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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本该是极度畅意,极度舒爽,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痛快。
不痛快的原因,在于坐在我对面桌上,一身高达两米以上的魁梧巨汉,让我极度的不爽。
他是个黑人,皮肤棕黑发亮,透顶剃得光秃秃的,令他那硕大的脑袋看似一个冬瓜,冬瓜上长着毛长的浓眉,铜铃大鸟眼,看外形就是个「巨无霸」。
其时,那黑人两条巨臂各抱了两个美女,大腿上又坐了个美女,仅他怀中就坐了五个美女,再加上两个美女为她喝酒吃菜……我晕!他一个人就把窑子里最漂亮的七个小姐全包了……
结果,我只能要了几个次等货。
于是,我喝着闷酒,见到对面桌上的「冬瓜」,得意逍遥于众美之间,而那「冬瓜」得意洋洋之余,还不忘对我抛两个颇带挑的示威性眼神,霎时间,我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他爷爷的鸡巴炸香肠!可恨,可恨……我堂堂淫邪王子,岂能输了给他!
虽然恼怒,可是,妓院有妓院的规矩,凡事讲先来后到,其时我恼怒也是无用,而那「冬瓜」笑得更开心了。
其时两桌相对,我和「冬瓜」时时双目互瞥,火药味甚浓。
妈的!那冬瓜似乎……也有几手硬功夫,竟然敢丝毫不给我这个「诛杀高原四雄」、「击败齐蒙罗之花」的勇者王面子,他身材那般的魁梧……靠!正面交锋,只怕两个老子也干不过这狗日的。
「咦……勇者王……大爷,你……今天怎的……好像心情不好?来,让小美伺候你喝一杯……」身旁的「次等货」小美,殷勤的递来杯酒。
我瞥了小美一眼,此女姿色平庸已极,眉厚眼小,血盆大嘴,蒜头鼻子,靠……就差没把鼻孔长在额头上,我吐,这种姿色,也配叫小美。
再看看冬瓜桌上,一个个头等货如花似玉,我心头一阵的狂怒,反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小美搧翻在地,骂道∶「喝!喝你娘的,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妈的……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也配敬老子喝酒……」
小美伏在地上,嘤嘤啼哭了起来,立时,便有她几个姊妹前去搀扶。一些龟公过来对我陪笑相劝,也被我拳打脚踢,一顿狂殴。
「冬瓜」见此情景,狂笑不已,从美女群中走出来,高大的身子站在我面前便如同一堵墙,道∶「早听说勇者王大人剑术高超,嘿嘿嘿……想不到,殴打女人也是一绝……」
我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却瞥见他黑山一般的身材,心中打个冷战,暗道∶妈的,这冬瓜看来力气不小,老子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于是眼珠子一转,心中已有计较。
于是我嘿嘿冷笑,瞥了冬瓜浑身上下一眼,作个失望摇头之状道∶「你……可惜,可惜啊!」
「冬瓜」见我不怒反笑,自是摸不着头脑,喝道∶「可惜……你可惜什么?怎么,你自以为「勇者王」了不起,看不起我功夫不行么!来,咱俩这就比划比划……」说着挽起了袖子,露出黑色的巨拳。
我看着他的巨拳,心下直打冷突∶妈的,他那拳头直有碗口粗,靠……要是真的打在我身上,那我还不如去死……
