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耀天又继续道:“我问你‘天上破军,傲立四方,雄霸天下,唯吾独尊’这四句话和雄霸天下最终式有什么关系?”
凌无名笑道:“雄霸天下,唯吾独尊,呵呵……”
凌耀天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连忙问道:“你真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快说!”
凌无名并没有再说一个字,他自说完唯吾独尊后就一直笑个不停,恣意的笑着,很久没有见过有人笑的这么痴。
凌耀天又问了几声,得不到回答,他下定了决心,提着灯笼又走了。
天下山庄。
是夜了,夜深凉意就上来了,就算是夏天也是抵不过这样的天气,露水在子夜交替时,凝结成珠,悬挂在枝叶梢尖上。
凌耀天现在走的方向乃是历代庄主所用过的书房,那里曾经发出多少号令,也有过多少人的心力交瘁,这间书房他的父亲也用过,现在轮到他了,他却有点儿怯懦,久久在外不曾跨进半步。
夜空黑云凝重,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凌耀天一直心事重重,是愧疚还是懊恼?他此刻想的是那四句话,四句能启动他想要的东西。
“天上破军,傲立四方,雄霸天下,唯吾独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凌耀天又开始思索起来,这一遍说出的话已经是他第两百多遍重复了,一路上他就是怎么边走边想,想的他连有人走进都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慢慢过来一个倩影,是个女子,淡妆凝重的江南女子。
这个女子一过来就是一脸凝重的气色,她狠狠的眼睛中,藏着无情的责备“大哥”声音也是这样的冷。
凌耀天陡地一惊,原来这声音已经在他脑后传过来,他一惊,也是惊自己,一个高手能让人走的这么近,还未察觉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失误,他没有表露出这份微惊“你来干什么?”
女子道:“我来是问你,你把父亲怎么样了?”
凌耀天道:“耀言,连你也想逆我?”
女子是他的妹妹,也是凌无名的女儿凌耀言。
凌耀言哼一声道:“逆,你也配说逆字。”
凌耀天道:“怎么,你难道也想和我作对,爹爹他现在很好。”
凌耀言道:“你败了爹爹以后,就将他带到我们都不知道秘密的地方,你想干什么?”
凌耀天眼角一瞥道:“不干什么,爹爹年纪大了,应该是好好休息了。”
凌耀言追道:“好好休息,休息的人影都不见了,外面人都传说你把父亲囚禁起来,你怎么能担当的起忤逆不孝之名。”
凌耀天道:“外人怎么看就怎么看,到时他们会知道的。”
凌耀言疑问道:“知道?知道你是个不孝之子,将来父母教育孩子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凌耀天似乎是对小妹特别能容忍“你说吧!”转身就走向了书房。
凌耀言追了上去,在一瞬间凌耀天的身影已经闪进了房中,门迅捷的哐啷关上了。
凌耀言气氛的擎出双掌,对着门一拍,里面凌耀天笑道:“你说我是逆子,你要是再拍门,惊扰列位祖先,你也是一样。”
凌耀言气氛道:“呸!你也配提祖先,老天真是无眼,我真希望祖先显灵。”
对着祖先用过的书房,凌耀言心中满是纠结,一下子瘫坐在门外“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为的是一个孽缘,也是报应啊!”
凌耀言一下子惊得圆瞪着双眼“娘亲”说话的真是她的娘亲,也是二十年来一直默默无闻的平凡女子秋莹。
二十年,不见当年那个心悸初动、满是幻想的女孩,如今已成了四十的美妇,更加的风韵了,眉宇间但还是隐藏着忧郁,也许她还是忘不了二十年前的那个人。
秋莹扶起自己的女儿,扶着她在园中的石凳上坐下“你来好好坐着,听娘来说个故事好吗?”
凌耀言点点头,此刻她正是需要一个人来安慰自己,她静静听着,不敢出一点儿声,这样的场面好像又回到了她小时候求娘亲为自己讲故事的时候。
“我的耀言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娘年轻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哎!岁月催人老”秋莹说着拿起自己的发丝和女儿的头发比起来,虽然是一样的乌黑,但她觉得已经过了二十年,这头发已经没有青春的活力了。
秋莹停了一下犹自续说道:“二十年前,娘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也在我刚十六岁那年被土匪杀死了,我本以为我也会追随父母去的,但是苍天留个了我一个机会,就在刀要劈进我身体的刹那,一个年轻的男子救了我……”
凌耀言听着接道:“那个人是不是我爹啊!”
