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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托乌罗西看到琴乌鲁斯正在帮助他,情势大好,马上乖乖地服从了。
“好臭啊!塔托乌罗西你怎么那么臭啊?除了酒臭还有股味道,这个我说过的对吧?”
琴乌鲁斯捏着鼻子说。
塔托乌罗西连忙说:“伤害了琴乌鲁斯皇子殿下的嗅觉,我罪该万死,请皇子恕罪!”
“不必惊慌,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味道,这个参杂在你酒味之中的奇怪的味道,我似乎在那里闻到过。”
塔托乌罗西恭敬地回答:“回禀皇子殿下,我就是个败家子,在父亲死后家产被我败得差不多了,无权无钱的我和平民也差不多了。我对什么都不会,所以找不到工作。我以前只喜欢画画,所以最近我又开始进行绘画,希望能够靠卖画为生。可是根本卖不出去,于是我迷上喝酒,借酒消愁。然后发现沙尼汉克斯酒吧便宜,我就经常来。有一次我把我的的忧愁向沙尼汉克斯的妻子说了,想不到这位善良的女性开始不断地鼓励我,全力地开解我的烦恼,让我再次燃气创作的希望。她就是我的女神,我为了她,不断努力作画,终于小有成就。每次把新作带来给她欣赏,我都感到十分幸福。并且……我们还交换了交心结。”
塔托乌罗西拿出一个交心结,那么就很能证明他和那名孕妇的关系——他们相爱了。
琴乌鲁斯责备他说:“这些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为自己做辩解?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名孕妇身上的交心结是他丈夫做的,因为太美了,很有艺术感。”
塔托乌罗西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皇子殿下夸奖。我刚才不说是因为我听流言说琴乌鲁斯皇子殿下您对市民很友好,却对贵族很苛刻,只要贵族和平民发生纠纷由您参与的话,就一定是平民胜利。于是我就感到绝望,而且我的女神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于是我一度放弃辩解,只有等死,然后就可以和我的女神见面了……呜……”塔托乌罗西哭了出来。
“你这笨蛋。”琴乌鲁斯虽然这么说,可是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我帮助许多平民得到了公正的待遇,但是这都是公正的。我不是贵族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祖国。还有你们!”
琴乌鲁斯转向那些围观的市民说:“刚才你们的情况十分糟糕,你们不要依赖我包庇你们,我不偏袒任何人,我只希望能够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一个偏袒着任何一方的人,都能算公正吗?如果我偏袒你们,就代表我琴乌鲁斯不过如此,要是当我心情一边,偏袒上其他人,你们怎么办?你们愿意相信一个护短的人?还是愿意相信一个公正的人?”
围观的市民都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十分羞愧,有人开始说:“皇子殿下说得对,我们要看事实。”
摩菲克芬继续说:“今天我把我的新作带来要给她看看,她看到后十分高兴,高兴得有点过头让她要买下这幅画,于是她说她到楼上去取钱。她走后我喝了点酒,可是却在不久后失去了知觉,我真的只喝了一杯而已,这绝对不是我的酒量。”
琴乌鲁斯:“你的新作?是什么?”
塔托乌罗西:“应该还在单间酒屋沙发得后面。我放在那里。”
卡特琳娜让宪兵去把画取来。一幅油画展现在了大家面前:这幅画的作画技法十分粗糙,可见画家水平有限,只是比业余程度好一些而已。不过画的着色却十分大胆,采用了许多明快的色调,给人一种生气勃勃的气息。油画的主角是一个婴儿,一个白白胖胖,十分健康的婴儿,他的双眼明亮而有神,善良又和蔼,他的原型也许就是他那善解人意的母亲……
“我依照她的样子绘画了她即将出生的婴儿,她看到后十分高兴,高兴得都哭了,我也很高兴,能让我的女神感动,我感到我的画是全世界最棒的。”
塔托乌罗西这些话让围观的群众开始动容了,他们开始议论:“这幅画这么的平和,很难想象它的作者杀死了自己的观众。”“真的,我见过沙尼汉克斯的老婆,这画上孩子的眼神和那个善良的女性一摸一样。”
沙尼汉克斯怒不可遏地说:“你们就胡说吧!现在说什么都行啊!反正我是死定了,死于我们伟大的琴乌鲁斯皇子的推测。”
“不要急,沙尼汉克斯。现在就要到关键了。”琴乌鲁斯笑道,“塔托乌罗西,你身上的那个味道和这画一样啊。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们首都最大的画坊夏珂索画坊产的颜料。”琴乌鲁斯继续说,“他们制作颜料质量非常好,其中提取夕阳花色素作为颜料,这种颜料有着特殊的香味,这种味道在颜料干后很长时间才会消失。塔托乌罗西你经常绘画,身上已经带有这种特殊的香味。”
“是的,皇子殿下,我因为经常接触那些颜料,已经去不掉这个味道,常常被抱怨有这个特殊的味道。不过我的女神却很喜欢,她说这味道很香,能让人感到宁静和安全。”塔托乌罗西回忆着他的女神。
琴乌鲁斯:“所以,你的手上这个味道特别重,很明显就能嗅出来。而你的剑的剑靶上,因为和你的手经常接触,所以也留下了那种味道,上面还可以看到有些颜料的颜色。”
终于到了展示关键的证据的时刻。
“而你,沙尼汉克斯。我在刚才你哭泣的时候拥抱你,却闻到了同样的味道,于是我装作握住你的手,仔细地闻了一下,很明显有这种味道残留!”
