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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他猛地放下手中筷子,起声说:你想跟我打么。
见他突然化身赛亚人,胡方和左惜都慌了。
我拿起摆在桌上的筷子,学着他的模样狠力一拍,笑道:我可不想再看见你的右手青筋暴露、涨得通红,到时候你噗地一口血吐晕过去,受苦受累的是方哥……小左,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满脸怒容,这小孩真好激啊。
胡方赶紧安抚他说:好了天哥,别生气,你知道晨哥是一片好心,你偶尔也听听我们劝啊,你的身子真的承受不下去了,一定要好好治疗~
左惜这才接话道:方方小白,你们放心,这次回去,我会让李伯伯王伯伯吴伯伯钱伯伯好好照顾哥的,以前他们给哥看病总被哥拒绝,这次我会好好盯着的。
伯伯们,交给你们了……
有左惜在一旁照应,左手应该会很听话了。
我好奇地问道:惜惜,为什么你们住在听雨湖呢?小左和独孤轩似乎有矛盾?
左手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不再理会我们的谈话。
忧愁的表情爬上左惜脸颊,她说:爹爹为了我们的安全,也为了避免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一直让我们居住在听雨湖,可是他事务繁忙,一年难得来见我们几次,我们都很想念他,为了让他常来这里,哥每日苦练剑法,便是希望引起他的注意,然而,爹爹不但没有开心过,还总是嫌哥不够用功,终于有一天,哥跑去殓世阁向爹爹挑战,他说如果他赢了,爹爹就要回来陪我们一年,最后哥输了,被爹爹狠训了一顿,回来后,哥就一直哭,不停地哭,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哭得那么伤心……
我和胡方都听傻了,左手依然满不在乎地吃着。
左惜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那次挑战失败以后,哥就离开了听雨湖,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不说,之后每年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向爹爹挑战,每次都输,直到四年前,哥不再挑战了,只是呆在听雨湖陪我……这一次我偷跑出来,爹爹肯定要责骂我们了。
不再挑战,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么。
原来,他是因为从小缺爱,所以才这么讨厌独孤轩,讨厌和别人相处。
胡方开口道:惜惜姑娘,天哥,我明白,独孤轩是想称霸武林,所以一直没时间陪你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摧毁他的野心,剿灭龙凰会,让他明白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亲人,而不是天下!到时候,他便能永远陪着你们了~
虽然想法很天真,不过蛮适合他的作风。
吃完饭,我们喂昏迷的东方枫喝了点粥,胡方又给他输了一会的真气。
在一条小路上,左手和左惜向我们道了别。
又一次分开,不知什么时候再能相见,而且,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许多烦恼。
我和胡方恋恋不舍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里,他们却一次头都没回过。
真丢人……
我和胡方果然是污秽的臭虫,不值得让人留恋。
路上,我和胡方没有再多交谈,各自想着心事。
没看见大的城镇,而且受伤的东方枫也经不起马车的颠簸,我们只能一前一后地抬着担架向望月城徒步走去。
每过一个小时,胡方就要为东方枫灌输一次真气,路上还在几个小医馆里为他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我始终很内疚,让东方枫伤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
而且,无忧谷那边我该怎么交代。
在野外露宿了两夜,第三天早晨我们终于赶到了望月城。
东方枫也开始发高烧了。
匆忙地将他抬进云帆镖局,把满脸欢喜前来迎接我的众人吓了一跳。
小黑说:吓我一大跳哇~
司马书说:东方小子,你可回来了。
严雨玲说:怎么回事?东方枫小兄弟怎么伤成这样了!
阿南说:呜呜呜呜~大……大……大少爷……呜~~
二话不说,没空解释,我立刻冲进后院为严雨玲拿来了药箱,让她速度救人。
胡方站在一旁,环顾众人一圈,安慰了阿南一会,然后拉过我说:晨哥,我先回去了。
我惊道:这么快?开什么玩笑!怎么说也得休息一天吧?我们一直赶路呢!
他摇头回道:不了,新月门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而且,我想再去月华派看看岚岚……
听他说完,我犹豫了一会,无奈点头:好吧,不过你注意点,别把事情闹大了,现在还不到时候,逼得太狠,叶师青又会以死相抗的。
他点点头,和阿南、严雨玲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接下来,所有人开始忙着处理东方枫的伤势,严雨玲负责治疗,小黑去采购草药,司马书和阿南去城主殷文博府上求灵丹妙药。
至于我,负责站在严雨玲身旁为她打气加油,端茶倒水……
等我们差不多忙完,已经到深夜了。
司马书指着我背上的包裹说:东方小子,那包里是什么,该不会又是谁的人头吧?