双方正僵持间,气氛剑拔弩张,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清喝:「住手!」一个修长俊秀的男子行了进来,回目望去,却是利夫。
「巴蒂……我们……等着你开军事会议呢,却原来你在这里……」利夫说着行过来,对着我英俊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神色。看来,他对我进赌场、嫖妓院的行为很是不满。
军事会议?娘的,刚刚打完胜仗,又他妈的开什么军事会议?靠……耽误老子安逸消遣……
「冬瓜」上下打量着利夫,很不友好的说道∶「你就是……利夫撒繁?」
利夫皱了皱眉,点头道∶「不错。请问你是……」语气清傲,也不甚友善。其时利夫身为撒繁王子,平日倍受撒繁人民的珍视,此刻「冬瓜」对他的神态不敬,他自然心下不快。
「冬瓜」蜷双臂于胸,对于得意笑道∶「嘿嘿……我就是「托克伊的猛虎」霍德拉特吉翁。」
利夫对冬瓜点头行礼,道∶「很荣幸见到你,霍德拉特先生。」
冬瓜冷冷一笑,并不回礼,他倨傲的行为,立时引起利夫的不满。
利夫是撒繁王子,平民与之见面即使不是半跪行礼,最少必须行鞠躬礼,这是基本的礼节。
瞥见利夫脸上的郁沈神色,我心下登时一亮,立时便有了计策。
当下我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挺起胸膛,站在冬瓜面前,说道∶「霍德拉特先生,我坚持认为,你应该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对我个人、对我「勇者王」的名誉不敬,但是,我无法原谅你对撒繁解放军,对整个撒繁人民的不敬……也不能原谅你对我的朋友,撒繁王子利夫不敬……」
利夫听到这些言语,眉头皱得更浓,却仍未言语。
冬瓜被我的言语说得微微一怔,茫然道∶「你……我……我什么时候……」他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完,已被我抢白道∶「……如果,你坚持不向我和我的朋友道歉,我……将不得不以勇者王的名誉,邀请你参加决斗……」说着,我正气凛然的拔出腰间长剑。
我的行为,立时激起妓院里嫖客小姐们的惊呼声。
冬瓜瞥了利夫一眼,道∶「你……我……」他想向利夫解释,却笨嘴拙舌,一时说不清楚。我趁机看着他,冷笑道∶「怎么,你听到我勇者王的名誉便怕了吗?托克伊的小猫。」
「你……你……」冬瓜气得秃顶上青筋直冒,重重蹬足道∶「决斗就决斗,我还怕了你不成!」说着,从桌旁拿起一个硕大铁锤。
我晕,那铁锤少说也有数百斤重,如果一不留神打在老子身上,只怕不大好受。
其时利夫捉住我持剑的手腕,冷静道∶「稍安勿躁……巴蒂……」又对冬瓜说道∶「霍德拉特先生,我可以原谅……你对我个人的不敬,但是我无法容忍你对撒繁家、还有我的朋友的藐视,所以,请你向我和我的朋友道歉。」
冬瓜傻愣愣道∶「我什么时候……对撒繁家……」
我急忙打断冬瓜,冷笑道∶「好吧,胆怯的小猫,快像懦夫一样,给我们道歉吧!」
「你胡说什么!谁说我要道歉?」冬瓜暴怒。
「怎么……你不惧怕我手中长剑么?」我冷笑。
冬瓜气疯,便要对我动手∶「呸……狗屁!」
「难道……你敢不尊重我勇者王之名?」
「呸……呸……那是狗屎!」冬瓜重重啐了两口。
「那么……兰方特撒繁之名呢?」我冷笑继续。
「呸……狗屎,都是狗屎……」冬瓜已彻底暴怒了,他惯性般的说道。