秋莹笑了一笑道:“不是,那是个孤独的人,他杀光了那些人之后就走了,我在后面拼命的追他,因为他替我报了仇,当时我心里想的谁杀了那些人,我就追随他。我一路追过去,他丝毫没有对我的存在感到在意,吃饭的时候他吃着我也跟着吃,他没有说什么,住客店,我在桌子上趴着,他在床上躺着,丝毫没有一丝同情。当时我就想这世上怎么能有这种人在世上,他的无情冷漠是无人能比的,但是我相信我会用一颗热心融化他的冰冷,就这样我就一直粘着他不放。日子相处久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的浪子刀客步青云。这样形同陌路的日子终于有一天结束了,记得那天,他挑战连云马场的场主马神,那一战是我第一次见过江湖人的厮杀,场面紧张的连汗珠滴下来都能让人心惊一跳。他挑败了马神正准备走的时候,马神后面突然冲出十八个人,他们是连云十八骑,个个武功一流,可是还是不在他的刀下走过两招。他们打不过他就想到了我,江湖就是这样,他们怎么能容忍失败的屈辱,这样他们以后在江湖上怎么混。所以,有九人围上了我。记得当初年纪小,见了这么多的面目狰狞的汉子围了上来,心里怎么能不害怕,小小年纪的我吓得双腿直哆嗦,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握紧了我的手,是他的手,原本握刀的手,却握了我的手。他就是那样拉着我边战边退。厮杀越来越厉害了,双方都已经是杀红了眼,地面上流淌着他的血,也有那些人的,还有几具尸体,我吓得更是不敢去看。突然,一道冷冷的寒光映耀着我的眼睛。是刀,那刀真刺向他,我惊得什么都没有想了一下子报过去。我感到一股冰凉之意从背脊传来,只是冰凉却并没有感到剧痛。在那时候,我晕了过去。”
凌耀言听得也为当时的情景担心起来“那后来呢?”秋莹只是笑了笑“别急,慢慢听啊!”
“后来,不知是多少天以后,我慢慢醒过来,发现他就坐在一张桌子边上睡着了,我看看外面的天还是朦朦胧胧的,我慢慢的撑起来,蹑手蹑脚的下床,他惊觉的醒来了,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是很冷的声音,但是我觉得那是最温暖的,他问我的伤有没有好一些,我的回答让他稍微安慰些,听他后来说,那刀只刺进了我背后一寸就被他及时斩断了,所以我既是救了他,他又救了我。不过那一场血战,他的伤也不轻,整整的三个月才复原的。这样的东奔西走的日子一直过了两三年,我也过的倦了就劝他不要再打下去了,可是他不听我,反而他比之前更加的疯狂了,约战快剑门的聂尚明和言寒松之后,他找上了你爹凌无名。二十年前,那个月圆之夜,天下山庄人群颤动,刀光剑影,步青云也走完了他的人生路。”
凌耀言道:“既然娘亲如此钟情那个步青云,那为何又和爹爹……”
秋莹道:“步青云死后,我本想过轻生,但是娘亲当时已经身怀六甲了为了孩子我就住在了天下山庄,后来和你爹也就有了一段感情。”
凌耀言惊道:“身怀六甲,不会是哥哥吧!那时你和爹爹……”
秋莹道:“是你的哥哥,不过不是你的这个哥哥,那时我和步青云的孩子,他已经死了。”
凌耀言万想不到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死了,怎么死的。”
秋莹感伤道:“十九年了,那一夜一个黑衣人闯进了天下山庄把他劫走了,后来你爹追过去,回来时他跟我说那个黑衣人把他丢进了山谷里,,猜想九成是活不了了,后来我们也找过,就是一直没有找到。”
凌耀言的眼眶中盈盈泛泪,道:“没想到娘亲还有这么波折的命运,那个哥哥也真是可怜。”
第三十章 叶为谁止
风!云!花!叶!
