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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松了口气说道:“那还好些,再有一会另外七个长老就赶来了,那就没有我们兄弟的事情了。”
独孤求赐心想:我若要上去,此时便是最好时机,若是叫那七个神魔长老到期,估计我还真不易上去。
独孤求赐正要上去,却听见那人高声喊道:“快再下一个篮框,我看见了,三个长老还在悬崖壁上呢,快!”
独孤求赐不敢怠慢,左手一勾框沿,整个身子一翻。可怜那向下张望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身首异处了。
其他的黑衣人见独孤求赐上来,全部都是大吃一惊。但是独孤求赐岂容他们反应,手中白光连闪,三十多黑衣人竟是连发射焰火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便全部死于剑下。
独孤求赐再向上看时不禁暗暗叫苦,原来这里只是一个平台,只有一个大约方圆十丈的平台,后面依然是悬崖,依然是峭壁,依然需要篮框才能吊上去。但是独孤求赐却是丝毫没有迟疑,立即剥了一套日月神教的黑衣穿在自己身上,又用黑衣人的尸体瞄准三个奋力往上爬的三个长老身上砸。
尸体丢了一半,独孤求赐终于听见了赵鹤的叫骂声和下跌声,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剩下的尸体全部胡乱地丢了下去。转念一想,又将剩下的四个篮框放了三个下去,然后自己装做在等待的样子。
过了不多会,独孤求赐听到后背“嘎嘎”的缆绳声响,但是他却不肯回头。
不多大一会,后面便有声音问道:“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独孤求赐低着头,粗着嗓子说道:“回长老,飞天神魔等三位长老下去阻击点子,却被点子把篮框击落,虽然击毙了点子,却困在了悬崖壁上。其他的兄弟都下去救人了。”独孤求赐说道这里,突然头上冒出了冷汗,因为其他三个放下去的篮框根本就没有人在绞盘处控制。
正当独孤求赐准备拔剑决一死战时,一个长老却已经跳到了篮框中,急切地说道:“这些绞盘的教众武艺低微,便是下去一百个篮框也救不了三个兄弟,还是我们亲自下去吧。哎!快点!快点!”
本来有几个长老尚有疑虑之处。但是那性急地长老又催道:“兄弟们快点!三个兄弟与点子斗了这半天,又被挂在悬崖上半天,若是一口气上不来,掉下去了那我们兄弟可是妄负了道义。”
于是剩下六人纷纷跳了上去,独孤求赐不得不潜运内力才能把绞盘拽住。
独孤求赐看到七人都已经跳了上去,本来想立即撒手,但是转念一想:这一刻便是能下三丈,依他们的功夫也能再跳上来,我终是免不了一场厮杀,倒不如……想到这里,独孤求赐依旧是缓缓下放绞盘,等到快下到一半时,独孤求赐突然撒手,只听见下面一阵惊呼声,那绞盘更是转的飞快。
独孤求赐嘿嘿冷笑一声,看着往更上一层的篮框也没有动,自己又不知道用什么信号才能让他们绞盘,所以干脆不去上那篮框,而是顺着篮框上面的缆绳往上爬。本来爬悬崖峭壁甚是危险与费劲,但是此刻有缆绳相助,独孤求赐爬得更是比壁虎更快了几分。
一直爬到快要到平台时,都没有任何人向下张望一番。但是独孤求赐不敢大意,而是附在悬崖边上偷听。听地一会,果然有人在说话。
其中一个说道:“该不会有事吧?我刚才看见哪个缆绳在晃过不停。”
另外一个说道:“能有什么事情?怕是下面的兄弟检查篮框的缆绳吧。”
起先说话的说道:“说得也是!我们黑木崖平日便是连鸟都难以飞过,今天更有十大神魔长老在第一层平台上守护,恐怕就是当年的独孤剑圣也上不来的。”
“是啊!啊!……”那人刚应了半句,便惨叫一声。
这层平台上的人倒不似第一层那般草包,齐齐亮出了兵刃,更有几个机灵的人发射了几枚焰火。
但是独孤求赐又怎么能是省油的灯?白光搅动中,惨叫声连连不断。四十多个黑衣人,竟是没有坚持到一柱香的时间。
独孤求赐擦了擦软剑,复又将软剑盘在腰上,这才抬头看去。悬崖倒是没有,却有一大一小两条路。独孤求赐想了想,迈步向大路走去,但是走了十几步便又回头。心想:我先将那些篮框放下去,免得我没堵着让他给跑了。
于是独孤求赐折转了回去,将篮框一一斩落,斩到最后一个时,独孤求赐又想:若是我侥幸杀了西门无恨,便是斩了这部,就连自己也下不去了。于是,独孤求赐将绞盘安全栓拔了出来,任由篮框掉下去。
又走了几步,突然又回来,将其他的绞盘上的绳子的端头各绑了一块石头,扔了下去,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朝大路走去。
