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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来种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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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川已经知道了达达是他的儿子,如果要争抚养权的话,苏钧不知道自己怎么办,难道跳出来,拍拍胸口说:他是老子生的!

这明显不可行。

虽然当初他得了那个人的口头承诺,但谁又会知道后面有什么变故。退一步说,就算陆庭川不和他争,那陆家呢?陆家能让达达流落在外。

才不过三个月,他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苏钧曾经想过,为什么陆庭川就不能在他身上付出些真心,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若是陆庭川给的爱不是完整的,只有一半,他又怎么会要。

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容不得半点的分享,就算是不对等的爱情亦是一样。

***

陆庭川看完了新闻,打开电脑又看了看上个月购进来的五只股票,有只向上再追价意愿已不足,久盘必跌,陆庭川干脆把手中的持有股全部抛售了出去,偶尔赚些小钱也好。

还有两只前景都不错,,业绩稳定增长,具有成长性,有绩优股的潜力,陆庭川准备做长线的投资。

做生意有亏有赚,陆庭川偶尔会有失手,但是亏损的在盈利的数字面前,不值一提。

喝了一口咖啡,关上了笔记本,陆庭川走出了房间。聂子佩和陈昂站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庭川走过去,看到了井边的乌龟,颇为意外,开口问一边的陈昂,“苏钧刚刚来过?”

陈昂自然感受到了刚刚聂子佩和苏钧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氛。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但显然不是这样,两个人就心平气和的说了三句话。

陈昂也觉察到了苏钧离开时候的情绪不对,又不知道怎么和陆庭川,男女情爱这事情,他还真不怎么懂。

陈昂点了点下巴,“苏先生说把龟养在这里比较的好活。”

“人来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陆庭川皱了皱眉,难道苏钧肯来,他没见到人苏钧就走了,陈昂应该提醒他的。

陈昂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一边的聂子佩先沉不住气了,“庭川哥,苏钧为什么在这里?你们……还在一起?”

“他是我的爱人,我们当然在一起。”陆庭川语气淡淡的却很笃定。

聂子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愣,半响才说,“怎么会,庭川哥你不是有儿子吗?而且,苏钧不是走了吗,怎么现在会在这里。”

陆庭川怔了怔,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聂子佩,没有一点儿温度,“你怎么知道当初是他走的?”

说起来,苏钧是唯一一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的人,姿态决绝。

陆庭川问的话,几乎让聂子佩耳朵产生了轰鸣,他张了张嘴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怎么知道,我……我不知道。”

陆庭川走到聂子佩的跟前,两个人隔得很近,他眼睛眯了眯,带着几分狠厉,一字一顿的说,“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

气势倾轧而来,聂子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当初苏钧会不告而别,陆庭川起初也觉得奇怪。

那时候他刚好有事,在洛杉矶待了三个月走不开,后来回国的那一周,他也让人小范围的找过,不过苏钧却像是藏了起来,明显无意回头。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不是易事 。最重要的是,陆庭川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强迫别人,他回到洛杉矶之后也渐渐的息了心思,直到四年后回国,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苏钧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记忆里的人和当初的体贴细心,处处讨好截然相反,变得坚韧独立。

变得更成熟起来的苏钧,更加吸引自己的眼光,像是一块被打磨出来的玉石,散发出光芒。

他起初是好奇,渐渐接触下来之后,陆庭川竟然发现不舍再放手,那些以前不曾察觉的情感,也完全的井喷了出来。那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自己错过了爱情。

此时此刻,陆庭川回想起来,苏钧离开的时间,刚好和聂子佩的巡回演奏会的时间重合。他以前一直没觉得什么,现在听了聂子佩的话方才觉得里面有蹊跷。

聂子佩一直不曾干扰过陆庭川的私生活,事实上,对于陆庭川的私生活,聂子佩没有任何发言权。所以陆庭川也就不觉得聂子佩会做了什么。

聂子佩退了一步,有些难堪,他当然还记得当初自己在陆庭川办公室和苏钧说的话。他不可能会忘记苏钧当时离开的时候的一脸失魂落魄。

他本来以为两个人会吵闹,会渐渐产生隔阂,却没想到,苏钧居然会不告而别,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聂子佩在惊讶之后,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用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捍卫了属于他一个人的爱情。

聂子佩原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人知道了,没想到四年之后的今天,他却又在这里看到了苏钧。往事都浮了上来。

聂子佩一直知道陆庭川身边有个人,起初他并没觉得什么,直到那个人跟着陆庭川到了第五年,而且搬到了半山别墅。

第一次长的时间,聂子佩不禁有些担心,陆庭川的态度太反常了。

四年前在陆庭川的办公室,他看到苏钧见到自己惊讶的眼神,心下了然,就笑着顺手推舟的问苏钧;“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以前见过我?”

