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力施展剑阵!”
无嗔大师双手合十,问道:“三侠下午让老衲和无痴师弟对付武艺高强的灭神教徒,但是老衲不知怎生辩识?”
“但凡不是穿黑衣的均是高手!”
“三弟,是否现在放雷?”
“现在风还小,等下!”
须臾间,只见一个紫衣武者率先领着一群黑衣人奔剑庄扑来,独孤求败立即将玄铁重剑抄在手上,要冲下去迎敌。
独孤求赐急忙出声制止:“二哥不忙,等他们上来。二嫂,放雷!”
“嗖!”一个黑色铁弹离地石丈,如电石火星般扑向百丈开外,接着第二个又飞出。第二个还在空中时陡然闻见百丈外的空地“嘭”得一声大响,顿时火星四溅,一盘火迅速蔓延,接着又是此起彼落的七声爆炸声,接着又是“嘭”地一声大响。如此一共历过五番,火势已经蔓延到里许开外。芦苇林似是一片火海,时时传出惨绝人寰的呼叫声。
紫衣武者痴痴回头望着身后的火海,竟然忘记了指挥黑衣人进攻。百丈外的火海中居然还冲出了一群火人,火人出来后,先在地上滚了几下,尔后立即扑向独孤剑庄。紫衣武者这才回过神来,忙指挥黑衣人率先冲进剑庄。
独孤求赐气定神闲地说:“大家按照白天商议的对敌,大哥、二哥、道长,武艺高强的留给两位大师和二嫂……”
三柄宝剑同时出鞘,圆月与大火,将整个剑庄耀射得如同白昼。宝剑印射出冷峻的杀气,整个世界虽然刀光剑影,却是出奇的安静。死亡的气氛或许就是这样。
面对蜂拥而至的黑衣人,悟德几次要拔出宝剑加入杀场,但是每次都被独孤求赐按住。
独孤求败新创的独孤九剑果然不同凡响,剑光起去,不是留下残肢断骸,就是有黑衣人捂着眼睛痛苦地哀号。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一把如此钝拙的剑居然能够如此摧枯拉朽。而且在月光下耀射的诡异的黑色光芒实在令人不寒而悚。
清禅子道长和独孤求踹在场面上却是已经找不见了,只是两团剑影象是狂风一般横扫整个黑衣人群,所过之处黑衣人似秋后黄叶,随风而舞……
无嗔无痴两位大师毕竟是出家人,虽然灭神教与少林寺有血海深仇,但是两位大师出手时仍是处处留情,本来一个大力金刚掌即可解决一名灰衣武者,但是无嗔大师出手时却变成了僧袍一扫,仅仅扫去灰衣武者手中的钢刀。但是,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而不是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灰衣武者一个跟头翻了起来,赤手空拳又朝无痴大师扑来。但是,还没有碰到无痴大师,灰衣武者就一个跟头栽在了地上,原来唐妮裳抽空给他打了一个追命锥……
整个打斗场所也许只有独孤求赐最闲了,他一边压制着悟德他们冲出去,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庄门口的白衣中年人,哦,不是白衣,而是焦衣……烤焦的焦衣。
又是一名蓝衣武者中了唐妮裳的暗器倒地,独孤求赐沉声说道:“七位道长准备布阵困敌!”悟德等七个道士立即宝剑出鞘,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站好。
果然,焦衣中年人将手中烧得只剩下几根扇骨的扇柄狠狠扔在地上,双掌一提,朝唐妮裳疾扑而去。但是他快独孤求赐更快,竟是后发先至,双掌结结实实对了焦衣中年人的双掌。两人四掌接实,发出“砰”地一声大响,独孤求赐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八步这才站稳身形,焦衣中年人措手不及,也被迫退了一步。看清对掌之人是独孤求赐,立即破口大骂:“小畜生还没有死!”
独孤求赐冷冷地说:“西门老贼,你还没有死,小爷怎敢抢先?”