风是柔和的风,但也是一幕受了伤的风——素风。
云是暗涌的云,但也是一片很平凡的云——拘云。
花是多情的花,但也是一朵很自傲的花——狂花。
叶是飘零的叶,但也是一翩更孤独的叶——叶傲。
天下山庄的这四个人,命中代表着不同的命格,凌无名曾经用他们巩固着天下山庄的基业,使得天下山庄在武林中如日中天、不可亵渎。
但是凌耀天他却折掉天下山庄的四足,揽山庄大权于一人之手,天下四堂更是人人自危,眼看山庄总堂就要动手了,四堂中却是没有一点儿应战的样子。
素风自那次失败以后更是颓废买醉,对堂务置之不理,狂花也是照着往常的样子自娱自乐,拘云更是闭门谢客,其实也是不知道西镜堂中还有没有他,而叶傲则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就是他的堂口他也是没有好好的呆过一天,更不说南风堂的那些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他是一片叶。
更是一翩随风飘摇,追随至天涯海角的孤叶。
他命格孤独,更是傲视天下无双,庄中只有凌无名和狂花能和他说上一两句,其余的人和他都像是形同陌路。
今天的他,不知还为什么而烦愁,他一脸深锁更像是一片枯萎的碎叶,旁边搁着的就是他的酒壶。
在他的映像里他好像不是个善饮的人,可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也学着别人一样带着一个酒壶,独走天涯。
那壶酒要够他喝好久的,他又自上一次端起了酒壶,轻轻的拔掉了壶塞,仰天一倾,清清甘露入得口中。然后是慢慢细品,看他的脸色他显然是对这一壶酒是不怎么满意,这一壶从一家大户人家得来的酒,是他在那一次行侠仗义时顺手就来的。
他停停手中的动作,一般只有一个情况让他这样,那就是他的后面来了人。
叶傲的眼睛瞥了瞥后面,他清晰的看见在他的后面俨然伫立着一个衣衫污损的女子。
这个女子一来到他身后,就让他升起烦意“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那个女子柔声道:“你到哪里,我就会到哪里!没有为什么?”
叶傲道:“你还是走吧!如果没有一个理由,你就不要跟着我。”
女子道:“理由!你要的是一个理由是吧!那我反问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被那些马贼给杀了,让我在这世上孤独的生活,你救了我却不管我,这又是为什么?”
叶傲心道:“是啊!我为什么要救她?救了她却又不管她?”
女子见叶傲没有说话,又道:“怎么,你没有话说了。”
叶傲冷道:“我做什么都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我喜欢做,我就去做,你快走吧!这里有一点儿银子,你去做点儿什么,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女子一瞥他手中的那些银子“用钱就可以打发我走了吗?你当我是那些为金钱献媚的青楼女子,我一生只会跟着你。”
叶傲也实在没有办法,他们一路纠缠,曾经在集市上也让人家笑过他是个抛妻的负心汉,自己唯有逃躲,没想到自己以前不管是多艰难的情况他都没有退缩过,现在却被一个女子逼得虎落平阳。
他跑了很远的路,但最后都被她找到了,第一次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第二次她花了二十四天的时间……这一次她花了八天的时间。
她心中也知道叶傲的心也开始动摇了,不然怎么会让她在越来越短的时间里找到他。
霜冷长河——
这时的天气已经让小河流披上了淡淡的霜衣,那女子穿着的却还是原来的单衣,她微吐着白气,一片刚从枝上掉下来的枯叶从她眼前飘过,她一下子用手捏住了那片枯叶,这不是春天的里花,但她却捏着他犹如那梦境中的少女拈花。
枯叶没有春花那样香气迷人,但是她却把它捧到鼻子前轻轻的嗅了嗅,一阵风而过,那片叶又徐徐飘了起来,飘着,飘着,向着叶傲的背影飘去。
叶傲只是眼睛一瞥那枯黄的叶,现出一抹微微的笑,他的笑是什么意思?是喜悦?还是接受了她?
一道光——
光是即闪即逝,不带一点儿迟疑,女子的眼睛被这一道光夺去神色,待她回复时,她以为叶傲是要走了,可是她看见的时候,叶傲还是在那里,只不过他又再一次举起了酒壶往嘴里灌酒。
在他举壶的同时,那片叶子也变成了几片大大小小的碎叶而飘落在他面前的不远处。
“你看到了什么?”叶傲喝过酒后突然问她。
女子显得异常高兴,因为叶傲很少是主动找她说话的,她回答道:“碎叶、你、还有一道……一道光。”
叶傲道:“对,是一道光,你知道它是什么光吗?”
女子道:“太快了,在我眼前一闪,我没有没清。”
叶傲道:“是剑光。”
女子疑道:“剑光?我怎么没有看见剑。”
叶傲道:“江湖上说南风傲叶的剑是看不见的,他的剑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拿在手上的,也没有人清楚的见到他是如何出招的。”
女子问道:“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叶傲道:“碎叶!碎叶!我就是这那一片叶子,不保哪一天像它一样支离破碎,而你就是那一道光,一道杀人于无形的光。”
女子不明白“你这样说是怕我杀了你。”
叶傲道:“我还有这个胆量等你来杀,汝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汝而死啊!”
