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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呵呵笑道:“那时候发大水,我们两个从合县逃到扬州,原指望能糊个口,可是人家嫌咱们年纪太小,穿得又破烂,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想想那个年头,日子可真是苦啊!”
华松点头道:“那一天你在码头给人扛盐包,带回来两个烧饼,可是自己的脊背却被压得好象贴了块大烧饼,你自己一口没吃就睡着了,至今记得,那座破庙里西风刮得山响,我们俩裹在破帷幔里面,你一边哆嗦着身子一边沉沉地睡着,我知道你那时一定很疼,因为你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有时候还要呻吟两声。”
李云龙闭起双眼,脸上露出平静的微笑道:“那一会儿小,不懂事,其实是我人太笨,原本可以找到许多不太花力气的事的。”
燕翔与单辉眼见两人在回忆儿时的苦事,均都收起笑容,脸现一副郑重之色,单辉更是凝神倾听。
华松道:“是啊,我那会儿舍不得你,仗着人小手灵,去酒馆偷人钱袋被人抓住,你赶了来,替我挨那顿打然后我们抱头痛哭,大哥,你知道,那会儿我见你挨打,我多么想去死啊,我是舍不得你太累着自己才去偷东西的,我跟你说的时候你说你知道你说你并不怪我,我那一刻好难过。后来,丐帮前帮主金不换大侠把我们收了去教了我们武艺,也教会了我们做人,我们今天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可以说与金大侠的教诲是分不开的。”
李云龙点头道:“我们兄弟四人出道后虽未加入丐帮,却也闯出了一些名气,虽然也出现过几次挫折,可我们吴中四杰毕竟在江南一带算是一尊人物。”
托塔手燕翔点头道:“幸亏每次遇到危难都有高人帮助我们,不然我们吴中四杰又哪有今天的名声呢?”
单辉忙道:“其实吴中四杰的名头主要还是靠我们自己闯出来的,特别是大哥功夫好,处事精明待人又诚恳,兄弟们都跟着沾光。”
李云龙忙道:“都是哥儿四个一起做的,又分得什么彼此?”
无名剑华松幽幽地道:“大哥你不必过谦,我们四个中你一直是矫矫者,我们一同学艺那一天起,你就一直是我心目中的榜样,我总是暗地里憋着股劲要赶上你,可是不知怎地,我们一同练武,差距却是越来越大,我那会儿还暗暗责怪师父存有偏心,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比我用功百倍,每天我还在被窝里美美地睡觉时你已经在练功了,我知道了这才开始下苦功练武,可是毕竟已经晚了,想要赶上你,那是千难万难了。”
李云龙温和地笑着道:“四弟,你我肝胆相照,又何必尽说这些?”
华松点了点头,嘴角的肌肉忽然抽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大哥,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的功力比你要差许多!”说着,只见他放在桌下的左手一抖,坐在他左侧的李云龙闷哼一声,身子抽搐了几下,坐下的长凳“喀吧”几声碎裂在地,李云龙捂着腹部艰难地站起身来,惊愕地看着华松,吃力地道:“四---四弟,这--这是--”,只见他的腹部插着一柄短剑,直没至柄。
华松眼中忽然滚下泪来,道:“大哥,我没有办法,你害了赵大哥,此事不日将遍传江湖,你怎么能忍心下手去杀了赵大哥?”
李云龙惊异地道:“你---你是怎么知----知道的?”
