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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笛利塔尔脸色更红,原本洁白的秀颊,此刻更如羞得红布一般。
「怎,笛利塔尔,你想反悔?即使你反悔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的。」
笛利塔尔微微犹豫着,半晌,却俯下臻首来。
于是,只见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便缓缓……缓缓的吮入我的巨长龙枪……
吞入……吞入……
晕……好爽……好爽!自己那条邪恶东西,被这位容貌更美于以前任何一位女子的尤物,深深的吞入进去……晕……那感觉,简直是太妙了!哈哈哈哈……
我感觉到,身下的金发美人,她生涩地含住自己邪恶的龙头,她口腔里那温热的津液,瞬时湿润了我干燥的龙皮!
哈哈……太爽了……
我得意已极,抚弄着笛利塔尔的秀发,正爽感无比、满足无比之时,眼光,却停留在笛利塔尔贴身底裙的吊带之上……
只见,此时……那雪白的吊带上……纹着……一枚……鲜艳的……红色剑形纹章……
剑形纹章?这是……这是……昔日父亲的家乡,拉莫斯公国的纹章……
等等……等等……我记得,只有公爵后代……才有……才有资格在内衣里,绣上自己家族的徽章。
糟糕……糟糕……那日与杨克尔攀谈,似乎……似乎拉莫斯公国的血脉,便只剩父亲这一支了,而且……那日杨克尔告诉我……其实,我……我还有一个妹妹……
莫非……莫非……眼前……这位……这位正在对我唇舌相就的美女,是……
是……
五内俱焚……我勾起笛利塔尔的玉颔,从她嘴里抽出自己那条由于惊吓过度而彻底发软的死东西,道:「笛……笛利塔尔……你……你是拉莫斯家族的……
后代……?」我惊恐过度,声音结巴起来。
「嗯?……是啊!」美人擦着自己嘴角的香涎,好奇应道。
「那……那莫拉?拉莫斯……他……他是你什人?」
「他……是我的父亲。」笛利塔尔神色一黯。
「轰隆隆隆隆……」霎时间,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轰响,如同……如同那九类轰顶一般,思维,顿时……化为一块块碎片……飞散……飞散……
天哪!她……她是我的亲生妹妹!
脑海里一片空白,数十秒的时间内,我大张着嘴巴,整个人处于痴楞状态。
天哪…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超级美女,竟然…竟然是我的亲生妹妹?
死了…死了…我就说呢…自己怎幺对这个金发女孩,会好端端的,突然便生出一种莫名亲近的感觉…天啊,原来…原来她却是我的亲生妹妹!
糟糕!刚刚…刚刚…我对我自己的亲生妹妹做了什幺?我…我这个混蛋…畜生…恶魔…变态狂…
我…我刚刚那样对她…晕…
啊!神啊!怎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这不是真的…这绝不是真的!
对了,我也许是在做梦吧!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啊!」我痛苦的抓起自己的头发,嘶喊出来。
「你…你怎幺了?」笛利塔尔挽了挽鬓间的秀发,一双含情的美丽眼睛怔怔的望着我,瓜子脸上…红扑扑的…
一时间受刺激太大,我半晌喘不过气来,心脏砰砰乱跳…
完了…完了…竟然…竟然玩到自己妹妹的身上来了…我…我…真不是人!
唉…唉…恶有恶报…淫有淫报…老子,这不是遭天遣幺?
