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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
燕村汉子哈哈大笑:小姑娘,你不知道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么?无忧谷算什么?在我燕村面前,哼哼,独孤轩又算……咦,独,独孤轩?!他,他是独孤轩的徒弟??
他身边的陈至俳点点头:应该没错,刚才的剑气很古怪,那力量不似内力所驱使,更像将体内的气压缩在一起,然后转移至武器发出,原理和旋气指相似。
燕村挥挥手说:好啦,大道理一大堆,你个混蛋当我不懂是不是?管他是不是东方木,干掉他先!我要那个美女~~
陈至俳拦着他道:不行,掌门,哭笑帮虽然淡出江湖,但东方木最近频繁在武林中出现,他身上有许多不安定因素,不是简单杀掉就能解决的,而且我们这次的目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燕村似乎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哼了一声,摆摆手,要带众人离去。
我出声叫道:等等!
这短短片刻,我僵硬着思考了众多问题。
看左惜的表情,应该没有发现我东方木的身份。
而这些燕赵门的人,想必是去参加阔脚观赏大会的。
燕村停下脚步,懊恼地吼道:等什么啊?你不知道身为掌门,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么?!一刻钟的时间我就有好几百两黄金出入呢!
后面一个小弟低声说:只见出不见入啊……
我对燕村拱手道:在下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燕掌门,还请多多包涵,没错,小弟就是东方木,听说附近有阔脚观赏大会举办,所以想前来一睹风采,不料和大哥你发生了冲突,真是误会一场,那个,既然有缘遇上,一起前往大会如何?
我才说完,燕村已经暴跳如雷:天王老子的!我以为世上只有至俳会罗嗦放屁的,你这奶娃子说话比他更臭百倍!!
呃……
左惜拉着我的胳膊低声道:小白,干嘛啊,我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走?
我没理会她,只是等他们回应。
陈至俳对燕村点点头,燕村回道:啊好吧好吧,带上你们也坏不了事,但是那丫头离老子远点,要不然我随时可能把她扑倒!
然后他踏步前行,身后众人叫起来:村哥真汉子!信村哥,得永生!
……
跟在他们身后,我终于有机会和左惜闲谈:惜惜,你干嘛跟他们说我是东方木?
她嬉笑着回道:我看你打不过他们嘛,而且个个趾高气昂,我想借板主的名号杀杀他们的威风嘛,哈~虽然小白你没有板主英俊,没有板主聪明,没有板主有气质,但是他们又没见过,哪知道呢,想不到这次还靠板主救了我们一命,我更要见见他啦~小白,想出这个主意,你说我是不是好聪明~
英俊,聪明,气质……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路上,我向陈至俳套了一些阔脚的消息。
他说清风寨的寨主在映月湖附近碰上了携带阔脚之人,然后强行夺走,由于无法拔出阔脚,所以寨主决定举办观赏大会,让朋友们鉴定一下阔脚的真伪。
映月湖附近啊,那应该是阔脚没错。
不过,他们是从小黑手上抢来的阔脚,还是从胡方那?
如果是小黑失误弄丢,我可要怒了。
这里离忆风苑不远,我又没易容皮,还是低调点吧。
路上鸟语花香,时不时有美丽的蝴蝶绕着左惜飞舞,让我们叹为观止,彻底打破了我低调的希望。
树木逐渐稀少,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物,似乎都是前来参加大会的。
不过幸好那清风寨是个小组织,邀请来的人物也只是一些小帮派的领袖,所以并没有人认识我。
事先和燕村打了招呼,他便没有向别人提我的身份。
天近黄昏时,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小村寨。
前来大会的人数众多,那清风寨主颇为得意,乐呵呵地招呼着大家。
寨主说:承蒙各位好友赏脸,等各门派朋友到齐,咱便一边饮酒一边看剑,如何?
众人齐声应好。
等他忙完,我主动上前说:寨主,在下哭笑帮东方木,听说贵寨喜得宝剑,因此想开开眼界,一睹风采,不请自来了,希望寨主不要见怪。
他一愣,笑道:不怪不怪,这阔脚得之不易,我的辛苦当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只可惜本人交际有限,否则巴不得全武林的人都来观看呢~哈哈哈~
还真是单纯的人啊,这种传说中的宝物,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观赏的么?你应该庆幸只叫了些不入流的人物,否则还没拿出手就被人抢了。
现场一片友好气氛,有某门派掌门,有小帮派帮主,众人纷纷向清风寨主大献殷情,直夸他有眼光有谋略。
夜色降临时,露天酒宴开始了。
大大的广场上,每个组织围成一桌,我和左惜则坐在燕赵门这边。
阔脚被放在清风寨主面前,当他掀开遮盖红布后,看见阔脚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真的。
怒气马上涌上心头。
老子好不容易搞来的阔脚就这么落到别人手里了!
