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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探手伸入喉咙,一阵猛抠。
呕~
脏污和鲜血吐了一地,却不见药丸。
轰隆声再次响起,阎王一阵拳掌打在了胡方身上。
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的双手发出耀眼白光,口中更是愤怒喝叫:蠢货!经脉尽断竟然还站起身来?既然这么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每中一掌,胡方便后退一步,颤抖的身躯洒落了一地血花。
苍白的脸颊没有任何表情,呆滞的双眼早已失神,他却维持挺立不倒。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擦了擦嘴边的唾沫和血迹:方哥,为什么站起来啊,为什么。
不要再撑了!
只要不死,我就能让你们好起来。
保住性命啊,我求你了……
拳掌声越加震耳,阎王似乎运起了全身的劲力,整个人都被白光包围:死啊!你给我死啊!为什么还不死啊!!我要你死啊!!!
一掌拍在了胡方头顶,将他硬逼着跪了下来,阎王手上凝聚的光发出了吱吱声响。
热血已经流干,只要再一秒,胡方的头骨便会碎裂。
一声温和平缓的梵音在空中响起,结束了阎王的虐杀:
南~无~阿~弥~陀~佛!
第九十章 思绪
小山坡上本来长满了野花野草,如今却被鲜血染了个红透,而且范围还在扩张。
这满地的鲜血,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胡方的。
由于那句“南无阿弥陀佛”,我又喷出血了。
站在一旁始终不动声色的六鬼,也有三鬼捂住了头喊痛。
阎王通过内力所凝聚的白光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放开了手中胡方。
超凡脱俗、慈眉善目的知世大师缓缓走上山坡,当他看见断了一臂的左手后,神情立刻从安详沉着转成吃了大便:星……星儿!为何会这样!
满脸惊慌地念了几遍佛经后,他又恢复了温和沉稳:阿弥陀佛,诸位想必便是牵影鬼了,老衲得幸遇见,不能再容你们造孽了~
阎王似乎正在气头之上,话也不回,提掌便攻了过去。
而其他六个牵影鬼终于有了动作,鲁千秋和阴司率先向我冲了过来。
糟糕。
我已经无力动弹,而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一群和尚出现了。
几个白须老僧拦住了冲过来的两鬼,众人厮杀在一起。
我的知觉本已麻木,此时却感觉到大脑传来阵阵刺痛。
怎么,那毒药还是起作用了么。
刺痛渐强,我捂着脑袋蹲下身,痛得无法思考。
肠胃啊肠胃,赶紧给我把毒性排出来!
视线又开始模糊,头昏脑胀,今天一天都在经受疼痛的折磨,我快撑不住了。
眼皮沉重,好想睡。
不,千万不能晕,我这一晕,毒性肯定会被身体吸收的,我要撑到把它排泄出来!
咬紧牙根,我捡起地上短臂,狠狠地捅在自己大腿上。
哇潮~
疼得我直吸冷气,意识恢复清醒了。
几个小和尚立马围了上来,扶着我急道:施主~不可轻生啊,虽然你伤得很重,自我了断是唯一解除痛苦的方法,但是……呃,看你痛成这样,果然还是死了更好吧?
嘭!
一声闷响,阎王和知世对了一掌,被其浑厚的内力震退了好几步。
转头看见六鬼正和少林僧人对拼,他从面具里发出了刺耳的口哨声。
听见命令,六鬼脱离战斗状态,纷纷纵身飞走。
少林和尚立即追了上去。
阎王最后看了我一眼,放声大笑,也消失了。
经过处理的笑声听在耳里格外不爽,我狠力拔出了腿上的短臂。
呃啊~
血喷如柱,围着我的小和尚们看傻了眼。
知世快步走到左手身边,用高明的手法为他断臂点穴止血,然后转向我问:东方施主,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身上撕下衣布包扎大腿,突然傻愣了。
胸口的肋骨已经断了,刚才头昏脑胀的时候,我只要拍拍胸口就能把自己痛醒的。
那我为什么要用短臂来插大腿……
我脑残么?
想想,是受“头悬梁锥刺股”的影响吧?
还是受阎王喂我吃的毒药影响?
我的思绪突然一阵混乱,大脑疯狂运转起来。
要疼醒自己,有多少种方法呢?我选的这种方法,是将我的疼痛最小化了么,我是不是亏了?
疼醒自己,是将我的命运最佳化么?说不定昏过去,风铃会让我看到未来,然后给我一些珍贵的指示,让我的未来更轻松更完美。
可是昏过去,毒药一定会在我体内消化的,就算看到了未来,可醒来变成一个白痴,那有鸟用。
思绪无法停止,我猛地一声大喝:啊大!!!