围观市民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喊:“那么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沙尼汉克斯你拿着塔托乌罗西的剑去杀害了自己的妻子!于是你手上残留了那个味道,但是不多,你自己在作案后精神高度紧张状态,所以并没有发觉。”
沙尼汉克斯大叫:“胡说!我有洗手……啊!我是说我平时经常洗手!”
琴乌鲁斯:“这就更加能证明了。因为这种颜料——不容于水!你根本洗不掉!只有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让气味自然消失!你怎么解释你手上出现的味道?”
“这个……因为我接触了他的酒杯,洗……洗酒杯的时候。对,酒杯不是也被他摸过吗?”
“你清洗酒杯不是用布的吗?那布还在洗手池上。但是你店里酒杯塔托乌罗西并不是接触颜料后马上接触,颜料干了以后所残留味道接触了某个物体在接触你的手,这不至于让你手上也残留味道,再说塔托乌罗西怎么也会洗干净手才吃东西对吧?而且有办法辨别的,决定性的证据。你知道吗?世界上有种人类的感情叫做嫉妒,有人嫉妒别人画出或者拥有美丽的画,所以他们发明了一种可以毁坏画的水。”
卡特琳娜这时候让宪兵把一盆水端了上来。
“你看,这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一般的清水。可是这种水在接触夕阳花提炼的颜料后,会将颜料变成黑色……”
卡特琳娜用杯子盛了一杯,把沙尼汉克斯的手拉了过来,浇在了上面。沙尼汉克斯的手,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印子。
沙尼汉克斯开始挣扎。说:“不关我的事,我说了这是酒杯弄的。”
琴乌鲁斯摇摇头:“好的,那么你接触的可能只有手对吧?”
“是的!”
卡特琳娜突然又盛起一杯直接浇到沙尼汉克斯的头上和肩膀上。证据出现了,沙尼汉克斯的头发出现了黑色印子,还有肩上的衣服黑色更是明显。
“帽子和披风是画家作画完要出门时经常接触的,上面颜料残留不比剑少,你能再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头发和衣服都出现颜料吗?”
沙尼汉克斯终于屈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交代了他的罪行。他以前很看不起塔托乌罗西,认为这个贵族还不如他。可是他之后迷上了赌博不断败坏家产,而塔托乌罗西却在不断上进,这让他很嫉妒。前几天他输了很多欠了一屁股赌债,他想把酒吧卖了,可是酒吧是他岳父留给他女儿的,酒吧的一切财产都在他妻子名下。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杀死妻子又能嫁祸塔托乌罗西。
围观市民开始集体鼓掌,不必说,这掌声还是献给琴乌鲁斯的。
一切都处理完毕后,在办公室内琴乌鲁斯感慨说:“嫉妒真是一种可怕的感情。”
卡特琳娜:“您真是大胆,您知道您那么做有多大危险失去民众的支持吗?”
“可是当事实呈现后,大家不是都理解了嘛。”
卡特琳娜点点头:“的确,这次您做得太棒了。现在您在市民中的声望比起过去更为高涨,大家都被您公正的态度和卓越的智慧感到折服,。而且经过这件事,让许多贵族都知道您并不是和贵族对立的,这样许多贵族愿意站到您这一边了。一石二鸟。”
琴乌鲁斯听着听着,有点不舒服的说:“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好像在搞政治策略一样。”
卡特琳娜温柔一笑:“正因为我深知这绝对不是策略,而是您真正的心,所以我无尽地感动,我要将我的一生献给您。我敬仰您,爱您。”
卡特琳娜的唇紧紧地贴在了琴乌鲁斯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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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琴乌鲁斯
5592年10月12日,这一日被记录进了历史。
帝国宫廷魔术师温蒂兴冲冲地跑进了黑太子薛伦帝修斯的书房,连门都没关就兴奋地大叫:“太子殿下,我终于把那个暗杀者的嘴巴撬开了!”
