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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天仙谱”撰榜者故弄玄虚的无从评判,“绝色谱”的“倾国”、“倾城”上下两谱各自依照其女的动人程度划分了品相。“倾国”、“倾城”两谱皆列分九品,并由上至下一一冠名为“极极品”、“上极品”、“凡极品”、“极上品”、“上上品”、“凡上品”、“极凡品”、“上凡品”、“凡凡品”。
比如“倾国绝色”的“极极品”就是京城“绣云阁”人称“仙音过处,人间天境”的中原第一名妓靳楚楚。
见到她的名字,风云涌顿时回忆起当日在干棠湖畔,雪丹儿曾经无比感触地叹道:“你若是亲眼目睹过靳楚楚的绝艺后,定会认为丹儿的琴技便如儿戏般不值一觑。”想到他的动人之处犹在“倾倒众生”的“似海三使”之上,风云涌的色狼本能便开始大幅度活跃起来,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到京城去逛逛呢?不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名列“倾国绝色谱”“极极品”的大美人,自己怕不要后悔终生?
令他无比期待的是,以风霁月和雪丹儿那样的绝代风华,也仅仅只能在“倾国绝色谱”上分列“上上品”和“凡上品”,有媚惑众生之能的夙夜寐的名字甚至被排到了“倾国谱”的最末尾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汇成浪子风云幽底的一句话:“这上天对咱们男人真是太他妈的够意思了。”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如果能把“武林群芳谱”上美女一网打尽,组成一个连皇帝老儿见了都只有跪在自己面前流着哈达子羡慕的“风少大后宫”,他自己的口水不由先于皇帝老儿一步流了下来。
“色狼!口水都留到本小姐的鞋子上了,脏死了啦。”南宫玉儿不满地踢着她漂亮的红色绣花鞋,向风云涌埋怨道。
风云涌抬起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仔细审视了一便这位名列“倾城绝色谱”“极凡品”的南宫家大小姐低首轻嗔的甜美脸蛋,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心想,这小妮子今年才十六岁,在本少爷的“后宫”中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都说“女大十八变”,有朝一日突飞猛进,跻身“倾国绝色谱”都不是不可能的啊。
南宫玉儿不知道她身下的这个男子正在动着有关她的龌龊念头,她如果知道了此刻风云涌正在想什么,非得把他那张淫贱的嘴脸撕成几瓣不可。
她提醒身下的“坐骑”道:“玉儿警告你,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啊。榜里有好多都是玉儿的好姐妹,你如果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本小姐可饶不了你。”
风云涌似是而非地含糊支吾几声。心里却更为“无耻”地想道:“嘿嘿,是好姐妹就更好了。到时候玩一龙群凤的时候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问题了。最好是相互‘协作’,暗中展开一场‘无声的’竞争,那真是……癞蛤蟆是癞蛤蟆没错。但却是天鹅们喜欢到投怀送抱还来不及,整日就等不及被‘吃’的最帅最有‘能力’的那种……”
“嗨,你口水到底有完没完啊!”南宫玉儿一边仍在踢着她那双惨遭“洗礼”的绣花鞋,一边用小粉拳敲着风云涌的大头道,“太阳都快下山了,玉儿都饿得不行了,快带玉儿出去。”
风云涌摸了两下被她敲得微微生疼的脑门道:“出去可以,你大小姐能不能先下来啊,本少爷的肩膀都快被你坐断了。”
南宫玉儿给他脑门上来了下狠的道:“本小姐不管。如果你不把本小姐舒舒服服、安安稳稳地送回客栈,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风云涌脑子里细数着口袋里的铜板,最后哀叹一声,继续“驮”着这位大小姐向外挤去。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不是都说“一文钱难死英雄汉”吗?他风云涌自认不是个英雄,但涉及到安生立命的生计问题,只是沦为她大小姐的“坐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大不了在她进了“风少大后宫”以后,在“报复”回来就是了。
这时他才想起,“武林群芳谱”里的“群花谱”他还没有好好“瞻仰”过,不过也无所谓,对于他来说,“群花谱”里的角色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有可无吧。有机会能顺手牵羊多搞几个他肯定不会手软,但如果是要碰一大堆钉子,被一帮“仇家”追杀九条街,那就算了。