知世走到我身边,关切地说:施主,你无恙吧?让老衲为你疗伤。
我迅速抓住他的手,急道:知世大师,先别管我,您先帮独孤星治疗断臂!他的手离开身体没多久,现在接合还来得及……那边的胡掌门,您也帮忙看看,他的经脉尽断,一身功力估计保不住了,但如果抢救及时,性命肯定能留住的!还有,麻烦您派门下弟子去追日城的虞渊庄通知昆仑掌门月倾子,告诉他我受伤了,人在城外,请他速来救援,当然,能把峨眉掌门素颜师太也叫来最好了……对了,来的时候,请他们带上解毒高手,顺便带点巴豆,还有——
我还想继续说,但看着知世越皱越紧的眉头,立刻意识到,我的吩咐太多,他年纪也大了,哪记得住这么多,他又不是胡方或者阿南,可以背入梦大法那种变态口诀。
思绪无限延伸,我想到了教胡方和阿南入梦大法的绕指楼长老,又想到了千姿剑法,是了,刚才有个牵影鬼用了千姿剑法,依她的功力,应该是绕指楼中的一个长老。
而且说不定我还见过。
知世按我的话派去了弟子,又转身去为左手疗伤。
大脑转得飞快,刺痛也越来越强,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站着跟少林的和尚们海聊起来。
我说:各位有没有镇痛的药,我胸口好疼的,谁懂接骨?帮我接接肋骨呗,还有,各位大便过了没,有没有什么立刻大便的快速方法?小弟吃了毒药,想赶快泻出来呢……那位小师傅,地上昏倒的姑娘是不是特漂亮,你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边的小哥,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盯着小左发呆干嘛?
嘴上虽然不停地叽叽喳喳,内心的恐慌却越变越大,东方风铃果然是被牵影鬼杀死的,而且书中界的东方木生下来本不是白痴,而是吃了阎王的药导致的。
如今这药就在我体内,可怎么办啊。
这些个少林和尚,身上也不带些解毒药。
我从他们那边要来了干粮,向嘴里猛塞。
每吞一口面饼下肚,胸口便疼痛一次,吃撑以后,我又伸手入喉,再把自己抠吐。
如此反复几次,大脑的刺痛没有缓解,我却终于想大便了。
头一次觉得大便是这么幸福的事,虽然胸口疼痛无比,我依然保持着微笑狠泻一通。
吐也吐了,拉也拉了,肚子基本被掏空,我的精神也终于松懈下来。
现在就等月倾子他们来了,我还是尽量保持清醒吧。
瞥见地上的阔脚,我疑惑了,胡方怎么把它拔出鞘的,这玩意儿还挺搞人啊。
拖着虚脱的身体走了过去,我把手伸向阔脚。
砰!
指尖碰触到剑柄的瞬间,一股强劲浑厚的力量从剑身散发开来,将我弹飞。
在空中猛喷一口浓血,还未落地,我就失去了知觉。
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丝思绪:
终于晕了。
可风铃怎么没响。
第九十一章 病痛
没有梦境,一片空白。
大脑犹如被针刺着,胸口像被火烧着,我在空白中痛不欲生。
纠结后,我睁开双眼。
看着木制的天花板,我的思绪一阵恍惚。
嗯?我的身上怎么缠着纱布。
这古色古香的屋子是怎么回事,我在哪。
然后,一个念头在脑中浮现:娃黑葫芦警长猫的,我不是失忆了吧。
还真搞,有哪个失忆的人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失忆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坐在床榻上苦思冥想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这么苦恼。
一个气宇轩昂、慈眉善目的老头走了进来,看见我,担忧地说:木儿,你终于醒了。
刹那间,我想起了所有发生过的事,潮水般的回忆在脑海里浮现,大脑差点被挤爆了。
见我捂头痛叫,月倾子冲了过来,抓过我的手把脉:……木儿,你体内同时夹杂了两种毒性,好在你及时吐了许多,总算将损害降到了最低,不过其中一种毒对大脑造成了损伤,在清楚毒素之前,切忌用力思考,否则后果严重!
我闭眼缓和着疼痛,呻吟道:呃啊~师公,我哭笑帮的笑长老叫什么名字,我有点记不太起来了~还有,牵影鬼的领袖是谁,落日门高明是被谁杀死的?糟糕啊,有好些事记不起来了……
思绪疯狂运转,大脑感觉一遍清凉,似乎空出了很多内存用来提高运行速度。
月倾子在身边轻道:呃,木儿,你好好休息吧,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这才想起来,我赶紧掏出了风铃。
玉制的一大一小风铃都裂开了,果然,坏了么。
紧接着,门又被推开,素颜师太冲了进来:木儿,我的木儿怎么了?!