他不提醒我差点忘了,一直背在身上都没拿下来过。
我让憔悴的他们在大堂坐好,准备开个小会议。
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包袱,我指着秦啸天的人头说:虽然天霞宫没有灭,但是我答应弟兄们的事算是完成了。
严雨玲和阿南尖叫出声。
司马书似乎毫不意外,只是点头道:对了,前几天许峰带了一批人过来捣乱,被我和严雨玲赶走了。
咦。
他胆子不小啊,我明明警告过他的。
司马书接着说:因为你说过他是你朋友的哥哥,所以我没有伤他,不过,他似乎加入噬蛇宫了,还带来几个身手不凡的老头,哼哼……我想你还是不要过于放任他了,养虎为患啊。
我轻轻笑着回道:虎?他顶多也就是只HelloKitty,这种低智商的废柴我理都懒得理,对了,书叔,我有件任务要拜托你亲自执行。
他一愣,疑道:哦?真奇了,你是第一次吩咐我做事呢。
我害羞地挠挠头说:因为你是我的杀手锏嘛……听说武林大会马上要召开了,月华派掌门公孙源你知道吧?我希望书叔你能在大会举办之前干掉他,当然,或许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干不掉的话,至少给我揍他个性生活不能自理,还有,不要暴露哭笑帮的身份喔~
第七十四章 长进
阿南一听我说要干公孙源,立刻满脸的惊慌。
没等他罗嗦,我吼道:阿南你住嘴!又想跟我唱反调?你不是我冤家派来整我的吧?
委屈地瘪着嘴,他低头不敢出声。
这小子伤恢复得好快啊,那神气活现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个月前肚子上被捅了一刀。
司马书看了看阿南,转对我说:公孙源的事交给我没问题,不过南娃子很怪,受了那么重的伤短短十天的时间就恢复了,东方小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还有,南娃子养伤的那段时间里,我总觉得夜里有人闯进镖局里,可却总看不到人影。
听他一说,我想起来了,阿南说过有个神秘人教他剑法,难道是那人在帮他么?
这次我还没开口问,他主动抢道:不行,二少爷,俺发过誓,什么也不会说的!
哇潮,丫根本就是我对头派来整我的!
被他气得上火,却又无可奈何,我对严雨玲道:妈,今天辛苦你了,不过,你再帮我把把脉,我的身子似乎出问题了。
一听这话,严雨玲赶紧来到我身旁,一番诊断:糟糕……哎呀……啊!
好了,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很严重。
她皱眉道:兮兮,阴阳师在你脸上下的毒已经恶化了,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动过怒了,不是说要冷静吗?都说不让你出去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恶毒已经侵入体内,开始吞噬你的五脏六腑,幸好你被人输过几次真气护住了心脉,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啧,我愁道:妈,这毒你还没研究出来怎么解么?
她一边拿出药箱调药,一边说:我现在也只能帮你驱散体内的轻毒,脸上的毒我还无法清除,大概是阴阳师用了自己独门特制的秘方……唉,所以你要注意控制情绪嘛!!
等她开始在我脸上敷药时,小黑雀跃起来:帆哥帆哥,那我咧~也给我分配个任务吧~我也想和司马大书那样去暗杀敌人啊~
我仰着脸回道:你不明白你的职责么,你是乐堂主,你要负责收集武林各大最新消息的。
他愣了下,又跳起来说:是嘛,帆哥,等你回来的这几天,我有收集消息的~嗯,武林新秀冷雨寒正跟着鉴酒仙全道公学武呢,听帮里人说他是帆哥情敌啊,所以我还特地打听了一下,那位叫易鱼的姑娘呢——
我猛地一声大喝:小黑!!
脸上的膏药掉在了地上,众人惊慌失措。
我厉声吼道:你还记不记得哭笑帮三词禁言!!
他惊恐地后退一步,喃喃道:记,记得啊,江子晨不能说,沙发不能说,易……呃……
司马书轻轻摇了摇头,喊道:来人!
负责维护帮派秩序的怒堂主走了进来,司马书低声道:掌嘴刑。
怒堂主又喊来了几位弟兄,分别按住错愕的小黑,然后拿出一块硬长的木板开始掴他耳光。
小黑满脸惊慌,却也不抵抗,不叫痛。
严雨玲拉着我,让我平复心情,别激动。
打断了一块木板,便再换一块,第三块木板打断后,他的脸上开了花,阿南和严雨玲都难受地转开了视线。
我走上前,一边看着他被掴,一边道:小黑,你不需要了解我为什么提出这三词禁言,即便我只是觉得好玩,但我说了是禁言便是禁言,你身在哭笑帮一天,就要遵守一天!上次阔脚被夺,我没有罚你,这次你犯忌,我也可以当你是口误,但你不要让我失望第三次,否则,哭笑帮就容不下你了!