两人说话间,又有一个紫衣武者身中唐妮裳的暗器,躺在地上哀号。
西门无恨只得再向唐妮裳扑去,独孤求赐又是后发先至,接过西门无恨的一掌。西门无恨怒道:“小子求速死,老子就成全你了。”说完,提掌便奔独孤求赐而来。独孤求赐不推反迎,双掌对实,独孤求赐如断线风筝一般跌落到七个清虚道士正中。西门无恨也不去理会唐妮裳,径直奔独孤求赐而来。
悟德急忙喊:“三侠快退!”
独孤求赐闻言也不敢察看自己伤势,就地一滚滚出圈外。西门无恨一掌,本想一掌击毙独孤求赐,但是快要击实时突然飞出四柄宝剑来,当下他也不想放弃杀独孤求赐,左手拂过剑尖,右掌路数不变继续取独孤求赐,但是后背又有三把剑至。西门无恨只得悻悻撤掌回防。
独孤求赐略略行了一下功,立即翻身跃起,看见西门无恨正在清虚七道士的剑阵中左冲右突。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大喝一声:“二嫂,全神毙敌,我来助你护法!”当下跃近唐妮裳,双掌过后,两个黑衣人向后平飞了一丈,而两位少林大师的圈子里又有一个灰衣武者中了暗器倒下。
……
西门无恨在七剑圈子里左冲右突,几次想强行冲出,但是总有一两把剑在他即将冲出时出现在他的背后。当下一边凝神对付七剑,一边略略检查一下场面的情况。自己藏在芦苇林中的两千多教众只有将近五百人冲出来进攻,而现在留下的不足一百余人。场中更有两白一黑三团剑影在扫落叶般的屠戮自己的教众,自己护法和坛主却被两个少林和尚困住,稍有不慎就被圈外的唐妮裳以暗器取掉性命。而想要杀唐妮裳的手下悉数被独孤求赐挡住,非死即伤……
远处芦苇林中的火光已经渐小,圆月也渐高。突然西门无恨脚下一滑,打了一个趔趄,顿时七把剑齐齐攻来,西门无恨双掌外拨,这才堪堪化解七剑。顺势看下脚下,原来是自己踩在血上滑了一跤。
……
江水在月色的照耀下本应该是白色,但是独孤剑庄码头下的江面竟是暗灰色。鲜血似小溪般顺着独孤剑庄南门的台阶,向长江流去……
西门无恨再看场上时,自己的教众已经不足五十人。自己再一发狠,虽然伤了一把剑,但依然是被死死困在七剑中心,当下大声向正在与少林两个大师搏斗的紫衣武者喊道:“裘长老,立即带领兄弟们速退!”
在场的黑衣人听到西门无恨的话,如蒙大赦。但是紫衣武者看到西门无恨还在七剑中心,心中不肯离去,高声喊道:“属下誓与教主共存……啊!”
紫衣武者话没有说完,就被唐妮裳一个铁蒺藜击中脑门,眼见不活。
西门无恨又怒又恨,高声喊道:“张坛主,立即带领兄弟们撤,我自能全身而退。违令者教规处置!”