见是她,月倾子冷哼了一声:哈,你还知道关心木儿么,他都躺了一天了你才赶来,怎么不等他死了再问发生什么事了?
哇潮,师公你这是在咒我啊。
锵~
素颜师太拔出了腰间利剑,厉声喝道:你这狗贼!想与我大战个三百回合么?!
…………
……
好暧昧的对白啊。
我轻声道:婆婆,您是来探病的吧,病人需要安静~
听我一说,她不乐意了:咦,木儿,你怎么帮这混蛋说话了,你是怪婆婆没来照顾你么,婆婆是刚刚才收到消息,否则……
这种事都要争风吃醋……
和他们纠结一番,我立刻起身去看望胡方和左手。
走出门才发现又回到了虞渊庄,这事也闹开了。
左惜正趴在左手的床边熟睡,显然一直在照顾他。
内心不禁一丝不爽,这丫头不是崇拜我么,怎么不去照顾我呢。
一个少林和尚在我身边说道:那位女施主可真是辛苦呢,一醒过来就跑去看你,照看了你一整夜,也不休息,又跑来这边照顾这位,刚刚才睡着呢。
我说:靠,你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轻轻走到床边,才发现左手的右臂没有接上。
为什么,难道接不回去了么。
烦恼涌上心头,大脑又开始刺痛。
我拿出风铃,将小的那个解开,系在了左手颈上。
既然已经坏了,我再留着也没用了。
左惜的身份有没有暴露呢,应该也藏不住了。
出门来到胡方所在的房间,里面传来人声:和尚啊,这牵影鬼可真是棘手啊,上次老朽在梧桐山也被他们伏击了一次,差点就栽了。
是全道公的声音,我直接推门进去。
看见是我,知世和全道公愣了一下,知世说:阿弥陀佛,东方施主醒了么,你伤得不轻,还是回房躺一下吧。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胡方,我问:大师,他怎么样了?
知世说:你猜。
走到床边,我回道:猜毛毛。
他说:你再猜。
…………
……
这深度昏迷的状况,想来也好不到哪去。
全道公说:方儿的十二经脉遭受了强大内劲的压迫,如今已尽皆断裂,虽然一身功力全废,但好在知世和尚援救及时,保住了他的性命……不过下半辈子得靠轮椅过活了。
我将另一个风铃系在了胡方颈上,又问:知世大师,为何不帮独孤星接上右臂?
知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几年不见星儿,他竟然遭受了如此巨变,体内受了严重内伤,五脏六腑皆损,新陈代谢的功能急剧衰退,所有的伤都积聚在身上无法治愈,导致他的右臂一再承受强大压力无法释放,如今一和本体脱离,立刻萎缩干枯,即使再接回身体,也只会加倍煎熬。
听着他沉重的口吻,我内心的压抑更添一分,脸上五官又要流血。
见我表情凝重,知世双手合十道:东方施主,当初在挂月山上时,老衲已经提过一次,施主体内邪气甚重,双目满怀仇怨,不知施主能否随老衲前往少林修身养性、听经颂佛,摆脱心念纠葛、清心净性呢?
全道公一听,在旁附和道:和尚说得不错,老朽也认同这点,东方木,你的武学走上了歪路,品行也颇为恶劣,但是资质算是不错,如果去少林修行一番,必定能成为正派武林一大助力。
品行不端?
我品行恶劣?!
这两老头一秃一肥,一唱一和,还真是默契啊。
可偏偏两人是胡方、左手的师傅,六大高手之二,我又不敢有怨言。
沉默间,水开开冲进了房间,一看见我,双眼立刻就红了:木哥哥……
自从某镇和她一别,就再也没跟她相处过,想不到她还一直惦记着我。
她的姐姐和爸爸可都是死在我手里呢。
我轻轻一笑,说:开开,没事,我死不了。
她焦急地打量我一番,再道:哥哥,我有几个医术高明的长老跟在身边,让他们给你看看,好么?
我说:呃,你害我又得重复一遍……开开,没事,我死不了。
她皱起了眉头,思量一番,回道:那好,你嫌麻烦的话,我派人送你回哭笑帮吧?
赞!
不得不夸一句,她真是太聪明了,这句话真是提醒了我啊。
对,我应该赶紧赶回哭笑帮,那才是我疗伤治病、休养生息的最好去处。
先回家,养好伤,然后再把牵影鬼一个个找出来。
一个个给我轰杀至渣!
(不好意思;这一请假又请了两三天;罪过罪过……本书预定是六七十万字完结,如果签约的话,可能会适当加长,所以现在要完结还早呢,大家慢慢看吧~)
第九十二章 晨之乱
我咬牙切齿的表情把全道公和知世看囧了。
轻咳两声,我作严肃状道:知世大师,去少林阿弥陀佛这种事还是等到下次吧,在下还有要事处理,胡掌门和独孤星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说完赶紧拉上水开开,转身正要离开,知世在身后说道:东方施主且慢!