打断第五块木板后,司马书扬手喊停,转对我说:好了,东方小子,普通帮众犯忌掌嘴三块木板,黑崽子身为乐堂主,掌五块,应该够了。
看着小黑鲜血直流的嘴唇,我回到座位上让严雨玲继续涂药。
见他痛得牙齿直打颤,司马书走过去说:黑崽子,咱们哭笑帮的规矩算是江湖中最宽松的了,甚至可以说无约束无苛求,今天的惩罚只是东方小子希望你长进,咱们组织人少,那素质便要提上去,南娃子都已经适应了,你也多学着点吧。
一段时间没见,司马书跟严雨玲学了不少大道理啊。
阿南走过来,跪在我面前问:二少爷,大少爷是被谁所伤?此仇阿南必报!
我仰着头回道:仇我已经报了,你不用惦记着,对了,等枫哥伤势稳定下来,你陪我去趟无忧谷。
等我说完,严雨玲便把我脸上的药膏抹去,说:兮兮,你又要走?
站起身想去洗把脸,眼睛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赶紧捂住眼睛,叫道:妈,眼睛好疼!怎么回事?
紧接着大脑也开始剧痛,耳朵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叮~
叮毛毛啊叮,就不能让我安静的晕会么?
…………
……
烦躁地睁开眼,现在是白天。
天空几朵白净的云朵互相追逐,一边飞速前行,一边扭动着白胖的身躯。
这里是望月城的抬头巷。
是我和小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初次见他时,只感觉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接触了才知道,顽皮得很,典型的市井小混混。
比起呆在我身边做小弟,真实界那种小大哥的模样更适合他。
等了许久都没见目标出现,我顺着抬头巷往里走去。
一个小屋子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直接推门进入。
是司马书和燕赵门的陈至俳。
一进门,就听见司马书说:至俳,你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陈至俳冷笑道:这甘愿屈居人下的行为,绝对不是当年雪藏门司马书能做出来的,只要他一死,我便帮你夺下哭笑帮帮主之位,如何?
呀,好像错过了很多对话,这死风铃,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传到屋子里来。
司马书饶有趣味地眯起了双眼:陈至俳,你对东方木了解多少呢,就这么有自信能搞定他?
啪!
陈至俳硬生生地将一张木制桌子拍得粉碎,嘴里怒道:我不需要了解他!我只知道,我们掌门被他砍断了一只手!这个混账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我们燕赵门这么好惹么,你就说吧,还顾不顾当年的情谊?你到底帮不帮我!
司马书低着头沉思起来,他的行为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要考虑?
我以为,我已经驯服他了。
良久,他抬起了头:你有什么计策,先说来听听。
陈至俳喜道:很简单,今晚你将他单独引来此地,借由我和他对话之时偷袭他,即使偷袭不成功,合我二人之力,他也必死无疑!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逃走,在来时的巷子里,我会埋伏燕赵门最精英的弟兄,量他有三头六臂,也活不过今晚!
他一说完,司马书立刻拍手喝道:好!就这么定了!
第七十五章 信任?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卧室中。
伸手探进怀里,掏出风铃。
风铃啊风铃,刚才你给我看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窗外射进明媚的阳光,我已经昏迷了一个晚上。
房外有人敲门,是司马书。
走进屋内,他担心地看着我说:东方小子,你醒了,严雨玲说你脸上的毒比想像中还要严重,已经深入头脑之中,她忙了一夜,现在还在给你配药呢……咦,怎么了?
发现我异样的目光,司马书低头打量自己:有什么不对么?
我转头看向窗外,笑道:没事,昏迷了一晚,有点心神不宁,阿南呢,你帮我叫他过来。
他点点头,一边向外走一边道:黑崽子可是连饭都吃不了了,正伤心得很呢,哈哈,你每次一回来,就把大家折腾得要命啊。
梦里发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从他的眼神里,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又一次感受到他的城府之深,我不知道应该欢喜还是难受。
过了一会,阿南冲进我房里喊道:二少爷~你醒了!哇~你知不知道,昨晚真把俺们吓坏了!你一会捂着眼睛叫痛,一会捂着脑袋叫痛,后来又直挺挺地向前栽倒下去,哇~当时小黑堂主真是反应敏捷啊,一把就将你抱住,呜~可惜俺慢了一步,俺,俺发誓,下次一定——
刚醒过来,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吼他……
但我还是吼了:这种事你也要发誓!你的誓言也太不值钱了!把门关上!
