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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义?”瑞恩一怔。
“瑞恩,它就是你的身世啊!!”苏珊娜仰着头,神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你的父亲是一位盖世英雄,他的智慧和力量举世无双,在他活着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颤抖,甚至就连神也无法遮掩他的光芒——瑞恩,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瑞恩了,你的名字应该是:杨、瑞、恩!”
她一字一顿,大声地念了出来,听着瑞恩有些发傻,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楞楞地反问:“瑞恩·杨?!”
“错,是杨瑞恩!!——你的那位英雄地父亲,他的名字叫杨凌明!!”不知为什么,苏珊娜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地骄傲,很多年以前,有一位盖世英雄向整个人类秩序宣战;而现在,又有一位英俊地青年向整个人类种族宣战。
这样的男人,从创世神创造世界开始,又能有几个呢?!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将耳朵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聆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杨凌明?!!”瑞恩一时错愕,瞬间,大陆的历史、人文、历史,数十年星言片语中的往事、连同多明戈斯那写含糊不清语焉不详的教导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一副副画面交替而过,怀中的少女絮絮叨叨,慢慢地将昔日雷克公爵讲述过的往事一一叙述,让瑞恩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惊讶里。
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外面猛地响起了一阵呐喊,两人一齐清醒过来,推开窗户,面前大片火把,外面的那片花园此刻早已被踩得一片狼籍,黑压压的军队呈战斗队形四面展开,人人神色肃然、严阵以待,一名军官站在最前,大声喊:“里面地匪徒听着,这里是神圣地条登王国雷克公爵府邸,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限令你三分钟之内,释放公主殿下,向王国军队投降,否则……否则必将遭受最严厉的惩罚!!”
恐怕投降之后,那个“最严厉的惩罚”也是逃不了的吧?杨瑞恩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当即大声回话:“对面的雷克家族卫队听着,这里是草原联盟哈特克军团,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我限令你们三分钟之内,丢弃武器、拖去盔甲,向我投降,否则必将遭受最严厉地惩罚!!!”
此言一出,对面一片哗然,士兵们人人露出气愤的神色,队伍不由自主地嘈杂起来,领队的军官拼命弹压,好一会,军阵才重新安静下来。
适才出言恐吓的军官这时谨慎了许多,咳嗽一声,他客气地道,“请问……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光临雷克公爵府邸?!”
杨瑞恩放声大笑,“老子就是瑞恩……不对,现在叫杨瑞恩!!!”
军官一怔,好一会,他才醒悟过来,狐疑地看着前方那个模糊不清的小窗口,试探着问:“是否是克拉斯齐的那个瑞恩?!”
“你们听好了!”瑞恩在窗前站直了身体,一手揽着苏珊娜的纤腰,一手指着面前的数千大军,面露微笑、精神抖擞,就好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军队一样。
他笑吟吟地大喝道:“老子就是隶属于草原联盟、受各族长老会特别授予、陆军中将、哈特克军团军团长、边缘草原克拉斯齐南部战区司令官、曾俘虏条登王国守备第一百八十四团队团队长伯齐准将、斩杀西北边防军第一一六师团师团长布朗少将以下数万官兵的——杨、瑞、恩!!!”
这一次,就连负责喊话的那名的军官都呆住了,一瞬间,前方一片宁静,只闻火把噼啪作响,人人目瞪口呆,官兵们怔怔地看着那个模糊地身影,万千目光就好像刹那间被凝固住了。
一阵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军官突然醒悟过来,想到刚才居然在这么多同僚面前出丑,禁不住脸上一红,怒喝一声:“叛贼!!——你竟然还敢来达克城?!!难道你以为……”
“噌——”一阵凄厉地破空声陡然响起,黑夜中黑光一闪,军官的话声嘎然而止,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自己喉间的利器——竟然只是一只倒插着餐刀的细木条。
“砰……”众目睽睽之下,喊话军官直挺挺地扑倒在地,僵硬的躯体撞在在草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杨瑞恩轻轻放下那道真丝窗纱,适才,他就是顺手挽起窗帘,以窗前栏杆为弓、以丝为弦,以那支细细地木条为箭,将那名口出不逊的军官射杀当场。
就在万众俱寂的时刻,杨瑞恩低沉的声音重新响起,“外面军衔最高的军官是谁?!——”
一众士兵不约而同地一齐扭头后望,无奈之下,一名矮胖得象个皮球的将领走到最前,谨慎地保持着距离,远远地的回答:“我就是……咳、咳……我是雷克家族卫队,少将卫队长阿尔玛*本多克*冯*阿……”
“你军衔太低,和我不对等!”杨瑞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罗利巴索的自我介绍,冷冷地道,“阁下,你最好找一个能说话的将军来,或者……”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提高声气:“雷克公爵呢?他在哪里?!”