可恶!可恶!咦!对了!等等…其实想开一点吧,嘿嘿…刚刚…我也只不过是把自己长长的东西,不小心…放到妹妹小小的嘴里,捅了一下下而已…嗯…
嗯…这…这只是一个误会…其实想开点…也…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对…对…这绝对是个误会!嘿嘿…其实吗,也就相当于…被自己的妹妹「亲」了一下而已…哈哈…哈哈…
心理上欺骗着自己,我傻笑不已,帮笛利塔尔披上了衣服。
「笛…笛利塔尔,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们…我们改天在玩吧!」我面白如纸,憔悴的说道。
「你…嗯…嗯…」笛利塔尔春情正浓,却被我嘎然截止,这小美人郁闷已极,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失望,又是羞恼…
我不由分说,便将她推出帐去,于是帐中,便只剩下一个人。
「天啦!我…我都做了什幺呀…」我掐紧了自己的头颅,思维混乱已极。
我感到自己浑身无力,嘴唇发干…同时,体温莫名的急遽升高,眼前一阵阵发黑…紧接着,头脑一阵剧痛…竟然…竟然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那绣着精细花纹的帐篷顶梁。
「小姐…小姐…拉姆扎殿下…他…他醒过来了…」丽娜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只听碎步声响,美目红肿的凯瑟琳便来到了自己床前。
她冰冷的手探了探我滚烫的额头,随即轻轻叹息了声。
「我…怎会这样?…」我全身发痛,再抬起自己的手臂时,发现自己全身…都开始发黑。
凯瑟琳神色凄然,只是替我盖好身上的被子。
「琳姐姐…我…我这是怎幺了?」我头痛欲裂,发现自己的身体滚烫已极。
凯瑟琳怔怔不语,我又问了一句,结果,美丽的魔女竟流下泪来。
「丽娜…法利…你们说…我…我…这是怎幺回事?…」我伸出双手,问凯瑟琳身后的两名魔婢道,同时,发现自己往昔那洁白的肌肤,此刻已然干涸、枯萎…
此时,两个魔族婢子也是泫然若泣,不肯答话…
我不禁恼怒,这时,却见卢克那个黑黑的马头从帐外伸进来,一双火红的马眼,静静的注在我身上。
「主公!你…你的身体…由于失去天枪圣血的保护…恶魔种子的魔性,已经…彻底在你体内蔓延了…唉…」
「卢克,你说什幺…魔…魔性?」我大吃一惊,看着自己鬼爪子一般的手。
「不错!主公…您…您体内的精气…会在明早之前…被…被恶魔的种子彻底吸干,最后,你的整个身体,将会…将会崩溃,然后重新结晶,最后…生成…一枚新生的…恶魔的种子…」卢克的语气,不无悲伤。
「这…这怎幺可能呢?今天早上,我的身体还好好的…怎幺会…怎幺会?」
「今天早上?你…你是说十天以前幺?唉…唉…那,那时你看似若无其事,其实…其实却只是回光返照罢了…」卢克摇头叹息。
十天前?我…我晕睡了十天?
眼见凯瑟琳与卢克如此情状,我心底冰冷,已知道…情况是大大的不妙!
老子…大限将至?
「主公…今晚上,你…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周围的世界吧,多吃点好的…多抱抱凯瑟琳小姐吧…」卢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行出帐去。
丽娜与法利对视一眼,也行出帐去,帐中,便只剩我和凯瑟琳二人。
我张大了嘴巴,眼睛里泪花滚来滚去…此时,却是想哭也哭不出来…
天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呜呜呜呜…那天早上,老子差点连自己的妹妹都干了…呜呜,这真是报应,报应…呜呜呜呜…我真是个禽兽!
可恶!妈妈的!早知如此,那天早上…老子…真该把笛利塔尔给干了…嘿嘿…嘿嘿…我这个妹妹长得那般美貌,都快追上凤姐姐了…
可恶!…老子不干她的处女嫩穴,岂非便宜了自己的那个未来妹丈幺?
妈的,老子反正是要死了,可恶!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妈的…玩了这样美的娘,自己在黄泉路上,也好留点美好的回忆啊!
可惜啊!悔不当初…错失干美良机!
一时间,我不禁大叫可惜,嘴角竟泛起淫荡的笑意,口水都流了出来…
此刻,我的身体,干枯得如同木乃伊一般,魔毒的黑气,早已蔓延全身的经脉,体温高出常人两倍,全身剧痛,如此的景况下,竟然…还在不断的意淫着…
法利打来热水,凯瑟琳温热了毛巾,细细的帮我擦拭身体。
烛影摇红,我虚脱的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帐篷顶上,心神恍惚,十几年的日子,一幕幕,一期期,在眼前如同流水般晃过…
我…这就要死了幺?
凯瑟琳一声不吭,默默的擦拭着我那不断萎缩的身体…良久…良久…魔女竟然哽咽了起来…
我侧过头去,瞥见凯瑟琳仍带有未干泪痕的美丽脸上,又一条清澈的溪流缓缓淌下来…
「琳姐姐…你…你在哭幺…你…是在为我流泪幺…」我艰难的说着,想抬起手来,去拭美人眼角的泪珠,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此刻已根本无法动弹了…
琳姐姐闻言,已大声哭出来,臻首伏在我几乎只剩骨架的肩膀上。
我心里一阵烦乱,自始至终,我最怕见到的事,便是女孩子哭哭啼啼个不停……
妈妈的!哭…哭…有什幺好哭的!妈妈的,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矣,嘿嘿…再过二十年,老子龙枪勇者拉姆扎,还是一个顶天戳地的淫雄!
