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活死人墓的秘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看着小龙女认真的询问,我突然察觉到我还是有童心的。
“不知道。”小龙女老实地回答。
“但是我却是认得你的。”我一脸的仁慈,“我小时候还报过你,小龙女妹妹。”
这句话一出,自然是语惊四座,连长苏也站不住了,好奇地掐着我。
“其实你是师父十六年前送到古墓来的,以前你在一个叫做大智岛的岛屿上住过一段日子,——小时候的事情你自是不记得了,我比你大,就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了。”
我没有把握小龙女到底多大,但心理成熟的前世青年有把握自己的脸要比那张俏脸表现出的年龄要大。
接着是一段身世隐情的大揭秘。
小龙女是我师父也就是南海神尼从一条大海蛇那儿救下来的,所以取名为小龙女。我师父有十六年回中原看望一下旧物故友的习惯,看到古墓派没有什么弟子,就把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小龙女送给了古墓派,——杨过有了十五六岁的模样,小龙女比杨过大一点,我尽量保证从时间上看是可信的,——我师父受到王重阳之旧约,在活死人墓以他的口吻刻下了《九阴真经》,用来交换王重阳的那套剑法。我这次和师妹来的目的,就是来还给全真教剑法的,更重要的是看一下古墓的传人,说出双剑合璧的秘密,然后顺便将《九阴真经》取回去。
哼哼,我的连环骗术一环扣着一环,还不唬得你们团团转。
小龙女本来还要说什么的,但又被我的话堵了回去。
“当年家师还给了是婴孩的你一点小礼物,一双用天蚕丝织出的半透明手套。”
果然我的话是有效的,只是小丫头相信了七八成了,这对我接触到《九阴真经》有着无比的好处,——我又顺便把全真教的新剑法舞了一遍,这次我终于被组织充分信任了,就连长苏也小声地问我是什么身份。
杨过那小子是什么人,当我的身份被确认后,就开始“师叔”,“师伯”的一通乱叫,嚷着要见面礼。
身为长辈的我看了他一眼,负手缓缓地说道。
“你身上有着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和另外一种心法,那种心法是《九阴真经》的逆用,只可学皮毛,不可多多接触。”
杨过惊叹着我如电如炬如实质的目光,——从那一刻起,他杨过就注定成为一代宗师第一剑侠翩翩舞纤纤的蝴蝶工资的最忠实的追随者,从此下刀上,上火海,他都义无反顾地不说一个“不”字,任劳任怨。
接着大家又嘻嘻哈哈地聊起了不感冒的东西。
如此,我们终于在活死人墓中正式入住了。
接着,时光就开始模糊起来,以一晃就十六年过去的速度前进着。
……
当然,《九阴真经》是专攻。
我,长苏,小龙女,杨过都修习起了这门传说中的神功。
《九阴真经》果然是绝世神功,最先感受和感叹它的神奇的是杨过和小龙女,——他们在内力方面的修为本来就被我和长苏强,比我们先体会到《九阴真经》的精妙一点都不奇怪。
接着我和长苏也开始起飞了。
长苏受到过九花雪露丸的改造(每次想到这个名字,我就郭襄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就找到答案了),又有寒玉床的帮助,家师杨过小龙女的辅导,避免了走弯路,功力猛进。但是我的进步更快,给我帮助的并不是寒玉床,而是活死人墓的地气,——看来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死人之躯还是有点用处的,加上我的理解角度和他们似乎有区别(但是我也说不上具体的不同之处在哪儿),我学起《九阴真经》来速度更快,这大概也是前世留给我的好处吧,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估计已经能和许志敬尹志平的联手对打了。
武功归武功,修炼归修炼,但饭还是要吃的。
不当家不知道孩子苦啊。我还是非常欣赏杨过顽强的生命力的,在生化保姆小龙女的照顾下,居然没有挂掉。后来我看了长苏才恍然大悟,女人果然与武功是反义词啊,——除了直接食用的蜂蜜,其他吃的(注意,我没有用食物这个有内涵和光辉形象的名字)用“凑合”也算是表扬她们俩的手艺了。最后我居然担负起了厨子的大任。关于这点,杨过和王威看了我好久,果然,这个时代男子为重的观点还是相当有影响的。不过这点我是有着心理准备的并不顾忌,毕竟无数异世界的主角就是靠着这一句男女平等掏回来了无数倾城角色的异性。不过伙食的明显改善和地狱天堂也很快让他们闭嘴和停止那种眼神了。恩,想不到加了一点盐就能让这伙人这么巴巴地看着我,使我不得不感叹现代教育的伟大成功。
