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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而来的又有武当一剑青松道长,洛阳城的快剑门四杰英雄豪杰,但是这里也来了特殊的客人,那就是在街头迎面走来的一对男女。
这一对男女的到来竟惹得众人脸色剧变,凌无名和一些江湖之人看着平民百姓的惊变之色以为这是最近江湖新起武林新星。
“这不是钱老虎悬赏的那个人吗?”人群中议、论纷纷道“是啊!这人抓了这么多天还没有抓住,今天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啊!这小子真不怕死啊(奇*书*网。整*理*提*供)!要知道被钱老虎抓进牢里那是十去九死。”
郎歌挽着重烟的手,慢慢的走在中央的小道上,他们并没有理会众人的指指点点。沉稳的步伐越接近天下山庄,郎歌的心显得不平定了,他的眼里这时只有空尘和空缘胸口那一剑的伤口,他来这儿也是为了昆仑派的掌门花笑楼而来。
两位师父身上那特殊的伤口,斑斑血迹染红的殿堂,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凌庄主的传位大典办的真气派啊!”
凌无名仔细的打量了郎歌“这位小兄弟,莫非你就是将杭州城闹得满城风雨?”
“不才,只是被一些朝廷鹰犬骚扰。”
“好,够气魄,你有胆光明正大的走到我天下山庄的门前,这说明你还是一号人物。”
“能得凌无名凌庄主的认可,那这个人肯定是个有点来头。”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人发出这么一句。
郎歌道:“不敢当,凌庄主不欢迎吗?”
凌无名随之一笑,道:“只要你是武林中人,天下山庄永远不会拒之门外的,请!”
“谢谢了。”随后对身后的重烟道了声:“我们进去。”
凌无名在外面又接见了几位名宿,随后一起引进山庄大厅之中。
郎歌默默坐在厅中中间的位置上,在他前面坐着的都是在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剑侠刀客、掌门帮主。对于一个刚刚踏入江湖的毛头小子,这样的场面这还是第一次,庄内的奢侈豪华绚丽着江湖人的梦。包括他也不例外,看了一下四周,口中发出这样一声感叹:“天下山庄果真是天下第一山庄啊!不知道我这一生能有这样的山庄吗?”
重烟听见了他的理想:“你会的,一定会的。”
郎歌知道她是在鼓励自己,轻笑道:“我一个寺庙里长大的小子哪有这么好运气啊!这天下山庄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那你是在作白日梦喽!呵呵呵……”重烟说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说我在做白日梦,这白日梦做一下也是幸福的啊!我这才知道黄粱美梦的个中滋味。”
“请大家静一静,下面有请天下山庄四堂堂主上来。”一声宣告,从厅门外走进了四个人,在座的武林众人不禁的看着他们四人,眼中流露的是有的是武林前辈看着这些后辈日益成长心中欢喜,有的是对他们的羡慕,当然也有嫉妒的怒火。
狂花在这时也看见了坐在人群之中的郎歌,“这小子能跑到这儿来,还真有点本事啊!能躲过官府的追捕。”
“你在看什么呢?”素风望着狂花看的出神的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狂花回神道:“哦,没什么,碰到了一个熟人。”
素风疑道:“你也有朋友?”
狂花道:“怎么,我狂花就不能有朋友吗?”
素风一笑道:“能,当然能,能当狂花的朋友这人还真是不一般啊!特别是能被狂花称作为很熟的朋友。”
“素风、狂花你们在说什么呢?”凌无名一看他们在堂上还是窃窃私语,心想是不把庄严肃穆的厅堂之风不当作回事,已然不悦问了一句。
“呃……!我们在……”被突然一问素风答得也有些紊乱无序,支支吾吾的说话间,眼神看着狂花,看他的反应了。
“回庄主,我们刚才在说一些小事。”
凌无名道:“说什么?给大伙儿说来听听。”
狂花道:“我刚才在这里好像看见一个熟人于是我就多看了几下,素风他好奇问我在看什么,只此而已。”
“哈哈……你很好……”
这一笑,这一句话,搞的在座众人莫名其妙,谁都以为他们俩免不了受一些言语责骂,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凌无名,不了解凌无名,只当是一笑以化场中的尴尬。
凌无名示意他们俩坐下来,自己也坐在了主座上,朗声道:“今日是天下山庄庄主传位大典,天下山庄自百年前创庄以来,承蒙武林中这么多的英雄豪杰相助和支持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至今,天下山庄不说在武林中是天下第一庄,也是江湖上能让人耳熟能道的山庄。而我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所以我在我的弟子和亲子之间以公平的方法选一位庄主的继承人……”
“凌庄主正值壮年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能退居山林呢?”武林群豪中劝言纷纷“是啊!凌庄主只有你能领导我们,维系整个武林的安宁。”……
“大家的好意,凌某实感恩愧啊!谢谢大家这么多年给我的支持,使武林这么些年一直相安无事,至于我退不退,已经不重要了,虽然以后我在家里但是我的心还是牵挂着武林的,这武林哪!永远只属于年轻人的,人不服老不行啊!”