第七十三节
阿尔玛将军担忧地朝杨瑞恩那个方向看了看,对面的小楼角落一片黑暗,一点灯火也没有,他甚至都看不清杨瑞恩到底站在哪里,“杨……瑞恩将军,请问,殿下还好么?!”
杨瑞恩微微一怔,阿尔玛急急追问:“可否让公主殿下说一句话?!”
没等杨瑞恩示意,苏珊娜就惊惶地大叫:“快来救我……你们这些死家伙……快来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声音支支吾吾,略带哭音,到了最后,就好像被什么捂住了嘴巴一样,了无生息。
杨瑞恩吃惊的看着她,只见苏珊娜夸张的摇晃着窗户,然后用窗纱死死地赌着自己的小口,模糊不清的大叫大嚷,瞥见杨瑞恩诧异的目光,她调皮地眨了眨大眼睛。
阿尔玛将军惊慌失色,大叫:“杨瑞恩,你胆敢伤害殿下?!——王国誓要让你死无全尸!!”
“咳……咳……”杨瑞恩尴尬的道,“快点叫雷克公爵出来,否则……否则……”
“否则……他会杀了我的!!……呜呜……”苏珊娜“挣扎”着娇呼。
阿尔玛呆了半天,转头朝旁边的参谋军官问:“你们觉得呢?!……”
这就是明显的“风险转嫁”了,如果此事能够圆满解决,那自然是阿尔玛将军“沉着冷静、镇定自若,在气势上压倒了歹徒”。最后将尊贵的公主殿下成功解救。
但如果此事不能圆满解决,那乐子可能就很大了,虽然阿尔玛将军也免不了要倒霉,但依着他地背景出身,自然也还是有机会“痛哭流涕,忏悔自己误听部下的荒诞意见”,导致“惨剧”发生云云。
一旁的参谋军官人人面面相觑。相顾默然,一瞬间。就好像来了一条美杜沙一样,大伙都中招了。
“啪!”阿尔玛将军一拍大腿,愤怒的道,“难道雷克家族连一个能思考的军人都没有了么?!”
好一会,最角落里有人举手,怯生生地回答:“阁下,公爵大人已经去了前线三天了。估计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回来……”
阿尔玛如获至宝,急忙命令:“好样的——你站出来!”
等那名军官走出来,阿尔玛忍不住大为失望,这个家伙居然只是个少尉,这样的家伙,连脸上地胎毛都还没褪光呢,恐怕是当不了一面好盾牌的。
不过转念一想,有总比没有要好。那些军衔高一点地家伙哪一个不是精滑似鬼,要让他们犯错,真比天上砸馅饼还难啊。
“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阿尔玛和蔼的看着他,末了,好像发现自己少说了点什么。急忙说道:“少尉,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将军阁下,雷克家族卫队少尉小队长阿列克*本多尔斯向您致敬!”少尉急忙胸脯一挺,敬礼道。
“好、好、好!现在象您这样的有想法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阿尔玛点点头,“那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报告将军、列位长官!”阿列克大义凛然的道,“我认为,我们面前的歹徒是极为凶残、极为冷血、极为暴躁,丝毫也不能用理智规律来判断的危险人物!”
一阵沉默,好半天,一众军官好像听出了什么味道似地。小声附和道。
“是啊!……”
“说得没错啊!……”
“确实如此!……”
果然一人发声。全盘皆活啊,阿尔玛摆摆手。窃窃私语立即被压了下去,“说得好,看来大家的意见非常统一!”他看了看阿列克少尉,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年轻人,继续说下去!”
“是的,将军!”阿列克少尉谦逊的稍稍鞠躬,“所以,卑职认为,我们应当当机立断,不用和这个卑劣的歹徒谈判了,不然,除了公主的安全无法保证之外,甚至连军队的荣誉、王国地尊严,也会受到极大玷污!”
“哦?!……”阿尔玛不动声色,“那你的意思是?!……”
“已经不能犹豫了,大人,歹徒正在洋洋自得,然后他还会变本加厉,公主殿下还在受苦,我们正在渎职,”阿列克少尉沉重地道,他眼睛里泪汪汪地,看上去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咬牙切齿的道,“我们绝对不能向胆敢挑战王国尊严的歹徒妥协,甚至不能给他任何对话的机会,我们要用最严厉的方法惩罚他——卑职地意见是,立即发动进攻,如若拒捕,当场击毙!!”
阿尔玛错愕道,“现在?!”
“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对公爵阁下有所交代!”阿列克少尉肃然道,“公爵是王国最出色地军人,卑职相信,即使是他在这里,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的!”