苏钧当时木讷的点了点头,心里在想什么都在脸上,“我……见过你和陆庭川的合照。”

聂子佩马上就反应过来的,他和陆庭川没有照过照片,那张合照上的人,应该是大了他六岁的哥哥聂子琪。

聂子琪十六岁生日,和陆庭川照了一张合照。

聂子佩想到他妈妈平时就一直就说,他和哥哥长得七分相似。原来如此,也难怪苏钧会认错,竟然忽略了年纪对不上。

聂子佩当时也未曾挑破,只是有些嗔怪,带着三分暧昧的说,“也真是,庭川哥居然没把我们的合照收起来,还让你看见了,我不是让他把那间房间锁起来不让人进去吗?”

而苏钧当时脸色就白了白,勉强的维持着笑,只问,“你和陆庭川是什么关系?”

聂子佩笑了笑,“我自然不是他什么人,不过庭川哥说过要一直照顾我,我都这么大了,要他照顾什么。”

顿了顿,他看着苏钧又说,“你就是庭川身边的人吧,看起来挺可爱的,我在国外这么多年,谢谢你替我照顾他,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

苏钧再也没有答话,直到陆庭川从外面进来,终于一言不发的落荒而逃。

事实上,当时苏钧一句话都说不出。聂子佩看着他的时候,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始终带着得体的笑,仿佛他从来就不是对手,无关紧要的人。存在不照成任何威胁,所以不足以正视。

聂子佩是陆庭川心里的白玫瑰,却把刺扎了自己心上。

不仅仅是失望,还有失重感,期望破灭,原来陆庭川重来未曾喜欢过他半分,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多么的难堪。

☆、第44章

聂子佩不说话;陆庭川也心下了然。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一字一顿;“聂子佩,你太过了。 ”

聂子佩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当日不怎么高明的离间被拆穿;他连着辩解的力气都一瞬间消失了。

陆庭川不用他去回答;就已经下了定义。无妄的期待;就算是苏钧离开了,陆庭川也不曾多看过自己一眼。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自编自导。

聂子佩愣在了那里;他知道一切都无力的弥补,最坏的结局也就这样,但是陆庭川此刻的眼神却让他害怕。

哪怕是现在,他也不能承受陆庭川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心一直往下坠 ,像是跌落到了不见光的海底深渊,寒气一直侵袭到心里。

“陆庭川,你真的爱他?”已经是毫无意义的问题。

陆庭川没有回答,“你走吧,我不想在看见你。”顿了顿,陆庭川又对一边的陈昂说,“这儿季度之后,结束和聂氏公司的所有合作。”

陆昂愣了一秒,点了点头,“好的,陆先生。”

陈昂也没想到陆庭川会如此的震怒。陆庭川一直是喜怒不于行色,对什么都淡淡的,就算是生气也带着几分克制,现在会冰冷的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的被触到了逆鳞。

聂子佩的力气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突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有几分尖锐,“陆庭川你真绝情,你好狠,我的错你又何况牵扯到其他的地方,你不是没有心吗?为了苏钧你竟然做到这种程度,真叫我意外。”

陆庭川看了聂子佩一眼,他不是没有心,不过能走进他心里的人却只有苏钧。

陆庭川若是不和聂氏的公司合作,对他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很多人翘首以盼的等着和陆氏合作。

但是对于聂家的公司则不言而喻了,扩大公司规模的同时却失去了陆氏这么重要的合作伙伴,怕是要更艰难了,聂昊不知道又要怎么巴结李道远了。

陆庭川没有直接的撤销合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少能让聂家有个缓冲的时间。

聂子佩怔怔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家里人交代。陆庭川这一举措,代表了从此和聂家再无任何的干系。

