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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江胡-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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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人影飘到面前,在身旁坐了下来,一阵幽香入鼻,想不到仙儿会用这种清爽的香粉。

她一手撑头,侧着身子看我说:哟,木木,看不出来,你还喝酒呢?

总不能告诉她我想借酒睡觉吧,笑了一下回道:晚上闲着嘛,仙儿姐姐不用接客么?

她伸手抢过我的酒,猛灌一口说:你以为姐姐和梦儿一样有魅力么,男人都抢着找她呢。

我摇摇头道:我相信喜欢你的男人肯定比她多。

她似乎有点惊讶:哦?木木,梦儿可是很漂亮的,我还以为你会对她动心呢。

我苦笑道:那你可错了,在我的家乡火星,有很多比她更漂亮的女人,我看得多了,自然不觉得她有什么出色。

她哦了一声,提起酒又喝一口,说:要是我们这的男人都像你这么见多识广,那梦春楼就开不下去了。

我再次苦笑道:哈,再见多识广也是要发泄的,家里的女人和外面的女人可是两码事,没有梦春楼的话,很多男人要苦闷的。

她瘪着嘴说:那些来发泄的男人我可不接,我只接那些真心欣赏我和有诚意的男人。

我不禁哑然,很不认同她的想法,不过这是她的原则,我不能评论什么,于是岔开话题说:那梦儿除了漂亮,也没什么资本了,看她讲话时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不是和男人睡多了便是身体有问题,哪像姐姐你这么有精神有活力呢。

她轻笑一声,回道:男人就是喜欢她那样的,那样才刺激,不说她了,木木你今天做的怎么样,为什么满脸的灰?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我赶紧擦擦脸,笑了:你不知道啊,唉,早上我倒酒的时候,有个大叔突然抓住我的手,淫笑着说,小兄弟,皮肤挺嫩啊,想不想赚个外块啊,叔叔可以跟你讨论一下人生的真谛哦。之后我就在脸上弄了一层灰,免得再有坏叔叔打我主意,嘿嘿嘿。

她噗地笑出来,又猛灌一口酒,牛啊,这酒挺烈的她却能这么喝,而且脸不都红,我不禁佩服起来,想称赞几句却发现脑子已经有点涨,酒劲上来了。

我扶着石桌起身说:仙儿姐姐,我困了,先回去睡觉啦。

然后她说了什么或者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只是迅速跑回了柴间,整个人倒在床上,楼上春声依旧,眼睛闭上之前,还听见恩叔嚷嚷着要我按摩。

之后的几日,我仍然活在煎熬之中,可是恩叔的酒太烈,味也不纯,我不爱喝,所以接连好几天失眠,而每晚我睡不着跑到花园散心,总能碰见仙儿。

她似乎很爱聊天,给我讲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她家里很穷,父母为了有钱养活几个儿子,便把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卖进了青楼。讲这事的时候,她一副八卦别人糗事的模样,时不时还笑出声。

希望她是真的不当一回事,否则这么硬撑可不好。

不过接触了几天,发现她真是一个乐天的人,很多事都看得很开。比如每次问起我的身世,我总是一顿胡编乱造,谎话连天,她却也不追问,只是笑着听,很神秘地打量我。

没多久,她又接客了,花园里没见着她的踪影,我只好问恩叔要了酒,躺在床上当中药喝起来。楼上震耳欲聋的男女叫春声已经让我麻木了,我甚至能分辨出哪个女声是哪个姑娘了。

喏,这粗旷又荡气回肠的女声,是梦春楼比较便宜的草儿。

嗯,另一边只有男声和床板声传来,看来是梦儿了,那女人每次都不出声,这些男人还能干得这么有味,也够彪悍了。

楼上她们的屋子之间都是用砖墙隔着的,所以她们彼此听不见对方的声音,而她们的地板都是木制的,所以我这楼下的柴间每个方位都能听到不同的声音。

一个角落传来娇吟的女声,娓娓动听,嘤然柔媚。我思量着,是那个小萝莉花儿么?不像,花儿的声音似乎更嫩更细点。

另一边的恩叔抬头看了看那角落,然后低头喝酒说:哟,仙儿又接客了。

出乎意料,这晚我竟然很快便睡着了,睡得格外香,明明没喝多少酒,却睡意浓浓,也许这些天太操劳了。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跑得格外勤快,晚上一吃完便问恩叔要了酒跑到后花园喝起来。

仙儿竟早就坐在石桌前喝着酒,我诧异地坐过去问:仙儿姐姐,你很爱喝酒么?