“少尉,你以前是在哪里服务的?!”阿尔玛将军狐疑的看着他。
“在府邸门口!卑职负责把手公爵府的第一道门禁!”阿里克少尉毫无畏惧,胸脯一挺,“这名歹徒极其残忍,大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
阿尔玛将军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转头四顾,“诸位的意见呢?!”
参谋们人人神色严肃,当阿尔玛的目光望过来,人人调头回避,一个个是绞尽脑汁,凝神思索的样子。
没办法了,阿尔玛将军亲自点名,问:“参谋长阁下,您的意见呢?!”
参谋长是个瘦高个,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额上冒汗,好半天,他含含糊糊地回答:“嗯!……这个……虽然有些激进……我是说阿列克少尉地意见……但是,这个……似乎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我是问你地意见?!”阿尔玛大怒,提高声气怒道,“是还是不是?!”
“卑职……卑职觉得……”参谋长偷偷瞥了上司一眼,看眼下的情形。似乎是再也搪塞不过去了,终于一咬牙。点点头,肃然道,“阿列克少尉地建议是很有道理的!”
“你们呢?!”阿尔玛少将转过头,目光在一众军官的脸上滑过。
“这个……卑职赞同参谋长大人的意见!”
“卑职附议!……”
“卑职也赞同!”
“附议!……”
阿尔玛将军脸上地表情终于舒缓下来,点点头,威严地挥挥手,“很好。既然那大家都这么说,那本人虽然有些不同意见,但为效率起见,那就暂时不提出来了——就按照诸位的意思来办吧!”
军官们人人脸上变色,心中叫苦。
不等他们跳出来抗议,阿尔玛少将急道,“现在开始发动攻击!”
一声令下,传令兵立即四面跑开。一声声口哨声凄厉响起,站麻了脚板了士兵们终于精神一振,提起刀枪武器,缓缓前进。
杨瑞恩惊讶地看着前方的军阵,愕然道,“他们准备做什么?!”
他探出头。大声喊:“再向前一步,我就……”
话未落音,十多支长箭就射了上来,那副凶狠的劲头,竟然是全然不将苏珊娜公主的生死安危不放在心上似的。
杨瑞恩脸色一变,一个翻身,将苏珊娜挡在身后,反手将窗户关上,只听到外面“叮叮当当”,就好像下雨一样。不知道多少长箭钉在了木板上。有些力道凶猛,锐利的箭头竟然将那块薄薄的木板穿透。
苏珊娜挽着杨瑞恩地肩头。突然说:“你走吧!!”
“你说什么?!”杨瑞恩一怔,忽然嘿嘿一笑,“你不会以为我连他们都对付不了吧?!”
苏珊娜摇摇头,此刻她心如刀割,却出奇的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如此地冷静,眼睛里干干涸涸,一滴眼泪也没有,“他们有几千个战士,如果需要,他们还可以调来几万城防军——你快点走吧!”
“有什么了不起么?!”瑞恩笑嘻嘻道,“我也可以调来几万半兽人——只是还得等一小会而已!”
他站起身来,在地板上上下摸索,拍拍墙壁,又揭开床单,看了看窗下的地板,微笑道,“外面都流传着一个说法:说但凡贵族的卧室,都会有一个秘密通道!——你不会告诉我这里没有吧?!”
苏珊娜苦笑道:“据我所知,公爵府是没有的!”
杨瑞恩做了一个极夸张的惊讶表情,彷佛不能置信的道,“我都快要娶你了,难道你还不能告诉我?!”
苏珊娜跺着小脚,娇嗔道,“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
杨瑞恩收敛笑容,认真地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他突然单膝跪倒,垂着头,恳求道,“尊贵地苏珊娜公主,我,杨瑞恩,精灵森林长大的孤儿、人类的叛贼、半兽人的走狗,现在正式向您恳求:请嫁给我吧!!”
外面的喊杀声隐约传来,军靴践踏得楼板咚咚作响,有人大声喊:“……公主在里面,大家注意了!……”
“停止放箭!……”
“不要冲!……后队止步!……”
“砍门啊!……”
“不要砍门!……公主还没出来!……”
走廊上火光熊熊,突然之间,“夺——”一支长矛被扔了上来,深深地刺透了板壁,露出大半个尖刃。
“叛贼杨瑞恩!——快出来受死吧!”有人在外面大声喊道。这时,他们毫无阻碍的杀到了卧室之外,却踌躇着不敢进来,焦急地官兵站在门外大声咒骂。
杨瑞恩微笑着看着苏珊娜,再次恳求:“请嫁给我吧!——”
苏珊娜的眼睛渐渐湿润了。瞬间,她忽然感觉干涸地泪腺再次奔涌如泉,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下来,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反握着瑞恩的手,连连点头。
“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杨瑞恩站起身来。郑而重之地将那条铁链戴在苏珊娜如天鹅般光洁修长的脖子上,俯下头。轻轻在她额上亲吻,“抱歉了,亲爱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巨龙的眼睛取下,做成求婚戒指,戴在我最心爱地人手指上!”
