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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求赐接着说:“请大嫂你好好照顾自己腹中的孩子。”
库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尚未隆起的肚子。
“但是大嫂你如今不吃不眠,我怎么向大哥交代啊?”独孤求赐忍不住哭了起来。
库依全身颤抖,唇边哆嗦着:“孩子?我还有求踹大哥的孩子!”说完,竟是头一歪,晕了过去。
萧楚楚赶紧扑了过来,扶住库依。
独孤求赐站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说:“楚楚,先扶大嫂去休息一会。我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后便要去湖南了。”
“啊!”萧楚楚本来扶着库依要往后院去,听到独孤求赐的话后,立即停了下来问。“怎么,你刚回来便要出去?”
“我尽量赶在过年前把周文涛兄弟的遗体送回衡山派。”
“不等掌门师伯回来再说吗?他刚去了镇上。”
“来不及了。”独孤求赐摆了摆手,竟是丢下萧楚楚不管,径自走向后院。
独孤求赐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后,便到庄门叫岳子风和卫天行套车,准备起程护送周文涛的灵柩回湖南衡山。
但是岳子风却说:“三庄主,白大侠说先不忙,让你去找下他。他现在在鸽舍!”
独孤求赐听岳子风说的煞有介事,便立即朝鸽舍走去。
白暮非见独孤求赐走来,便放下手中的信鸽,迎了上来。
独孤求赐质问道:“白兄,你为何不让我送周文涛兄弟的遗体去衡山派?”
白暮非笑道:“天穆兄弟,你可知丐帮总舵在何处?”
“不是在君山吗?”独孤求赐疑问道。
白暮非笑得更灿烂,说道:“不错!但是你知道君山在何处吗?”
独孤求赐似乎明白了白暮非为什么不让自己去衡山的原因了,说道:“君山便在湖南境内。”继而轻蔑地一笑道:“难道白兄怕我被丐帮的人阻杀了?哼!他丐帮不拦我便罢,若敢阻我,我便叫他们过不了今年除夕。难道白兄怀疑我没有这个能力吗?”
“哈哈!我绝对相信天穆兄弟凭一己之力足以踏平丐帮总舵。但是杀了天穆兄弟又如何向天下江湖人士解释?”
“解释?哼!他丐帮乘人之危,杀我大哥,又伤武林正义侠客,这便是我灭他们的最好理由!”独孤求赐恨恨地说。
白暮非收拾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正色地说:“这是理由!但是当时在现场的不超过三十人,而又有近二十是丐帮的人。丐帮数百年来侠义传帮,到时你们各执一词,谁相信你一个不足三十的毛头小伙子的话?”
独孤求赐一时无语反驳,但还是倔强地说:“凤兄、梦兄都可以为我作证,更何况我是为了武林伸张正义。便是别人不理解我也问心无愧。”
白暮非拍了拍独孤求赐的肩膀说:“华山派掌门虽然我与他相交不足一个时辰,但是我看得出他是一个精细的人,应该会顺道通知恒山派的师太们。只是恒山派掌门新丧……”
“什么?”独孤求赐大吃一惊,问道,“静柔师太去世了吗?”
白暮非大吃一惊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独孤求赐痛苦地摇了摇头。
白暮非叹了一口气说:“我去武林客栈时,发现武林客栈正在办丧事!”
“啊!”独孤求赐大惊失色,抓住白暮非的肩膀,急切地问道:“我舅舅唐经风家谁去世了?”
白暮非推开独孤求赐,说道:“你就不能冷静地听我说完吗?”
“是!请白兄详细道来!”独孤求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镇定了一下情绪说。
“你们出发后的当天晚上,静柔师太和金锦瑟被发现死在丐帮帮主解龙的房间里。”
“啊!”独孤求赐不由心头大震,虽然金锦瑟一直对他凶巴巴的,但是独孤求赐却是感觉到金锦瑟无比的亲近,陡闻噩耗,虽然答应白暮非冷静地听到说完,但是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
“回到独孤剑庄后,我听楚楚姑娘说,当时她进房间时还有解龙也在,只是解龙受了伤,说是黑衣人偷袭,丐帮长老已经前去追击。”
独孤求赐一拳击在鸽棚的一根棚柱上,怒道:“定是解龙那老匹夫所为!”