她左手捂着小腹说:是呢,尤其喝醉了的感觉,我最喜欢了。

看见她皱眉的神态,我问:怎么了,姐姐,你肚子不舒服么。

她回头对我轻轻一笑:傻瓜,我是女儿家的红事来了。

经痛啊,恭喜你,没有中标,这世界的避孕效果还不错了。

她虽然没有脸红,但表情却有些迷离,应该喝了不少酒了,我抢过她的酒说:仙儿姐姐,平时喝些倒无妨,但是你来红事了,要忌冷忌辣,酒这种伤身的东西更不能碰了。

她幽怨地看着我,想夺回酒,我一手拿着她的酒,一手拿着自己的,却就是不给她。

她索性往我腿上一坐,抓住我手中的酒说:哪有这种事,你骗姐姐呢,你就爱骗姐姐,什么都骗姐姐。

我握紧两手的酒,任凭她在我腿上扭动,回道:是真的,你不是小腹痛么,喝了会更痛的。

她突然放开手,双手环上我肩,在我耳边轻声道:仙儿给你,你要么。

我两手僵在空中,想低头,却发现她的胸就在眼前,无奈,我盯着她的胸说:不要,你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笑么。

她轻盈一笑,右手轻轻撮了一下我脑袋,嗔道:你又在骗我了,自己的身体明明不是这么想的。

是啊,她坐在我腿上呢,我苦笑着说:你看你,明明来红事了,却还和我说这种话,谁骗谁。

女人月经时荷尔蒙分泌旺盛,很脆弱也很敏感。

她的脸竟然红了,回道:我不在乎。

我移开看胸的目光,盯着远处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给我。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的眼睛和她对视,愁道:木木,你在梦春楼呆了这么些天,你不想发泄么?

靠,难道你留我在梦春楼是为了折磨我啊,太狠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苦笑:姐姐你不是讨厌那种只想发泄的男人么。

她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嫌弃我,因为我是个青楼女子。

我心里回道,没错,是,如果换做另一个陌生女人,我可能会动心,但昨晚我还听你叫床来着,现在只要一碰你便能回忆起那情景,让我怎么发泄。

可是,我说不出口,只能随口道:不是,我怎么会嫌弃姐姐你,你这么美丽这么温柔,只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没想到,她竟然被我的谎言打动了,从我腿上缓缓起身,满脸惊讶:木木,你真是个好男人,多少男人背着自己的妻子寻欢作乐呢,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姐姐好妒忌,她真的好幸福。

我傻了,回道:是呢,可惜,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另一个比我优秀很多的男人。

刚站起身的仙儿一听这话又突地坐回到我的腿上,用手撮我脑袋,瘪着嘴说:什么啊~你真讨厌,我还以为你有个两情相悦的伴侣呢,你傻么,人家不喜欢你,你还在这洁身自好干吗。

我喝了一口她的酒,叹着气道:仙儿姐姐,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爱慕的人,你就明白我今天的心境了。

然后,她只是呆呆地盯着我的眼睛,而我却觉得自己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了。

她再次起身,叹了口气,手捂住小腹说:好了,不逗你了,不过呢,下次一定要介绍你那位心上人给姐姐认识认识,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勾住一个男人的心,我也想学习学习呢。

你会大失所望的。

这一夜,我喝了很多酒,仙儿的和恩叔的酒全数下肚,却仍然无法入睡,明明楼上的声音也安静了许多,我却无法停止思绪,先是想着仙儿,接着回忆起和易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寻找她的优点和缺点,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

然后一大早起床,虽然很憔悴,可是心境比刚开始的几天好了很多,因为一直没有人认出我是东方木,也没有落日门的弟子来这我,所以即使身体上苦点,人却放松多了。

话说,那阿南和东方枫怎么也没找过我??我又不敢随便去镇上乱逛,要是碰见落日门的人就不好了,他们到底去哪了。

本以为今天也会像之前那么平静,而梦春楼却来了不速之客。

之所以说不速之客,是因为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中年女人来逛窑子,在看见那中年女人的一刹那,我被雷了,雷得好狠。

那个女人,除了打扮和发型有出入之外,她和我的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两人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向老鸨宝娘要了一个喝茶饮酒的房间,我赶紧过去招呼他们。

我低头哈腰地问:这位大爷,您喝点什么?呃……

看了一眼像我妈的女人,再问中年人:要叫姑娘么?

