄几句的,像这种能放下身段的读书人本来就不多,而像李先生有大学问的人更是难得如此平易近人(霸气 书库 |。),说一句是福气多一句便是运气。但是只见李毛驴牵着他的驴,长长地哀叹了一声,便一声招呼也不打地进了城,身后的毛驴此时倒也配合,拽了三四下便迈开了步子跟着走了,留下两位惋惜万分的士兵交谈着。
在之后进城的人龙中,有一位青衣公子看着李毛驴的背影,眼睛中异彩连连,突然笑道,
“梅儿,我突然想到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做了。”
“什么事情呀,公子?”从后面挤出一个扎个对髻儿的小脸,如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和令人心疼,它的主人调皮地眨了眨眼,“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也算梅儿一个吧。”
“小东西,就知道玩。”青衣公子刮了一下小丫环的鼻子,顺便整理了一下她身后的那个比她人好要大的长方体包袱,“不要忘记要你来是干什么的!”
“保证忘不了,你瞧——”丫环梅儿从不知哪儿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将它的盖子掀开,自言自语道,“蜂儿乖乖,蜂儿乖乖,快快回来,快快回来。”
也不知道是小姑娘软软语气的魔力,还是这只古怪的盒子有着什么奇妙之处,只见一只白色蜜蜂,竟然出现在这春寒干冷天气里,慢腾腾地扑腾着翅膀,绕着小姑娘飞着。
小姑娘倒也不怕这蜂儿蛰她,伸出一段玉锻出来的手指,让白蜂停在上面。
“我养的蜂儿,当然最听我的话了,——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我们是不是……”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消遣,离这个我期待的晚上还有这么一段难以忍受的时间,你说,我们该如何打发呢?”青衣公子笑道,“快将蜂儿收起来吧,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借到这么几只的。”
“好的。”听到青衣公子的反问,叫做梅儿的小丫环再也无心和这只白蜂耍玩了,手一抖便将昆虫纳入盒子中,“那么公子,我们比赛吧,看谁先追上那个读书人。”
梅儿的话还没落,自己便急急的跑了起来,仿佛后面有一个令她害怕的事物在追赶她似的。细心的观察者会发现,她的双脚实际没有离开地面,而是贴着地面飞快地滑行着,——更细心的观察者还会发现,这个穿着白衣的小丫头,无论她做如何的动作,地面的环境如何的糟糕,她的白裳犹如有自动清洗功能般的一尘不染,似乎还柔和地散发着莹莹温润的白光。
青衣公子笑着看着已经进城了白衣略显调皮的俏影,似乎也有了难得的兴致,双腿一提,高高地跳了起来,——地球的吸引力此时似乎没有那么及时的发挥它的作用,等她落地,已然是几米以外了,——又是一提一纵,留着一队目瞪口呆的士兵进了城。
接着听到小丫头尖尖地叫了一声,两人便拐进了一个转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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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毛驴是自诩怀才不遇中读书人中的一个普通的代表,如果不是他的那头毛驴,也许他也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落魄秀才,而现在,尽管同样落魄,却顶着一顶才子的帽子,让他获得了比黄金还重要的尊重和崇拜。也许,那个现在还在青巷瓦肆间传播的故事以后会成为一段佳话,甚至被杜撰成一段野史,想到这里,李毛驴都有些好笑,谁会料到这只畜生的一个屁会气死一个刺史呢,而那个刺史偏偏又是一个不得人心的狗官。
拐进了这条窄巷后,李毛驴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但是他回了好几次头,只是风吹动墙上的颓草而已。李毛驴解嘲地笑道,
“寒窗剪刀落,疑是剑环声。”
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那头该死的毛驴老毛病又犯了,立在巷子中不再前进了,——然而他很快便注意到毛驴的异样,它的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口中而泛出轻微的白沫。见此情形,五谷不分的读书人顿时慌了神,狼狈地挽起袖子从后面吃力地推了推毛驴。
毛驴似乎并不领情,咴咴而惊恐地叫了几声,拼命向后退的身体将读书人推倒在地,然后撒开腿跑掉了。
坐在地上的李毛驴连懊悔的心情都没了,他对于那只畜生倒是有点敢情的,跑了也追不回来了,只有希望它找到一个好的主子,不必向跟着他一样受寒挨饿了。落魄的读书人突然发现在刚才驴子站的地面上有一丝不合季节的绿色,细看起来竟发现是一棵草叶,一端插入地砖中,透出的另一头得意地摇摆着。
“谁!?”
李毛驴的眼角突然扫到了一个人影,——令人吃惊的是那人在空中晃了一下,便奇妙地消失掉了。
李毛驴并不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那个人影衣襟的舞动,都如剑刻在心上般的真实且清晰。
“书呆子,还不拿牵走你的驴子。”从他身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便是那个白衣小丫头,“公子好奸诈,让梅剑去找驴,自己先跑过来了,——这次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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