刚走没百步,便见数十个黑衣人由大道行来,独孤求赐更是没有丝毫怀疑,立即扑了上去,就好似是狼入羊群,白光闪过之处,黑衣人相继倒地。
而独孤求赐却似乎没有丝毫感情,仿佛自己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收割庄稼一样。一个个中剑倒地的黑衣人,就象成熟的麦穗一般。
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的时候,独孤求赐收起了软剑,将身上的黑衣脱了下来,狠狠丢在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白色的麻布带子,绑在自己腰上,这才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甩开步子朝大路走去。
走不到两百步,独孤求赐突然心中一聆,心想:西门无恨老贼一生奸诈无比,连我都能想到他藏在大道之后,难道他自己想不到么?偏偏缘兵又是从大道而来,难免不是他故布疑兵?独孤求赐想到这里,忍不住连连后悔,心里不停责怪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想通这层,独孤求赐立即按远路飞奔回去,冲到悬崖边,检查了一下篮框,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道:“幸亏我见机得快,否则就被这老狐狸跑掉了。”
于是,独孤求赐拼命奔小路而去,但是走不到十步,听觉强于旁人的独孤求赐听到下面吵闹声喧哗,于是又跑到悬崖边向下张望,只见山脚下彩旗飘飘,却偏偏有看不清人影。
独孤求赐心里想道:难道日月神教还有什么强援不成?但是不管他怎么竖起耳朵听,却听不清争吵的分毫,独孤求赐竟是忍不住焦躁起来,想要挥剑斩断篮框,但是转念一想:现在也有可能正好是段子羽掌门率众攻打黑木崖的时候,自己若是斩断这篮框,岂不是误了天下群雄的大事?
独孤求赐狠狠拍了自己的脑袋两下,苦笑了一声,暗骂道:“求赐啊求赐,你往日都是干练果断,今日怎么如此婆婆妈妈?难道是因为要杀的对象是若云的……”想到这里,独孤求赐冒了一身冷汗。
跺了跺脚,独孤求赐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在这里犹豫不决,不正是给了西门无恨夫妇逃跑的时间吗?就算是若云的父母,但是家仇不共戴天,我定是要报仇若云妹妹也是知道的,就算自己杀了西门无恨,若云妹妹也不会怪自己的。
想明白这些,独孤求赐立即施展身法,朝小路直掠过去。
第六卷 第85章 剑魔苦衷!
八十五、剑魔苦衷。
独孤求赐与独孤求败彼此对视了良久之后,竟是无语。倒是黑马不时嘶鸣几声,神雕也偶尔扑棱几下翅膀。
终于,独孤求赐咬了咬牙,一拨缰绳,双腿一夹,便要从独孤求败身旁走过。
独孤求败急忙一个箭步冲上,抓住马辔头,颤声叫道:“三弟……”
独孤求赐长吸一口气,仰头看天说道:“既然你可以躲着不见我两个多月,为什么我要走时你却又要出来拦我?”
独孤求败苦笑一声道:“我实在不知道那字是三弟你刻的……”
独孤求赐回过头来咆哮道:“就算你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挑战么?有人向你挑战你有什么理由避而不见?”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道:“我是一直在追踪这个字迹,可笑的是,我一直南辕北辙,直到追到终南山南麓才发现留下字迹的人往北去了,所以急急追来,想不到居然是你三弟留的。”
独孤求赐突然翻身下马,双手拽住独孤求败的衣领,吼道:“就算你是南辕北辙,你找不到留字的我。但是我们家独孤剑庄会走吗?它不是一直静静地呆在长江边上吗?为什么一年多了你也不回去一趟?”
独孤求败掰开独孤求赐的双手,低着头说道:“三弟,你不要这么冲动,我有苦衷!”
独孤求赐抹了一把眼泪,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好!你有苦衷,你有苦衷就可以让大哥被人杀了?你有苦衷,便可以任由江湖豪客为我家仇流血牺牲而你自己身藏绝世武功却只是东游西逛,专找成名侠客比武,成就你剑魔的名声吗?”
独孤求败闻言大惊,拉住独孤求赐的手,颤声说道:“三弟,你……”
独孤求赐狠狠甩掉独孤求败的手,继续吼道:“你闭嘴!你从一开始就只看中你剑魔的虚名!听说你一日间可以横穿数千里,可是你却偏偏要找白大哥他们去救援我们。你对得起大哥吗?你说啊!”