那中年人想了想说:一壶龙井,嗯,小哥,跟你打听个事,前段时间这负负得镇上,有没有一个阴阳怪气之人带着一个像你这么瘦弱的年轻人来过?

我也才来这没多久呢,我哪知道。

眼睛盯着像我妈的女人,我随口回道:阴阳怪气的人多了,像我这么瘦的也多了,不知道大爷您说哪个呢。

他道:有个特点很好记,那瘦弱的年轻人是个白痴,虽然不一定来过这青楼,但我想你们这人来人往,消息肯定挺灵通……咦,小子,你见过他们!

听到白痴两字的时候,我内心大惊,他说的是东方木么?虽然惊讶,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可这中年人似乎格外敏感,竟然被他发现我的异常。

见他死盯着我的眼睛,我含糊道:没有,没见过,我只是在回忆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他喝道:你说谎!小子!既然知道,就告诉我他们的去向,赏银老子不会少给你。

我摆手说:我,我不懂您的意思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眉头一皱,突地起身,怒道:小子,你何必满嘴谎言,这点小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旁边坐着的我妈开口了:小子,明着告诉你吧,你骗不了我们帮主的,帮主你示范一次给他看吧,免得他再故弄玄虚……小子,从一到十,你心里随便想一个数,我们给你猜出来。

我觉得莫名其妙,却在心里喊道,一二三四五,你个脑残要能猜到,我把桌子给吃咯。

那中年人只是盯着我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一二三四五。

第六章 不能说谎了,哭笑帮帮主

5

 这是武侠世界么,错了,这是科幻世界吧?

我傻了,思考着他是怎么看穿我想法的,读心术?

中年人盯着我突然拍起手来:厉害,小子,看来我低估你了,针对我如何看透你的心思,这一瞬间你竟然能迅速想出八种答案,而这八个里面竟然就有个是正确的!

旁边像我妈的人惊问:呀,帮主,就这么短时间他能想八个问题?

中年人笑笑回道:思考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有些人可以同时思考好几百个问题呢,重要的不是思考问题的多少,而是思考问题的效率,哈,在我说这几句话的时间,他已经排除了六种错误答案,好了,你猜对了。

中年人回身坐回座位上,眼睛却仍盯着我说:如实说吧,阴阳师和东方木在哪。

我只是傻站着,说都不会话了。

像我妈的女人说:帮主,你看他,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中年人缓缓道:小子你猜对了,一个人的行为可以骗人,话语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但是眼神骗不了人,人只要思考,眼神便会跟着变化。

我终于开口问:大爷,光从眼神,您就能看穿别人的想法么?

中年人对我的问题感兴趣起来,答道:是,不过并非一开始便能,你既然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我从小就有观察的天赋,那时只能察觉细微的眼神变化,到十岁时已经可以根据别人的眼神判断话语的真假,随着阅历的增长和自身的学习,二十岁我已经能根据眼神判断内心的情感,如今四十过半的我,要从眼睛里看透你的大概想法,不难吧。

也就是说,我想的具体东西他是不知道的,那还算好。虽然可以避开不让他看我眼睛,可是那样不更说明我心里有鬼了。

我还在想着,他也正颇为开心地观察我的眼神,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对着中年人说:帮主,您终于来了,咦,你这小厮还在做什么,去忙你的,我们有事商讨。

中年人对他摆摆手说:没事,冯长老你有话就快说吧,这小子碍不了事,我连夜赶路过来,等不急了。

那人道:帮下弟子已经查到东方木的下落了。

中年人唰地又站起来说: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咦?等等,你们先在梦春楼外等我,我还有话问这小子。

本来打算离开的他看见我松了一口气竟又决定留下来,我的心立刻又揪紧了。

那两人走后,房中剩下紧张的我和好奇的他,他靠近一步说:小子,除了阴阳师的行踪,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他又喝道:说!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竟然让你现在有想杀我的念头,你袖子里的武器可放好了?

我大惊失色,后退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明知道骗不了他,可是又不敢移开目光不让他看,只能结巴着说:我……我……

他似乎有点不忍,一手拍上了我肩膀:年轻人,我又没说要杀你,为何这么紧张,这么害怕?我看你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怎么几个问题这么难回答?还有,本来我是没时间和你在这纠缠的,可你那眼神明显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不想告诉我,你说吧,你不说的话,我才真要动手了。

脑子乱成一团,我实在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可是他一再逼我,只能脱口而出:我……我……我就是东方木。

他愣了,眉头一皱。

都说出来了,我豁出去了:我虽然不是东方木本人,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而且连身上的胎记都一样。

他彻底傻逼了,知道我没说谎,也知道我说的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然后仔细地打量我,一副怀疑的神态。

我想起脸上还抹了灰,赶紧在房间里找干净的水洗了洗脸。洗完他一看,更疑惑了:哦?我虽然没见过东方木,却也没听说东方木有同胞兄弟啊。

我说:不,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纯粹只是长得像。

他点点头:嗯,这事确实对你很重要,就为了这事竟然让你想杀我?哈,小子,你知道我找东方木要做什么吗?