基于以上的事实,使我认识到了小龙女和杨过惊人的生命力,——上次小龙女受伤后居然不知道上药,只晓得封住穴位加上内力疗伤。
我也试图改变小龙女的性格,让她多出几份一点人性化的东西和适度的好奇感。但小龙女毕竟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张涂满纯白颜料的纸。但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加上我不自觉散发着的仁慈的体香和亲和力的光圈,小龙女学会了皱眉头了,还送给我一句话,
“你不烦我都烦了。”
接着说一下王威。
尽管传说和我是同义词,但他的运气还是吓了我一跳的。
在我们修习《九阴真经》的过程中,王威也委婉地表明了自己武功低微,想学点别的武功,——想必是他看到长苏由一位弱女子变成用剑高手的实例,想让我教他大智岛的武功。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我终于明白了王威奇奇怪怪的原因,——果然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干的好事,也难怪人家要反了,用同样委婉的话说,他和东方不败同样有修习《葵花宝典》的潜质。
由于我太替他不平和气愤了,我将《葵花宝典》说出口了。
接着我还感到气愤,于是我又将此典的神奇之处添油加醋捕风捉影不负责任地瞎说一气。
接着王威又掏出那一团丝绸,问我是不是这个。
我由于很多原因而仔细地观察着这块布:在一面印有龙蛇,看上去油迹斑斑的,大概是某位贵族的用品,转了很多手才到达那个老太监的手上的;另一面更是褪色的厉害,或者说被染成了其他眼色,上面尽是密密麻麻的小文,自问看普通字都有些吃力的我自然认不全上面的内容了。
据王威所说,——他看了看长苏,反正有着该死的我不知道的内情,——那个老太监的武功不错,但是就是运气差了点,王威用的是毒。将他毒死后,王威换上他的衣服顺利逃了出来,而这块布就是当时藏在那名太监身上的。
我怔怔地看着那张丝绸,不会那么巧吧?——不过是武功秘笈应该不假,看来我们练功的这些天来王威一直在研究这个。
又由于太吃惊,我又说出了绣花针。
一直处于郁闷期的王威听到我的话如见指路明灯,似乎想到了原来自己内功不畅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到兴奋的王威,我隐隐约约记成《葵花宝典》也是某位太监所创的。
《葵花宝典》与《九阴真经》,火星终于撞上地球了。
在金庸的武侠中,各种绝学的交锋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还是有几门绝学没有多少用武之地的。《葵花宝典》与北冥神功就属于这一类,后者让一个傻和尚捡了个便宜,只用来和丁春秋打打也就功成身退了,而《葵花宝典》却遇上了吸星大法(好像与北冥神功也脱不了干系)和独孤九剑还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围攻,想翻身也难,而且在练此典的先决条件也为它平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至于其他绝学,九阳九阴也轰轰烈烈地对过,降龙十八掌也遭遇过《易筋经》(友情提示:庄聚贤小弟),打狗棒和蛤蟆功也在华山之上拼得你死我难活,最不济的情况也是六脉神剑对斗转星移,它们的曝光度比起前面几个要强上太多了。
找来小龙女要来几根玉蜂针后,王威的进步也算是一日千里,进度飞快,——寒玉床对于他的功效也长苏还有好,也不知是他的根骨问题还是他的身体问题,我不带歧视地想道。
我们就这样过着日子,偶尔也会彼此较量几下,逐渐地本来受益的群体由大智岛三人(恭喜王威成为我的师弟)转为了古墓派的小师徒。
后来我还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地寻思着给王威弄一套辟邪剑法,大概是心态问题,一直没有成功。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但在古墓中永远是不变的,安静和没有奢望。
第五卷 襄阳;我来了 第二十九章 过渡,去往襄阳的路上
驿路上总是跑着马车的。
马车上总是载着乘客的。
有这样一辆普通的马车,载着至少一名并不普通的乘客。
这名不普通的乘客正巧不是在下。
这辆马车的目的地是全真教。
那名乘客的目的是来发英雄帖的,但并不是郭靖所发的,也不是江湖人士所发,而是朝廷所发,在襄阳举行官方性质的江湖大会,——江湖上的传闻是说蒙古的练武之人向大宋朝廷叫嚣,说要打遍中原武林;蒙古可汗也倒配合那些江湖人士的胡闹,居然向大宋朝廷施压,于是便有了这次的江湖大会,说是要选出什么武林盟主来。