虽然,是杀秦诗的时候顺带赢来的……
一个老头走到阔脚旁仔细观详起来,然后轻抓剑柄,想拔出剑。
纹丝不动,老头惊叫失声:没错!这是阔脚!老朽二十年前见过一次,当时拔剑时就是这种感觉!
坐在我们一桌的陈至俳低声道:掌门,看来没错了,动手吧。
果然是来抢剑的。
可没等燕赵门的人有动作,周围的其他门派突然全数起身。
锵锵锵!!
有的拔出了腰上配剑,有的拿起了桌上长刀,还有些掏出了怀里暗器。
总之,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个个露出了贪婪目光。
这些来清风寨的各路群雄,就没一个真正想看阔脚的人……
燕村焦急地吼道:混蛋!混球!混账!老子还没动手呢,至俳你看你看,咱的风光都被抢了!
而剑拔弩张的众人还在僵持,阔脚旁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然后只听见啊呃的声音,清风寨主和老头昏倒在地。
那人正要伸手拿阔脚,身边的陈至俳动了。
他高高跃起,向那人发出了一道迅猛的剑气。
接着,在场所有人一边冲向阔脚,一边厮杀起来。
左惜拉着我说:小白,这里好乱,咱们走吧。
而我,视线停留在和陈至俳交手之人的身上,再也移不开。
满是刀剑创伤,已经毁坏到无法辨别五官的脸。
肥胖的身躯配上敏捷优美的身法。
短短五个回合,陈至俳已经中了许巧三剑。
第五十一章 失控
陈至俳破格了。
许巧的速度很快,她说过落日门以修速为主,而这也是她的优点。
但和陈至俳相比,她并不会快多少,让人惊讶的,是那精妙的剑招。
曼妙的身法,妩媚的动作,原来老成的陈至俳也对付不了千姿剑法。
对,千姿剑法,看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在天霞宫,秦诗说有个老太婆救走了许巧,想不到也是绕指楼的人。
身边的燕村大吼一声,向厮斗的两人冲了过去。
还有十来米远时,他双手握拳凭空打出,向许巧发出了一股强烈气劲。
这股气劲掀烂了拦路的桌椅,许巧一个闪身避过,就连陈至俳也差点被气劲刮伤。
见许巧躲开,燕村猛吸一口气,一边靠近她,伸出的掌心一边发出了强劲吸力。
许巧立刻就被吸力硬生生地拉扯过去,接着被燕村一拳打在胸口。
呃!
一声娇呼,许巧喷出了浓艳黏稠的血液。
发愣的我终于醒悟过来,转身对左惜说:惜惜,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快!!
然后,发疯般地向他们冲去。
燕村和陈至俳发现了我的动作,警惕起来。
但我没有出手,只是径直路过他们冲到了阔脚旁。
才要拿剑,阔脚突然离桌而起,飞向燕村。
不及细想,我瞬间发出旋气指,打中了阔脚。
阔脚被气劲改变方向,朝一边掉去,我却没有急着去抢,再次凝气发劲。
哧!
陈至俳快要抓住阔脚的手臂被指劲贯穿。
没时间听他惨叫,我又向燕村连发气劲,避免他再用那招隔空取物。
而在我拖住两人的同时,许巧已经拿到了阔脚。
她没有跑,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燕村一边躲避我的指劲,一边吼道:停~~东方木!你个混蛋什么意思?!
脑残吧你,你叫我停我就停么?
旁边的陈至俳强忍痛楚叫道:掌门,你还不明白么?他也是来抢剑的啊!
一听这话,燕村怒了,狂吼一声停下脚步,出掌向我发气。
那浑厚的掌劲将我发出的指气全部化解,我赶紧翻身躲避。
看来早上那一战,他没用全力啊。
还有人想冲来抢阔脚,燕村转身一一放倒。
然后,燕赵门的人将我和许巧包围了。
陈至俳捂着受伤的手看了我和许巧一眼,转向燕村说:掌门,看来这姑娘和东方木是一伙的。
燕村愤怒地看看我,对许巧吼道:丑丫头,把阔脚交出来,要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而许巧自从拿到阔脚后,就一直愣愣地盯着我,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整个广场早已沸沸扬扬,之前厮杀的众人都把矛头转向了我们这边,而燕赵门实力不浅,门下弟子竟将围攻过来的小杂碎全部轰杀。
见我们不回话,燕村提高音量:烂脸胖丫头,你没听见老子的话吗??不要逼我杀女人!!