华松伸右手握住长剑,燕翔,单辉此刻也都站在两侧,单辉更是左链右尺执在手中全神戒备。华松握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用低沉的声音道:“那一天夜里我也在场,其实一开始我们兄弟几个都接到了赵大哥的求援信,我想我也只比你晚一会儿到达,没想到你居然会向他下手,我想,赵大哥两年前功力全废,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所以你才敢于向他下手,大哥,我现在心里真的很痛,但是我们江湖中人最重一个义字,你做了这种不仁不义之事,我们不能再坐视不顾,可是,你毕竟是我们的大哥,所以,今天是你的忌日,也是我的忌日,因为我们结义之日,就发过誓的。”说罢,右手轻抖,早抽出长剑来,目中含泪道:“大哥,人都道我是无名剑,其实并非我手中这柄长剑,而是说插在你身上的短剑,你武艺高过我们三人,我们兄弟也不想让你被乌衣社杀戮,小弟我今天取了你的性命,这就还给你,咱们到了阴间,阳间的恩恩怨怨就可以一笔勾销,我们照样是好兄弟。”说罢,长剑一横,便向颈中抹去。
李云龙站在他对面忍着剧痛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地上,他忽见华松欲待自尽,闷喝一声抢身上前夹手夺下华松的长剑,李云龙江湖人称“神手”,这空手入白刃的绝技炉火纯青,虽在重伤之下使出,依然是章法严谨,迅如闪电。燕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云龙伤重如此还能有这样身手,燕翔立时双掌护胸,单辉也是铁尺提到平肩以防他暴起伤人。李云眼见几个兄弟如此,心中好不难过,夺剑之手轻轻一抖,长剑寸寸断裂,他沉声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偷袭我,是惧怕我的功夫了得,我也不来怨怪你们,只是你们今天的确做了件错事。”刚说于此处,脸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起来,好似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店中的伙计食客但是见血溅店堂,变起仓促,无不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李云龙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忍住了痛楚,涩声道:“四弟,我现在杀你们三个也还是能够办到,可是我舍不得呀,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啊,我希望你们能查出真正的凶手,为我报仇,好兄弟,千万不能自尽。”说罢身子晃了晃就欲向后倒去,里座上小九飞步上前一把托住了李云龙的身子,他扶抱住他的时候双手正好按在李云龙的腰部,双手拇指轻轻在李云龙的伤口之周按了几按,然后单手托在李云龙的背后将他扶出店去,马车边四个黑衣汉子立时迎上,将李云龙扶上马车,小九轻声向四人吩咐了几句,四条汉子随后上了马车,急急驾车向西行去。
小九眼望马车起动,探手入怀取出一只旗花,抖手望空扔出,那旗花“嗤”在一声在天空幻出一道彩色的弧线,弧线另一端正是落向马车驰去的方向,单辉眼光老道,眼见这旗花幻出的彩虹第一节紫,第二节红,第三节黄,第四节黑,一节一节层次分明,知道这是旗花中按序装了能发出不同烟色的火药,借以指引方向的,他明白,这一定是年轻人在呼唤同伴保护马车了。
单辉、华松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当如何是好,只听小九回到座中后,黄衣大汉叹了口气道:“这李云龙也算是一条好汉子了,只可惜死得这样不值,他的冤情真不知何日大白。”
华松欲待上前相问,可是一时间心情激荡,不知该当如何施为,燕翔默无声息地转身走出店堂,华松与单辉对视一眼也便相跟而去。黄衣大汉眼见他们远去,眼中显出不忍之色。
二 “大哥,我等了你好久”
9