白暮非用脚挑起一根木棍,支起摇摇欲坠的鸽棚,说道:“唐老板、我与天穆兄弟所见都差不多。定是静柔师太与金锦瑟无意中发现了他的阴谋,所以他突施黑手杀人灭口。否则,以金锦瑟与静柔师太的身手,怎么会早于丐帮那些下三烂的长老毙命呢?”
“我必灭了丐帮。”独孤求赐恨恨地说。
白暮非拍了拍独孤求赐的肩膀说:“解龙那种败类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必须搞得他在江湖中声名扫地、生不如死!”
独孤求赐诧异地看着白暮非。
白暮非忙解释道:“你不要看我!这是唐老板的原话。起初我也纳闷以唐老板夫妻情深,怎么会不急着去报仇呢?原来唐老板自有计较。你也不要心急,短期内,唐老板肯定会有信给你!”
独孤求赐行了一礼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将周文涛兄弟的遗体亲自送回衡山派的,毕竟人死入土才安。”
“天穆兄弟不必如此!你若贸然前去,避过君山丐帮不难,万一衡山派听信了解龙的假话,你将如何面对听信谗言的衡山派侠士?”
独孤求赐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白暮非走了几步说:“华山派段掌门对此事了解甚多,以他的精细,应该会去恒山详细说明,只是恒山派静柔师太一殁,恐怕是无人能够把持大局。嵩山派我已经亲自去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起码不会被丐帮谣言先入为主;少林无嗔无痴两位大师在剑庄日久,自然不会疑我们;至于泰山派,希望他们能够相信你的话;而衡山派北雁先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我在武林客栈便与唐老板一起修书送呈北雁先生,但是丐帮肯定已经先有说客过去说辞,是非只能交由北雁自己去判断了。”
独孤求赐感激地说:“白兄,若不是你从中打点,求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暮非摆手道:“天穆兄弟过誉了。论聪明才智,在下不及天穆兄弟十分之一,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为天穆兄弟置身其中,所以不明厉害,我只不过以旁人身份指点一二而已。”
独孤求赐道:“白兄,总之是很感激你!”
白暮非苦笑道:“天穆兄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难得你我一见如故,在下已经把兄弟引为人生至交了。所以兄弟的事情在下一定会在所不辞的。”
“那白兄认为现在我该如何呢?”
白暮非踱了几步说:“经此一役,本来就人才凋零的中原武林更是元气大伤。愚以为天穆兄弟当好好安葬故去的英雄,同时苦练自身武艺。然后等待段掌门以及陵少等返回,然后先除解龙,以伸张江湖正义;最后再杀奔贵州,一除西门无恨,顺便打击一下日益嚣张的日月神教。”
独孤求赐沉思了一会道:“我一直以为‘化有限为无限,以有形为无形’是天下至高无上的武学道理,但是为什么我与西门无恨每次硬拼掌力都是我自己吃亏呢?”
白暮非笑道:“兄弟练功才多久?西门无恨老贼练功多久?功力与技艺不光靠领悟,下的功夫也是很关键。若是要拉近与西门无恨功力上的差距,只能把时间掰成两瓣用啊!”