黑衣人本有退意,听得西门无恨如此说,当下四散而逃。独孤求踹、独孤求赐、清禅子、唐妮裳虽有意追赶,但是黑衣人四散奔逃,实在不好追踪,追杀了几个,只得悻悻赶回。
西门无恨自然知道很快就会被围攻,当下不等其他人过来援手,完全不顾后面的剑势,左掌拨开面前的剑锋,右掌运足十成功力,向刚才已经受伤的道士击去。须臾之间,道士如断线的风筝向后平飞了两丈,重重砸在地上,竟是一动不动。但是西门无恨后背亦中三剑。
“悟怒……”
“师弟……”
……
七个道士心神错乱,更是剑阵已破,当下西门无恨手掌翻飞,剩下的六个道士亦是向后四散飞出。
“悟德……”
清禅子道长象是发了疯的扑了过来,没有向西门无恨出剑,却是抱起了自己的弟子。西门无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即扑上来补了一掌,但是快要击实清禅子道长的后背时却被刚好赶上的独孤求赐一掌格开。西门无恨大怒,双掌运足十成功力向独孤求赐推来,但是独孤求赐不推反迎,竟是要硬接西门无恨这携风雷之声的一掌。
但是西门无恨掌出至一半时,却感到后背剑伤处一阵刺痛……
四掌对实,独孤求赐向后平飞过去,竟是重重砸在了两位少林大师身上。两位大师连忙齐齐退了六步,这才堪堪化解了这一撞的力量。
“三弟……”一黑一白两团剑影一边哀号一声一边扑向西门无恨。
刚才那一掌对实已经令西门无恨气血翻涌,后背的剑伤亦是疼痛难忍,当下不敢应战,拨开两把剑,立即回身便跑,但是黑剑却不依套路,直直插进西门无恨腹中。西门无恨大怒,一把挥出黑剑,不取独孤求败,反而一掌击向独孤求踹。独孤求踹措手不及,一掌印实,立即应声向后平飞,掉在了地上。但是独孤求败的黑剑又执着地直刺过来。当下西门无恨大惊,一掌拍偏黑剑,身子不转,却直直后飞。
正在后飞之际,耳边已闻破空之声,当下长袍一裹,顺势转身,将唐妮裳的暗器全数兜了起来。
一看见唐妮裳,西门无恨怒及攻心,竟是不顾即将攻上来的两位少林大师和清禅子道长,直扑过去,连出七掌。唐妮裳连避两掌,第三掌开始,掌掌击实,一掌一口鲜血喷出。
西门无恨本待一掌击碎唐妮裳的天灵盖,但是无嗔无痴清禅子三人已经迫近,当下一掌将唐妮裳击向少林两位大师,左臂又是挨了清禅子道长一剑。于是不敢久留,立即纵身后退。
“妮表妹……”独孤求败眼见唐妮裳中剑,立即扔下玄铁重剑,扑了过去,从无嗔大师怀里夺下唐妮裳,紧紧抱在怀里。
鲜血兀自从唐妮裳嘴里涌出,独孤求败赶紧用手帮她擦干净,嘴里不停地喊着:“妮表妹,妮表妹……”但是又不敢太大声。但是,独孤求败刚擦干净,血又涌了出来,独孤求败仍是不屈不挠地擦着。突然,唐妮裳突然伸出手来,抓住独孤求败帮她擦去血迹的手,嘴唇抽动了几下,血又涌了出来。
独孤求败赶紧把耳朵放在了唐妮裳嘴唇旁边。唐妮裳嘴角抽动着,血和话一起挤了出来:“求……求……败……哥……”话还没有说完,握住独孤求败的手就松开了。
独孤求败突然感觉到抱着唐妮裳的手一沉,忙回头看,唐妮裳的脑袋已经歪向了一边。独孤求败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嘴里喃喃地说:“这不是真的,妮表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
又一阵风来,独孤剑庄的广场上只有无嗔无痴两位大师低低的诵佛声和独孤求败的呢喃声。
清禅子道长正在那里帮自己的弟子合上圆睁的双目,而独孤求踹和独孤求赐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血依旧在汩汩地往长江里留,独孤求败呢喃的声音似乎是对这个世界的诅咒亦或是对这个世界的无奈……
又是一阵风起,有几个尚未死去的黑衣人挣扎了几下,似是要站起来。圆月的照耀下,被独孤求败扔在地上玄铁重剑耀出了一道诡异的光芒,继而玄铁重剑居然在地上颤抖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正在悲痛中的独孤求败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宝剑在鸣叫,木衲地回头看了一下正在地上焦躁不安的重剑看了一眼。整个广场上只有重剑在“呜呜”作响,显然无嗔无痴大师也被玄铁重剑的自鸣吸引,停止了诵佛声。清禅子道长也诧异地看着地上颤抖的重剑,一种莫名其妙地恐惧笼罩了他的内心……
“啊!哎哟~~~~~”一个尚未死去的灭神教徒的呻吟声打破了这个广场的寂静……
独孤求败突然放下唐妮裳,站了起来,一道红茫从他眼里一闪而过,地上的玄铁重剑似是被什么牵引一般,“嗖”地一声跳进了独孤求败的手中。独孤求败眼中红茫更甚,突然仗剑冲天一吼:“我要杀光灭神教,替妮表妹报仇!”