他不知道,此时“倾国绝色谱”中的另一个重量级角色——“倾城谱”“上极品”慕容双已经悄悄盯上他了。在他离开之后也压低了面纱斗笠的前沿,从另一个方向离去。众人只顾得幸灾乐祸地替东方非和西门雄两人加油,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这个身形完美得根本不可能是男子的神秘人不着痕迹地消失在放榜现场。
云谲紧了紧套在腰间的绳索,再次抬起头望了望这座名为“神女山”,其实在他看来就是个悬崖峭壁的上沿。
“神女山”的另外一面是怎么样的,他不知道。但就是面向“神女宫”的这面却只能用“绝世天险”四个字来形容。高达百余丈的峭壁上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作为立足支点山嵌,整块岩壁就像被一柄天斧斩过一般,光滑得就好似镜湖宁静不波的水面。即使是他在有了周全的准备之后,仍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征服它。
云谲吁出一口气,健壮的右臂猛地一甩,百年青藤制成的绳索似一条穿水而出的游龙般在低吟声中贴着峭壁猛向上蹿去,不多时便抵达峭壁顶端。他的手重重向下一拉,绳索的一端的铁制尖头立即嵌进山崖顶端的岩缝里。
云谲又用双手拽了拽绳子,试试它的结实程度。他可不想在爬到一半时来个流星坠地。摔裂屁股是小,要是一不小心把小命送在这里,那也太不值了。
在确定绳索没有问题后,云谲长长呼出一口气,把胸内的浊气全数排出,然后一提身子,瞬间便纵高十几丈。在身体开始下坠之前,他一把扯住垂在岩壁上的绳索,一个回荡便双脚踩在壁面上,用体内的真气牢牢地将自己吸住。
“嗨!”
在喊了一声之后,他双手交替着猛拉绳索,同时双脚也飞快地移动着,就如一只壁虎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向上爬去。如果把双目垂直,就可以惊讶地发现云谲地身子竟然挺得笔直,那样子就想是拽着一根绳子像前奔跑,一点也看不出是在费力地向上攀爬。
一盏茶之后,云谲一个撑壁的大跃,猛地跳上山顶,当他的目光向前下方扫视而去的时候,他本就已经满是汗渍的脸颊上又淌下一滴缘自于震惊的汗珠。
卷四(镜花水月) 第三十六章 无情剑灵
眼前诡异大气的景象远远不是云谲光用言语就能形容的。
在距离他三百步远的前下方是一个弓形的清潭,潭心处有一女子背对着他赤裸裸地浸没在潭水里,由于清潭不时冒起淡淡的蓝色烟晕,所以身形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见她瀑布一样顺流而下的乌黑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鼓动着,没有一点发型上的修饰,却活泼得如大自然里的一个充满灵气的生灵。而那发隙间偶然露出的一线雪样刺眼的几乎仿佛在告诉有缘见到它的人们,它主人的肌肤是多么的动人。
而令云谲吃惊的绝不是这些。在他惊讶到无法言语的目光中,五柄潭水凝成的巨剑如绽开的荷花瓣般围绕着中心的女子浮在空中,如车轮一般旋转着。五支构造妙至毫颠的剑的柄部有次序地闪出一道道青紫色的电,电光不断隐入那女子的娇体内,仿佛是被吸收掉一般。
而最最使云谲震惊莫名的是面对着他立于弓形清潭顶点的那个白衣男子。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一直是悬浮在水面上半寸之处的。一柄通透如水晶一般的三尺狭剑则像被无形的气体托住一样,垂直地在他身前轻轻浮动着。而他那完美得一如神话里的众仙的脸容,就是把云谲烧成灰他也不能忘却分毫。因为他就是教导了他十四年剑道,并在四年多前离他而去的“绝情灵剑”渝情!而在他身前随着他心跳跃动的灵剑“无情”更是再一步确定了它主人的身份。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四年前渝情那头夜空一般深邃漆黑的长发如今已经变成一片耀眼的银丝,自然静沁地躺在他的后背和双肩上。
突然,渝情冷俊的双目猛得睁开,环绕着他身后女子的五柄灵剑顿时迸碎,下一瞬,“无情”冰凉的剑尖连同它持剑的主人毫无征兆地抵在了云谲的喉结上,一如四年前那样天马行空、无迹可寻。那五柄前一刻刚刚消息的灵剑更是无端无由地出现在渝情身后,分呈五个角度摇摇指着呆立着的云谲,恐怕只要云谲一有异动,它们就会发动让人难以想象的联击吧。
云谲虎目中默默流出两滴热泪,低沉的嗓音微微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师……父……”
渝情眼神一颤,抵在他脖子上的“无情”垂了下来,他身后的五柄灵剑也如漂浮着的幽灵般,飞回了“无情”的剑体之内,隐没不见。
此时云谲注意到原来在潭心的那个女子也不知不觉消失无踪。
渝情面无表情地将“无情”收入鞘内,能令世间女子痴狂的动听语音不含感情地问道:“你来这里干吗?”