我的脑子早瘫痪了,已经不能思考比较复杂的问题,只能茫然地摇头。

他说:告诉你,我是哭笑帮帮主宁昊然,刚才你一直盯着看的女人是我帮里的长老严雨玲,你认识她?

我赶紧摇摇头说:不,我只是觉得她和我的一个亲人很相像。

他满意地点头道:我这次是为了阴阳师而来,和东方木一点关系没有,所以你不用紧张害怕。

他没必要对我说谎,我稍微松了口气,问:那为什么要找东方木呢?

他看着我笑道:阴阳师是我哭笑帮的叛徒,我一直在找他,听说两个月前他劫走了东方木,又查到他在负负得镇周围出没,才亲自寻过来,他的阴险狡诈可不是常人好对付的。

原来是找劫持东方木的人,我突然想到,他们找到东方木了,那我可以顺便去看看,有很多烦恼是因他而起,也有很多问题只有找到他能解决。

他又笑道:小子,原来你也在找东方木,那就跟我一道走吧。

全被看透了,我不禁懊恼,我的心思真的全显现在眼里了么。

他走到门口说:我在梦春楼门口等你,知道你有事要处理,给你一刻钟时间。

也不怕我跑了,糟糕,这次碰上一个牛人,我废了,可是我却迫切地想见东方木,顿时左右为难,没想到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思考了一会,来到仙儿房门前,我想镇定一下思绪,却发现整个人接近散架。

好一会,我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仙儿姐姐,你在么,是小木。

房门打开,仙儿似乎刚睡醒,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却显得格外清爽,模样也年轻许多,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女孩,恩叔说她才十九岁呢。

她轻盈地笑道:小家伙,今天怎么主动找上姐姐门来了,咦,这么憔悴,昨晚没睡好么。

何止昨晚,是没一晚睡好啊,我叹口气说:仙儿,我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大概不回来了,所以来和你道个别。

她大惊失色,反应出乎我的意料,猛地抓住我的手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要走?是不是我昨晚说错话了?我只是开玩笑的,木木你别当真,姐姐保证以后不再提那种事了,你别走。

我很惊讶,没想到她会如此挽留我,忙说:不不不,昨晚的事根本没什么的,仙儿你别在意,我也没觉得你做错了,只是仇家已经不找我了,而且刚碰见朋友,我要跟他们回去。

她稍微松了口气,却仍不肯放手:那为什么非要走呢,是有急事么,这里虽然没有钱赚,可是做事也不辛苦的,我还特地给宝娘交代不要让你干重活了,怎么就回去呢?

她有点语无伦次,明明是一个明事理的女人,成熟的风格一直让我很欣赏,我却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惊慌失措。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她慢慢放开我的手,渐渐回复常态,笑说:你这小坏蛋,走就走呗,以后记得来看我就行……哼,刚才被你看见姐姐的丑态了,是不是特开心啊。

我抬头嘻地笑了,握起她的手说:是啊,姐姐那个样子可吓坏我了,不过超可爱啊,可惜没空慢慢欣赏,以后有时间了再好好观赏一番,到时就能给那些喜欢姐姐的客人推销新玩法啦~

她噘起嘴,用手撮了撮我脑袋,嗔道:你呢~真不乖~

然后我放下她的手,后退一步,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地说:仙儿,你保重,再会。

又要走了,我讨厌离别。

转身正要走,她喊道:木木!

我回头,她看着我,眼神闪烁。

然后,她慢慢低下了头,轻声地说:第一次在花园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那机灵的眼神吸引了,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和其他男人都不同,你……你要回来找我。

接着默默地走回房间,关上门,再没有声音。

看着关上的房门,我的心莫名地紧揪起来。

和宝娘、恩叔道别后,我怀着异样的心情来到梦春楼外,上次在落日山只呆了半个月,这次更短,才住了一个多星期就换了,我是扫把星么。

外面站着四个人,哭笑帮帮主宁昊然,长得像我妈的严雨玲,之前进梦春楼和他们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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