三麻子眼见店堂上倏忽间发生了这许多事体,忙令两名伙计掏了清水冲洗地上血迹,一些食客眼见此处剧变,心中忐忑,草草结账而去,三麻子见店堂不一会儿就被冲刷干净,这才出了柜台,快步走入店后林中竹亭,躬身向正在复盘的顾老板耳语几句,顾老板嘴皮子似乎轻动了几下,三麻子便躬身点头退出,却并不走回柜台,而是几步跨入酒店后堂之中没再露面。
且说李云龙被扶入马车,车行渐远,他因被点中了身上数处穴道,身体一时不能移动。一名黑衣汉子此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只是那柄短剑入肉甚深,一时倒也不敢起出。李云龙见面前这汉子神情冷峻,便道:“这位大哥为何相救于我?武林之中,有多少人想取我性命。”
那黑衣汉子冷冷地道:“你能不能活转来还难说得紧,你先歇息一刻。”
拉车的双马奔行甚速,不消片刻,已然行出十里路程,忽听得驾车之人“嘘”了一声,勒住了马头,马车登时停住,车内的汉子听见不对,一推车门走出,却见道路前端正央倒卧一株巨树,将大路拦腰截断,四名汉子立时并肩而立,双手一顿,均由袖中抽出一对匕首。
正在这时,但听得大道之旁的树丛中“嘿嘿”数声阴笑,缓缓走出三位黑衣蒙面人,他们身后跟出十二名兰衣劲装汉子,手中各握一柄象鼻子大刀。四名黑衣汉子一见对方人多势众,那十二个兰衣人更是使的象鼻大刀这般沉重厉害的兵刃,全都皱起眉头来。
当先一位蒙面人冷笑一声,踏上半步道:“几位若是识相乘早丢下马车滚蛋,我们也不来为难你们,若是不识相,那就怪不得我们手下无情了。”
守车的四名黑衣汉子一言不发,一双匕首均都护在了胸前,蒙面人哼了一声,一挥手,十二兰衣人已然抢上前去,黑衣汉子们应声而上,闯入兰衣人中间,一个回合过去,躺下了两名兰衣人,而黑衣人中有一人手捂胸口,鲜血不断渗出,另一人脸颊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另两人幸未受伤。
一个回合下来,三位蒙面人都吃惊不小,他们没想到面前这四人竟然有如此奚利的攻击力,他们知道,再斗一个回合,虽然已方可以稳操胜券,但必然伤亡惨重。当先那蒙面人冷哼一声,缓步而上,双手一分,由腰间抽出一对尺余长的精铜棒,他取铜棒在手的时候,另一位蒙面人抽出胁下所佩的长剑,当第一位蒙面人抖手用铜棒震向黑衣人的匕首时,持剑的蒙面人身形一闪,已然到了马车这旁,长剑疾向车壁刺去。
正在这时,忽听不远处淡淡的一声喝斥,人影一闪,只见一位锦衣青年抢身而至,手中一只长形包袱向手持铜棒的蒙面人当胸一撩,那蒙面人没想到对方来势如此之快,大骇之下,立时闪身而退,那持剑蒙面人的长剑离着车壁只有半寸距离时,锦衣青年的长形包袱已然袭至面门,持剑人惊呼一声,身形向下一挫,长剑回护胸前,人已然退开一丈之地,他退开之时,十个兰衣人也急忙退开身去,全神戒备。锦衣青年回身左手食指向那胸口受伤的黑衣汉子伤口附近连点数指,血流登时缓了。四人躬身向他行礼道:“七爷安好。”
锦衣青年点点头道:“你们都进车去,这儿我自会料理。”说毕,转过身来,双手还是捧着那件兰布长形包袱,冷冷扫视着十个兰衣人,忽道:“乌衣社今天居然改换装束,不知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乌衣社众人见这锦衣青年面容清俊,目光湛然,知道定是一把好手。站在最末,从未出手的那空手蒙面人忽然道:“朋友,不相干的请走路,别耽搁了我们做生意,你既知道乌衣社的名头,还不快快走开?”
锦衣青年淡淡一笑道:“在下祖籍无锡,只是久在西北走动,少到江南,这次回归故里,没想到遇上你们,早听说江南乌衣社好霸道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你们不该为难这辆马车,因为这是我大哥的东西,何况,你们还打伤了我们的人,这笔账,实在该好好算算。”他说话的时候,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
蒙面人心中一凛,冷哼了一声道:“我们也折损了两人,你这又怎么说?”
锦衣青年看了看地上倒卧的两具尸体,半晌,眼中的杀气才消退下去,缓声道:“既是这样,我也不来责怪你们,你们这就快快离开此地吧!”