“砰!”龙将斯特洛贝里把门关上,非常气愤地说:“你这无胸无脑女,说这事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连门都不关!”
温蒂:“抱歉抱歉,因为太高兴了。那个暗杀者嘴巴太严了,费了我好大的劲,这几天几乎所有刑具都用尽了,还是没开口,我都绝望了。今天终于发现她的弱点,猛攻下她顶不住,我更是不给她喘息……”
薛伦帝修斯打断温蒂的话:“别废话。结果。”
“对……对不起。她居然说是皇后索菲莉亚花钱雇用了绝望旅团来刺杀太子殿下。”
斯特洛贝里:“你确定?不是那个暗杀者胡乱编造的吗?”
“看起来应该不是,而且也给出了一些和索菲莉亚皇后接头的时间。”
斯特洛贝里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愤怒地说:“即使是索菲莉亚皇后殿下,也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暗杀太子在任何国家都是杀头重罪,继续收集证据,然后把索菲莉亚皇后送上法庭!”
薛伦帝修斯冷冷地说:“果然不是琴乌鲁斯,这点我还是不会看走眼的。索菲莉亚母后……自己的孩子不能继承王位让她如此不甘心吗?”
斯特洛贝里说:“殿下,这个情况很严重,不知道索菲莉亚皇后什么时候又会让绝望旅团的杀手来行刺,我们必须尽快将她逮捕。”
“不必了。”黑太子站了起来。
“什么?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您可不要有恻隐之心啊!即使她名义上算是您的母亲。”
“哼!恻隐之心?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玩意儿?走着巧吧,我会让她比死还痛苦。绝望旅团那边不用担心,他们用的毒也是他们暗杀要人时用的最轻微的,所以我只是一点不适。他们并不想杀我,不然不会派一个这么弱的暗杀者前来。”
斯特洛贝不再说话了,但是她知道那毒可并非薛伦帝修斯说的那么简单。绝对不只是轻微的毒,那种毒连太医都没有特效解毒药,完全靠太子自己的体制硬撑过来的,最危险的那一夜,黑太子连续数次在鬼门关徘徊。
温蒂说:“琴乌鲁斯出访法莱王国已经到达3天了,同盟条约也签署了,就剩下和薇薇安?缪伦德公主殿下的订婚典礼了。薇薇安是缪伦德14世的独女,这样下去由琴乌鲁斯殿下继承法莱王国的话,就能按照他的设想不用流血地夺得法莱王国了!”
薛伦帝修斯:“最近琴乌鲁斯是干得不错,上次一个案子让他在贵族间支持率上升,他的帝国人材考核计划也实施得很顺利。看来我这太子的位置有点坐不安稳了。”
斯特洛贝里说:“那么只要揭露他的母亲索菲莉亚皇后的罪行,就能让他的声望跌入谷底……”
“我说了不要再提这个了。你听不懂吗?”薛伦帝修斯狠狠瞪了一下斯特洛贝里,这冰冷又凌厉的目光让斯特洛贝里打了个冷战。
门外传来卫士的声音:“太子殿下,有紧急情报。”
“进来!说,什么情报?”
一名年轻的卫士走了进来跪下:“我们帝国通信用猫头鹰传来紧急情报……琴乌鲁斯皇子殿下……殿下他……”
“说!”
“琴乌鲁斯皇子殿下今日凌晨在法莱皇宫遇害。”
琴乌鲁斯……遇害?
什么?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薛伦帝修斯突然瘫软一样坐了下去。
斯特洛贝里大声说:“卫士,你确定这不是个错误的情报吗?”
“应该……应该是真实的情报,因为那只猫头鹰是琴乌鲁斯殿下近卫队的。笔迹已经确认是琴乌鲁斯殿下的副官卡特琳娜上尉。”
薛伦帝修斯再次站了起来,大步走了过去,抓起这名卫士的领子。他的眼神都变了,用那已经不再冰冷,而是充满怒火的眼神看着卫士,沉声问:“你再说一次,发生了什么?”
“琴乌鲁斯殿下遇害!”
薛伦帝修斯朝着卫士的脸狠狠打了一拳,把卫士的鼻子都打歪了,然后继续说:“再说一次。”
“琴乌鲁斯殿下遇害!”
又一拳直打面门,那名卫士的门牙被打掉了3颗,可见拳头之重。
“再说一次!”
“情……情乌鲁死典下遇害!”卫士因为牙齿没了吐字不清。
还是一记重拳,打得那名卫士的脸血肉模糊。
“再说一次!”