然而,就在冬瓜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整个妓院突然寂静了下来,就连冬瓜本人都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
兰方特撒繁,是利夫的父亲,撒繁王国覆灭前最后的国王,他为了守卫齐蒙罗草原而死,倍受撒繁人民的尊敬,是神一般的存在。而对于利夫本人来说,自他懂事以后便无缘见面的父亲兰方特撒繁,在他自己心中便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信仰,这种信仰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然而,此刻,便有人当着利夫的面,公然侮辱兰方特撒繁的名誉……后果可想而知。
霎时间,利夫的俊脸上由转白,然后渐渐转黑,一双森亮的眼睛露出森森杀气。
「霍德拉特先生,我实在无法忍受……您侮辱先父声名的行为,现在,我就以兰方特撒繁儿子的名义,真诚与你决斗。」利夫冷峻的说着,拔出腰间的长剑。
「你……你……我……我……」冬瓜傻傻看着利夫。
「怎么,害怕了吗?霍德拉特,那么就跪地求饶吧,胆小鬼。」我搧风点火的道。
霍德拉特被如此一激,再也忍耐不住,狂吼一声道∶「好!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啊!」
「好,让你先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持起剑,假惺惺便要冲上去,结果,果然被利夫挡在身前,对我说道∶「让我上吧……巴蒂……」
「可是,他也侮辱了我的名誉……」我继续假惺惺的做作,装着很想与冬瓜决斗的模样。
「求你了,巴蒂,让给我……」利夫眼神坚定。
「啊……嗯……好吧!」我叹了口气,装作失望的样子,心中却暗笑不已。
你想打吧就打吧,嘿嘿嘿……最好来个两败俱伤。看样子冬瓜的力气很是不小,如果他打死利夫这小狗日的,嘿嘿……那样,美丽的娜依姐姐,就归我了。嘿嘿嘿……
于是,利夫与霍德拉特一人持剑,一人持锤,当着妓院的大厅便打了起来。
利夫身材比我略高,却也矮过霍德拉特半个多头,两人都在一起时,在霍德拉特那黑山一般的身形面前,利夫更是显得瘦弱很多。
虽然心底下期望利夫死去,却又忍不住为他担心,毕竟他对我仍是很好,而且,我们的父亲曾是最好的朋友。
说来,利夫的剑法,却也不是盖的。
其时霍德拉特那「冬瓜」的铁锤大开大豁,力道千钧,可利夫的身形,却如燕子般轻盈,蝴蝶般飘舞,每每毫厘之间躲过冬瓜的锤击,而手中长剑更如同秋水长练,剑剑划往冬瓜身上那不得不防、不得不守之处,招招逼得冬瓜狼狈后退。
呵呵,利夫是落难的皇裔,与我这娇生惯养的纨裤子弟自是不同,此刻看他的出手,剑招精准、手腕有力,实在已有多年苦练的火候。
于是场中利夫与冬瓜,那一小一大两个身形交错起舞…刀光锤影,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精彩绝伦…
我见到二人死斗,不禁得意洋洋,坐到霍德拉特原来那桌子上,喝了杯酒,笑眯眯的搂了两个美女入怀,鼻中闻着她们身上的粉脂香气,心中大畅,于是一边观看场中的激斗,而两只贼手,一只手捏起一个美女的酥胸,另一只手则勾着一女的丰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二女媚荡的娇笑着,逗得我胯下欲火炽热,而坐在我腿上那妓女自然明白事故,一时对我媚眼直抛,娇笑道∶「哟…勇者王大人…你的那里…都起来了…哦…好长哦…都顶到人家的腰了…」