云谲稳了稳因见到渝情而激动的心情,恭敬地答道:“弟子这四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到师父,直到今天才如愿以偿。”
渝情深邃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良久才背转过身,音转柔和地道:“是为了那失去的十日记忆吧……”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到:“你应该知道,师父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锲而不舍地找到这里来呢?”
云谲没有丝毫犹豫地道:“如果不是这样,那弟子也就不配称自己为‘绝情灵剑’渝情的传人了。”
渝情闻言,双肩不可察觉地一颤,轻轻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你不是如此的倔强,也就不是我渝情的徒弟了……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吗?……还是这又是老天的一次恶作剧……”
云谲默默地跟在渝情身后,沿着山的另一面往下走,几次他想说什么,但都没有说出来。
渝情的话音传来道:“你是不是想问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人是不是被我杀了?”
云谲还在想该怎么回答,渝情已经停下脚步道:“不错,见过她的人都已经死在‘无情’剑下。不过另外的绝大多数却是因为解不开他们自己的心结而终于选择了一死百了。”
说到这,渝情转过身盯着云谲的眼睛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幸运。如果你早来了一天,你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无情’吸干全身的精血。因为我答应过她要杀了所有见过她真实面目的人。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不仅仅是因为我发现了那个饮鸩止渴的方法,而更是因为我刚刚下定了决心要毁掉这荒唐的一切。上天,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么……”说到后来,他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最后他突然仰天纵声大笑起来。
云谲再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两人就这样一道无话地向四面环山的小山谷走去。在山谷的深处升起了一小股袅袅的炊烟,仿佛在欢迎着他们的归来。
云谲发现渝情更冷峻了,浑身散发着久经尘世历练的成熟魅力,唯一不变的是他冠绝当世的英俊脸容和举手投足间的那种仿佛与生俱来优雅和潇洒。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女性来说都是致命的。如果说四年前他的一个微笑就可以令无数女子为之心碎的话,那么现在即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有着使世间任何女子为其殉情的恐怖魅力。
云谲跟在渝情身后终于走到了那间还在冒着炊烟的小茅屋前,渝情刚走到门前,门就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云谲顿时脑际轰然一震。
这女子怎么……
云谲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站在门内的这个女子的形貌……
因为她活脱脱就是另一个镜水月!
两人无论脸容、身材、气质甚至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仙灵之气,竟然无一不是十成十的翻版!
云谲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历代“神女公主”隐退前的禁区,他恐怕真的要以为她是镜水月了。
渝情仿佛对云谲惊讶到嘴都张开的表情视而不见,淡淡地介绍道:“云谲,她是你的师娘——镜纤柔。”
云谲闻言立时醒过来,正要行跪拜大礼,只见镜纤柔玉手微微一动,他的面前就像突然多了一堵透明的墙,骇然间只得略略躬身,抱拳道:“弟子云谲拜见师娘。”
镜纤柔微颔其首,算是答了礼,然后转身走进内屋去。
云谲在渝情的示意下也跟着走进屋内,一起在一张四方的竹桌旁坐下。
不多时,镜纤柔就端着一只竹片编制的小圆盘走了过来,盘子装着一碟野菜,一碟山薯和一碗竹笋汤。镜纤柔一边将菜一一放到桌上,一边用她超出这个世界完美定义的声音道:“不知道你要来,所以也没有准备饭菜。我和你师父在这里常常是几个月都忘了吃饭的。”
云谲如果不是看着她,几乎以为是镜水月在对他说话。连忙收了收心神道:“哪里,哪里,辛苦师娘了。”他说的也不全是套话,这世上的男子若是知道眼前这恬静到令人心颤的美丽女子特地为了自己下厨做饭的话,那么即使知道面前的这些是穿肠毒药,吃起来也是甘之如饴。
一顿无话的晚饭过后,渝情一指屋内的一张竹床道:“晚上你就睡在这里,不要到处走动。明天我自会来向你解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说完他就和镜纤柔一起走出茅屋。
云谲看着渝情和镜纤柔的背影渐渐隐没在窗外的翠竹林里,心下不由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沧桑和悲凉。
师父和师娘的身影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永远都只显得那么完美和谐,但是就是这一对本该让无数人艳羡的背影却无端端透露出一股世人无法理解的悲哀。
难道上天所擅长的永远是在最完美的事物上面划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让世间的凡人为又一个完美的破灭而哀叹哭泣吗?