「琳姐姐…不要哭了…」我柔声安慰。
凯瑟琳只是哭个不停。
「嘿嘿,这不是很好幺?我这个坏心肠的家伙,很快就要死了…」我淡淡笑道:「卢克说过,我的身体…会凝结成出一枚新的恶魔种子…嘿嘿…琳姐姐…到时候你把我带回提卡尼亚去…嘿嘿…到时候,你岂非便可以如愿得偿,跟你得伦斐尔哥哥共效于飞了…嘿嘿…」
「你…你…这种时候,你还要胡言乱语…」琳姐姐抬起头来,滢然美目之中,又是伤心,又是恼怒。
「我…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琳姐姐抬起头来,神色凄怨已极,道:「你…你为了那个女人,便连命都不要…可是…可是,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我叹了口气,道:「琳姐姐,若是…若是…当时换作是你,我…我也会一样的救你…」
凯瑟琳面色微喜,道:「哼!你…你只管甜言蜜语…便想哄我骗我…是不是?」
「我没有骗你…」我语气坚决。
凯瑟琳微微一愣,一双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掌,默然良久,却又垂下泪来。
「琳姐姐…答应我,我死了以后…你…你要找个好男人…然后幸福的过一辈子…不过,你千万…不能找伦斐尔那个小白脸,他…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还有,你也千万不要找我这样的人,因为…」我喃喃说着,话未说完,琳姐姐按住了自己尖巧的耳朵,哭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猛摇着头,洒出一滴泪珠,落在我脸上。
我还待说点什幺,却听帐外一个清婉的声音说道:「凯瑟琳小姐…我可以进来幺…」
其时我濒危之中,那声音听入自己耳中,却是无比受用…因为,那个声音,正是属于自己心目中的至高女神,凤姐姐的!
凤姐姐来了!
我的心咯登一下,砰砰乱跳。
凯瑟琳拭了拭自己的秀脸,略整衣饰,才应道:「凤殿下,请进…」
于是帐帘掀开处,凤姐姐倩丽的身影,便缓缓行入了进来。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姿容天下无双的美女,感到短短的数十秒内,自己,已是魂为之夺…此刻,凤姐姐娇艳绝伦的脸上略显苍白…往日里那樱红流涟的倩唇,此刻也略显得干燥…然而,这种伊人憔悴的模样,配上她本就清傲脱俗的气质,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更是…更是让人无法抗拒…
尤其,她那微垂的凤目之间,那轻锁的秀眉之下,那略略带着的一丝歉疚与担忧的神情,更是…更是在她这朵艳绝天下的百花之王上,赋予了一股清幽却不失温婉的奇异美感…霎时间,凤姐姐的如此美态,竟连身旁那同是百花魁首的凯瑟琳,也看得目瞪口呆。
所谓,西施带颦,便是这种效果吧。
更何况,此刻,此刻,如此的绝色美女,她脸上所带着的那股歉疚,那股担忧,便…便都是因我拉姆扎而起…天哪…这种幸福感觉,竟…竟让我生出此刻即便为她而死,却也无怨无悔的心意…
片刻间,我浑浑噩噩,傻傻的望着她清丽的面容,望着她缓缓行到自己床前。
凯瑟琳静静旁观着,她看着我对凤痴迷相望的情状,良久,良久,又一丝清澈的露珠浮现在魔女淡紫色眸子里,她咬了咬嘴唇,行过去在凤姐姐耳边轻轻说了点什幺,见凤姐姐微微颔首,凯瑟琳一双泪眼模糊的美目,又恋恋不舍的飘在我身上,逡巡片刻,突然转身向帐外行去。
「琳姐姐,你…」我微微一惊,然而后者突然加快脚步,已奔出帐去。
帐中,便只剩我和凤姐姐二人,凤姐姐叹了口气,一双莹败如玉的手,便紧紧捏住了我那不断枯萎着的手掌。
我,静静注视着凤姐姐那双,拥有红玛瑙一般温润色泽的美目,感觉到后者投过来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与关切…那种的眼神,便似…一位亲切的姐姐,看着自己病危无救的可怜弟弟一般…
一时间,我心中充满温馨与恬静…
※※※※※※※※※
凤姐姐紧紧握住我的手掌,神色几转,却终于说不出话来。
我愣愣的望着她绝美的脸,她真的好美好美,一时间我只觉得精神恍惚,身上的痛苦,似乎也不再那锥心刻骨。
「好美!凤姐姐,你真的好美哦!我只是这看着你,心里……心里便……
特别特别的甜……」我情不自禁的喃喃呓语着。
「傻瓜……」眼前的绝代佳人神色微微一黯,道:「凤姐姐一个天生苦命的人,却又……」她说着叹了口气,往日平静如水的秀脸上,此刻染上一丝淡淡的伤愁,终于说出了下半句话:「却哪里值得你舍命相救。」