另一方面,陆庭川终止合作,那么聂子佩和李欣的婚事也就十分的被动,成了顶钉板上的事,未免夜长梦多,聂家的人一定会催促聂子佩尽快的完婚。

聂子佩还想说什么,陆庭川却不再看他一眼,径直的走出了院子。

这些年,陆庭川一直明里暗里的帮衬着聂家的公司。但是近两年来,聂家的人贪心不足。

聂昊年纪越大越糊涂,膝下两子一个负有厚望却不幸早夭,另一个心思不在公司上帮不上自己一点儿忙,反倒是几个兄弟虎视眈眈,这样的情况下,他就更难当个明白人。

聂昊和李氏公司搭上了关系之后,屡屡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就像是在走钢丝上面,难保不会出事。

旁观者迷,当局者清,陆庭川心里清楚,李道远做的事情很多都能曝光在阳光下,上面马上就要换届了,谁也不知道今后是什么情况。李道远现在这么帮聂氏,不就是为了渐渐的把聂氏掌控在自己手里。

若是以后出了事情,李道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聂家的公司推出去当挡箭牌。

十八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聂子琪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车子翻下了公路,当时聂子琪的被车身压住了腿,不能动弹,司机在聂家做了二十年的事了,聂家对他又恩,所以满脸是血的从车里爬出来并没有逃跑,而是立马去救聂子琪。

当时聂子琪的腿卡在了已经变形了的车子里,光凭着人力又怎么拉的出来,硬拉反而加剧了痛苦。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聂子琪脸上的血色全失,他让司机先去救陆庭川。

陆庭川当时头部在车子翻下来的时候被磕碰到了,脸色都是血,整个人都已经不清醒了,眼睛睁不开,只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司机又试了一会儿,依然没有把聂子琪拉出来,只能退而先把陆庭川给拉出来,等他把陆庭川放到十米以外的草坡上再回头,车子已经有了明火,还没来得及犹豫,就发出了一声巨响,热浪掀了过来。

车子毫无预警在一瞬间爆炸了。

陆庭川回过神,那一场意外变成了最后那样并非他所愿。平心而论,当时若是自己不在车上,陆家在第一时间不对外施压,绑匪也许不会被惊到,会等聂家交了赎金来换聂子琪。

车子也不会失控翻下了公路。

聂子琪和他一直是朋友,若是聂子琪今日还在,聂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故人已去,陆庭川心里有愧,所以有意无意的会扶聂家一把,当作当日聂子琪救了自己的回报。

而时至今日,聂子佩做的事情,已经跨过了他的底线。 从此之后,他和聂家再无关系。

这么多年来,聂昊难道对聂子佩的作为没有丝毫的感应?

陆庭川心里清楚,商人重利,既然聂昊已经不指望聂子佩能帮自己管理公司,拿出去联姻的儿子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对方是男女无差别。

聂昊能这么放纵聂子佩的接近自己,自然是因为他陆庭川身后的陆氏集团。知道聂昊见聂子佩这么些年没有丝毫的进展,也渐渐按耐不住了,李道远的女儿抛出了橄榄枝,知道无望的聂昊也就熄了他这边的心思,总好过两面落空。

李氏虽然比不得前者,也是一条大鱼,不算是蚀本买卖。

陆庭川何其玲珑的一个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缘由,所以他从来不碰聂子佩,甚至渐渐的疏远了聂子佩,自己对好友的亏欠,被有心人利用变质成了今日这般,陆庭川自问已经算仁至义尽,自然毫无愧疚的抽出身不趟这滩浑水了。

***

罗亚看着门口站着的陆庭川颇为意外,没等陆庭川说话,就笑着先开口说,“陆先生,苏哥去了仓库,现在不在家,要么你晚点来?”

陆庭川每天报道,罗亚都习以为常了。

陆庭川怔了怔,他刚刚打苏钧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他心里隐约的不安。苏钧刚刚看见了聂子琪,只怕有了误会,好不容易敞开的心也许又封闭了起来。

陆庭川苦笑了一下,他终于知道了当日苏钧离开的原因,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了;但是苏钧还会愿意回头吗?

是他的浅情,让苏钧没有安全感,再一次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到底有多难?

陆庭川十四岁的生日,当时陆母看着面无表情的吹蜡烛的陆庭川,开玩笑的说,“不知道咱们老二以后会找个什么媳妇,长得眉目如画又这么浅情,可别不知珍惜,吓走喜欢的人可就后悔莫及。”

浅情人不知。

苏钧当日会离开,也许是应该聂子佩说了什么,但归根结底,是他不知珍惜,陆庭川现在才知道,原来要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回头这么难。

陆庭川从罗亚那里问了仓库地址,他到了的时候,苏钧并不在里面。里面只有季煜一个人。

季煜听见了脚步声回过了头,见到了陆庭川眯了眯眼睛。

陆庭川现在没心思和季煜争斗,开口就问:“苏钧怎么不在这里?他在哪儿?”