独孤求赐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白暮非叹了口气说:“光武艺超群也是不行的。还得要谋略。如今正道武林,还有实力打正旗号的也就丐帮、五岳的五个剑派等有限的几个门派。如今在五岳中,也只有华山派和嵩山派相信事实。少林虽然信服,但是毕竟人微言轻。想要让天下都知道解龙的卑鄙与阴谋还是很困难的。”
独孤求赐不由得也皱紧了眉头。
白暮非放飞了几只鸽子后,拉着独孤求赐的袖子说:“不想这些了!我已经给各门派发了飞鸽传书。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天穆兄弟在这苦想亦是无用。”
独孤求赐也拍了拍白暮非的肩膀说:“白兄所言甚是。求赐便一边等段子羽兄弟的到来,一边刻苦修习内功。”
“这才对嘛!对了,上次在沧州,我自作主张放了那个黑衣蒙面女子,我不希望你在群雄面前为难。”
独孤求赐蓦然愣住了,望着白暮非的背影发呆。
第七十二章:神秘剑客!
七十二、神秘剑客。
自从上次库依被独孤求赐说得晕倒后,再次醒来的库依不是拼命吃东西便是跪在独孤求踹棺木前无声地烧着纸钱。
独孤求赐知道大嫂心中苦楚,也不敢强劝她,只是暗地里吩咐萧楚楚好好照顾大嫂的起食饮居。
本来独孤求赐想要七日之后便将大哥、桂十三、周文涛下葬,但是先后收到了武林客栈唐老板以及衡山派北雁先生的飞鸽传书。唐经风老板的信很简单,只是要求独孤求赐需要修建英雄冢以厚葬战死的武林人士,以示独孤剑庄深敢捐躯者的大恩。于是独孤求赐在江堤北岸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又乘现在农闲时雇请了临近几个村子里的青壮劳力日夜修筑。
北雁先生的飞鸽传书是白暮非先看过之后再交给独孤求赐的。
独孤求赐展开一看,上面写道:
“衡山派雁落无声北雁呈独孤剑庄独孤求赐庄主:昔日吾徒奋勇追随剑庄北上伐魔,不幸中道崩卒。吾伤之惜之,已命弟子前去迎其骸骨归派。复闻剑庄欲为死难武者兴建英雄冢,余以为吾徒文涛当得英雄二字,遂命弟子留部分骸骨及吾徒生前佩剑入葬英雄冢。降魔卫道本是死得其所,然江湖有些许流言,北雁敦请独孤庄主于次年八月中秋日赴君山一聚,切勿推辞!”
独孤求赐看罢叹了一口气。
白暮非摇了摇头说:“看来北雁先生是信了丐帮解龙的话了。江湖人都说北雁先生睿智谦逊,长者风范令人折服,但是毕竟爱徒心切,竟是分不得是非对错。”
果然,不日便有衡山派门徒前来索要周文涛骸骨。
独孤求赐客客气气接待了来人,但是来人竟是冷若冰霜,连坐都不愿坐一下,更别提喝一杯茶了。只是一味催促独孤求赐起动棺木出灵堂。
独孤求赐知道衡山派误会已深,如果强加解释反而更招人怀疑。于是执晚辈礼端端正正磕了八个响头,这才与岳子风、卫天行、白暮非一起将周文涛的棺木抬出了灵堂。
想不到来人竟在独孤剑庄演武厅外的广场上火化了周文涛的棺木。
焚烧棺木时,独孤求赐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有意说与来人听,竟是含泪将周文涛受伤直至战死的情景叙说了一遍,说得来人亦是虎目含泪。
来人收拾了骨灰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包起一包骨灰,连同本来放在棺木里的宝剑,递到独孤求赐手中,哽咽地说:“庄主,这些交给你!我想我大师兄入住英雄冢是绝对不会辱没英雄二字的。至于事实到底如何,师傅他老人家自然会有所决策。”
独孤求赐竟是跪下接了骨灰和佩剑,继而站起来说:“这位师兄,在下不想对事实做任何辩解,公道自在人心。北雁先生大智,自会有所辩识。在下只想说一句:不管世人怎么看我独孤求赐,独孤求赐必然要让文涛兄弟走得瞑目。我不会让文涛兄弟白死的。”
来人说道:“在下信庄主会对这句话负责的。”说完,竟是转身径自离去。
送走了衡山派来人。白暮非沉思了良久,说道:“天穆兄弟,在下认为你该把神秘剑客请出来了!”