「凤姐姐……」眼见平日里冷傲清绝的女人此刻显露出一丝的淡淡伤愁,我心头猛震,已说不出话来。
「呵呵……其实……姐姐早就身患绝症,本就命不长久……唉……姐姐自己死去也就罢了,却又……却又连累殿下的性命……」凤姐姐皱起那细细柳叶一般的黛眉,垂过头去道:「……凤,真是一不祥之人……」
我见凤神情伤感,对我的言语之中已自称「姐姐」,一时间心花怒放,此刻若不是浑身瘫痪,我真想跳起床来,仰天大笑。
想来经此一事,自己和这天下第一美女之间的关系,却要亲近了一大步……
嘿嘿……只不过,我付出的代价,端的也大了点。
「姐姐,我……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我有点紧张的道。
凤微微颔首。
「姐姐,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殿下殿下的叫我……感觉,我们很疏远的呢!」我小弟一般撒娇般的道。
「可是……」美人有点犹豫的样子,其实我身为撒发尼王国王子,她又是阿尔维斯的重臣,其间称谓,实在不宜乱来。
「要嘛!……要嘛!……以后,姐姐……你就喊我「弟弟」……好?」我撒赖道。
「嗯……嗯……好……好吧……以后没人的时候,我……我就这喊你。」
凤无奈应承,其时,她看见我无耻耍赖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佳人浅笑,如芙蓉初绽……一时间我如沐春风,差点便幸福死去。
「凤姐姐,能……能有你这般美貌的姐姐,我……我真是幸福死了。」我由衷的感叹。
「你……你当真贫嘴!姐姐本就长得难看,却还要遭你这小坏蛋的嘲弄。」
美人反诌道,她明月一般的脸上没来由的一红,眉目之间,已尽是喜色。
其时她美绝人寰,每日里听到的情圣们的由衷赞美、色鬼们的阿谀奉承,又何止千万?然而此刻,听到眼前这身体憔悴的病弱少年,一句简简单单的赞叹,她古井无波的心底,竟溅起一层淡淡的涟漪……
「哈哈……姐姐,似你这般天仙般的人物,若是也称那「难看」二字,嘿嘿嘿……这个世界,还有天理了?」回忆自与凤姐姐初次相遇,今日,我才第一次见到她粉黛含羞的情韵,于是心喜到九霄云外,益发油嘴滑舌起来。
哪知此刻,凤姐姐却似想到了什,默然不语,良久之后,才喃喃的说道:「……弟弟……弟弟……明日之后,却还能有机会喊你弟弟?」
我心中一痛,竭力掩饰自己的表情,看着凤姐姐雪嫩颈子上的「炎之心」,道:「姐姐,你……你这颗红宝石坠子,当真……当真漂亮得紧呢!」
不理我搪塞的言语,凤姐姐默然半晌,瞥了我一眼道:「罢了……反正过得两年,我们……也能见面的。」说着秀美的脸上,竟满是凄楚的神情。
听凤姐姐的语气,竟是有无比的厌世情节,我心下微微一惊,开始渐渐了解到,眼前这绝世美女的……内心世界。
也不知是何缘故,眼前的她,拥有无双的美貌,决定的智能,双十的年华,可是,她却似从未真正快乐过,她似乎淡视世间的一切,淡视自己的生命……
彷佛天地之间的万千事物……在她眼中……竟是那般的无关紧要,那般的安然无谓……
似乎,即便此刻让她立时死去,她会飒飒脱脱,不存有……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依恋……
她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并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女人……
怎会如此呢?是怎样的过去,造就她这般的性格呢……
若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并不懂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她就并不完美。
……
「姐姐……」
「嗯?」
「姐姐……你实在……很不对呢!」
「不对?」
「嗯!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关心你、照顾你、爱护你,大家如此珍惜你,你……你又怎能……如此的不珍惜自己,怎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姐姐,即便……即便你身患绝症,我……我……还是深深的喜欢着你。但叫我拉姆扎有一口气在,纵然跑遍天涯海角,也会治好姐姐你的病。姐姐,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却又那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