“琴乌鲁斯殿下遇害!您的皇弟死了!”那名卫士用最后的气力大吼出来。
拳头没有再落下,薛伦帝修斯放开了他说:“感谢你忠实地传达这个消息。”
卫士跪下说:“能为薛伦帝修斯太子典下消解努气是我的荣幸。”
“退下去疗伤。”薛伦帝修斯冷冷地说。
在卫士退下后,薛伦帝修斯突然发疯了一样打砸书房里的东西。在一旁的温蒂被这么疯狂的薛伦帝修斯吓坏了,她从没见过冷酷的黑太子出现这种失态的行为。薛伦帝修斯在找不到砸的东西后,就用拳头猛打墙壁,把手打得鲜血淋漓,恐怕骨都要折断了。
温蒂奋不顾身扑了上去,大叫:“太子殿下……如果……如果您需要出气的话,请随便打我吧!您要怎么折磨我都行,只要能让您消气!”
薛伦帝修斯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温蒂的衣领,温蒂全身颤抖,她只能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薛伦帝修斯的残暴。黑太子体内几乎完全继承着他祖父的鲜血,霸道,冷酷,残暴。这次他被怒气和悲痛冲昏了头脑,身体被他天生的破坏欲所支配。这样温蒂恐怕会留下到一生都满意磨灭的伤痕。
斯特洛贝里刚才还处于惊吓中,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当她听到温蒂这么说后才清醒过来,看到温蒂有危险,赶紧说:“太子殿下,要出气就打我吧!温蒂只是个不成器的魔法师,她的身体经受不住您的力量,所以……”
温蒂闭着眼睛大叫:“不用你罗唆,你这副硬骨头只会弄伤了殿下的手!只要能让太子殿下平静下来,我死了都无所谓!来吧殿下!”
斯特洛贝里大叫:“温蒂你这白痴,不要逞强,太子殿下,还是我……”
斯特洛贝里还没说完,她就被薛伦帝修斯另一只有利滴大手抓住了脖子,这力量大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正当她两认为就要分担薛伦帝修斯的痛苦的时候,薛伦帝修斯同事松开了抓住她们的手,将她两抱在怀中。
“都是蠢货。”
后来根据卡特琳娜整理出来的琴乌鲁斯被杀经过如下:
10月11日签订了条约后,晚上在法莱皇宫举行了大型庆祝宴会。宴会结束后已经是12日凌晨。
琴乌鲁斯有点醉了,被卡特琳娜扶回了房间。
卡特琳娜抱怨说:“殿下,您可以不必喝那么多酒。那个薇薇安?缪伦德公主也是,怎么老是给您敬酒,我感到她有点不怀好意。”
琴乌鲁斯笑道:“我最爱的卡特琳娜,你吃醋了吗?”
卡特琳娜被一语说中,满脸通红地说:“才没有呢!谁会为你这个负心汉吃醋啊!”
“你看你看,都把我说成负心汉了。我真的只爱你一个嘛。”
“别骗人了,薇薇安公主那么美貌,你早被她勾走了魂。所以对她温柔得要死,那是我对待我的温柔,现在终于要分给别人了……”说着说着卡特琳娜有点哽咽了。
依玟?芳蕾?哈德拉琉特真不愧是小魔女,她胡说八道煽动的卡特琳娜情绪时留下的刺,到现在都没消去。
琴乌鲁斯温柔地抱住卡特琳娜说:“别乱想了,我的小甜心。虽然我不能娶你为正室,但是你记住,我永远爱你。就算我死去,我的爱也会留在你的身边。”
“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哼,就知道甜言蜜语。”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不过卡特琳娜的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我们要和法莱王国友好,所以我不能冷落薇薇安公主,所以你也别故意刁难她,好吗?我知道你最通情达理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快休息吧,今天我来给你守卫。”
琴乌鲁斯点头:“那我绝对的放心了。”
当卡特琳娜走出房间后,却马上遇到了美丽的薇薇安?缪伦德公主,她推了一个餐车过来。卡特琳娜行礼后问:“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去休息?”
薇薇安公主用她迷人的声线说:“我刚才让想给琴乌鲁斯皇子殿下喝了不少酒,饮酒太多对身体不好,我实在感到很抱歉。现在我带来一点营养的羊肉汤,这种汤是我们国家的美食,用30多种香料熬制,能够醒酒,我们法莱王国的人只要喝醉了都会喝这种汤解酒。而且这汤对身体也很好。”
“啊,可是……现在负责……负责安全的人都因为宴会疲倦后去睡了……”卡特琳娜感到有些为难。即使在法莱皇宫都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法莱王国内部也有极端厌恶莱弥塔帝国的一派,他们时刻想致琴乌鲁斯于死地。因为琴乌鲁斯的各种政策正在让法莱王国内部的反帝国情绪瓦解,许多法莱人民都很钦佩这个帝国的皇子。
薇薇安?缪伦德笑道:“难道您不相信我吗?那么我先在这喝下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