季煜“嗤”了一声,“他在哪儿你不知道?”

陆庭川皱了皱眉,他没把季煜放在心上,自己好不容易才让苏钧敞开了那么一点儿心扉,又何况是季煜。

不管季煜喜不喜欢苏钧,这个毛头小子的存在,都不对他都不照成任何的威胁。

他让陈昂查过季煜,季家的人,季樊青的堂弟,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改回部队了,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让季煜的假期提前结束。

陆庭川知道要从季煜这里问出什么基本不可能,他径直的走了出去,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见到人,不能多等片刻,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过。

***

手机一直响,苏钧干脆把调成了震动。赵强觉得有些奇怪,“苏哥,是谁的电话,打了这么多个你也不借?”

苏钧面无表情说,“推销保险的,昨天我就说不要了,没想到还不死心的打电话。”

“这些人真烦,要不我帮你骂一顿?”

苏钧一愣,“不必了,我不接电话就行。”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赵强从口袋了摸出手机笑了笑,“这次是我的。”

赵强看了看屏幕上的没有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心里嘀咕着这个人不是也是来拉保险,若真是来拉保险自己好说说不听,要纠缠的话那他就不客气了。

“喂,谁啊?”

“赵强,我是陆庭川,苏钧在你身边吗?”

赵强有些意外,他边看身边的人边说“是陆先生啊,苏哥在我旁边,你有什么事情?”

“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刚刚看完房,准备回仓库。”

“可以麻烦你把电话给苏钧吗?谢谢。”

赵强受宠若惊,笑了笑,“陆先生,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我现在就把电话给苏哥。”

苏钧站住了脚步,看着赵强随意递过来的手机,停顿了几秒接过电话。

陆庭川不确定现在听电话的人是苏钧,“苏钧,是你吗?”

“嗯。”苏钧淡淡的应了一声,若不是碍于赵强再这里,他不想接陆庭川的电话。

他太阳穴突突的跳,陆庭川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又当他是什么。

陆庭川每天站在院子里对自己说晚安,却又把聂子佩给招来。 今天聂子佩早上的样子,实在不能让苏钧劝服自己只是多想了。

他除了失望之外,还冒了一肚子火,他是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但没想到时日不多,陆庭川就没了耐心。若是这样,那人又何必做出如此的姿态。

他曾经做好了和陆庭川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也做好了陆庭川转身他便随时离开的准备。

不对等的感情,他强迫自己爱的洒脱。

他不能忍受的不是陆庭川不爱他,是陆庭川原来喜欢的是别人,他是替身,而且最讽刺的就连着陆庭川喜欢的人,也默许他和陆庭川的关系。

他说白了就一暖床的。和陆庭川从始至终只是肉|体关系。

瞬间,苏钧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傻逼,爱情能有多高尚,人心终究也是会凉的,所以他才会迅速的打包走人,给人腾地。

“我一直找你找不到,我有事情和你说。”陆庭川也不提方才自己一直打不通苏钧电话的事情。

“哦,有事晚上再说吧。”苏钧的语气冰冷而克制。

陆庭川顿了两秒,“苏钧,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对不对。”

当初两个人的误会太多,苏钧当初会听了聂子佩的片面之词,不和自己求证就离开,原因是什么陆庭川也知道。

从前,他不说爱,苏钧孤注一掷的不信爱。

两个人之间隔了那么多年,又岂是一句两句就说得清楚,

见电话那端没有回答,陆庭川又说,“当初你一声不响的离开,连着招呼都没打一声,而现在,你是不是又要不给申辩的机会就直接把我排除掉?”

苏钧心里一痛,阳光有些刺眼,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事到如今,陆庭川何必倒打一耙。

不是他不给申辩机会,而是陆庭川何曾对他用过真心?陆庭川何须对他申辩?

话哽在了喉咙,大街上苏钧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索性挂掉了电话,他把电话凌空抛给了赵强,“我还有事去一下刘大海那里,你先回仓库吧。”

他觉得自己和陆庭川都该安静的想一想,等彼此先冷静下来,再决定怎么解决这件事,这样下去真心没意思,两个男人又不是拍什么虐恋深情的狗血剧。

事实上,苏钧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狗血了。他现在庆幸自己幸好和陆庭川没什么,不用给聂子佩腾地方,至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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