一语感伤,在座的年事已高的武林人也有同感,“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凌兄,你一句话就退居武林将重担丢给后辈们,撇下我们这些老朋友一个逍遥快活吗啊哈哈……?”
凌无名笑道:“哈哈,花兄莫不要怪我,你也是该退了,你的儿子乃是武林的新星能担当昆仑一派了。”
潇湘一剑花笑楼道:“犬子如何能比得上凌兄手下的几个公子啊,东岳素风、南风傲叶、北野狂花、西镜拘云,包括贵公子耀天,当今的八大公子凌兄已占其五。你说我这昆仑让犬子一人接管,我能安享余生吗?”
座上,武当青松道长喧了一声,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们这些离尘土不远的人只能是找一片净土静候光明。”
花笑楼道:“虽说如此,谁都是想自己晚年享乐一下,但是我小小昆仑人才凋零,于武林的泰山北斗实难一比。”
郎歌从现场的谈话之中感觉到弥漫在空气之中那无影无形的硝烟味,自不顾他们在暗里的唇枪舌剑,侧过头看着重烟失去艳颜的粉面,不自觉的右手轻轻的抬起为她弄了弄鬓发,这是一个小小的、无心的、微小的动作,在她眼眸里是被定格的永恒瞬间。
重烟轻语道:“你说你下山是来为师父报仇的,你的仇人这儿有吗?”
郎歌道:“师父的死,我也是还为找到幕后凶手,据当时表面的迹象看来,这是一个不简单的预谋。”
虽说是如此,但是那空尘和空缘身上的一道伤口,一个只有昆仑派的潇湘一剑造成的伤口,就让郎歌对花笑楼这个表面凶手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
第十一章 传位大典(二)
厅中,从首座一侧走出了一个老者。
那个老者看起来像是这场大典的司仪。
那司仪朗声喧道:“有请五大公子上场。”
声毕时,风度翩翩的五大公子也陆续的上的台前,一字排开在凌无名面前。
他们先是向凌无名敬了一礼,然后向武林中各位前辈深深的鞠了一躬,最后抱拳以示各位武林同道。
台下满是江湖之人议论之声,他们都是在猜测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包括他们自己心里此时也是突上突下、忐忑不安,谁也不会知道最后的结局,因为光是从他们这一个月所做的成绩来看,凌无名所出的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
看着凌无名像似很自然的笑容,五人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爹爹到底在想什么?”凌耀天心里疑问的想道。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凌无名的脸色一变,随后又复于平静“儿子……”
司仪又道:“请凌庄主公布结果。”
凌无名慢慢的起身,幽幽的道:“今天承蒙各位武林同道赏脸,天下山庄,百年基业,一定要有一个德才兼备的人当选,不然我凌某死后无颜面对凌家列祖列宗。这次,从他们几位中的业绩上看,东岳堂第一、凌耀天第二、北野堂第三、西镜堂第四、南风堂则是第五。在下曾经说过谁做的最好谁才是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
“素风——”
是素风已经不稀奇了,至少其他人已经无所谓庄主之位,但是这个结果听在凌耀天的耳朵里,却是一直晕晕不散。
他默默的忍受着,忍受着一个父亲竟将庄主之位传给别人,最是不能忍受的是,这业绩也是给凌无名做了手脚。
凌无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素风的为人,我想各位是有目共睹的,这不用我说,大家也会想到的,所以素风继承庄主之位。”
场下沸腾了。
“素风公子接任庄主大位,天下山庄必定繁华永盛。”“素风公子实乃英雄豪杰、是为我等之典范。”……
花笑楼阴笑了一下,“看来这下武林多风波了。”他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一出凌无名导演的好戏。
凌无名宣布了结果,就将下面的话交给了司仪,司仪道:“庄主之位已定,继任大典定于今夜子时,请各位英雄豪杰下去休息,今夜山庄设宴为各位洗尘。”
众人散去,郎歌牵着重烟的手,跟随着人群走在天下山庄的庄园之内,在这里可以欣赏天下山庄的宏伟柔美。
突然之间,郎歌的肩背被人拍了一下,警觉的往后一个手刀劈打过去:“是你,清文师兄,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郎歌一回头间发现拍自己背的是从寒山寺下来的清文师兄,连忙撤去大部劲力。
清文哪知道自己的师弟会对自己下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还好劲力不大,只不过刚一接触的时候,脖子有点生疼:“是我,哎!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你不是去查凶手了吗?”