话声落后,玄铁重剑黑茫大盛,独孤求败围着广场来回挥舞着重剑,但凡可以动弹的黑衣人无不被一剑切成两段。如此杀得一个活口也没有,独孤求败兀自不肯停下,挥舞着重剑朝西门无恨遁去的西北方向追去……
第四十三章:因剑成魔!
四十三、因剑成魔。
独孤求败挥舞着玄铁重剑向西北方向冲去,一路上嘴里狂呼着要杀光灭神教,路上偶遇灭神教徒,无不是一剑斩成两段。
清禅子道长见独孤求败神色有异,急忙对两位少林大师说:“此间后事交由两位大师处理,我去追回求败小兄弟。”当下立即提剑朝独孤求败的方向追去。
一路行过,但有灭神教徒尸体,无不是尸首分离或者四肢支离破碎,其惨状就算是清禅子道长这种喋血江湖近一甲子的人都不忍睹实。清禅子道长越追越心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求败小兄弟本不是嗜杀之人,今夜与魔教火拼出于无奈才大开杀戒。如今虽然唐妮裳的死对他有一定的打击,但是也不至于残忍如斯。定是……”清禅子道长一边加快脚步追逐独孤求败,一边心中暗暗思索,“该不会是走火入魔吧!……也没有道理啊,求败小兄弟是以剑入武,事先并没有修习任何内功心法,就算心神失常也没有相应地内息来催动他的恶性啊……”
一直追了几十里,也没有见到独孤求败的身影,只是黑衣灭神教徒的尸体散落的距离越来越近。
“糟了!”清禅子道长突然心里一惊,脚步更是快了三分,“三侠常言求败小兄弟的玄铁重剑有些古怪,难道那天外来物真的有自己的灵性不成?”念及此,清禅子道长不由得拼命催动内力往前赶。
※ ※ ※
且说独孤求败玄铁重剑回到手中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理智,脑海里、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光一切!玄铁重剑兀自在手上不停地颤动,先是剑庄广场上躺着的黑衣人的呻吟声牵引着玄铁重剑将垂死的灭神教徒分尸。然后,似乎是玄铁重剑在牵扯着他往西北方向追去。
一路上遇见的黑衣人似乎不是独孤求败自己要杀他们,而是玄铁重剑自己要杀人。玄铁重剑吸了这么多人血,剑身上却是一丝血迹也不见,只是隐隐从黑色耀眼的光芒中隐射出一丝暗红色。
独孤求败已经没有了任何思维,只想追到西门无恨替唐妮裳报仇。于路上的灭神教徒他本是不放在心上,但是玄铁重剑却象是极度想饮用人血一般,见人就是一剑肢解,整个情形就象是独孤求败不肯撒手放弃自己的宝剑,而玄铁重剑却象是个凶性大发的魔鬼,一边拼命挣脱独孤求败的控制,一边拼命地杀人饮血。
独孤求败却似是神游太虚,任由玄铁重剑行凶,自己只是发力拼命朝西北方向冲去。嘴里却是呜呜喊着:“妮表妹……”
※ ※ ※
西门无恨数十年来搅得中原武林血风腥雨,本身功力就是深不可测,又善用奇谋,一一击破。若是放在平时,他若一心相跑,就算是换做轻功如独孤求赐者也不是轻易能够追上的。
但是独孤剑庄一役灭神教损兵折将,西门无恨心中气急交加;同时西门无恨自己又是身负多处剑创、失血不少,气力上有些难以支持。跑不到六七十里地就被独孤求败追上。
但是西门无恨毕竟不是普通灭神教徒,耳听见后面有剑气破空之声,当下也不回头,左掌衣袖一摆荡开剑锋,右掌抱胸守护,平移了一丈这才就势转过身来。
独孤求败仿佛不识得此人就是西门无恨一般,双目赤红,嘴里更是吼道:“挡我者死!”更是将玄铁重剑一挺,人剑合一、奔西门无恨当胸刺来。
西门无恨冷哼一声,左袍一挥格开独孤求败的剑锋,右掌从空挡处塞进,将独孤求败震飞一丈,跌落在地上。