女子一直看着他,叶傲也在说完了那句话,喝完了最后的一口酒,他也该走了。
叶傲这个人也有一个和平常人一样的习惯,就是坐久了之后立起来也是懒洋洋的伸展一下身子再重重的呼吸一口气,徐徐而行。
女子叫道:“你不要走。”
叶傲未理,走着自己的路,后面的千呼百唤充耳不闻。
女子加紧了脚步“你不要走”却怎么也叫不醒他的心,她心想这人难道没有心吗?或是他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
一眨眼间,叶傲的脚步已是飞快,渐渐不见他清晰的背影。
女子看来又得花时间去找他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每一次找到他只得同样短暂的几句对话。
女子也像是其他女子一样柔弱,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充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欲哭无声,也不能哭出声,她总是以为叶傲还没有走远只是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她怕给他看见自己无助的样子,并不是祈望他的垂怜,只是证明自己的心。
女子拖着步子走着,跟着叶傲走去的地方,她就不相信他会不动容。鞋子已经磨损的差不多了,衣服也是脏的要命,路人看见了多半是可怜这个无家可归的女子,能帮助些许只有投递给一些铜板或是食物。
她就是靠着这些人好心人坚持下来的,太阳、月亮、星星照着往常一样从她头顶上滑过,前方的路渐渐模糊了,她抬头看看天才发现天已变暗了。
前面的是一家孤屋,四下没有人家,从那间屋子里,投射出的光并不是很亮,看来这也是一户生活艰苦的人家。
她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走出了的是一个老妇“姑娘,你干什么?”老妇眯着眼显是视力不是很好。
她说道:“老婆婆,我能讨点儿水饭吗?”
那老妇道:“可怜的姑娘,你进来吧!进来吃点儿。”
她笑着感谢道:“谢谢婆婆了。”
走进里面,这家人正好在吃饭,饭桌边坐着两个年轻的男子,这两个男子是那老妇的两个儿子,至今未娶,老妇也是着急。
看着女子走进来,两个男子立刻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放光,呵呵笑了两声。
她看着他们的样子感到有些害怕,老妇介绍道:“姑娘,这是我的两个儿子,这家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劳作了,老妇我年轻丧夫,一人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他们。”
她点了一下头道:“你们好。”
两个男子回过神“哦,你好。”
老妇道:“姑娘来,你们去一个给这个姑娘添碗筷。”
左边的那个男子从座位上跳起来“娘,我去”蹭蹭的跑进里面,过一会儿就端出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和一双筷子“姑娘,给。”
“谢谢!”她接过轻轻道了声,也许是饿了,她吃的很快,老妇和两个男子也各自吃着自己的。
她心道:“这家人真是善良,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
老妇的饭碗的饭已经吃完了,一会儿两个男子也放下了碗,老妇道:“姑娘你慢慢吃,不够的里面还有。”
她也刚刚吃完了“谢谢了,够了,你们对我们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这时,他们的脸色开始变了“报答我们,你说怎么报答我们啊!”
她听着那怪异的笑声,突然感到脑子一阵眩晕“你们,你们在饭里做了什么……”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支持不住倒在桌子边。
那两个男子猴急似的搓着手走过来,一脸淫邪的样子,老妇拦道:“这个女子只能做你们其中一人的妻子,你们自己拔筹吧!谁选中了谁就拥有她。”
“二弟,大哥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老婆,你不会和我争吧!”右首边的男子道。那个弟弟道:“我也不小了,再说家里穷,娶不着老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我……”
老妇也是很难抉择,两个都是她的亲儿子,为了为他们的亲事她竟然用上了这一招“不管了,我说了谁抽中了谁就能得到她。”
说着,手里握紧了两根竹签,里面只有一根是最长的,抽中那根就能得到这个女子,两个男子一人抽了一根一看,是弟弟的那根长些。
哥哥不服气“娘,你……”他是想说老妇有些偏心,老妇道:“天意,你不要怨我了。”
弟弟抱起女子,冲着哥哥道:“哥,对不住了,小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男子失意,只能哑忍,哪能看地他们鱼水之欢,憋了一肚子闷气,抢出门外。
老妇摇了摇头,又看了那弟弟“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生米煮成熟饭,不然到手的老婆也要跑了。”
弟弟点头,抱着她走进了里屋。
出去的哥哥突然又退了回来,老妇看着他“怎么……”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使着眼色。
烛光昏暗,老妇的眼神不怎么好,但是一道架在男子肩上的光更是耀眼,而光是被一只手握着的。
男子一步一步移进门内,后面的人影也清晰了很多,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