他才说完,我便回吼道:燕掌门!收回你刚才的话!
他立马瞪大了双眼:收你个鸟蛋!东方木,不要以为之前不对你动手就表示我不杀你,你这跟来抢阔脚是怎么个意思,你以为我真怕无忧谷和独孤轩么?告诉你,再不叫这不人不鬼的丑女交出阔脚,老子就废——
哧!
对他发出一道指劲后,我拔出了许巧手上的阔脚。
闪过了气劲,燕村已经怒发冲冠。
一句一个丑,许巧听在耳里,却仍然无动于衷。
她只是看我,只是看着我。
疑惑,恐惧,厌恶或者憎恨。
我分不清她眼里的意味。
甚至,我不敢正面回看她。
指着发愣的许巧,我冷道:燕村,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可以践踏我的尊严,但是,你不能伤我朋友的心!向她道歉!
回答我的,是燕村包裹全身的杀气。
一股火红浓烈的气劲在他周身旋转,他蔑视地笑道:哟,我明白了,你是不喜欢我说她丑啊?哈哈哈,丑不是她的错,但不带面罩跑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怎么?丑女还怕别人说啊?哟,东方木,你很懂得疼女人嘛,气得眼睛流血了啊,哈,白天是老子不想跟你打,你以为——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无比愤怒。
我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在意燕村对许巧的看法。
为什么他的那句烂脸胖妞,会让我情绪彻底失控。
风·演雨。
梦里所看到的招式,完美地在我手中呈现,华丽到这招似乎是我自创一般。
近身贴着燕村,他强烈的气劲压迫着我的身体,而我脚上踩着的盲点,让他无法躲开我的每一剑。
对于他的惨叫声,我充耳不闻,挥出的剑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想不到还有比寒雪剑式更适合我的剑法。
风·演雨本是疾速的招式,在我手中慢柔地挥划而出,却有别样效果。
这效果大大出乎意料,因为,救助燕村而参战的陈至俳也被我刺伤了。
直到燕村的一只胳膊被我砍断,我才停下了手中的阔脚。
阔脚拿在手上虽不耗力,可是却远没有短臂的锋利,和陈至俳对上了几剑,都没有砍断他的剑,而燕村身上的伤口和被砍下的胳膊,都是配上旋气心法才达到了效果。
一停下身形,我全身的力气立即被抽空,整个人瘫了下来。
盲点身法许久没用,踩点踏位颇费心神,累得双眼已经冒金星了。
这次应该是我用气用得最多的一次,可是明明体力已经耗光,胸口却还有一团强劲的气劲在乱窜。
噗~
噗!噗!!
接连喷出三口鲜血,我再也支撑不住,昏花的视线渐渐漆黑。
昏倒,是我逃避一切的方法,是紧绷的心弦放松的唯一理由。
不用再时刻警惕危险,不用再迷惘于任何突发状况。
昏倒这个借口,是说服自己远离恐惧的最佳良药。
也许,我还是不适合这个世界。
一如前两次,失去知觉之前,听见了怀里风铃的声音。
叮~
我明白了,这家伙只有在我晕的时候才会响。
黑暗侵袭了我的世界。
……
意识逐渐清醒,我焦急地睁开双眼,期待这次的梦境。
缓缓爬起身,眼前所见是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
怎么回事?
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看着身边呼啸而过的汽车,我已经毛骨悚然。
第五十二章 真实
我身上古老朴素的的衣着,在高楼大厦前格外显眼。
颤抖着摸了摸左袖,幸好,短臂不在,看来这还是梦。
一个路人径直地穿过我的身体向前走去,更证实了我的处境。
奇怪,为什么这次的梦发生在真实界?
这风铃该不会连真实界发生过的事情也能重现吧。
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我的心又紧绷起来。
埋藏许久的回忆被勾起,看着繁华城市的夜景,情绪再次失控。
疲倦的月亮躲在云后打瞌睡,天空几颗寂寞的星星卖力地演出,眼前的城市不是被月光和星光照亮,而是用美丽眩目的灯光闪耀了它们。
我的身后,是一间幽静雅致的餐厅,轻扬柔美的音乐和服务员亲切的笑容温暖了所有用餐的顾客。
不,除了一脸倦意的左手。
看来,我的目标找到了。
走进餐厅,我又看见几个熟人。
水开开和一对中年夫妇坐在一起,正调皮地缠着父亲撒娇。
左手隔壁的桌子,易鱼和一个男生亲密地聊着天。
看着他们时髦的打扮,一股违和感在内心升起。
左手一只手懒散地夹着菜往嘴里送,另一手玩着自己的酒窝。
这习惯都一样啊……
我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众人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
所以,终归是要发生点什么事吧,我就知道世界不会和平的。
一群人迈着大步走进了餐厅,走在最前的男子一身黝黑皮肤,健壮的身材也是众人中最魁梧的。
小黑?