郎歌匆忙着道歉,一听师兄说起这个事,把他拉过一边,轻声道:“你还问我,你不在寺里管着,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清文道:“十天前,寺里接到天下山庄发来的请帖,参加天下山庄的庄主传位大典,你知道我们师父被奸人害死,现在又不能对江湖泄露师父圆寂的消息,所以我就只身前来,寺里我应经交给了二师弟清光暂代事物。”
一听到清文说起师父,郎歌的眼睛也跟着泛现泪光。
这时,身在身后的重烟似乎听他们的谈话,心里也了解郎歌的苦楚,见不得他的眼泪折煞男儿之气,悄悄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丝巾。
郎歌并没有接,他反而很快捷的举起右手,像个受了委屈哭泣的孩子那样抹了流出的泪花。
清文也刚好看见了,问道:“小师弟,这……”
郎歌道:“这……这个是我从钱同义手中救下的女孩儿,现在没有去处,暂时将她带在身边以防她又被那钱同义抓去。”
郎歌在说的时候开始有了一个停顿,清文似乎听出了其他的意思,眼角递了一个眼色,凑上了点,细语道:“虽然是这样,你身边带一个女子总不合适吧!”
郎歌轻轻笑了下,没有回答。
那微微的轻轻一笑,重烟就是喜欢看着这样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真,以前有很多男人对着自己笑,但那都是贪图自己的美色而献的殷勤。只有这样的笑容才是不需要任何回报的,静静的,重烟望得痴了。
“我想这位小师傅应该是寒山寺高僧吧!”
在郎歌和清文说话间,清文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这样熟悉的声音,清文立刻施了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寒山寺的小和尚,凌庄主的高僧实在不敢当。”
“凌无名!”郎歌和清文的脑海中同时闪现出一个名字。
凌无名笑道:“小师傅法号怎么称呼啊?”
清文道:“贫僧法号清文。”
凌无名道:“原来是空缘禅师的首席大弟子,久仰大名。”
清文道:“区区薄名,也让凌庄主挂心。”
凌无名道:“看来空缘禅师也来了!”
清文的脸色定了一下,道:“家师身体欠安,他年龄也大了,经不住劳途奔波了,所以派我来祝贺。”
凌无名感伤的道:“想当年,西湖之上,我与空缘禅师泛舟湖上,煮茶论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昔日黑发一换来如今白鬓。替我问一声好。”
清文默默的点点头,每一下仿佛要克服脊骨的僵硬,每一次仿佛以头叩首天地。
凌无名看见了清文后面的郎歌,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突然有股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郎歌的眼神,郁郁坚定中折射刚傲的神意。
“刚刚没有好好的和你洽谈,现在不知道你有这个闲情逸致吗?”
郎歌自是求之不得,正好从他口里能套出点什么“凌庄主能屈尊降贵和我这一等无名之辈说上几句,晚辈实在是荣幸之至。”
“能让杭州城如此轰动,能让钱同义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出来,这绝不是一个无名之辈所能做的事,况且自你搅了杭州城这一池静水开始,你的名字就已经随着流波传向江湖了,郎歌少侠,是不是?”
郎歌道:“既然聊了,凌庄主不会和晚辈就这样站着吧!”
“好,很好,前面就是风雨亭,我们去坐坐吧!”