那三个蒙面人相视“哈哈”狂笑,持剑人道:“小子,你胎毛未褪,乳臭未干,就想指派我们如何如何,不是嫌命太长嘛?告诉你,小子,我们乌衣社想干的事,从来没有说干不成的,你如果识相,乘早走开,不然的话爷爷们高兴起来,连你的小命也一并取了。”
锦衣青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平和,很镇定,就好象他看见期盼的花朵渐渐开放一般,他的笑容还没收敛的时候,他就轻轻地一叹气,开始解他手中的兰布包袱,他边解包袱的时候,口中还喃喃地道:“我实在不想这样做,可是你们尽在逼我。”他说着话,很仔细地解开了包袱,里面是一柄剑,一柄无鞘黑剑,剑上无锋,却隐隐地透了一股寒意,锦衣青年忽然将兰布包袱皮一展,展成一张四方的兰布他回手一圈,将兰布披在了身上,兰布里一面挺干净,而外一面却依稀是斑斑驳驳的黑斑,明眼人一望而知那是日久干透的血迹,锦衣青年忧郁地一笑,缓缓地道:“我不想弄脏我的衣服。”他说话的时候,黑剑已经握在手中虚虚劈击了一记。
空手的蒙面人忽然绝望地颤声道:“你--你是‘长歌当哭’金明金大侠?可是你怎地这么年轻?”
金明淡淡地一笑道:“许多事人是很难预料的,就比如我起先也未料到会这么快就与乌衣社交上手,现在既然来了,也只好勉力而为。”
“长歌当哭”金明,早在三年前就已名动江湖,可那时候人只知晓他有一柄乌沉沉的黑剑,使剑之前必以剑衣裹体以防溅血染衣,而金明行走江湖却是斗笠遮面,向来少有人知其确切年貌,但只要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不会不知道他的大名,他最大的一次搏击是单人独剑挑了黄河帮总舵,连伤黄河帮三十六位正副舵主中的三十三位,黄河帮帮主也因不敌他的剑法而含愤自刎。从此黄河帮在江湖上除名。金明的黑剑名“长歌”,“长歌”所向人皆莫敌,所以送了他“长歌当哭”这一个雅号,“长歌”是他金明歌,“哭”却是他的对手哭了。
三位蒙面人同时退了半步,相视一眼,空手蒙面人冷笑几声道:“嘿嘿,今日我们人多势众,未必便惧怕于你。”
金明忽然冰冷地一笑道:“这正是我可以痛杀你们的借口。”话音一落身形挫动已然闯入兰衣人丛之间,但见他一振“长歌”宝剑点了出去,每一名兰衣人手中的象鼻大刀只要与“长歌”剑稍稍一触,便即脱手向外飞去,对敌的兰衣人随即被“长歌”剑上传来的巨大内功震毙在地,三位蒙面人只愣得一愣,金明的“长歌”剑已然到了,持棒人把牙一咬,双棒一挥,架向金明的“长歌”剑,金明不动声色,长剑缓缓劈击,但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长剑已然击在双棒之上,蒙面人闷哼一声,双膝一软已然跪在地上,“长歌”剑向下轻压了一寸,那蒙面人一双臂骨“喀吧吧”几声脆响,早已断成数截,他人也经不住金明剑上传来的沉厚内力,心脉早被震断,口吐鲜血,倒身在地眼见不活了。
金明此刻双目晶亮,紧紧逼视剩下的两人。须臾,双眉斜向上扬了扬,身形展动早至二人跟前,空手蒙面人双掌相互一搓纵身迎上,预备施展空手入白刃绝技,他知这“长歌”剑无锋无刃,正可以空手夺下,可是谁料想双手甫与剑身一接,人便向后跌翻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而出,金明不再看他,“长歌”宝剑笔直指向天空,“呼”地一声,一道黑光劈下,持剑蒙面人无可躲避,牙关一咬挺剑架去,但听“嗤”地一声轻响,无锋的“长歌”剑劈断了挡架来的剑,顺势直下,将最后这一个蒙面人劈成两半。人倒下去的时候,金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神情萧索地握剑走到路中央那棵横卧在路上的大树前,起手一剑点去,那大树“呼啦啦“地飞开一丈之地,将大路让了出来,金明解下系在胸前的兰色剑衣将剑身的血迹一抹,抖手将”长歌“剑包入剑衣之中,然后左手倒提,看一眼已然起动的马车,这才慢悠悠地走进路旁的林丛之中。
金明走入丛林之中的时候,“十里坡”酒店中的小九已然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好象有些心不在焉,忽然他道:“大哥,其实原也不必这等麻烦,让我先一步迎上去,什么都解决了,你又何必非在苏州城外静候呢?”