就在送信官员来过的第二天,王威就给我这份英雄帖。
看到英雄帖的日期,我叹了一口气,看来襄丫头还真是倒霉,每次开会都是在她十六岁的生日那天(我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诡异)。
同一天,驿路上又跑着马车。
马车上载着四位乘客。
那名不普通的乘客正是区区在下。
赶着马车的也是熟人,王伯。也不知道在我们在古墓的时间里他一直呆在哪儿,王威又是怎样和他保持联系的。身为新一代高手的我现在看起王伯来也发现他实际是一位身手不错的高手。
说到王伯,又让我想起了王威。
我已经后悔将绣花针做武器的消息告诉了他。
自从他迷上绣花针后,他同时也迷上了裁剪。于是,我们就成了最伟大的小白鼠先生,——连长苏的衣物都是他做的(我后来才知道长苏早知道王威遭遇了什么,所以才排除了他是太后派来的可能性)。对于我们的御用裁缝,我也适度地提出了一些西欧的衣饰改革意见,结果王威来了个英雄所见略同,还邀请我去他的闺房夜谈。从此以后,我为了自己的舒服对衣服的意见和改造就成了大智岛的特色,同时,我也遗憾地失去了一位师弟,多了一位师妹,王威已经开始着女装了,——看来《葵花宝典》真是这世间的一大奇书啊,副作用还是相当明显的。
接着说一下我和长苏的幸福甜蜜生活。
由于古墓主动哦的小房客郭襄的测试的作用,我已经知道古墓的隔音效果并没有理想中的好,所以我还是心照不宣的中规中矩,但晚上还是和她睡在一起的(这也花了我不小的代价,就是每天一个故事),反正王威也知道我这个太子是假的,我也不怕他大惊小怪。
有一天晚上,长苏趴在我怀里,问道,
“锐哥,你真的不想登上那个位置吗?”
她所说的便是那个万人敬仰的位置。
“我们现在幸福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她。
在我的努力下,我终于让她相信了我比她大了,还好我恶补了一下天干地支的历法。
“我不知道,——但是我并与厌恶这种生活。”长苏温柔地笑道。
而我的脸上,是坏坏的笑容。
知道隔音效果不好的是我,而不是长苏,所以,那么所以的罪恶都让我来扛下来吧。
第二天早上的结果,红着脸的永远是长苏,做坏事的某人却老脸不红,俨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杨过和王威则是一脸深意地看着我,小龙女看我的眼神更奇怪,可怜的古代教育和孤儿,我在心里叹了一声,接着想着不久以后再做一次坏事。
……
半年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
我不得不感叹历史的殊途同归,条条大路通向着罗马。
话说我遇到小龙女的那个晚上,杨过跟着欧阳锋出去后返回的路上,突然听到了打斗声。见义勇为的热血青年自然是不会见死不救有热闹不凑,况且当他看到这群人中有全真教的狗贼时,他俨然就站在了那个被围攻的白衣少女一方,——结果是杨过救下陆无双并把她安置好了才回古墓。等和我们不打不相识之后,杨小子就常常借着采购食物的机会去看看陆无双。时间一长,“傻蛋”和“媳妇儿”倒是对上了眼,两人为了躲避李莫愁,居然搬到了古墓来。
这件事情让我傻眼了很久,同样也观察了小龙女很长时间,并没有想从她的眼神和动作中找出一丝情绪不稳定的异样,我也就放心了。本来,小龙女与杨过的婚姻就有点阴差阳错的意思在里面,先是尹志平的行为,使小龙女误会了杨过,本来就没什么牵挂的小儿女就将一颗心挂在他身上了,而杨过稀里糊涂立下誓后也渐渐明白了小龙女的心事和意思,在他最无助最软弱的时候只有小龙女对他好,他也就接受了小龙女了,——本来爱情的颜色就不是纯粹的粉红色,想想也就不奇怪了。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世上也没有什么打听不到的女人,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到老的童话被恶龙李莫愁打破了。
李莫愁一共来了两次古墓。
第一次她来的时候,众人都没有料到她的出现,便让她劫走了陆无双。虽说陆无双在古墓中有诸多高手的教诲下也有不小的进步,但她所呆的时日毕竟较短,对付李莫愁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总有一个错觉,此李莫愁要强于彼李莫愁)。杨过看到陆无双被掳走了,也跟着跑了出去,我估计下次几人碰到的时候,就是杨过,耶律齐等人大战赤练仙子的时候了。