清文不好跟去,只有将自己的客房告诉郎歌之后,独自回去休息一下。
而重烟一直寸步不离郎歌的身边半尺之地,郎歌到哪儿,她就跟随着到哪儿。
风雨亭,一江秋风九天雨。
这座亭子坐落在天下山庄内湖的东角,一丈见方,亭子里摆放着一座石台和常常更换的茶水。
“看来郎歌少侠也是为了红颜,而怒发冲冠,少年心兴,做什么全凭自己心里高兴这一点很像我年轻的时侯。”
重烟听着凌无名言及于她,粉面羞红,一双眼悄悄瞄向郎歌,恰好郎歌也在看自己,少女原有的羞意在这时从她的脸色变幻出来。
落座,重烟就为他们斟上了茶水,然后退到郎歌的身后,静静的等候着。
“郎歌少侠,你真幸运。哈哈哈……”
郎歌自然懂得凌无名说的意思:“遇上她,有时麻烦也是一种幸福。”
“少侠的事,我也早有所闻了,放心,我会出面调解。希望少侠不要拒绝在下一番盛情。”
郎歌疑了一下道:“凌庄主的盛情晚辈心领了,不劳凌庄主费心,钱同义那些事,晚辈自能处理。”
其实钱同义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对付,有凌无名的相助自然是好,但是郎歌是从不愿欠别人的人情,特别是凌无名的人情更难理清。
凌无名似是看懂了,毕竟他是老练的江湖客,郎歌的一个眼神的变化也掌握在他心里,也不愿拂他的意愿“那好吧!人总是要面对的。”
第十二章 传位大典(三)
在繁华的庄园之内有的则是这些江湖客不休的赞叹之声,确实天下山庄的宏伟是举世无双的,没有人会是如此的这么近去观摩这座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突然,在散落的人群之中,形色匆匆的跑来了一位庄丁,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群豪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也是感到奇怪,有什么事能让天下山庄如此着急。
自然是急事,群豪老远的就让出了一条道,给这个庄丁行走。
那庄丁跑到风雨亭丈外之地就停了下来,定了定神色,气定神闲的走到凌无名的面前“庄主,杭州知府钱同仁携其弟钱同义前来拜访,这是拜帖。”
“什么要紧的事把你慌成这个样子。”凌无名接过庄丁呈上来的拜帖浏览一遍,又道:“江湖之人,从来不和官府扯上关系,这钱家兄弟俩竟然自己上门来了。不见好不好,你下去我去迎见。”
郎歌道:“凌庄主,看来这钱家兄弟俩找我找到这儿来了。”
凌无名道:“他钱同仁还没有胆在我天下山庄闹事呢?郎歌少侠,你可有兴趣一同前去啊!”
郎歌笑道:“有何不敢,去就去,他钱同仁还能将我怎么样。烟儿,你去吗?”
重烟从一开始听见钱家兄弟俩找上了天下山庄脸色一变,心里忐忑不安,一听郎歌要去,自己是跟着还是不跟着。
“算了,你就不要去吧!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不,我也去,你到哪儿我就去哪儿。”郎歌刚想走,重烟从他的背后喊道。
郎歌回过头,伸出手来,笑盈盈的道:“走吧!”
重烟坚定不移的眼神折射的是无限的爱意,嘴角散开的微笑是幸福的篇章,两只手结在一起,共谱和谐之曲。
这柔情蜜意的气氛,温暖了天下山庄传位大典的冷漠场面,群豪看在眼里无不是羡慕之意。
信守结伴,在凌无名的眼中看来这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想想自己的青春年少,想想自己为秋莹所做的一切,一声叹息,笑道:“郎歌少侠,能得知己如此,今生无憾,你要好好珍惜。”
郎歌笑了下,而重烟听着粉面羞红,眼波不定,想要找一个东西转移尴尬气氛。
此时,天下山庄的庄门之外,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两列官兵。
在官兵之间停留着两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的正是钱家兄弟俩,其一人着绫罗绸缎的是钱同义,另一人着朝廷官服乌纱的是钱同仁。
老远,凌无名朗声喧道:“凌无名不知知府大人尊驾天下山庄,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凌庄主,恕我冒昧了,不请自来,略备薄礼,还请笑纳。”钱同仁手一挥,后面晃晃悠悠的走出两位官府衙役抬着一口大箱子“打开,让凌庄主过过目。”
“吱呀!”一声轻轻的箱子摩擦声。
两个衙役蹑手蹑脚的打开箱子,生怕有点什么磨损,箱盖大开,里面平静的躺着一块汉白玉石的牌匾。
“名扬天下”凌无名照着牌匾念了一遍“这名扬天下凌某实在承受不起。”
钱同仁道:“不,不,天下山庄承受不起还有谁能担当这名扬天下四个大字。”
“名扬天下,天下山庄早已是名扬天下了,知府大人这么做岂不是多此一举,大有借花献佛之意。”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钱同义一见说话的人,便是火冒三丈,指骂道:“你这小子,你终于出现了,我当你死哪儿这一辈不出来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小子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啧啧一笑道:“哦,原来是有凌庄主的庇护,猫在天下山庄里难怪……”
凌无名已经听出了言外之音,陪笑道:“钱二爷,你和这位小兄弟认识?”
还不等钱同义说出,郎歌立刻接口道:“这钱员外和我在绫花楼中有些过节,不过在这里也是不与言辞的小事,钱员外你说是吗?”
“小子……”
“二弟,不可造次。凌庄主让你见笑了。”
钱同义欲要发作,被钱同仁压下,自己也清楚此次来是在天下山庄不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