「嘿嘿…是吗,骚蹄子发浪了,待会儿看我怎么抽你…」我得意淫笑。
当下场上二人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场下的我依红偎绿,不亦乐乎。
斗得半晌,猛听冬瓜暴喝一声,双手举锤过顶,斧劈华山般对利夫当头劈下,这一锤力道千钧、刚猛已极,利夫见势不妙,双腿斜蹬,侧向里急急避开,同时手腕翻出,内中长剑快如闪电,直取霍德拉特的咽喉,逼得后者弯腰后卧,狼狈退却…
只听「彭」的一声巨响,铁锤被利夫避过,砸在地上,一时地板破裂,碎石乱渐,而霍德拉特避过利夫一剑,他硕大的身子急往后「蹬蹬蹬」连退数步,狼狈不堪。
其时两人出手快捷无论、风驰电掣间极具「观赏」价值,旁观人众不禁喝起彩来。而两人打得快意,均面带喜色,竟似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却见霍德拉特放下铁锤,对利夫恭敬行了一礼,道∶「利夫殿下…在下无心之言,至辱及令父名誉,实是不该,尚乞殿下原谅…」
利夫此时已插剑入鞘,微笑道∶「霍德拉特先生既是无心之过,在下…自然不再追究…」说着他还行过去,扶住霍德拉特的手肘,道∶「…先生锤技惊人,实令人佩服…哈哈哈哈…」
黑冬瓜也笑道∶「早听说利夫殿下武勇过人,今日一见,果是人中龙凤…哈哈哈哈…」
我正在一美女身上大占手脚便宜,此刻瞥见二人相对傻笑的情景,不禁浑身大起鸡皮疙瘩…
我晕…真是两个白癡啊…打着打着,竟莫名其妙的和好了…晕…我还指望黑冬瓜那蠢货,能大发雄威,一锤砸死利夫那小杂种呢…
其时霍德拉特刚打完架,却见我坐着他的座位,喝着他的美酒,抱着她的女人,不禁大怒,持锤暴喝道∶「巴蒂…你这臭小子,来来来,咱俩也过两招了!」说着大步向我行来。
过…过招…他…和我…我不由大惊失色,一愕间,黑冬瓜那山一般高大的身体,已立在我身前。
霎时间,我吓得几乎晕死,方才见这黑冬瓜的出手,竟是力大如牛,此刻只怕他随便一锤,便能将我打成面糊,我晕…我,怎么能跟这种怪物正面交手…
正惊惧间,眼角余光,瞥见怀中的浑发颤的美女,心中登时一亮。
「哈哈哈哈哈…」我站起身子,装模作样的大笑起来,对黑冬瓜说道∶「霍德拉特…就凭你那两下子,也配跟我勇者王殿下交锋,哼哼哼…我只要伸伸指头,便能随便取你性命…」
「哼…好大的口气…来来来…咱两这就比划比划…」霍德拉特狂怒不已,挥舞手中巨锤,在我头上虚挥了两下,吼道。
他那百多斤重的铁锤舞动,带动的气流,刮在我的脸上,是一丝丝的凉意。
铁锤在我头顶挥动,吓得我魂飞魄散,暗道这猛男只要一个失手,铁锤砸在老子身上,那真是大事不妙。
当下我强忍着惧意,对黑冬瓜侃侃而谈道∶「知道吗…相对于剑技,我勇者王巴蒂还有一个更厉害、更强大的秘技,嘿嘿嘿…我这项秘技天下第一,哼…霍德拉特,象你这种小猫似的…胆小懦夫,小角色,是无伦如何也敌不过我的…」
「秘技,好,我倒要见识见识,来来来…咱们这就动手吧…」霍德拉特被我激得浑身发颤,又一次举起了那令我心惊肉跳的大锤,便要对我当头砸下。
眼见霍德拉特便要出手,我心中惊惧,面上却哈哈大笑,摇头叹道∶「…差劲…差劲啊…」
霍德拉特这「黑冬瓜」见我如此举止,目瞪口呆,高高举起的铁锤硬是砸不下来,怒道∶「你笑什么,什么东西差劲…」
我得意洋洋,昂首挺胸于黑冬瓜面前,道∶「霍德拉特,你知道么…作为一名真正的勇士,特别是一个男人,他最值得骄傲的东西,是什么?」
「最…重要的东西…不知道…」黑冬瓜呆若木鸡。