苏珊娜死死地握着杨瑞恩地手。泣不成声。
杨瑞恩微微一笑,轻轻挣拖了她地手,反手握紧火刃刀,“噌——”地一声,刃如龙吟,幽暗的卧室内顿时火光熊熊,外面地官兵大吃一惊,有人喊:“注意、注意——他想纵火了!……”
话还未喊完。卧室大门突然被大力踢飞,盘旋飞滚的木板宛如一只巨大的利刃,顿时将最前的十多名官兵斩为两截,楼板上血肉模糊,无数人翻滚在地,伤员大声呻吟。人群拥挤着前俯后仰,不少士兵甚至挤破栏杆摔下楼去。
一团火焰猛的扑了上来,光华四射,士兵们只看到眼前一亮,忽然就眼前一黑,脑袋冲天而起,颈血飞迸,那锋锐地长刀砍在盔甲上就好像切豆腐似的,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狭窄的楼板上顿时血肉横飞。残缺的手臂、切落的大腿、滑腻腻的内脏满天飞舞。怒目圆睁的脑袋宛如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站在远处的军官不能置信地发现。那汹涌如潮水般的人群,居然正在被一团火焰压得步步后退。
“杀啊!!……”后方的士兵大声呐喊,前方的士兵却被吓得小腿发抖,不住的后退。
杨瑞恩挥手一刀,将前面两名士兵的胸腔剖开,大片内脏喷薄而出,鲜血淋漓宛如鲜花怒放,但此刻杨瑞恩却如同飞鸟一般凌空而起,撞破了大片木板,朝楼下扑去。
阿尔玛将军气极败坏,怒吼:“混帐!!……包围他!!……前进、前进!!……”
突然,他恐惧地睁大了眼睛,舌头突然之间僵硬得向一块石头,就在前方不远处,那个可怕的敌人手持一把浑身冒火的长剑,冷冷地看着自己。
“来人啊!——”阿尔玛恐惧的大声喊道,急忙拨开卫兵朝头方的人丛中挤去,在这一时刻,他感觉自己自己这一生之中似乎从来没有如此迅捷的速度,那副矮小肥胖的身材就像游鱼一样,灵动得令人目瞪口呆。
“刷、刷、刷……”那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好像梦魇一样,阿尔玛将军甚至都能察觉到后背如同烈火焚身的炙热,几名士兵肢体胡乱抛落下来,脸上一片油腻,他信手一抹,恐惧的发现,居然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地半截小肠。
“保护将军!……啊……”
十多名卫兵一齐挺起长矛扑了过来,“叮……当”几声微弱地金属碰撞声,矛尖连同头颅一起掉落在地,吓得后边士兵浑身发抖。
杨瑞恩怒吼:“挡路者死!——”
哗的一声,前面士兵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通道,无数人想:我们都是骑士、是贵族,和这个亡命之徒拼命,值得吗?!
阿尔玛仓皇逃奔,他甚至连看都不敢朝后方看一眼,这时他丝毫也没有发觉,此刻他早已被他无数部下叛卖了,杨瑞恩循着他在军阵中胡乱冲撞出来地通道,紧紧地追赶,那片致命地火焰,依然在阿尔玛的头颅上闪耀。
“砰……”的一声,一名不知死活的士兵扑了上来,企图立下大功,却被瑞恩飞起一脚踢飞开去,身躯在空中连连翻滚,一头撞上了急急逃窜地阿尔玛将军,两人顿时滚成了满地葫芦。
瑞恩腾身而起,半空中火刃刀如同雷霆一闪,阿尔玛将军还为挣扎站起,那颗胖得可笑的脑袋连着半边肩膀就被斩为两截,轰然仆倒。
此刻杨瑞恩随着阿尔玛在卫队大军之内横冲直撞,几若无人之境,大片人类士兵失却了指挥,乱糟糟地宛如一堆无头苍蝇,不到两分钟,就被杨瑞恩冲破阵底,并斩杀大将。前方一道黝黑的大门,门前竟然没有一人守卫。
直到此刻,呆了半天的军官们才好像突然被踢了一脚似的省悟过来,惊惶地大声命令:“截住他!!——”
然而此刻已经迟了,杨瑞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出了这片花园小径。
第七十四节
一个纵身突出大门,杨瑞恩禁不住愣了一愣,刚才朝这边张望时候,门禁之后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却没料到,出了大门,外面竟然人头汹汹,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