独孤求败突然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独孤求赐,失魂落魄地说道:“大哥……大哥,他……他也死了吗?”
独孤求赐狠狠转过身,抹了把眼泪,说道:“你不要假惺惺的了!如今你是剑魔,你剑法天下无敌了;你丈剑俯视江湖,难求一败了;但是你却是连家仇都不能报,但是你却无颜见我独孤家族的列祖列宗,更没有脸见大哥以及为剑庄死去的江湖英雄,更没有去见二嫂妮裳表姐!”
独孤求败趴在了地上,不停地捶击地面,但是却是除了哭声,再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神雕先是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两兄弟,接着竟是置之不理,昂首傲步离开了。黑马居然也是识相地走向远方。
独孤求败趴在地上,竟是越哭越伤心。独孤求赐终于转过身来,跪在独孤求败身旁,抱住独孤求败的肩膀,哭着说道:“二哥,你不要伤心了!还有机会,你我兄弟联手,杀上黑木崖,杀了西门无恨,为大哥及全家报仇;为妮裳二嫂及四川唐门报仇;为锦瑟舅妈以及贵州金刀门报仇;为死难的英雄门及中原武林报仇!”
独孤求败抱着独孤求赐,兀自哭个不停,但是却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独孤求赐突然推开独孤求败,冷声说道:“独孤求败,你还不肯去杀西门无恨么?你对得起谁?算我看错你了,以后独孤家有你没我!”
独孤求败依旧泪流满面地摇了摇头,良久才哽咽着说:“三弟,你不要逼我,我已经发誓不在杀人了!”
独孤求赐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悲愤地说道:“你发誓?哈哈!你满门被杀,你却发誓你不再杀人,事到临头你却把杀人报仇的所有事情推到你弟弟头上?哈哈!原来大名鼎鼎的剑魔是不杀人的!原来昔日在独尊山庄以及独孤剑庄血染的独孤求败已经不杀人了!哈哈!”独孤求赐的笑声中显出无限的悲哀与苦楚。
独孤求败反而走了上来,扶住独孤求赐的肩膀,说道:“三弟,你不要这样!”
独孤求赐狠狠拍开独孤求败的手,狠狠瞪着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痴痴看着自己被独孤求赐打开的手掌,良久才说道:“三弟,我发誓不杀人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独孤求赐逼近独孤求败一步,说道:“你不要总是用‘有苦衷’来为自己推卸责任,为了替全家报仇,为了替全家报仇,有什么苦衷放不下?”
独孤求败抹了把眼泪,仰首对空,长叹一声,苦涩地说道:“三弟,你知道吗?清禅子道长是我亲手杀死的!”
“啊!”独孤求赐全身一震,继而愕道:“不可能。二哥,你和清禅子道长私交那么好,你怎么会杀他呢?”
独孤求败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清禅子道长确实是我亲手杀死的。”
独孤求赐想了想,说道:“当时收殓清禅子道长的遗体时,我们确实发现清禅子道长是死在玄铁重剑之下,但是当时我们以为是西门无恨夺了你的玄铁重剑,然后嫁祸于你。难道是你和清禅子道长同斗西门无恨时你失手杀了清禅子道长?”
独孤求败苦涩地摇了摇头,然后拉着独孤求赐在山崖边坐下,慢慢向独孤求赐讲叙去年八月十四晚上发生的事情。讲了将近半个时辰,独孤求败才把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讲完。讲完之后,独孤求败双手抱头,痛苦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独孤求赐沉吟了良久,这才拍了拍独孤求败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你也不必自责了。事情也不全是你的错,如今你最应该做的不是颓废,而是应该遵照清禅子道长的吩咐,练好独孤九剑,杀了西门无恨为道长报仇!”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说:“三弟,你不必为我开脱了!清禅子道长是我亲手所杀,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独孤求赐想了良久,说道:“二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我觉得你草率地发誓不杀人似乎不太恰当。”
独孤求败依然只是苦笑与摇头。
独孤求赐又说道:“其实你不杀人我也不怪你!但是当时若是你亲自救援,也许你不用杀人也能救得大哥及其他枉死群雄的性命!”
独孤求败摆手道:“你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大哥和为剑庄而死的英雄好汉!”
独孤求赐长叹一口气,沉吟良久,终于站了起来。
独孤求败一愕,也站了起来,问道:“三弟,你要干什么?”
独孤求赐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此次前来本来是打算叫上二哥一块去杀西门无恨报仇。但是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二哥的苦衷,这仇还是我一个人去报吧!”
独孤求败失声叫道:“三弟……”
独孤求赐一摆手道:“二哥,库依大嫂怀了大哥的骨肉。如今已经隐居在大漠草原,多情公子梦昔在照顾她。若是我再也回不来了,希望二哥能够照顾大嫂以及善待大哥的骨肉!”