好大的派头啊,和我第一次在望月城见他时的感觉一样。
而他身后貌似跟班小弟的人中,竟然有东方枫!
他面无表情的神色,比保镖更专业……
众人站在柜台旁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人。
看了一会,小黑露出失望神色,显然没发现目标。
他一摆手,正要带众人离开,一个小子拦着他说:一哥,你看,坐在那边的那个,常见他和姓胡的在一起呢。
一听这话,小黑露出好奇眼光,看向左手。
有服务员过来招待他们,却被小弟推向一旁。
踏步走到左手桌旁,小黑咂着嘴说:美女,一个人呢,要不要哥哥陪你?
跟在后面的小弟低声说:一哥,他男的……
…………
……
小黑收起窘迫的神情,辩解道:呃~靠,现在中性打扮的妞太多,我有点分不清了……
左手依然只是玩着酒窝,吃着菜。
他这份处变不惊、悠然自得的心境,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店内的目光都被大群人的身影吸引,此时全部聚集在左手身上。
小黑笑笑说:哥们别紧张啊~我就听说你跟胡方玩得挺好,是不?
左手瞄了他一眼,却仍没有放弃吃饭。
小黑又说:别紧张别紧张,我本来是想找他小子的,听说他常来这家餐厅,可惜没碰上,这样,你见到他的话,给我传个话,抢了我谈一的马子,不送条胳膊给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对胳膊真的情有独钟。
左手嚼着嘴里的菜,嘟囔道:要说你自己说。
小黑的表情僵硬了。
然后,他抬手在左手的后脑上重重拍了一下,吼道:你丫挺拽啊!
这一拍惹恼了左手,他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
就在他站起身的刹那,沉默的东方枫拿起一个酒瓶砸在了他头上。
啪啦~
一声脆响,接着便是一片肃静。
悠扬的音乐飘荡在耳边,没有人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血从左手额头流了下来,周围的客人再也坐不住,胆怯地推门逃跑。
水开开的父母抱着她想离开,她却赖着要留下看热闹,纠缠了许久才被带走。
旁桌的男生和易鱼也离开了,餐厅空空荡荡,老板和服务员早躲起来了,就连被叫来的保安,听小黑手下低声说了几句后,也脸色大变地离开了。
当然,我应该算不上凑热闹的围观群众吧。
#奇#东方枫和另几人把左手压倒在桌上,让他无法动弹。
#书#之前那多嘴的小弟凑到小黑身边说:一哥,这小子最好不要伤了,他爸是大企业家,闹起来很麻烦的~
#网#小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喝道:别跟我废话!我爹还是公安局长呢!
然后,他揪起左手的头发说:哟,原来你家有点背景啊,我说怎么有人听了我谈一的名字,还敢呛声呢~
擦了擦左手额头的血,小黑又道:一开始我本没打算对你怎样,可让你传个话也不肯,那这样好么,你现在把胡方给我叫来,他来了,我放你走。
左手依然没有说话,那意志消沉的感觉,比书中界更颓废。
看着他的模样,小黑不禁疑惑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呢?跟你说话老不搭理人,你以为很酷么?我还就不信了……你知道么,我干过你妈呢。
咣当一声,左手竟然将身下的桌子踢翻了,然后一腿踢在小黑身上,反手将按住他的东方枫等人推开。
暴怒的左手和众人开始混乱厮打,他们毫无章法的打踢在我眼里显得格外幼稚。
这种只依靠力量的拳脚出现在左手和东方枫身上,别有趣味。
小黑被踢了一脚后,就捂着肚子退在一旁,嘴里念叨着污秽的脏话。
虽是简单地挥舞拳脚,左手倒也打瘫了几个喽罗,虽然已经知道结局,我还是忍不住暗赞了几声。
当然,他被一脚踹飞时,我也只能冷漠地看着他穿透我的身体倒在地上,看着他爬起来继续战斗。
嗯,我就这么做着无情的围观群众,内心已经麻木了。
砰,又一个人被他踢翻,倒在了小黑身上。
小黑厌恶地将人推开,拿起了桌上的竹筷子。
重头戏终于开始了。
快速地奔向满身伤痕的左手,小黑扬起筷子插向他后背。
而此时,东方枫也一拳正中他鼻梁。
踉跄着后退几步,左手后仰的脖子被竹制的筷子贯穿。
浓艳的鲜血肆虐地从颈项喷涌而出,然后他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胡方说他是被砍死的,这明显是被插死的。
黏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