「嘿嘿…不知道了吧…」见黑冬瓜渐渐上钩,我更为沈着了,续道∶「作为一个男人,除了要精通武技,能上阵杀敌之外…嘿嘿…更重要的,他必须能满足自己的女人…」说着,把身边一个妓女抱入怀里,淫笑不断,道∶「一个男人,他真正的价值,在于…嘿嘿嘿…他到底有强的能力…能满足多少女人的需要?」说着在那妓女脸上亲了一口,色迷迷问那妓女道∶「你说,是不是…」
我此言一出,真个妓院大厅登时满场哗然,妓女们更是娇笑不已,纷纷称是,利夫见气氛混乱,皱了皱眉头,摇头不语。
立时便有妓女过去牵扯黑冬瓜的衣角,对他说道∶「霍德拉特先生,勇者王大人说得很有道理哦,不过,霍德拉特先生,不知道你的能力如何也,奴家…好想试试哦…」
黑冬瓜听到那妓女言语,先是一愣,随即也哈哈狂笑,一双巨臂把她抱了入怀,对我说道∶「…好…好…巴蒂…臭小子…瞧你那瘦精干巴的鸟样儿,也敢跟我比试性能力…哈哈哈…简直是螳螂挡车…」
「嘿嘿…你别以为自己长得高点壮点,就能胜得过我…嘿嘿…我的那种能力,只怕强你数倍…」我淫笑着,对黑冬瓜作了个淫荡的姿式。
「哈哈哈哈…我实话告诉你,我最强的时候,能一晚连御十女…嘿嘿…你跟我比试这种能力,岂非自讨无趣…」黑冬瓜大笑。
连…连御十女,晕…这不会是真的吧…如果他所说是真的,我只怕不是对手…
我心下暗惊,面上强装笑颜,却对黑冬瓜道∶「好,咱们这就比试比试,从现在开始,两个小时内,看谁能满足更多女人…」
黑冬瓜一愣,随即狂笑道∶「如此甚好…」
我又对利夫笑道∶「利夫哥哥,我们进行男人的比试,你可要参加?」
利夫脸上一红一白,尴尬摇头。
我淫笑着摇头,道∶「利夫哥哥,你这就不对了,听说当年兰方特王…金枪不倒,曾一夜连御五十女,利夫哥哥,兰方特叔叔如此雄伟的才能,你怎能不好好继承呢?…」说着淫笑不已。
「五十女…我不信…不可能这么厉害…」霍德拉特摇头,利夫怒的瞪了他一眼,却不好辩驳。
其实,我胡吹兰方特当年性能力强,无非想拉利夫下水,而利夫听我如此大夸其父雄威,自然开心已极,紧绷的脸色,立时放开。
呵呵…兰方特。撒繁的性能力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此刻,能够利用他的威名,勾引利夫就范,跟我们一同嫖妓,嘿嘿嘿…对我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首先,是阿蒂娜依方面的好处,阿蒂娜依一直对利夫死心塌地,想来除了二人姐弟情深的缘故,利夫平日里也是一副「伪君子」的面孔,他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进出赌场妓院,象他这种世家公子,又是如此的洁身自好,奶奶的,自然会成为闺中少女的梦中情郎了,而娜依姐姐呢,对比于我这个风流龌龊的傢夥,她似乎更喜欢利夫这种老实本分的蠢货(哪怕这个蠢货还有些不良嗜好…)。可是我此刻拖利夫下水,便能逐步破坏娜依姐姐心中利夫忠贞专一的「乖」形象,也让自己对利夫,一步一步在娜依姐姐面前赢得不错的形势。
其次,利夫是撒繁王子,解放军首脑,此时威望甚隆,嘿嘿…如此发展下去,将来只怕成为我拉姆扎的竞争对手,此刻我对他尽早施计毒害,破坏他的名誉,实是明智之举。
再次,我观察利夫很久,发现他虽然「正直仁义」,可骨子底下却也是色狼一个。
哼,要不,他怎会那般玩弄娜依姐姐的美腿,还做那种恶心的事情…一想到这事儿,我就心中有气…
而且,利夫也是个「名誉感极强」、血气甚旺的傢夥,此刻我用他父亲「兰方特。撒繁」的名誉来刺激他,看似虽然搞笑,实际上却起了作用,而且利夫也是个男人,而