“神秘剑客,什么神秘剑客?”独孤求赐大吃一惊。
“天穆兄弟难道忘记了苏纤第一次提的那个哑巴剑客?”白暮非问道。
独孤求赐立即陷入回忆之中,立即想起了苏纤提起的哑巴剑客,当时自己曾经怀疑那个哑巴剑客便是自己的二哥独孤求败。
卢旭走上前来说:“求赐大哥,就是那个用木剑在一招之内打败我的人。”
独孤求赐脸上突然露出喜色,急切地问道:“怎么?白兄,你见过他了?他有没有说他是我二哥求败?”
“他倒是没有明说。”白暮非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
“哦!”独孤求赐略显有些失望。
“唉!那人的剑法实在是出神入化。”白暮非似是陷入回忆中,由衷得感叹了一句。
“真的有这么厉害?”梦昔似乎不太服气。
卢旭拍了一下梦昔的肩膀说:“梦大哥,有朝一日你亲自遇见他,与他斗过之后便知道他的厉害了。”
梦昔依旧不服气地说:“若真能碰见,我便还真要会会他。”
独孤求赐终于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对白暮非说道:“白兄,你能否详细道来那日情景?”
白暮非说道:“我自离开剑庄,一路寻了过去。在四川境内隐约听到丐帮会对独孤剑庄不利,本来想亲自回来告诉你,但是又心悬哑巴剑客,转念一想:天穆兄弟聪明盖世,自会应付,所以便没有搭理。”
独孤求赐凄然一笑道:“或许是如白兄所说的吧,关己则乱。解龙那老匹夫的奸计我竟然没有看出来。”
白暮非不想让独孤求赐继续回到群雄伤亡这件事情上,当下也不理会独孤求赐,继续说道:“待我行到终南山南麓时,便遇见了卢旭兄弟。”
卢旭不好意思地说:“当时我刚被哑巴剑客打败,正欲寻死之际白兄救了我。若是白兄再晚来一刻钟,我今日便不能与大家坐在一起了。”
白暮非笑了笑说:“我与卢兄弟相识后,我便想委托卢兄弟帮我带封口信给天穆兄弟。”
卢旭道:“我已经带到了。并且蒙求赐大哥豁然解开了我心中的死结。”
独孤求赐叹道:“可惜口信过于简单,我也过于大意了!”
白暮非脸色稍红,但是立即恢复正常,说道:“我本想详细转告卢兄弟,但是卢兄弟说他刚刚被哑巴剑客打败,说哑巴剑客刚走不久。所以我来不及细说,立即追了出去。”
梦昔道:“那白兄一定追上了吧?”
白暮非脸色一红,羞赧地说道:“惭愧!我不眠不休连追三日竟是踪迹全无。”
梦昔惊道:“这怎么可能?就算那哑巴剑客也是不眠不休,也不可能是一点踪迹都没有啊!”
卢旭笑道:“那哑巴剑客端得耐人琢磨,我在昆仑山时便听人说他上午还在终南山境内挑战某个武林高手,但是傍晚又在巴蜀挑战蜀中高手。实在是神出鬼没。”
独孤求赐道:“白兄,后来又是如何?”
白暮非道:“我也十分懊恼。所以沿路上用匕首在山壁上刻下‘逍遥门白暮非挑战哑巴剑客’十二个大字。”
梦昔笑道:“白兄恐怕是多此一举吧。这哑巴剑客行踪如此诡异,便是有人看见了你刻的字,他也无法通知到哑巴剑客啊。”
独孤求赐反而抚掌而笑道:“呵呵!白兄,好计谋!”
卢旭不解地问道:“如何看得出白大哥是好计谋?”