西门无恨又是冷哼一声,说道:“十年前我在这里掌诛独孤绿衣、独孤紫衣,俘获独孤家妇孺,何其轻松!想不到今日围剿独孤剑庄居然叫我神教损兵折将,自己也落个负伤而逃,何等狼狈!我本心焦独孤家三个兔崽子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势,想不到你这么急巴巴地赶来送死了!哈哈!咳……”
“挡我者死!”独孤求败一边吼着,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居然一挺玄铁重剑又冲了上来。
西门无恨早有防备,这次一侧身避过玄铁重剑,竟是两掌齐齐印在独孤求败背上。
独孤求败向前平飞了三丈这才重重地跌了下来,一口黑血竟是全部喷在了玄铁重剑上。但是黑血一沾上玄铁重剑便立刻渗进剑身之中,转眼不见,反而是剑身在月色下耀出更加诡异的暗红色。
“哈哈!你们独孤家的三个兔崽子命还真不小,若不亲自将你分尸,我还真不敢肯定你们一定会死!去和你的爹娘见面吧!”西门无恨一边说一边朝独孤求败扑去。
……
※ ※ ※
西门扑至离独孤求败还有半丈距离的时候,突然横空飞过一块石头,西门无恨立即左掌拂去石头,本想不改去向继续一掌击在独孤求败脑门上,但是月光照耀下一丝冷光一闪而过,知道后背有剑气袭来。当下心中思索:我这一掌若是击实,那小子死是必然的,但是后背这剑就算不能刺死我也会让我失去反抗的能力,最终还是任人鱼肉。
西门无恨后背的剑来势很快,但是西门无恨的念头转得更快,当下右掌往地上一击,人却凭空拔高了一丈,左右双脚连连朝剑光点去。须臾间便与舞剑者交了十招,这才在三丈开外落下身影。
来人正是及时赶到的清禅子道长。
西门无恨怒道:“清禅子,我当你是武林泰山北斗,所以十几年来从来不肯动你。你何苦来趟我与独孤家的这场浑水,累得七个弟子齐齐丧命!”
清禅子道长剑仍指着西门无恨,嘴里冷冷说道:“西门无恨,你不是武林大道,为一己之私心在武林兴风作浪、妄造杀孽!”
“老子不惹你你管得着!”西门无恨今晚屡屡受挫,不由得心中大怒。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死牛鼻子!是你惹我的!”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西门无恨冷哼了一声,冷声说道:“我为先师报仇、完成先师遗志便是邪魔外道,独孤家的兔崽子报仇就是匡扶武林大道,恪守江湖正义?什么话都是你们说了算,我只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挡我者就算是势大似少林我照灭不误!”
“邪魔,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今日便要为武林除你一害!”清禅子道长剑身一收便扑了过去。
西门无恨袍挥身转,轻松闪过清禅子道长的一击,嘴里还不忘冷声说道:“老牛鼻子,你还不配。如今你弟子损失殆尽,我便送你与弟子相会去!”
电石火光之间,两人已经对过了几十招了。独孤求败兀自在地上挣扎着。
本来已西门无恨的功力,几十招内就可以解决清禅子道长,但是如今斗了近百回合西门无恨还是没有奈何了清禅子道长。西门无恨也不由斗得心焦,于是冒险左掌格开剑锋,右掌抽空向清禅子道长击去。眼看就要一掌打实,但是西门无恨突然觉得腰间剧痛,这一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