黄衣大汉停筷住食,苦笑一声道:“那一年我们分手也是在这苏州城外,所以我还是想旧地重游,也好回味些往日的情形。更何况如果没有征得她的同意,我们的行动都是徒劳的,所以我只能等待。”
黄衣大汉说要等待的时候,顾老板还在下他那盘下不完的棋,可是他的耳朵分别抽动了一下,因为苏州府方向正“吱吱嘎嘎”驶来三驾马车,那车与马一律作青色,让人一见就觉得别扭,每辆马车车壁之上涂了一个白底青色城垛记号,江湖中人一望可知是川中青城派的用车,近几年来,白道之中,青城派的名头隐隐然已超过峨眉,直逼少林武当,不光是青城派中人才辈出,更因为青城掌门大仙剑邵一夫是昆仑掌门,少一辈中的顶尖高手九曲神剑何九曲的泰山大人。并且,邵一夫与崆峒掌门金刚神行季无行是连襟,这三家既是至亲,势力也不容低估,而青城派又是三家的核心,所以在江湖之上名声好不响亮。
这青城派一向少在沿海地带行走,今天竟然会大队人马在苏州府外出现,令人好不新奇,只是若非江湖人物,原也不会引起关注。
那三驾马车,当间一驾车头车尾均站得有青城派的剑手,身穿青布短打结束,胸前也印了一枚青城派标记,背上插剑,个个神情剽悍。
马车在离十里坡酒店不远处停下,当先一辆马车中走出一位神情俊朗的青衣汉子,酒店中坐柜的三麻子心头一惊,他认得下车之人正是青城派邵一夫的儿子少掌门邵刚,也是少一辈中的一把硬手,剑下不知败了多少成名的人物。
只听一名青衣汉子对邵刚道:“少掌门,咱们没在苏州府打尖,不如在这儿稍作休息吧?不然,恐怕要到天黑才能赶到无锡了。”
邵刚点点头,先来到第二辆马车之旁,车门开启处,先走出两名侍女,只听邵刚向内柔声道:“史小姐,你出来歇歇脚,松快一下吧。”
车内轻应一声,款款走出一位少女,白缎裙衫,亭亭玉立,只是神情之间,隐隐地透出一股幽怨之色,她也不向邵刚看一眼,径自走向店堂,她身后又跟出四名少女,四人前后拥护她入了店堂,一侍女抢在前头用从车中带出的抹布揩了揩凳面,然后扶着少女坐下。
邵刚一面挥手让人打水饮马,购置干粮酒水以备路上使用,自己带了三名剑手走入店堂,却不敢和白衣少女共坐一桌,另择一席坐了,吩咐小二上菜,并叮嘱小二白衣少女那一桌所需之物任由少女吩咐。店小二早经三麻子暗下嘱咐,知道面前这些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当下不敢怠慢,一面呼喝跑堂的给邵刚那一桌上酒上菜,一面来到白衣少女的桌边躬腰曲背和声和气地道:“这位小姐要用些什么,小店好给您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