独孤求赐笑道:“那哑巴剑客以挑战他人为乐,先如今白兄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而白兄又是逍遥门唯一传人,那哑巴剑客不知便罢,若是知道了,必然会来寻白兄决斗!”
梦昔不解地看着白暮非,白暮非笑而不语。
卢旭叫道:“白大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些说吧。”
白暮非这才说道:“我连刻了七日,便已经进入了终南山中麓。哪天傍晚,我刚刻完,突然一个黑衣神秘剑客用不知道什么手法,居然把我刻的‘哑巴’两字抹去了。我大吃一惊!”
梦昔惊道:“轻轻松松便抹去石壁上的两字,功力确实了得,无怪乎白兄会吃惊了。”
卢旭道:“定是那哑巴剑客来了,但是他为何偏偏擦去那‘哑巴’二字呢?”
独孤求赐摇了摇头,说道:“白兄吃惊的不是那人的功力,而是那人可以毫无声息地出现在白兄身边并擦去字且不被白兄知晓。”
白暮非点了点头,说道:“当下我立即行礼,但是他毫无反应。我随即醒悟,他是哑巴。所以尽了礼数后,我便开始进攻了。”
卢旭问道:“他可是还用那柄木剑?”
白暮非苦涩地笑道:“我用剑鞘连攻了三十余招,但是他却是什么兵器都没有用。我心里有些恼怒,心想:我以礼待他,他岂可如此小窥我?于是我拔出了逍遥神剑。”
梦昔惊叫道:“糟了!那哑巴剑客要糟!”
白暮非凄凉地一笑,说道:“起始我也以为我这必杀一击就算不能杀了他,起码也会让他重伤。可惜……”
“怎么?被他避过了?”
“不是!不知他从哪里抽出一柄木剑,竟是后发先至,径直点向我的剑尖。”
梦昔笑道:“这是那哑巴剑客自己找死,白兄的逍遥神剑削金断铁、视若等闲,他区区一柄木剑如何挡得住?”
白暮非苦笑道:“我亦是如此认为,但是两剑相交,我竟是不能再推进半分,所以我立即变招。但是不管我招式如何变化,他都是直直一击,不是用剑尖抵住我的剑尖,便是刺在我的剑身上。”
独孤求赐心中一动,说道:“直刺这种剑意倒象是我二哥独孤求败自创的独孤九剑的剑意。”
白暮非苦笑道:“我连攻三十多招没有奏效后,便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立即跳出圈外收剑认输。想不到他居然开口说话:‘你很不错!’。”
“啊!会说话?”
“不是哑巴?”
“那你有没有问他是不是我二哥?”独孤求赐喜道。
白暮非道:“说句实话。起先我只是不停地向他请教剑道。那人似乎不太愿意说话,我求问了半天,他才说了一句:‘人即是剑,剑便是人,人剑合一乃是剑术至高境界。’。”
独孤求赐失望地说道:“原来白兄没有问啊!”
白暮非没有理会独孤求赐,继续说道:“说完那句,他便要走,我记得天穆兄弟的委托,所以我问了句:‘阁下可是独孤求败?’。”
“啊!他可有什么反应?”独孤求赐全身一震。
“他身躯震了震,但是没有任何言语,愣了一会便要再走。”白暮非道。
独孤求赐不由得有些失落,说道:“可能真的不是吧!”
白暮非道:“但是我更相信他是。所以我又说:‘独孤剑庄目下将有危难,在下受天穆公子独孤求赐所托来寻找他的二哥独孤求败。阁下如有线索请帮忙提供!’。”
“啊!白兄词锋果然犀利,见机果然够快。”独孤求赐由衷地说。
“确实,听到我如此说,那神秘剑客终于回过身来,冷声说道:‘独孤求败已经死了。’。”
独孤求赐心中顿时如浸在数年坚冰之中,说道:“他怎么说二哥死了,他到底是谁?”
白暮非见独孤求赐仿佛失了魂一般,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见他如此说,便说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