怎么,想来霸王硬上弓么?
回过身,他手里拿起了带鞘的阔脚:施主可知此刀来历?昨日你就是被此刀的劲力震晕过去的,此刀内里附着一股强大内力,排斥所有接近它的人,老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收拾好,但奇的是,套上剑鞘之后,那股劲力又消失了,可自此再也无法将其拔出,道公也试过,都失败了,施主可知何因?
猫娃葫芦黑警长的,这阔脚是别人的东西,你拔什么拔?
我忍住怒气,瘪嘴道:啊,大师,你们之所以拔不出它呢,因为它是胡方的武器,等胡方醒了,麻烦您还给他。
说完,我拉着水开开离开房间。
胡方和左手有两大高手看着,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
找到月倾子和素颜师太,我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打算。
月倾子见我去意已决,便在追日城内给我找了辆马车。
上路前,水开开要求陪我一起回去,却被天霞宫的长老阻止了。
站在马车旁,她担忧地查看着我的伤口,说:还是我亲自送木哥哥回去吧,要是再碰上牵影鬼就不好了。
一位叫甘婆的长老出声道:少宫主,主人才刚过世不久,宫内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你不能放着不管啊。
水开开背对着她,轻声道:来,甘婆你过来。
甘婆诚惶诚恐地走过去,才刚近身——
啪!
水开开挥手便是一巴掌,掴得甘婆踉跄了好几步。
一边抬腿欲踹,她嘴里一边吼道:你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提醒我了?!
我赶忙拉住她,慌道:哎呀呀呀,开开,住手住腿住嘴,要尊老爱幼!你的教养和素质——
没等我教训她,转眼她就用萝莉的可爱声音撒娇道:木哥哥~~开开真的好烦,宫里实在太无聊了,我果然不是做宫主的料呢~哥哥,你带我去你家玩玩嘛~~
呃啊~
我修正表情,严肃地对她说:不行,开开,我和你同样是领导,我能体会你的感受,虽然那些事确实很枯燥很烦心,但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奇*。*书^网|,你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坐上宫主之位么,你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要证明给死去的秦诗和秦啸天看,你比他们更适合管理天霞宫,你是有实力的!
见她似乎不明白我的话,我又道:总之,对属下不要这么凶,靠暴力是征服不了世界的,大海的位置正是处于最低,所以才能笑纳百川,包罗万象……
完,说得越来越深奥,她彻底迷失了。
最终我还是拒绝了她的同行,只让几个天霞宫弟子一路随行。
躺在马车里,颠簸的路程让我昏昏欲睡。
而大脑始终处于刺痛状态,我总觉得有根针扎在里面。
沉睡中,又是一片空白。
好怀念做梦的感觉……
做梦?
猛然间,我惊醒了。
慌张地在怀里搜寻,却如何也找不到。
风铃呢?让我做梦的风铃呢?!
焦急得满头大汗,等我静下心时才想起,我不是把风铃送给了左手和胡方么?
对啊,风铃已经坏了。
可为什么刚才竟然短暂失忆,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
情绪时刻紧绷着,我担心阎王那药已经损伤我的大脑了。
两天后,终于赶回了望月城。
来不及对天霞宫弟子道谢,我就催他们回去了。
冲进云帆镖局大厅,我大吼着严雨玲的名字。
小黑最先冲出来,附和着我喊道:哇哈哈,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帆哥的……咦~帆哥,你果然受伤了?刚才我们还打赌呢,呃,我输了……
随后阿南和严雨玲赶了出来,手里提着药箱。
药箱。
看来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会带伤回家了……
严雨玲很冷静地一边打开药箱,一边用眼角瞥我,嘴里念道:嗯……肋骨断了四五根,那包扎的手法真是粗糙啊,都把你包成粽子了。
阿南心痛地看着我的伤,没等他说话,我便喝止道:闭嘴!
小黑似乎还没习惯见我受伤,愤怒地吼着:谁干的谁干的,我要干他我要干他。
等带着伤的司马书也走出来后,我交代了事情经过。
小黑听得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捏着嗓子用绵羊音说:他妈的,我想骂人!
司马书在一旁坐了下来,抚摸着断了的左臂,轻声道:牵影鬼么,你终于还是被他们盯上了。
严雨玲也检查完了我的身体,表情凝重。
我说:严雨……妈,你可别告诉我这毒没法解,阴阳师的你治不了,如果连阎王下的毒你也治不了,那你就别学医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