“三弟……”独孤求败冲上前来拽住了独孤求赐的手臂。
独孤求赐轻轻掰开独孤求败的手,说道:“二哥,你便宽心吧!此去也不一定是我死!人生在世最难求的便是心安,若是不能报仇,求赐一辈子也难得心安!”
“三弟……”
独孤求赐竟是不再理独孤求败,撮手吹了一声口哨,远处的黑马立即飞扑过来。待到黑马冲近,独孤求赐一翻身上了黑马,双腿一夹便要离去。
独孤求败突然象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纵身又是抓住了马缰!
第六卷 第86章 剑魔剑成
八十六、剑魔剑成。
独孤求赐在马上问道:“二哥,你又拦住我干吗?”
独孤求败沉思了一会,说道:“三弟,你也知道我听从清禅子道长的建议修炼独孤九剑,如今已经九得其八,尚差一式!”
独孤求赐闻言一鄂,说道:“请二哥详细说来!”
独孤求败缓缓说道:“独孤九剑本是一种以快打快、以攻为守、以无招破有招的剑意。结合这种剑意,我拟将独孤九剑分为九式。具体是:一是总诀式,有诸般变化,用以体现这套剑法的总诀,会总诀式便是独孤九剑的基础,这个我曾经和三弟说过;二是破剑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我曾与清禅子道长终日演剑,所以这式亦是推演完毕;三是破刀式,用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等种种刀法,为推演完善此式,我挑战关中使刀好手一百十一人,终于成功;四是破枪式,用以破解长枪、大戟、蛇予、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等种种长兵刃,我曾以此式战一个使长枪少年,一剑败敌,是以此式亦成;五是破鞭式,用以破解钢鞭、铁锏、点穴橛、拐子、蛾眉刺、匕首、板斧、铁牌、八角槌、铁锥等短兵刃,我以剑道悟此式,只是尚未找到合适的人物实验此式;六为破索式,用以破解长索、软鞭、三节棍、链子枪、铁链、鱼网、飞锤流星等软兵刃,我在瀑布中演练此式,水流不能及身;七为破掌式,用以破解拳脚指掌上的功夫,包括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 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此式最为实用,亦是最好练成;八为破箭式,用以破解诸般暗器,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的暗器反射伤敌,你二嫂生前曾与我详细谈过四川唐门暗器的技巧与原理,是以此式亦不难。另外,我想再演练一式破气式,用来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可使敌人内力损耗。但是一直苦于没有对手以及难以下手。”
独孤求赐一边听独孤求败说,一边不住的点头。
独孤求败突然呐呐地说:“所以,我想……”
独孤求赐挥手止住了独孤求败,翻身下马,说道:“二哥,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独孤求败陡然兴奋地抬起了头,但是旋即又黯然地说道:“可是,大伯在世时曾经三番五次申斥我们……”
独孤求赐再次打断独孤求败的话,说道:“二哥,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等晚上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神雕知、黑马闪电知,其他人将永不得知。”
“三弟!”独孤求败紧紧握住独孤求赐的手,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独孤求赐拍了拍独孤求败的手,便立即去猎了几只野兔来,洗剥干净后,生起了一堆火。便与独孤求败并坐在火堆前,一边烤着兔肉,一边交谈着别后一年多的彼此之间的掌故。
两人同声同气,不时一起击掌叫好,不时同时扼腕痛惜,更是不时一起紧握钢拳。根本就像两人晚上有一场恶战,就像一对感情深厚却又久不见面的兄弟,互诉衷肠。
时间不知不觉中飞速流转,红日西沉,圆月东升。
俗话说得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圆如轮巨月不久便移到了当头,将整个山头照得如同白昼。
独孤求赐叹了一口气说:“若是大哥还在,我们三兄弟一起在这山头聊天、烧烤,也是难得的快意!”
独孤求败低下头说道:“三弟,你不要再提大哥了,我真的很愧疚!”
独孤求赐拍了拍独孤求败的肩膀说道:“二哥,不要傻了,和你没有关系,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命。其实这月圆之夜,全家一起围着圆桌,一起在独孤剑庄吃酒玩乐才好。我爹和叔叔们坐在桌子旁边喝酒,娘和婶娘们围在一起做些针线,而你和大哥带着我和弟妹们在院子里玩耍才好。”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说道:“三弟,这不是命,全是西门无恨的狼子野心害了我们独孤家。”
独孤求赐摇了摇头说:“如果当年爹他们没有驱逐狂魔天煞,西门无恨也不会灭我独孤家满门。而我一边娶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