经我一喊,他乖乖地关上房门,然后蹲在地上画便便。
一边平复着心情,我一边嘀咕着:猫葫芦黑警长娃的,有你这家伙在,我怎么能控制好情绪。
他起身为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端着递到面前。
我推开他的手说:倒霉孩子,空腹不能喝茶……我问你,书叔这些天有没有独自出门?
他思量了一下,回道:有啊,司马长老常常外出啊,不过上次那叫许峰的家伙来捣乱时,长老好勇猛,独自一人将对方两位老前辈打得内伤吐血,还用刀砍下了其中一人的耳朵,唉~话说我之前在落日门见过许峰呢,虽然印象不深……
最好还是试探一下司马书吧。
我起身说:去把长老、副帮主和各堂主都喊到议事厅,我要开个晨会。
他点头出去了,等我穿好衣服走到议事厅,大家都在,唯独缺了司马书。
我问:书叔呢?
小黑张着红肿的香肠嘴说:啊~帆哥,司马大书刚出去了。
怎么偏偏这时候出去了,这件事不解决,我就一直安不下心。
一直等到中午,他才回来。
回来后,他直接冲到议事厅对我说:东方小子,我有事要和你密谈。
哦?
让众人先退下,我一边喝着严雨玲熬的药,一边等他开口。
思量许久,他问:你是不是砍伤了燕赵门掌门燕村?
咦,我内心一惊,他终于提到这事了。
见我点头,他又道:今天白天我出门去殷文博府上时,碰上了一位老朋友,他叫陈至俳,是我以前雪藏门的属下,和他交谈后才知道,他为了找你,一直寻到了望月城,他还说……如果我帮他杀了你,他便助我坐上哭笑帮帮主之位。
昨晚梦里看见的,是今天发生的事。
这风铃,已经可以让我穿越未来了?
我一边急速思考,一边回道:嗯,我和他确实有点过节,你怎么回答他的。
他冷笑一声:我已经和他约好今晚亥时将你引至抬头巷的一间小屋,然后合力将你杀死,不过……
我接着他的话说:不过,到时候你杀的不是我,而是陈至俳,对么?
应许地点头,他笑道:这陈至俳可非简单角色,心思缜密,若不伪装妥协,恐怕不好对付。
他如此坦诚对我,我不禁安心了许多。
我说:书叔,真高兴当初留你在哭笑帮了,我真的少不了你啊,辛苦你了,你去准备一下吧,顺便把妈叫来,这药太苦了,还是让她给我做针灸吧……
情不自禁地开始期待他的表现,果然是我想太多了么。
夜色已深,望月城内的居民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我和司马书缓缓走进了抬头巷。
现在两边的墙壁后面,想必已经躲藏好了燕赵门的伏兵吧。
月亮大叔时不时从云后露出奸笑,它也在等待好戏么。
推开小屋的门,我率先走了进去。
司马书在身后把门关上时,陈至俳从黑暗中露出了身影:哈哈哈,东方木,好久不见。
我昨晚就在梦里见过你了。
我笑道:上次放你一条生路,你何必为了村哥的一只胳膊,又来送死呢?
他阴冷地笑出声,然后缓缓地向我走近:司马书是不是跟你说,他会帮你杀我?
看他那么自信,我心里有了一丝动摇。
他笑得更欢了:为了引你单独来这,今早我们商量了许久啊……最后,司马书说你疑心重,倒不如向你坦诚我们的对话,然后骗你说他站在你这边……想不到,你真的上当了!
内心的不安正逐渐扩大,司马书就站在我身后,他手里提着雪藏刀呢。
接着,他却从我身后走上前,站到陈至俳身边说:没错,这些我确实隐瞒了。
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至俳……这个武林,终究是年轻人的,我们老了~
陈至俳一愣:什么?
刚问完,司马书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胸膛。
手中的刀转了一个圈,司马书连叫痛的机会也不给他,就将他的心脏搅了个粉碎:至俳,你太小看东方木了,你也太高估我了。
陈至俳倒在了地上,我不禁舒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也放开了。
虽然有点小意外,好在结果和我想的一样。
司马书一边擦着刀,一边说:好了,走吧。
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走?
外面不是还埋伏了燕赵门的人么,我这才反应过来,司马书从头到尾都没跟我提过埋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