李莫愁第二次来拜访的时候,——之所以用拜访,是因为她并不是偷偷摸摸地进来的,——而且她指名要见的人不是小龙女,而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李莫愁是孤身一人,第二次却带来了一人。然后交易很快就达成了,我用了无数理由说服小龙女将《玉女心经》交给赤练仙子,并恶劣地用上了《玉女心经》需要两人共同修炼而李莫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的事实,——就算是冰冷的小龙女听到我的话脸也微微红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和杨过练功的情形还是那次遇到我的突发事件。不过在害羞的情况下,借走《玉女心经》还是要简单一些的。李莫愁收到《玉女心经》后对着我嘿嘿笑了几声,就将带来的人交给了我,也就是马车上现在的第四名乘客,洪凌波。
然而,所有的事情虽说不会事与愿违,但永远也没有想象中完美。
皎洁的月亮背后是无尽的黑暗,皎洁的月亮下总有人在罚站。
尽管我口口声声大义凛然地告诉大家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古墓派的传人不受到魔头的坏影响和迫害,但是居然连小龙女都会使用那种眼神,我不得不检讨我前半生的意义了。
然而,时间还在流转着,生命还在继续着,日子还要一天一天地过着。
长苏虽说还是和我睡在一块,但是她旁边睡的却是秋水。
而洪凌波每次见到我刚红着脸叫了我一声“苏公子”就跑开了,害得我每次要对她说的话都是三天前的。
但一个月后,情况变了。
长苏还是搂着秋水睡的,但我讲的故事已经从一千零一夜那种适龄儿童读物升级到了《不爱争霸的男人,——<;笑傲江湖>;背后的故事》,——这里的《笑傲江湖》指的是沧海一声笑的曲子,而背后故事的主角就是任盈盈和令孤冲,——每天一集是偶尔,不正常更新是惯例。每次我露出职业性坏坏笑容的时候,长苏总是会脸红……第二天,一堆人都脸红了。
而洪凌波,我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走农村包围城市的伟大战略道路。洪凌波对于针线活也有涉猎,居然和王威探讨起中国古代衣饰只起源、流派及其演变,还有扣结的一百零八种式样等等。这一积极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两点:一是我们衣服的更新速度明显加快了;而是王威从此消失了,多出了一个叫“王薇”的。
小龙女是洪凌波的师叔。杨过虽说也很尊重小龙女。但更多时候两人更像是一起探讨武功的朋友。但是洪凌波则不同,她让小龙女彻底狠狠地尝了一把做长辈的瘾,然后第二天小妮子就宣布寒玉床只许给洪凌波一个人用。
洪凌波在众人的指点之下进步飞快,我都有点责怪李莫愁浪费了这么好一个徒弟了。有了做长辈觉悟的小龙女倾囊相授,先是让她跟着自己学习《九阴真经》,后有让我教他一套剑法防身。
实际上对于我来说,目前最大的麻烦还是小龙女。
自从我把她的《玉女心经》送走以后(她自己就是这么厚着脸皮说的),她就闹着要着双剑合璧的剑法。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然后右手画圆左手画方。等到她对于这些熟得不能再熟了,我让她左手写“苏锐真帅”,右手写“长苏最爱”,练熟了再左右手互换。反正折腾一阵子后,我就和她一边练剑一边尝试着双剑合璧,——周伯通的双手左右互博果然是摸索出来的成果,时间一久,小龙女也能七七八八地同时使用那两种剑法了(为了让她了解剑的真意,我也教了她独孤九剑,这也是小妮子要我教洪凌波剑法的原因)。甚至比起双手左右互博起来,我认为她的剑法更加自然,也许与老顽童的双手互博是用来自己打自己而小龙女的双手剑是一致对外的原因有关吧。
在小龙女苦练双剑合璧的过程中,我也练成了新的剑招:飞花无痕。在我内力大增的同时,我也学会了古墓派的轻功,而这套剑法就是与古墓派的轻功相呼应的。剑法的寓意就是像逝去的花瓣一样化为花泥,不留一丝痕迹,让剑更加的神出鬼没,剑影叵测。我偶尔也会想起华山之巅的决斗,——估计我已经错过了,——我现在已经是“三无”人员了,那个“雪”字诀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出来的,一切随缘吧,不贪心的某人已经认为自己无敌的想道。
虽说小龙女比较烦人,——好像上次我说过抱过她之后她对我就没有以前那么冷淡了,难道我的笑容就那么母性我的容貌就如此温馨?——但我的光芒还是冲出她的包围照在洪凌波的身上的。洪凌波的《九阴真经》在寒玉床和王薇无私地帮助下,也进步飞快,本来就有着基础的她估计已经有了孙不二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