卷四(镜花水月) 第三十七章 破碎永恒
渝情和镜纤柔在步进竹林后,两人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牵到了一起。
镜纤柔深深吸了一口竹林内带着草叶清香的空气,抬眼望了望远方就要落到山峦背后的夕阳,轻声道:“渝情,你说我们这种开心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渝情没有转头就看,也知道她俏脸上挂着的向往而又落寞的表情。只是把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道:“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如果是开心的,就算只有一天照样也可以过得有姿有色;如果是不开心的,那么就算过上几百年又怎样呢?”
镜纤柔噗哧露出一个令风云为之变色的小女孩独有的灿烂笑容道:“你常常说我长不大,你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呢?整日想着这些古里古怪的理论,你才是个真正长不大的小孩子呢。”
渝情忍不住回过头,看着那个他看上千万年也不会有一丝厌倦的动人容貌,露出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出的迷人微笑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那我就每天从早到晚都缠着你,用猪笼草拨你的小鼻子,在你的枕头底下藏只死耗子,看你还敢不敢整天板着个没有表情的臭脸孔给我看。”
镜纤柔啐了他一口,嗔道:“你还敢说,当年你为了逗人家,什么坏事都干净了,人家表面上还是冷着个脸,其实心里狠不得马上把你关进人家练功的毒蛇窑里,让你也吓得一晚上睡不着。”
渝情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道:“那时候我还不是江湖上人人闻名色变的‘绝情灵剑’渝情,你也不是执掌‘神女宫’的‘神女公主’,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无忧无虑,无所顾忌……”
镜纤柔听到这里,开心的表情也逐渐黯淡下来,淡淡道:“可是自从十四岁那年,我从娘那里知道了我应该做的一切,并从她手中接过‘神女公主’的名号时,一切都变了。我变得很不开心。从以前表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晚上却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变得一天到晚落寞、沉郁、顾影自怜……即使是你用尽了世间所有方法,终于逗得我一笑,我也会在笑过之后马上把前一刻的开心忘得干干净净。我曾经无数次地下决心要离开你,但一直难以付诸于行动。往往是一见你就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直到二十岁那年,我不得不依照第一代公主的懿旨,用那种人世间最惨无人道的方式怀上了水月之后,才狠下心跟你断绝了来往。还生怕你找到,躲到了宫里来。”
渝情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用一种不堪回首的声音道:“你知道吗,那一段日子是我这辈子里心情最阴暗的时期。我发疯似地到处找你,到处向人打听,却一无所获。冷静下来的我开始变得冰冷,变得不近人情,变得脾气暴躁,变得睚眦必报,甚至连我从小到大的至友无剑影都开始渐渐无法理解我,无法认同我的所言所行。人们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称呼我为‘绝情灵剑’的,只因为我只要一出手,就绝对不留任何活口,即使是还不能说话的婴儿。我的日子就在白天肆意江湖,晚上自怨自责中度过,就在我快要为此而发疯的时候。我遇上了阮慎,一个自称携主逃难的皇家人,他说他现在正在被仇家追杀,为了幼主的安全,便将他手中的婴孩托付给了我,我当时正处于随时可能精神崩溃的暴走边缘,便想到如果有个徒弟可以分散我思念你的精力也好,便将那个婴孩收了下来。因当时我的精神状态就只能用云谲波诡来形容,故而我就把他命名为‘云谲’,用以警醒自己。所幸,事情就跟我当时所想的一样。教导云谲的任务在不知不觉间分走了我原本专门用来思念你的注意力,就在我渐渐觉得今生再也无缘见你的时候,我从一伙访客那里得到消息,知道‘神女宫’已再度易主,而宫内也有人员开始在江湖行走。我便觑准时机,终于自一名‘神女宫’宫女的口中打听出了‘神女宫’的所在……”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渝情谈起他这段晦暗的经历,镜纤柔仍是感到自己的芳心正在一寸一寸碎裂。她幽幽道:“你知道我当时重新见到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想就这样纵身跳到‘神女山’下,来个一了百了。”
渝情深深地望着她清澈的眼眸道:“当时你虽然相比之前的那个你改变了很多,但我还是一眼就将你认了出来,因为你那幽怨得令我心痛的眼神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拥有。我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离开我,为什么宁可躲在这里自哀自怜也不愿说出来和我一起分担。所以在那一刹那我就下定了一个决心:‘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任何人见到你当时的样子。’……”
说着,两人已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